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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鸠的左右各是一堆人,全都在呼喊着饶命,烦的花鸠挥手让点了哑穴,“可有漏网之鱼?”“禀告家主,没有了。”“那么,是谁让正君住那个小破屋的”“是…”绿意讷讷不敢语,“是炎栀吧。”绿意欲言又止,“还有什么,说。”绿意犹豫了一下,“是您让炎公子住进暖阁的。”花鸠一开始还没想出来怎么了,暖阁的名字好熟悉,想了半天感觉自己似乎被劈了一下,暖阁,不就是炎栀要换过去的地方么?“所以,暖阁是正君住的”“…是。”花鸠无力的晃了晃,被边上的红意一把扶住,原来罪魁祸首是自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默许’,就算自己并不知情,“绿意把他们拖去之前的那个院子吧,你应该知道怎么办。”“是。”“对了全弄完了记得弄干净。”“是…之后还要回来吗?”花鸠咬了咬嘴唇,“不用了。”“是。”花鸠看着面前剩下的正在瑟瑟发抖的或是无辜人,或是知道却无视的人,“你们愿意留下的就继续留下,不愿意的就去账房那边支了银子走吧,今天之事若是传出去,你们应该懂得。”“是。”挥挥手让他们退下,“红意你再去一趟李掌柜那边一趟,请他物色一个管家两个小厮过来。”“是。”
花鸠一直被红意扶着,正在这时,炎栀过来了,一身红衣,张扬无双,“那件皮袍我…哟哟,这是怎么了?”“炎栀!”“干嘛。”“你知道暖阁应该是正君住的地方吗?”炎栀的脚步顿了一下,低下头,随即昂起头,“知道,怎样。”花鸠定定的看着他,他要是说不知道她也许还能欺骗自己,花鸠叹气,“是我把你宠坏了。”“你…什么意思。”似乎是有预感到花鸠之后要说什么,炎栀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就是以前的意思,炎栀,我放你走吧。”“你!你赶我走!你竟然为了那么个丑东西赶我走!”“闭嘴!那是我的正君!明媒正娶的正君!”炎栀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所以说我不是你明媒正娶的,怎样都行喽?”“我不是那个意思。”看着炎栀的样子,花鸠又弱气了,“别忘了!当年是谁说的我怎么闹都可以!不会嫌弃我!不会赶我走!也不会让别人再欺负我!难道都是假的么!”“栀…”“是谁把我宠成这样的!现在却嫌弃了?你好啊,轩辕花鸠,我们的慧德郡主!你好!”虽然感觉有点不对,但是花鸠也没有能考虑的时间,“我没有…”“那么多年,我在等你娶我,栀子在等你娶啊,明的暗的都用上了,只是在等你娶我啊…却只等到你赶我走…”花鸠叹气,看着那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的止不住滑落,心里钝钝的痛,咬咬牙,狠狠心,转过头“本郡主就是在赶你!任性又没规矩!你以为本郡主会娶你吗?别做梦了!本郡主对你一直只是玩玩的,还不快滚,就你一个卑微的乐师之徒,还断了手指,怎么可能让本郡主为你动心,哈哈,别开玩笑了。”花鸠红了眼眶,炎栀和自己从小到大的一幕幕都在面前划过,心里不停的念着‘对不起’“呜呜…这是…你的心里话…吗”听着炎栀哭的伤心,花鸠也不好受,“是啊,不然呢你以为呢?就是因为你的发色瞳色和十一凰子相似本郡主才动了恻隐之心,谁知越长大越不像,留着你还能干嘛?”“我还能唱歌,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呜呜…”不知何时炎栀已经走到自己身边,小心翼翼的拉着花鸠的袖子,花鸠忍了忍,还是抽了袖子,“栀子以后都听你的话,呜,不再捣乱,不再吃醋,不再嫉妒,也不要名分了好不好,呜呜,花鸠你不要赶我走…”栀子你不要这样啊,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啊,一个将死之人何德何能,怎么能留你在身边呢,“明天便离开吧,去账房支了银子就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还有属于你的任何东西。”所以啊,栀子你的东西全部要带上哦,在外面一定要穿的暖暖的,吃的好好的,不要被人欺负了,不要舍不得花钱,心里虽然说了许多话,但是却没有一句是能说出来的,“可是我想见到你啊…我喜欢你啊…”渐低的音量最后也被风带走无法听清,花鸠摇了摇头,何必呢,何苦呢。
说完花鸠就转身走了,远离了那个地方,关上了门,靠在门内,“红意,去跟着栀子。”“是。”景栖蓝出现在边上,“主人不告诉他那件事么?说不定他听了会和纪公子一样愿意和主人一起。”花鸠敲了景栖蓝的头一下“你以为我愿意清音和我一起啊,要不是瞒不过他我一点都不愿意他跟我一起,既然栀子不知道,就不要害人了吧,毕竟栀子还有大把青春没有挥霍呢,何必陪我一起等死。”景栖蓝表示不懂,也许真的听进了花鸠的话,炎栀开始收拾东西,红意汇报给花鸠,花鸠拿出一叠银票塞给绿意,“栀子跟你比较好,你去跟着他,等他定居了再回来告诉我地址,不要让他给别人欺负了去。”“是…”绿意不情不愿的答了一声,敢怒不敢言,只能闪身离开,“珍重。”身后传来花鸠略带低沉的轻声,绿意笑了笑。
☆、第四十五章
花鸠坐在自己屋外的石桌前,天色早已暗了下来,看着那依然灯火通明的房间,幽幽叹气,白卿玖的情况不容乐观啊,低头,抓住自己的袖子,上面红底金线纹的朵朵祥云,花鸠的指尖沿着纹路抚摸,心里不停的念叨着平安,一件外衫罩了下来,花鸠转头,看见的却是本应该不可能看见的人,诧愕:“大掌柜?”纪清音微微一笑,“我听说府上招了大夫,不是很放心,关了门来看看。”花鸠垂头,“是内子。”纪清音心里也有些乱,也就静静的陪在花鸠旁边,两人都没有说话。
两人一直枯坐,不知不觉中竟然到了天明,红意看了看两人都略带疲色,犹豫了半天,还是询问了花鸠是否上朝,“啊,已经这个时候了啊。”屋内依然没有一丝即将停息的意思,花鸠心里有些慌张,边上的人坐着陪了自己一宿,“留下还是?”纪清音笑笑,“我还是离开吧。”两人匆匆出门,向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蛮族蠢蠢欲动,和天启和亲之事势在必行,由于宰相也默认了,几乎要变成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却迟迟没有下诏书,看着女帝也没有什么不愿的意思,宰相似乎也没有说什么,却一拖就是一个月,谁都没有来跟花鸠透露些什么,花鸠想打听也没有方向,司南雨念更是闭紧了嘴巴说是秘密,就连南方的私运官盐也没有一丝被察觉阻挠的意思,她已经跟女帝透露了一些事情但是女帝却全无动作只顾宠溺永冶仙,但是上次听皇甫梅的呼救却隐约有些不同,如此种种烦躁的花鸠想杀人,这种被闷在鼓里的感觉真的是太差了。
怒气冲天的回到郡主府,却见自己的房间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少数两个侍女进出,一进入房间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花鸠就算有天大的怒气也瘪了,红意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内“红意,正君他怎么样”“烧已经退下去了,但据大夫说正君因为长时间发烧,烧到了肺部,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哦,人醒了么?”“还没有。”“嗯,知道了。”红意带走了所有的侍女,走出去的时候轻轻的关上了门,留下两人独处。
花鸠安静的走到床边,拉开帐帘,白卿玖露出被子的地方都是苍白的,脸蛋却透出不正常的潮红,花鸠坐在床边,手轻轻抚过那道凹陷的伤痕,蹭蹭眼角,这只眼睛是美丽的粉红色呢,“卿玖,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还要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不求你原谅,但请你不要太伤心。”花鸠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她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么温柔的话。
“家主,药好了。”“嗯,这就来。”接过绿意手里的药放在床边,花鸠皱眉,乌黑而难闻的中药,扶起白卿玖靠在床框上花鸠掰开他的嘴就往里喂,白卿玖睁开眼时就看见花鸠正在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嘴喂药,被呛到咳嗽了起来,花鸠一挑眉拿出手帕就擦,白卿玖连忙转过脸躲开“我自己来…”花鸠不由分说就掰过白卿玖的脸细细擦了起来,“别胡闹,你在生病。”“我生不生病与你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在瞎说什么,你是。”一顺口就说了出来,想到自己之后还要赶他出门,赶紧刹住,白卿玖看着花鸠闭口不语,轻笑了起来,“我不过是你为了拉拢我父母的一颗棋子而已,生的还丑陋。”“…”看着花鸠还是没有说话,白卿玖的笑容越大,“我说对了是么?正君,连一个没有名分的小侍都抵不上,可怜我家喜顺,生生被…怪只怪自己当年玩闹落下树来瞎了眼,再没有人看的上,害了自己害了喜顺,夜半喜顺才会来怨我…”看着白卿玖哀伤的念叨着,花鸠那个内疚啊,很想说些什么安慰他,却开不了口,叹了口气,这样也好,稳了稳心情,冷漠的开口“既然白公子在我府中这般不愉快,反正我们也并无夫妻之实,不若给白公子休书一张放你归去。”
“你!”看着白卿玖瞬间脸色涨红,花鸠不忍,起身想要离开,刚踏出一步,却被抓住了衣服,‘咚!’白卿玖连被子一起滚落地上,虽然有被子垫着,但是听着就好痛,但他却挣扎着跪好,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夫,夫主,呜呜,求求您,呜,不要休,我再也不说了,呜呜求求您…”花鸠心疼啊,但是暗自告诫自己不能心软,“娶了你当天就遭到了刺杀,之后更是霉运连连,府里竟然还出了血案,就算在宫里竟然还连累了陛下,你长得又丑,还留着你干什么”花鸠又抬脚想走,没想到白卿玖一直没放手重心不稳扑倒在地,“呜呜,求求您不要…休…”白卿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哭泣的声音更是动人,花鸠觉得他再哭下去自己都要心软了,“不用担心,你父母都已经同意了。”“求…咳…咳咳…”喘息声咳嗽声交错着别扭的要死然后突然没了声息,花鸠转头一看白卿玖晕在冰冷的地上“来人啊!快叫大夫来!!!”吼完连忙连被带人的抱上床,只听到快速的喘气声,好像呼吸不上来的样子,大夫还没走,很快就到了,放下小药箱就把花鸠赶了出去“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怎么又成这样了!说了要静养静养!要是想他快点死就别再叫我啊!”虽然大夫压低了嗓子,但是还是不够低或者是故意说给花鸠听,所以花鸠还是听到了。
“唉…”这已经是花鸠第二十三次叹息了,红意看了一眼花鸠,“家主可是为了白公子心烦?”“是啊…唉…你说他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我有什么好的啊,名声也不好,还喜欢失踪,从他进门就没对他怎么好过,干什么不同意啊,换了我巴不得被休了呢。”“但是您为了正君跪过人是事实。”“哎…数来数去也就那一件事能说了吧,那他应该想到说不定是为了他的父母啊,不能让他死喽,他也知道娶她为了白家啊,唉…”红意看着花鸠烦恼的挠头嘴角抿了抿,她见过太多人,所以轻易能分辨花鸠说的都是假的,那天是真的不想这位正君死去。
“造孽啊~~!!”花鸠仰天长叹,噔噔噔的冲进书房写了一张纸,塞进信筒,放飞一只白鸽,泄气的靠在书房内的软榻上,合上双眼,翻来覆去,最后猛地坐起身,捶榻,“造~~孽~~啊~~”直哀怨出了变了声的三个调调,躺在瓦上的景栖蓝看向天空微微笑了。
☆、第四十六章
出了宫门,花鸠死瞪着眼睛,她几乎以为自己近来睡眠质量不好出幻觉了!女帝竟然问自己愿不愿意娶永冶仙?抬头冲天叹气,老天你这是在耍我吗?这是什么神转折???坐在马车里瞪着自己另外的替换衣服,花鸠想破了脑袋还是没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想了想自己家里那位,花鸠挠头,啊啊啊啊啊,好烦啊啊啊,“红意,直接去一品堂”“是。”花鸠就正大光明的在车上开始换起了衣服,郡主服实在是太繁杂了。
马车摇晃了一下终于停了下来,现在已经不早了,大多数的人们都已经起来吃早饭买菜了,马车行驶的却还算安稳,想想等会人还会多起来,“把马车开回去吧。”“是。”只余红意一人陪着花鸠进了酒楼,小二热情的把花鸠迎上了二楼,花鸠随便点了几个菜却点了两坛酒,显然是来买醉的,几口菜下肚就一碗碗的喝酒,这酒楼的雅间门外面就是一个小连廊,花鸠举着酒坛摇晃着出来靠在栏杆上,声情并茂的大声朗读罗隐的诗:“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明日愁!明日愁~”碎碎念重复着又喝下一大口,酒喝快了后劲上来花鸠也有点晕眩,“好诗!好才情,敢问…”一个锦衣小公子从边上的门内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手还扒着门,一看到花鸠就愣住了,话也停住了“怎么是你!!!”惊讶的喊了出来,花鸠无语,什么鬼,他认识自己?花鸠努力的眨眨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比自己还矮的小萝卜,没印象“本郡主认识你么?”长得倒是萌萌哒,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让人喜欢,“就你这种无礼的刁妇本公子才不认识呢。”花鸠单手支着头,晃了晃脑袋,“哦,刁妇啊……便让你看看怎么刁。”眨眼间花鸠就提起了那孩子的领子举到窗外,等孩子回过神看到自己双脚悬空害怕的紧紧的抓住了花鸠的手腕全身颤抖,脸色雪白,哆嗦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抖的花鸠都无语了,冲下面看看,不过是二楼下面还有瓦片显然摔不着,花鸠这下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公子,眼里是深深的恐惧,唇红齿白微微张着小嘴嫩嫩的小脸蛋,撇撇嘴“小萝卜。”就算是这样说他也没有再还嘴,一直抖,“至于么?”花鸠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弯起嘴角,笑了,“蓝,把他挂到城里最高的屋顶上。”“是。”咦?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花鸠摇摇头,大概是错觉吧。
于是花鸠摇头晃脑的继续吟诗,“郡主好才情啊。”花鸠不耐烦的转头,刚送走一个怎么又来一个!迷茫中看见一个白花花的人影,脚底有眼熟的白花花的垫子,花鸠扶额,“永冶凰、子。”咬牙切齿却还不得不硬拽起一个微笑,“哎~!想不到郡主品味竟然如此之低。”说着拿手帕盖住了自己的鼻子左瞄瞄右看看一脸嫌弃的样子,“…”花鸠索性也不扯笑容了,还是闭嘴回屋吧,并不想被气死,正要关上门,却被一只手阻止了,两人在拼力气,‘咔咔咔…’门硬生生的裂开了,花鸠索性放手,永冶仙貌似认真的看了看裂口,微笑道:“郡主好力气。”“…”看着花鸠独自做回座位还是不说话,略带担心的问:“莫不是毒蔓延导致哑巴了?咳咳。”花鸠白眼,你才哑巴了,你哑巴最好了,深呼吸几次,“说吧,你又来找我干嘛。”永冶仙倒是挑眉,让手下的人都退远了些,“哦?咳,你怎么认定本凰子就是来找你的?”花鸠哂笑,“不来找我难道是来体察我凤国国情?”“啧啧,本凰子没想到啊你这么自恋。”“行吧,那凰子大人那边是门口请出去。”
永冶仙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你中毒的事你家陛下已经知道了。”“哦”永冶仙凝视花鸠,“你就不好奇吗?”“好奇什么?”“陛下怎么说的,你不想知道吗?”看着永冶仙的笑容花鸠就想起了伊甸园中勾引夏娃的那条蛇,“好奇,好奇死了。”平淡的语调一点都不像是好奇的样子,怪不得问自己要不要娶永冶仙了,“啧啧,你这人一点都不好玩,呐,咳咳,这是延缓毒性的药。”说着永冶仙拿出了一个白玉小瓶,看的花鸠直抽抽,真不愧是什么人用什么东西,“哦,谢谢。”打开盖子一闻,好吧就是一股子药味,随手吃下一颗,看的永冶仙心疼,“你知道什么叫牛嚼牡丹吗?啊!咳咳!这么贵重的药你也就这样吃了!”花鸠‘嘭’的一声直挺挺的倒在了桌子上,永冶仙猛地冲了过去抓上花鸠的手腕,“不可能啊!明明用的是传下来的方子!”花鸠扑闪了一下眼睛,看着紧张的踩出地毯,手帕都没用的某人,“你!你你!”花鸠微笑着看状似抓狂的永冶仙,他拍了拍胸口,“不可理喻的女人!你也不怕是剧毒!”花鸠无谓的耸耸肩,“如果我现在死在这里你就惨了吧~现在我可是还有利用价值,就算是毒死我也是慢性的□□,没什么关系吧~再说了,反正我也是中了毒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早死晚死区别也不大。”“你倒是聪明。”“过奖过奖,只是觉得你不会害我。”或者说现在的天启不会害这个似乎备受宠爱的郡主,“咳咳。”永冶仙状似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既然送到了本凰子也就走了。”“哟,最好不要回来啦~”花鸠在永冶仙的身后开心的挥着手,“不劳费心。”
看着走出酒楼的永冶仙,花鸠疑惑的敲敲桌子,“女帝答应了永冶仙什么条件他会愿意送来这瓶药?”红意一直在门口站着,此时走了进来,“女帝既然要把家主塑造成一个受宠的郡主就不会太过吝啬,至少表面上。”看着面前似乎有一团挥之不去却又阻碍视线的迷雾,花鸠抓狂“造孽啊~~”“不若问问将军大人?”花鸠冷笑,“女帝都对我这么好了将军那里还能不隔心么?算了算了,女帝大约快要忍不住了吧,想要得到什么呢?怕是要出招了。”花鸠说完就把剩余的酒一口气喝光,看的红意都心惊,那可不是白开水!花鸠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拽住红意,“哟,小娘子长得不错啊,隔,跟我回家吧~”红意把花鸠扶在肩上,一步一摇的走了出去,回府。
☆、第四十七章
几日后,花鸠坐在马车上瞪着安静的摆在对面位子的衣服,淡素的烟青色,抱头烦躁,“啊啊啊啊!”红意焦急的窜了进来:“家主怎么了?”花鸠无奈的叹气,又叹气,挥挥手,“没事。”“那奴婢告退。”花鸠挠头,女帝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开始逼着自己娶永冶仙,花鸠跟着斗法真是又烦又累,花鸠仔细的捉摸着,感觉最近可是有大动作了,一晃神,又看见了最近常见的各式衣服,忍住又想要发泄喊叫的冲动,花鸠扶额,“今儿个还是去迎春。”“是”于是花鸠淡定的开始脱那繁杂的郡主服,左三层右三层的真是折磨人,光是脱都麻烦,等换好了衣服过了一会,车夫轻车驾熟也就到了迎春,最近花鸠为了躲开家里那位为了不被休一哭二闹三晕倒的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