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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瞥了眼身后的三人,并没有去厨房,而是径直去了三楼。三楼上并无客房,只在尽头处,有两片朴素的木门紧紧的关着。若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这木门上繁复精致的花纹。
店小二越走近那扇木门,就越发严肃恭敬。只见他在木门上敲了两下,就闪身进去了。屋内并无一丝光线,让人看不清屋中的摆设。可店小二就如同看得见一般,走了两大步,然后恭敬的立在一处,“主人,那名女子有蹊跷。云断暮好像很在意她。”
若要直直的盯着店小二面前的那片黑暗,就会发现,那暗处隐隐约约有个人形。“哦?确定吗?”那声音幽幽的,直刺穿了满室的黑暗,像一条小虫一样钻进人耳,让神经都不住的痒。
“确定。那女子必是云断暮的软肋。”店小二语气坚定。“去查查那女子什么来头?”
二楼雅间内,早有人上了菜。宛长歌一手托腮,一手拿着筷子叼在嘴里,无精打采的看着满桌的菜,不由感叹,果然不能指望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吃到什么好菜。
桌上的菜确实不少,有一盘煮熟的牛肉,一盘盐水煮白菜,一盘花生米,一盘毛还没去干净的猪耳朵……
楚燮有些担心的看着没有食欲的宛长歌,安抚道,“帝姬就先将就一下吧,这里不比城中。”
宛长歌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好。”她只是联想到,回到楚仪之后要面对的事情,自然没什么食欲。
楚燮轻笑着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一双杏眼微微眨了眨,有些落寞一闪而过。
云断暮好似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径自吃起了面前的盐水煮白菜。宛长歌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一看他就是娇惯的主,怎么会吃这个?如果不是喜欢才吃,那他的忍耐力真是不可小觑,他果真不是什么正常人。宛长歌认真的看着云断暮,思绪万千。
当夜,宛长歌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她一脚把被子踢到了一旁,成大字躺在床上,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盯着床帐。她一遍又一遍的回想云断暮对店小二说的话,“他到底想说什么呢?”她想的有些燥,扯了扯松散里衣的领口。“我想他干嘛?睡觉。”她拍了拍脸,翻身向里,努力的闭起眼睛睡觉。
忽然背后一阵凉风,有人!宛长歌心下一惊,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
宛长歌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已经踏踏实实的坐在了床边。“咚,咚!”宛长歌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慢慢提到了嗓子眼。
那人好像没有要伤害宛长歌的动作,只用手轻轻拂过宛长歌额头的碎发。宛长歌紧闭着双眼,那人微凉的手指使得她长而密是我睫毛微微抖动着。
“还要继续装睡吗?”凉薄的声线就如夜色一般凉薄,轻轻吹进宛长歌的耳朵里。
☆、第二十章:黑衣刺客
“是你!”宛长歌听出是云断暮的声音,一个翻身就趴到了云断暮的腿上。窗外的月光很亮,笼在云断暮如玉的面上。他笑的很邪,眼光落在宛长歌搭在自己腿上的手。
宛长歌微微红了脸,只是隐在暗处,不易察觉。她立即尴尬的坐起来,挪到了云断暮的对面。“你大半夜干嘛到我这里来?”不知为何,她心底竟是有几分期待,到底期待什么,恐怕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我说我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你信吗?”云断暮直直的看向宛长歌,眼中尽是隐不住的笑意。
宛长歌默默翻了个白眼,“说人话。”
云断暮面上的笑意忽的没了,一双看桃花眼直直的看向门外,眼神中透出警惕,“怎……”宛长歌见云断暮不对劲,刚想问他,云断暮大手一伸,就捂住了她的嘴。
“嘘!外面有动静。”云断暮打了个手势,小声说着。宛长歌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夜里本身就静,可任凭宛长歌怎么专心去听,就是没有一丝声音。“我怎么听不到?”宛长歌疑惑的看向云断暮,小声问着。
“来了!”云断暮一把捞起宛长歌,隐到一旁柜子里。柜子里的空间本就狭小,此时又装了两个人,宛长歌只觉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闻。
他不是杀手门门主吗?干嘛躲?宛长歌想到这,不由蹙了蹙眉。
就在宛长歌出神的时候,房间里响起了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她顿觉浑身僵硬,但却一点都不害怕。她不由看向面前冷静的看着外面的云断暮。
透过柜子的缝隙,宛长歌看到一个黑衣人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她的床边,不由分说的举起手中的刀,比着脖子的位置狠狠的劈了下去!这一刀下去,黑衣人察觉到不对劲,自己可能中了圈套,转身就想逃跑。云断暮看准了时机,立刻有了动作。
但云断暮刚一闪身跳出柜子,黑衣人就重重的倒了下。虽说是夜里,但透过窗子的月光还是能将情形照个大概,可宛长歌竟是没看到云断暮怎么出的手!
这云断暮果真是杀手中的战斗机,宛长歌抖抖索索的出了柜子,扶着云断暮的手臂才将将站稳,和他一起打量着眼前的黑衣人。云断暮看了看扶住自己的宛长歌,“脚麻了。”宛长歌没等他说话,就讪笑着开了口。
“你和谁结仇了?”云断暮抽出被宛长歌抓住的手臂,两手扶住她的双肩,把她带到了床上。“嘶,好麻。”宛长歌揉了揉麻掉的双腿,“我刚来这里不久,哪有时间和别人结仇。诶,他死了吗?”宛长歌看了看地上昏死的黑衣人。
“没有。”云断暮起身就要往外走,宛长歌有些怕,拉了云断暮的一个衣角。“怎么?怕了?”云断暮刚刚还一本正经的脸上又带了邪笑。“是怕,你把这么个要杀我的人留在我房里,而且我腿麻了,万一他醒了,那我还不是死路一条?”
宛长歌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的惧怕,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云断暮。
云断暮竟是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我去搬个救兵。”宛长歌心下一暖,不过转念一想,他还会需要救兵?
“笃、笃、笃。”门外突的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第二十一章:一团乱麻!
“帝姬,我是楚燮。”他就住在宛长歌隔壁,应该是被黑衣人倒地的声音惊醒了。“进来吧。”宛长歌看了眼云断暮,朝门外说着。
云断暮点亮了桌上的灯,悠闲的坐在凳子上。“你怎么在这?”楚燮看到坐在桌旁的云断暮,没好气的问着。
云断暮挑了挑眉,看向一旁倒地的黑衣人。
“这……属下保护帝姬不利,还请帝姬责罚。”楚燮刚一看到地上的黑衣人,立马屈膝下跪。
“你快起来,我不是没事吗?”宛长歌就是见不得别人下跪,一急就要下床扶他。她却是忘了自己的腿还是麻的,一个趔趄就扑在了楚燮面前。
这下丢人了,这个场景好熟悉?竹山小筑,对!宛长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该死!”她一想到那个和梦里男人相似的人,就不禁小声骂了出来。自从遇见那人,梦魇又断断续续的开始了。
“帝姬你没事吧?”楚燮紧张的扶起趴在地上的宛长歌,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床上。一旁的云断暮面色一凛,腾地站了起来。“还请楚将军处理一下这名刺客。”一双桃花眼中蓄着些许妒忌,话语一酸,背过了身去。宛长歌没注意云断暮话里的意味,楚燮却听得真切,嘴角一勾。
楚燮立起身,拉起床帘。他随即面色一变,瞬时严肃决绝,“来人!”两名士兵应声而入,“将此人绑了。把门关好。”两名士兵行动迅速,关好门后,木头一般立在黑衣人两旁。
云断暮又坐了下来,悠闲的喝着茶水。楚燮瞥了一眼云断暮,这个云断暮是杀手门门主,天下杀手几乎都在他的门下。这个黑衣人必是一路跟过来的,既然没有忌讳云断暮,那必不是千刹门的。“搜他身。”楚燮思量了一下,对着士兵吩咐道。“是。”
“将军,他身上没带东西。不过,他的耳后倒是有个烙印。”一士兵指着黑衣人耳后说道。
“哦?”这倒是引起了云断暮一丝兴趣,他缓步走到黑衣人身后,仔细瞧着那烙印。云断暮摸了摸下巴,这不是青崎国烙在俘虏身上的吗?看样子烙上去很久了。青崎近几年都没有和楚仪交战,只是最近和东渠起了冲突。看来是楚仪的人。“楚将军,这可是你们自己人呀。”云断暮悠悠的看向一旁的楚燮。
楚燮一惊,跨步走到黑衣人身旁。那烙印?“这,你知道?”
“他是青崎的战俘。”云断暮又缓步坐回凳子上,邪笑着端起桌上的茶水。“战俘?”楚燮眉毛一扭,这是之前被青崎抓走的楚仪士兵!
床帐里的宛长歌听得一清二楚,她有些纳闷的蹙起了眉头。这士兵既然是楚仪的,为什么来找她的晦气?
“弄醒他。”楚燮紧皱了眉头,攥着剑柄的手紧了几分。“是。”
士兵迅速的提来了两桶水,浇到了黑衣人的头上。“噗!”黑衣人吐了口水,挣扎着靠在了房间的墙壁上。
“说,你是受谁指使?”楚燮居高临下的站在黑衣人面前,厉声问着。
黑衣人有点恍惚,甩了甩脸上的水。并不理睬楚燮。
“你既是我楚仪士兵,必然不会不认识我吧?”楚燮紧盯着黑衣人躲避的双眼。黑衣人紧闭的嘴有些松动,打着颤。
“你不认识我了?”黑衣人低着头,眼睛向上翻着,直瞪着楚燮。
“哼,也对。您楚仪第一将军怎会记得我们这些小角色。”黑衣人垂下头,不屑的说着。“你,你是……”楚燮仔细回想着,好似忽的想了起来,皱着的眉头松了松。
“想起来了?”黑衣人紧盯着楚燮,阴鸷的眼睛里射出怨毒的光。楚燮愣了愣,为什么他好像很恨自己。
宛长歌不由一震,黑衣人居然认识楚燮,而且听起来黑衣人很恨他。这好乱,到底是谁要杀她?
☆、第二十二章:又成了好人!
“李副将?”楚燮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对,就是我。你要是想我告诉你,这背后是谁指使的,那我就清楚的告诉你,不可能!”黑衣人情绪有些不稳,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两个士兵用力一压,他又跌坐在了地上。那双饱含恨意的双眼布满血丝,直瞪着楚燮。
“楚将军,怎么连自己的下属都不记得?”云断暮一手托腮,说着风凉话。楚燮看了一眼云断暮,没有解释什么,只见他刚毅的脸上神色复杂。这李副将是李逸的人,他也不过见了一次,而且他着实对这种满腹算计的人没太多注意。如今他如此恨自己,又是怎么一回事?
“带下去,严加看守。我要将他带回楚仪。”楚燮别有意味的看着黑衣人。“是。”
宛长歌心里有些堵得慌,虽说她穿越来这好久了,却一直仍由着自己过得糊里糊涂,让这些人牵着鼻子走。如果明天跟着楚燮回楚仪,那必然会成为笼中鸟,或是政治的牺牲品,那还不如就待在千刹门。但如果不跟楚燮回楚仪,她又能去哪?光是想想就好累。“我好累,先睡了。”宛长歌捏了捏鼻梁,思虑深重的侧身假寐。
云断暮看了看垂下的床帘,有些担心,抿了抿嘴。不知道她会怎么想?我下一步又该如何呢?云断暮暗暗想着,起身掠过楚燮时神色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就缓步离开了。
楚燮朝宛长歌的方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这一夜,每人都是各怀心事。
次日清晨,楚燮的人马迅速的整顿完毕,就要带着宛长歌回楚仪。云断暮悠闲的走到宛长歌的马车旁,阿四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帝姬。”云断暮敲了敲车框,抱臂立在车前。“阿四!”宛长歌刚撩开布帘,眼神就掠过云断暮,径直看向他身后的阿四。“姑娘。”阿四碍于云断暮,怯怯的抬头看了一眼宛长歌,又低下了头。
“云断暮,你这是什么意思?”宛长歌又看向他,一双杏眼里微微闪着光,嘴角微微上翘着。“就是这个意思。阿四上车吧。”云断暮转身看向阿四,轻笑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阿四可以和我一起走了,是吗?”宛长歌本想着一定要在出发前去找阿四,不管云断暮答不答应,一定要带走她。没想到云断暮居然吃透了自己的想法。
“恩。”云断暮轻轻回道,语气中带了一丝宠溺。他看着面前笑得灿烂的女子,微微有些失神,但他还有些无奈的收回了目光。
“你真是一个好人。”宛长歌边说边高兴的拍了下云断暮的肩膀,云断暮一双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嘴角的笑意更甚。
“阿四,快上来。”宛长歌说着就要拉阿四上车。楚燮正在前方查看人马,眼角撇到云断暮的身影,心下有些警惕。他为何让那丫头跟着帝姬?看来要好好留心了。
三楼窗户厚重的幕布后,一男子挑着幕布,玩味的看着楼下的一群人。“要走?”接着一阵冷笑轻轻的飘散在三楼阴暗的屋子里,屋子好似并不是和窗外的世界在同一个时空,笑声并没有透出去。
云断暮好似有所察觉,脸色忽的一变,看向那男子所在的地方。“怎么了?”宛长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并未发现什么,就好奇的问着云断暮。
“没什么。”云断暮敛着眼眸,好像在思考什么。
宛长歌没有追问,她只是看着云断暮,心下觉得有些不舍,毕竟相处了一段时日。
楚燮向云断暮远远的抱了一拳,利索的翻身上马,就领着车队缓缓离开了。
马车里,宛长歌笑着拍了拍阿四的手,不自觉的往马车后云断暮的方向看去。这么一走,不知以后何时才能再见,这两个月来,可真像一场梦呀!宛长歌不住的在心里感叹着。
☆、第二十三章:姑姑带你回家
云断暮看着车队离去的方向,担忧之色不由爬上心头。此番放她回楚仪,不知是不是将她推进了火坑?总之,他一定不会让她有事。云断暮瞥了眼三楼的位置,随即上了自己的马车。
“回千刹门。”云断暮对着莫休吩咐道。“是。”
楚仪帝都烛城距边界有两天两夜的路程,宛长歌暗想,又得遭罪了。“姑娘,现在应该叫你帝姬了吧。”阿四有些拘束,好像还不太适应宛长歌如此大的身份变化。
“阿四,你不用叫我帝姬,我告诉你,我叫宛长歌。你以后就叫我长歌,知道吗?”宛长歌握住阿四的手,认真的和她强调着。
“这怎么行。”阿四眉目中透出怯意,目光躲闪,慌慌的缩回宛长歌握着的手。“这有什么不行的。”宛长歌瞥见阿四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不忍逼她,“算了,算了,随你叫吧。”
阿四她低倾着头,嘴角勾出浅笑,眉眼却带了一丝不屑,“是。”
“阿四,如今我前途未卜,有你陪着我我安心不少。”宛长歌舒心一笑,拍了拍阿四的手背。 “我不知以后会有什么危险,但我会尽量护你周全。”宛长歌一脸严肃,朝着阿四郑重的点了点头。
阿四轻笑,轻轻从宛长歌手中抽出手,“阿四一定誓死追随姑娘。”
宛长歌怔了怔,没有多问,只当阿四还有些不适应她的新身份。
“别说笑了姑娘,……”宛长歌和阿四的马车一路上说说笑笑,转眼间,已到了烛城脚下。
“帝姬,我们到了。”楚燮骑在马上,俯身对着宛长歌马车的窗子轻声说着。
“到了吗?”宛长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禁在心里腹诽着,这个楚燮,这么远的路程居然给她来了个一鼓作气,一路没停。害的她现在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主上在前方迎接您了。”楚燮小声的提醒着。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这话听着平静,但宛长歌却是快要炸毛了。这个宛秀,不知道安得什么心,亲手杀了原主的父亲不说,居然还腆着脸找她回来!现在又搞这么大阵仗迎接她,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宛长歌扶了扶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服了你。”她小声嘀咕着,却还是落到了楚燮的耳朵了,他失笑,他也是不知情的。
“阿四,我们下去吧。”宛长歌舒了口气,对着阿四笑了笑,一下子就跳下了马车。阿四紧跟其后。
“参见帝姬!”宛长歌刚下车,不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宽阔的城门口,此时乌泱泱的跪满了百姓,百姓前方,一女子坐在龙椅上,衣着雍容大气,身后华盖灼灼。一众宫人拥着,将她围在中间,外面又有两列侍卫围住,她应该就是那宛秀了吧。
没待宛长歌走过去,那女子就迫不及待的迎上来,“长歌!姑姑终于找到你了。”
宛长歌有点蒙,她一个现代人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和“皇帝”打招呼,而且还是个女帝。此时正是早晨,阳光微微照着大地,看起来这是一幅认亲的温情戏码,但宛长歌清楚,这不过是假象。
不过她知道,想要在这活下去,必须陪这个所谓的姑姑演完这场戏。“姑姑。”她往前疾走了几步,跪在宛长歌面前。接她的一干人也随即跪下了。
“快起来,长歌。”宛秀轻轻扶起宛长歌,“快让姑姑看看。果然是长大了。”宛秀说着说着,就掉下泪来。宛长歌有些惊讶,她脸上的欣喜不像装出来的。
宛长歌也没客套,随即站起来,悄悄打量这个抹着眼泪的女人。推算起来,她该有四十岁左右,可看起来不过三十小几,看来保养的不错。和自己长得的确有那么几分相似。
“姑姑,……”宛长歌想开口让她别哭了。可一时竟想不出合适的措辞,要知道,看着自己的仇人在自己面前假惺惺的哭是很不好受的。
“对不起,长歌,姑姑不哭了,我们回家。”说着就拉着宛长歌往轿撵的方向走。宛秀好似真的很伤心,脸上的悲切没有掺一点假。宛长歌看的有点怀疑,到底她是在演戏,还是因为当年的事有隐情。如果是演戏,那这可是只老狐狸,自己不一定能脱身。如果是后者,那真要好好了解清楚。
宛长歌回头看了眼阿四,好在阿四虽说胆小,还是知道跟上的。不经意她就看向了楚燮,楚燮立于马前,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宛长歌有些无奈,苦笑了一下。他当真是为她好的吗?
楚燮一直看着宛长歌,本以为她会很高兴,毕竟帝姬不是普通人的身份,但她却好像很无奈……
☆、第二十四章:坐不住了!
宛长歌僵硬的坐在宛秀旁边,她打心底没法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