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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祭司大人-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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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音出自琴师之手。
琴师席地而坐,他侧着身子,对着女子的方向,眼也不眨。琴师眼中暗沉沉一片,永远也看不见光华。可他面上却尽是满足的神色,好似如此这般为这女子伴舞,便是此生最快乐的事。
可惜如今,琴师同那女子海棠都死了。海棠被抓回了地府,她还能再见到那瞎眼的琴师吗?
你若盛开我愿在此等待
池塘月下对残影独徘徊
几滴清凉不忍心大声感慨
唯恐打扰花与甘露的对白
你若盛开定是春天到来
风在歌唱雨滴敲打窗台
几声叹息填不出最好词牌
无法言语只有自己才明白
……
静静立在冥河水边,我突然没来由地惆怅。
这世上的人千千万万,却是如何也不能找出两个一模一样的。
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独属于他的……故事。
——————…
关于两只无常,喔就好玩随便一写,么想到炸出好几只霸王,你们真让喔意外~(≧▽≦)/


'2013…04…09 冥河泪(8)'

  黑白无常带着女鬼海棠离开了,我们被困在冥河边,兴奋的只有阿宝。阿宝说,它的主人就在冥河里,泛舟游河。
这一条冥河,横亘于阴阳两界间,既是游魂死魄去往地府的必经之地,亦是人间同死地维系的所在。
冥河中的水,静静流淌。没有流处,亦无源起,只是永生这般流淌着。略一助力,沿河而下,是死地;逆河而上,便是生。生生死死只在一念间,生生死死亦是一种选择,是选择平坦向下,还是崎岖奋上呢?
倒不是我有多热心,也不是为了大白娶媳妇,我只是觉得,被困在冥河边,闲着也是闲着,那么,帮帮阿宝也是未尝不可的。
我看向阿宝,试图问出她主人的名字。阿宝转过眼来,那一双漆黑明亮的狗眼睛里有光华闪现。我这才注意到,阿宝的眼睛很美,美到……不似一只狗的样子。
阿宝的两汪眼珠似有魔力,轻而易举便将我的神智吸了进去。
我站在了一条漆黑的甬道里,身边依稀有几点亮光,亮光照见了趴在我脚边的依大白同阿宝。
“这是哪里?”我感到陌生又惶急。
阿宝低低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这是阿宝的记忆。主人就在阿宝的记忆里。”
为了方便我更快地认出她的主人,阿宝便给我看她的记忆。阿宝的记忆里有她的主人,我不清楚的是,她仅仅是为了让我看见呢,还是这条叫阿宝的狗亦想重温曾经的温暖。
我在甬道里前行,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传来了亮光。亮光的尽头是一扇木雕的石门。
大白肥健的身躯一下便将石门推了开去。一脚踏入石门,我同一只老虎一只狗,进入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
这里不是冥河,这是一座江南烟雨里的庭园。
天上飘着细雨,站在九曲回廊之上,隔着朦胧的雨帘向外望去,我望见了一张清俊的男人的脸。
男人在房内,他站在窗边,闭着眼,听雨。
“主人!”
“哎,你慢点!”我的呼喊消失在了风雨里,阿宝已撒开了四蹄跑进雨里,奔去了她主人的身边。
可惜,这是在她主人的梦中,她的主人看不见她。
房内有小狗的汪汪叫声,这叫声轻易便吸引了男人的注意。男人唇边现出温柔的笑意,他一敛长衫,弯腰自地上拖抱起了一团毛茸茸的小白色。
“阿宝也想看雨?行,咱们一起看。”俊逸的男人同阿宝说着话,他将小小一团的阿宝拖在掌中心,另一手缓缓顺着她的毛发。一人一狗在窗边听风看雨,那样和谐,好似谁也走入不了他们的世界。
“这是阿宝刚刚来到主人身边的时候。”小狗阿宝趴在窗边,贪婪地看着她主人的容颜,“阿宝是一只流浪狗,是主人把阿宝捡回来,给阿宝吃,给阿宝穿。再没有人像主人这样待阿宝好了。阿宝,阿宝一定要救主人!”
哎,这样一只有情有义又可爱得冒泡的小白狗,就算拿大白换她,我想,我也是愿意的。
仿似读到我的思绪一般,大白开始不满,喉咙里低声吼着就要兽变。
“谁在外面?”是阿宝主人的声音,他狐疑望着外头,眼看就要探出身来。
不好!难道他听见了我们的声音?
不对!赶紧撤!
可惜,我低估了大白二的程度,我同阿宝往后撤,这东西却争着往前挤。这一挤一碰就是一阵地转天旋。
睁眼的时候,我同一虎一狗又站在了冥河边。
冥河里,有永生的月夜。
记忆中,我未曾来过这里,可这里却无端端让我觉得熟悉,熟悉到令我心惊。我知道远去的冥河没有尽头,我知道冥河的岸边是崎岖的道途,我更知道……这冥河水是饮不得的。
冥河水为何不能饮?饮了又会有何后果?我知道自己是知晓答案的,只是,那答案被我忘记了。
站在冥河边,惨淡的月光将我笼罩,望着没有尽头的冥河,我脑中思绪万千。心在做着一紧一松的伸缩,我伸出手来,缓缓按上自己的胸口。我的心跳得好快,几乎就要挣脱开我身体的束缚了。我隐隐知晓,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
我有些后悔自己的托大,但看一眼在我脚边欢快转着圈的大白,算了算了,大白,亲妈为了你,就姑且牺牲一回吧。我又看一眼阿宝,阿宝仍旧是小母狗的模样,一双狗眼睛湿漉漉的。她目视着远处冥河的边界,那样专注,专注到让我有一种错觉——其实,阿宝根本不是一只狗。
阿宝用那深情的眼寻找着她的主人。
很显然地,大白,人家阿宝狗狗压根没将你放在眼里。
可惜,如今,大白的虎眼睛已被蒙蔽,恁凭我说什么它都是听不进的。
突地,起风了。
这一阵阴风自地府深处刮来,吹起冥河边上的沙尘,亦吹动了冥河上的点点方舟。冥河宽且广,那一寸寸方舟便是渡河的必用之物。


'2013…04…09 冥河泪(9)'

  这一阵阴风自地府深处刮来,吹起冥河边上的沙尘,亦吹动了冥河上的点点方舟。冥河宽且广,那一寸寸方舟便是渡河的必用之物。
一方舟寄一魂,冥河上立时涌现无数方舟。
据阿宝说,她本也是要搭乘那方舟去地府报道的,可是,她却在冥河中看见了本不该出现在此的,她的主人。于是,阿宝逃了,她跳下方舟,游渡过冥河,回到了人世间。
冥河水永生静止,是那阴风吹动了方舟。
阴风难御,幸好有大白可取暖。
站在河边,我抱紧大白的老虎脖子,哆嗦着嘴唇问阿宝:“你的主人是哪一个?你指出来,我朝他吼一嗓子我们就回去了。”
阿宝点点狗头,昂首望着前方。
冥河上有那样多那样多的方舟,阿宝,你又怎能辨得清?
许是我错估了阿宝的眼力,或者是她对她那主人深切的情意,总之,长长久久的沉默过后,突地,阿宝四肢着力,发了狂似的就要往冥河里奔去。
“主人主人!阿宝在这里!主人快回来!”
眼看这只对主人思念成狂的小狗就要落入冥河里,我当机立断,一拍大白脖子,“大白,快去拦住她!”
大白撒了欢似的往前冲,轻而易举就将小狗阿宝压在了它的虎躯之下。
我将阿宝从大白身下扒拉出来,“看清楚了?你主人是哪一个?”
阿宝便替我指了个方向,用它的右手,啊呸,右前肢。
那啥,遇上狗狗用前肢给指方向这种事情,我还是挺不能适应的。虽然我家大白也聪明,也通人性,可也远还不及这程度!我觉着吧,人做人事,是狗就该做狗的事情。我看阿宝,越看越觉得其实她不是一只狗。
咳咳,言归正传。在阿宝毛茸茸前肢的指引下,还真让我找见了茫茫冥河之上的那个身影。
男人独自立于一方舟上,风吹得他宽大衣裾飘扬。他微侧着脸,身形修长而美好。这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呐,也难怪阿宝即便死了,也是念念不想忘记。
在了冥河边,我的眼力不知怎的就猛增了,即便隔着那样久远的距离,我也能看清那男人侧脸上的弧度。
那是一张漠然的侧脸,可漠然中,又好似多了一层名为希冀的东西,好似他即将要赴的不是死地,而是他的心之所系。男人脸上鬓角可见沧桑,时光荏苒,他已不再是那窗前听雨的年轻公子了。
看着那样子的一个男人,不知为何,我就想到了离槡。他同离槡无任何相似之处,更没有可比性。可是,从这个男人脸上,我好似可以看见离槡的影子。
什么影子?
一直一直在追寻某个人的影子。
这些日子以来,每每想到离槡,我的心就酸酸的,是喜,也是难受。那是一种莫名复杂的情感,我从未曾经历,以至于,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能明了了自己。
略一怔忡,阴风又大了几分,阿宝焦急的呼喊也将我拉进了现实。“阿宝阿宝你别急,我会帮你的。我要怎么做?”
沉寂了千万年,永生只与孤寂为伴的冥河之上,突然就响起了年轻女人放肆的呼喊:“陆侧,阿宝喊你回家吃饭了——”声音清脆而绵长,一路传去老远,老远。
一时间,各路游魂纷纷止步回目。
“额,好像没什么作用呢!”方才那一嗓子自然就出自我的口。初初是有了效果没错,可游魂们止步是止步,回目也都回了目,可尾音消散,大家就各归各位,该干嘛干嘛去了。其中,那陆侧,阿宝的主人,压根连回头也不曾。
这可怎么办呢?效果不理想呀!
比我更急的是阿宝。小狗狗阿宝开始上蹿下跳,若不是被大白死命拖着,保不齐她下一刻就冲进了冥河里。虽说胆大妄为的阿宝已下过一次冥河,可我是决计不会让这小东西在我眼前做傻事的。这可是冥河啊,令多少生灵望而怯步的冥河啊,就连那曾经叱咤三界的……面对它时,也束手无策。
等等,我好似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曾经叱咤三界的……叱咤三界的什么呢?
大白的一声虎啸唤回了我游离的思绪,阿宝百般挣扎,不争气的大白又不敢出死力禁锢它,这转眼就要让她给挣脱了开去。
唉,大白啊大白……算了,还得亲妈我亲自上。
我蹲下身去,双手伸过去抱住大白的脖子,这样,便严严就阿宝按进了怀里。我抚摸阿宝狗头上的毛发,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缓,我轻声开口:“阿宝乖,咱们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你看,我们已经找到你主人了,这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不是吗?”
阿宝就真的安静了下来。
“姐姐还有什么法子?”阿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希冀。
我想了想,说:“要不你吼一嗓子试试。”
————————
乃们觉得陆侧这个名字霸气不?
悄悄告诉乃们,这是被我写崩掉的一个现代文男主的名字灭哈哈哈哈


'2013…04…10 冥河泪(10)'

  我想了想,说:“要不你吼一嗓子试试。”
这一回,冥河之上响起了一叠声的“汪汪汪汪——汪”。
“怎么会这样?”我大奇,“阿宝你明明能说话!”
阿宝就耷拉下了脑袋,“阿宝也不知道……阿宝一喊主人就会这样……阿宝喊不回来主人……阿宝已经在河边喊了好久好久,可主人一直听不见……这两天,主人就要越过边界了,阿宝实在没了办法……才会偷跑出去找人帮忙……”
是了,别看冥河上的方舟星罗棋布不计其数,可人家都在那儿认认真真排着队呢!死亡地带讲求秩序,地府更是戒律森严,在冥河之上还能做最后的挣扎,可若魂魄越过边界入到地府,那可就真的回不来了。
“这……”我皱眉想着对策,“那你主人生前可有什么执着放不下之事?”通常情况下,身未死,魂魄是不会被允许入到地府的,除非那人已生无可恋,执意了却这一世的人生。
“阿宝……阿宝不知道。”
“你再想想,或许有什么事情是你忘记了。”她急我比她更急,我正被大白咬着裙角呢!这东西一急之下就爱在我身上找地方磨牙。以前碰上这种状况,只消离槡淡淡一个眼神扫过去,大白就会自动自发偃旗息鼓。可如今,离槡不在我身边。
离槡不在我身边,我更要彪悍一点!于是,我一脚踢开大白,又使劲吼了一嗓子——“陆侧,阿宝在等你回家吃饭!”
这一嗓子依旧如大石沉入冥河底。
不,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我的余音方散,周遭就响起了个沉沉如磨石的声音:“何人在此喧哗?!”
我一凛,本能就将大白同阿宝护在身后。我紧张注视着河面,那声音自水底生出,带着沉闷的,不见天日的气息。
冥河底,不知沉淀了多少妖魔。我想,我们是招来了不该招惹的东西。
近河岸的水面上,混沌的冥河水开始大面积涌动。有层层气泡自下而出,带起无尽的庞大水流。
河面上起了一个巨大漩涡,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什么呢?
跑开是来不及了,且奔走间的响动更易触动某些妖魔。
这时,我只觉耳旁一阵冷风刮过,却是大白转瞬冲去了水边。跑动间,大白的身体陡然变大数倍,獠牙和利爪张开,吼声震天。如此的大白令我陌生,这个时候的大白才是一只真正的白虎。
在大白的威慑下,水底下的东西依旧涌出。漩涡渐渐消散开来,我看见一片坚硬的青灰色破水而出。那怪物有坚硬的外壳,也不知大白的利爪和獠牙能不能对付?
又是一声震天虎啸,是那东西彻底现到了水面上。
那是……
一只大乌龟?!
“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我受惊一般地瞪大眼,“你是……旋龟?”
那只千年前的旋龟,那只沉于城东河底的旋龟,怎会出现在冥河里?
旋龟是大白的手下败将,曾记否,大白一个虎爪子就将它啪得底朝天。也许是出于对大白的忌惮,旋龟只浮于冥河之上,并不上岸。
“大白,回来。”叫回张牙舞爪就要跃入河去的大白,我问那旋龟为何会出现在这死地。“莫不是你已经老死了?”
旋龟的乌龟脖子梗了一下,随即粗声道:“老龟护河有功,已被调来此地,镇守冥河底。”
哦,那是该得瑟一下的,我遂道:“那恭喜你升官发财哈。”
老乌龟就拿一双绿豆眼瞪我了。
瞪我做什么?瞪毛了我,我可是会放大白咬你的。我看出来了,这老乌龟不论守城东河底还是冥河底,它都怕大白呢!
是以,我也不怎么同它客气了,“哎你让一让,我们还得叫人呢!”说完,我掐了一把大白以壮势,大白很应景地一声吼。
大白的吼声震得那冥河水晃动了三圈,不过,因为老乌龟待在水里不怕龟壳翻转,是以,它显得有恃无恐。
“丫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带上白虎回去。”老乌龟声如洪钟。
我自然不会听它的,我说:“不行啊,我得帮阿宝把她主人叫回来。”
老乌龟的绿豆眼便扫向了阿宝,“是你?你怎么还没投胎?!”绿豆眼瞪得有些可怖。
阿宝怯怯向后退去。
大白自然不能让旁人欺负它看中的母狗,一声震天吼,爪子刨地,瞬时扬起尘土无数。
老乌龟硕大龟壳上一瞬间便泥尘满布,可它却毫不介意,只对着阿宝急道:“快,快些回去!趁着这会儿孟老婆子还在派汤!”
“阿宝……阿宝要救主人。”声音轻且小,却透着股子坚毅。
“投胎转世这等事情岂能儿戏。你不知这已是你最后的机会了?难道你想在那畜生道轮回永世?”
饶是再漫不经心,我也听出了情况的严重。转了转眼珠,我几步上前,“那个啥,老乌龟,要不你帮帮阿宝吧。”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水里的老乌龟定然能追上阿宝的男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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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离槡哥哥再有几章就出来了


'2013…04…10 冥河泪(11)'

  “老乌龟你快一些,阿宝的主人就要入地府了!”看着视线尽头的那长身玉立的男人,我催促。
“不急不急,今儿地府乱着呢。都自身难保了,哪会有闲功夫来领这些游魂。”老乌龟的声音不紧不慢。
“你说什么?”
“啊?哈,没什么没什么,老龟我年事大了,就爱自说自话,自说自话哈哈哈!”
我不是个敏感的人,却也能听出这老乌龟话中有话。所幸,这只乌龟话中有无深意,都同我无关。我只求能快些了结了眼前的事,毕竟,投胎不等人;毕竟,阿宝是那么好的一只狗。
“老乌龟,你有办法把他叫回来的吧。他是生魂,本就不该入到地府去的。”话是这般说,可我心里却嘀咕着,若连这点能耐也无,你也枉活千年了。
老乌龟身形未动,只掉转了脖子的方向。一条细细长长的乌龟脖子向外伸去,在探看着冥河上的景。
冥河的岸边多乱石,我便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怎么样?”我既要催促,又要安抚好那两只白色的东西,着实累得不轻。
老乌龟仍维持着脖子伸长的僵硬姿势,它的声音里透着了然:“既然是生魂,地府的鬼差们断不会找他的麻烦。可要将他引回,也不是件易事,除非……”它故意将声音拖得老长。我知它是想让我应和它的说话,我便一拍大白的虎脑袋,大白很应景地就吼了一声。
老乌龟咳了两声,“白虎兄弟,再下去这冥河的地界都要被你吼裂了。”
大白摇尾巴。
老乌龟叹一口气,无奈继续道:“除非那是他自个儿愿意,就如同那祭司……咳……一般。只身硬闯地府,多半是因了地府里头有他要找的人。”说到此处,老乌龟的脖子“嗖”一下就掉转了过来,绿豆眼中的精光直直射向我。
不得不承认,那小小两只绿豆眼的威慑力着实不小,我被它看得心中一突,“你干嘛?还有你说祭司什么?”
“祭司……祭司……地府在办祭司仪式!”
我狐疑把它看着。
老乌龟早已掉转了龟、头(愣了好久好久才明白过来为么龟、头这个词被和谐了),对上阿宝,“你真不知你那主人为何只身闯地府?”老乌龟特特加重了“只身闯地府”几个字,同时,那一双绿豆小眼又不着痕迹向我瞄着,真不知它为的是哪般。
阿宝摇头,“阿宝不知道。”
此时,为了减弱老乌龟同大白间的对峙态势,我的脚步越挪越前,这一挪之下便将将贴近了冥河水边。混黄的冥河水里映出我的容颜,亦照出了我身边的大白虎同……粉色衣衫的可爱小姑娘。
我大惊!我身边明明伴着一只老虎同一只狗狗,哪儿来的小姑娘?!
我仓惶且茫然四顾,莫不是我被哪只冤魂给盯上了?
“看见了?”老乌龟的声音泰泰然。
我抱了大白的脖子,不着痕迹拉开同阿宝的距离,“阿宝,你……”
“她是饮下冥河水了。”老乌龟的声音插进来。
我倏然去看阿宝,阿宝仍旧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她目视着前方,翘首望着远方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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