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开的脚步声响起后就睁开了眼睛,一路只看到花鸠的背影,她也没有回头,花吟魅一根葱白的手指勾了下自己的嘴唇,还在留恋之前亲吻的滋味,埋怨般的说了一句:“真是无情呢,轩辕花鸠。”此时坐在马背上疾驰的花鸠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其实水月宫离凤城也不是太远,当初他们两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绕远路也才磨蹭了一个礼拜,花鸠这下走官道纵马飞驰回城只用了一天,回到府里还来的及吃个晚饭,看着下人们惊悚的眼神,花鸠莫名其妙,自己很吓人?“去唤绿意过来。”花鸠坐在厅堂上等下人们把绿意叫来,想想家里的那几个人,花鸠头疼啊,不过也等不及了,手指在桌案上有节奏的轻敲,‘那几人都等不及了。’
绿意很快就跑了过来,圆滚滚的身材带起身后一层尘土,“小姐啊~~~~”花鸠抖了抖,虽然自己听惯了花吟魅的发嗲,但是还没受得了一个女人冲自己嗲起来好么,“绿意你又胖了…”只见绿意圆圆的胖脸从红到白再到青再绿,整个一调色盘五彩斑斓,煞是好看,花鸠这才满意的笑了,“你帮我办过娶亲,这事还是交给你吧,选个吉日迎娶司南晨…都已经拖了这么久了,东西都准备好…”花鸠咬了咬嘴唇,在桌上最后重重敲了一下,表示她已经决定好了,“你帮着准备一下,严格按照正君的仪式来办,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礼一个都不能少,从正门迎进,名份…”花鸠闭了闭眼睛,可见这个决定下的是多么的难,尽管自己想清楚了,甚至该知道的都已经通过气了,但是还是觉得挺对不起宰相那里,甚至白卿玖他们,“名份还是小君吧…”说的极轻,显然绿意还是听清楚了,“是!”
白卿玖等人一听说花鸠回来了早一个两个的都跑过来了,正好听见了花鸠之前说的一席话,花鸠转头也正好看见面色各异的他们,长叹了一口气,“这件事就已经这样定下了,你们吵也好,闹也罢,司南晨都会进府,这已经是我想过,最想着你们的解决方法了,婚礼那天你们要是闹的话就别怪我让司南晨动家法了!”明明白白的说清楚,司南晨就是真正君,毕竟白卿玖真的是太软弱自卑了,而司南晨家世,样貌,学识,能力,性格都是无可挑剔的,司南家也是按正君的规格指导教育的,白卿玖红了眼眶,跪在花鸠面前,花鸠心道这是要开始了,“卿玖附议。”“啊?”花鸠有点反应不过来,“卿玖答应夫主,不吵也不闹,会好好向司南公子请教。”身后的人也齐刷刷的跪下,“栀子/蓝/清音/嗣附议。”花鸠卡壳了一会,“当真?不吵不闹?”“当真。”花鸠简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啊有木有!!“谢谢你们…都起来吧。”其实白卿玖自己也知道他这个正君也只是挂了个名,什么也管不好,略有些小酸涩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接下正君这个身份没哪点能胜任的,忙的焦头烂额不说性格也不合,白卿玖几人围着花鸠都红了眼眶,一个个的在花鸠耳边絮絮叨叨的‘忏悔’,整的花鸠哭笑不得。
完整顺利的走过了婚礼程序,别人的闲话花鸠才不管呢~而司南晨当时破釜成舟的都做了最坏打算,现在花鸠愿意给他一场正式的婚礼已经满足了,反正他嫁给她了,洞房花烛夜,大眼瞪小眼,没错,花鸠掀了红盖头和司南晨喝了交杯酒后就开始看着端庄高贵的司南晨从架子十足到泪凝于眶,微微抬高了头不允许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本君倒是竟没想到,郡主就是这样对新婚郎君的?”花鸠揉了下额头,赶紧把人抱在怀里搂着,胸贴着胸,这样看不到司南晨的脸,他要哭的话也能哭出来,毕竟他那么好面子,“你先别难过啊,你也知道我中了毒么,你还小,等到你在长大些如果还是愿意和我一起的话,咳咳,我们再补回来好不好”“几年?”“三年。”“好,到时郡主可不能再以中毒的名义继续往后拖!”“好好好,叫声夫主来听听?”“夫主…”哎哟那声音,跟蚊子叫似的,司南晨感觉到花鸠还在一下一下的顺着自己的背,猛地在她脸上咬了一口,“哎哟小坏蛋你竟然还咬人!”“哼,可有人瞧见了?”“你你你!你看那么深个牙印!我都摸出来了!”“谁道是不是夫主的哪个小君咬的,可别赖在本君身上。”“…”现在悔婚还来得及么…
☆、第七十三章
两年后,扑腾着翅膀的鸽子飞入花鸠一直敞开着的窗门,花鸠终于无可奈何的叹一口气,“终于来了。”抽出纸条,仔细的一行行字扫过,放入灯中让它化为灰烬,花鸠又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改变,什么都无法阻止,只能任其发展,至今,她成为了郡主,又兼任将领,却都是那两个人给予的,参与过这场饕餮盛宴后,也都将被收回,花鸠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被夹在中间尴尬的自己,连自保的能力都不被容忍,匆匆的写了几份内容完全不一样的纸卷,手指分开夹着,转身就看到几只早就准备好的信鸽都缩在角落里挤在一起,另一边是一只傲立的鹰,看着鹰神气活现的样子,可不就像它的骚包主人花吟魅么,花鸠拿起边上的生肉喂饱了鹰,塞好纸卷顺了一遍毛才从窗口放了出去,剩下的鸽子可就温驯多了,随花鸠手抓过去也不反抗,认着记号一只只抓过塞好纸条就回手一挥,等最后一只放走,花鸠坐回椅子上,看着面前静静放着的一半鹰符,在烛光的照耀下似有火光在其上跳动,嫩黄莹润。
头戴着金著三足金乌冠,身着五层重宫装,冷着脸的花鸠毫无形象可言的堵在郡主府大门,三米曳地郡主祭天拖尾,更是把大门前地下全部铺满,花鸠的面前就是神色淡然的李严,这僵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花鸠发尾除了扎着金镶红卡扣还有不识相的落叶一枚,拖尾更是拉起来就可以兜一怀落叶,“非去不可?”花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调略有些颤抖,“非去不可。”“你知”“我知。”“难道本郡主待你还不够好吗?”“那郡主可否详细的告诉在下将军和女帝和竹君的往事?”“…”花鸠扭头头冠末端的璎珞叮当响,闭口无言,怎么说?没法说。
李严许久不见已经苍老憔悴了不少,原来的谦谦君子似乎一夕之间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鬓角有那么一缕不和谐的白发,被风吹起,披下的部分正好被扭头的花鸠看见,花鸠的手就抚了上去,顺着头发一路触上李严的脸,眼角已经有了浅浅的细纹,李严急忙往边上一步躲开了花鸠的手,花鸠看着自己的手目光也不知道聚焦在哪里,“我们之间只能这样了吗?”“郡主,男女授受不亲。”两人竟然默契的同时开了口,花鸠气极,“好!好!好!”花鸠脚一勾,拖尾就被撩到了一旁,李严再没看花鸠一眼,走出了郡主府。
花鸠的手抓着衣摆,心绪乱乱的,今天的事自己知道却不知道李严是否知道,若是知道(止住自己的思路)…若是不知道可怎么办才好…红意望了望天色,看着依然戳在郡主府门口当石像的花鸠,犹豫了许久,“…郡主,时辰不早了…”“嗯?嗯,走吧。”红意舒了一口气,连忙向边上的两个女婢使眼色跑过去帮花鸠抱那拖尾。
花鸠坐在颠颠的马车里,抓抓头发,拽拽衣服,害的外面的红意频频往里看生怕自家不注意形象的郡主把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头发衣服弄乱,感觉到红意都快实质化的心惊,花鸠歪头出了窗框,“红意,你的脖子都要给你拉长啦。”“家主说笑了。”花鸠撇撇嘴,要是在外面的是绿意怕是就不用担心一路无聊了,马车跟随着人流往那高耸的建筑那去,花鸠手支着下巴,外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帝,白肆终于还是在几位支持者的推荐下理所当然的在今天登基,而过程的暗流涌动,鲜血铺地,通通都被隐藏在了那凤冠华服之下,然而,花鸠眯了眯眼睛,笑得不怀好意,极端的平静,不正代表着之后汹涌的波涛么。
正是钦天监推算出的难得万里无云的天气,花鸠下轿由女婢抱着拖尾直接走进最里面的位置站定,身边皆是熟人,但是没有一个人开口,甚至最外围的百姓也难得的安静无比,眼前的所谓‘登天梯’下层为土石,而后越往上的材质越好,最后的几层便是不知名的少见玉石,无聊而亢长的宣誓后,白肆穿着金底橙凤纹云长凤帝袍,仅系着发髻,庄重缓慢的一步步登上天梯,最顶上高耸的平台上有早就放好在托盘中的凤凰衔珠十二尾旒冕,花鸠顶着自己这顶都嫌沉,完全无法想象那顶看上去能有半个头大的全金著冕得有多少重,再是白肆登帝的演讲,最后就是各位大臣上前宣誓效忠,根据职位可以上到不同的台阶。
花鸠前面本就没几个人,不一会就轮到她了,放下拖尾缓慢的往上走,华美的长拖尾铺在台阶上向众人展示着主人的尊崇,花鸠的位子本是玉石那阶下一层的最末,而她就在众人的目光中站在了玉石的第一阶,白肆怒道:“轩辕花鸠!你要造反吗?”花鸠看着白肆气急败坏叫唤着护驾的样子也就冲她灿烂一笑,一抖手露出袖子中短剑,划开了自己身上负累的服装,里面是一身精致短打,显然不是临时起意,她依然是笑眯眯的模样,短剑绕手一圈挽了个剑花,“不,本郡主是要刺杀。”语音还未完全消散在空中,花鸠就已经往前一冲,白肆的周围冒出了无数的黑衣影卫,短暂的双剑相接的丁当声响起后,花鸠迅速寻了个空子往边上一挪,勾手就是一声明哨,然后迅速转身往下冲去,只见百姓中有些人迅速亮出刀剑错过花鸠攻向影卫,台下已经乱成一团,白肆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看着那穿着明晃晃宫装的私兵禁卫就知道了,可惜啊,花鸠不急不忙拿出半块鹰符站在高处大喊“鹰符在此,不从者杀!”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密密麻麻的黑甲兵,和依旧执着的保护白肆的人战在了一起。
白肆舍不得帝袍舍不得帝冠,那一坨被搀扶着的巨大明黄不要太显眼哦,花鸠笑弯了眼,看着有人先她一步攻了上去,白肆只能被周围的人护着狼狈的躲闪,那人穿着鲜艳的桃红色大衣,带着白色面具,慢悠悠的一剑剑戏耍着刺向白肆,花鸠也就坐在这边事不关己般的看戏,余光扫到躺在地上的黑甲兵不免有些心疼,一名名都是跟自己出生入死过的战友,一名名都是暗中量了身寸打造的专属黑沙铁甲,是她的私兵,死一个都心疼,更别说这一目扫去至少死了几十,以她的所有财力,也不过打造了区区一千多人,是为保命之用,花鸠浅笑,意却不达心底,他们却连保命的能力都不愿意让她拥有呢。
☆、第七十四章
花鸠还没能伤痛多久,身边就坐下了一熟悉的身影,花鸠就着笑容调整了弧度转过头,刚好望进一汪无法照映自身的溺人黑谭,天天看自己的眼睛大半免疫了,花鸠也没愣神,娇娇嗲嗲的唤了一声,“娘亲~”将军似乎很受用的样子,难得温柔的揉了揉花鸠的头,“鸠儿可想当这女帝?”花鸠没有一丝犹豫的摇了摇头,“花鸠并不懂此道,还是娘亲来当顺应天意。”心里冷呵,花鸠信自己只要想当将军就会让自己当,但是将军为了这个位子谋了多少年?她不想当帝说出来谁信呢,所以自己就算当了女帝怕也只是傀儡吧,而且无力反抗,说不定以后她死了真的能让自己当,那又有什么用?她们的可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经年累积的人力财力物力,不是加法而是乘法,并不是自己短短十几年就能抵过逃过,真的再蛰伏个几十年像她们这么大年纪又有什么用,累不累。
结局已定,场上除了黑甲便是便服,影卫全灭,白肆被抓,论白肆除非法力通天,否则便是无法翻盘的输局,花吟魅提着白肆交给将军,将军扫视花吟魅“难得鸠儿有如此好友。”花吟魅咯咯一笑,传出的确是娇媚的女声,“可不是好友呢,是仇敌,若不是轩辕姑娘下毒与本宫主,本宫主才不来帮她呢~”花吟魅意有所指的转向花鸠,“解药并未带在身上。”花鸠向将军行礼,“娘亲,既然此间事了,花鸠就先行告退了。”将军扫一眼她们,迟疑了几秒,点点头,“去吧。”
花鸠在前,花吟魅尾随,一路丢下众人直翻回府,“绿意啊!!!”刚翻过府墙,一声大喊就划过上空,绿意很快就出现了,和花鸠边跑边说,“李严回来了没?”“还没有。”“人呢?”“不知,在小巷子内被人带走了,那人轻功极高,看着不像江湖客,怕是哪个势力的人。”花鸠沉默了一下,“皇甫嗣呢”“已经回来了,和白正君他们一起在正厅等您。”“哦,知道了,你忙去吧。”“是。”绿意说完就停了下来,花鸠直奔正厅,“你去我房间里等我。”“好的喽,人家在床上等着小鸠鸠啊~咯咯咯…”花吟魅还是一口女声,听的花鸠抖了抖。
花鸠看到后室有扇窗户还开着,就直接翻了进去,从后室走进正厅倒是惊了众人一下,“咦,你…”花鸠一扇手止住炎栀要说的话,“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我也没法跟你们详细的说清楚,以后要是有时间再说,简单说我打断了白肆的登基,然后我娘会带着前女帝的圣旨登基,嗯差不多就这样,我就回来跟你们说一声我没事,对了。”花鸠从怀里掏了掏,在皇甫嗣面前拍下,“这是休书,你可以滚了,如果要找白肆的话去天牢吧。”“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皇甫嗣没有形象的拍桌而起,看着众人惊讶伤心的样子,花鸠扶额,“就算你不喜欢他,也不能…”“先听我说!皇甫嗣喜欢的,失身的对象都是皇甫白肆,跟我没有一文钱关系,这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这是其一,那年强嫁给我的事件是白肆一手策划,目的是为了让皇甫嗣进我府里当奸细,这是其二,交好,迷惑李严,离间我和他们,这是其三,一二三三点,你告诉我哪一点能让我不杀你千千万万次?”皇甫嗣软倒在椅子上,白了脸,“难道你不念一点夫妻之情?”“哈?夫妻之情?笑话!跟你上chuang的都不是我,你可知我连亲都没有亲过你,嫌脏!我俩之间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干干净净,你让我念一个名号之情么?皇甫侧君?”突然感受到四道灼热的视线,花鸠暗道糟糕,好像就和景栖蓝滚过床单,玩脱了。
皇甫嗣突然爆发出一整强烈的笑声,笑到咳嗽,还边咳变笑,整张柔弱的脸都是扭曲的,“没错,我从来没有爱过你,轩辕花鸠,像你这么好色冷漠自大的人,凭什么配得到爱情你连凰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从头到尾,只是利用,我利用你的,轩辕花鸠!我就是为了给凰姐传讯才嫁给你的!让你们尝一尝失败的滋味!但是为什么…”花鸠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皇甫嗣,那个人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过,一直是柔韧的,花鸠摇摇头,可惜李梦鸾死了,“可惜,失败的并不是我们,利用的前提是我不知情的为你所用,或者是我知情却还是愿意被你用……(死前那片段一闪而过)”花鸠自嘲的笑笑,“我从未爱过你,也从未相信你,何谈利用?谈何利用?”花鸠抬起了皇甫嗣的脸,“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失败吗?就是因为你啊,因为你透露给白肆的我娘要反的信息,嗯,的确那是正确的,但是你却并不知道这是我和我娘设计好的,不然怎么能让我带着一千私兵和江湖客就把白肆拿下了呢?谁让她自作聪明调集大半力量去压制我娘呢~”花鸠一拍手,“哎呀都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了,记得在我回家之前滚走啊,升晨为侧君。”这件事都被花鸠记的快成执念了,一朝达成也是开心的不行,接着花鸠人影一闪就不见了。
恍恍惚惚的回了自己的屋子,“你来了。”花鸠甩甩头,冲那把脚放在桌子上的花吟魅猛翻白眼,这是她自己的房间好么!从衣柜里取出解药,放在花吟魅面前桌上,“这次多谢你了,这是说好的酬劳——解药。”花吟魅不甚在意的拿过瓶子丢着把玩,脸上却全无幸喜的表情,花鸠突然把那潇洒的某人抱在怀里紧紧的勒了一下,吓了花吟魅好大一跳,“人家的小心脏哦~都差点用刀丢你了啦~”“那也好…”声音极小,“什么?人家没听见啦~~”“我说,陪我出去打一场。”“好的啦~”
难得的再次看见黑色和桃红色纠缠,两道人影在空中分合合分,难舍难分,“小鸠鸠是不开心了吗?”花吟魅许久不见功力招式又涨,反倒是花鸠最近疏于练武多少有些乱无章法,花吟魅也乐得让她,劈斩划勾,两个人各怀心事也是来回许多回合,花鸠突然发难,招招狠辣方位刁钻,惹得花吟魅皱眉,等衣服被划破一道缺口,花吟魅也不得不收起玩笑心,“怎么了?”花鸠却很反常的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猛攻,而认真下招式都是很难收回的,花吟魅一把长剑直刺花鸠胸口,花鸠动也不动,电光火石间,花吟魅全力扭转手臂,那纹着金线的刺绣袖口刮过花鸠脸上也是一片灼痕,而剑依然滑破不厚的衣服在身上开了一道口子,略有些深也仅是皮外伤而已,花吟魅又气又恼,“傻瓜!你怎么不晓得躲啊!”一边抱怨一边拿出创伤药来,花鸠却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上药,“我们,自此互不相欠。”花吟魅气极反笑,“就这么小一道口子就跟我划清界限?至少得有个十来条才能说江湖不见吧?”花鸠似乎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那就十条吧。”花吟魅一把剑举了又放放了又举,最后还是咬牙从唇缝溢出一句,“当真?”花鸠点头,“呵…轩辕花鸠,你好是无情…”余音渐不可闻,只一把剑留在花鸠面前入土九分,“家主这是?”绿意听到动静急忙过来,看到花鸠身侧的口子惊讶,花鸠扯出一个惨笑“如你所见,我们恩仇两清。”
☆、第七十五章
花鸠的千人私军最后仅剩了八百,活下来的那些人,就算知道了不是自己登上那个唯一的座位,竟然也没有一句怨言,哪怕自己不方便一个个单独召见,何德何能,轩辕妤汝自那天后便是一道道接连颁布,从赎不从杀,其过程何止腥风血雨可以形容,花鸠也只能在别人临死之时的唾骂中冷眼旁观,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她其实并不在乎,轩辕妤汝毫不客气地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