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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一同回京,被封为六品都护将军。当初镇国大将军在党争中失败,虽未抄家灭族,但也受到牵连,被流放至岭南交州一带,这几年宁正昌从一个小小的先锋官做到六品都护将军实属不易,此次来京动用先前家里头的老关系才得以联系到宫中的姐姐及外甥,宁正昌还能够在京中逗留半月,半月之后就要会岭南就职。
自古党争,胜利者傲笑朝堂,失败者只能够落寞乡野,但是活着才有希望,宁家不是没有翻身之日。祁承轩也不想一辈子当个呆傻的皇子给其他人当垫脚石,可以说他比之祁泰初野心更加的大。
这边厢祁承轩主仆就厉景琛讨论着,那边厢厉景琛也不仅仅是在换衣服,落叶轩那个怯生生的小太监被唤来伺候他,小太监名叫桂华,咋一听还以为是桂花呢,桂华今年十五岁,原先就是在祁承轩身边伺候的,容妃落难他也没有离开祁承轩,在祁承轩没有饭吃的时候还去找来饭菜,只是有一次出去找饭食自此被吓破了胆,人变得有些傻,怯生生的听到猫叫都会害怕。
“厉校尉长得真好,主子从未带人回来过,厉校尉是第一个。”桂华竖起一根手指小声的说道。
厉景琛还没有这么直白的被人说过好看呢,桂华胆小、没有什么坏心思,和其相处感觉很轻松,但厉景琛也不敢多说什么,而且作为被祁承轩带回来的第一个人他也不知道是应该说荣幸还是说些别的,故只是笑笑。
桂华也不在意,厉景琛看着挺让人亲近,桂华不怕他,“宁姑姑做的面条很好吃,桂华很喜欢,每年也就主子和娘娘生辰的时候才可以吃到。”
“汤面的味道真的很好,殿下日后一定可以让桂华天天吃到好吃的汤面的,到时候桂华就该说不喜欢吃了。”只要祁承轩成功,还有什么山珍海味吃不到的。
上一世,厉景琛死前祁承轩只差一步就是笑到最后的人,祁承轩有一登大宝的资本,这一世想必也不会差,他们二人相逢于微时,想来日后祁承轩吃香的也不会忘了让他喝口汤。祁承轩虽然性情不定、暴虐凶残了了一些,但待追随他的人都很不错,这也是他能够笑傲到最后的原因之一,这一点祁泰初就是做不到的。
祁承轩将自己带到落叶轩来,就是表明了一个态度,他将自己当成了自己人,此刻就是在给厉景琛自己一个抉择,是选择投靠还是选择疏离,摸了摸脖子,就算是他无心投靠,为了自己的脖子他也必须表示出自己的诚意,心中苦笑,以祁承轩的性子他现在拒绝了他,待日后祁承轩成长起来了,势必会反过来报这个被忤逆之恨。何况,他从当皇子伴读开始,就选择了祁承轩。
庆历十一年,谁也不知道,开启大齐朝盛世的两个人在宫廷逼仄的小院内达成了共识,他们相逢于微时,成长于艰辛,成就于辉煌,也许只有共同的磨难过才会懂得珍惜,只是此时此刻他们还不懂。
桂华不知道厉景琛心中的弯弯绕绕,他认真的摇头,“不会的,桂华喜欢宁姑姑做的汤面,桂华要和主子说,等主子发达了,桂华要天天吃,不嫌弃。”
“好,到时候我也和桂华一起吃。”等祁承轩发达了,我们就是功臣,喝酒吃肉不在话下。
梧桐落凤,落叶轩种着这么大一棵梧桐,就等着龙凤一起翱翔九天,共同谱写盛世年华。
桂华和厉景琛的对话一丝不落的传到了祁承轩的耳里,他已经明了厉景琛是愿意站在他这边的,嘴角含笑,心情不错。作为看顾祁承轩长大的宁姑姑也看出了厉景琛是个品性不错的孩子,待桂华无任何歧视和白眼,这样的人都心软,主子的心中有太多的愤怒和怨恨,希望有厉景琛在身边可以软化主子心中的狠厉,多一丝宽和。
厉景琛和祁承轩二人达成了某种共识,但平时相处也没有多大变化,依然如先前一般,但唯一让厉景琛不满的是,祁承轩变本加厉的出错,害得他近几日来又被多打了几个手板子,拉弓骑射的时候不免疼痛,缰绳摩擦着手心更是苦不堪言,他现在说不跟着祁承轩还行不行!
用沾了水的汗巾子擦着手,带着凉意的水抹上手心上缓解了手掌皮肤火辣辣的疼,摊开手心厉景琛觉得再这样下去左手手掌可以不要了,必须想法子和祁承轩好好说说,让他保有木讷的基础上尽量少出错。
“这是清凉膏,对擦伤很有效果。”还带着奶气的声音在身侧传来,一盒圆饼状的药膏盒出现在厉景琛面前,拿着药膏盒的手肉乎乎的白皙可爱,发面馒头一般,一按就可以按出一个小窝窝。
厉景琛知晓,表面的锦绣都是假象,退后一步行礼,“微臣厉景琛见过世子。”
穆郡王身死也算是为皇帝尽忠,他起于围猎、死于围猎,一只乱箭要了老穆郡王的命,留下一门孤寡,皇帝念其忠义,也不想看到皇族人过得凄苦,就让祁泰初当了世子,待成年后授予穆郡王的爵位。也是因为老穆郡王的死,祁泰初守孝过后就到了东书房与众皇子一同读书,现在想来厉景琛未出孝就与皇子读书,真的很不寻常了。祁泰初也是想到这点,才刻意接近厉景琛的,此刻结个善缘,待日后总有用得到的地方。
祁泰初撅嘴,“厉校尉何必如此多礼,我们一同在书房读书,就是同窗,同窗之间应当互相关爱,我见你掌心都被磨破了皮,特送来膏药,可不是让厉校尉行礼来着。”
这话说的,厉景琛也不知道应该笑祁泰初无知还是要要说他太过自大,他们是一同在东书房读书不错,但身份可不一样,他是伴读、是书童,可不敢与天家子叙同窗之谊。
“多谢世子关怀,景琛只是小伤,无须浪费膏药了。”厉景琛坚辞。
祁泰初乌黑的眼睛在厉景琛身上滴溜了一圈,上前迈了一步,不依不饶的说道:“校尉太客气了,我年纪小,校尉年长,校尉当是哥哥,弟弟关心哥哥更是人伦常情,校尉就收下药膏吧,这可是御制的,对外伤有极佳的效果。”
“真的吗?”横插了一个声音进来,还带着骑马颠簸后的气喘,声音听起来木呆呆的,还带着不知道拐弯的傻气,“世子有这般好的东西,怎么不早说,我手上正好就有擦伤。”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五章:端午节庆、马氏心结
祁泰初首先是被一身酸臭的汗味熏了一个倒仰,拧着眉头一看是十皇子祁承轩,这么多皇子中如果说他最不喜欢谁,那就是祁承轩,一点儿知情趣味儿都没有,脑袋里一团草,就投了个好胎,成为了皇子,如果他投身到皇家,像祁承轩如今不受宠的地位,一定样样做到拔尖儿让皇帝注意到自己,而不是像个呆头鹅一般。现如今又要加上一条,祁承轩就是个莽汉,一身的臭汗味,真是让人受不了。祁泰初年纪还小,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厌恶祁承轩的情绪一下子显露在脸上,拿着药膏盒的手待要收回,嘴上说:“我的药膏也不是很好,殿下应该拿了御赐的药物来用。”鼻尖的汗味实在是受不了,祁泰初忍不住加了一句,“我忘了,也不知殿下有没有御赐的药物。”
“世子说的是,御赐的物件儿我真的没有,你这御制的药膏就不错,我皮糙肉厚的,用你这个就好了。”不等祁泰初拒绝,祁承轩差不多是从祁泰初的手上将药膏盒给抢了过来。不容分说的打开了药盒,挖出一大块就往手掌抹,油脂般的药膏接触到皮肤就化成了水珠儿,带着冰凉的触感,很好的缓解了掌心摩擦的引来的烧灼感。
祁泰初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但又不敢发火,呼哧呼哧的喘气,转了身就跑了,估计他恨不得扑上来厮打,这药膏可是祁泰初好不容易弄来的,就是为了讨人欢心。
祁承轩咧嘴笑了笑,单单扯动了皮肤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看起来很假,盖上盖子随手将圆饼状的药盒一扔,“用着吧,好好护着手,免得不相干的人过来可怜,哼。”
厉景琛慌忙的接住,挖出一小坨抹在掌心处,清凉的感觉让他长吁了一口气,至于祁承轩的话,就当成耳旁风,听听就好,真的什么都往肚子里装,非要被祁承轩气死不可。
“谢殿下。”
“不用谢我,应当谢穆郡王世子。”祁承轩凉飕飕的说道。
厉景琛这还不明白嘛,浅浅的笑了一下,他自己有所不知,每当他这样笑起来,眉眼儿都是弯弯的,“我拿到的药膏是殿下给我的,并不是世子给的,就应当感谢殿下,至于药膏原先的主人是谁,这就不是景琛要考虑的了。”
祁承轩皱眉,“笑的真难看,以后少这样笑。”
“……”厉景琛收起笑容,“是,殿下。”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精致的眉眼间却多出了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淡淡忧愁与洗尽铅华而来的沉稳,清泠的仿佛山涧的清流,流过光滑的石头,带动了整个山林的生机,反而更加吸引人了。祁承轩烦躁的甩动了马鞭,短小的马鞭发出“啪啪”声,“烦死了!”
十三四岁的少年已经开始了对美好事物的向往,情感、异性、□□都渐渐的进入梦中,只是有些人难免与普罗大众的不一样,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目前他自己还没有发现罢了。
“殿下因何烦恼,不如和我说说,景琛虽然不才,但亦可当个倾听者,让殿下一纾心中烦恼。”
“不用。”祁承轩烦躁的走了两步,站定后这才正色说道:“明日端阳,要在白杨河沐兰汤、赛龙舟,你到时候准备好一辆马车,要普通、看不出身份来的,还要准备几身百姓的衣衫。”
这回轮到厉景琛皱眉了,他思索着祁承轩所言何为,脑中灵光一闪,有一点他差点儿忽视了,岭南那儿与南蛮诸部的战争大捷,祁承轩的舅舅就是从这里开始发迹,日后的成就不亚于其父镇国大将军,成为祁承轩成功道路上的重要筹码,他知道这点还是因为祁泰初说的,因为他就没有这样一个战功赫赫的舅舅。祁泰初冒险出行,想来就是要去见舅舅吧。
“是,我会准备妥当。”
此次见面一定在祁承轩的成功道路上起着至关重要的一步,他一定要小心妥当的准备好。不知上一世祁承轩是怎么见到舅舅的,但今世都将是他厉景琛促成!
“不问为什么?”厉景琛答应的爽快,反而让祁承轩犹疑起来。
“殿下吩咐的,我只要照做就好,无须追根问源。”
“说的不错,日后也应当如此。”祁承轩会为他这句话后悔的,日后他无论做什么厉景琛都不过问缘由,让他很没有成就感,当然这是后话。
五月初五便是端阳节,又称之为端午节,家家户户都有吃粽子、喝雄黄、挂艾叶、配五色长命缕的习俗,阳陵侯府当然也不例外,每年的这一日老夫人吴氏都会亲自给家中孩子带上五色长命缕,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家族的传统,以往大房、二房的孩子都不像今年这么齐全,晨起松涛居内就热热闹闹的,老嬷嬷吴家的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五色长命缕和绣有梅花、菊花、桃子、苹果、荷花、娃娃骑鱼等花样子的荷包,这些都是出自松涛居小丫头之手,虽不是个个都精致绝伦,但都用了巧心思儿,玲珑好看。荷包内塞了白芷、川穹、排草等中药材,有着驱虫辟邪的作用,是否真的如此盖不可知,但老人家的一片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就在大家伙热热闹闹的时候,马氏却声音不大不小的呵斥了一声,“梁氏,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你不是不知道,闫哥儿、越哥儿久未回京,未在老祖宗膝下承欢,已经是不孝,怎么着今日也不在,如此也太放肆了,这将祖宗规矩置于何地,将老祖宗的颜面置于何地!”
自从梁氏及几个庶出子女回来,马氏每日都要找些由头来训斥梁氏,或因茶水、或因饭食,只要梁氏在她面前一刻就是在提醒马氏当初的屈辱,她一个侯门嫡女成亲不到一年刚怀有子嗣就被迫往丈夫房里面抬进来一个贵妾,十几年来这个贵妾日日夜夜就像是心中的一个钉子,扎得她烧心烧肺。因月子里没有调养好,身子出现亏损,生了长女后十多年才生下宝贝疙瘩的儿子,可是儿子年幼,两个庶出的哥哥已近成年,这回梁氏带着三个孩子回来,让马氏更感迫切,当看到丈夫更加喜爱庶出子女对自己所出的两个孩子冷淡得很时,马氏恨不得扑过去撕扯厉任远,质问他为何要这般待他们母子。
但是厉任远是夫,是她的天,是孩子们的依仗,马氏不能也不敢如此做,她还记得厉任远的拳头有多狠,因此她只能够发泄在梁氏的身上,看着梁氏唯唯若若的摸样,她的心中有着诡异的快感。
今日就是了,端午这一日孩子们到老夫人的松涛居里头已经成为了习惯,但偏偏少了大房的两个庶出子,要是马氏不提出来,这件事也就糊弄过去了,没有人会在过节的时候找不痛快,但马氏偏偏不,有时候看着老夫人皱眉她也会觉得舒坦。
梁氏连忙小声的回了,“夫人,大少爷、二少爷早早的就出门了,今日是个好日子,待回去后妾向您细说。”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还要回去细说。”马氏放下茶盏,茶船子在小几上一磕,发出清脆的声音。马氏心想,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才处处遮掩,待我在老夫人面前揭穿她的画皮。
厉赵粉坐在老夫人那儿,闻听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莲步微移,走到马氏身边。“母亲,茶汤可是有些烫,女儿给你换一杯。”
厉赵粉看了梁氏一眼,让她走,侧身挡在梁氏的面前,拿起茶壶续了热水。这不是厉赵粉在帮梁氏,而是免得母亲遭受到责难,在老夫人面前失了脸面。
但有时候好意总是无法让人心领,马氏已经铁了心要让梁氏好看,要让两个庶出子没脸儿,志在必得地笑着让女儿让开,“粉儿到母亲身边来坐,我们一同问问为何你两个兄弟大清早的就不在家,去了何处,今儿个可是端阳节,戴了五色长命缕后要一同去白杨河沐兰汤、观龙舟的,这是何等重要的事情,他们未禀明我这个嫡母就擅自出门,何曾将老祖宗、将我放在眼里。”
马氏声音渐大,原本热闹的松涛居逐渐冷清了下来,厉姚黄此刻正逗弄着三房新出生的小闺女,三房孩子最多,乌拉拉的一大片儿,特别是女孩子,一个一个的相差并不是很多,三房老爷厉礼宏很少将庶出的女儿们带出来,也不和其他房的女孩儿排了行,更是懒得取名字用三房里头的排行浑叫了几娘几娘的。
今日难得的带出来,厉姚黄更是喜欢那些个豆丁大的小妹妹,拿了荷包内的金橘糖出来逗弄,但也不是没心没肺的逗弄孩子,当马氏训斥她的姨娘时她就想靠近,还是梁氏一个眼神让她不要动。
三房呼啦啦的孩子一大堆,就更衬得四房、五房的冷清来,四房李氏抱着她的心肝儿儿子不知道落寞的想着什么,五房老爷坐在老夫人身边,他从来都是一脸的怒容,对靠近他的小吴氏又叫又闹的,“啊啊”无人知晓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小吴氏也不恼,始终挂着耐心温柔的笑容哄着厉睿明。
厉景琛就像是个看客,看着一出出闹剧,难得休息一日,却处处都是糟心事儿。
有看戏的人,当然也有演戏的人,马氏见大家伙儿都被自己这边的动静给吸引了目光,面上更是添了几分兴奋。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存稿,呀呀呀呀↖(^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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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章:白杨河畔、端午庆祝
马氏的责难对于梁氏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恭敬柔婉的低垂着头听着训斥,此时听了马氏的话,心中一动便跪了下来。
厉赵粉此刻是想将梁氏赶走都不成了,不免气恼的掐紧了手。母亲自父亲携着梁氏及几个庶出的兄弟回来后,就开始变得急躁,时时不忘挤兑庶出的兄弟们,将梁氏当成婢女,甚至连婢女都不如,但这样又如何,只会让父亲更加的厌弃母亲。厉赵粉的记忆中,父亲的存在少得可怜,在她心中父亲只是一个符号罢了,一个远在岭南带着小妾、庶出子女过日子的将军。
想到父亲,厉赵粉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看似温和的人一双眼睛却那么冰凉。
跪下的梁氏声音是一贯的平静,但是仔细听可以听出细微的颤抖,这恰好取悦了马氏,让马氏越加的得意,“回夫人,大少爷、二少爷是跟着侯爷一同出门的,只因出门太早,故没有和夫人说一声。老爷特让妾和夫人说的,只是妾一时得不到空禀告夫人,都是妾的错,请夫人息怒,原谅大少爷、二少爷。”
这话非但没有消解马氏心头的愤怒,反而让她更加怒火中烧,厉仁远回到京城中很少来到她的房里来,不是在梁氏就是在其他妾侍那里,她一个主母做到只能够让妾侍通知的份,冷冷的笑了两声,“混账,你是在指责我让你做的事情太多了吗,老爷带着大少爷、二少爷出门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及时告诉你,你安得什么心……”
“够了。”老夫人不悦的制止马氏即将脱口的话,“老大家的要管教妾侍回自己屋里头去,在小辈们面前如此成何体统,这还是一个侯府当家主母的应该有的样子吗?”
自厉仁远成为侯爷,老夫人也就顺水推舟的卖了个好给厉仁远,让马氏一力掌管了家中的中馈,虽然还将一些边边角角的给其他三位夫人管着,但是主位已然变成了马氏。老夫人这么做,也是为了省的到时候和大房一家为了个主母之位费尽心力。
马氏按捺住怒气,起身屈膝行礼,“是媳妇错了,老夫人勿怪。”
“罢了罢了,看你这段时间心绪不宁的,一定是累了吧,今日端午就留在家中好好休息吧,晚上家宴的准备也交给老五家的和老四家的一起弄,还有家中的事情就交给你三个妯娌照看,你养好身体再说。”老夫人语带关切的说道,她三言两语的就将马氏从需要好好休息的疲累变成了养好身体的病痛,一会儿的功夫就将现如今阳陵侯府的当家主母架空,虽然时间不会太长,但亦可见老夫人的厉害。
厉仁远回京后,虽然官职升迁,成为三品辅国将军,但目前只需要到兵部应个卯就行,和前头在岭南任一方军官、呼风唤雨不同,现如今处处透着憋屈,连兵部守门的门子都比他威武,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