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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利益的诱惑,黑衣人也变得更加卖命了起来。
可卖命又怎样,这点实力在温子然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苏灵芸跑到宋伯陵的身侧,一脸的关切:“病哥哥,你没事吧?”
宋伯陵装作惊魂未定的模样,瞧了苏灵芸一眼,缓缓道:“没事,多亏灵芸姑娘及时出手相救了。”
他竟不说温子然,先开口感谢自己,难道自己跟温子然的那些对话,他听见了?
苏灵芸脸色绯红,低下头心虚地不敢再去看宋伯陵的眼睛。
局势很快就翻转了,遍地都是躺下的黑衣人,照这个速度,温子然不出一会便会解决完所有的杀手。
躲在树上的遮面人,看此形势,若是再不出手,恐怕就会坏了帮主的计划。
他从怀中将纸包的毒粉摊在掌心中,趁着温子然无暇分心之际,一个飞身从树端飞下,目标直冲宋伯陵而去!
温子然察觉到时,心中一沉,暗呼“不好!”
顿时,他撇开所有缠斗的黑衣人,以最快的速度向宋伯陵而去,或许是遮面人太小嘘温子然的势力,也或许是温子然心中太急,内力提升太快,以至于那毒粉还未洒出,温子然就已经结结实实地挡在而了宋伯陵的身前。
宋伯陵眉头一蹙,脸色沉了下来。
本以为计划就这样失败了,可没想到苏灵芸满脸慌张地急呼一声“温子然”,便伸手推开了那抹白色的身影。
平日里苏灵芸看起来如此娇弱,可关键时刻,却没想到,她的力气竟可以如此大,将温子然推得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苏灵芸不知自己是抽的哪门子的风,本来心里恨得他要命,可偏偏他遇到了危险,生死一线的时候,自己竟可以没有半点的犹豫的去救他!
苏灵芸,你丫的真是被温子然给下药了!
那一瞬间,苏灵芸想过许多,可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本以为自己就要完蛋了,可身后那蓦然来的温暖,将迎面而来的毒粉替她全部的挡了下来。
苏灵芸跌坐在地,一时错愕,许久,她看到宋伯陵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她才大梦初醒。
“病哥哥。”
夜色正浓,苏灵芸一个独坐在庭院的枯树下,两眼发直,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宋伯陵第一次的救她了,上次是在若水山庄,他为了她,在生死边缘上挣扎了足足有十几日,而这次……
苏灵芸每每想到这里,两手就不自觉地缠在了一起,发白的双唇微微张开,不断地重复着“不会的,不会的”。
温子然从宋伯陵的房间悄然走了出来,修长的手指还参杂着给宋伯陵上药的味道,他抬眸望去,果然,那抹熟悉的身影就等在那里,没有上次在若水山庄的焦急,这次,她垂着头,完完全全地沉默了。
温子然信步走到了苏灵芸的身前,看着她抬起头来,小脸上挂满的泪水,殷切恐惧的双眸怔怔地望着他。
明明想要开口问病哥哥的情况,可看到温子然的脸,苏灵芸竟一时不知从何问起。
他蓦然伸出手,轻柔地抹去她的泪水,声音柔和地如同这月光一般:“芸儿,你这个样子,真让我心疼。”
苏灵芸仰头望着他,并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开口道:“温子然,病哥哥……怎么样了?”
她感觉的到,温子然的手一僵,沉默了半晌,他将手缓缓的收回藏回到了袖中,才回道:“宋伯陵没有性命之忧,只是……”
“只是什么?”苏灵芸就知道,那遮面人撒下的白粉一定是有问题的。
“他眼睛暂时看不见了。”虽然不想说,但是温子然还是别开视线将实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灵芸。
眼睛看不见了?!
苏灵芸心口蓦然一阵隐隐作痛,好看的双眉都快要皱在了一起,刚刚擦拭掉的眼泪,又一次地不受控制流了下来。
温子然看苏灵芸这般锥心的模样,心里比她更疼甚倍,他双臂展开将这弱小的身躯揽入了怀中,安抚道:“芸儿,你放心,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治好他的,为了你,我也会治好他的。”
苏灵芸此刻卸下所有的心防,紧紧地抱住了温子然的腰际,她心里有愧,愧对于宋伯陵。
可她知道,她此刻更愧对于温子然。
她贪恋他,依赖于他,口口声声与宋伯陵联盟要取他性命,可关键时刻,却下不去手!
108 我做你的眼睛
温子然和宋伯陵之间,她只能选择一个,她也明白,是到了该做抉择的时候了。
苏灵芸要去看宋伯陵,温子然没有阻拦,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进了屋中。
这一去,或许将来如何,都将明了。
烛光下,宋伯陵躺在床榻上,眼睛被白布蒙着,不知是醒着还是睡了。
苏灵芸轻轻坐在床榻的一侧,单单是望着他,心里仿佛就如同万针扎过一般的疼痛,她不禁抿紧了双唇,不想也不敢做声。
反倒是躺在床上的宋伯陵,脑袋微微一侧,便开口道:“是灵芸姑娘吗?”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也有点虚弱。
苏灵芸忍住快要涌上的眼泪,一个劲地点点头:“是……是我,病哥哥。”
宋伯陵嘴角扯出一个笑意,右手缓缓抬起,像是摸索着苏灵芸的身影,苏灵芸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指,让他安心,他的指尖微凉,本就疾病缠身,现在眼睛又看不见了,真是屋漏偏风连阴雨。
“病哥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很疼,要是疼,你别忍着,我抓住我的手。”苏灵芸说着说着,就带上了无助的哭腔。
宋伯陵的手任由苏灵芸紧握着,她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氤氲开来,将他的凉意驱赶了差不多,他淡淡一笑:“灵芸姑娘,你不必担心,温太医给我处理的很好,眼睛并不疼。”
虽然这么说,可眼前一片黑暗的滋味,非自身体会而不知,苏灵芸知道宋伯陵在安慰她,不让她挂心,可她如何能做的到?
“病哥哥,对不起,我每次都害你陷入险境,这次还好你性命无忧,要是像上次一样,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角滚落的泪珠正巧滴落在宋伯陵的手背上,宋伯陵一怔,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我这次不是没事吗?还可以和你说说话呢,虽然我看不见灵芸姑娘的样子,但是,我感受到了,也是一样的,灵芸姑娘,不必为这件事内疚了,我是心甘情愿的。”
每次,他都没有埋怨,每次她闯下祸事,他都温柔地站在她身侧安抚她,没有一句怪责的话,这样的男子,谁会不心疼?
苏灵芸听到他如此说,鼻子蓦然一酸,眼泪更加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病哥哥,你放心,在你眼睛看不见的这段时间,我就当你的眼睛,好好照顾你,直到你痊愈。”
宋伯陵浅笑回了一个“好“字。
只是话音刚落,宋伯陵的耳畔蓦然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这院子里除了他们俩人之外,恐怕只有温子然了,他是不放心所以才站在门外吗?
按理说,他的轻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宋伯陵是断断听不到的,可惜,他如今关心则乱,连气息都调不稳了。
宋伯陵覆住苏灵芸的手,默默询问道:“灵芸姑娘,今日的事,你并非是为了救我吧?”
苏灵芸微微怔住,下午发生的事,明眼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她苏灵芸的确是为了温子然才扑了上去,可谁知却是如此的结果。
苏灵芸的声音有点低,可还是落到了宋伯陵的耳朵里:“是……可我只是……只是……想温子然若是受伤了,那盛都那些染了瘟疫的人,便会无药可医了,所以才下意识地救了他,对,就是这样。”
她自己也不知道说了多少的是,如此笃定,怕是连真心都隐藏了起来,可宋伯陵偏偏要她正视:“可在我看来,灵芸姑娘是对温子然还留有旧情,所以关键时刻,连命都不顾了。”
苏灵芸不想相信,连忙否定道:“怎么会?我现在只有大爱,没有男女之间的情爱了。”
“真的?”
“真的!”苏灵芸回答的有点心虚,可是面上却表现的斩钉截铁。
宋伯陵轻叹一声,既然苏灵芸都如此说了,若是再追问下去,也是无趣,他索性将话头一转,声音沉了下来:“那我与灵芸姑娘在来盛都之前定的盟约,可还有效?”
盟约?就是将温子然在盛都悄悄解决掉的盟约?
苏灵芸眸光闪烁,打了一个哈哈:“本来我都计划好了,可病哥哥你看,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你的眼睛需要温子然的医治,所以我想这暗杀他的计划,恐怕要退后才是了。”
宋伯陵明显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这温子然可是听到了?
苏灵芸并不曾疑心,反而继续道:“温子然现在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我们不妨先留他几日,等病哥哥的眼睛完全好了,我们再杀掉他,或许更好。”
宋伯陵装作赞同的点了点头:“好,一切就听灵芸姑娘的,这次盛都的瘟疫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父王对我们甚是满意,想必回朝之后,你我的处境会更加的困难。”
“困难?你父王封赏都来不及,病哥哥应该是从此风光无限,怎么会……”苏灵芸一脸的不解,可话刚刚说完,苏灵芸好似就明白了:“病哥哥可是说的太子?”
关于政治朝廷上的问题,苏灵芸总是比一般的女子表现的聪慧许多。
“对,太子本就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我有如此的作为,恐怕他对我下手,就更加急不可耐了,今日的事怕只是开端而已。”
原来今日那程员外就是太子的人,怪不得那么针对病哥哥。
“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别的我不怕,我只是怕这事会连累灵芸姑娘,我看到出,太子好像很喜欢你。”
还真是兄弟连心啊,苏灵芸想起那日在太子府,宋伯仁对她所说的一些话,无非就是劝她离开宋伯陵,转投他太子的怀抱而已。
苏灵芸不屑地别开视线:“我又不喜欢太子,他能奈我何啊?”
“太子的手段太过心狠手辣,我实在怕一旦回朝,你便会有危险,所以,我想……”宋柏林说到这,蓦然停住了。
话说了一半,可很吊人胃口的。
“病哥哥,你可是想到妙计了?”
宋伯陵蓦然握紧了苏灵芸的手,言语中带有柔情道:“我想回朝向父王请旨,让你嫁与我。”
苏灵芸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她想过一千种一万种办法,可就是没想到宋伯陵竟说出这种!
她不知该笑还是该苦笑:“病哥哥,这事,这事,是不是太仓促了。”
宋伯陵双眉微微蹙起:“我知道这事,是难为你了,毕竟,你喜欢的人并不是我。”
自从跟温子然分手之后,苏灵芸压根就没有想找下家的意思,虽然宋伯陵待她很不错,人也是上等的好,可不知为什么,就是提不起对他的兴趣来。
“不是,病哥哥,你别这么想”苏灵芸轻叹了一口气,自穿越过来,她就像是一无依无靠的浮萍,虽然说是天高任鸟飞,可唯一能穿越回去的法子,凰族秘术的布绢,到如今才集齐了一块,剩下的连影子都找不到。
怎么样,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要是一辈子都凑不齐,穿越不回去,那她该如何?
温子然,是觊觎她的布绢之人,城府那么深,根本就猜不透,也靠不住。
而宋伯陵……
他是卫国的大皇子,要是努力努力,那太子之位就是他的,若是嫁与了他,说不定等他继位了,还能混个皇后当当,着买卖怎么想也不亏,况且,他对她是真心实意,又是好男人,有句话怎么说,最适合的才能结婚。
他无疑就是最适合。
苏灵芸几番思量下,终于下了决定:“病哥哥,我虽然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可我们那里流行这么一句话,感情也是可以培养的,所以,我想……我想试试。”
宋伯陵有点不相信,可脸上却一副欣喜的模样:“灵芸姑娘这么说,就是愿意嫁与我了?”
怎么说呢?嫁,不嫁,嫁,不嫁……
苏灵芸最后心索性一横,干脆利落地点头答允道:“是,我愿意嫁与病哥哥了。”
这话落到了宋伯陵的耳中是天大的喜讯,可落在门外温子然的心上,则如同扎了刺一般,他不想看到他们相拥的场景,这对于他来说,太过残酷。
微闭眼睛,周遭的空气却竟凝滞了一般,他胸口发闷,不知是火气累积还是一腔的悲痛无处发泄。
她,终究还是不信他。
所以,她才选择了同宋伯陵结盟要他的性命,也选择了嫁与宋伯陵,而狠心将他抛之脑后,从前的一切,她都不要了,连同他打包像是垃圾一样丢弃不要。
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或许是太用力的缘故,指尖已然陷进了掌心,鲜血汩汩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不要他了。
他,失去了她。
卫国都城里的老皇帝宋蔺听闻,宋伯陵在盛都为了难民的事情,而伤了眼睛,便下诏将他们三个从盛都招了回去。
宋伯陵的眼睛不便,苏灵芸一路照顾着他,许是心照不宣,自从那晚之后,温子然和苏灵芸再也没有说上一句话,即使是目光的偶尔对视,苏灵芸都心虚地快速移开,她既然已经选择了宋伯陵,就没有必要跟温子然再纠缠不清了。
109 心不自在
因为控制盛都的瘟疫有功,宋蔺甚是龙颜大悦,对待宋伯陵的态度有所转变,以前他以为宋伯陵不过是一个病秧子,可自从这件事上来看,宋伯陵身上的能力绝对不亚于宋伯仁。
而温子然和苏灵芸也通通得到了赏赐,无非是一些金银宝物。
过后的几日,苏灵芸便理所应当的搬进了陵王府,与宋伯陵同吃同住,照顾他的日常起居,而温子然偶尔会来给宋伯陵看看眼睛,可言语之间冷漠单薄,除了说说一些注意事项,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提。
恍惚间,温子然和苏灵芸俨然真成了陌生人的关系。
直到那日,宋蔺将他们一同招进了宣室殿,他们才算是真正的碰了一面。
宣室殿上,除了宋蔺端坐在龙椅之上,旁边竟还坐着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从她的服饰打扮来看,十有**是个公主无疑。
宋蔺的儿子就宋伯陵和宋伯仁,而公主却特别多,各个年龄层段的都有,这公主看上去跟苏灵芸年纪一般大,可论样貌,这公主清纯可爱,是苏灵芸这个女汉子万万没有的。
苏灵芸正纳闷,平日里,没见过哪位公主被宋蔺带到殿上的,如今是怎么了?
而且这公主的眼睛时不时地偷瞄着她身侧的温子然,嘴角那羞涩的笑意,让苏灵芸心肝不由一颤。
温子然和苏灵芸对宋蔺行过礼之后,宋蔺便一招手,那公主乖乖地走到宋蔺的身旁坐下,宋蔺满目都是对这公主的宠溺,介绍道:“这是寡人的凤昭公主。”
凤昭?凤爪?
好端端的一个公主怎么起了一个鸡爪子的名字?
苏灵芸忍不住低头偷笑着,抬眸间庆幸这老皇帝亏是没有看见,便忙拱手道:“参见凤昭公主。”
宋蔺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视线便落到一旁的温子然身上,语气似在试探:“温太医,你进宫也有一段日子了,寡人还不知你是否娶妻,有家室啊?”
温子然眼睛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苏灵芸,随后才默默回道:“臣不曾娶妻,也没有家室。”
温子然清清楚楚的回答落在苏灵芸的耳边,她只感觉蓦然心口一窒,脑子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唐国,她曾答应他的求婚,可现在,一切物是人非。
宋蔺一听没有娶妻,心中悬着的石头就安稳的落了地,而坐在他身侧的凤昭公主,也是禁不住的满脸欢喜,父女目光对视,宋蔺立刻会意便道:“那温太医,看寡人的凤昭公主如何?”
该来的总会来的。
温子然是这世间少有的绝代风华的美男子,他进宫的这段时日,苏灵芸已经听过甚至是看过,有不少的宫女趴太医院的窗口,就为了能看他一眼,还有后院的公主们,想尽办法将绣好的荷包之类的定情之物,送予给他,可惜,那时候,温子然一心都在苏灵芸身上,对这些事,一概婉然拒绝。
如今,他们关系疏远,而且苏灵芸已经答应了宋伯陵的婚事,温子然就没有必要“守活寡”了。
苏灵芸手指圈紧了衣角,她一面期待温子然的回答,又另一面害怕他的回答。
凤昭公主长得清纯可爱,而且身材看起来也蛮好的,不正是天下所有男人喜欢的款,****。
何况驸马比一个小小的太医好太多,他没有理由拒绝。
温子然望着一脸娇羞的凤昭公主,眼底尽是冷漠,可还是依旧回道:“公主倾国倾城,自然是好。”
宋蔺哈哈一笑,仿佛将这姻缘线已经牢牢拴在一起了:“既然温太医已经说好,那寡人便将凤昭公主许配给你,如何?”
公主下嫁,这可是常人看来,修几辈子都得不到的福分。
宋蔺本以为温子然会欢喜的立刻答应,可谁知,温子然微微颔首沉默了一阵子。
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宋蔺笑意敛起,脸色微微一变,这个温子然若是不知好歹,当场拒绝了这婚事,那脸面上岂不是无光,他转瞬就将矛头对准了同样忐忑的苏灵芸:“你可是你师父的徒弟,如此好的姻缘,你不劝劝他快点答应了?”
苏灵芸一怔,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伸手指了指自己:“大王,说的是我?”
宋蔺身子后倾,一脸不悦:“这诺大的宣室殿,除了你苏灵芸之外,还有第二个是温太医的徒弟吗?”
苏灵芸尴尬一笑,算来自从回来的几日里,她从来没有跟温子然说一句话,没想到这关系的破冰,开口第一句就是要劝自己的前男友和别的女人结婚这撒狗血的破事。
苏灵芸不敢直视温子然的眼睛,可老皇帝的话就是圣旨,不得违抗,她索性一攥衣角便道:“师父,你就娶了吧。”
温子然眸光一暗,心里那点一丝的期盼,在苏灵芸说出这番狠绝的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