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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倒祭司大人-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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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我已经死了。”
我再咽一口口水,眼睛四下乱瞄,可四下里除了黑,还是黑。“那个啥,人死不能复生,死了就赶紧去投胎吧。你若有什么冤屈,就朝阎王老爷喊一喊,他说不定会怜惜你,下辈子给你找个好人家呢!”
柳含章看着我不说话。那是怎样一双可怖的眼睛呀!
我被她看得背上寒毛直竖,“怎……怎么了?”我没说错什么吧。她可别一怒之下一口把我吞了。
她一声叹息,“我果然没有找错人。”
“啊?”
“姑娘身边有高人,姑娘也定是有通天本事的。请姑娘帮含章了却了心头大愿。”
我……
你哪知眼睛看见我有通天本事啦?还通天,连大白也要笑掉老虎牙了。
我说我不行的,我就废柴一根,我肯定帮不了你。你忘啦?上一回你就差点掐死我!
“若姑娘不能助我,姑娘身边之人也是可以。”
打的是这算盘呐,原来是看上离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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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姑娘不能助我,姑娘身边之人也是可以。”
打的是这算盘呐,原来是看上离槡了。
我没法从这女人平板的脸上读出一丝情感,但我能感受到她的伤悲。她的悲伤不写在脸上,却是已将那刻骨的疼痛刻进心里。于是,她的一举手一投足,便都是忧伤了。
面对这样一个可怜的女人,我想,纵使我是根废柴,也是说不出口拒绝的话的。
我便问她到底发生了何事,她为何也叫柳含章。她这副样子,看着便像是给人害惨了。
柳含章垂了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将将遮住那一张非人的脸。从我这个角度看去,若忽略她的脸,她是个很美很美的女人呢!
她的声音里掺杂了太多浓稠的情感,听在我耳中,我忍不住就要落泪,她说:“事已至此,含章不敢奢望太多,只求我的女儿能平安去投胎。”
“你说什么?”
她张嘴说着什么,可她的声音我却听不见了。我感觉到她的身子在离我远去,她张着手臂,妄图抓住我,却是徒劳。她那一双如布偶一般滚圆的眼里,盈满了悲伤。最后的那一刻,看着她嘴唇的开合,我好似明白了她的说话。她说她能入一次我的梦不易,下一次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醒来时候已近天明,被子已被我踢翻在侧。离槡不在屋内,连大白也不在。手心有淡淡的痛,摊开手掌,我掌中紧紧握着一个粉色的陶瓷胖娃娃。
我找不见离槡跟大白,便独自去到了萧府门外。
别问我为何来到此处,这只是出于一只生魂本能的直觉。可望着那高高垒砌的院墙,我就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忡。一方面是为着梦中那个叫柳含章的女子。梦中的她那般凄楚,定是在人世还有着难言的苦楚。我……我可能帮不了她,但是,能走到此处看看,只是看看,纵使什么也不做,我的心也就安了。
另一方面,我总觉得,昨日在萧府的所见,透着不少怪异,就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将这一片繁华笼罩。就如蜘蛛织网,网不会立时伤人,却会令人慢慢窒息。
偌大的萧府,亭台与楼阁不绝,画廊与水榭连绵,不多时,我就迷路了。
发现自己迷路的时候,我在一处假山旁,湖水边。那湖水澄澈,清晰地映出我的影。我着了嫩黄的衣衫,发间的小红绳随风轻轻摆动。我瘦了,圆圆的小脸变作了瓜子型,但仍有一些肉肉。总体来说,这是个调皮粉嫩的小姑娘。
我捏捏自己脸上的肉肉,思忖着该如何把它们弄没掉。一晃眼,水中却多出一个人影来。
淡紫色的纱裙,我见犹怜的模样。
“你是……”我方一张口,便看见水中的人影朝我笑。我只觉眼前一花,脑袋一晕,不省人事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白毛小狗。
我不知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我被关在一间房内,跑到门边去拉门,无奈伸出的却是狗爪子。门闩那般高,狗爪子根本够不到。我试图喊叫,发出的声音更是——让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汪汪——汪汪汪汪——”来人——快来人呀——
谁能听见我心底的呼喊呢?
不知过了多久,我喊累了,也扒拉累了,没一丝力气,软软倒在了门边。我的爪子留了血,伸出舌头舔一舔,闲的。我眼中盈了泪,却又硬生生将它们瘪下。脑中不期然闪过一句话——眼泪只能流给想看的人看。对于敌人,我的泪水只会助长他们的凌虐。
肚子饿了,爪子又疼,我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叹出一口气,喉间就发出了小动物的呜鸣声,这声音若是从大白口中发出我会觉得好笑。可现下轮到我自己,我……我的心碎成了残渣渣。也许这就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大白,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逗你学小狗汪汪叫了。
迷迷糊糊间,我趴在门边睡了过去。
我是被一阵扣门声惊醒的。惊醒之后,我茫然四顾,喉咙里不觉就是汪的一声。这一声响成功将我从周公爷爷的怀抱里拉回,也成功逗笑了房内的人。
我惊诧莫名,不止因为自己发出了一声小狗叫,还因为,房内的这个人……她斜斜靠在榻上,身姿窈窕而美好。女人的芙蓉面上带了笑,是诱人的颜色。她的目光直直射向我,朦胧火光下,我清清楚楚看见了她眼中的异样颜色,异样的得意颜色。
朦胧火光?
已经晚上了吗?天,我睡了多久?
叩门声响仍在继续,停一会儿,又扣一会儿,不紧不慢。房内人不急,敲门之人更不急。
到底还是房里的人最先开了口,“是谁?”这女人问了一句,声音柔媚入骨。话音落下,她起了身子,走来门边,伸手便要来抓我的身子。我一惊之下快快跳开,这一跳便跳入了不知何时放在门边的水盆里。这水盆极大,盛满了冰冷的水。幸而我眼明手快,才险险拿前爪子扒拉住了盆沿。
“柳夫人。”门外便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声音。这一声叫唤止住了柳夫人要来捞我的动作,也定住了吊在大水盆边沿上头的我。
这个声音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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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夫人。”门外便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声音。这一声叫唤止住了柳夫人要来捞我的动作,也定住了吊在大水盆边沿上头的我。
这个声音分明是……
“谁在外面?夜深了,我不见客。”女人这般说着话,可她的注意力早已被男人的声音吸引,脸上是一派意料之中的得意神色。
“昨日在萧府,柳夫人同木某有过一面之缘。”他不叫她萧夫人,偏叫她柳夫人。
我看见柳夫人妩媚的脸上一派明媚,她就那般施施然走去门边,门开了。
门外那人负手而立,一袭黑袍几乎同夜色融为了一体,却只让人觉得惊艳。从我这个角度看去,他的脸将将陷入了阴影里,柳夫人侧脸上的惊喜颜色却是藏也藏不住。
我心里不高兴了,心说你一有夫之妇见了别的男人你欣喜个什么劲啊!还有离槡,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找一个有妇之夫是打算做什么来了?
不高兴之下我就要暴走,却忘了眼下处境,四肢一个扑腾,我彻彻底底沉入冰冷水里。透湿了的动物毛发贴在我身上,我冷得浑身打颤。偏这水盆太深太高,我四肢如何扑腾也不能扑腾出去。
是谁这么恨我?竟然把我变出一条小狗!我想,定是同那柳夫人脱不了干系的。
“我的小狗有些调皮呢。”柳夫人轻笑,“木公子这么晚来,所为何事?”
“木某有事不明,请柳夫人解惑。”离槡声音清清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公子何不去寻我家相公商议?”
就这般孤零零掉进冰冷水盆里,我只能听见他们说话,却看不见离槡。我心内既焦且急,生怕离槡着了这女人的道。此刻,我已完完全全将这女人归为了坏女人的行当。
离槡开口问的便是:“千年前之事,你还记得多少?”
他话一出口我便愣住了,这问的是什么话?
显然,愣住的不止我一个,只听那柳夫人奇道:“木公子此话何意,含章实在不明白。”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记得,你也认得我。你是谁?”我仿佛能看见离槡的目光淡淡自那女人面上扫过,微皱了眉头。
沉默,卧房内是长久的沉默。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住,在那两人周身,好似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
我扑腾四肢弄得水声哗哗以期引来离槡的注意,可惜,没能成功。
最后,沉默却是被敲门声响打破。“夫人?夫人?夫人您在里面吗?”是个小丫鬟的声音。
柳夫人未作答。
“夫人,爷请您过去用饭。”小丫鬟声音里已透出疑惑。
“知道了,下去吧。”
“是,夫人。”
“咔嚓”一声响,似乎是那房门自里上了栓的声音。我一凛,这女人要做什么?
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音,好似走动,有好似有人在脱衣。
我急得要跳脚,离槡离槡,你可千万别被坏女人占了便宜去啊!
女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她说的却是:“你问我是谁,好,我告诉你我是谁。”她声音停顿,明明只是一瞬,可却仿佛长得没了边际,“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我只觉耳边一阵“轰鸣”响动,“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个人”,离槡要找的是谁?离槡要找的是他那千年前的妻子。离槡的妻子出现了,离槡的妻子就站在了他眼前,离槡终于找到他的妻子了……他的妻子就是这个女人吗?为什么我觉得那么……难以接受?
我觉得恍惚又迷离,直觉反应便是不信。可这种事情,也是可以作假的吗?
我心绪紊乱,努力支着耳朵,我要听清离槡的说话。
离槡静默了许久许久,是因为突兀,欢喜,还是难以置信?我真痛恨自己不能站在他身边!我讨厌自己看不见他的脸!
终于,他好似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至少声音是没起伏的,他说:“证明给我看。”
“你不信我?”女人的声音有些激动。
离槡仿似长长叹息了一声,“我不做无把握之事。我没能认出你,所以,只能由你证明给我看。”
那柳夫人却是笑了,“你要我证明曾与你是夫妻吗?这很容易,我们再做一回夫妻便是。”
我觉得我出离愤怒了,可是,更让我怒的是,离槡竟然答了一声:“可以。”
离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真能确定她是你要找的人吗?她明明一点点都配不上你!而且……而且她还嫁了人!
离槡沉沉声音又道:“在那之前,告诉我你的名字。”
“雨姬,离槡,叫我雨姬。”声音饱含了难言的情感。
“雨姬?你……”离槡没能说出“你”字后头的话,因骤然被我打断了。嗯,被我一连串猛烈的喷嚏声打断了。我从不知小狗的喷嚏竟能打到如此猛烈的程度,如此响亮,如此有威慑力,竟然将离槡的话头生生给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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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走路时候突然想到一个好有爱的故事!好有爱啊好有爱把我萌死了啊啊啊啊啊可素喔的这文还米完嘤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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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姬?你……”离槡没能说出“你”字后头的话,因骤然被我打断了。嗯,被我一连串猛烈的喷嚏声打断了。我从不知小狗的喷嚏竟能打到如此猛烈的程度,如此响亮,如此有威慑力,竟然将离槡的话头生生给截住了。
“雨姬,看好你的狗。”离槡声音钝钝。
他竟然马上就叫她雨姬了?想当初离槡多久才开口叫了我的名字呀!我心内一时间酸味泛滥。
柳夫人轻笑一声,须臾间,她妩媚的脸就出现在了我头顶上方。她那般居高临下看着我,我突然觉出她的脸扭曲又可怖。不知是否我眼花,我好似自她眼中看见了……杀意?
“我来。”斜里有个声音插过来,“免得湿了你的手。”
我被离槡从水盆里拎出来,通身上下没一处干的地方。我冷得要死,他却对那个坏女人说“免得湿了你的手”?!
我气死了,别过了狗脑袋不去看他。他修上手指就在我嘴边,我许是被冻糊涂了,张大嘴巴一口就咬上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又冷又硬,咬不动。
我当即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可这会儿,松了口我怕他把我丢出去……便减了牙齿的力道,斜了狗眼睛偷偷去瞄他。
离槡高深莫测地看着我,从他的紫眸中,我看见了自己的蠢样子——一只湿哒哒的白毛狗。
嗷!真是蠢毙了!
柳夫人轻笑一声,“小东西太皮了,给我吧,我带它去洗澡。”
我的狗眼睛立马瞪得大大,离槡你要是把我送给他我跟你没完!呜呜呜呜我不要当狗狗……
离槡没将我往那女人手里送,却是单手一提一甩。我只觉天旋地转,软软的一个坠落,我,四仰八叉趴在了床上。
意识到屁屁对着离槡不好看,我赶紧哼哧哼哧爬起来。爬起来我就要跳下床,哼哼哼,我才不要待在坏女人床上呢!
我狗脑袋朝着离槡,我看见他暗暗朝我做了个手势,自他眼中,我想我看见了四个字——稍安勿躁。
我又怎能不燥?可是,四只小爪子还没扒拉几下,有劲风扫了过来。我只觉面上一黑又一重,大被子兜头兜脑就将我压了个天昏地暗。
眼前一片黑暗,四周都是棉被的柔软芬芳。
这被子定是被施法了,任我如何挣扎也爬不出去分毫。
“……雨姬,等了你许久……”
这棉被不止将我压得严严实实,还隔绝了外界的声响。我只模模糊糊听见有一男一女在说话,他们说了什么,却是无论如何也听不清了。
我大急,生怕离槡被那女人给骗了。骗别的还不打紧,可千万别给偏失身啊!想到“失身”二字,我更是焦灼万分。心内好似有千百只蚂蚁在噬咬,好似……好似有某部分属于我的……要失去了。
可我挣脱不得。一时间,我急得浑身躁动,狗脑袋上一片泥泞,分不清是汗还是水了。
不知折腾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听见离槡道了一声“告辞”。
要走了吗?我“腾”一下顶着被子勉力爬起来,却只听到了“吱呀”的关门声响。
我全然没有经验,便不能推断出,这么些时间,是否足够用来做那坏女人提议出来的事情。
未及细想,身上一轻,眼前大亮,被子被人掀了开去。
我将狗脑袋从狗爪子间抬起,入眼的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美人同我离得这般近,我没觉得受宠若惊,反倒有丝丝凉意涌入心间。
她要做什么?
我想跳脱开去,无奈身子抖啊抖得站不牢;我想拿狗爪子去扒拉坏女人的脸,奈何狗爪子不灵光,人没被我扒拉到,爪子反倒落入了坏人手中。
坏女人轻轻一扯,我便以*的姿势跌倒在了松软床铺上。
不疼,就是难受。她在羞辱我。
从这女人眼中,我看见了恨意,那样深入骨髓的,欲处之而后快的深刻的恨意。先前我没有看错,她确实想杀了我。
我纤细的狗脖子被她一把掐住,五指收拢,涂了丹红的尖利指甲刺破了不属于我的皮肤。这具身体不是我的,但该有的疼痛却没少了一分。我已经许久许久没感受到来自*的钝痛了。那样痛,那窒息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我脑袋放空,便有支离的片段在脑海里飞速闪过,好似在很久很久之前,我也曾遭受过如此这般的苦楚。
疼痛在身体,却能引发灵魂深处的战栗。
这女人一双美目开始变了。她目中透着不输于人类的幽幽绿光。那绿光射在我身,我感觉到肢体前所未有的僵硬。挣扎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的脸变得狰狞而可怖。
撕开美丽的表相,内里的,竟是如此丑陋的一个灵魂。
突地,极响亮的一声撞击传来,好似房门被人自外头生生撞开。
我听见了一声动物的嘶鸣,那是属于万兽之王的怒吼。下一瞬,掐着我脖子的手倏然不见了。
房内有激烈打斗的声音。我想要拖了虚弱的狗身子去看,却只能隔了屏风看见模糊的两个影。一淡紫一雪白,影影绰绰。
淡紫的自然是那坏女人,雪白么……我想我看见了一团威猛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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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内有激烈打斗的声音。我想要拖了虚弱的狗身子去看,却只能隔了屏风看见模糊的两个影。一淡紫一雪白,影影绰绰。
淡紫的自然是那坏女人,雪白么……我想我看见了一团威猛的白色。
“大白!”我叫着大白,无奈出口的却是两声“汪汪”。大白就仿似听懂了一般,回应我两声虎啸。
虎啸声非同小可,很快便引来下人的注意。我看见房门外突地起了亮光,已不知有多少人守在了外间。
我心下一急,脱口便唤大白:“大白,我们赶紧走。”听在旁人耳中,又是汪汪两声。但是,我知道大白能听懂我的狗叫,它朝那淡紫的人影威猛无比地吼了一嗓子,迅速窜来我身边。盯着我愣了一秒钟,而后大舌头伸出来舔舔嘴巴,一口就叼住了我后脖子上的狗皮。
大白叼我的这手段我常看见,大抵主人便是这般对小狗小猫小兔子宠物的。我原先以为挺疼的,却原来一点也不。怪不得狗脖子后头的皮肉特别厚实,原来是要派这个用场。
萧府的家丁自然拦不住也不敢拦大白。大白叼了我闪身跃出萧府,一路疾走狂奔,不多时便已见不到人烟。
大白小心翼翼将我放下,虎爪子伸过来逗逗我的脑袋。我恼怒,狗爪子伸出去反扒拉它,把它扒拉得虎啸声连连。
我摸不着大白是否在嘲笑我,有些不高兴了。许是感应到了我的心思,大白将庞大的虎头蹭过来,蹭过来亲我的肚皮。我被它弄得痒痒,东奔西顾不让它得手。玩够了,大白又一把叼起了我。这一回,它直接将我送上了它的背。
我也并非未骑过大白,但相信我,作为一只小狗狗来骑大白,这感觉是不能用一个爽字来形容的。
“大白,你要带我去哪里?”
大白不会回答我,它只会驮着我拔足狂奔,这一夜间,也不知要奔出多远去。
天将明未明之际,大白将我放在了一处小溪边。溪水清澈,水中清晰地映出天边残月的影。大白在水边喝了两口水,虎爪子一个拍击,便有清冽溪水溅在了凹下的石头里。
我就跑去石头边喝水,心中顿觉熨帖无比,大白可真是一只贴心的好老虎。
喝够了水,大白便将我圈进怀里,怜爱万分地调整好姿势,趴在溪边睡着了。
虽然我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更想知道离槡在哪里。可凭我如今这具狗身,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大白身边最合时宜。
大白啊大白,你怎突然就变得如此英猛如此怜香惜狗了呢?害我差点以为你爱上了我。
睡醒的第一眼,我便对上了大白黑溜溜的眼。白虎的眼睛极大极黑,该是骇人的形状,里头却清晰地映出了我的影。
我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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