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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放于琴弦之上,轻轻一拨,待楼内安静下来之后,熟练地轻拨慢捻,朗声念唱道:“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注2)
“此曲《凤求凰》赠与绮妍姑娘!”
语毕,只见帐中女子身影微微一动,片刻,她轻声问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眸光一闪,嘴角微弯,我朗声答道:“在下夏夜末。”
瞥了瞥暗自摇头一脸苦笑的夜末,我笑眯眯地低声说道:“夜末哥哥,这绝色美人可是小曲儿给你的大礼哦,你就不要客气,笑纳了吧!嘻嘻~”
注1:选自唐,薛涛《春望词》
注2:选自佚名《凤求凰?琴歌》
第二十六章 真真假假
纤纤玉手伸出,撩开层层纱帐,绮妍姑娘缓缓起身慢步走到众人眼前站定。
只见她身着白色抹胸,蓝色华贵金丝无边裙,身披蓝色紫苑白纱披风,腰系白色金字玉佩,随意扎着流苏髪,发际斜插芙蓉暖玉步摇,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纯真闪烁于明眸中,浅浅笑意荡漾在唇边。
望着台上如花瓣般娇嫩可爱的女子,我不禁皱了皱眉疑惑地小声嘀咕道:“这个眸光纯粹的女子竟会是茹萃楼的当家花魁?!”
回眸望向一脸苦相的夜末,我不禁莞尔,贴近夜末的耳畔小声说道:“哥,这绮妍姑娘貌似长得还不错哦!”
夜末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
吐了吐舌头:“我可是在帮你找红颜知己!”
“还贫!”
正欲开口却听那绮妍清声问道:“请夏夜末夏公子出来相见。”
贼笑着用肘捅了捅夜末:“美人召唤,还不赶紧去!”
幽幽叹息,夜末飞快地在我头上赏了一串爆栗子,随后优雅起身,伸手轻拂衣袍,缓步来到二楼栏杆前,带上雍容尔雅的浅笑,一个飞身跃下,在飘扬的花瓣雨中轻轻落在绮妍身前,风度翩翩地朝她一拜:“在下夏夜末,见过绮妍姑娘。”
哇塞!夜末老哥,你的出场未免也太、太、太惊艳了吧!这样一来,那个绮妍姑娘还不要被你给迷死了!
果不其然,绮妍脸颊微红,双目含羞地望着眼前丰神俊朗高贵清华的夜末许久,才盈盈回礼一拜,羞答答地开口道:“见过夏公子。”
正看热闹起劲的我突然听到一直沉默不语的袁亦夙低声嘀咕:“那个,我怎么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
我转过头白了他一眼:“你之前来过茹萃楼肯定见过她嘛!”
袁亦夙急急地辩解道:“没有!小曲儿,我可从没来过茹萃楼!”
“那你说说,你是在哪里见过她?”
微微一怔,袁亦夙摇摇头:“我也记不清了,但我确实觉得她很是眼熟。”
我吃吃一笑:“你该不会是在梦里见过她吧!”
袁亦夙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而是凝眉自言自语般地问道:“我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她呢?”
我轻哼一声懒得再理他,回过头津津有味地望着台上的两人。还别说,夜末和她也还算般配呢!
远远地望着那一对璧人,我心底却猛然涌起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难受极了。
正当我为这莫名其妙的恼人感觉而烦躁不已时,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冲上舞台,指着绮妍厉声问道:“你真是茹萃楼头牌花魁绮妍姑娘?”
只见绮妍神色稍变,不过数秒的时间,她微移莲步走近发问的那名男子,徐徐笑着问道:“我不是,难道你是?!”
她的话引来底下人群一阵哄笑。
那男子却也不气不恼,转身面对众人,大声解释道:“大家都知道,茹萃楼的头牌绮妍姑娘是卖艺不卖身,并且每次表演皆是戴着轻纱遮面,想必在这平城里见过绮妍姑娘真面貌的人没有几个,因此大家便以为她是绮妍。但,在下曾有幸亲眼目睹过绮妍姑娘芳容,所以在下敢以项上人头担保,这个人,她不是绮妍姑娘!”
男子的一番话引发了众人的猜疑和讨论,有人点头赞同,说绮妍姑娘本人确实比那女子更为高挑些,也有人摇头说他这是嫉妒,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一把揪过袁亦夙急急地追问道:“你方才说你不是在这里见过那女子,那是在哪儿?她究竟是不是绮妍?”
袁亦夙探过身子再次细细看了那女子一番,极为肯定地点点头:“我见过她!是在,在……”拍了拍脑袋,袁亦夙眼眸一亮:“对了!是在王府!”
我惊讶不已:“什么?王府?!哪个王府?难道是,闵王府?!”
“对!就是闵王府!我曾在王府里见过一副画,那画中的女子与她有七分像!”
“那画中人是谁?”
袁亦夙犹豫了下,望了望四周,然后才贴在我耳畔小声说道:“那画中人是闵王妃。”
竟然是她!
转而一想:这闵王妃不是已经去世了么?而且冒充绮妍的这位女子看模样应该比我还要小些,不可能是她!除非……
猜到她的身份确定夜末不会有危险后,我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小巧的下巴,了然一笑:看来这也是位爱玩的主呢!
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我随手掏出几颗糖豆丢进嘴里,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小丫头,本姑娘倒是想看看,待会儿你要怎么收场!
第二十七章 我吃醋了
突然台下有人出声问道:“姑娘能否告知在下,绮妍经常演奏的那首曲子之名?”。
很显然,有人对她起了疑心,毕竟在座的大多数皆是绮妍的忠实拥护者,对绮妍的一言一行、曼妙身姿无不熟悉。
女子微微一笑,开口答道:“《伤秋赋》。”
另有一人问:“那姑娘可否告诉我,绮妍姑娘最擅长的是什么?”
朱唇轻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长。”
“敢问姑娘,绮妍最喜爱哪家店的衣裳?”
迟疑一下,女子答道:“彩萱苑。”
又有一人出口问:“那绮妍姑娘平素喜爱饮什么酒?”
女子稍稍一愣,轻声答道:“女儿红。”
闻言,台上那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抬手指着女子对台下人说道:“诸位都知道,绮妍姑娘向来都是滴酒未沾,怎么会喜欢饮这女儿红?”
男子的一席话顿时在人群中引起不小的波澜,而立于台中的绮妍姑娘见众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眼底不禁闪过局促之色,紧张和不安让她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靠近夜末。
夜末皱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但转眸见到她眼底的无措之色,夜末微微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带上一抹温柔的笑意,上前几步站到她身前,挡住众人的各色目光。
轻轻一句耳语“别怕”立即让绮妍的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
望见她投向夜末的目光,那秋水似的眼眸中闪烁着毫无掩饰的爱慕与依赖,我心底顿感不爽,之前捉弄夜末的快感骤然被一种酸溜溜的感觉所取代。
咬了咬唇,我猛地站起身来,正要冲上前却被袁亦夙飞快地一把抓住:“小曲儿别担心,那儿有夜末在呢!”
回过头横了他一大眼:“我才不是担心那女人呢!”
袁亦夙面带疑惑地问:“难道你不是想替她出头吗?”
“出你个大头鬼!”我气呼呼地吼了他一句,随后用力甩开了他手。
“小曲儿,你、你这是怎么了?”袁亦夙一脸茫然地望着满脸怒气的我。
我烦躁地挠了挠脑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低低吼道:“烦死啦!
端详了我片刻,袁亦夙起身来到我身旁,柔声问道:“小曲儿生气了?”
白了他一眼,我没好气地说:“才没有!”
轻轻摇头,袁亦夙也不再追问,却抬手伸向我的头。
敏感地偏开头,我抬眼警惕地望着他:“你要干嘛?”
浅浅一笑:“你头发乱了,我帮你梳理一下。”
看着他的眼,我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只有夜末哥哥才能帮我梳头发!”
白玉般的手僵在半空,许久,才伴着一声轻叹慢慢收回。
他眼底划过的失落让我有些疑惑和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正想开口询问却听到楼下传来一个陌生女子的清柔之声:“绮妍来迟,让大家久等,着实不好意思!”
闻声望去,只见大厅入口处站着一身段窈窕的女子。
一身玫瑰紫千瓣菊纹上裳,月白色百褶如意月裙,如漆乌发梳成一个反绾髻,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芙蓉,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十指纤纤,肤如凝脂,眼神顾盼生辉,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撩人心怀。
眼前一亮,心头不禁轻叹:这样的女子才当是青楼的头牌花魁!
“绮妍姑娘!”“绮妍姑娘!”
见到来人,众人情不自禁地出声唤道,不难听出那嗓音之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欣喜。
绮妍朝众人柔然轻笑,微微点头,人群让开一条道,她慢移莲步登上舞台。
台上的夜末雍容尔雅,对着来到跟前的绮妍浅浅一笑,道:“在下见过绮妍姑娘。”
绮妍的水眸中带着一丝希翼,盈盈笑着悠悠说道:“还请夏公子请出方才赠曲之人。”
夜末脸上笑意不减,眸光却是微微一沉,我心头也不由得一震:她怎会知道方才演奏之人不是夜末?
嘴角挂上淡淡笑意,夜末气定神闲地说道:“姑娘可是说笑了,方才演奏之人正是在下。”
“是么?”
“难道姑娘还要在下重新演奏一次才相信?!”
眉宇间带上淡淡失望,绮妍轻声叹息:“本想着知音难觅,我才现身想见一见那演奏的女子,可惜……,罢了,罢了!”
第二十八章 兄妹之约
黯然垂眸,片刻的失神之后,绮妍展颜轻笑,对着夜末欠了欠身子:“夏公子,失礼了。”
夜末浅笑着摇摇头,转身对着冒充绮妍的那名女子说道:“姑娘,如若没有什么事,在下先行告辞。”
那女子还未还得及出口挽留,夜末已然转身大步走下舞台,只余那女子还呆呆立在原地痴痴地望着夜末挺拔的背影。
绮妍缓步上前,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见她回神才笑意吟吟地小声问道:“怎么?还真看上那位夏公子了?!”
那女子脸颊微红,娇羞地急急辩解道:“我哪有!绮妍姐姐别瞎说!”
绮妍掩嘴轻笑,随后牵起她的手,拉着她来到台前,满脸歉意地柔声解释道:“各位乡亲,真地非常抱歉,绮妍今早才从泽城赶回来,不想路上出了些意外,所以拜托我好姐妹先帮着我招待大家,如有得罪之处,还望多多海涵!”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立即就有人焦急地出声问道:“绮妍姑娘,你是不是就定了方才选中的那位夏公子,不再重新选夫婿了?”
闻言全场霎时静了下来,大家都一脸紧张地望着绮妍。
绮妍环顾四周,婉然笑道:“方才那位夏公子是我妹妹选的,既然不是我选中的人,自然不作数。”
“好好好!”“这才对!”
绮妍一番话无疑让众人松了口气,顿时全场的气氛又活跃了起来。
瞥见夜末已回到二楼,我立刻靠在椅背上,别过脸闭上双眼假寐。
鼻子被轻轻刮一下,夜末在耳畔小声问道:“小曲儿困了么?”
似梦呓般地“嗯”了一声之后,我便被夜末小心地抱进怀里。
嘴角微弯,我在泛着熟悉白芷香的怀抱里撒娇地蹭了蹭,低声呢喃道:“夜末哥哥抱小曲儿回家。”
带着宠溺的笑,夜末柔声应道:“好!”随后转头对着袁亦夙说道:“咱们回去吧!”
袁亦夙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亲密无间的两人,无声叹息,收起眼底的愁绪,淡淡一笑,点点头:“我们走侧门出去吧!”
夜末低头望着怀中身着男装的我,眼眸划过了然的笑意,道:“好。”
夜末抱着我避开热闹的人群走到侧门旁,嗅觉灵敏的我突闻一缕清幽兰香钻入鼻端,悄悄睁开一只眼,正好对上那双魅惑人心的暗红眼眸,眸中带着温和的笑意,对我点点头。
轻扬嘴角,我趁着夜末不注意之时冲着他眨了眨眼,随即又闭上了眼。
舒服地靠在夜末的怀里装睡,任由他一路抱着我回到闵王府里。
将我轻轻放在床塌上,夜末却不离去,反而在我身边坐下,捏了捏我的鼻子,幽幽说道:“小曲儿,该醒了吧!”
慢慢睁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我才坐起身来,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疑惑地问:“咦,这是哪里?”
夜末好脾气的解释:“王府厢房。”
眨眨眼,我恍然大悟:“我们回到王府了?!”
额头被轻敲一下:“小丫头,就会装!”
撅起嘴:“我才没有!”看着夜末溢满笑意的眼眸,我不禁想到方才之事,那酸酸涩涩的难受之感又开始在心头蔓延,神色一黯,我默默地垂下头,双手轻轻地绞着衣服一角。
夜末微微一笑,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傻丫头,怎么了?!”
抬眼异常认真地望着夜末的眼眸,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夜末哥哥,如果以后你有了喜欢的人,是不是就要离开小曲儿了?”
夜末微怔,随即笑着反问:“那如果小曲儿有喜欢的人之后,会不会离开夜末哥哥呢?”
“当然不会了!!”我急急地说道:“小曲才不想离开夜末哥哥了!小曲儿要和夜末哥哥一辈子在一起!!”
鼻子被轻刮一下,夜末眼底盛满怜爱与心疼,柔声应诺道:“上穷碧落下黄泉,夜末都会守在小曲儿身边,生生世世永不离!”
心底软软地一疼,一丝酸涩冲上鼻尖,眼圈渐渐泛红,晶莹的泪珠滴滴滑落脸颊。
伸手替我拭去那泪水,夜末将我拥进怀里,轻轻拍了拍。
“小曲儿。”
“嗯?”
“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么?”
“因为夜末哥哥害怕了,夜末哥哥担心自己打不过他们会连累小曲儿受伤,是不是?”
“嗯,我怕自己保护不了你。”
“其实小曲儿知道,夜末哥哥没有生小曲儿的气,你是生自己的气。”
“是么?!”
“你气自己没有看好我让我落入他们手中,你气自己被他们利用我来威胁,你还气自己一开始没有看出来是我在骗你。”
夜末佯装恼怒地瞪着我低低说道:“就你会捣乱!”
冲着他吐了吐舌头,随即我又不解地问道:“但我还是想不通,你后来怎么突然知道了是我在骗你呢?”
摸了摸我粉嫩嫩的脸颊,夜末轻声说道:“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的小曲儿真是被坏人捉了的话,定然不会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夜末受到他们的威胁而无动于衷!”
我趴在夜末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传进耳里,微闭双眼,勾唇浅笑:“因为小曲儿爱夜末呀!”
第二十九章 酒楼偶遇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之后,顿感整个人神清气爽,无比精神。
穿上一套男装后我便推开门走了出去,果不其然地见到夜末和袁亦夙已经在院子里候着。
快步上前,一手自然地挽着夜末的手臂,另一手拍了拍袁亦夙,笑眯眯地问道:“今天我们要去哪儿玩?”
袁亦夙神秘一笑:“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我再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
“好呀好呀!”
听到有吃有玩,我雀跃不已地拉着两人就往门外走去。
在一月楼雅间坐下后,袁亦夙点了几样平城的特色菜。在等着上菜的空当,他向我们介绍道:“这一月楼是蓝羽首富刘氏家族的酒楼,这里的饭菜皆用上等食材烹饪而成,味道很不错。”
与夜末相视一笑,我开口问道:“那你可认识刘府中人?”
袁亦夙徐徐笑道:“我与刘府的少主刘翟是好友。”
原来他与刘翟那个小胖墩是朋友,呵呵,有意思!
故意带上几分惊讶几分欣喜,我歪着脑袋望着他问:“那你在他家酒楼里吃饭应该不用付银两吧!”
袁亦夙摇摇头:“要付的。”
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满脸失望地说道:“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吃免费的午饭了呢!”
“钱的事小曲儿不用担心,既然我带你们过来,自然是我来请客!”
眸中贼光闪闪,我连声追问:“真的?真的是你请客?”
“当然!”
“好,那我还要再加几个菜!”
“当然没问题!”说罢,袁亦夙唤来小二,我一口气连着点了十几个最贵的菜,随后笑嘻嘻地说道:“嗯,暂时就这些吧!”
夜末忍不住开口责备我道:“就我们三人,点这么多菜怎么吃得完!”
“谁说就三个人啦!”
袁亦夙不解地问:“还有谁?”
“有苍舛、苍隼、珊儿,还有——”
顿了顿,我浅笑不语,待着那似曾相识的味道又近了些,我朝两人眨眨眼,起身走到门边。
心里数着:1、2、3!
打开门便见那抹绯色身影上完楼梯正好来到门外。
盈盈一笑,我先开口打招呼道:“好巧!”
对方稍稍一怔,随即勾唇轻笑:“真巧!”
望了望他身后,我接着问:“一个人么?”
点点头:“一个人。”
眼眸一转,我试探着开口问:“相请不如偶遇,如不介意的话,和我们一起?!”
“有何不可?!”施施然一笑,他抬脚迈了进来。
引着他来到桌边,我热情地指着一头雾水的两人介绍道:“这是夜末,这是袁亦夙。”
他对着两人点点头,随即转头望着我,眸中带着丝丝笑意:“那姑娘你如何称呼?”
“我叫夏浅曲。”脱口而出之后我才突然发觉有些不太对劲,惊讶地出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
微微挑眉,淡淡而笑:“直觉。”
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鼻子,我讶异不已:“你的直觉还真灵呢!”
夜末轻咳一声问道:“那个,请问公子贵姓?”
他的话让我不禁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是哦,聊了半天还没问你名字呢!”
“免贵姓斐,在下斐柏言。”
“原来是斐公子,请坐!”
“谢谢!”
大家虚礼一番之后纷纷落座。
见到斐柏言,我不由得想起昨天那茹萃楼里头牌花魁绮妍姑娘择婿赎身之事,便转过头望着斐柏言好奇地问道:“斐公子,昨天那个绮妍姑娘最后可否选得如意郎君?”
斐柏言谦谦一笑:“浅曲叫我柏言便好。”
果真是个爽直之人!
“既然如此,”我莞尔一笑,接着问道:“那柏言,你跟我们说说,绮妍最后选了谁?”
兴致勃勃的我当时并没有注意到,在我话说出口的瞬间,袁亦夙的眼底闪过的深深失落。
斐柏言饮了口茶,淡淡说道:“其实,绮妍姑娘最后谁也没有选。”
“什么?谁也没有选?!”
大家都是一脸惊讶地望着斐柏言,只见他点点头,看了夜末一眼,缓缓说道:“见过这样丰姿独秀俊雅雍容的夜末后,你们说,绮妍姑娘还能看上谁?!”
闻言夜末无奈一笑,轻声叹息:“说起来,那绮妍姑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