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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生莲(回明作者新作)上-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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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医伤驱疫的草药,一些炊具和被褥也是需要的。柯壮士放心,这些借用之物,朝廷自会补偿。”
  他也看出这地方的人对朝廷是不大感冒的,所以也就拿不出钦差节钺摆谱了,说话也客气了许多。
  柯镇恶笑道:“钦差说的哪里话来,钦差大人路经此地,我穆柯寨总要尽尽地主之谊。诸位大人还请入内歇息,一些老弱妇孺也可安排入寨歇息。只是大队人马实在招待不下,一会儿我便遣庄丁去帮着在林中布置,所需米粮蔬菜、盐巴药材也随后送到。”
  杨浩大喜,忙不迭谢了。当下柯镇恶便唤出庄丁把人马引导到那
  片林中安置,有使人送去米粮蔬菜。林中本多蚊虫,不过就地才写艾蒿野草点燃起来就可驱赶,临终清凉寂静,待一顶顶草木搭起的帐篷建起。让一户户百姓住进去,好似野游露营一般,倒也有些雅致。
  这边钦差大人还是要款待一番的,承了人家这么大的情,杨浩自然要赏光,便也那柯镇恶把臂如寨丝毫不摆官架。一旁穆大姐儿与唐焰焰一直牵着手在那耳语,也不知聊些什么,直到杨浩入寨,这才挽着手儿陪了进去。
  穆老寨主与他的亲家柯老寨主听说大宋钦差率移民至此,已急急从后山赶了过来,他那小儿子才十一岁,长得古灵精怪,容貌与乃姐穆清漩有七八相似,姓穆名羽。难得见到这么多人,这小孩子兴奋的很,他却不陪钦差,而是随着庄丁溜到林中看热闹去了。
  两位老寨主讲杨浩迎进上寨大厅。立即摆开酒宴招待。这山寨中
  菜肴尽是山珍野味,大碗盛酒,大碗盛菜,却连一个精致的盘子也无,光是一个炒鸡蛋都是用盆装的,足足用了八十个鸡蛋,一端上来便吧杨浩吓了一跳,不晓得这山寨之中竟有这般粗旷的作风。
  悠悠记得当天笑
  杨浩跟三教九流打交道都有一手。与这两位老寨主聊起来自然也是投契得很,用不多久,两个老头便与他称兄道弟起来,只觉这个官儿说话办事、大情小节都是十分顺眼,原先还只是客气,这一回却真的热络起来,于是便将自酿的山酒殷勤相劝。到此关头,杨浩才知国人劝酒之风实是早已有之,虽以肩头箭创为借口再三婉拒,也推辞不过他们的热情。
  那酒是山果酿的酒,也就是果酒,酸酸甜甜,度数不高,后劲却足。而且那大海碗实在大得吓人。一碗酒灌下去,菜肴没吃几口,就造了个肚皮溜圆。一顿饭下来,杨浩已经脸红似火,酒意醺然。
  这山寨不似中原男女之防严重,女眷并不独设一席,俱在一桌饮酒。唐焰焰当着穆柯两位老寨主和两位老夫人起初还有些矜持,待到一碗果酒下肚,两抹绯红上脸,那话便多起来。
  她手舞足蹈,说的事情都不离杨浩。从杨浩在广原街头救下她的堂弟,到为堂弟做出许多奇思妙想的玩具,再到他一番嬉笑怒骂气昏了那陆大名士,说者绘声绘色,听者眉飞色舞,这些大老粗对读书人可是本能地有点抵触,一听之下顿时把杨浩看成了自己人,几乎忘了他的钦差身份。
  唐焰焰再往下说,说的就是杨浩这一路上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了。听得原本不把杨浩这个小白脸放在眼里的穆清漩都为之动容,她上上下下看了杨浩两眼,端起一大碗酒道:“是条汉子,是我小瞧了你,来,杨钦差,我敬你!”
  杨浩端起大海碗,还没来得及说句客套话,人家穆大姑娘站起来,咕咚咕咚一大碗酒便面不改色地灌了下去。杨浩看的两眼发直,只好硬着头皮也喝了一碗,往下坐时,只觉那肚子都快要撑爆了。
  待到酒散,杨浩醉眼朦胧,已行不的路了。他想行也是不可能了。穆柯寨主热情的很。他们这些山里人性子直爽,看你不顺眼时,你再客气他也不把你当朋友。看你顺眼时,怎么看你怎么舒服。
  如今杨浩在两位老者心中颇有分量,自然要留下招待一番,怎能容他就此离去,于是便把他安顿在了山寨中休息。壁宿、叶大少等人便也顺理成章地留在了山寨。
  柯夫人穆清漩的闺房内。
  柯夫人男儿性格,闺房中除了些女人必用之物,几乎看不出什么绮丽香软的女儿家东西。今天唐焰焰到了,柯大侠便被老婆一脚踢下了床,两个闺蜜同床共榻叙叙话儿。唐焰焰醉眼朦胧地靠在帐上。还在兴奋地比划着:“姐姐你说,他几次三番大难不死,是不是有神人保佑啊?
  他……从江水里钻出来时,人家的心砰地一下都不会跳了,呆了好久好久,才晓得喘气儿。这个人呀,真是……”
  穆清漩给她倒了杯茶,扭身也在床边坐下,笑道:“好啦好啦。你喝多了,乖啊,喝了茶躺下歇歇,你都说了一晚上了他啦。”
  唐焰焰傻笑道:“真的吗,我怎么不觉得?对了姐姐,你来,你来。我……我告诉你一句悄悄话。”
  “要说什么呀,你这丫头。”穆清漩没好气地接过茶碗,唐焰焰已趴到她耳朵上,用站在门口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悄悄”地道:“姐姐,方才在席上,有句话我没说,其实……我第一次见他时在普济寺里。我怀疑……他在普济寺里都看过我的身子啦。”
  穆清漩吃了一惊,赶紧回头瞅瞅,一把掩住了她的嘴巴,嗔道:“我的傻妹妹,你胡说什么呀。姑娘家的,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这不是只跟你说呢么,我在席上就没说,你当……你当我傻啊。嘿嘿嘿……”
  唐焰焰的傻笑,看得穆清漩忍俊不禁,可是他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想了想便问:“你说。。。。。。。他看过你的身子,怎么这么肯定?他再怎么会看到你的身子?”
  唐焰焰刚才的声音大的像吼,现在却细的像猫,她醉态可掬的趴在穆清漩肩头细声细气的说着,穆清漩听的耳朵直痒痒,好不容易听他说完,连忙掏了掏耳朵,唐焰焰很认真的道:“我怀疑。。。。。嗯,不是怀疑,是一定!他一定看过我的身子。?”
  穆清漩看着她,迟疑道:“小妹,你。。。。。。是不是喜欢上哪位杨钦差了?”
  “怎么可能?”唐焰焰本能的反驳。作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穆清漩眼珠溜溜儿一转,讪笑道:“小妹,我可没见你把那个男人整天挂在嘴边上的。还有,你说他看了你的身子,哼哼,一个大姑娘家。被人砍了入浴的摸样,你居然不怒不恼,倒像是说不出的欢喜,还说你不喜欢他,谁信啊。?”
  唐焰焰面红耳赤地道:“谁说我不怒不恼啦,谁说我喜欢他啦,我恨不得把他拍扁了搓圆喽,搓圆了再拍扁喽,可他官儿虽不大,却是个钦差,我总不能不替唐家考虑吧?再说。。。。。。再说。。。。。。我也不吃亏的。嘻嘻,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姐姐,我跟你说,有一天晚上。。。。。。”
  她的身子又栽到了穆清漩身上,穆清漩侧耳听了几声却没听清,不禁问道:你说什么?大声点。”
  “我。。。。我不告诉你,嘻嘻。这个。。。。。。不能说。”
  穆清漩又好气又好笑:“臭丫头。你冰清玉洁的身子都让人看了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唐焰焰向她扮了个鬼脸道:“告诉了你,你就占了他的便宜,嘻嘻,偏不告诉你。”
  穆清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这丫头,真是醉的不轻。好了好了。不说就算了,快点,脱了衣裳躺下歇息歇息。”
  “我不!”唐焰焰一挣肩膀,甩脱了她的手,四下看看,忽地问道:“姐姐,我记得。。。。。。你身上有个上好的金疮药,搁哪儿了?”穆清璇诧异地道:“你要那个做什么?”
  “他……他受了箭伤,路上只是采了些草药敷上去,哪有你们穆家的金疮药管用,你……你拿一瓶来,我去……帮他敷药。”
  “这么晚了,不如我知会庄丁一声,着人送过去……”
  “给我嘛,我去。”
  “这……那我送你过去吧,山间夜路不好走。”
  “不用了,你这山寨我又不是第一次来,熟得很。”
  唐焰焰不由分说,待她从墙柜中取出药来,夺过来揣在怀里,便蝴蝶似得飞出了门去。穆清璇追到门口,看着她“飘飘然”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还要把人家拍扁了搓圆了呢,就这德性……都快把人家当成活宝啦。我看,该让公公、爹爹准备一份厚礼了,唐家大小姐……春心动了……”
  夜晚的山风很凉,今晚的月光温柔如水。
  唐焰焰提着灯笼,摇摇晃晃地独自走在山路上,林中寂寂,树影婆娑,虫鸣鸟唧,听来十分宁静。
  前边就到杨浩他们的住处了,唐焰焰陪着柯镇恶夫妻先送杨浩过来的。自然知道他住哪儿,她静静地站在树下望着前边不远处房舍窗棂上透出的灯光,那颗心就像一旁溪中的流水一样荡漾。
  过了一会,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忙放轻脚步走到河边,把灯笼小心地方在河边上,然后蹲下去,掬起一捧清凉的山泉泼在脸上,一下,两下,然后又凭水自照,虽然月光之下,什么也看不清,但她还是很用心地整理了一下头发,仔细地漱了漱口。待她哈了哈气,自己已感觉不到口中的酒气,这才嫣然一笑。一个清纯可爱,精灵古怪的小美人儿又恢复了英雄本色。
  受水一激,她的醉意便清醒了些。忽地有些犹豫起来。这深更半夜的跑去探病送药,好像……依稀……仿佛……是有那么一点不妥的,可是……他……他不是还没睡么。一定是痛得睡不着觉吧?那我给他探病送药难道不是应该?当然应该,太合理了,谁敢说我闲话?
  唐大小姐想到这儿;理直气壮的站起来;捡起了那盏灯笼。杨浩窗口透出的一抹昏黄的灯光;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拉扯着唐焰焰的脚步往那灯光处蹭去很有一种飞蛾扑火的心甘情愿。
  河边的水草丛中有几只萤火虫被她的脚步惊扰飞起;追逐着;盘旋着;她的目光追着那起舞的点点星火;那又黑又亮的眸子里;也有点点星火在闪光。
  少女情怀总是诗。少女情怀总是梦;少女情怀总是痴;那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若有一段浪漫;有一段=QiNi=;这女儿情怀才会由那清清的泉水;酿成那醇醇的美酒吧。
  杨浩还没有睡;他让人去探视了林中住下的数万老百姓;得知他们都已安排妥当;这才放心。他喝不了急酒;但是慢酒却没问题;因为他解酒解的快。等待的这段时间又喝了一壶茶;与壁宿聊了阵天;神志便渐渐清醒过来。
  待壁宿离去;他躺下歇息了一段。肩头还有隐隐的痛楚感;一时却难入睡。就在这时;房门轻轻叩响了。他还以为壁宿去而复返;面对窗子躺着;只说了一声:〃进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唐焰焰走进来见他背向而睡,不由轻轻一笑。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杨浩身后欠身坐了,伸出手去刚要搭上杨浩的肩膀,忽又缩了回来,迟疑半晌,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了触他。
  杨浩头也不回地道:“还不睡,做什么?”
  唐焰焰小声道:“你的伤,还疼不疼?”
  “还有点儿,大概化脓了,夜深了也不好叨扰人家,明天讨些疮药敷上就是。你个伪娘,就别装女人了,发什么酒疯。”
  唐焰焰一呆,什么叫伪娘她不懂,别装女人这句话她却听得明白。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这么说……,真是……很受伤。
  低头看看,自己胸口确实不如穆姐姐饱满的酥胸,唐焰焰不觉有些气馁,转念一想:人家年纪还小嘛。又不是没有发展余地。于是又把胸使劲一挺,气鼓鼓地问道:“本姑娘很像男人吗?”
  “嗯?”这回听出声音不对了,杨浩急急一转身,肩膀一疼,哎呦一声才看清来人,不由失声道:“唐姑娘?我还以为是壁宿那小子捉弄我。对不住,对不住,你这么来了?”唐焰焰一听转嗔为喜,可那胸还是使劲挺着:“穆家的金疮药很有名的,我知道你肩上有伤,特地讨了些来为你敷药。”
  杨浩忙道:“有劳姑娘了,就请放在这儿吧,一会儿我让壁宿来帮我敷药。”
  唐焰焰道:“大男人粗手粗脚的。怎么能干好这样的事。你脱衣服。我帮你。”
  杨浩尴尬道:“这……不好吧。”
  唐焰焰心道:“有甚么不好?你全身上下还有哪儿我没看过?”这样一想,脸上顿时一热,忙瞪起杏眼掩饰道:“这有甚么关系?我家几个哥哥,光膀子我得多了,你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转过去,把衣裳脱掉,我帮你敷了药就走。”
  杨浩犹豫了一下,便依言转身,脱去上衣,露出赤裸的肩背,这副身体还是很结实的,有种男性的阳刚美,箭头斜着绑了一条绷带,隐隐有渗出的血迹。
  唐焰焰脸上微热地帮他解开绑带。一圈圈放开,他肩头处中的是狼牙箭,箭在水中被那些纠缠在一起的绳索挤扯掉了,箭簇扯去了一大块皮肉,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地方,敷着的草绿色草药泥几乎已变成了黑色。唐焰焰一阵心疼,她用指肚轻轻碰了碰,问道:“还疼不疼?”
  杨浩道:“嗯,有些疼,呵呵。没什么,疼才好。我听说草原上有些人常在箭上涂以毒药,被那样的箭射中了是不会疼的,可是想治好却不容易,我算幸运的了。”
  唐焰焰起身将桌上火烛取了过来,轻轻放在榻上,然后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在火上烤了烤,这才小心地帮他一点点剔去草药泥。
  那轻柔的动作,让杨浩也感觉到了她的体贴,想起两人相识以来种种。杨浩不由轻轻叹了口气。唐焰焰轻轻剔着艹泥,眼帘微微一扬,问道:“叹什么气?”
  杨浩道:“人的缘分,真的是不可琢磨。与姑娘刚刚相识时,姑娘是横眉立目,杨浩是心惊胆战,一门心思地躲着你走,实未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你我同甘共苦,逃出生天。还能……得到姑娘这样体贴照顾。”
  唐焰焰手上一顿,凝视着那红红的火苗,想起两人相识以来种种,一时也有些痴了,怔忡片刻,她才回过神来,一边小心地向伤口上撒着药沫儿,一边掠掠发丝,温柔地笑道:“说的是呢。后来,虽然知道你救了我的堂弟,而且在老太君寿宴上帮着我们痛骂了那个狗屁不通的书呆子,可是……我还是一见你就讨厌。可是……你一离开我又挺想你的……”
  说到这儿她急急补充了一句:“真的,我没有骗你喔。我记人的本事可强了。虽然我没记住你的名字,可你的样子我偏偏就记得,在草原上见到你时,你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你。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她含羞瞟了一眼,看到的却只是杨浩结实的背影:“你……你对我也有这种感觉吗?”
  杨浩微微一怔,觉得她说的话儿有些不对劲儿,步步生莲贴吧手打便干笑道:“这个嘛……我这个人是比较专一的。”
  “甚么意思?”
  “见了你想逃,离开了还是想逃啊……”
  “你……”唐焰焰扬手欲打,但是想起他临死时在河边对岸对自己的真心表白,心中一阵甜蜜,便原谅了他的油嘴滑舌,他垂下头,羞羞答答地道:“你……你在河边……契丹人冲过来时,你……你打的那手势。能不能……能不能对人家说说是甚么意思,人家没有……没有看明白。”
  说到这儿,她羞不可抑,一颗芳心已如小鹿般在胸中乱撞起来。她是真想听到杨浩亲口对她说出来,可是她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羞喜中又难免紧张。
  药已敷完,将绷带轻轻缠了两圈。垂头等了半响,却不见杨浩表白。唐焰焰不禁诧异地抬起头来:“嗯?”
  杨浩痴痴地想了一阵,摇摇头道:“临死的时候,许多未了的心愿。许多想向人表白的心思,都想告诉人知道。人死如灯灭,没几日便腐朽了,能留下来的,只有几段话、一些信念而已。可是,现在死不了了,心中忽然变得懒懒的,却没有对人说的心情了。”唐焰焰大失所望,背对着她坐着的杨浩丝毫未觉,他淡淡一笑,感慨地道:“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如非必要,男人喜欢把心事藏在心里,而不是对你说起。男人,更喜欢行动!”
  他嘴角的笑意有些冷,目中也变得凌厉起来,忖道:“既然我未死,那未了的心愿便一定要去完成。老娘的死,冬儿的死,都与丁承业对我的陷害分不开。这份恩怨,我一定要回霸州,做一个了断!”
  唐焰焰在他身后听他的弦外有音,顿时耳热心跳:“行动?他他他。。。。什么意思?要怎么行动?如果他要亲我。。。。。。我。。。。我要不要拒绝一小下?”
  一念至此,唐焰焰的娇躯顿时像绷紧的弓,两只耳朵也竖了起来。像一只警惕的兔子,可惜杨浩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老老实实坐在那儿,唐焰焰送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觉得有些失望,女儿家心事,还真是难猜。
  杨浩嗅到淡淡的酒气,又看她脸红似火,就不禁问道:“那酒喝着酸甜。后劲着实不小,唐姑娘,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汤焰焰撅起嘴儿,连呼吸都不敢了,他的小手在杨浩胸前忙活着,那香滑细腻的手指时时撩拨这杨浩的胸口,杨浩虽对他一直没有异样想法,眼见这妩媚少女坐在身前心中也不由微微一动。他也闭紧嘴巴不敢说话了。这一来房中寂寂,只听见两人一粗一细的喘息,反而更省暧昧气氛。
  唐焰焰匆匆给他系好绷带,偏腿下地那条腿已坐得麻木了,她“哎呦”一声抬起了腿,就在这时,“哐当”一声门推开了。汤焰焰一惊》那条坐麻了的腿又放下去。莆一着地整个人便站立不住的向侧前载去》一把扑到杨浩怀里,将他扑倒在炕上。
  杨浩肩头撞在炕上,疼得哎呦直叫,唐焰焰大窘,双手撑在他胸前只想爬起来,可她一条腿是麻的,一碰时那种半身酸麻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竟是动也不能动,只能呀呀地叫个不停。
  叶大少手里紧紧撰着一只刚捕来的猫头鹰,呆呆地站在门口。他本来捉了这鹰,特意来向杨浩显宝来着。谁想到却看到这么一幕
  只见唐焰焰那小美人儿香汗细细地趴在杨浩怀里,呀呀地叫个不停。杨浩下身被唐焰焰的罗裙盖住,看上身应该是全身赤裸的,是了,见自己进来都羞于起身,定然是赤裸的了。
  两人这姿势……呜呼!勒西要,抚玉体,申嫣婉,叙绸缪,同心同意,乍抱乍勒。两形相搏,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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