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她硬是要留下温子然就够过分了,现在,如果还要麻烦自己的现男友去寻找自己的前男友,那就天理不容了。
苏灵芸思前想后,她碰到温子然是一种错误的缘分,既然是错误的,为什么还要继续执迷不悟下去?
她现在还没有看到有官府贴出告示,说是有认领尸体的,那就说明温子然现在还好好的活在世上,既然活着,那就好。
她既然不能做到跟他在一起,不如就这样不了了之,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苏灵芸微闭眼睛,似是做了最后的决定,她抬眸摇了摇头:“不用了,既然是他自己想走,那就任他去吧。”
“你想好了?”
她抓紧了双手,很是笃定地点点头:“嗯,我想好了,我选择和病哥哥在一起,就要一心一意。”
一心一意?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好简单,可知这世间最难做的就是这四个字。
宋伯陵垂下眸子,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岔开了话题:“我们不说这个了,对了,关于觅儿的事,我还要谢谢你,灵芸,要不是你机智,恐怕我就真的要失去她了。”
蓦然被夸奖,苏灵芸也有点不好意思:“哪有,其实我本来以为觅儿会是哪家员外的千金,没想到竟然是你的妹妹,这世界真是太小了,走哪都碰到亲戚。”
提起觅儿,宋伯陵不由轻叹一声:“我年少的时候就离开了卫国,那时觅儿才不过三岁,我对于她真的是亏欠的很,况且觅儿的身体也不是很好,患有疾病,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寻遍天下良医,为觅儿延长寿命。”
“延长寿命?觅儿的病有这么严重,不会是癌症吧?”
宋伯陵摇头,扯起一抹苦笑:“她是天生的病根子,从出生那日起,就被太医说,活不到十八岁,如今她已经十五岁了,还有三年。”
“这到底是什么病啊?就没有人能看出来吗?”
宋伯陵望着一脸好奇的苏灵芸,继续道:“这病其实有人能医治,但是能医治觅儿的人,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136 心有疑虑
恐怕?这两个字是不确定的意思,那就是说连宋伯陵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苏灵芸抓住这个空隙,不甘心道:“那人到底是谁?想必也是一位隐居的世外高人,医术断断是在温子然之上吧?”
“她不是大夫,听闻她也不怎么懂医术,她自小在雾灵山长大,是凰族的灵女,懂得各种巫术,只有她才能医治觅儿的 病,但是早在数月前,雾灵山就被青帮的人给覆灭了,那凰族灵女也凶多吉少了。”
宋伯陵话音刚落,苏灵芸霍然就站了起来,神情起伏很大,连连摆手道:“病哥哥,我看你是说错人了吧?凰族灵女,她又不是神医,就算会点巫术,那也不能治病啊。”
苏灵芸干笑两声,心里叫苦连连,这还真是因果循环,怎么这中原大陆发生点什么事,都能跟凰族灵女扯上点联系,她是穿越到这灵女身上的,根本就不会什么巫术,在之前虽然能闯入他人的梦境,但那都是歪打正着,不能作数的。
面对苏灵芸的质疑,宋伯陵很是笃定:“觅儿看过很多大夫,可大夫都说,这病非凰族灵女不能医治,我记得很是清楚,怎么可能说错人呢?”
“哦”苏灵芸一脸无可奈何,瞟了一眼宋伯陵,吞吞吐吐起来:“病哥哥,要是哪天……我是说哪天,那凰族灵女没死,也恰巧被你找到了,可是你发现她其实跟传闻中的不一样,什么巫术都不会,那你……你会怎么样啊?”
宋伯陵眸光一暗,轻叹了一口气:“无论怎样,她若是没死,那就是万幸,对于觅儿来说,那就是一丝生机。”
这话说的也没错,苏灵芸思量着,要不要将实情和盘托出,蓦然,宋伯陵就走到她面前,扶住她的肩膀,柔声道:“天色也晚了,灵芸你奔波一天肯定都累了,谢谢你听我说这一番话,早点回屋休息吧。”
苏灵芸抬眸看了看面前这温润如玉的病哥哥,提到嗓子眼的话把,也只能咽下去,她乖乖点了点头,转身往房间走去。
宋伯陵看着苏灵芸渐走渐远的背影,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今日只是开了个头,不宜太过着急,今后找个机会,早晚得让她向自己坦白才行。
他正想着,蓦然有一娇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正要抬手去拍他的肩膀,谁知手指在距离一寸之处,忽的眼前的身影一晃,再缓过神来之时,手腕已经被他紧紧地掌箍在手心。
一张精致的小脸疼的蹙紧了眉头:“哥,你太过分了,快点放手啊。”
听到觅儿的求饶,宋伯陵这才缓缓松开了五指,盯着她:“你不在床榻上好好休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觅儿“扑哧”一笑,伸开双臂抱紧了眼前的宋伯陵,撒娇道:“哥,你回来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看妹妹,前日好不容易来了,还是找人家帮忙的,一点都没有诚意。”
宋伯陵低眸望着近在咫尺卖萌的小脸,本来紧绷的脸略微有了缓和:“你是我的亲妹妹,帮哥哥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觅儿不甘心的嘟了嘟嘴:“也对,反正哥要是登上太子之位,那对于妹妹来说,也是一荣俱荣啊,可是,哥,你不会真对苏灵芸那丫头动了心吧?我总觉得,她怪怪的,浑身上下哪里有凰族灵女的样子?”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奇怪,可后来我发现她的做事风格跟平常女子很是不一样,外加那温子然对她情有独钟,我想,这凰族灵女非她莫属,至于动心,你觉得你哥我,那么容易对一颗棋子动心吗?”
听到最后的那一句话,觅儿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那就好,我可不喜欢让她当我的嫂嫂,哥,那接下来,我是不是得装病几天,让她更加相信啊?”
“不,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宋伯仁失去人心,让他在父王面前的最后一点宠爱,都要失去,是时候,该让他从太子的位子上下来了。”
觅儿认同地点点头:“那需要我做什么?”
宋伯陵淡淡一笑,俯下身在觅儿的耳畔细说了几句,觅儿眸光一亮:“哥,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翌日,觅儿借着要答谢苏灵芸的救命之恩,便邀请她去皇宫里转一转。
这诺大的皇宫,苏灵芸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之前冒充温子然的徒弟,好歹也围着这皇宫转了几圈,这皇宫虽然建的富丽堂皇的,但是相比于现代来说,太单调无聊,后宫的女人们每天闲的无聊,就只能在御花园转转,欣赏欣赏争芳斗艳的花,可现在正值深秋,这花园里,能赏的只有各色各样的菊花了。
觅儿牵着苏灵芸的手在御花园慢慢走着,时不时停下与苏灵芸探讨几句关于菊花的问题,要不是苏灵芸分的清现在是在古代,她恐怕会在歪道上越走越远。
觅儿吟了几句诗,苏灵芸也只能在一旁干笑着鼓掌:“哈哈,公主果然是满腹神经……不不,是满腹诗经才对,我这肚子里的墨水,就算是骑上快马都追不上公主您呢。”
这马屁拍的,让觅儿很是舒服,可还得自谦几句:“哪里,苏姑娘肯定是太谦虚了,如果不是才貌出众的话,我哥断断不会对你这番情有独钟啊。”
苏灵芸眉头一挑,这话听得怎么这么别扭?
正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觅儿忽的就转了话题:“对了,苏姑娘你马上就要嫁给我哥了,我这个做妹妹的竟然还没准备好贺礼,还真是失礼了。”
“这大王还没有赐婚呢,公主现在准备还是有点早了。”
觅儿拉着苏灵芸的手,笑道:“赐不赐婚的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既然都要当我嫂嫂的人了,就别那么客气了,喊我觅儿就是了。”
苏灵芸不好意思一笑:“觅儿”
她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白桥之上,这时,一个丫鬟端着托盘来到了觅儿的身前,恭敬道:“公主,这是太医吩咐的汤药。”
觅儿一看这托盘上那有点泛黄的汤药,心里就叫苦迭迭,装就装吧,还偏偏要装的这么像,这药苦的比那莲子心都厉害。
可觅儿还是伸手端了过来,轻叹一声,一闭眼索性一口气全都喝了下去,许是喝的太急,她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才好受了许多。
苏灵芸在一旁轻拍着她的背,看她咳得连小脸都泛白了,心中有所不忍:“觅儿,真是难为你了。”
觅儿摇了摇头:“我其实没什么,只要注意一点,说不定就能活到十八岁,只是我那哥哥太固执,偏偏要为我寻什么凰族灵女,唉,做妹妹的,也不忍心看他太劳累。”
苏灵芸听觅儿这一番话,心里也不好受,她要是真的会什么巫术,怕是早就告诉病哥哥实情,可现在……
“哟,这是谁啊,又在这里装可怜了?”一身着华丽锦服,浓妆艳抹的女子从白桥的那端缓缓而来,她身后跟着四个丫鬟,也都趾高气傲地瞧着她们。
这女子,苏灵芸从来没有见过,但是觅儿却蹙紧了眉头,语气软了下去:“太子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女子正是太子宋伯仁的正室,名为柳翘,本是当朝重臣之女,宋蔺看她与宋伯仁门当户对,便赐婚与他们。
柳翘伸手招了招发髻上戴着的珍珠钗子,连正眼都没瞧觅儿一眼:“什么意思,就是表面的意思,不愧是亲兄妹,哥哥在朝堂上装模作样拉拢人心,这妹妹呢就在后宫里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招人可怜。”
觅儿双眉微蹙,小脸已经不能是苍白可以形容,她抿紧了嘴唇,柳翘是太子妃,是她的嫂子,这位分的高低不能乱。
柳翘伸手接过身边丫鬟的盒子,将盒中散落的馒头沫子,洒向池中的鱼儿,见鱼儿争相来吃,柳翘满是得意的模样: “有些人,明知这白桥是我每天必经的地方,还来这里碍眼。”
觅儿能忍,苏灵芸这急性子也不能忍了,她将觅儿拉到身后,便开始回击:“喂,你这个打扮妖艳的老巫婆,你胡说八道什么,这白桥是你家开的,说让谁过就让谁过啊?我姑奶奶今天还偏偏就站在这里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柳翘转头,上下打量着苏灵芸,暗想这是哪里来的乡野丫头,竟然骂自己这堂堂太子妃?
“你是谁啊?一个没教养的疯丫头,也敢到皇宫里撒野?”
苏灵芸皮笑肉不笑地挽了挽袖子,活动了一下十指:“你不认识我啊?那我就让你认识认识我,看你还敢下次乱咬人!”
说罢,苏灵芸上前就跟柳翘撕扯了起来,那四个丫鬟一看,便也上前参与了混战。
一旁的觅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个时机,真是老天相赐。
她装作是上去拉架,可身子却偏偏一歪,整个人从白桥上翻了下去,当池水泛起巨大的水花时,厮打的人群才顿时安静了下来。
137 承认这个倒霉身份
这时,服侍觅儿的侍女大惊失色,纷纷嚷道:“公主落水啦!快来人啊!”
苏灵芸从白桥上往下一看,觅儿一开始还在浮在水面上,两个手在挣扎,可渐渐地体力不支,就沉了下去。
这深秋的水温可是很低,这要是干等着侍卫前来救人,那就只能等着收尸了。
苏灵芸一咬牙一跺脚,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嫂子,不能见死不救,她利索地将外衣脱下,鞋子也扔到一边,从桥上也跳了下去!
苏灵芸是下去了之后,才知道这水真是能冻死人,而且这水深还浑,她只能伸手去摸,终于抓住了觅儿的胳膊,她一用力,拖着觅儿的下巴,让她尽量不要再沉入水中,就这样勉勉强强地往岸上游去。
要不是赶来的侍卫,下水来接应,恐怕苏灵芸也没有那个体力,跟着觅儿的那两个侍女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公主,又开始哭的稀里哗啦。
苏灵芸抱着双臂,打颤地嘱咐她们道:“别哭了,赶紧找太医去啊!”
这两侍女才后知后觉,大家七手八脚地抬着觅儿就往寝宫去了。
苏灵芸本来也跟着她们一块走的,可忽的想起什么来,她一回头,便看到白桥上有点惊慌失措的柳翘和那四个丫鬟,她虽然冻的脸都僵硬了,可还是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这跋扈的太子妃这下可有的好受了。
从殿上刚下朝的宋蔺正是满身疲倦,打算回宫好好休息一番,可有太监来报,说是觅儿被太子妃推下水,正在寝宫里施救,生死不明。
虽说宋蔺的女儿众多,但是哪一个不是他的掌上明珠,他立刻吩咐身旁的太监准备去往觅儿的寝宫。
宋蔺到的时候,所有太医院的太医都跪了一地。
“觅儿怎么样了?”宋蔺迫不及待地一撩幔帐,只见觅儿小脸通红,浑身发烫,顿时心疼不已。
为首的太医跪在地上,直打颤:“大王,公主身体本就孱弱,现在一落水受凉,导致高烧不退,臣……臣正在想办法。”
宋蔺一听又是在想办法,太医院自从温子然走后,个个不顶用,关键时候只知道凑在一起想办法想办法,可半天了,连屁都没有。
“觅儿不过是高烧,你们太医院连对付高烧的法子,也没有了吗?!”
宋蔺站在他们面前,大发雷霆,太医也只能面面相觑,无奈道:“臣已经给公主服用了退烧的药物,可……这药物非但没有将温度降下来,反而越来越烫,所以……”
“庸医!连寡人的女儿都治不好,寡人还留你们何用!来人啊!”宋蔺将侍卫招进屋来,正要将这跪在一地的太医按个惩罚,忽的,宋伯陵和苏灵芸一并走了进来,一进屋就看见这样的场景。
宋伯陵知道父王一向是冲动,当务之急是救觅儿的性命,而不是将人问罪,他跪下求情:“父王,觅儿现在正是需要太医的时候,还请父王能网开一面。”
宋蔺望了宋伯陵一眼,长叹一声坐在榻上,担忧不已。
宋伯陵靠近苏灵芸,压低声音道:“灵芸,你帮我进去看看觅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在这里劝劝父王。”
苏灵芸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掀开幔帐走了进去,这公主的闺房就是跟寻常人家的不一样,暖暖的鹅黄色纱帐,将外面刺眼的阳光遮住,只漏下如同月光一般柔和的光芒落下,斑斑驳驳地洒在锦被上,还有觅儿那通红病痛的小脸上。
她也在外面听得了两句,关于觅儿病情的情况,看来这不是普通的高烧,那会不会跟病哥哥所说的隐疾有关,一碰到凉水就全都激发了出来。
如果真是那样,岂不是要凰族灵女的巫术才可以?
苏灵芸缓缓攥紧了衣角,她不是不想帮觅儿,她是实在不知道巫术的咒语是什么……
如果现在温子然在,或许……
哎呀,他在也白搭,已经变傻的人怎么会给人诊断病症呢?
宋伯陵这时走了进来,站在苏灵芸的身后,望着高烧不退的觅儿,叹了一口气:“灵芸,你可看出,觅儿患的不是一般的病症了吗?”
“嗯,按理说,如果是高烧,不会喝了退烧药还一直这样,体温不降反升,病哥哥,该不会是你昨晚跟我说的隐疾吧?”
宋伯陵沉默半晌,也只能点点头:“本来一直用特殊的药物控制着,可没想到今日,觅儿会突然受凉。”
苏灵芸伸手探了探觅儿的额头,这温度都快跟煮熟的鸡蛋一个样了,这人要是再这么烧下去,不会丧命也会变傻。
“病哥哥,这世间难道除了凰族灵女,就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
面对苏灵芸的询问,宋伯陵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面露难色:“我本来想着,觅儿离大限还有三年的时间,我可以用这三年去寻找到凰族灵女的下落,可现在看来,觅儿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宋伯陵有点失魂落魄,他坐在床榻边,紧紧握住觅儿的手,声音有点沙哑:“觅儿,是哥不好,是哥无能,没有办法救你的性命,哥对不起你。”
苏灵芸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兄妹情深的画面,内心纠结不已,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其实就是凰族灵女?
如果觅儿挺过了这关,那还好说,可万一她挺不过去,真死了,那往后,宋伯陵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岂不是要埋怨质问,为什么当初她不肯施手相救?
思索再三,苏灵芸干脆一咬牙,上前道:“病哥哥,对不起,有一件事我其实瞒了你,你一直在寻找的凰族灵女,现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宋伯陵望着闭着眼睛的苏灵芸,难以置信道:“灵芸,你在说什么?”
“病哥哥,我就是凰族灵女。”苏灵芸咬了咬下嘴唇,为难地说出了口。
“不可能,你怎么会是?”宋伯陵还是不相信。
苏灵芸只能拿出杀手锏,她伸手将腰带解开,当着宋伯陵的面将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
宋伯陵大骇,一把握住苏灵芸没有停下的手:“灵芸,你这是做什么?”
苏灵芸没有理会宋伯陵,转过身,将最后一件衣服褪到了一半,羊脂玉般的后背,赫然纹着凰族独有的图腾。
宋伯陵狭长的眼睛半眯,这苏灵芸果然就是凰族灵女。
苏灵芸将衣服重新穿戴整齐:“病哥哥,这次你相信了吧,我就是凰族灵女。”
“灵芸,那你之前……”
苏灵芸一撇嘴,苦笑道:“实不相瞒,我……”
苏灵芸很想将自己这穿越的狗血剧,全都一股脑地分享给宋伯陵,可话到了嘴边,她却犹豫了,对于这些古代人,就算是说了,他们也会当做是玩笑话,不会相信,倒不如……
“数月前,凰族被青帮给灭了,我虽然侥幸逃脱,但是脑袋不小心磕坏了,所以之前记过的什么巫术,我都不记得了,我之前不跟你说,是因为,我脑子里半句巫术的咒语都没有,我是没有办法救觅儿的,我害怕给了你们希望之后,又接着是绝望,那感觉更可怕。”
宋伯陵点了点头:“那现在又为什么?”
“我也不想啊,可觅儿危在旦夕,只有我这凰族灵女才能救她性命,那我就勉强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宋伯陵起身,走到苏灵芸的面前,扶住了她的双臂,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