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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祭司大人-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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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了男人的哭声。
有个男人在这坑洞不远处,悲伤地痛哭。
在我的印象里,男人是从来不会哭的。或许不是不会哭,是不能,不愿,也不应该哭。在这个世上,男人肩负了太多的东西,哭会显得软弱,显得情绪化,会让人看不起。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大凡是人,情到浓处,情到深处,眼泪是抒发情感的一种最好的方式。一个永远不会哭的人,相信他也不会真正快乐。
我不由就想起了离槡。
离槡,离槡,你也会哭吗?此刻,你在哪里呢?如果要哭,你又会为谁流下泪来?
对那悲伤哭泣的男人存了好奇,我便循着那声音,在地底黑乎乎的洞里穿行。
这地底的坑洞,四通八达,若不是有那一抹小小的紫光照亮,我是无论如何也出不去的。
我竟然出到了冰窖口!这个时候,那一抹紫色将将消失,玉石也重新没入我的左腕中。
冰窖的入口处,跪着一个男人。
正是已化作了魑的姜子城。
他半跪在地上,双手小心翼翼抱着一件女儿家的、鲜亮的衣。他将脸深深埋进那衣衫里,男人的哭声不再,但那样的悲伤却已渗透进了周遭的每一分空气了。
“姐姐。”有人在叫我。
是夕夕!
依旧是那个小鬼夕夕,可我总觉得,她有哪里不一样了。
虽说夕夕现今已恢复了正常形貌,无奈她脑袋化掉的那一幕委实叫我记忆犹新。心里发憷之余,我便没急着向她靠近。
夕夕似乎也不介意一般,她只看着那姜子城,口中喃喃说着话,“怎么办?姐姐消失了,哥哥会伤心死的……”
“你在说什么?”
夕夕直视我的眼睛,“哥哥把姐姐抱出来,一接触的阳光,姐姐的身体……就消失了。怎么办?哥哥好伤心!”
不知为何,看着这个小姑娘的眼,我只觉得心里头咯噔一声,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我别开了视线,去看姜子城。
长长的鲜亮的女人衣如蔓草般将他的身体包裹,有衣摆垂落在草地上,那草儿便被染成了黑色。
不好,那衣上有毒!
可夕夕却说:“那是姐姐的身体化掉时,流下的水。”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那……那不是化尸么?
一瞬间,我想我明白那隐隐的不对劲在哪儿了,夕夕漂亮的大眼睛里清明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沌的黑。怎么会这样?
“姐姐。”夕又叫了我一声。
“什么?”我讶然回头,却看见了她脸上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绝对不是个该属于她这般年岁小孩子的笑。
夕夕的面容一瞬间在我面前变得模糊,我尚未反应过来什么,已被她一掌拍出。我的身体猛地向旁倒去,疼倒是不疼。可一想到马上就要撞到那半跪在地的男人,我的小心肝就颤颤晃动。光是一个夕夕就如此诡异了,若是再撞上一只魑,我还要不要活了?
我没能撞上那个奇怪的男人,因我被另个男人猛地捞进了怀中。这男人突然间出现,也不说话,只将我掳去一旁,急促呼吸着。
我没有反抗,乖乖待在他怀里。
嘤嘤嘤嘤嘤每章2000好多,我是凑字数的小米有话要说


'2013…05…17 故居深(40)'

  我没有反抗,乖乖待在他怀里。我的脸贴着他的胸膛,静静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突地,他似反应过来了一般,一只大手在我全身上下触摸试探,最终,大手落在了我右臂上。我的右臂仍旧只是一个轮廓,实体尚未聚成。
有温和的气息灌入我的右臂,我那被打散了形体的右臂便瞬间聚合了起来。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弥漫在我心间,因我身体里也有了属于离槡的部分。
我扬起头去看他的脸,果然触上了他关切的眸。我心内一喜,然而,下一瞬,他又转开了视线。他放开我,别过了眼,嘴上问我疼不疼。
我低头,“还好。”
“是我的错。”我听见他这般道。
“还……好。”
“日后不可莽撞,想做什么,只需同我说。”
我:“……好。”
说话的时候,离槡未看我。他虽同我说着关切的话,可我却感受到了他在刻意同我拉开着距离。
我低头看脚尖,好吧,我该理解的。
那一边,小小年岁的夕夕却是笑了,她笑得阴冷至极,犹如……
“怨灵。”离槡面无表情道,“延续了百年的怨灵。”
延续了百年的怨灵藏在夕夕的身体里,如今,似乎,控制了她的身体。
夕夕,不,是那怨灵猛地就朝我同离槡扑了过来。
“待在白虎身边。”离槡的话响在我耳边,下一瞬,我只觉腰际一紧又一松,我已被他推了出去。
我的身体在半空当中打着旋转,视野里只余了离槡黑袍扬起的身形。
此刻,夕夕小小的身体盘膝坐在地上,就有一团庞大的黑色自她身体里升出,张牙舞爪就朝离槡扑了过去。
“离槡哥哥!”我急呼一声。身下一软,我并未落在松软草地上,而是落在了大白身上。
斜里又冲出了一只红色,它似要将夕夕叼回来,可惜,没能成功。
夕夕身上,有浓重的黑的雾气不断冒出来,升起,又不断不断加入到那一团黑色的怨灵之中。怨灵的体积越来越庞大,几乎要将整个天空遮蔽。
半空当中的那一团黑色里,突地就现出一张脸来。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瓜子的脸,小巧的唇,眉间有一点红的痣。是何夕!是我看到的那幻影中的何夕!
我看看不远处的姜子城,看看近处的夕夕,最后,视线又转到了离槡身后。离槡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被搞糊涂了。
突地,离槡左臂光影一闪,他手上就多了一把泛了紫光的长剑。
这个时候,我看见那半空当中的“何夕”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眼内是浓重的黑,就好似……她的魂魄已被无止尽的黑暗吞噬了。何夕脸上现出怨毒的笑来,她张嘴,小巧樱唇就变作了一个黑洞。那黑洞里呼呼冒着黑色的气,有阴恻恻的笑声让人起鸡皮疙瘩,“无知的凡人也妄想同我做交易?哈哈哈真是愚蠢之极!”
那一边,姜子城立不知何时立起了身,那一件鲜亮的衣被他紧紧攥在手中,他指尖泛着颤,“夕夕在哪里?”对着怨灵,他声音涩然,一字一字自喉间发出。
那怨灵又是一笑,可这笑容长在何夕脸上,便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万分,“自然是在我的身体里。如今,我已与她的魂魄合一,我已变得更加强大,我要入魔,我要去向魔王效命!”
“效忠魔王?哼,你还不够格。”这是离槡冷笑的声音。话音方落,离槡长剑出鞘,那带了明亮紫光的长剑直直刺向那半空当中的……“何夕”的脸。
那怨灵要闪,可长剑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紧追不舍。眼看那剑就要刺穿“何夕”的眉心,却突然在此时,我看见姜子城身形一动,就有另一把剑直冲紫剑而去。
同离槡的紫剑相比,那剑显得极单薄,两剑一触碰便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姜子城的剑如薄薄铁皮一般碎裂了开去。可紫剑受了它的影响,到底偏了那么一些,堪堪让那怨灵避过了一剑。
这一边,只听“噗”的一声,姜子城喷出满口的血来。那血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亦濡湿了他手里头的衣。他望着那高高在上的何夕的脸,目露悲戚。
我看得于心不忍,便重重叹了口气。
哪知我这一叹气便似惊动了姜子城一般,他的杀招转眼就朝我袭了过来?!
我完全在状况外,大白也是。
待大白要怒起而吼之的时候,我已被姜子城一掌拍飞,迎着呼呼风声,撞入了那浓重的黑雾里。
怨灵的气息瞬间便倾入我的身体,左腕一痛,那玄妙的紫玉正要浮现,却不想,我的左腕又是被人狠狠一拽。
有一具温热的身体贴着我的后背,同我一道没入了浓黑的雾中。
我被撞得眼冒金星,同时,也听得身后男人的一声闷哼。
我心跳得快停止了,“离……离槡哥哥?”
“是我。”
你不是方才还要同我保持距离的么?怎的如今又……
“勿要分心。屏气凝神。”在他低低沉沉声音传过来的同时,我感觉又有热力传输过来。那温热的气息霎时便将我同离槡包裹起来,同四周围那浓烈的黑隔离开来。
“此怨灵乃亡国怨士构筑,又掺杂了偏门的道法。小心点,万不可松开我的手。”
我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我的左手已被离槡握在了掌心中。他的手温暖而宽大,轻而易举就整个包裹住了我的。有暖热的气息不断自我同他交握的那一只袭上来,游走着我的周身。
我说:“离槡哥哥,我已经没事了。你别再输真气给我了。”
浓重的雾气中,他眼眸内有金色的光华闪动。他奇怪看我一眼,“真气?哪儿来的真气?”
我傻眼:“你不是在输真气给我吗?”
他:“下品凡人才用真气。”
我:“那你灌了什么给我?”
他:“走了,找出口。”
我:“……”
“离槡哥哥,你说何夕死了吗?”
“你不是看见了?”
“好吧。”
“离槡哥哥,你说何夕变成怨灵了吗?”
“你没看见?”
“好吧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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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般在黑暗中前行,虽然望不见前路,要回头也恐怕是不可能的,可是,我一点也不怕。
在行走的间隙里,我悄悄抬眼去看身边的人。他严肃着一张脸,目视着前方,是时刻警惕着的神态。见他有要转过眼来的趋势,我赶紧低头,看脚下。可脚下黑兮兮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我将自己的全副心神集中左手上,我是左手一直一直同他交握在一起。我试图打开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感官,只希望能牢牢记住这一刻的感觉。
突地,前方出现了点点星星的亮光。那光亮好似远在天边,又仿佛近在眼前,让人如何也不能捉摸。
走着走着,我便感觉我同离槡步入了一条走道之中。这走道甚宽,我张开双臂也不能触碰到两旁的墙壁。
脚下有“啪嗒啪嗒”声响传来,我觉得自己好似走入了乱石地里。
渐渐地,周遭有了人声,仿似我们已走到了人群熙攘之处
我同离槡默契地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见了相同的疑惑。
毫无征兆地,离槡突然停了下来,引得我收势不及,险些一个踉跄撞上他的背。
我有些不好意思,习惯性低头看脚尖,却突然发现,地底,有一丝不同寻常的亮光出现。
离槡示意我噤声。而后,他走到我前面,袖手一拂,面前的黑暗便如不起眼的尘埃一般,被拂了开去。
陡然间一阵地转天旋,待回神时,我看见了一座城池,我同离槡立在了城门外。
从外面看,这是一座繁华的城池,有鼎沸的人声自其间发出,有络绎的行人往来不绝。可不知为何,我就是觉得这城中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这是哪里?”我下意识就问了一句。
身旁的离槡沉默了一瞬,而后,肯定道:“姜城。”
“姜城?”
“百年前的姜城。”而后,他示意我抬头去看天。
百年前的天空和如今有不同吗?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因我的注意力被旁的东西吸引了。我看见有一团浓重的黑雾漂浮在姜城的上空,如一张密密的黑网,将这座城池团团裹覆,谁也不能自其间逃出。
“怨灵?”我讶然。
离槡点头。
这个时候,我眼角一闪,看见了一个人,不,看见了一只鬼。
是死后不久成了游魂的何夕。
我听见身侧离槡低语道:“原来是入了怨灵构织成的世界里。”
“会怎么样?”我跟了一句。
离槡的视线便落在了我脸上,他笑了一笑,“无需怎样,只需要……打破它。”
“啥?”
“跟上她。”
入到城内,我便觉出了不同。离槡问我哪里不同。我说,姜城繁华依旧,可总觉得里头的人少了那么一些……
“生气。”离槡接口道。
经他那么一提,我也觉出来了。男男女女游走在街头,他们做着各自的事,可若细细看去,便能发现,这些人动作僵硬,如那被牵了线的木偶一般,空洞而没有灵魂。
我没同离槡细细探究这个问题,因前头的何夕已转过街角,眼看就要消失在人群中。
何夕去了皇宫。
方经历两代皇位的交替,皇宫内有些人心惶惶。
作为一缕游魂的何夕,轻飘飘便入到了皇帝的寝宫内。可寝殿内却无人。何夕皱眉,却突然听得隐隐地,有道士持咒念诵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出自御花园之中。
御花园中,有三五道士围着祭台,作法。
祭台之上,静静躺了一个女人。
祭台之下,血流成河。
“你在做什么?”何夕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半趴在祭台上的男人。
可惜,那男人听不见了。
男人着一袭绯蓝的衣,他注视着平躺在祭台上的女人,眼眸专注。周遭的一切好似都不再同他有关了。
女人的蓝袍同男人的蓝衣静静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难言的割舍。
可女人死了,男人活着。男人不想让女人死,那又能怎么样呢?人死了便是死了,阴阳两隔,任凭你有再滔天的权势,有些事情,有些人,无法挽回便是无法挽回了。可这年轻的帝王似乎并不这般认为。
“如何了?”年轻帝王的声音不复往日般清明,他的声音沙哑,却威严更甚。他的目光穿透立在他面前的何夕,直直射向为首的一个道士。
道士黏着白须,苍老的脸上并未有畏惧神色,“魂魄已被贫道等召回,她愿不愿现身相见,就要看她自己了。”
年轻的帝王一颔首,转又将视线落在了身旁女子脸上。女子苍白着一张脸,原本殷红的嘴唇已无一丝血色。男人伸出修长的手去,他摩挲着女子的嘴唇,似要在那里摩出一点殷红来,可惜,没能成功。
男人收手,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眼里的暗沉让人心惊。


'2013…05…18 故居深(42)'

  男人收手,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眼里的暗沉让人心惊。
我隐约听得,他说的是:“放心,我定会让你回来。我们还有许多的日子要一起走过。”
我便侧脸看身侧的离槡,我说:“人死了还能复生?他这是要借尸还魂吗?”
离槡不言语,面上现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那一边,道士又开始作法,何夕的魂魄则在那里急得团团转。她试图引起那帝王的注意,可惜,没能成功。
不多时,只听那为首的一个道士大声道了声“来了!”
什么来了?
有什么东西,来了。
平地里突地起了一阵阴风,那风又迅又猛,吹起御花园中的草木繁花无数。天色一下子便暗沉了下来。太阳仍在天空当中高悬,却是有一整团浓重的黑将其遮掩了起来。
“不好!是怨灵!”望着那半空当中的黑暗一片,我叫道。
离槡“嗯”了一声以示赞同,可那几个道士却是未有所觉。完了,他们该不会原本要招魂,结果把怨灵招回来了吧。
事实便是如此。
高高在上的怨灵在浓重的黑暗身躯中探出一个头来,那头形状怪异,若细看之下便能发现,那大大的怨灵的头颅是由无数冤魂的小头颅构成的。怨灵在半空当中现出怨毒的笑来,对着那些凡人,对着只剩了一具躯壳的何夕的身体。怨灵的血盆大口张开,似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干净。
可惜,那个时候,能看清怨灵真面目的只有游魂何夕。
何夕抢在姜子城面前,做出保护的姿态。她怒目对着那嚣张的怨灵,“我已将转世的机会让给了你,我们的交易,你是要反悔吗?”
阴风又起,怨灵笑得愈发猖狂:“我本打算好好去投胎,是这个凡人召唤了我前来。若我不满足他的愿望,岂不是太过可惜?”声音粗哑如断裂的朽木。
何夕面上现出戒备神色,“他让你做什么了?”
这个时候,只听那年轻的帝王又是低低唤了声何夕的名字,“夕夕,待我给你续了命,我二人便魂魄相依,可同生共死了。你不可走得太快,我很快就带你回家。”
何夕不可置信地瞪眼看那姜子城的背影,她眼里清清楚楚写着“你疯了”三个字,可惜,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听见了。
以活人给死人续命是个极阴毒的法子,会断了那活人的命数不说,还需要有无数活人的鲜血与魂魄为祭。何夕的目光不由就落在了祭台之下,那些鲜红的血未干,粘粘稠稠地散发着生灵的气息,那是怨灵最喜欢的味道。
再抬眼时,何夕已收起了全部的情绪,她仿佛又变作了那个道法高深的女道士。女道士对着怨灵,不客气道:“此法必遭天谴,你若想平安度日,就转世投胎去。不然,我就算拼得魂飞魄散,也要将你拿下!”
怨灵又笑了,“拿下我?就凭你?”
何夕见它笑得不怀好意,面上随即露出戒备神色,可是,已然来不及了。那三个道士突地大喝一声“离魂现身!”,就有三道闪着火光的符纸直直朝何夕袭来。距离太近,何夕的全副心神又放在怨灵身上,她躲闪不得,被那三张符纸击了个正着。
符纸落在她头顶,额前,心口三处,何夕面上现出痛色来,她被定在原处,不能动了。
顷刻间,就有男人失控又带着几分小心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夕夕?”
何夕眼前是怨灵那张不怀好意的脸,她闭上眼睛,立时,一双男人有力的手自后头伸了过来。男人似要拥抱她,可他的身体却自她当胸穿过,什么也触碰不到。
何夕闭上的眼睁开,眸内有水光闪动,她说:“阿城,没用的,我已经死了。”
听到这声音,身后的男人彻底僵住。但他一瞬间便恢复了常态,伸出的手垂落回身侧,紧握成了拳,“无妨,我立刻救你。”
“不要!”何夕大喊一声,“阿城,你不能这么做!这是违反天道伦常的事,你会被惩罚的!”
姜子城绕过何夕的魂魄,来到她的身前。他贪婪地看着她的容颜,自嘲般笑了笑,“惩罚吗?它已经在了。你死了,这便是对我最大的惩罚。夕夕,我不会让你死。我不认为还会有比失去你更重的惩罚。”
看着姜子城带了疯狂的目色,何夕张了张口,却是说不出话来。
“返魂香。”姜子城突然沉声说了一句,那为首的道士听罢,口中念念有词,须臾间便祭出一颗丹药,直直向何夕抛了过来。
返魂香
返魂香可令何夕复活,却也是要付出极大代价的。
返魂香被嵌在了何夕胸口的位置,何夕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年轻的帝王用锋利的匕首割断了自己腕上的血脉,将那鲜红温热的血喂到她的口中。


'2013…05…18 故居深(43)'

  返魂香被嵌在了何夕胸口的位置,何夕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年轻的帝王用锋利的匕首割断了自己腕上的血脉,将那鲜红温热的血喂到她的口中。
何夕不能拒绝。吞咽间,那返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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