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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大家都给我盖了章:红雪,你就安心做主母吧。
想想唐染前面娶的几个女人都摆在别院——只有我现在天天回他的院里、回他的屋里、回他的床上……这样的定局,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不用多费唇舌去追究。
并且——唐家堡的人不认为他们门主有“那方面不能”的说法,一个女人到了一个男人的床上,黑灯瞎火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再说唐染作为掌门人,年纪也不小了,他那一辈里,只有他还没有一儿半女的,唐家的人还指着我的肚子给某人开枝散叶。
事实上呢,哪个不怕死的敢趴在唐染屋外偷听一晚上,第二天唐家堡的人都会知道,我们夜里什么也没干,自己睡自己的,就连吵架拌嘴都没有。
我住唐染那屋的事情,也不知是谁无意中说起了,唐宁在养病期间听到了这些话,如非必要,他开始刻意地避开我,就连目光都不敢往我身上放。
唐宁的心里一定很苦:他所做的这一切,是在为他自己留下最珍贵的初恋,赌上他自己性命换来了他心爱的人,却不想,他喜欢的人不属于他,他恶毒牺牲只能是伤了自己,又拱手把这个女人送上了别的男人的床——这辈子,他可以和任何人争女人,唯独不能和他的七叔公争。
唐宁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他渐渐和我疏远,几乎不再和我说话。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腾,唐染睡了又醒了,隐约听到我叹息。他冷哼一声问起:“怎么了?唐宁的伤已无大碍,还剩下五个月,你在想怎么逃离唐家堡吗?”
臭男人,笑什么笑(2)
是啊……
一晃眼,一个月——唐宁的伤好了大半,唐染的伤已经痊愈,可是唐宁在这段时间和我说的话,还没有以前一天说得多。
“唐染……你说我是不是祸水?”
那一头,没有声音,过了很久——男人突然失了他原本的冷漠风度,放声笑了出来!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笑!笑什么笑!”
案头的烛火已经燃尽,黑暗里,男人的笑声放肆地没有停歇,我抓起身后的枕头,狠狠砸了过去,唐染长臂一伸,把我投去的枕头抓在了手里,一用力又投了回来,力道很大,枕头砸中了我的身子,把我弹倒在了床上——
唐染说:“睡你的!”
“我问的那句话很可笑吗?”
唐染只说:“你只要记得你现在还是本座的女人就行——想做祸水,等出了唐家堡再说!”
“……”
王八蛋的,你也不想想,我原本多么亲密的一个朋友就这么化成气泡了……害我每次走在路上看到唐宁,他都刻意躲着我,好似我身上有倒霉蛋一样。
唐宁的意外和他的单恋,我慢慢也在其中清醒:难道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吗?为何非要把自己陷得很深,这又是何必,就好比我对燕行云——我也可以试着从里面拔身出来,他有他的白若兰,我可以有我的如意郎君,没必要非在一棵树上吊死了自己还留着尸骨挂在树上晒干尸!
没有燕行云……我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去唐染那里……
唐染说:“快睡,明日去刑堂,堡中的一些事情唐审都会交代给你。好好做你的‘管家’。”
我抱着枕头趴在床沿,问他:“唐染,你不怕我做第二个唐燕出卖唐家吗?”
“你图唐家堡什么?”
“嗯……我觉得好玩。”
“你可知唐家堡无论是本家还是外戚都在江湖上追捕唐燕?!”
“这个……”倒是不知道,我问起他,“抓到了那位谋反的大叔,你们会怎么处置?”
他是毒君,你是毒妇(1)
“交给刑堂,严刑逼供——再处以极刑。”
唐染的口吻:就是说出卖唐家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这个家族有太多变态的规矩,这就是其中之一。
我又好奇地问他:“那么……如果是唐门里自己人犯错,会怎么样?”
“轻则进刑堂大牢,重则——杀。”
“有必要吗?那些都是自己的亲人,唐审能下手吗?”
“所以……身为刑堂堂主必须六亲不认。”唐染说这话,连他自己也包括进去了。
他身为唐家堡的主人,更应该毫不留情,好让所有人都畏惧他。
这一夜的笑,他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我,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放纵地在我面前大笑。
祸水,在他看来,把我放出去才会危害人间,锁在唐门这一块小地方,他绝对有信心把我拽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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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位名份上的主母担起了唐家“管家”的职位。
张罗着什么东西缺了该买,什么东西闲置的该送去什么地方,家里谁少了什么衣物需要添置了……
这期间,唐染还逼着我学中原的文字,他嫌我总写那些绕来绕去的苗文没人看得懂,偶尔我要写药方,还要抓唐芯那几个孩子代笔——这样的主母太“文盲”。
这位“教书先生”没有仁慈之心,我错了就骂,再错不是打,而是用他最赤裸裸的目光盯着我瞧——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最多的就是男人赤裸裸的情欲。
等唐染自己都觉得烦了,索性让唐苇跟着我,每天帮我料理唐门的大小事务。
每天天一亮就拉我一道起床,他精神抖擞地去前院开始他一天的繁忙,而我呢,吹着鼻子泡泡打瞌睡,趴在桌台上先补一下睡眠,非要口水覆流桌面上,这才抹抹唇角浑浑噩噩地醒来。
我简直就成了唐染背后的“黄脸婆”,帮着他把持家务,诺大的一个唐家堡,需要我来精打细算。
他是毒君,你是毒妇(2)
唐苇得空了腻在我身边取笑我:“你还真行,唐家历代那么多的主母,就你最有能耐,还能做个管家,跟着七叔夫唱妇随,七叔主外,你主内——什么时候再给我们添个堂弟?”
我很善良地冲他笑了笑,很简单的邪恶笑脸……不用问了,剩下的就是唐苇的一声惨叫,我又赏他一根银针!
“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去找个媳妇生孩子去!”
唐苇拔着手臂上的银针,恨恨道:“七叔是毒君!你就是毒妇!”
我清了清嗓子,诧异地看唐苇身后,故作一脸惊恐:“唐染?你怎么过来了?”
“啊啊啊——七婶!我说今天天气真好,我出去帮你晒晒被褥,帮你看看内堂有没有偷懒的奴婢。”唐苇僵着身子往后堂去。
其实,他的身后什么人也没有——
这时候,唐染在刑堂呢,怎么可能跑来前院和我谈什么卿卿我我的。昨夜他吩咐我过去找唐审。这不,和唐苇说完了话,我就过去了。
刑堂的气氛和我第一次来的那时一模一样……
阴冷、严肃,不是人呆的地方。
一个唐审就够死板了,今天——唐染也在。
我听到偏厅他们在说话,他们在谈论一个人,本来是无意去听的,唐审刚巧讲到了一个名字:燕戊戌。
燕戊戌,化名燕无,潜在唐家堡多年,乃是大理段锦秀段王爷的手下,善易容之术,此人原是朝中燕子宁的异母兄弟,毁燕子宁一家,燕家夫妇被朝廷斩首,燕家男丁被充为奴隶,女眷充为娼妓,次子燕行云脱逃,现流离江湖做着佣金杀手的行当……
“啪”一声,是我手中的账簿掉在了地上——我一手扶在门框上,头开始晕眩……
燕行云?燕戊戌?
那个大闹唐家堡的唐燕就是燕戊戌?就是云哥哥一直在找的大仇人?!
怎么会……
身侧,男人站在了门口,他抬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又是个贱人坏人(1)
唐染总喜欢用他的手触摸我的容貌,打个比方,我是锅子里的一块嫩肉,烫得狠,他吃不到,却总在找无数的借口伸出舌头舔一舔肉香。没有过份的逾越举动,我也就没说什么,岂料……他渐渐摸上了瘾。
或者说似他看在自己的眼里觉得不真实,非要自己亲手摸一摸了才能确定这张脸,真的是我的脸。
“既然来了,为何站在外头?”
唐染没有责怪我偷听,他目光一睨地上的账本,示意让我自己捡起来。
我勉强笑了笑,缓了缓自己的情绪:“那个……你们在说事,我……还是等你们说完了再和唐审说话。”
唐染点了点头,他横手给我指了外堂的不远处的凳子,让我去那边坐着等,他自己又坐回去和刑堂的那些人说着“燕戊戌”的事情。
里面,传来了唐审的声音:“唐家的人盯上了一个独臂的男人,他肩头的上是新伤,尚未好透,虽然面目和唐燕不一样——应该也是他易容装扮的。门主,此人——”
“抓回唐家堡……传本座的话,宁可抓错,也别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
我坐在外堂,账本搁在我的膝盖上,颤颤地抖着……
燕戊戌……燕行云在找的那个大仇人,云哥哥的大仇人……原来他投靠了锦王爷,又躲在唐家堡……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人!跑到哪里都要为非作歹!又是个名副其实的贱人!
燕戊戌……
既然他是燕行云要找的仇人,如果这么被唐家的人抓住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在我晃神的半盏茶时间里,内堂的男人们已经商议好了,他们陆陆续续地出来,唐家的家奴对着我行礼,客套地称呼,只有唐审跟在唐染身边来到了我面前。
“跟唐审进去,堡中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做。”
“哦……”
我要走,身侧的手被唐染紧紧拽住了!
我瞪他,众目睽睽之下,唐审和唐闪都在,你玩什么暧昧?!再说了,刚刚摸都摸了,你还想怎么着?
PS:今日更完,明日继续-8月19日。
又是个贱人坏人(2)
“放手!”
一时间我加重了语气,是燕戊戌和燕行云的事情让我忘了分寸。
男人鹰隼般的眸子盯着我,唐染警告道:“别在本座眼皮子底下玩花样,记住昨夜本座和你说的话。”
我冷哼一笑,甩开了他的手!
这人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还是我的脸上已经写上了我心里的毒辣计划?
我们之间的“亲密”,堂主大人看不下去了,唐审清咳一声,冲我施礼,道:“主母,请内堂说话。”
进了屋,我不过是把账本上的数目给唐审过目,问他哪里还有些什么欠缺——唐染总觉得我做管家还“很嫩”,非要再多加一个唐审忙完刑堂的工作,再来辅佐我。
说完了正事,唐审起身要把我送走。
我坐着,阴冷地问他:“唐审,你想不想抓那个燕戊戌立功?”
唐审没料到我会说这些,他似有若无地一笑,提醒我:“主母多虑了,这些事情不是主母的管辖范围。您还是先担着唐家堡内部的事吧——”
“唐染迫不及待想抓那个叛徒……”
我这么说着,手放到了桌面上,揭着桌台上的茶杯,这是唐染刚才用过的,下人还没来得及收走。
唐审听我这么说,他皱上了眉头,俊气的帅脸都扭到了一起。
我的话正中他的下怀。
我笑着说,“唐染虽然嘴上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他恨不得把燕戊戌大卸八块,唐染巴不得自己再做你刑堂堂主之位,活生生地扒了燕戊戌的皮。”
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唐染太要面子了,这一口气唐染能咽下去就怪了。
一个燕戊戌,害他丢尽了脸面。
他唐染是一代毒宗的掌门人,竟会被别人的毒物给毒倒,断了燕戊戌一臂还只是毛毛雨小儿科,更狠毒的手段唐染都能做得出,只要能抓住燕戊戌,他一定会泄愤,让那只“三脚猫”下了地府阎王老爷都认不得他!
又是个贱人坏人(3)
唐审听出我的言下之意,他小心翼翼地问起:“不知主母的意思……”
“那燕戊戌阴险狡诈,又会易容又会用毒,他的毒又是十分怪异的——明日我给你一种毒,你派去给那些追捕燕戊戌的人,我可以保证——你们很快就能抓到他,不费吹灰之力。”
唐审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他不是不信我的用毒手段,而是他不相信我会过问男人烦忧的事情。
我摸了摸手上的账本,这位帅哥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这件事有转圜的余地,他愿意相信我一次,愿意让我插一脚帮他抓人,也好快些对他的七叔公交差完事。
“唐审想敢问主母一件事——”
“说吧。”我到了门边,又被他喊住了。
唐审纠结了一下,问起:“主母为何对此事这么上心?”
“我替唐染做的,不行吗?”
唐审冷笑一下:“恐怕主母未必是对门主上心——”
这个男人,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和旁人相处也是带着透视的眼睛直接看到别人骨子里的。
我嫣然一笑,逼着唐审红了脸,他自觉地转开了目光瞥到了别处,不敢多看我一下——
我说:“非要个道理啊,那么就是我对燕戊戌用毒的手段很钦佩,我也想知道他的那些毒药是怎么配制的,我学会了他的那一套,将来用在唐家堡——对唐门并没有害处吧?”
“主母的意思……是您要燕戊戌这个人?毫发无伤地带回来?”
“对,别在半路给我弄死了——他是生是死,等进了唐家堡,我先利用完了他,再交由你处置。”
唐审点了点头,他问起:“那……门主那边呢?”
“放心,我晚上会给他吹枕边风,他听我的。”
我故意靠近唐审身边,把这话说得暧昧至极。
只要唐审给我保密,没有人知道我先预订了那个“大叛徒”,唐染那里嘛……他的枕头距离我好远呢,我才懒得在他耳边多浪费口水。
练武还是孵鸡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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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进行地很顺利,第二天我把新配制的毒药给了唐审,让他快快去办事。
我骗他说,这也是唐染昨晚在我枕边“吹的风”。事情进展如何,都找我来汇报,也就是说,抓到了燕戊戌——第一个就来通知我。反正这段日子唐染也有莫名其妙的事情,忙着呢,唐审听了没有多疑。
唐宁很少来我身边了,他在躲着我,躲着他自己的单相思,就算和我见面了也是淡淡的几句话,忙着走人,和最初跟在我身边的乖乖少年完全不一样了。
正是因为唐宁对我的不管不顾,我陷进了一个错误的泥潭里,差点玩掉了自己的小命。
我和唐染的分床日子继续——他这位当正主的也不知道我花花肠子里扭来扭去的阴险点子。
那天下午,说来也巧:唐染不在唐家堡里,像是外头有人找他出门去应酬。
唐苇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来的几个人都说是那个什么武林盟主那块地的——切,到了唐家堡门口,恭恭敬敬请见七叔,真可笑,胆子就那么小——把七叔邀出去。我看他们是害怕唐家堡里的机关和毒物,怕自己有去无回。”
我忙着手边的帐目,笑道:“他那叫应酬,男人嘛,老是窝去武场干什么?”
“七叔那是去练武。”
“放屁,我看他是去孵鸡蛋的!”
“噗——”一声,某个喝水的人喷了我一脸的茶水加口水,唐苇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往后不许喝水还对着我!!”你爱喷谁就喷谁去!
虽然说我不反感帅哥的口水,唐苇也不是故意的,这私底下这样是好玩,如果大庭广众之下岂不是把我的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孵蛋——孵蛋?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唐苇的大笑传来了屋外,我毫不客气地拽了毛笔蘸墨汁,在他脸上画了“一道疤”,这才把他的笑声给制住了。
练武还是孵鸡蛋(2)
唐苇揉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否定我的玩笑——
他道:“七叔武功那么高强的,你居然说他是孵蛋……被他听到了,一定会掐死你。”
“掐?谁掐谁?”
听说昨天五长老回来了,他正忙着找唐染呢,唐染现在身子好多了,长老爷爷去找他做教育:比方说,小七啊,要对红雪丫头好一点;小七啊,你不能霸着人家漂亮还挑三拣四说她丑——小七啊,你要是欺负红雪丫头,当心五伯揍你!
唐苇笑够了,他突然问起我:“最近唐宁有没有来找你?怎么觉得你做了管家都把我们给忘了?”
我瞪他,这样的纨绔子弟,唐家堡里最好吃懒做的少爷就数你了!
“你天天往我这里跑,你还没看够我吗?”
“我的意思是——唐家的女人很少来前院挤在男人的世界里办事啊。唐芬和唐芯想见你,白天看不到你,夜里你又是和七叔一起回去的,谁敢凑近七叔那院子?她们几个都快认不得你的模样了,什么时候我们再去吃烤肉烤蜈蚣?”
“这个……”这一点我倒是疏忽了,“重庆府有庙会的吗?我想起看庙会。”
“啊?出唐家堡啊?”
“不可以?”
“七叔没告诉你唐家堡有门禁吗?出去了回来要去刑堂吃牢饭的!”唐苇很害怕地提醒我,一说起刑堂,他浑身打哆嗦!
刑堂——那是唐家堡人人惧怕的地方,到底有多么可怕,我没亲身经历,自然也就不会联想。
关于我们的聚会,话题只说了一半,门口有人叩门,是位穿着青衫的男人,是唐审身边的副堂主。
他站在那里,先是对着唐苇一颔首,随后才对着我行礼作揖道:“主母,堂主有请主母去刑堂。”
“刑刑刑……”唐苇这没出息的,牙齿咯咯打颤儿。
我把他推到了一边,回到座上,又看了看账簿,问起:“唐审?他找我干什么?”
做主母?还是做女王?(1)
我喜欢现在做“主母”的气势,每次都是别人“请”我过去,在唐家堡,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王!
副堂主又作揖道:“回主母的话,堂主只说,主母给堂主的那样东西,已经用到了地方,主母想要的‘货’已经寄放在了堂主那里,劳烦主母亲自去一趟。”
我要的……货?
对了!是燕戊戌!
真快啊,这才几天功夫,就把人给抓到了?
唐苇凑过来问我:“你让那冷面孔给你备了什么货?”他就是好奇心特别重的娃娃。
我冲他笑笑:“你想知道啊?跟我一起过去吧?”
唐苇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