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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爹的心愿,一边是宝贝女儿,甄老爷感觉自己左右为难,一时之间,难以做下决定。
百里宸也不催促,静静地喝茶,待放下茶杯后,他说道:“老爷子,何不将甄大小姐请出来,听听她的意见呢?”
闻言,甄老爷瞳孔猛地一缩,惊诧地看向他,却见他表情无异,似乎只是说了句寻常的话罢了。
不知道百里宸到底知道了什么,又知道了多少,甄老爷只得敷衍道:“吉祥只是女子,哪里懂这些生意场上的事情,贤侄说笑了。”
“老爷子,小侄从不说笑,虽然你一力隐瞒,但小侄手底下还是有些人才,这些日子也查到了不少东西,现如今铺子里的那些个经营手段,应该都是甄大小姐想出来的吧?”
见甄老爷表情大变,似有怒意,他立刻将语气放缓,继续说道:“小侄能理解老爷子维护爱女的心情,但小侄既然有心与您合作,哪有不事先查清楚合作对象的道理?不过老爷子大可放心,你我是合作关系,所以小侄断不会将这事儿说出去。”
甄老爷会放心才怪,他这番话明显已经带着威胁的意味在里面,那就是作为合作对象他会保密,不把吉祥的能力外传,可如果双方不是合作对象,那他就没理由也没立场再保密了。
他说的很隐晦,但甄老爷纵横商场数年,早已练就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哪有听不出来的道理?
“贤侄果然好手段!”他不由怒气反笑,冷冷地说道。
百里宸却权当他是真的在称赞自己,唇角微勾,颔首道:“老爷子过奖。”
甄老爷都快被气得吐血了,真是脸皮厚啊,他哪有在夸奖你啊?那是在说反话你不知道吗?
不过心里再不舒服,碍于对方的身份,和他手里掌握的东西,甄老爷也只得压抑怒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端起手边的茶杯一饮而尽,权当发泄心头不满。
花厅内陷入寂静,两人都不再说话,气氛一度凝固下来。
约一炷香后,甄老爷叹了口气,对着门外吩咐道:“来人,去将大小姐叫来。”
守在门外的小厮立即应下,转身便往吉祥阁而去。
“这下你满意了吗?”甄老爷没好气地又瞪了百里宸一眼。
百里宸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做了个敬茶的手势,说道:“小侄谢过老爷子。”
“哼!”甄老爷非常傲娇的一甩头,故意将视线投向门外,不去看他。
百里宸也不恼,反倒因为甄老爷略显孩子气的举动,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他侧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接近晚膳时间了,也不知道流星有没有将账本拿到。
这里是梧城郊外的一间茅草房。
房子位于山脚,外表看上去破烂不堪,从窗棂上那厚厚的蜘蛛网便可知道这里已经很久无人居住了。
此时,流星和霓裳就在这间破茅屋里。
作为一个极度注重个人仪表的人,流星现在很郁闷,若不是客栈那地方人多嘴杂,怕被人撞见,梧城又不像京城有别院在,他何至找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嫌弃的看了看自己染上尘土的衣摆,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然昏过去的霓裳,流星懊恼的撇撇嘴,接着从屋内的水缸里舀出一勺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水,全数淋在霓裳身上。
只怪自己的嘴没把门,不小心将试图易容成主子模样套取账本的事情说了出来,结果百里宸瞪了他一眼,让他不许下药,不许动粗,不许易容,想办法把账本的下落问出来。
这不是难为他吗?什么都不许,他怎么问?霓裳本就是个嘴硬的,若没有什么能震慑到她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把账本的下落给说出来?
无奈之下,他只好点了霓裳的穴道,将她带到这里,先是好言相劝,结果霓裳不说,后来用言语威胁,霓裳还是不说。他只好装回色狼,想假装霸王硬上弓逼她说出来,没想到他手刚伸过去,还没碰到她,这姑娘竟然刚烈的一头撞向墙壁,还好他眼明手快拉住了,却也不慎让她跌倒在地晕了过去。
所以说他最烦做这样的事情了,弄得自己跟个恶霸一样,天知道他是多么的善良,别人杀鸡都是斩头,他却非常温柔的一针戳进鸡的心脏,让它不受任何痛苦就死去,还能保留个全尸。
你说说,对着一只鸡他都能这样,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善良的人吗?
霓裳被水泼醒,当看到蹲在她面前的流星时,方才的记忆顿时闪过她的脑海,吓得连连后退,用双手紧紧地环抱住自己,哭喊道:“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流星朝天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好像他多想过去似地,要不是为了账本,他压根儿不想跟这个迷恋主子迷成花痴的女子多呆一秒。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她,道:“我劝你还是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吧,别逼我动粗。”
霓裳一边哭,一边拼命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她到今天才知道,百里宸之所以从青楼把她赎出来,又将她留在身边,目的只是为了得到她爹留给她的账本。
多么可笑啊,她以为自己得遇良人,没想到从头到尾,一切只是一场骗局。
为了这本账册,她家破人亡,爹死了,娘死了,府里几十号下人无一幸免,若不是爹提前将她藏在花园假山下的密道内,估计她也早就死了。
她知道爹做了很不好的事情,这才被人灭了口,也知道她没有能力帮他们报仇,只好含恨远走他乡,却没想到被人贩子抓住卖进了青楼。
在青楼的那几个月是她这一生最为悲惨的日子,虽然老鸨好吃好喝的养着她,但那只是为了在她挂牌时卖个好价钱,原本她已经心如死灰,没想到百里宸却突然出现,花重金为她赎了身。
落难之际,最痛苦的时候,一个俊逸无俦的男子及时伸出援手,拉她除了火坑,让她如何不感恩?如何不芳心暗许呢?
却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想要的并不是她,而是她身上的那本账册。
若是百里宸亲自问她要,兴许她就交出来了,可他竟然让自己的手下这般凌辱于她,恨意在她的心里疯狂滋生,她对百里宸的爱有多深,此刻那份恨意就有多深。
“要不这样,我保证拿到账本就放你走,而且给你笔丰厚的银子,让你可以找个地方安度此生,如何?”流星诱惑道。
霓裳心里千回百转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账本不在我身上。”
“在哪?”眼见她终于肯松口了,流星不由眼前一亮。
“我将它放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那地方只有我知道。”
“你这意思是带我去取?”
“对。”霓裳慢慢了站了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衣裙,看向流星,“你要说话算数,拿到账本便给我银子,放我平安离开。”
“这个自然,我流星是出了名的一言九鼎,而且我要的东西只是账本,至于你的命,小爷我不感兴趣。”流星嗤笑道。
霓裳点点头,越过他,径自走出茅屋。
流星的眼神闪了闪,立即跟着她走了出来,他不担心霓裳会逃跑,这姑娘手无缚鸡之力,何况他堂堂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怎会连一个弱女子都看不住,那未免也太丢人了。
流星抬手打了个呼哨,片刻,一匹黑色的骏马便跑了过来,他先将霓裳送上马背,接着自己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面无表情道:“那地方在哪?”
霓裳压下心底恨意,道:“离客栈不远的一间庙宇里。”
“你倒挺会藏东西的,天天看着你,你竟还有本事去庙宇里。”
“那本账册是先父遗物,我岂能不重视?”
流星冷笑了两声,接着一拉缰绳,双腿猛地夹住马肚子,“坐稳了!”
马儿抬起前蹄长嘶一声,随即往客栈方向跑去。
甄府,福来阁花厅。
吉祥规规矩矩的坐在甄老爷下方,垂眸不语。
因为三人商谈的事情不便为外人知晓,所以伺候的人都被支出去了,花厅里只有三人在。
她一进屋没多久,甄老爷便将百里宸的话复述了一次给她听,对于她爹关心则乱的行为,她唯有苦笑摇头。
百里宸的那些话仔细一听你就会知道那是在诳人,店铺的经营她从未出过面,而且那些记载营销点子的册子早就被甄老爷烧毁,就连店里的掌柜都不知道这些点子是出自她这里,百里宸哪里能找到证据?
关心则乱啊,甄老爷太重视她了,这才失了分寸,中了百里宸的试探之计。
不过这些话她可不会说出来,若不是她爹一心爱护她,依他的头脑,怎会中这样的暗算?
她一点都不觉得甄老爷承认下来让她出现是害了她,这不过是一个慈父一时疏忽大意导致的小错误,只会让她更加珍惜这份父爱,也更加希望能扭转前世的命运。
既然已经拆穿了,吉祥索性拿出做生意的样子,公事公办的问道:“百里公子,若甄府与你合作,我们能得到什么?”
“得到一个机会,一个让甄府扬名立万的机会。”百里宸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
“你这个回答太虚了。”吉祥摇摇头,“就算不与你合作,我也有信心让甄府扬名立万,加上你,不过是将时间提前一些罢了,左右我也不急,所以,还请百里公子让我能看见你的诚意为好。”
百里宸赞许的看了她一眼,就冲这份谈吐和眼力,若是男子的话,定会成为他日后商场上最大的对手,只可惜再有能力也是名女子,早晚要嫁人相夫教子,不可能纵横商海。
不知道为什么,他蓦地想起那位一面之缘的贾大少,娶到这个如此的贤内助,那个贾大少倒真是个有福的,就是不知他知不知道自己未来娘子有如此本事,而且嫁个那样的纨绔子弟,她的才华或许就只能沉寂了吧。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不忍,不忍看见明珠蒙尘,一时冲动下,他说了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甄大小姐可愿嫁予在下?”
吉祥顿时愣住了,他们是在谈生意吧?怎么话题转换得如此诡异?嫁毛线啊嫁,先不说她已经有婚约在身,而且两人这才第三次见面,你别告诉她你对她三见钟情啊!你又不是唐伯虎,她也不是秋香,何况她也没冲他三笑留情过啊喂!
甄老爷也愣住了,接着便哈哈大笑,猛地拍了下桌子,说道:“这个建议不错!吉祥,要不你考虑下?贾府那边我去处理,反正他们无端端拖延了婚期,一看就知道没诚意,他贾府想悔婚,我还不乐意把你嫁过去呢!”
他是挺欣赏贾富贵的,但这人啊不能比,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比起虽然有些本事但还在隐忍不发阶段,日后还要应付贾府风雨的贾富贵来说,已经事业有成,而且相貌、本事都在其上的百里宸无疑是更好人选,而且他并未娶妻,吉祥嫁过去定是正室。
最关键的是吉祥有经商的能力,百里宸看样子又相当欣赏她的能力,日后定能夫唱妇随,岂不美哉?
不过这百里宸这么优秀,会不会在京城早有有了妾侍或是红颜知己啊?对了,他不是带了个女子在身边吗?那女子不会就是他的妾侍吧?
想到这里,甄老爷不淡定了,吉祥可是说过绝对不与人分享夫君的,立刻看向百里宸,问道:“贤侄啊,跟你一同来梧城的那名女子可是你的妾侍?”
“并非小侄妾侍,不过是个丫鬟罢了,只是她亲人在距这不远的松城,前几日她已经寻到亲人,今日我已经放她回去与亲人团聚了。”百里宸答道。
“那京城呢?你府里可有妾侍?”
“小侄早已在亡母灵前发誓,此生只娶一妻,绝不纳妾,所以府里并未妾侍。”
“好、好、好!”甄老爷满意了,连说了三个好,看百里宸的眼神愈发火热,都说老丈人看女婿,那是越看越有气,可他现在高兴着呢,没想到百里宸的条件那么符合吉祥的要求,他望过去的眼神那是越看越有趣。
吉祥纠结了,这是闹哪样啊喂?这是在谈生意好吧?怎么就变成谈亲事了?
爹,你口水都快留下来了,就算百里宸是个帅哥,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还有你,百里宸,你那一脸毕恭毕敬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真当我爹你是岳父了啊?
你们都当她是空气吗?
吉祥嘴角狂抽,额上滑下两道巨大的黑线。
卷一 薄情转是多情累 第六十九章 百里宸的小算盘
客栈,客房内。
百里宸坐在桌前,面无表情,但那双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愈发深不见底,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站在他对面的流星早已收敛起嬉皮笑脸的神情,高大的身形微微屈着,似乎有些战战兢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就像地上有什么特别吸引他注意的东西一样。
飞星还是那副面瘫的模样,笔直的站在百里宸身后,只是眼神偶尔扫向流星,带着一抹担忧。
就在流星被房内压抑的气氛弄得都想刨个洞钻进去的时候,百里宸说话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看不住,流星,你说我留你何用?”
他面色一白,立刻跪下,愧疚的垂首道:“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
“给你三天时间,若是不能将她跟账本带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属下遵命!”
流星额上全是冷汗,脸色更是苍白如纸,他打从六岁便跟着主子身边,有主子的地方便是他的家,若是主子不要他了,他还能去哪?还可以去哪?
对于胆敢欺骗自己逃跑的霓裳,他此刻是恨得牙痒痒的,待他寻到这个死女人,定会要她好看!
流星去找寻霓裳下落了,房内只剩下百里宸和飞星。
“主子……”飞星想替流星求情,但又怕惹怒主子,只好不安的看着他。
百里宸挥挥手,微微摇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流星性子太过随意,任其发展下去,早晚会闯祸,必须给他点教训了。”
原本主子只是想借机教训他一下,不是想赶他走,飞星立刻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把流星赶走就行,两人从小玩到大,他哪里不明白流星多在意主子,真被赶走的话,那家伙铁定会抱恨终身。
主子说的没错,这家伙每次做事都漫不经心的,是该好好教训下了。
只不过一瞬间,他原本担忧的心情瞬间变成了等着看好戏的心情。
百里宸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冷的茶喝了一口,吩咐道:“明日你去看看甄府附近有没有合适的院子,不管多少钱,买下来。”
“主子,我们不回京城了吗?”飞星诧异道。
“暂时不回去了,京城的事情有云阳打理,我很放心。”
“可皇上那里……”
他的话还没说话,百里宸便厉声打断他:“飞星!你跟了我那么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忘了吗?”
飞星自知失言,忙跪下请罪,“属下一时失言,请主子责罚。”
“出去吧,没有下次!”
“是。”
飞星一脸沮丧的往门外走去,离开时不忘细心的关上房门。
百里宸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桌上的油灯被晚风一吹,身形不断摇摆着,却倔强的不肯熄灭,摇摆不定的光线下,室内的影子也随之舞动着。
想到在甄府时,自己一时冲动提出联姻,吉祥那宛如吃了几只苍蝇般的诡异表情,百里宸不由微微叹了口气。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子如此嫌弃,向来只有他嫌弃别人的份,可如今却……这便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吗?要是被云阳知道,指不定会笑得多放肆,没准儿还会幸灾乐祸说他遭了现世报。
不过吉祥越是抗拒,他便越对这个女子有兴趣。
原本是准备过几日便回京城,但现在霓裳跑了,账本没有拿到手,而且他也想多了解下吉祥,这才让飞星去甄府附近买处宅院,近水楼台方能先得月啊。
霓裳究竟是怎样从流星手里逃脱,又跑去哪里了呢?
时间倒回几个时辰前。
流星带着霓裳,骑马回到客栈,将马交给店小二喂草料后,他便押着霓裳去附近的庙宇。
刚到庙宇门口,霓裳忽然停下脚步,捂着肚子,脸色发白,流星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怎么了?”
“奴家腹痛难忍,须……须去方便一下。”以女子身份说出这样的话,霓裳羞恼的头几乎都要埋到地上去了。
流星本就是个怜香惜玉的,就算再不待见霓裳,也不得不顾忌她女儿家的身份,仔细观察了下她的神情,见不似作假,便没好气地挥挥手,道:“去吧,动作快点。”
霓裳点头,飞快的往不远处的茅房跑去,流星则跟在她身后,最后在出入茅房的必经之路站定,等着她出来。
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
流星郁闷了,你丫不会是掉茅坑里出不来了吧?但自己是男子,又不方便进去寻人,只得拉了个来上香的大妈,给了她点碎银子,让她进去把霓裳带出去。
没想到大妈却独自出来,还说茅房里半个人影都没有,流星当即傻眼了,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立刻冲进茅房。
找遍了整个茅房,却真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见,直到最后他注意到茅房后面有座通往外界的矮墙,又在矮墙边寻到霓裳腰上系的荷包,这才知道这姑娘翻墙逃走了。
把他气得呀,差点一把火把茅房给烧了。
等他急忙翻过矮墙找人时,已经为时已晚,鬼影都找不到了。
只得郁闷的先回到客栈,等百里宸回来坦言实情,乖乖领罚。
霓裳逃离后,自然不敢回客栈取自己的包袱,卯足了劲往城门那边跑,想尽快离开梧城,先找个地方安置下来,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也是她运气不好,等到出了城门想雇辆马车离开时,才发现身上没带银子,身无分文的她哪敢离开,只好重新回到城里。
这时已经是晚膳时间,被折腾了一天,又急匆匆跑了那么远的路,霓裳腹中已是饥饿难耐,偏巧城门附近这里有好几家包子铺,闻到包子的香味,她几乎快要控制不住口中分泌的唾液。
翻遍全身口袋,终于找到一块玉佩,这还是娘留给她的遗物,咬牙挣扎了下,她紧握玉佩,慢慢往城中走,看有没有当铺可以把玉佩当掉。
足足走了快两条街,她终于看见一家当铺,不舍的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咬了咬牙,大步走进了当铺。
一块极品和田玉的玉佩,却被刻薄的老板压价到了十两银子,而且必须是死当,活当的话只肯给她五两银子。
霓裳虽然不知道玉佩的价格,但也知道娘留给她的绝对是好东西,不说上千两,几百两银子是绝对有的,可如今却被压到了区区十两,她自然是不肯当了。
卷一 薄情转是多情累 第七十章 柳强救美动凡心
她当即说自己不当了,意欲收回玉佩,谁料老板却直接甩出十两银子给她,将玉佩收了起来,还指使着伙计赶她出去。
霓裳气急,一边将拉她的伙计推开,一边对着老板大声的喊道:“我不当了,你把玉佩还给我!”
“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哪容你说不当就不当的?赶紧的,把这个疯女人给我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