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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都不会再组黑甲卫了,你们有什么想法吗?从军还是?”“为什么?自古以来郡主都可以练私兵的啊,而且郡主还是大功臣。”花鸠头都没回,笑着摇摇头,“有些事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美好,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耳朵听到的有可能是别人刻意误导的,就连自己嘴巴说出的,也会变成违背内心的话语,而良善的内心,还是封起来的好,这才是凤城这个权力中心的生存之道。”身后一瞬间没有人再搭腔,只有一些轻重的呼吸声,“怎么难以接受么?也是,其实吧,我也不是什么好人…”“郡主是好人!郡主是大好人!虽然我没有念过书,但是我也知道郡主救了我的命,又对我这么好,所以无论郡主干什么我都会陪着的,嗯!”花鸠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就被急切的打断了,花鸠忍俊不禁,果真是单纯的孩子,但其实这样的孩子真的不多,还有几个都是一直没有说话的人,“我还是希望能回到军中。”“好,祝早日出人头地。”本就没几个人的队伍,人愈加少了,还留下来的,也就只剩三人,“你们愿意跟着我?”“是!”花鸠点点头,“好。”
带着人回到郡主府,余下的那些仆人都很惊讶,“太,太女?”“可别叫太女,本郡主还是郡主,外面的女帝陛下还是原来的那个女帝陛下,把本郡主和正君们原来的房间都整理出来,今天大概就会搬回来,顺便叫大夫来给看看,这几人可要好生安顿。”“?是。”看着那傻傻的小女孩,花鸠也是一阵乐,“你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别的事等伤好再说。”“可是…”“没有可是,可是忘了要听从命令?”“是!”
花鸠出了府邸就直接使轻功一阵乱跑,等到放心了之后才找到原先放了备用衣服的一个角落,换了一身男装(包括头巾),现在的衣服可是略显富贵的,而那华丽丽的郡主服,只能揉吧揉吧塞进怀里,哪怕是让人以为自己是个臃肿的胖子也比被认出来好,悠哉游哉的一路晃上寺庙,熟门熟路的往里钻,一扇普普通通的门,一间普普通通的屋子,并没有什么稀奇的,花鸠却压低了声音,“机簧剑,机关师。”门当即开了一条缝,花鸠一闪而入。
☆、第七十八章
女帝侧躺在久违了的凰榻上,闭着眼睛,一只手支着头似睡未睡,“母凰”女帝显然是清醒的,听见太女小心的呼唤睁开双眼,那里面没有一丝睡意,“何事?”“轩辕妤汝已经抓到了。”……小熏炉里香梦阁的香薰正在幽幽的散发香气。
“奉天承运…特令淑、贤、德君回宫,钦此。”谢旨后,贵君(夜月司)身边小厮连忙塞了一锭银子到那女官手里,女官确是一皱眉,把银子退了回来,“贵君别急,陛下可没忘了您,仆这儿还有一道旨是给贵君的,本来还想着等等再宣,看贵君这么急,还是不卖关子了。”怎么看那女官都是满脸的不怀好意,看着其他三君脸上挂着担心,却都站在这里看戏,贵君挺了挺腰,“你这奴才真是太没规矩,怎还有旨意藏着掖着不宣之说,也不怕陛下砍了你的脑袋。”却没想那女官板了脸,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赐贵君夜氏鸩酒一杯,钦此。”贵君一下惨白了脸色,再无形象可言的坐倒在地,“不可能!你这奴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假传圣旨!!来人啊!呜呜呜…”还没等他说完,便被边上两个彪悍的女子各架住一边手臂,拼了命也没挣开,那女官亲自掰开了他的下巴,不带犹豫的把那小杯血红色的鸩酒倒进了贵君的嘴里,“不——!!!!”远远的破了音的喊叫声,却并不能改变什么,哪怕是叫的那样凄惨凌厉。
女官只是向那边瞄了一眼接着就收回了目光,并不是什么大人物,拍了拍手,冷眼看着拿被称为贵君本应该地位尊崇的人死死的扣着喉咙扣出血来,然后一阵抽筋癫抖,最后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没了声息,阿玉心里何其悔恨,为什么要离开他的身边,为什么没有及时发现,她跪在已经不再动弹的贵君身边,伸出手却不敢去确认他是否真的死去,眼睛通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刀斩杀了那名女官,她瞪大的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然后毫无停顿的向边上两个碰过贵君的人砍去,饶是那人反应够快还是被砍伤在腹,脚一软倒在地上,眼看着也是不行了,而最后一个已经拿出了刀和周围的侍卫一起向阿玉砍去,而阿玉只是死盯着那个架过贵君的人,拿出哪怕自己死了也要先杀了她的架势,让人惧怕。
饶是阿玉骁勇善战也难敌四周密密麻麻的侍卫,而且那侍卫也是聪明,知道自己敌不过阿玉便直接带着她到处穿梭在众人间,渐渐的她身上都是伤,却越战越勇,实在是被惹急了,开始不管不顾的砍杀起来,似乎是爆发了潜能,怒挥一刀就斩杀了三人,也是那三人大意了,以为她只盯着那个侍卫杀没有防备,而后又快速的斩杀了两人,这下大家都惊讶了,而阿玉可没时间惊讶,再杀了几个人后,有些胆小的就退缩了,一时间阿玉的身边也空了下来,那一开始被众人护住的侍卫也被独立了出来,没有了众人的庇护很快的那人就不敌想要逃走,阿玉又怎么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就在她一侧身的瞬间,成埃落定。
阿玉像捧着珍宝那样的捧起贵君,因为今天特意穿的光鲜衣服却没想到竟成为了不合适的寿衣,哪怕不去探息也能知道人已经死了,胸口没了起伏,喝了鸩酒的人那还可能活着啊,阿玉哭了,泪水模糊了眼睛,她还记得前几天夜月司开心的笑颜,却不想成了今天的梦魇,她要怎么接受前几天还开心的拽着自己的袖口跟自己絮叨着各种美好以往的人,活生生的人,成了今日这样一具冰冷的尸体?她要怎样才能接受?怎么能接受,前几天还——轩辕花鸠!!都是因为她!!明明之前他还好好的!!要不是见了他!!!他会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让女帝回来!!如果不让她回来今天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某种程度来说算是逃避…花鸠总比帝王好杀多了不是。说到这,古代时候的帝王对一般平民来说是只能仰望,高不可攀,神明一样的人物,简单来说,‘正常’百姓都会把帝王神明化,一个人怎么可能杀的了神呢?所以说古代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刺杀皇帝啥的,那得是天大的勇气了,从古代民怕官,商怕官就能看出,官哪怕判的再偏,又有几个人有勇气继续闹腾,哪怕得民心如岳飞碰上皇帝,照样一个下场。)
阿玉整个人浴血,看起来可怕极了,一步步踩进了郡主府竟然也没有人阻止,等终于有人上去了,都不见阿玉动手,人就了无生机的躺在地上了,一下家仆们都鸟兽状四散,管家连忙找了绿意过来,“大胆刁民!这里可是郡主府!岂容你撒野!”阿玉一眼都没有看绿意继续往里走,绿意当然得挡,‘钉嘡’过了几招,当然我们壮哉大家主也被喧闹声引了过来,“发生什么了?”阿玉一听见花鸠的声音就跟磕了药似的,拿已经有些破了的嗓子高声尖叫“都是你的错!!”饶是淡定如花鸠也被吓了一跳,她挑眉对视着阿玉,视线下落到被紧紧搂在怀里的华服男子,“夜月司?”“闭嘴!!!你不配说他的名字!!!” 花鸠扶额,觉得自己和神经病是没法交谈了,“你不找女帝找我干嘛”“我…要不是你!!!要不是因为你!!女帝怎么会下这样的旨意!TA爱TA啊!!…” 语序混乱却生生泣血,花鸠有一瞬的恍惚,这句话真的很耳熟,花鸠也不知道TA是哪个TA,隐约想起当年她也对花鸠说过他喜欢自己,花鸠瞬间就悟了,何必这样自欺欺人,阿玉明知道夜月司不是好人,却依然执着的拒绝接受,那时候,却又胆小,不敢带他走,对这样的人,花鸠也说不上是可怜多一点嘲讽多一点,但是她知道不论她如何解释都是没用的,那便罢了,反正她也瞧不起她,“哼,自己胆小不敢直面权贵,还无能不能保护自己的人,间接害死了他还赖到别人头上,真是好样的。”“你!我!我杀了你!”
本来阿玉全身就全是血,脸上还被血泪覆盖了,涨红了眼跟被斗牛士插了几杆枪疼的发狂的血牛一般的杀了过来,绿意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也加入了进来,阿玉又想之前一样不管不顾的专盯着花鸠,绿意哪是那些侍卫可比的,每次一个空门绿意都狠狠的刺下去,阿玉却像没有知觉的一般,看着她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的架势花鸠奇怪的要死,随即了悟了,瞄了一眼他怀里的贵君,手上不急不缓地拆招过招,嘴上却是火上浇油的说,“要不是他要求本郡主,本郡主早杀了你千千万万次了,再打下去本郡主怕是也要怒了,别怪本郡主不饶了你也让夜月司不得安息。”人们多注重入土为安啊,这话也算是诅咒了,阿玉是又急又气,最后理智占了上风,抱着贵君的尸体一步一个血印狼狈的走了,“可要除去此人?”“算了吧,也不是没在他心里占据一席之地。”绿意挠挠头,自家郡主大人说话越来越高深难懂了。
☆、第七十九章
等现在皇甫悟天做回了女帝,皇甫子吟当上了太女,一切仿佛都平静下来了,唯一变了的大概就是将军再也不姓轩辕,各种意义上,但是花鸠还是郡主,只是空闲了下来,也是各种意义上,最近的小日子过得不要太开心,天天回府逗逗司南晨睡睡景栖蓝的,就连旷个早朝也是没人追究的,当然,要是没有这埋在地下不知何时会炸的人尸骨无存的雷就更好了,花鸠眯起眼睛,这样想着,手里却是捞过酒瓶一仰而尽,反正她上不上早朝都无所谓了,保持清醒也没有太大的重要性,她已经没有什么需要严守的秘密了,吧,大概。
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黑衣在黑夜里怎么看都像是来刺杀花鸠的人,周围的暗影们都动了动,随即平静下来,因为那人是景栖蓝,花鸠皱着眉想了想,先不说景栖蓝多久没有这样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就说以他现在的武功绝对不能让花鸠在他站到身边后才发现,虽然她现在喝了酒,但是却有熟悉的暗香传来,想了半天花鸠也没想到是谁,反正是可以放心的人的话,那就是谁都无所谓了,被酒精麻痹了神经,花鸠也变得意外的宽容,“来,抱。” 花鸠难得的撒娇着伸出手去向那人要抱抱,‘来’在浓重的鼻音下也容易被误认成‘蓝’,而景栖蓝那脸却是微笑了一下,“好。”
被那人抱起来转了个圈走向一个方向,花鸠晃了晃涨涨的脑袋,也没有不满的发声,戳了戳那人的胸口,又戳了戳,似乎是找到了乐趣,一直在戳戳戳,花鸠得出结论,男哒,花鸠抬起来笑得很是温柔,声音轻轻小小,“你是谁呢?”那人倒是索性不装了嬉笑开来,“你猜呢对了你的箫还是收回去比较好呢。”花鸠郁闷的收回手,手指伸进嘴里咬咬,哎呀,知道她的金箫的熟悉人呢。
花鸠这边正在努力的转着有些麻痹的思维,等都到了屋子里还是没有好一些,看着熟悉的屋子,花鸠眨眨眼,是她的房间唉,但是等进了屋子,花鸠又开始皱眉了,这味道怎么这么奇怪,花鸠抽了两下鼻子,“这里不是我的房间。”那人显然很是奇怪,“为什么这么说?这里明明就是你的房间啊~”“因为这里喷了香香”花鸠撅起了嘴,“而且还不好闻。”那人一直笑到一直抖着把花鸠放上床,拍床大笑,花鸠眨眨眼睛,不是很能理解这话有什么好笑的,又抽了两下鼻子,打出一个响亮的喷嚏,那人拿手指擦着眼角抬头看花鸠,“小鸠鸠醉酒后真是太~可爱了~当然平时也很可爱。”花鸠眨眨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
花鸠凝视着这张熟悉而陌生的脸,皱了眉头,“还是露出你原来的脸吧。”那人却也并不惊讶,显然也是知道花鸠知道他不是景栖蓝的,“你明知道我不是景栖蓝,却还让我抱着回屋?”花鸠眨眨眼睛,“因为你的味道告诉我,你是应该不会害我的人啊。”那人却愣了,“味道?等等什么叫应该。”花鸠却一本正经的说:“应该就是大概的意思,存在一定的风险。”那人抽了抽嘴角,醉酒的花鸠真是意外的诚实,那么——随即花吟魅取下了脸上的面皮,冲花鸠扯了一个大笑脸,“还记得这张脸吗?”花鸠老老实实的点点头,“认识,是花吟魅。”花吟魅目光闪烁,既然是你撞上的就别怪我了,“上一次为什么跟我说从此互不相欠?”花鸠低下了头,闷闷的样子,“不这样怎么骗过女帝让你不牵扯进来呢,我的黑甲卫就是下场,最后才剩下了那么几个人。”花吟魅点点头,跟他想的差不多,“那你说完互不相欠心痛不痛啊?”“当然痛啦!都恨不得揉一揉呢!”说完真的把手贴上胸口揉了揉,花吟魅很不客气的扒拉下她的手帮她揉了揉,然后揉着揉着就变成了把玩,“那你喜不喜欢我。”花吟魅的视线根本不敢和花鸠对视,而花鸠其实也没看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重重的点点头,“喜欢。”花吟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喘息变大了,专注的揉搓着花鸠的胸口。
花鸠的呼吸也变粗了,抓下花吟魅在胸口作乱的手,“我感觉怪怪的,有点热,我去把窗户打开。”花吟魅却不理,反而凑上花鸠的唇亲了亲,“那你看看我身上热不热。”说着拉过花鸠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里,花鸠很认真的感觉了下,“很凉。”花吟魅笑得简直不能更坏了,然而现在的花鸠某种意义上来说简直是小绵羊,一点都没有反抗的意思,“那就过来,贴上来。”
花鸠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看着身边的花吟魅有点懵,“我一定是还在做梦,不然怎么能看见你…”花吟魅却打了个哈欠,期期艾艾地抱怨道:“怎么?郡主大人可是想吃了不负责任吗?”花鸠看着花吟魅简直是傻了,那人笑得一脸暧昧,还故意拉开被子露出双方身上各种莫名形状的青紫,花鸠张大了嘴巴眨眨眼,昨晚醉酒后的场景这才零碎的记了起来,脸一下就通红了,恨不得以头抢地,“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啊啊!”“家主您可醒了!!昨晚的那男子打扮成景侧君的样子,然后…”听着红意弱了下去的声音,花鸠狠狠的捏了捏鼻梁,艾玛肯定是听到后来的声响最后没进来查看喽,“没事了,你出去吧,这件事别让别人知道。”“是!”“小鸠鸠醉酒后,真的是很可爱啊。”花鸠皱眉吸了一下鼻子立马停住,“昨晚你是计划好的吧?这香味道怪怪的,不会是?”“哎哟小鸠鸠真的是好聪明呢~~不然人家怎么能知道郡主大人叵测的心意啦~~~”花鸠无奈的抬眼看床顶,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过!奖!”
☆、第八十章
和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花鸠的哈欠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帝位更迭又怎样?私自调兵又怎样?腹背受敌又怎样?哪怕是更朝换代也不关她轩辕花鸠一毛钱的事,显然是之前女帝为了压制轩辕妤汝调了镇关的士兵导致现在北蛮夺了两座小边镇,定北城都将要不保,但是也没有人敢去说女帝一句什么,花鸠目光一扫大殿,这就是凤国的权利顶端了,胆小腐朽,最擅长狐假虎威,之前面对轩辕妤汝的据理力争现在一点都找不到了,只是因为皇甫悟天的长久积威,哪怕她就要不行了,花鸠目光微微一抬极快的扫过女帝和垂帘的太女,微微的笑了。
因为曾经的大将军轩辕妤汝现在还在天牢里蹲着呢,这带兵的将领便是这个说那个那个说这个,哪管谁是真才实学,哪管形式危及,花鸠可是不能更了解现在的局势了,边防空虚,北蛮虎视眈眈的日日调兵前往边线,就等队伍集结完毕大军压境了,而定北城兵力不足只能闭门不出,哪敢真的对上,而这边女帝却还防着轩辕妤汝有后招,不肯增兵,反正花鸠也不急,臣子们千篇一律的推这个荐那个,也亏得上面的两个人听的仔细,等花鸠的耐心即将告罄,终于听到了女帝宣布早朝结束的声音,花鸠赶紧揉揉眼睛,叫身边的女官传自己求见。
花鸠早就和女帝算是半撕破脸皮了,直接省了那些虚情假意的关怀,“我可以去向我娘要兵符,也可以把城外的最后那队半成品私兵交给您,甚至去边界带兵打仗,哦然后‘战死沙场’,永生不再回凤城。”花鸠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女帝的表情一直就是淡淡的,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的意思,感觉到花鸠在等着自己的回答,“你想让我放了你娘亲?”“是。”花鸠貌似苦恼的挠挠头,“不然怎么办呢,她可是我的生生娘亲。”女帝笑了,“你也不怕我动怒,明明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的是我。”花鸠咧开嘴笑,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您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呢?是让我当郡主那时候?还是之前?”女帝却不肯再说,只是看着花鸠微笑,两个人的笑都是那么的温和,“怎么说我也是帮了您的大忙呢…哎您可别说正好抵了我的命…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呢~而我就只有这一个请求。”女帝状似宠溺的摸了摸花鸠的脑袋,“轩辕一族可是逆谋大罪理应株连九族呢。”“但是她姓过皇甫湜事实,想必您也不想落得个恶名,何不顺手送花鸠个人情?”女帝笑了笑,“花鸠真是巧舌如簧说动寡人了呢,好吧,那寡人就看在慧德的面子上放过她把。”说完女帝就解下挂在腰间的小金牌随手递了过去,“陛下宽容大肚真乃百姓之福。”“去吧,记得做的干净点。”
花鸠行礼后退了下去,也没有耽搁,直接一路由女帝身边的贴身女官带着就去了天牢,花鸠看着前面的女官,笑得讽刺,果然还是信不过我,不过也没等花鸠咒骂多久,天牢就近在眼前了,女官让门口的两位狱卒给着花鸠带路进去,花鸠是明白,两个狱卒奇怪却也不能违背女帝旨意,确定金牌是对的后,就带着花鸠进去了,花鸠看着前面的两个无知无觉的狱卒,还是小叹息了一把。
天牢里毕竟没有罪犯的权益一说,随时都能看见蟑螂蚂蚁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