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下,骁哥儿你疯了不曾!”那边陆骥一手拉住陆骁,一手在他握竹竿的手上一捏,陆骁的手不由自主地一松。方采菱见状,立马啪啪啪几竿子打在陆骁腿上身上。
方采菱年小力气弱,竹竿又长,打在人身上其实根本不怎么疼,关键是被自己小的丫头片子给打了,男子汉陆骁自觉丢了大脸,气得嗷嗷叫,奋力挣扎着,嘶吼道:“大哥你究竟帮着谁,放开我,看我不打扁那心眼歹毒的丫头!”
“好男不跟女斗,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走吧。”那边陆骥一边大声劝着弟弟,一边拽着他走开。这边方采蘩急得满头大汗,奋力去抢妹子手中的竹竿,厉声道:“放下竹竿,菱姐儿你怎么能这么疯闹!”
陆骁再不想走,可根本挣不过陆骥,愣是被生拉硬拽着弄走了。方家姐妹的竹背篓放在他们离开的地方,被愤怒的陆骁一脚给踹飞了,背篓里的竹笋立时四散。
“狗东西,竟然敢踢我们家的背篓,赔给我们,不然别走!”方采菱顿脚大骂,捡起竹竿作势欲追。方采蘩死死抱住妹子,怒道:“菱姐儿,你有完没完!”
☆、第9章 赔偿
“臭丫头,你有本事过来……”那边陆骁已然被陆骥拖远了,可他愤怒的叫骂犹自传入方家姐妹耳中,方采菱立马涨红着脸对着那边大声回骂:“你有本事回来,狗东西,赔我家的背篓,陪我们的竹笋!”
方采蘩再也忍不下去了,气得在妹子背上重重拍了两巴掌,厉声道:“闭嘴,你自己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像个姑娘家!陆骁没说错,你这嘴尖刻薄的性子不改,往后找婆家都难!”
“姐姐,你,你怎么也这么说人家,你到底是谁的姐姐!我给人欺负了,你不帮着我也就罢了,竟然还用别人骂我的混话来骂我!我,我告诉娘去,喊娘给我出气!”方采菱大感委屈,嘴巴一扁呜呜哭了起来。
妹子自幼就爱黏着自己,对自己素来信服爱戴,自己也很喜欢她。此时见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噼里啪啦掉起了金豆子,方采蘩说不心疼是假的。可这孩子这性子真是到了该纠正的时候了,这般牙尖嘴利不饶人,往后不光极端地不讨人喜欢,还很容易招致祸端。
想到这里,方采蘩硬起心肠一板脸:“你给人欺负了,是你先动的手好不?人家陆骁没动你一指头,明明是你打了人家几竿子,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姑娘家家的,这般凶悍强势,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你你想过没有?”
方采菱大声道:“陆草包怎么没打我,他把我扯倒在地还是姐姐自己扶我起来的姐姐忘记了?我先动的手,他不用那么混账恶毒的话说我我能冲他动手?”
方采蘩道:“你不背后说人坏话,人家会那么说你?今日这事还就是你先惹起的。幸好今日有陆骥拉着陆骁,不然这事岂能这么轻易地收场?”
方采菱道:“我怎么说陆草包坏话了,我说的是事实,又不是编排他,难道唐老夫子没有指着他的鼻子骂?姓于的贼婆娘和娘是死对头,她的崽子倒霉我高兴一下不可以啊。”
方采菱很是理直气壮,方采蘩却听得直摇头:“菱姐儿,你说你小小年纪,张嘴不是‘草包’就是‘贼婆娘’,用语太刻薄了,你这样子真的不好,得改你知道不!”
方采蘩平日里很少这么神情严肃,方采菱不由愣了一下,身上的戾气也消了一些,辩解道:“我哪里张嘴就说这些,也就是对陆家的人这样,对别人我才不那样说呢,不然娘早教训我了。人家廖太太昨日还夸我乖巧知礼,能干孝顺呢。”
“对陆家人也不要这样,因为旁人只从你的言辞当中判断你的为人素养,人家才不知道咱们家和陆家的恩怨。听姐姐的话,往后不要一见到陆骁就冷嘲热讽,他不先招你,你就不要去挑衅他。大人的事咱们小孩子本来就不该掺和,可你看你。”
方采菱毕竟崇拜姐姐多年,方采蘩头一回这么语重心长地跟她说话,小姑娘的态度总算有所软化,小声道:“他不招惹我,我自然不会跟他过不去了。”
自己的话妹子还算是听了一点进去,方采蘩松了口气,又叮嘱道:“方才的事情,不要告诉娘。”
“为什么要瞒着娘啊。”自觉怄了大气,方采菱本来打算回家跟老娘好生诉诉委屈,没想到姐姐竟然要瞒着老娘,方采菱生气又不解。
方采蘩一瞪眼:“你告诉了娘,娘肯定要去寻对面人家的晦气,然后又和人家又吵起来。你以为吵架是很好玩的事情,不要精力不怄气吗?娘一个人养大咱们三个孩子多不容易,从早累到晚就没一日清闲过,你就别添乱了行不行?菱姐儿,你好歹也十一岁了,该懂事了。”
姐姐虎着脸还真有些吓人,方采菱立马老实了,闷声道:“好吧,不说就不说。”
方采蘩暗自叹了口气,心想自己不叫妹子告诉老娘,但陆骁今日被妹子给打了,只怕一回去就会和于寡妇说。于寡妇那性子,十之*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她要是骂上门来,老娘最终还得知道。
不想了,这些糟心事想着就烦人,方采蘩强压下心头的担忧,道:“天不早了,咱们别扯回家了,赶紧过去将那些笋子捡起来赶紧去赶鸭子吧。”
陆骁那一脚将背篓里的竹笋踢得四散,姐妹两个只好一一捡起。有些笋子被踢到了茂盛的竹林草丛,她们也懒得捡了。方采菱看着比原先少了一些的竹笋,暗自将陆骁骂了又骂。
原本打算多扯些,中间出了这么大的岔子,即使离原定目标差得远也算了。方采蘩背背篓,方采菱提篮子,姐妹两个往下游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下游自家鸭子活动区域,方采蘩道:“你先回家去,我赶鸭子。”折腾了半天,方采菱也觉着有些累了,立马听话地自己先走了。
方采蘩将背篓放在岸上,开始大声唤着鸭子。鸭子们嘎嘎着游拢来了,方采蘩站在跳岩处数着鸭子,发现没少,正打算将其赶上岸,对岸陆骥却来了。
陆骥提着一篮子竹笋,迈着大长腿蹬蹬蹬几步就冲到了方采蘩跟前,木着一张脸将竹篮往方采蘩身前重重一放,道:“这是给你的,拿着吧。”方采蘩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陆骥见她老半天不做声,只管瞪着自己发呆,不觉有些羞恼,瓮声瓮气地道:“骁哥儿起先不是踢飞了你家装笋子的背篓嘛,这是赔你们的。还有,他不该那样说你妹子,我已经骂过他了。”
闹了半天,陆骥这闷嘴面瘫是来致歉的,方采蘩意外且感动,想到方采菱的恶形恶状,她又深觉内疚,讪讪地道:“不是,陆大郎,那个,其实今日这事是我妹妹不对,我,我替她向陆骁赔不是了。至于赔偿笋子更是谈不上,陆骁只是踢飞了,我们后头都捡起来了。”
“终究是他踢飞了你们家的背篓,我说赔给你们就赔给你们,你将这些拿去吧。”陆骥一副我赔定了你了,你不拿也得拿的架势,说完后转身就走。
这家伙,真是可恼又可爱!方采蘩哭笑不得地盯着他的背影喊道:“陆大郎你站住,笋子我收下可这篮子你得拿走啊,我们两家这样子,我可不方便去你家送还。我的背篓就在那边,等我把这笋子倒进去将篮子空出来你拿回家吧。”
陆骥显然原先没想到这茬,被方采蘩这么一说,脸不觉红了。老老实实地停了下来。陆骁提来的是满满一篮子竹笋,方采蘩提着篮子不免有些吃力,过跳岩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
“给我,我来提。”陆骥似乎看不下去了,奔过来一把抢过竹篮,轻快地迈过跳岩走到方采蘩放背篓的地方。然后抓起篮子将那笋子尽数倒了进去,竹笋太多,背篓根本装不下,好些掉到了地上。陆骁一一捡起,然后将其硬□□背篓。
方采蘩赶着鸭子走近一看道:“太多了,都冒出来了。我可没那么大气力背得动,陆大郎你还是自己拿回去一些吧。”
陆骥却还是那句话:“我说了赔给你就赔给你,哪有拿回去的道理。”这货怎么就这么倔呢?方采蘩满头黑线,开始怀疑陆骥根本不是来赔偿致歉的,而是心怀忿恨故意来对付自己的。
“我给你背回去吧。”方采蘩犯嘀咕的功夫,陆骥已经弯腰将背篓背起大步往前走了。这小子这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吗?方采蘩愣了好一会后才赶着鸭子跟了上去。
眼看着就要到方家院门口了,陆骥应该是怕叫胡氏撞见,将背篓放下之后,埋着头咚咚咚折身往回走,明明从前面走直接过跳岩一下就可以回到自己家。
陆骥经过方采蘩身边时,方采蘩向他道谢,他只是嗯了一声,一个字都不肯多说。方采蘩被这货的闷嘴葫芦属性弄得彻底无语,忍不住冲着少年大步而去的背影狠狠翻了个白眼,暗骂道:“臭小子,你以为沉默寡言就叫有个性啊,有本事彻底装哑巴姐就服你!”
然而低头看着满背篓的竹笋,方采蘩又忍不住对少年竖起大拇指。陆骥这家伙,即便两家交恶了两年,方采蘩还是对他生不出多少厌恶之感。没办法,人家年岁不大,但人家做事讲原则为人有担当,道德品质过硬,凡是认识他的人都会夸他。所以那么多姑娘对他芳心可可,固然是因为他生得俊,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人品性好。
这么扎扎实实满背篓的竹笋,方采蘩背起来太吃力,便大声喊着方采菱拿篮子来取出一些减下重量。
“咦,怎么一下有这么多了笋子了,原先明明离背篓满还差好多,这么一会子功夫,姐姐不可能扯了那么多吧?”方采菱正在剥着自己原先提回家的竹笋,听到方采蘩喊她提篮子出去很是不解,但还是提着篮子奔了出来,待看到背篓之后不由惊呆了。
☆、第10章 路遇
方采蘩道:“自然是我扯的,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方采菱撇嘴:“骗人,这么一会子功夫,姐姐怎么可能扯那么多笋来。”
方采蘩笑了笑,将陆骥赔了竹笋还致歉的事情告诉了妹妹。“对面人家也就陆大郎还不错。哼,姐姐还说我不该想动手打人,你看连陆大郎自己都说陆二不该那样说我。”方采菱一下又来劲了。
方采蘩瞪了一眼过去:“你这丫头还真是冥顽不灵啊。陆大郎替陆二致歉是人家仁和宽厚,并不是说你就没错了。况且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就冲人家向咱们致歉这一点,你就不该再纠缠这事了。”
“谁老纠缠了,不过背着娘和你说说罢了。”方采菱悻悻然,抽了一篮子竹笋先行提进了院子。
接下来的一两天,方采蘩一直担心于寡妇因为陆骁被方采菱打了这事来寻麻烦,不想对方一直没见什么动静。方采蘩联系陆骥所为,想着他也应该跟自己一样,警告了陆骁不叫他和于寡妇说那事儿,所以于寡妇没来寻自家的晦气。
廖大户三闺女的绣活交货完毕,胡记绣庄的人也累得够呛,为此胡氏特地放了大家半天假。正好方家菜园子里那一小片辣椒苗也长高了该栽种了,胡氏就带着方采菱先回了家,留下方采蘩带着伙计看守绸缎铺,顺便等方志远下学一道回家。
单留下大闺女和儿子,胡氏有些不放心,中午走的时候特地叮嘱方志远不要淘气,下学了不要耽搁马上回铺子,路上要听大姐的话,方志远点头答应。
结果越怕出事越出事,方志远下学的时候不小心跌到了沟里,脚给扭了一下,走路稍稍快一些就喊疼。去郭家洼倒是有一张牛车,赶车的大叔,篾匠郭老黑方采蘩也认识。可那人十七岁的儿子郭林倾慕方采蘩,他家媳妇米氏也和村里人隐约透出想让儿子娶方采蘩的话。
胡氏假装不知这件事,其实却很是气恼,直念叨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什么东西,不过是小小郭家洼的一户殷实人家,乡下村夫,也敢打自家闺女的主意。为此胡氏再三叮嘱方采蘩离那户人家的人远一些,无论如何都不能坐他家的牛车。
郭林随了他爹郭老黑,肤色较黑,五官也稀松平常。方采蘩虽然谈不上颜控,但郭林的模样绝对达不到她对自己未来另一半的基本要求。更不要说这人大字不识一个,性格为人等方面也不是方采蘩喜欢的类型。所以即便没有胡氏的告诫,她也会对郭林对他家的人退避三舍。
不能坐牛车,姐弟两个只好慢慢往家里挪。偏偏出城不久,郭老黑的牛车就跟了上来,上头坐着郭林,父子两个刚去城里卖了篾货回家。
“远哥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走路一拐一拐的,可是脚伤着哪儿了?”老远地郭林就大嚷着。方采蘩叹了口气,勉力挤出笑脸应道:“啊,没,我们家远哥儿的脚没伤到哪儿。”“没伤着哪儿怎么走路这幅样子?”牛车靠近,郭老黑盯着方志远的脚疑惑道。
方采蘩拉着弟弟的那只手使劲捏了捏。方志远也是被胡氏多次告诫过不要坐郭老黑牛车的人,方采蘩的暗示一下就领会了,这孩子立马仰头冲郭老黑笑道:“多谢老黑表伯关怀,我的脚真的没事,不信你看。”方志远说完跳了两下。
郭林问:“于家表姑和菱姐儿呢,怎么就你们两个在啊?”“哦,我娘和我二姐先回家栽辣椒去了。”方采蘩还没来得及说话,却给方志远抢了先。
方采蘩暗自感叹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还真是实诚,没教过的地方就不知道耍心眼了。不过这事也确实不好撒谎,因为老娘和妹子提前回家郭家洼的人应该都看得到。
胡氏和郭家洼的人打交道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带着笑,但她骨子里就透着几分精明,郭林本能地有些怕她,她在的时候郭林是不大敢搭讪方采蘩的。如今得知胡氏不在,郭林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立马道:“既然就只有采蘩妹妹和远哥儿两个人走,那还是做我们的车回去吧。”
“是啊,横竖咱们这车坐得下。大郎,快将车擦擦,蘩姐儿爱干净,别弄脏了她的衣裳。”郭老黑忙不迭地吩咐自己的儿子。
方采蘩自然是不肯地,扬了扬手中包袱笑道:“啊,多谢老黑表伯郭林表哥的好心了。只是白日里有个杨家岭的大婶在我们铺子买了块尺头,后来她临时有事要办不方便带在身上,就说让我回家的时候给她带上,她会在路上和我会合来取。这不我和弟弟走得这么慢就是为了等她来。你们还是先走别管我们了吧。”
方采蘩一边编造借口一边暗自庆幸自己今日正好带了个包袱,包袱里头也确实装的是尺头,不过那不是卖给人家的,而是打算给方采菱裁新衣裳用的。
郭林不以为然地道:“杨家岭离咱们郭家洼很近,采蘩妹妹告诉我是谁家的,我替你送过去就是,何必害得你们在路上等她。”
“那位大婶说这尺头是打算给她家姑娘做衣裳的,郭林表哥你是男子,拿着这个送到她家去不太合适。况且做买卖讲究的是诚信,我既然答应了人家在路上会合,那就得说话算数不是。不然我娘知道了非得责怪我不可。”
方采蘩满脸严肃,说的话又合情合理,郭家父子无话可说只好不甘心地赶着牛车走了。
眼睁睁看着牛车走远,方志远灰头耷脑地抱怨:“娘也真是的,为什么就不叫咱们坐他家的牛车,不然的话我不就不用遭罪了。还有那么远,咱们什么时候能走到啊。”
弟弟年小,婚娶之事和他说不适宜,方采蘩只好道:“咱们每次坐,人家都不收钱,这不是白占人家便宜嘛。所以一来二去地,娘就索性不叫咱们坐了。”
“可是我走不动了,脚越来越疼了。”方志远的脸皱成了一团。方采蘩没法子,只好蹲下道:“来,姐姐背你走,幸好你不胖,我还能背得动。”
方志远看着姐姐单薄的肩背却迟疑了:“还是算了,大姐你又不像于寡妇那般力气大,背着我能走多远,我还是自己慢慢挪吧。”
“来吧,能背多远就背多远,累了姐姐就歇一歇呗。”方采蘩坚持。结果还真叫方志远说准了,她背着弟弟大概走了差不多六百米远的样子就坚持不住了,方志远看着姐姐脸上的汗水,听到她粗重的喘息声,不忍心地要求下来自己走。
方采蘩扶着弟弟,姐弟两个又走了一两里路之后都觉得累极,只好坐在路边一棵大树下歇气。
“你赔我,我不理你了,大哥最讨厌了!”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期间还夹杂着小姑娘的抱怨声。方采蘩回头一看,竟然是陆骥背着陆骐。陆骐不知道在生什么气,不停地捶打着陆骥,陆骥好脾气地不做声任她捶打,脚步却半点都没减慢。
“我不要你背,我自己走,放我下来!”陆骐小姑娘显然气得不轻,不依不饶地,竟然大力扭着要下地。陆骥不让,她竟然呜呜哭了起来。陆骥没法子只好放她下来,谁知道陆骐还是气不顺,咚咚咚跑到大树下一歪,大声道:“你不赔我我就不走了!”
方家姐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方志远关注的对象是同龄的陆骐,方采蘩则不解地看着陆骥。陆骥和她对视一眼后又避开了,脸上满满的尴尬羞恼。他心里对陆骐气得咬牙,可妹子年幼又不好动手揍她,只好无奈地杵在那里,无计可施。
一时间大家都不做声,只听见陆骐小姑娘抽泣的声音。最后还是方志远忍不住了,问陆骐道:“陆骐你为什么哭啊?”陆骐虽然年小,可自家老娘和胡寡妇是死对头,老娘告诫过她不要搭理方家的人她可是记得牢牢地,所以对于方志远的询问,她只是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搭理。
方志远遭受白眼有些气恼,哼了一声后对方采蘩道:“大姐,咱们走,别跟这些讨厌的人呆在一起。”方采蘩满头黑线,正打算起身扶着弟弟赶路。不期然却对上陆骥求救的眼神,陆骥巴巴地望过来,接着视线又转向陆骐。很明显,陆骥是在求方采蘩替自己哄哄陆骐。
这人还真是叫人无语,有求于人你开开口会死啊,方采蘩愤愤然,真想假装不懂陆骥的意思直接走人。可想着前几日妹子打了陆骁那事,自己才承了人家的好,就这么翻脸无情不是她的行事风格。罢了罢了,姐姐总归是二十岁灵魂,就看在你小子比我小几岁的份上让着你吧。
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的方采蘩立马堆出笑脸,柔声对陆骐小姑娘道:“骐姐儿,别生气了,你看你头发都乱成什么样子了,还有你的花衣裳也弄脏了。我带了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