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望在云无痕身上,云老夫人和云啸天都不由蹙紧了眉心,听着他不疾不缓的说出下面的话--
“无痕之所以不能担此重任,是因为……我并非云家的人,而是娘和外人所生的野种,所以没有资格……”云无痕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眼眶早已布满红丝,却始终坚强的没有让泪水落下来。
他的话确实震惊了所有人,接踵而至的爆炸性消息,似乎已经让大堂内所有的云家人懵了,空气就这样凝固,就连呼吸的声音也清晰可闻,其实不用云无痕接着往下说,大家应该都可以猜到这段话背后的意思了。
二夫人秦偌惜似乎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尖酸刺耳的嗓音从喉咙逸出:“四夫人自打给老爷生了个儿子,在这个家里眼睛都长到脑袋顶上去了,见了谁都装清高,没想到这个儿子……竟然是个野种,枉费老爷还那么疼他……”
“住口--”云老夫人和云啸天几乎低吼出声,这架仗着实也将二夫人吓了一大跳,瞬间没有了声音。
云无痕咬咬牙,坚强的继续道:“二娘说得对,无痕是野种,辜负了祖奶奶和爹的疼爱,今日无痕把一切都说出来,并不是想博得同情,爹可以……将无痕逐出云府,无痕绝无怨言。”
“痕儿,你给老夫好好听着,你是我云啸天的儿子,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依然是,以后这个家里若是还有谁敢提野种两个字,老夫第一个饶不了他。”云啸天到底是个豪气云天的男人,短短的时候已经调整好情绪,一脸正色,将大堂内所有人都扫了一遍。
102章 大婚之喜
云啸天的回答,让云轻染暗暗松了口气,大堂内所有的人也被他的威严所震慑,云无痕平静的脸色微微有了些变化,嘴角轻轻抽搐一下,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爹--”哽咽的声音不难听出他此时激动的情绪,云啸天面色肃然的点了点头。
“你大姐说你能担起魔音族的重任,爹也觉得你能行,痕儿,好好努力。”
“是,爹。”云无痕重重点下了头,云轻染唇角亦勾起一抹清冷的浅笑。
翌日,天色还未大亮,外面便传来了悉碎的脚步声,云轻染敏锐的睁开眸,嗖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手拿起挂在床头的外袍,还未站起身,外面便传来了夏幽竹的声音:“轻染,定王派人送来了凤冠霞帔,还有迎亲的彩礼--”
“娘,让他们进来吧。”云轻染睡意惺松的揉了揉眼睛,淡淡道。
坐在铜镜前,云轻染就好像木偶般,任由着定王派来的宫人替自己梳妆打扮,羊脂膏,百花油,在她雪白无霞的肌肤上,反复的涂抹,轻描黛眉,画眼线,抹腮红,染红唇……
一身凤冠霞披,三千青丝绾成飞凤髻,头戴一顶靛蓝镶珠镂金的凤冠,朱玉垂落间一片华光异彩,大红的嫁衣同样珠翠簇落,流光溢彩,为她整个人儿平添了三分娇美,七美娇媚,无论从哪个侧面看,都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吉时到--”伴随着这道刺耳的声音,盖上喜帐的云轻染在夏幽竹的搀扶下朝外走去。
“轻染,嫁过去后一定要做好贤内助,有空……记得回娘家来看看。”夏幽竹的眼睛红红的,昨夜几乎一夜未睡,想到女儿突然就这么嫁人了,心里万分不舍。
“娘,你别哭呀!女儿嫁的可是定王,多少人想攀也攀不上的高枝儿……”云轻染竟然将刘媒婆当初说过的话搬了出来,只为安慰母亲。
“话是这么说,但……阳界多远呀!娘舍不得你……”夏幽竹的声音哽咽了,一滴泪落到轻染的手背上,冰冰凉凉,沁入心扉。
“娘,若是……宫千殇回来找我,您帮我捎句话给他,就说……是轻染辜负了他,让他忘了我吧。”云轻染交待了最后一句,在家人们的眸光注视下,入了华丽的大红轿辇。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当迎亲的队伍进入阳界,身着大红喜袍的定王竟骑着骏马亲自在城门迎接,令云轻染颇为意外。
金宫内四处都布满喜庆的大红缎花,从殿堂、长廊,一直蔓延到任何一个角落,偷偷撩开薄薄的喜帕,从轿帘的缝隙朝外张望,云轻染清澈的眸底漾着浓郁的疑惑之色,看得出这样的布置应该得花费不少人力与时间,她值得他这样做吗?
轿辇停在龙阳宫前,云轻染将喜帕盖好,缓缓起身下轿,脚还未落地整个人便被某人一把打横抱起,那股巨大的力量犹如狂风疾过,快如闪电,敏捷无比。
这怀抱竟令她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温暖,当看清楚那张银色面具时,云轻染这才回过神来:“是你--”
“不然你以为会是谁?!”低沉怪异的嗓音,也能听出几分打趣的玩笑意味。
云轻染当即怔了怔,是啊!不然她还会以为是谁?宫千殇?!大概是这几日思念过度了吧,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产生了错觉。
“你这是要抱我去哪儿?”云轻染蹙了蹙秀眉,隔着薄薄的喜帕,她依然能够看清那张面具下鹰眸迸射出的光彩,这个男人的眼睛很勾魂。
“入洞房--”男人沙嘎的嗓音更加低沉,话音未落便已经穿过长廊,朝着寝宫的方向走去。
“洞房?!连拜天地都省了么?”云轻染不由冷言鄙夷道,心里却喀噔一下沉到谷底,这个定王还真是个色胚,未免也太猴急了吧。
“本王从不拜天地,也没有高堂,那些繁文缛节就省了吧,直接洞房!”
云轻染一把扯下头上的喜帕,淡淡道:“既是如此,那这身凤冠霞帔,本小姐也可以脱了吧?”,这身厚重的行头,确实累得她够呛,再加上几日的折腾,所以她宁可让这个男人抱着,也不想动一下。
只是她话音刚落,便已经被男人带着席卷入了房间,接着便压倒于身下,云轻染眸底划过一抹慌乱,运足了内气倏地一个翻腾,反而胯坐在他身上,钳制着他的狼爪,盯着银色面具下那双泛着精光的鹰眸,冷喝道:“想占本小姐的便宜?先打赢了本小姐再说。”
面具下那对勾魂的桃花眼,漾着妖娆邪魅笑意:“春宵一刻值千金,爱妃若是想打想斗,也得等咱们脱去身上的束缚,介时大战三百回合也为时不晚……”
“无耻之徒,本小姐倒是要看看,你究竟生着一张多丑陋的嘴脸--”云轻染脱口而出,伸手便欲去接男人那具镶着红蓝宝石的银色面具,却被他敏捷的拦截下了她的手。
“大婚之喜,还是不要让本王这张丑陋的面孔吓坏爱妃才是。”男人盯着眼前的小女人盛怒的模样,就像一朵被小心翼翼娇养的温花,忽然如火焰野性盛放,漂亮的星眸因怒气火苗变得愈发地璀璨生辉,瞬间的美艳着实让他惊艳了一番,鹰般的黑瞳炯炯有神地紧锁着她。
“定王,你听好了,本小姐喜欢的是俊男,虽然嫁给了你,但并不意味着要和你睡觉,你若是不满意可以休了我,否则……从今以后,不准踏入这里半步。”
云轻染冷着脸,同样紧盯着那双犀利的鹰眸,面色坚定,绝不会退让半步。
“若本王不答应呢?”随着低沉的话音落下,男人突然一个翻转,再度将她压于身下,云轻染惊诧的发现,他的功力十分深厚,被他禁锢在怀中,竟然半点也动弹不得。
“那你就……等着给我收尸。”云轻染把心一横,眸底划过一抹异样,同时男人眸底亦同样划过一抹惊慌复杂,迅雷不及掩耳的迅速握上她的下鄂。
103章 无奈之举!
“你竟敢咬舌自尽。”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轻轻的颤抖,刚才若不是他反应快,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她竟会如此反应,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说不出的感觉,深邃幽暗的鹰眸划过一抹诲暗,咬咬牙:“好,从此以后,本王再也不入这间房,但是……你要答应,绝不能再有轻生之举,否则……你若是死,与你陪葬的将是整个魔音族人。”
云轻染这一刻,竟也被他深邃眸底的诲暗之色震摄了,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眸,眸底充斥的复杂情愫令人难以捉摸。
下一瞬,那高大欣长的火红身躯如一阵风消失在大门处,望着他的背影,云轻染清澈的水眸漾着疑惑,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走到门前,望着空空的长廊,云轻染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回转进房间插上门栓,迫不及待的褪去身上的束缚,这凤冠霞帔虽是漂亮,这几日却也将她折腾得够呛,直至只剩下薄薄的底衬,才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下来。
正在她长长松了口气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王妃,婢女给您打来了梳洗的水。”
云轻染眸底划过一抹光亮,没想到这里的婢女还真够机灵的,她正想着想梳洗,就有人送水过来了,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希望这是她新生活一个好的开始。
穿着底衣,云轻染无所顾忌的打开房门,一位长得眉清目秀的小丫头端着热气腾腾的清水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睨向眼前的新王妃,轻声开口:“定王让奴婢给王妃送些清水过来梳洗,王妃长途劳顿,应该也饿了吧,一会儿就会有人把晚膳给王妃送过来。”
“这也是你们定王交待的?”云轻染眸底划过一抹黯色,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婢女恭敬的应道:“定王吩咐奴婢,留在王妃身边好好侍候着。”
“你……叫什么名字?”云轻染淡淡的睨向这个小丫鬟,看上去约摸十三四岁的年纪,眸底有一股子灵气,一看就知道是个机灵的丫头。
“奴婢叫丹丹。”
“丹丹,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若是有什么事儿,自然会叫你。”云轻染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刚才那个席卷而去的男人,就像一阵风似的,说走就走了,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以为以他的身份地位,应该会用强,可是他没有。
当然,最令她意外的是,这个男人竟然还会派丫鬟给她送水梳洗,还会让人准备食物,倒是真够体贴的,难道他就不记仇么?她可是刚刚才将他从这里赶了出去。
“是,王妃,奴婢先告退。”丹丹恭敬的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一顿饱餐后天色几近暗了下来,云轻染慵懒的倚在床头,想睡也睡不着,突闻外面传来声响:“抓刺客,定王有令,要活的,别让他跑了--”
这道声音传来,云轻染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不知怎的竟有一种很激动的感觉,她是在盼着什么吗?宫千殇,会不会是他追来了?!
想到这儿,云轻染从床上蹭的一下跳了起来,一眨眼就扑到了门口打开大门,眸光却与守候在门前的丹丹相触,不由平复心情,佯装淡定的道:“丹丹,天色不早了,你也回房休息吧,我不习惯有人守在门口,这样我也睡不睡。”
丹丹脸色微微怔了一下,接着便点点头,恭敬的退了下去。
穿着薄薄的单衣,云轻染站在长廊四下张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什么,一片寂静无声,方才的追捕声似乎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令她不由心急如焚。
“染儿,我总算找到你了。”熟悉的低沉沙嘎声从身后传来,云轻染只感觉心跳瞬间加快,再回眸看见宫千殇那张熟悉的面孔时,只觉得快要窒息。
“宫千殇?!我这是在做梦吗?”云轻染低声喃喃着,柔荑不由覆上脸颊,狠狠地捏了一把,痛!好痛!再看看那一袭白衣翩翩的男人,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不是梦!
“染儿,你……让我找得好苦。”宫千殇上前,长臂一勾便将心爱的女人紧紧搂入怀中,方才离去后,他的一颗心简直是糟透了,相隔好些日子,好不容易见着了,让她成为了自己的王妃,可是新婚夜竟然不能搂她入眠,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折磨。
思前想后,他实在是没辙了,才想出了这么一出损招,不管怎么样,至少她此刻正偎在他怀中,无比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
似乎想起了什么,云轻染眸底划过一抹慌乱,突然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葱白柔荑一把拽拉上他粗粝的大手:“你先跟我进来--”
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情郎正站在醒目的长廊上耳鬓厮磨,卿卿我我,云轻染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是定王的地盘,虽然宫千殇武功高强,可是定王既然能统管毒门谷,也绝对并非善类,还是小心行事的好。
宫千殇倒也顺从的跟着她进了屋,看着云轻染小心翼翼插门栓的认真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小女人,这是要背着自己的相公偷情么?想到自己被自己戴了绿帽子,宫千殇也不由的感到好笑,那他到底该不该吃自己的醋呢?
“染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宫千殇突然从身后揽紧女人的纤腰,隔着薄薄的底衣,感受着她那具纤细柔美的娇躯。
“我不是让我娘给你……留下口信了吗?只怪我们有缘无分,你……就忘了我吧,怎么反倒追到这里来了?”云轻染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面对宫千殇的质问,她竟然有些心虚,虽然此时背对着他,依然忍不住红了脸。
宫千殇哪里知道什么留下的口信,不过眼下也只能顺着云轻染的话,吐着温热气息的薄唇在她耳边低吟:“你是我的女人,休想甩掉我。”
105章 第一局,她败!
就这样,云轻染嫁给了定王,可是宫千殇却成了她的地下情人,白日里她得想着法子惹定王生气,晚上则与宫千殇翻云覆雨,共赴云端。
微风轻拂,云轻染优雅的坐在后花园内茗茶,婢女丹丹立于身侧,在她前面却是整齐排列着一行侍卫,个个身材高大,容貌俊美,这些是她这些日子在金宫人肉搜索出来的精品。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用做其它事儿了,就天天跟着我,聊聊天,看看戏,谁要是哄得我开心,重重有赏……”云轻染精美的小脸漾着妩媚,风情万种,轻声细语的嗲嗲道,同时意味深长的睨了一眼身侧的木箱,里面堆的可全都是真金白银,是她昨夜从定王的金库里偷出来的。
一排俊美男子没有一人吭声,倒是那道熟悉的低沉怪异嗓音远远逸来--
“王妃这又是在做什么?盗了本王的金库,就是为了养小白脸?”
云轻染面不改色心不跳,脸上依然挂着媚笑,睨向定王的方向,他离得似乎还有些距离,传来的醇厚嗓音不难断出他深厚的内力。
宫千殇大步流星的朝着她走来,银色面具下的那双深邃鹰眸,眸过一抹淡淡复杂,原本对她会用什么方法来逼他休她还感到很好奇,可是这一连几日下来,他似乎发现了,她是故意处处招蜂引蝶,想引起定王的盛怒。
这一招似乎还稍稍稚嫩了点,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她也只是光说不练的色女,既然她想玩儿,那他就陪着她玩玩,逗逗这丫头。
“王妃的话你们听见了?从今日开始,你们这一队就是王妃的人了,她让你们做什么,你们照做就是了。”宫千殇冷睨向那一队侍卫,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道。
“是。”众人即刻恭敬的应道,云轻染这一刻倒是有些傻了眼,他就不怕戴绿帽子么,这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带把男人,他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侍卫,还是低估了她?
“丹丹,给定王看坐倒茶。”云轻染脸上的异样只是一闪而过,接着便恢复了自若神情。
“是,王妃。”丹丹应了声,同时给宫千殇请了安,恭敬的为他座前的位置斟满茶水。
宫千殇优雅的坐下,犀利的眸从侍卫们身上淡淡划过,最后落到云轻染脸上,带着戏谑的嗓音低沉出声:“王妃的眼力倒是真不错,这些都是我金宫里了俊逸的男子。”
云轻染莞尔一笑,秀眉微扬,带着几分俏皮之色应道:“定王这是在夸我有眼力么?”
宫千殇凝视着眼前的美人儿,忍不住的揶揄道:“王妃拿着本王的银子来倒贴小白脸,难道就不觉得羞愧么?”
“我之前就对定王说过自己是个桃花满天飞的女人,可是定王却偏偏不听劝,现在这话里的意思,是后悔娶了我这个桃花女么?”云轻染轻叹口气,一边漫不经心的咀嚼着桌上零嘴,慵懒中透着几分妩媚之色。
“王妃以为呢?”宫千殇直直的盯着云轻染如水的美眸,那深邃幽暗的眸子,竟让云轻染恍惚了一下,方才她在他的眼底,看见的是柔情么?
“咳咳……”云轻染回过神来,不自然的润了润喉咙,她方才竟然会觉得他很温柔?看来她真是脑子进水了。
调整了一下情绪,云轻染才对视上他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子,小脸瞬间变得肃然起来:“定王若是后悔,现在倒也来得及,可立下休书一纸,本小姐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宫千殇没有说话,深邃诲暗的眸子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眼底闪烁的复杂神色,竟令云轻染的心倏地收紧,不知道他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你很希望本王休了你么?”可是本王却偏偏不想……“宫千殇突然低沉出声,深邃的鹰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脸上的表情,看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心里竟莫名油升起一股趣意。”定王不觉得很自己很亏么?娶了我这样一个王妃,既不陪吃陪喝陪睡,还时时给你添乱子,用你的银子养小白脸,你一点儿也不生气么?“云轻染唇角勾起一抹媚笑,看似云淡风轻的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小口,耳朵却几乎是竖着,要听听这男人心里究竟怎么想的?”亏不亏不是别人说的,而是靠自己感觉的。“宫千殇带着几分坏坏意的暗笑,嗓音却依然低沉如初:”就像王妃所言,你是第一美女,我是第一丑男,能够娶你为王妃……本王就该偷笑了,哪里还有吃不吃亏的道理呢?“
云轻染不知怎的,心里竟暗暗喀噔一下,这个定王的眸光怎么总是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而且……她总是能够从他的眸底看见温柔情愫,究竟是她疯了,还是他的脑子进水了?
他的回答竟令云轻染无语了,她总不能太迫不及待的逼着他立休书吧,若是表现的过于明显惹恼了他,恐怕这事儿就没有指望了。”定王不愧是阳界之王,确实有着常人所没有的胸怀,让轻染佩服。“云轻染一边说,不疾不缓的优雅站起身来:”天天呆在金宫里,我都快要发霉了,我出宫去走走,定王自个儿慢慢饮吧,丹丹,你就留下来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