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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我有说错吗?都当了biao子了还想着立牌坊,我呸!”
“如意!道歉!”吉祥心内暗笑,面上却严肃无比,双眸中隐有怒气,怎么看都是个被顽劣的妹妹气急了,却又拿她无可奈何的姐姐。
“甄大小姐,不用勉强了,你这宝贝妹妹的道歉奴家可领受不起。”霓裳虽然面带讥讽,但眼底的怒火只是针对如意,对吉祥倒是没那么多怒意,“二小姐不是说奴家要学三岁孩童去告状吗?那奴家便坐实了这事儿好了。”
说罢,她云袖一甩,扭头便往甄老爷和百里宸吃饭那桌而去。
吉祥忙做出焦急万分的样子,连声道:“这可怎么好?若是那位贵客追究起来,爹定会大怒!”
“怕什么?左右与她起争执的只有我一个人,爹若怪罪下来,我独自承担便是,放心,连累不到姐姐!”如意说着还不忘鄙夷的看了吉祥一眼,明明她们是亲姐妹,这个做姐姐的竟然不帮她,还逼她道歉,有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吗?
吉祥哪能看不出她所想,带着委屈和怒意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把你推出去顶过罪?你怎能如此说我?”
重生前的吉祥一直很爱护这个妹妹,所以每每如意惹了事,她都会帮着求情,甚至好几次还帮她顶罪,要不然如意怎么会把她算计得那么彻底,连她的命都被算计了去。
如意懊恼地咬了咬唇,她也不是笨人,知道此时还不是跟吉祥撕破脸的时候,只是方才被霓裳给气急了,这才口不择言,忙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拉着吉祥的手,撒娇道:“姐姐,是我错了,我不是被那个霓裳给气到了吗,这才胡乱说话,姐姐莫要生气,可别为了一个外人坏了你我的姐妹情分。”
吉祥早就猜到如意现在不会跟自己撕破脸,于是借坡下桥,佯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怎么?现在不说连累我了?”
“好姐姐,妹妹年幼无知,你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如意卖乖的扯了扯她衣袖。
吉祥一脸宠溺和无可奈何,摇头道:“你呀,算了,赶紧随我一道去跟爹和贵客请罪。”
如意嘟起嘴,“她肯定说错都在我身上,若是去请罪,爹一定会骂我的。”
吉祥斜睨她一眼,“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怎么不听我的?没事,我会帮你说话的,不过是女儿家的口舌之争罢了,想来那位贵客不至于参合进来。”
“若他一定要替那女人出头呢?”
“那姐姐便陪你一道挨罚好了。”
如意这才笑了起来,“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那就听姐姐的。”
吉祥压下心底的冷意,自己果然没猜错,她就等着自己说出陪她受罚的话,不过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姐姐了,好妹妹,你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卷一 薄情转是多情累 第四十九章 甄府宴请百里宸3
霓裳虽然说要去告状,实际上她却根本不敢,一来在来前百里宸就已经嘱咐过,切勿摆架子,也不要跟甄府里的人起争执;二来百里宸虽然对她态度暧昧,却从未说过喜爱她的话,也没给她个正式名分,有时候她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何种身份。
丫鬟?妾侍?红颜知己?或什么都不是。
就像如意说的,她不过是个无名无份的,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让百里宸为她出头呢?
之所以说出那样的话,不过也只是逞一时之气罢了,这还没走到百里宸那桌,她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但已经走过来了,总不能走回去继续对着那个口无遮拦的泼妇二小姐吧?
霓裳咬咬牙,做了两个深呼吸,压下心底的委屈和怒意,露出一抹微笑,轻移莲步,往百里宸所在的位置而去。
此时甄老爷已经喝高了,满面通红,口齿不清的说着自己跟已逝的吉祥她娘的故事,说到动情处,眼里隐有泪光闪现。
百里宸倒是个很好的听众,竟然还都听进去了,也不嫌他口齿不利索,偶尔还附和着惋叹几声,甄老爷立刻将他奉为知己,若不是还是几分清明,记得吉祥已有婚约,他都有把百里宸招为女婿的冲动了。
当霓裳走过来时,甄老爷刚醉倒,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管家在唤了他几声没反应后,对百里宸道了声抱歉,招呼下人将甄老爷扶回去休息。
直到目送管家和下人将甄老爷扶走,百里宸才将视线移回,看向霓裳,问道:“怎么过来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完全听不出一丝责怪她提前离席之意,但跟了他一年多的霓裳却明白,这个男人心如海深,他表现的越是平静就越麻烦。
忙福了福身,解释道:“奴家与甄二小姐有些言语不和,所以这才提前离席,爷莫怪。”
她原本真的没打算告状的,但是见了百里宸后,她却临时改变了主意,忍不住想试探下,看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为了她出头。
百里宸眉头都没挑一下,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口后,淡淡地问道:“哦?怎么个言语不和法?”
霓裳想起如意说的那些戳心窝子的话,禁不住眼圈一红,咬了咬贝齿,带着哀怨和委屈道:“她……她说奴家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还说奴家当了biao子还想着立牌坊……”越说越难过,越说越伤心,眼泪夺眶而出,她猛地跪了下来,“爷,求您为奴家做主!”
霓裳虽然跪着,但眼睛的余光却注意着百里宸,看见他眼神一冷,明显有些动怒,但却未如霓裳所愿立刻去找如意麻烦,甚至连为她抱屈喝斥如意几句都没有,顿时,她的心里一片冰凉。
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为她动情,可若真是无情,为何救她出苦海,为何将她留在身边,为何又一直态度暧昧?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就在她自怨自怜、心如冰坠的时候,百里宸却突然起身走到她身旁,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搂在怀里,安抚的拍拍她的背,用虽然清冷却带着几分怜惜的语气道:“霓裳,委屈你了。”
就是这一句话,霓裳心里原本的难过和伤心顿时不翼而飞,她将头靠在百里宸宽厚的胸膛里,双手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襟,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哽咽道:“有爷怜惜,奴家不委屈。”
罢了,何必计较那么多?谁让她先动了情?娘不是说过吗?男女之间,谁若先动情,谁便是输家。
她认了,只要这个男人不推开她,哪怕一辈子都无名无份,她也认了!
吉祥带着如意过来请罪,刚进园子,便看到一个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抱着霓裳,男子相貌气质皆非常人可比,但虽然温玉在怀,眼里却一片冰寒,毫无半点对怀中女子的情意,可看样子,男子又是自愿的,并非被算计和逼迫。
莫非这名男子便是那个皇商百里宸?
若真是他,那他可就是个危险人物了,这样心机深沉的男人招惹不得,也招惹不起。
如意在看到百里宸时微微一怔,她没想到还能遇到比贾荣华更为俊俏的男子,在看到他怀里抱着的霓裳时,那份惊艳便转成了嫉妒,并非移情别恋看上了百里宸,而是她觉得像霓裳这样的女子,哪里配得到这样的佳偶,老天真是瞎了眼了。
吉祥快速回神,扯了扯如意的衣袖,然后带着她走到距离百里宸三步远的地方,站好后福了福身,歉意道:“小女子甄府吉祥见过贵客,因方才在席中舍妹与霓裳小姐有些误会,所以特带舍妹来赔罪,还望贵客和霓裳小姐见谅。”口,而且她用了“心直口快”四个字,这就表明她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错,只是错在不该把那些话说出来。
如此简单的语言陷阱霓裳哪里听不懂的道理,当即气得柳眉蹙起,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怒火,刚要说话,百里宸却不着痕迹的拍了下她的背,她只得狠狠地瞪了如意一眼,将话又咽了回去。
说完,她对如意使了个颜色,如意委屈地撇撇嘴,不甘不愿的福了福身,道:“小女子甄府如意见过贵客,方才是小女子言语有些不妥,望霓裳小姐看在小女子年幼无知、心直口快的份上,不要与小女子计较。”
这哪里是赔罪,分明在为自己找借这哪里是赔罪,分明在为自己找借口,而且她用了“心直口快”四个字,这就表明她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错,只是错在不该把那些话说出来。
如此简单的语言陷阱霓裳哪里听不懂的道理,当即气得柳眉蹙起,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怒火,刚要说话,百里宸却不着痕迹的拍了下她的背,她只得狠狠地瞪了如意一眼,将话又咽了回去。
“二位小姐无需多礼,既是误会,那便罢了。”百里宸面无表情的抬手让姐妹俩起身,不等如意眼里的那逃过一劫的喜意褪去,他又说道:“只是在下不甚明了,何以一个大家闺秀会说出“当了biao子还要立牌坊”这样低俗的话来?是哪位先生所教?不知二小姐可否为在下释疑?”
卷一 薄情转是多情累 第五十章 甄府宴请百里宸4
如意的脸一下就白了。
吉祥看到如意惨白的脸色,心里偷笑,但好姐姐这个角色还是得继续演下去,于是上前一步,替她辩解道:“如意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而且养在闺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会明白这样的话说不得?许是无意间听哪个不懂事的下人说起,这才记了下来,还望贵客网开一面。”
说完,对百里宸深深一福。
“那霓裳就是被她白骂了?”百里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神中暗含威压。
吉祥站直身子,不闪不惧,清亮的眸子回望着他,“不敢,若霓裳小姐还是不满意,那便由小女子替舍妹受罚好了,正所谓一报还一报,既是舍妹说错话在先,那霓裳小姐大可选更难听的话加倍骂回来,小女子绝无二话。”
骂吧,她左耳进右耳出就是,权当没听到,反正骂不死。
霓裳猛地愣住了,哪有这样的?竟然让她加倍骂回去?先不说她根本就说不出那般粗鄙的话,而且只骂几句哪里能平息她的怒气?
可偏偏她说的又不是没有道理,一报还一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被骂了就骂回去,似乎又真的是这个理。
原本还怒气难平的霓裳,被吉祥异于常人的反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了。
百里宸眼里闪过一抹流光,看向吉祥的眼神带着些许深意,吉祥被看得心内一怔,面上却毫无变化,只是藏在广袖内的双手不自觉握紧。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危险了,只是被被那双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她就有些莫名的心慌了。
“姐姐,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了。”如意一脸要哭的表情,看向吉祥的眼神满是歉疚,接着又将视线转向霓裳,咬了咬牙,犹如壮士断腕般说道:“霓裳小姐,此事因我而起,你不要骂我姐姐,要骂就骂我吧!”
从刚才跟霓裳起冲突她就知道这女人根本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难得她这蠢货姐姐聪明了一回,让她骂回来一报还一报,她怎么会浪费这个表演姐妹情深的机会呢?
只有让吉祥完全的信任她,对她不设防,她才能继续算计这个抢了她一切的“好姐姐”。
气氛猛然僵了下来,几人都没有出声。
就在吉祥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百里宸出声了:“罢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爷!”霓裳有些不满,嗔怪地看着他,却被他毫无半点情绪的深邃眼眸吓退,不得不咽下了后面的话,但是看向如意的眼神却跟刀子一样。
“小女子谢过贵客。”吉祥忙对百里宸福身道谢,如意也依样画葫芦道了谢,接着吉祥后退了两步,垂眸说道:“既已无事,便不打扰贵客,小女子与舍妹告辞。”
“两位小姐慢走。”百里宸也不拦阻,随意的拱手一礼,目送二人离开,但眼神明显只锁定在吉祥身上。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不见,他才对霓裳说道:“走,回客栈。”
守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飞星和流星自然也跟了上去,在与管家告辞后,几人离开了甄府。
回到客栈后已经夜深,百里宸安抚了霓裳几句,便让她回房休息,自己则将两名侍卫留在房中。
端起茶杯品了口茶后,他面无表情的问道:“今日之事你们怎么看?”
飞星是个沉默寡言的,直接将目光投向流星。
流星将手里的折扇合上,狐狸眼里流光四溢,笑眯眯地说道:“这位甄老爷是个滴水不漏的,主子怀疑的不错,那些点子并非他所想,他之所以揽在自己身上,并非抢占他人功劳,而是要保护这个幕后之人。”
“甄大小姐。”飞星话不多说,但直接命中主题。
流星对于他抢了自己的话很不满,瞪了他一眼,然后快速接话道:“没错,这个幕后之人想必就是甄大小姐了,光看她用“一报还一报”这个简单的手段令得霓裳无话可说,就足以看出她的聪慧之处。”
百里宸没有说话,但眼里却流露出认同和赞许之意,想到那个竟然毫不畏惧自己威压的女子,他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甄府,吉祥阁。
今日轮到荷儿守夜,莺儿已经睡下了。
在伺候吉祥换了衣服和洗漱后,荷儿有些不解地问道:“小姐,你今日为何要那么帮二小姐啊?若那位霓裳小姐真骂上了,你岂不是要白挨一顿骂?”
吉祥莞尔一笑,“她不会骂的,骂人也讲求技术和词汇,她若真会骂人,如意骂她时她早就还口了。”
“这倒是,寻常女子哪里说得出那些粗鄙之语,也不知道二小姐是在哪学来的。”想到如意说的那些难听的话,荷儿脸红了下,暗啐了几声。
“许是下人间口无遮掩的闲聊时被她听了去吧。”
“就算听到,这样的话也不该记住啊,还说了出来,不是奴婢说,二小姐跟小姐你比,哪有半分主子气度,要奴婢说,霓裳小姐说的没错,可不就是个泼妇吗?”
吉祥扑哧一乐,屈指弹了下荷儿的脑门,“有些话心里知道就行,别说出来。”
荷儿也笑了起来,“奴婢省得,也就在小姐面前说说,出了这道门,奴婢可不会胡说。”
吉祥是知道她口风严实的,也不再多说,径自对着铜镜开始梳头,脑子里却开始回忆起晚膳时的事情来。
她是故意在百里宸面前展露自己的机智的,原因很简单,她需要一个生意上的搭档。
百里宸是声名在外的皇商,而且为人和口碑都不错,绝对是当生意伙伴的不二人选。
他突然来到梧城并登门造访,她便猜到除了玲珑塔,他还对玉器行与众不同的经营模式起了兴趣,上门来便是想看看这点子究竟是谁想出来的,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甄老爷虽然为了保护她将功劳揽在自己头上,但正如他担心的那般,混迹生意场上的人有哪个不是人精,若真是甄老爷的手笔,何故一直隐而不发?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有谁抱着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却只每天看着不让鸡下蛋的?
总归要被怀疑,总归要被查到,她干脆略施手段,让百里宸提前注意到自己,若是两人真的能合作,以他的本事隐藏住自己并非难事,总比甄老爷这样招人猜疑的好。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危险,她开始有些后悔了,她这样暴露自己,会不会是在自投罗网,与虎谋皮呢?
卷一 薄情转是多情累 第五十一章 吾只愿得一心人
吉祥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度过了三天。
第四天下午,甄老爷叫下人将她唤至福来阁,沉声道:“贾府实在太不像话了!”
吉祥见爹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立刻先将桌上的茶端给他喝一口顺气,疑惑地问道:“爹,出了什么事了?”
甄老爷咕咚咕咚的将一杯茶全部喝完,放下茶杯,难掩怒意的说道:“今儿上午贾老爷来铺子里找我,说要将你跟贾富贵的婚事推迟到明年年初。”
吉祥心内一喜,这可是好事儿,她正愁怎么推迟这门婚事呢,但见甄老爷一脸怒气,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只好附和道:“不是说好待我及笄就成婚,为何要拖延至明年呢?”
“他说明年年初贾富贵正好弱冠,须按规矩接受家主考核试炼,待通过后再大婚,这样便是双喜临门。”甄老爷越说越来气,用鼻子哼了一声,“他摆明了是想悔婚,家主试炼哪里是那么好通过的?”
吉祥悄悄撇嘴,就那个败家子,能通过才怪,不过前世并没有什么家主试炼,贾荣华凭借那单生意便成功拿到了家主之位,一年后,贾富贵因为跟人抢夺花魁,被人下了黑手,废去双手和双脚,接着被逐出贾府,不知所踪。
因为她一直不喜那个败家子的做派,所以对他的事情并不关心,这些还是贾荣华告诉她的,每次说起自己的败家子大哥,贾荣华都长吁短叹,怒其不争。
现在看来,蝴蝶效应还真的挺大,因为她抢了贾荣华的生意,断了他坐上家主的路,所以前世没有的家主试炼也出现了。
但是这一世她绝对不会让贾荣华拿到家主之位,比起那个渣男,她倒宁愿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是贾富贵,就算贾府被这个败家子全部败光了,也不能便宜那个渣男!
或许她可以找贾富贵谈谈,暗中帮助他通过家主试炼?
甄老爷见吉祥一直不说话,以为她心内不忿,忙收敛怒气,安慰道:“乖女儿,莫要伤心,他们要悔婚就悔婚,以你的才貌还怕嫁不到一位如意郎君?对了,你那天见着百里宸没有?觉得他怎么样?爹已经打探过了,他还未娶妻的。”
吉祥嘴角猛地一抽,哭笑不得,她就那么不招待见吗?干嘛非得要嫁出去啊?依她的脾气,她巴不得这辈子一个人过,对于男人和爱情,她早已失去信心了。
“爹,你忘了那位霓裳姑娘了吗?一看就知道她与百里公子郎情妾意,女儿可不愿做那棒打鸳鸯的事儿。”
甄老爷摇摇头,“那个霓裳不过是青楼出身,怎么都不可能嫁给百里宸为妻,最多只能做个妾侍,你若嫁去必是正妻,她碍不了你的地位。”
吉祥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微微一笑,说道:“爹,若娘当日不把苏姨娘许给您,您还会再娶吗?”
甄老爷坚决地说道:“不会!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子便是你娘,若不是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硬要我答应纳了你苏姨娘,我不会再娶。”
吉祥正色道:“爹,女儿亦是如此,愿得一心人,恩爱两不疑,女儿不会也不愿与人分享一个夫君,真正的爱情里容不下第三个人,这点您应该最清楚。”
“吉祥……”甄老爷怔住了,呐呐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就算百里公子再好,也不是女儿的良配,爹您就别再把他和女儿扯一块儿了。”
甄老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骄傲的说道:“你呀,这性子倒是随了我。”
吉祥知道提起娘便会勾起爹的伤心事,于是故意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笑着道:“老话不都说女儿像爹有福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