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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娘驯渣夫-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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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可巧,她不但穿成一个平民百姓,还原封不动的是一个没有地位,被当成物件的女性,直到此时,她好像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确是穿了。不是梦境。
  这真实让她起了畏惧……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计母的哭泣声、曲进才的阻拦声、砸东西声都渐渐停了,大概是砸的已没什么可砸了,一群人终于先后走了出来,每个人手里竟拿着一两件值钱的物什,其中不少是首饰和布匹。
  计氏一看见,竟是惶然大惊,这次也不求情,竟疯了一样往上抢,可想那起子人的力气可不胜她几倍,骂了一句疯婆娘,一脚踹到心窝上把她踹的起不来。
  计软赶紧抢上去扶,计氏已捂住胸口哭倒在地,不断的拍打着地,嘴里咒骂道:“那可是我儿的嫁妆啊!你们这些杀千刀的,不得好死!连女儿家的嫁妆都抢,迟早会遭报应!死了也要下那阿鼻地狱……”
  到此时,计软也不免心里发酸,泪凝于睫,计氏在计生死时也没想着要动计软的嫁妆来作钱办葬礼,可见天下父母心,计软鼻头微酸,只有一个劲儿的劝道:“便让他们拿去吧,我不要那嫁妆了,大不了我这一辈子便不嫁了。”
  那厢那奴仆头子不屑的嗤了一声,见没什么可再砸了,好处也得了,便招呼着收工,临走时又对着他们趾高气扬的威胁并警告道:“限你们一个月的时间把银子给还清,还不清的话,哼哼,这小娘子倒生的标致,卖到那烟柳巷也能卖一两个钱,还有这房子,虽然不够一百两也勉强值两个钱,就你这老寡妇没什么用处,到时别怪我们心狠,把你丢在那荒郊野外喂狼!我们走!”
  曲进才狠狠往他们后背啐了一口。那奴才们得了财物打得爽了也不计较,昂着头得意洋洋的离去不提。
  而徒留的这地却是一片伤心,计软和曲进才都不停的劝慰计氏,她哭了良久方才渐渐缓过来。
  几人回转了屋去收拾那破屋烂器,推开门,起视院子,砸的一个彻底,除了被褥等砸不烂的物,连件完好的容器都难找着,那柜子上的锁也被砸开,藏的被面绣帕等被拽出来扔了一地,踩的都是脚印子,庆幸的是没有被拿走,不然又要赔钱。
  看到这番场景,计氏心中更是凄凉,但还是忍了悲痛一样样的收拾。
  曲进才从厨房出来,道:“厨房里的锅也被砸坏了,也做不成饭了。我看计姨计妹妹先别收拾了,到我家用饭。我方才对那起子人说得也不是谎话,家母的确备了饭菜在家中等候,等吃罢饭,进才叫上小厮一起再过来收拾,那样岂不快些。”
  计氏叹道:“我还哪有心情吃饭,让你计妹妹到你家吃罢,麻烦你了。”
  计软心下也不愿意去:“我也不去了,西厢房还有糕点,我吃些垫垫就行了。”
  曲进才哪里肯,只道:“这怎么行?家母已准备一天了,计姨计妹妹怎忍心辜负她的心意?且一旦让家父知道进才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可不又要怪罪我了?说我礼数不周,辜负了圣人教诲。”
  如此两次三番劝说,两人也只好去了。
  

  ☆、秀才家用饭

  几人去了曲家。曲家家主生的豪壮,在农活上不落人后,因此比她家要过的富庶些,家中尚有两个丫头小厮使唤。
  曲家果已在正厅备了酒席,他们到时客套了几句说了会子话,谈到了屋子被砸,孤儿寡母被欺,不免又将那恶人骂了一通,将她两人安慰着劝了一阵。说着把她们迎到了桌前坐着,饭菜一碟碟的罗列而上。
  看着那菜、果子越端越多,计软不知为何,总有种鸿门宴的感觉,若真是家常便饭的话,上几样小菜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吃了便罢了。倒是这样,让计软有些不安,心下也后悔不该来。
  看那曲家家主的性子跟他那身形不匹配,有些噤言少语。倒是曲氏是个活络热心的,上了桌话就说个没停。
  但唠的也都是家常里短的小事,一切都在正常轨道运行,渐渐地,计软也略略放下了心,怀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曲妹妹尝尝这个,这是今年新结的莲子,吃来倒是清爽。”容不得计软想那么多,曲进才又把一个盘子推到她面前。
  计软少不得拿了两个,静静的剥开吃了,曲进才只灼灼的看着她,满眼掩饰不住的情意,他生平见的女人又不多,少不得觉得那邻家的计软跟个天仙一样,先时还觉得她有些刁蛮任性、不过也算可爱。但近来却见她越发温婉,便如那诗经中说得“野有蔓草,零露潯狻S忻酪蝗耍逖锿褓狻e忮讼嘤觯饰以纲狻!辈坏溃疑平馊艘猓闳绱幽鞘橹凶叱隼吹娜宋铮唤闹杏鹄础
  此刻计软被她看的脸红,但倒真不是她害羞,任谁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男子那样直白的眼光看着都不自在。
  倒是那曲氏一串儿调笑:“看这两人儿,柔情蜜意的,这还没成亲呢,要是成亲了,还不知怎样亲密呢。”
  计氏的愁苦经这么多人一闹,倒散了些去,听言应和着微微笑了笑。
  计软神情则是一顿,曲氏又拿了几个莲子予她,满眼的促狭:“不是我这个做娘的夸自己的儿子,我这个儿子实是个会疼人的,这些莲子便是他亲自跳到那莲坑里去采摘的,也不让那些小厮接手,我问他他却说是给计妹妹摘的,别人碰了怕弄脏弄坏了,你们瞧瞧他这个呆性,那莲子即便是脏了坏了洗洗或者扔掉也罢了。可他偏不听,死拗着,后来我算想明白了,那是他的一片心意,怎能允许别人碰呢?唉,这么个呆傻儿子,除了会疼人,也不知道他会干什么了?真真愁人……”
  曲氏明明是自豪称赞的心情,却表面作出忧愁的模样,嗔怪的瞪着曲进才,不住的唉声叹气,计软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脸皮微红。
  计氏少不得去宽慰曲氏:“有个这般疼人的你还发愁,可不是不惜福了?我若是有这么疼人的儿子,只怕做梦也能笑醒了……”
  曲氏接着道:“你瞧见的那只是他的好,你瞧他去岁都及冠了,可现今却只考了个秀才的功名,可见是个笨的,除了会疼人这一项也没其他好处了,不过若是成亲了,他倒必是个疼媳妇的,至于你说的可不是见外了?我们两家关系这般亲近,这俩孩子又是一块儿长大的,我的儿子难道就不是你的儿子了?”
  计氏温婉一笑。诺诺点头。
  这曲氏说得语气是自贬,其实不过是变着法子的夸自己的儿子,曲进才方及冠,便已考了秀才,听说那名次还名列前茅,殊不知多少头须皆白的人还只是个秀才呢。这种夸法真让计软汗颜,她是做不来这般厚颜的自夸。
  曲氏看计软脸红,却是当她有情意,不免满意的看了他俩几眼,最后竟笑语盈盈的问她:“计软觉得你曲哥哥怎么样?”
  计软的表情一僵,到了这时候,计软要是还不知道这顿饭是要干什么,便白活了前世二十几年了。曲家恐是等不及要计软同曲进才成亲了,计软这个身体虚岁是十七岁了,若是十九二十还不成亲便有成为剩女的嫌疑了。前两年两家虽知晓曲进才计软两人互通情意,但计父老来得女,自然想让女儿在家中多陪伴几年,如今空生了这么多事端,却也不能再拖了。
  而这次吃饭想是要再确定一下计家的意愿,好去提亲。
  计软瞟了曲进才一眼,见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紧握着,目光瞟着临近的菜盘,眼神有点闪烁,表情是绯红的“矜持”,脊背僵着,紧张的很久都没动了。他很期待计软的看法但有有点害怕她看不上他,毕竟这几日,他觉得计软的心思越发难琢磨了,也不像以前那般关心他。
  计软收回视线,说实话,计软心中是不愿的,她对曲进才一是没什么感觉,更关键的是她万不能自己成亲跑了,留下计氏一人应对那起子恶霸。尤其是在刚才的事情发生后。
  她这几日思前想后,觉得以计生那般清高的性子,是断不会做出那等偷鸡摸狗的下等事来。而张员外也没理由无缘无故便陷害他,况且没听说计生惹着张员外了。思来想去,却只能是赵大赖干的,不然为何后来送来的聘礼恰恰是一百两?而且她近来也向曲进才打听一些赵大赖的事迹,总结出来,那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无赖角色。这样的人跟那黑道差不多,只能躲谁去招惹他,偏计生却那般骂了他,他恼羞成怒,记恨在心是顺当的,除了他,也没有谁有跟他们作对的动机。
  且看他逼死计生之后还不休,让人来砸他们这孤儿寡母的家,可见他还没打算放过他们。且那起子奴才已经放了话,一个月之后若还拿不出钱,便要将她卖了,计软可不认为这是玩笑。说不定便是那赵大赖狠劲儿发作,见好说不能同意,把她卖了作奴作婢以报复,每想到此便觉得不寒而栗。
  这古代人心肠也太歹毒了。害死了人还不够。她又不能报警。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想办法。
  思及此,心知她与曲进才是不可能的,计软也不必直接点明,只客观的道:“曲哥哥自然是极好的,只可惜……”
  曲进才猛的转头看她,紧张道:“可惜什么?”
  那眼神却跟受惊的鹿一般,湿漉漉的,满眸都是紧张,又好像那岌可危的一星火,肆力一吹便要灭了。惹得计软心中不禁一软,竟不好去伤害他一句,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可惜我们无缘,刚才计哥哥也听见了,一个月若是还不出那么些银两……”
  说到这个,曲进才的双眼顿时黯淡下来,那星点火好像顿被掐了,计氏也面露哀戚,缓缓放下筷子,再无心吃饭。
  “怎么回事?”看他们几人表情,曲家家主不禁疑惑问道。
  曲进才不得不将刚才的事情复述一遍,末了又求他父亲道:“请父亲一定要帮帮计家!”
  曲父听罢,说些他与计生的渊源关系,两家的关系,计家的事便是自家的事之类,曲氏也不断的附和着。但计软却不抱希望,这个时代,一两银子便够贫穷人家吃个半年一载了,想她们计家的家底也不过十几两银子,饶是曲家比她家富庶些,家底也断不会超过五十两银子。又上哪儿去筹这一百两来?
  因此一顿饭由本来的还算欢喜吃的渐渐味同嚼蜡,食不知味。
  气氛也冷清下来。
  末了,两人要走,被曲家人送到门外,曲进才却叫住她:“曲妹妹,你且站一站。”

  ☆、计软抚伤疤

  计软看了计氏一眼,见她点头。只好随了曲进才走到拐弯处一棵高壮的皂角树下说话。
  但见曲进才表情严肃,声音恳切,好像立誓一般的道:“你相信我,我一定能筹够钱,不让他们欺了你去!”
  计软虽然心中很大的存疑,但也不必对这一腔热心肠泼冷水,况她当然希望他能筹够钱救她,嫁给曲进才这个知根底的总是比被卖或是嫁给那心狠手狠的王大赖要好些。只是口头上却不知要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那你对我……对我……”对我究竟是怎么想的,曲进才蓦然脸红,口里结巴,却怎么都说不出心里深藏的疑问来,见计软那双水一样的眸子盯着他看,脸愈发红了,都能滴出血了,紧张的呼吸都不能了,只听到那心脏砰砰砰的跳动,一声声跟擂鼓一样,要跳到嗓子眼,只觉得空气太稀薄了,天太热了,他急促的咽了口唾沫,最终快速的道,“那你快家去吧,吃饭的时候我已命小厮过去打扫了,现在屋子也该干净了。”
  这话说完,曲进才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子。
  看他那先是欲言又止后又恨恨的表情,计软心猜到他的想法,不由莞尔,道:“那我走了。”
  曲进才眼中虽是依依不舍,看着她的目光有无限眷恋,但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计软走了两步,曲进才眼里露出懊丧之色,心里后悔难过的不行,正准备呼自己一嘴巴,却不想计软突又回身,一双眸子亮晶晶的跟天上的星辰一般,一边往回走一边笑道:“我忘了,你自己怎么也忘了,你头上的伤倒让我看看严重不严重,严重了也该找个郎中瞧瞧去。”
  曲进才面露惊喜,却觉得心中滚烫,热浪要把他心给灼伤了去。
  计软见他呆呆的,手还僵在半空,只痴痴的望着自己,不禁想这古代男人真是纯情,不过是问他一个伤口便成了这样,笑道:“你倒是低下头来让我瞧瞧?”
  曲进才脸皮子再一红,这才回过神紧忙收回手,听话的低下头,计软微掂了脚尖拨开他的头发查看,那温热的手指触过头皮,曲进才只觉得那素手碰过的地方有火焰燎过,燎至全身,要把他烧毁了,计软身上的香气也让他心醉,他低头的位置眼刚好能瞥着那纤纤细腰,果然是盈盈一握,他生出了数遍一把揽住的冲动奈何没一次胆子去真刀实枪的干。更可惜的是计软很快便移开了手指,盈盈的眸子看着他:“看着有些肿,好在没破皮,应不是太严重,但还是要谨慎,待你回屋了,便找个丫鬟替你揉揉,看能不能揉散,完了再涂些风油精什么的,三五天应就好了。”
  曲进才心中道,若是你能给我揉揉便是死也值了。但这样的调戏之语他是如何都说不出口的,只痴呆的看着计软诺诺应了。
  计软心中不禁好笑,曲氏今日说她这个儿子有些呆性,她原来还没觉察,今日发现倒真是了。倒也是个稀罕物。见曲进才已无话,便道:“你既说完了,那我就走了。”
  曲进才心中万分不舍,但只能苦涩点头,计软转身走了几步,突又听他叫道:“计妹妹!”
  计软回头看他,眼中尽是询问。
  曲进才眼中无限情意,动了动唇,又动了动唇,方轻声道:“你路上小心。”
  那声音很小心又很珍重,好像驻足赏花时生怕惊动了花上的蝴蝶,这般的珍之重之和小心翼翼,却是计软从未感受过的,不由心头一颤。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曲进才却像块望夫石似的站的人早没影儿了,才痴痴呆呆的回屋。
  

  ☆、曲进才赤心

  闲时迟,忙时快,眼看一个月之期便要到了。
  曲家府院内,曲进才跪在书房那冰凉的石地上,耿直着脖子道:“父亲若是不答应救计家,我便同计妹妹一起死了去。”
  曲父坐在梨木椅上,不由气恼的直起了背:“我何时说过不救她了?”
  “你虽未曾说过,但你却不曾施手。”
  曲父眼睁大,气的浑身哆嗦,咬牙切齿,手指着指头几乎戳到曲进才脸上:“这么多天!你可是眼瞧着我跑完东家跑西家,一双腿都要折了,可你瞧瞧,一听借钱,有哪家不是退避三舍,恨不能把自己说成乞丐的?!那是你老子不曾施手吗?……老子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竟说出这般丧尽天良的话,是不是你爹把这条老命赔给你你才甘心?!”
  曲进才听此言被吓得不敢出声,但仍耿直着脖子一动不动,面上毫无愧色,今次已不是父子俩第一次争吵了,这近一个月来两人为此事吵了无数次,曲进才也心知父亲的确跑了多家,把能跑的都跑了,但一想到计妹妹万一被劫了去便觉得焦灼无比,如热锅上的蚂蚁,认定是曲父不够努力。
  这会儿曲氏端了茶水进屋,想是听见争吵声才进来的,先放了底盘在小几上,后取起旧窑杯装的茶水递给曲父,余光暗暗瞟了自己儿子一眼:“老爷息怒,孩子不懂事,老爷又不是不能体谅他,怎么也跟着他上起火来了?”
  曲父一听此言更是上火:“哼!不懂事不懂事?!慈母多败儿!甘融十二作相,孔融七岁让梨!可你瞧瞧他今年多大了?!别说考什么功名,简直是狗屁不通的一个!为了个女人便成了这般不死不活的模样,哪有半分男子的气概?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恩!我们的养育之情你可报了你就在这里跟我提死?!你现在便去死吧!看老子拦不拦你!立马用茅草把你裹了扔到粪坑里去!看天下人不唾弃你!”
  曲父对着曲进才怒斥。曲进才哆嗦了一下。
  这话说得也太狠,曲氏听得也不舒服,劝道:“老爷,好好的怎么说出死啊活啊的事,真去了你还不后悔死?你喝口水润润,我劝劝他。”
  曲父又瞪了曲进才一眼,才气喘不平的接过水。让曲父接过水,曲氏把身子转向曲进才,心里也有些着恼,曲进才这些日子的不正常她都看在眼里,自己的儿子为了别的女人竟成了这幅样子,任哪一个母亲都会觉得不舒服,之前还没觉得怎样,现在就跟进了那迷魂窟似的,拉都拉不回来,这样下去还不毁了。因此平了平气道:“怪不得你父亲生气,便是我看着,也是你忒不懂事,看这一个月,隔个三五天你便要找着茬大闹一场,你父亲日日为你跑着,你不体谅便也罢了,这般要死要活的是要作甚?你父亲是欠你还是怎么了?”
  曲进才低头不语,因他也知晓自己不占理。但他心中更多的是恨和无力,恨自己没有本事,连喜欢的人都保不了,要仰仗着别人,而他人哪又能理解他,如何肯像他那样拼了命也要办成事?!即便他的父母亲,也只能做到问别人借借钱,借不来便放弃了,有时候他就想,干脆携了计妹妹一同跑到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生活才干净,省的在这里日日为那家里的荣耀劳累辛苦!想到这里又觉得苦,忍不住眼里酸涩,头更低了下去。
  曲氏见他低着头不说话,当他是知错了,心里的气才缓下来,语气也软了三分:“知道的,说你是心里苦才这样,可若是不知道,见你这般整日发脾气,可不把你恼恨了去?”
  曲进才依然默不做声。
  曲氏一向娇宠自己的儿子,见他这般便心疼上了,看了他一会儿:“你倒说说,你究竟想怎样?你总不是想这样一直闹下去的。”
  说到此处,曲进才心道,早年考秀才时,一个员外曾封了他四十两银子,如果再加上家里的储蓄,把房子和地都卖了应该能凑够一百两。但卖了父母养老的屋子和地那是不孝,他终究没胆子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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