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解看他:“我们不马上走吗?”
他一手将我搂进怀中,另一手拨弄柴火,答得漫不经心:“纵然有了开启之钥,也需等上三日,无怨之崖才会再次开启。届时,我们还需要一个屏障……”
————————
为么你们都霸王我嘤嘤嘤嘤嘤难道真的要虐虐才有留言看……么
'2013…05…28 人妖练(19)'
他一手将我搂进怀中,另一手拨弄柴火,答得漫不经心:“纵然有了开启之钥,也需等上三日,无怨之崖才会再次开启。届时,我们还需要一个屏障……”
“什么屏障?”
“我会处理。”
离槡似乎在我们周身设了一道屏障,那些墙上地上的怨灵们虽然叫嚣不绝,可传入我耳中的声音却似蚊子叫一般。
怨灵太多,抬头睁眼便能看见。
我也是一只鬼,从本质上来说,我和他们其实是没甚差别的。望着那一颗颗青白的头颅,一张张面带无穷怨念的脸,我是有一些心惊的,若有一日,我也变成了这样……
我掐断自己的思绪,算了,不想了,这样子的未雨绸缪真是要不得。为了不再污染自己的眼睛,我便闭上眼睛,将脸埋进离槡怀里,睡觉了。
这一觉我睡得尤为香甜。虽地处不合时宜的地方,但睁眼便能看见离槡线条如刀削般的俊脸,清爽好闻的气息,我便忍不住想要大笑三声。离槡也睡着了,火光在他脸上落*影。他的脸明明又灭灭,勾引着我去触碰。
我这就算是……拐到离槡了吗?
我在兀自做着得意,冷不防听得身旁有个声音幽幽喊了一声“小夏——”
我惊了一惊,这声音熟悉,可不就是那魔物!
这魔物有些阴魂不散,此时,又爬来了我们身边。只不过,它被拦截在了距离我们一丈开外的地方,进不来。
我本不想理它,可不经意间,我的视线扫过它的脸。它面上是欲言又止的颜色,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我实在想不出它有何话要同我说。
这个时候,离槡一动,我们周边那若有似无的保护光圈便淡了去。我还来不及说话,便看见那魔物面上先是现出惊诧神色,它的愣怔只在一瞬,下一瞬,它便蠕动四肢,朝我们爬来。
“你在做什么?”我知道离槡醒了,扯了他的袖子就问。
离槡“嗯”了一声,若有所思道:“出得无怨之崖需要一个甘愿充当介质的魂魄,或许,它可以派上用场。”
“啊?”
离槡没理我,因那魔物已爬来了我们脚下。
它仰起脸来,不知为何,此时,笼罩在它面上的浓重黑雾消散了去,我头一次看清了它的面容。那是一张属于年轻男子的清秀的脸。它张着幽幽的眼,执着地望着我,喊“小夏”。
离槡不悦皱眉,一推一松间,我已被他藏去了身后,只留一个脑袋搁在他肩上,看外头。
不见了我,那魔物立时发作起来,身子不停蠕动,喉间呜呜啊啊发着无意识的音。
我听了离槡清冷的声音在说话:“我可替你了结未了的心愿,作为交换,你要助我们出去。”
那魔物有一瞬间的呆愣,我以为它听不懂,可半响,它的声音起来了,“你……真的……可以帮我……唤醒……她?”声音断断续续,好似费了极大的力。
离槡不言语,但他的态度已说明了一切。
那魔物突然笑了起来,虽然笑音可怖,但听得出来,他是极快活的。“我……帮……你们……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接下来便是由那魔物说出有何未了的心愿了。
不知为何,到了这关头,那魔物却欲言又止起来,它时不时拿可怖的大眼睛看我,幽幽目光射过来,让我心惊肉跳。
离槡就把我脑袋压下去了,他的声音带着显然的不悦:“别打她的主意,我自有其他法子助你。”
魔物将信将疑,沉默了半响,它终是说话了。
它说,它本是那乡野间的一名壮丁,家中世代已农耕为生,虽称不上多大的富贵,但也殷实有余。它所处的村子名叫夏家村,它是村长的儿子,与它口中那小夏本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小恋人。二人自小定亲,它从小的愿望便是快些长大,长大后便能娶了小夏为妻。它会努力种田,它会很疼很疼小夏,它要同小夏生一屋子的胖娃娃。它从来不怀疑这个愿望的可行性。小夏是它的媳妇,小夏从小便是它的。
跳耀火光下,这魔物做着这样的声明。它面上现出向往之色,仿佛那不是久远的过去之事,仿佛它的小夏此时就在它的身边。可是,若它的愿望实现了,它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给我和离槡讲故事了。
它的说法是,小夏被一头豪猪抢走了!那豪猪是妖魔,是怪物,它迷惑小夏!对小夏失了妖法!小夏是被迷了心智才会委身于一只妖物!
我听了就有些咋舌,忍不住小声同离槡耳语,“一个人能同一只猪……”说到猪,我脑中灵光一闪,便闪现出了那只粉红色小猪的样子,还有那昏迷不醒失了一半魂魄的女子。起初我是不信这魔物说话的,可想到此处,我迟疑了,它说的该不会都是真的吧。
离槡竟半侧过首来,热热的呼吸喷在我脸颊边。
我……脸红了。
——————
哎呀哎呀今天更晚了,因为在跟一帮朋友讨论一个形而上的问题嘎嘎嘎
'2013…05…29 人妖练(20)'
离槡竟半侧过首来,热热的呼吸喷在我脸颊边。
我……脸红了。想要别过眼去不看他灼灼的视线,可又舍不得不看他俊美的容颜。离槡的眼,好似两块精巧的磁石,吸着我望进其间,再也不能拔出。
“同一只猪如何?”
“同一只猪生猪宝宝。”
我话音方落,那魔物便好似受了刺激一般,狂吼着,狂怒起来。离槡一个眼神过去,它就好似被打击了一般,趴地上不动了。
我这才领略到离槡一个眼神的威力。其实,离槡也每每这般给我一个眼神,如今才知晓,他这是给了我多大面子啊!
见我有些呆呆,离槡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他说:“天地万物出自一个本源,天下大同,世间一体,是凡人无知的妄念加了诸多分别心在其上。谁能规定人不能同鬼相恋?谁又不许猪同人……生小猪?”
我张了嘴,愣愣看他,为他这彪悍的思维。他的话听起来貌似句句都在理,可为何,听在我耳中,总有那么几分诡异的感觉呢?
“只因你被世人荼毒太深。”离槡凉凉道。
我不服气:“我又不是人!”
他的视线自我脸上收回,重又落在那魔物身上,“嗯,幸而你非人,如若不然,定是个做人太失败的典型。”
“你……”
离槡曾说他总有一日要被我气死,如今看来,分明是他气死我才对!哼哼哼哼!
我这是算同离槡……小吵一架了么?
为么我憋屈之余,心里又隐隐有些小甜蜜呢?
莫不是我本质上长了一颗受虐的心?
那一边,魔物虽被打趴下了,却仍坚持不懈而又断断续续说着故事。
小夏自山野间救了一只猪,却没想,有一日,那大野猪景变作了一个俊朗男子的模样。男子对小夏施了妖术,小夏跟他跑了,还给那男子生了一只小猪。说这话的时候,这魔物粗哑着声音,一字一句说着话,吐息间,是深沉的恨意。
“所以呢?”离槡突然开口问。
那魔物似乎未料到离槡会开口问话,它茫茫然抬脸,一双如铜铃般硕大而丑陋的眼中现出几丝迷茫神色来。
离槡继续说话,声音清冷,透着凛然,“所以你做了什么?”
“我……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不!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做!我不会做那些事情!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它双手堵住耳朵,剧烈摇晃着头,好似突然之间就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只不过,它这样子,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它定是做了什么了。可它做了什么呢?
看见小夏同那男子日夜在一起,笑得那样幸福,他们甚至还生了一只小猪,妒忌迷住了它的眼。淳朴的乡野汉子循着家传的古老法子,在林间找到了恶鬼。汉子出卖自己的灵魂,同恶鬼做了交易,他要小夏回到他的身边,他要那两只猪死!要它们永世不得超生。
他成功了吗?
他成功了一半。小夏回到了他身边,却已成了个丢失一半魂魄的活死人;恶鬼只能满足他的一个愿望,是以,那两只猪仍旧安然活在世上。
同恶鬼做了交易的大汉,将灵魂埋葬,他成了一只世间最下等,最为人不齿的魔物。可它并不介意,只要能同小夏厮守在一起,世人的眼光又算得了什么呢?
世人只有口舌,过日子还是得靠自己。它深知这一点。它以为自己可以守着小夏的身体过一辈子,可渐渐地,它发现自己错了。小夏成了一具半失灵魂的躯壳,她再也不是小夏了。
它想要挽回做错的一切,可逝去的时光又怎会倒流呢?
它又去找了那恶鬼,恶鬼对它笑得不怀好意,仿佛那鬼已然料到了如今的一切。恶鬼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人的魂魄,它又怎会真心助人呢?可大汉的觉悟为时已晚,是他自己的贪欲害人害己。
最后的最后,还是那只猪找来了。它想,它永远不会忘记那只猪看它的眼神,不是敝屣,而是漠然。
猪从恶鬼手中抢回了小夏的半个魂魄,并以心头血养着。猪将小夏的身体留给了小夏的父母亲照看,这是小夏的心愿。
因了一己私欲,它毁了小夏,它最爱的小夏再也回不来了。
那只猪却说它并不爱小夏。爱一个人是祝福,而不是占有。它很气,明明是那只猪抢走了小夏,如今,又来说风凉话!
可是,它又一点办法也没有,是它害了小夏,也救不回小夏。它在山野间流浪,有鬼差要抓它去地府,去投个胎,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切可从头再来,多好!那个白衣如雪的鬼差是这般劝诱它的。是啊,它也知那样很好,一了百了,了无牵挂,可是,它放不下小夏。它只有一个卑微的愿望,它希望小夏能醒来。只要小夏醒来便可以了……
故事听完了,离槡侧头问我有何感想,我想也不想就说:“我挺想揍它的。”完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我心下有些忐忑,离槡会不会觉得我粗俗,会不会觉得我没那些俗气的女孩子有文化?
我紧张地将离槡的耳朵望着。
离槡沉吟了一瞬,头也不回道:“确实,我同你想得一样。”
“真的?”
“真的。”
我满足了。
'2013…05…29 人妖练(21)'
“你真能救活小夏?”那魔物仍旧趴伏在地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丝讨好与期冀。
离槡“嗯”了一声,“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自会让你如愿。”
离槡要让那魔物答应什么条件呢?
我这般问他的时候,他看我,神色略有些复杂,“很快你就知道了。”
时间一晃便到了三日后,其间,那魔物一直与我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即便熟睡时刻,它也会时不时惊醒,惊醒之下便要来确定离槡的存在,就好似……离槡是它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
我想,这魔物的如此举动都是为了那个叫小夏的女子吧。它盼了那么多年,救活小夏的事总算有了一些眉目,它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的。哎,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挨着离槡,我站在了池子边上。
有大颗大颗青白色的头颅自水底浮起,半现在水面上,朝我们露出贪婪的目光。我有些不适,赶紧别过眼去,这一别眼又对上了那魔物怔怔的眸色。它并不是在看我,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怔怔不能自拔。
“难受就闭上眼睛。”离槡的声音温温和和的,响在我耳边。
我点了点头,但我并不想闭眼,不适是肯定的,但我更想将离槡的一举一动收入眼中,存放进心里。若将来有一日我们不得相见,也好给我留个念想。
地上的火快要燃尽,无怨之崖底,朦胧而黑漆。
离槡突然就祭出了那木牌,木牌被抛掷半空当中,立时,就有无数道光亮自四周围黑兮兮的石壁上生出。木牌聚了光,霎时变得闪亮。我看见有金黄色的字体自木牌上生出。我试图看清那字的模样,可惜,光亮太过晃眼,晃得我眼晕。
肩背一紧,是离槡搂紧了我在怀,“抱紧我。”他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
脚下一轻,离槡已带着我的身子急速向上掠升。同我们一起的,还有那一只一言不发的魔物。
那一道半空当中的木牌陡然间掉转了方向,亮光直刺黑暗的头顶上方。上方并未因了光的照亮而变作苍穹,但是,它开了一条缝隙。缝隙窄小,如混沌初开。
那一处便是无怨之崖的出口了吗?
离槡紧了紧抱我的手臂,他的嘴唇在我额头上轻触,他带着我向那一道遥远的光明掠去。
离槡同我在前,那魔物在后,我们转瞬便要去到了洞口,一切都顺利地不可思议。
可是,突然地,我听见了呜呜的不同寻常的声音。那声音自下而来,越来越响,像是怨灵的呼号。
顷刻间,我便看见了那狂涌而上的一颗颗青白的头颅。因为数量实在太过庞大,不少怨灵的头颅已被挤压扭曲变了形。在无怨之崖底沉寂了不知多少年月的怨灵,感受到阳光的召唤,正争先恐后要冲破黑暗,去到那光明之处。
可是,这是不对的。
如此多的怨灵若被释放出来,那将是无法想象的灾祸。
缝隙仍在张开,可容一人通过。
我们终于贴近到了洞口。
离槡将我托举起来,要将我的身子送去外面的世界。
我惶惶然去找寻他的眼,他面色肃穆,紫眸中一片肃然,这表示,现下的情况是不好对付的。见我看向他,离槡对我笑了笑,他嘴唇开合,在对我说话,可那怨灵造就的声音凌乱而庞杂,我听着就有些费力。
突然地,一颗泛着獠牙的苍白头颅出现在我同离槡之间。头颅空洞的大口张口,现出里头猩红色的舌头来。大舌卷起,直朝洞口弹去。
离槡面色不改,抬手间,那头颅已被拂了下去,拂去了那魔物身边,然后,“噌”的一声消失在它身体里。
怎么回事?
来不及细想,离槡已一手出力,将我往外抛去,另一手击出,掌风直袭位于我们下方的魔物。那魔物被击中,身体向下坠去,一坠便坠去了千万个怨灵堆中。怨灵们有一瞬间的骚动,骚动过后便是侵占。无数青白的头颅张口血盆大口,惨白的獠牙咬上魔物的身体。
一瞬间,我明白了离槡的用意。无怨之崖的出口开启,会有无数怨灵随之而出,于是,我们需要一个暂时拖住怨灵的介质。这个介质,显然就是那魔物。
我看见离槡面上松了一口气的神色,看来,一切仍旧进行得顺利。
眼前的一切看似漫长,实则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离槡身形一动,他也要上来了。他看见他朝我笑了一下。
这个时候,我一手已触到了外面流动着的美好的空气;我的另一手伸出,我想要快快触碰到离槡。
'2013…05…30 人妖练(22)'
这个时候,我一手已触到了外面流动着的美好的空气;我的另一手伸出,我想要快快触碰到离槡。
不知怎的,我的视线在触及离槡的身形时,禁不住又越过他,看向了那朦朦胧胧的下方。那个地方,那魔物所在的位置,如今,已被怨灵吞没。魔物庞大的身躯愈发张扬开来,它在本能地抵御怨灵的侵袭。可是,效果似乎不甚明显。它已被吞没地只剩了一个头颅。这便是无怨之崖底有那么多头颅的原因吗?
冷不防地,我看见那魔物张开眼来。它眼中青白一片,怨毒的视线直朝我而来。
我一惊,这已不是它的眼睛。
我心内突地涌起极度的不安,离槡距离它不算远,我真怕它会对离槡不利。我想出言提醒离槡注意身后,却忘了自己的身后。
我身后的石壁上,不知何时凸现起了一颗怨灵的头颅。我只觉背上有一股恶毒的气息袭来,下一瞬,我已被那大力推得踉跄向下坠去。
“婴如!”我听见离槡叫我的声音,我挣动四肢,试图稳住自己的身形。我知道自己不能掉下去,若掉下去,真的是连一息也存不住了。
身体却在这个时候传来同*相撞的痛感,我撞在了离槡身上!
他被我撞得急速坠了下去,虽急急稳住了身形,可同下方的怨灵们已近在咫尺。
离槡热热的呼吸喷在我唇边,来不及说话,他一手贴上我的胸口,一股热力袭来,我的身体急速向上弹去,他的身体却是猛然间向下坠落。
“离槡!”我大呼他的名字,入眼的却是他的身体被怨灵吞没的情景。那一瞬间,我的心“啪啦”一声,好似碎了。
我被那力道带出,几乎在我身体出了洞口的瞬间,那一条缝隙便急速聚拢,转瞬消失在我眼前。
无怨之崖,关闭了。
我倒在地上,看着虚空当中的某一点,怔怔出着神。我伸着手臂,抓向虚空当中的某一点,却只能抓到大把大把没有感觉的空气。
我的心也好似没有感觉了。
离槡离槡
我心中一遍一遍呼喊着他的名字,我多么希望他能自那虚空当中突然出现,向我张开手臂,对我说:“婴如,过来。”
我猛然间闭上眼睛,黑暗将我笼罩,眼前的一切我不要再看,我只要离槡,我只想看见离槡!
闭起眼就能看见离槡了……
可我连他最后一个眼神也未触碰到……
我真是个祸害,屡屡害得离槡身陷险境,若不是为了我,离槡也不至于会……
这一刻,我脑中充满了自我厌弃。可下一瞬,脑中又有个声音在说,离槡这么厉害,他一定不会有事!上一回,他不也是化险为夷了吗?对!离槡一定会平安出现在我面前,我要等他!我一定要等他出现!哪怕将自己站成了一块望夫石。
望夫石
望夫石
不知怎的,想到“望夫石”三个字。我的头就剧烈疼痛起来。脑中有无数光影闪过,快得让我抓不住。
我们的初识也是在山巅。
我每每去山巅等待我的丈夫,快要把自己站成了望夫石。
在我即将把自己站成一块望夫石的时候,我的丈夫,他终于出现了。
……
谁是我的丈夫?
我又为了谁将自己站成了望夫石?
重重疑虑如厚重的浓雾一般向我狂涌而来,没有一丝征兆下,我感到惶恐,我感到不安。支离的字句在我脑中忽闪,可我抓不住它们,更不能将它们拼凑出全副的景貌。
我坐在乱石地上,双手抱着膝,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埋在其间。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陡亮,无怨之崖的入口再次开启,我看见离槡向我走来。
可我已不敢再信,我以为我又在做梦,便呆呆看着他走近,没有也不想要做出任何反应。这几日,离槡无数次出现在我梦中,恁凭我如何呼喊,梦中的他也不会停留。我的嗓子哭哑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