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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不行!”宛长歌慌乱的跑着,自小就不能在黑暗中待太久的宛长歌慌乱起来,眼神有些涣散,不住的自言自语。
另一边,李司婕也渐渐地被寒冷冻得醒了过来。若她再多睡一会,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帝姬,帝姬!”李司婕搓着手臂,慢慢的攀着墙壁站了起来。
云断暮脚步一顿,额上青筋乱跳。他用内力强压下体内四处乱窜的毒气,强忍着痛,又继续向前走。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正前方传来,云断暮睁开眼睛,出声询问,“帝姬?”人影越来越近,但却好像并未看见他,一直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还在不停的往前跑。
宛长歌面无血色,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你不是!不是!”。
“帝姬,帝姬!”云断暮一见宛长歌慌无神智的样子,就乱了心绪。他捏住了宛长歌的肩膀,强行让她停了下来。
“看着我,看着我!”云断暮语气急切,强行扳正了宛长歌的身体。
“你走开!你不是!不是!”宛长歌刚一抬头看到云断暮的脸,就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不停的往后退。
云断暮眉头皱的很深,他心下一紧。“别怕,你看,我是谁?”云断暮就站在原地,一袭白衣有些凌乱,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
宛长歌看着眼前白衣的“云断暮”,慢慢平静了下来。“你是云断暮,真的是……”宛长歌说着就哽咽起来。
云断暮的心好像被插进了一把刀,锋锐的刺痛一阵一阵,甚至淹没了噬心散带来的痛。“对,是我,我来了。”云断暮缓缓地走到宛长歌面前,将她护在胸前,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宛长歌抽泣着,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她慢慢的圈住了云断暮的腰身,往他的怀里挪了挪。
“好一出英雄救美的戏呀!哈哈哈哈……”阴冷的声音又一次悠悠的在山洞了响了起来。云断暮听着这阴冷的声音,一双手捏的吱吱作响。
☆、第四十章:别放开我的手!
宛长歌慢慢的恢复了神智,从云断暮的怀里抬起了头,“小婕还在这。”
“我们去找她。”云断暮莞尔一笑,搂着宛长歌的肩头就往洞内走去。
宛长歌撇头看着云断暮的侧脸,她竟从未发现,原来他正经的时候这么让人有安全感。“怎么?想要以身相许吗?”云断暮并未看她,只勾起嘴角,戏谑的说着。
宛长歌并未躲避,还是盯着云断暮,“果然是你。”
云断暮停下了脚步,“你说什么?难道……”宛长歌也停了下来,“对,我刚刚遇到了另一个你!”她认真的看着云断暮在黑暗里闪着光的眼眸,但云断暮却突然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他气息紊乱,喃喃道,“别动。”
宛长歌看着云断暮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了?”宛长歌鼻腔内充斥着云断暮身上的寒气,虽说环境是如此的不堪,但她却异常安心。
云断暮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动着,紧闭着的嘴角渗出鲜红的血液,腥甜的气味被禁锢在潮湿的空气里,若不是空气难以流通,怕是早已被宛长歌察觉。
宛长歌双手扶住云断暮的手臂,他怕是累了。她的手掌感受着云断暮衣服上浓重的湿气,他怕是甚少这么狼狈的穿着这么湿的衣服吧。此时,宛长歌竟是笑了出来,感觉心底有一块地方被填的满满当当。
“走吧。”云断暮轻轻在宛长歌的肩上蹭了蹭,嘴角又挂上了平日的纨绔笑容。“不过,另一个你,怎么办?”宛长歌偏过头,定定的看着云断暮。
云断暮只是伸出手揉了揉宛长歌的头顶,“你说呢?”云断暮的声音有些无力。
“不对,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像冰块一样。”宛长歌隔着头发,都感觉到了云断暮手上低的吓人的温度。她抓着云断暮的手,不停的放在手掌中搓着。云断暮盯着宛长歌,两条眉毛紧紧地扭在一处
虽然毒性折磨的他有苦难言,但他嘴角的笑却勾的很深,“你这样,本尊很受用。”
宛长歌有些恼,抬头看着还在开玩笑的云断暮,她虽也是冷,但手却没有这么冷。一定是他中了那个什么噬心散的缘故。“你……”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洞外不远处,莫休抚着腰间的刀,立在向着洞口的方向一动不动。不行,门主中毒了,必须联合楚仪国楚将军救人!
“来人,去通知楚易,让他去知会楚将军。要快!”莫休紧皱着眉头,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
“是!”一杀手领了命,黑色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密林里。
洞内,宛长歌和云断暮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云断暮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宛长歌看着他面无血色的脸,心下急躁。她朗声向着四周呼叫,“小婕!小婕!咝、咝。”宛长歌紧紧抱着云断暮的手臂,嘴里不停的抽气。
“帝姬!帝姬,我在这!”李司婕贴着洞壁,仔细的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她在那边!”宛长歌放开云断暮的手臂,把他轻轻的靠在石壁上,耳朵贴到一边的洞壁上。
“哦,是吗?”云断暮眯起双眼,眼神中带着些许猜忌,盯着那传来声音的墙壁。
“你在这等我,我去找她。”宛长歌抱着双臂,狠狠的跺着脚。还没待云断暮有所反应,宛长歌就向墙的另一面摸索去了。
“等一下!”云断暮伸了下手,却生生扯动着全身的每一块肌肉。他紧紧咬着牙,慢慢的让真气运行至周身。
“小婕!小婕!”宛长歌寻至声源处,却并未见到李司婕的人影。“帝姬,帝姬!”身后传来李司婕轻飘飘的声音。
宛长歌觉得有些奇怪,转身看向身后。她故意没有出声,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向身后的黑影。
云断暮循着宛长歌的味道慢慢追寻着她的踪影。“你……放开!唔~~~”宛长歌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糟了,云断暮紧紧地捏着拳头,暗暗运起全部的真气,提步向宛长歌的方向闪去。
☆、第四十一章:落入深潭
“哈哈哈……”阴冷的笑声越来越近,云断暮额头上的冷汗也越蓄越多。
“放开我!”宛长歌挣扎着喊出声。背后的男子一身黑袍,脸上带着一张黑铁面具,只漏出一双眼睛在暗夜里闪着恶毒的光。
宛长歌被钳制着,带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寒水谭旁。光是站在谭的旁边,冷气就冻得宛长歌牙齿不停的打颤。
“裘威!”云断暮停在距离寒潭不远处,冷冷的看着黑衣人。宛长歌看不真切,只隐约的看见云断暮的白袍。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哈哈哈……”黑衣人拎着宛长歌的后衣领,将她一把提到潭水上方。“现在,你求我也没用了!哈哈哈哈……”裘威残破的嗓音回荡在山洞里。
宛长歌扒着领口,不住的挣扎。“放开,放,开我!”
她拼命的抓挠着裘威的手,却只能感到自己离水面越来越近。“帝姬,你就安心的去吧!哈哈……”裘威抓着宛长歌的手慢慢松开,云断暮攥紧着双手,若是他的眼睛能射出火来,此时裘威怕是早就化为灰烬了。
“噗!”的一声,宛长歌被扔进了水中,溅起了大大的浪花。“救我!”宛长歌挣扎着探出头,朝着云断暮所在的方向瑟瑟呼救。
云断暮脸色发青,毒气沿着经脉游走在他的四肢,要不是他用真气强行压制住毒,现在怕已是废人一个。他看着宛长歌慢慢沉下去的头,却无法使出一分气力。
“云断暮,感觉如何?”裘威紧裹着身上的黑袍,阴冷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剑戳在了云断暮的身上。
“哈哈哈哈……”裘威冷笑着,闪身消失在云断暮的视线里。
“什么?”听快马回来报信的士兵讲完后,楚燮眉头紧皱,眼神中的担忧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此时天色已是发青,纵然昨夜帝姬和小婕相安无事,不过长时间处在低温的环境里,难免不会出事!
“暂时不能把消息透露出去,我们走!”楚燮手心直冒冷汗,心就像坠到了冰窟窿里。主上的病情才刚刚好转,我定要救出帝姬!
天色开始慢慢亮起来,拓跋骁吹熄了桌上的灯烛。他站起身,从容的走到窗前,推开了高窄的窗叶,“春天……”他低语着,难得的笑了起来,笑的却有些悲凉。
窗外一棵玉兰枝叶繁茂,数朵玉兰绽开花苞,绵软的花瓣在日光下,透亮如玉。一阵微风吹得香味四散,挺拔的明黄身姿长久的站立窗边,眼神有些晦暗。
“召裘冽。”拓跋骁紧盯着窗外白色的玉兰,声音低沉。
“是。”门外的太监甩了甩拂尘,迈着碎步弓着腰身,消失在宫墙转弯处。
太阳在云层后躲躲藏藏,转眼已是正午。
楚燮给宛长歌包上一层厚厚的狐裘,虽说此时阳光正暖,但他还是着人升起了火堆。他紧紧的抱着她坐在火堆旁,“帝姬!帝姬!”她此刻面色苍白,浑身都湿透了,气息微弱,像是日薄西山,命不久矣了。火光映在宛长歌的脸上,才使她的脸看起来温暖明亮,撇去一直紧闭着双眼,看起来倒像是睡着了。
李司婕也被冻得不轻,好在她没有到寒潭里涝一下。她端着一壶热水,给神色晦暗的楚燮递了过来。“给帝姬喂点。”
楚燮抬起头,用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李司婕,“万一……”李司婕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没有万一,帝姬会醒过来。”她语气坚定,像在陈述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宛长歌在梦中,可不知这些人的担忧。她又穿上了那件米白色的旗袍,面前的男人面容模糊,但却让宛长歌从心底感到万分熟悉。
她伸出手,虽是没有抓住一片衣角,但却感到嘴唇上有点点暖意,瞬时,天旋地转……
宛长歌睫毛抖动,眯着眼,就看到了满面愁容的楚燮,她哑声叫道,“楚燮。”
李司婕欣慰的看着转醒的宛长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推了推愣神的楚燮,“帝姬醒了。”
楚燮瞳孔一紧,这才看到宛长歌睁开的双眼。他正在给她喂水,只顾盯着她苍白的嘴唇了,居然没听见她在叫他的名字。“你醒了!”话语中遮不住的欣喜。
☆、第四十二章:要你一缕头发
身后马车里,阿四掀开车帘的一角,直直的盯着两人的亲密举动。长长的指甲几乎刺穿了手心的肉。
秋水忌惮的看着面露妒色的阿四,双手静静的交握在一起。
云断暮站在树后,身形有些不稳。他远远地看着宛长歌,直到她醒了,他皱着的眉头才微微松了松。“我们走。”莫休扶着虚弱的云断暮,转身进了马车。
云断暮并没有知会宛长歌,带着他的人马悄然离去。
宛长歌被包裹的有些紧,身上渐渐有了暖意,她脱下狐裘,从楚燮的怀里站了起来。她晕沉沉的,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她晃了晃脑袋,眼睛四下急切的搜寻着云断暮的身影。他的情况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楚燮看着被宛长歌挣开的双手,有些落寞。
“云断暮呢?”宛长歌刚问完,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
楚燮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飘飘摇摇的宛长歌,“郎中请来了吗?”他一边抱着宛长歌往马车上走,一边急切的吼道。
郎中总算跟着一个士兵向着马车小跑过来。“郎中带到。”
楚燮将郎中引到马车里,“劳烦先生。”这郎中一大把年纪佝偻着腰身,留着一缕山羊胡,一双深陷的眼睛炯炯有神。他声音朗朗,“一看这姑娘就是寒气入体。待老夫给她仔细瞧瞧。”他转头看了眼围在身边的李司婕,“这位姑娘留下,其余人,都出去吧。”
楚燮和李司婕对视了一眼,转身利索的下了车。阿四神色不明的瞥了眼唇色发青的宛长歌,不情不愿的跟着下去了。
“依老朽看,你这毒怕是没几日好活了吧?”老头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一脸了然。李司婕一愣,没有隐瞒,“确实如此,先生好眼力。”她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红色斑块,神情有些落寞。
老头从怀里摸出一个灰色的布包裹,枯树枝似得手颤颤巍巍,他揭开那个包裹,只见一颗黑色的药丸静静的躺在他手中的灰布上。“吃了吧。”老头没有多说,只是把药丸向她面前送了送。
李司婕脸上出现一丝惊讶,一时犹豫着没有伸手去接。他能解这个毒?老头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冲她和蔼一笑。“不信小老儿也罢。虽说你不怕死期将至,不过你舍得你的情郎吗?”
李司婕知道他在说楚燮,不过她也没辩解,只是面皮有些微微泛红。她捏起那枚药,脖子一扬,就吞了下去。“还请先生快为这位姑娘治病。”老头见她急着要救宛长歌,欣然一笑。
他为宛长歌号了号脉,面上的慈善笑容始终没有消减,“无妨,无妨。”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塞到了宛长歌的嘴里。接着把剩下的递给了李司婕。“拿好这个,一天一次给她服用。吃完就没事了。”
“多谢先生。”李司婕向老头拱了拱手,“我们必有重谢。不过一时这位姑娘并未苏醒……先生怕是要等到她苏醒才能离开。”这老头随意的就摸出这么些对症的药丸,怎么看都是有备而来。
“不急,不急。老夫就等等好了。”老头也没有抗拒,静静的坐在那里闭眼小憩。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宛长歌就慢慢苏醒过来。李司婕随即喜上眉梢,“先生的药果然有效。”她见老头还是没有睁眼,就轻轻拍了他一下。这一拍,老头竟然直直往一边倒去,这可把李司婕吓得不轻。眼看老头就要摔下马车,只见他用手在马车上一撑,竟是又坐了起来。
“醒了?”老头看了眼还有些迷糊的宛长歌,起身就跳下了马车,“我得走了。”
李司婕快步追了出去,“老人家,我们还没有酬谢你呢?”
老头摆了摆手,“我不要银子。”李司婕觉得有些奇怪,追问道,“那要什么?”老头捋了捋山羊胡,眉尖一挑,“问着了。”他转身直面李司婕,“要你一缕头发。”
☆、第四十三章:第一支桃花
老头的要求着实奇怪,但李司婕没有多想,从腰间摸出匕首,就顺下一缕头发,放到了老头伸出的掌心。他得了头发,随即哈哈大笑,没理会任何人,扬长而去。
一连几天,都是阳光普照的日子。千刹门坐落的这个岛,树木繁多。此时虽没有枝繁叶茂的绿意盎然,却别有一番姹紫嫣红的争奇斗艳之美。
“草木茂盛之处,就是会有这般的坏处。”云断暮坐在轮椅上,任由莫休推着他在岛上沐浴着春日的阳光。“门主是指……”莫休停下脚步。
“春夏之时,它葱葱郁郁的讨人欢喜。可一到秋冬,它就会变得荒凉不堪。”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出现。云断暮并未说完,只恹恹的打了个哈欠。“咳、咳。回去吧。”
此时,她快到青崎了吧。云断暮慢慢的从阳光里,进入了重华阁的暗影中。那抹白衣渐渐消失在阁宇深处……
“还请皇上责罚。”冰冷的黑色地砖,映出裘冽模糊的脸。拓跋骁端坐在桌案后,看着奏折,默默不语。
裘冽抬起头,“皇……”拓跋骁抬头,看着地上跪着的裘冽。“起来吧!”拓跋骁微微一笑。
裘冽依旧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上方的拓跋骁。“朕既已赦免你,必不会再责怪你。此番一举抓获裘威,还多亏了你大义灭亲。”
黑色地砖阴森森的,此刻裘冽额头贴在其上,那阴冷的感觉甚是真实。“谢皇上。”
青崎郦都,热闹的街市就那么恍惚的在马车外喧腾着。“总算是到了。”秋水捏着肩膀,小声嘀咕着。
宛长歌的车队一进城,就引起了百姓们的注目。
自那日宛长歌就一直在服用那老头给的药丸,渐渐的身体也就没了大碍。
“这就是那楚仪帝姬的议和车队呀!果然豪华……”宛长歌靠在车窗旁,听着外面细碎的议论声。“豪华?说到豪华,这又如何比得上东渠国的车队!你是不知道……”
宛长歌有些心烦,懒懒的趴在面前的小几上,眼睛只呆呆的盯着来回飘动的帘子。忽的一抹熟悉的白影从视线里掠过。宛长歌一下子坐了起来。
“云断暮!”宛长歌一下子扑到窗前,“帝姬,快坐下。”李司婕赶忙放下窗帘,拉宛长歌坐下。
宛长歌默默看了李司婕一眼,李司婕只是摇了摇头。宛长歌顿顿的点了下头,失望的倚在车厢里。
阿四看着两人,眼睛里凉意一片,折射出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算计。宛长歌只是呆呆的想着事情,并未注意到阿四的神色。
一行人不久就到了青崎皇宫,拓跋骁心下竟隐隐有些期待。他看了眼桌上云妃送来的桃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启禀皇上,楚仪帝姬已到了皇城外。”一太监扯着尖细的嗓子,弓着腰,立在拓跋骁面前。“恩。去安排他们住下吧,今天晚上朕会亲自为他们接风。”拓跋骁盯着桌上的桃花,幽幽的眼睛里波光流转。
☆、第四十四章:再见拓跋骁
宛长歌蒙着面纱,端着一国帝姬该有的架子,缓步旖旎,坐上了较撵。宫人们晃晃悠悠,将她抬了起来。宛长歌没由来的,总觉得这个皇宫有些许异样。她眼珠子在眼眶了转了几转,心下有了计较。
“帝姬,请!”宫人们恭敬的簇拥在宛长歌一行人身后,将她们带到了一间离御书房不远的寝殿。
“有劳你们了,请回吧。”刚到院子里,李司婕就出声阻拦了一众宫人。“是。您有什么吩咐,奴婢们会即时过来的。”领头的宫女仪态大方,领着一众宫人缓步离去。
刚坐下来,宛长歌就一把扯下了面纱。“小婕,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皇宫有些奇怪?
“有一点。不过具体的又说不清楚。”李司婕扫视了一下屋内,警惕的向门外看了看。阿四和秋水到偏殿里放下了行李,就一前一后的向宛长歌这边缓步走来。
“不如我们今晚出去看看。”宛长歌挑了挑眉,把面纱朝脸上比了比。李司婕点了点头,暗暗笑了笑。
阿四停在门外,静静听着屋内两人的对话。秋水有些恼,瞥了眼阿四的背影,“帝姬,奴婢都收拾好了。”秋水向屋内伸着头,大声说着。
李司婕面色一凛,因是背对着阿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