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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自门-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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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两银子,居然要儿子退那么多!汪婆子肉疼极了,然而她面上却是半分不显,而是伏在地上叩谢道:“小的多谢老爷开恩,小的回头一定好生教训那混账东西,让他往后都老老实实地。再不敢动半分歪念头。”

☆、第52章 噩耗

  方修文夫妇所住的东厢房和范氏的上房都在主院,胡氏对此很不喜欢,但凡有什么私密的话就爱来两个闺女的院子说,喜欢黏着妻子的方修文也跟着来了。
  “爹爹真是威武,咱们这里还寻思着祖母过来兴师问罪该怎么应对,没想到根本就是白准备了,爹爹一个人就轻松解决了这件事。”方采蘩一看到老爹就笑着恭维。
  方修文嗔道:“你这孩子,铺子好几个滑头的东西,你偏偏提议你娘将汪婆子那儿子给揪出来。上回因为明氏下毒杀人,爹爹已然将你祖母身边那几个老人遣退得七七八八了,就剩下个汪婆子。这个婆子虽然有些小刁滑,但胆子较小,危害主人的事情却是不敢做的。爹爹想着你祖母身边总得留个使顺手了的人,权衡之后就单单留下了她。你祖母如今很是倚重她,动了她你说你祖母能善罢甘休?爹爹总不能让你娘为着这事跟你们祖母吵起来吧,少不得一力扛下了。”
  “说来说去还是爹爹心疼娘,不舍得娘受一丁点委屈。”方采蘩嘿嘿地笑。一把年纪地倒叫闺女给取笑了,胡氏脸一热,呵斥道:“这孩子没大没小的,胡说八道什么!”
  方修文却很高兴,笑嘻嘻地道:“还是我闺女明白我的心思。”胡氏羞恼地瞪了丈夫一眼,方修文哪敢再笑,立马脸一正,岔开话题道:“蘩姐儿,听老牛头说那龙井茶不对还是你最先发现的。这些年你跟着你娘过的是苦日子,照说应该没有机会接触这些好茶叶才是啊?”
  方采蘩眨巴着眼睛道:“我没喝过,可我在书上看到过人家对龙井茶的介绍啊。您不知道,我和娘去了茶楼将那祁来福叫来问话的时候,他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然后掌柜的问咱们要喝什么茶的时候,娘说喝龙井,那祁来福就说都到了寒冬腊月天,龙井摆放太久口感不好,建议咱们改喝别的。可明明之前掌柜的才告诉咱们,铺子里有个师傅在存储茶叶上头的本事很高,龙井茶叶存放一年半载泡出来的口味还是很好。于是我就疑心了,非要喝那个,然后依照书上写的瞎说一气,还真把那祁来福给唬住了,老老实实地承认了那不是明前龙井而是雨前龙井。”
  方修文得意不已:“哈哈,想不到你这么容易就揪住了祁来福的把柄。不愧是我的闺女,就是聪明机灵!可惜蘩姐儿你是女子,不然爹爹一定让你考科举谋功名!”
  “行了,这话蘩姐儿三岁的时候你就说起,到如今还在说。当爹的这么夸自家闺女,回头叫人听见非得笑话你不可!”胡氏白了丈夫一眼,又道,“其实蘩姐儿就是不提议,我也会先拿这姓祁的开刀。铺子里不老实的那么多,若是将他们都撵走,一来是会引起他们的不满然后出去造谣诽谤咱们家,二来一下子也找不到这么多人顶替,铺子非得关门不可。姓祁的是汪婆子的儿子,大家都看着他行事。如今我连他都惩治了,旁的人哪敢不老实。”
  方采蘩抚掌笑道:“可不就是这样,爹爹您是没看到祁来福被娘呵斥要他退出二两银子的时候,在场其他人的脸色有多难看。这叫擒贼先擒王,祁来福虽然不是掌柜,但大家都以为他的靠山是祖母,眼珠子可不就盯着他了,将他拿下才能最大程度地唬住其他人,敲山震虎的效果再好不过。”
  方修文道:“今日你们娘俩辛苦了。蘩姐儿,你在咱们家的绸缎铺可有看中什么尺头,这很快就要过年了,爹爹已然托人从东北那边给我弄些好的皮子过来,打算给你们母女三人一人做一件斗篷。城里孙家有一座梅园,每年二月的时候她家就会广邀城中各府的太太去园中赏梅,我儿这般样貌,在衣着上又怎能寒酸叫别家的姑娘给比下去呢?”
  方采蘩摇头道:“咱们家这些年几乎被明氏这条蠹虫将家底都掏空了,爹爹何必花那钱,穿好穿坏我们不在乎,只要一家人平安喜乐地在一起就好了。”
  方修文呵呵笑道:“这孩子这些年苦日子过惯了,倒养成了爱替大人操心的毛病了。咱们家再缺钱,爹爹也不至于连给闺女置办两身儿像样的衣裳都置办不起了。”
  方采蘩道:“那女儿谢谢爹爹了。”
  方修文嗔道:“这孩子,跟爹爹还这般客气。”他随即又怅然道:“可惜你后年就要及笄了,及笄之后就可以许人家了。你都没在爹爹身边几年就要嫁人,爹爹一想到这个就心里难受,所以爹爹决定无论是谁想娶我的蘩姐儿,都要等到你年满十八岁之后。”
  及笄,许人家,这样的字眼听得方采蘩心惊肉跳。陆骥,陆骥这会子不知道怎么样了。一想到自己和陆骥这份感情前路渺茫,方采蘩欢快地心情瞬间就跑没影了。方修文见闺女低头不语,还当她是害羞也没多想。
  胡氏却是明白内情,看了一眼闺女后立马拉着丈夫说起了别的事。心里却想:陆骥那小子虽然不错,可两家差别太大,自己怎么可能让闺女嫁到陆家去,蘩姐儿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在方修文的支持下,胡氏完全掌握了管家大权接管了铺子,范氏彻底退居幕后,即便她再不甘心也没用。胡氏在方采蘩的协助下狠狠一通整顿,铺子也好方家也好,风气都大大改善了。
  方采蘩又结合记忆中前世所见的一些经营模式,对自家的茶楼和客栈进行了彻头彻尾的改革,她的一些大胆新颖的揽客留客方式收效显著,两家铺子一改之前的颓势,已然开始扭亏为盈,虽然还是赚得不多,但已经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潭阳城中有头有脸人家的女眷都在悄悄议论,方知府家的长女不光是个难得的大美人,还极有头脑手段。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近距离地接触接触这位方大姑娘,只是苦于年关将近,依照惯例各府的各类宴会都停办,不好给她家下帖子,只能等到明年正月过了。
  大年三十转眼间就到了,衙门二十八封印,方修文放下公事,安安心心地陪着妻子儿女准备过年事宜。范氏因为失去了管家权,自觉府里的下人都开始轻视起自己来,很是郁愤,胡氏和闺女去给她请安的时候,老太太大多是黑着脸。
  胡氏和方家姐妹本来就不爱面对范氏这张脸,这样一来早晚的请安也就纯粹只是一个形式,母女三个与老太太之间简直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方志远却因为年小,对祖母的恨意本来就不如两个姐姐,加上范氏对他确实是掏心掏肺地好,所以这孩子倒是越来越愿意亲近祖母。
  方采菱为此很是不满,愤愤然来找方采蘩:“远哥儿那个叛徒,姐姐你没发现他这几日来咱们院子的时间越来越少,反倒是在上房祖母那里的时间越拖越长了。不行,我得好生告诫他一番,别有事没事就去上房!”
  方采蘩皱眉道:“不要!凭祖母当年的所作所为,咱们两个厌恶她不愿意亲近她爹爹不好说什么。可远哥儿不同,祖母简直将他当成了命根子,他和祖母亲厚正常也应当。你没看娘都没阻止远哥儿去祖母那里吗?再怎么样,那都是爹爹的亲娘,毕竟和明氏不同。大家可是一家人,爹爹心里其实是希望咱们和祖母能亲亲热热地。”
  方采菱不高兴地哼了一声:“祖母是爹爹亲娘,所以他希望咱们待祖母好一点。可娘也是远哥儿的亲娘啊,凭什么祖母对娘那样坏,远哥儿还要亲近祖母!”
  方采蘩也很无奈,叹息道:“凭什么,就凭祖母生了爹爹,就凭咱们都是她的孙辈,娘其实比咱们更不甘心吧,可能有什么法子呢?谁让大家是一家子,没法子跟外人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撇清关系此生再无瓜葛。”
  过完了年,又过完了元宵,然后方家接到了胡氏大哥以及舅舅的回信。然而胡氏舅舅在来信中随口提到的一件事,却几乎没让方采蘩崩溃。
  原来郭家洼被歹人夜袭一事传到了胡氏舅舅耳边,虽然听说村子里头没死人,但他还是担心胡氏母子担心族人,正巧有一桩买卖要过来和锦这边,他便顺势回郭家洼看看,结果却惊讶地发现自家房子大门紧闭,胡记绸缎铺也易主了。
  幸好罗氏告诉了郭山夫妇实情,郭山夫妇悄悄告诉了他胡氏母子是跟着方修文去了潭阳,胡氏的舅舅才放了心。胡氏舅舅不免问起歹人夜袭那晚情形,听郭山说是陆骥救了方采蘩,便打算买些东西去陆家感谢一下。
  然后郭山说不用了,因为胡家一家子忽然离开和锦之后五日,陆家一家子也卖掉铁铺说走就走了,没有谁知道他家搬去了哪里。
  胡氏为了让方采蘩死心,特地将那书信给两个闺女看。方采菱边看边念叨,看完了之后觉得奇怪:“咦,那一家子也搬走了,咱们是因为爹爹来接了,他们家又是为了什么。不会是因为歹人的事情被吓着了,不敢再单独住在金竹溪边的房子了吧。可他们就算害怕也可以住在城里,没道理连和锦都不呆了吧。”
  她问了半天却没得到回应,不由大声道:“姐姐,你猜猜他们家是为了什么啊。”
  方采蘩却还是不搭理她。方采菱不高兴了推了推方采蘩的胳臂:“姐姐我问你呢,你在想什……姐姐,你怎么了,你……”

☆、第53章 生病

  方采蘩脑子里一片空白,对周围的任何事情都没有感知了。她被方采菱强制拽过来,面对着妹子,却只看到对方的嘴巴开开合合,至于她在说什么,却是半点也没听进去。
  搬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家去了哪里,怎么会这样呢?自己这里还在担忧陆骥会因为自己不见了该有多着急,谁知道他家却搬了!
  之前陆骥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可自己知道陆骥在哪儿。陆骥看不到自己就算会着急,也只是短时间的。再过几个月如果两个人还是没联系上,自己肯定会想法子捎信去和锦的。
  可如今两个人彼此不知道对方的行踪,茫茫人海天下之大,上哪儿去找对方呢?难道自己就要和陆骥这么生生错过,此生再不能见面了吗?方采蘩只觉得浑身冰凉,心头被绝望的情绪充塞填满。
  “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你是不是病了?”方采菱原本生气姐姐不理自己,可看到方采蘩惨白的脸,呆愣放空的眼神,又吓了一跳,一把拉住方采蘩的手,哭丧着脸问道。
  “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冰块一般!你是不是冷啊,怎么身子浑身都在发抖。”明明坐在烧了地龙的榻上,姐姐却浑身哆嗦,嘴唇毫无血色,方采菱吓坏了,尖声喊道:“阿巧,快,将被褥打开给大姑娘盖上。双儿,快将我的手炉拿来!”
  两个丫头急慌慌地跑了过来,阿巧利索地抖开摆放在榻里侧的被褥,将其小心翼翼地拢在了方采蘩的身上。双儿将手炉递给方采菱,方采菱立马将其塞进方采蘩的手中,打着哭腔道:“姐姐你是不是衣裳穿得太薄受了风寒了?我告诉娘去,让娘派人去请郎中!”
  方采蘩总算回了神,一把拉住妹子的手道:“菱姐儿,我没事,只是,只是昨晚没睡好,这会子有些头晕罢了。你何必去告诉娘,害得她白白担心一场。”
  “果真只是头晕?”方采菱却不大相信,她很少看到自家姐姐这番样子,“好好地怎么会头晕,姐姐肯定是病了,不行,还是请个郎中来看看才放心。”
  方采蘩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她强打起精神道:“我真的只是昨晚上没睡好才有些头晕,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妹妹何必嚷嚷得人尽皆知地。你走吧,让我自己一个人睡一睡就好了。”
  这会子瞧着姐姐的神态似乎又跟平日差不多了,方采菱稍微放心了一些,道:“那好,那姐姐你先躺下歇歇,我过一会儿再来看你,若是你还觉着不舒服,那就一定得请郎中来了。姐姐可不能讳疾忌医,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歇歇就会好的。”方采蘩脱去最外头的衣裳,慢慢缩进了被褥中。“你们都出去吧,别吵着姐姐。”方采菱将丫头们都叫了出去。
  屋子里立时安静一片,方采蘩将自己蜷成一团,脑子里将舅公书信里的话又过了一遍,然后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事情也太突兀巧合了,会不会是老娘为了叫自己死心,特地联合舅公蒙骗自己呢?
  这想法让方采蘩激动了一下,可随即就被她否定掉了。老娘虽然很信任舅公,但毕竟牵涉到自家闺女与别的少年之间这种情感私密之事,她应该是绝对不会跟别人说起的。所以舅公所说的陆家之事应该是确凿无疑的。
  可是陆家究竟是遇上了什么事情要急匆匆地离开和锦呢?他们家也跟自己家一样,忽然他爹就来接了,然后一家子就走了?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自家的老子根本没死,老娘不过是个伪寡妇,总不会陆骥的老爹也活着,于寡妇也是个伪寡妇吧。
  为了别的什么事情,陆家一家子需要离开和锦?陆家铁铺口碑很好,生意一直红火,究竟是什么大事能让他一家子放弃这么好的铺子走人呢?他家的朋友或者亲戚来了,邀请他们去别的地方另谋高就?
  陆骥说过他的功夫是他爹爹的一个好友教导的。能有身手不凡的江湖朋友,陆骥的爹爹肯定不是简单的人。可惜自己当时没有追问陆骥的爹爹生前究竟是做什么的。嗯,陆骥当时倒是说过往后会告诉自己他爹的事情,只是谁知道两个人就这么分开了。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种原因,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怕就怕不是。那晚陆骥打跑了三名歹人救了自己,那些贼子不可能没有头领,那些人想掳走自己,却被陆骥坏了好事,会不会是贼子为此想报复陆骥。陆家察觉,为了躲避不得不离开?
  一时间方采蘩脑子里不断地猜测着种种陆家离开和锦的原因,越想心里越不安,越想心头越绝望。
  陆骥,陆骥……方采蘩默默地唤着少年的名字,眼角的泪水慢慢溢出眼眶,然后缓缓滑下额角,最后没入了枕头。
  那个清晨时分舞枪打拳虎虎生风的健壮少年,那个人前冷漠面瘫私下里腼腆好学的暖心少年,那个每当她在危难之际总能及时伸出援手给予她救助的善良少年,那个英俊高大让她一看就心生欢喜的少年啊,真的就这样彻底地和她断了联系。
  方采蘩恨自己瞻前顾后太过软弱,如果当日离开和锦的时候,豁出去告诉陆骥,自家老爹是潭阳知府方修文,自己一家子搬到了潭阳,那么陆家就算搬到了天边,只要陆骥想联系自己,就能轻易找到。
  她活了两辈子,唯一一个真正动心一心做他妻子的男子啊,就这么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想到这辈子往后的岁月将一直没有陆骥,而要勉强着自己和一个陌生的男子组成家庭生儿育女,方采蘩就觉得悲从中来了无生趣。
  方采蘩病了,当晚没起来吃饭,可她坚决拒绝郎中来给自己瞧病,只说自己不过有些头晕,躺躺就好。张婆子急坏了,跑去找胡氏。胡氏亲自来探望了闺女,母女两个关上房门单独交谈了许久,没人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胡氏似乎也没能劝动方采蘩,而是随着她不请郎中上门瞧病,张婆子大为不解可又不敢多嘴。胡氏居然也纵容着方采蘩讳疾忌医,这下不光方采菱沉不住气了,就连方修文都忍不住过问了。胡氏没法子,只好想向丈夫坦白了大闺女和陆骥的事情。
  “居然有这回事!蘩姐儿竟然有了心上人,这,筠娘你竟然瞒着我!”方修文差点没惊得跳起来,不满地瞪着妻子。胡氏哼了一声:“不瞒着你又如何,难不成你要将闺女打一顿不成?”
  “筠娘你想哪里去了,蘩姐儿跟着你吃了那么多苦,这孩子又乖巧懂事贴心,我哪里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方修文扶额叹息,“那姓陆的少年这般出色,且几次三番地救了闺女,闺女对他动心再正常不过了。可惜两家门第悬殊,这门亲事咱们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胡氏道:“我就是觉着这门亲事太不合适,所以当初咱们离开和锦的时候,蘩姐儿一心想去跟那小子道别,愣是被我一再阻止了。”
  方修文恍然大悟:“我就说我那时候说要亲自见见那少年,向人家道一声谢,你却不答应。只是无论如何咱们都欠了人家偌大的恩情,不好生报答总归是于心不安。”
  胡氏:“陆骥无论人品样貌都是上上之选,我也觉得可惜。可这是没法子的事情,你当我愿意做这棒打鸳鸯的恶人。这下好了,陆家居然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倒省得我担心他会和蘩姐儿联系上,然后两个人纠缠不清,害得咱们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方修文想到闺女的憔悴,大为心疼,道:“可怜的蘩姐儿,我就说她之前还好好地,怎么说病就病了。”
  胡氏叹了口气:“看到闺女那样子,你当我就好受?可长痛不如短痛,难受一阵后她就会将这少年忘了。过几年咱们睁大眼睛给她挑一个合适的夫婿,热热闹闹地将她嫁过去,然后看着她夫妻和和美美地过一辈子。”
  方修文暗自叹了口气,觉得妻子将问题想得太简单了。那陆家少年模样人品都极好,以过来人的经验看来,那小子对闺女显然也是情根深种。闺女情窦初开就遇上一个两情相悦的美好少年,如今却这么突然分开,此生要想忘掉这份情这个人,难啊!
  方采蘩在床上躺了四五日,方志远因为心疼大姐而整日担忧念叨,惹得范氏都忍不住将胡氏叫到跟前,质问她怎么不给闺女请郎中,而是任由她这么拖着。胡氏有苦难言,只好撒谎说方采蘩这不是什么大毛病,之前在和锦也犯过两回,都是这么硬捱好的。
  范氏听完尖声道:“你这个狠心的婆娘,你当初硬要带走蘩姐儿菱姐儿两个,我还当你有多心疼她们,谁知道孩子生了病都都不肯给她们请郎中,就让她们这么硬拖着自己好为止!”
  胡氏后座牙差点没咬碎,这老东西自从被自己夺了管家大权以及铺子的管理权之后,一直对自己恨得牙痒痒,如今可算逮着机会责骂自己耍威风了。明明是个嫌弃孙女狠心无情的老东西,偏在这里惺惺作态一副心疼蘩姐儿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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