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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妻来袭请君接驾-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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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这里还有密室?

    她缓缓靠近,手指试探性地想要将书架挪开,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悄然穿过了书架,影影绰绰,虚空一般。

    苏灵芸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对了,自己现在就在梦境里,任何人任何东西都不能阻挡我,也看不见我,真是傻了。

    虽然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是面对着几重后的墙,她还是后怕地后退几步,闭上眼睛,往前走了几步,并没有想象中的脑门会被磕的头破血流,反而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到了另一番天地。

    外面的阳光和煦,这里却是冰雪天地。

    这七毒会的密室竟然是个冰室?!

    苏灵芸放慢脚步,顺着暗道走着,越是靠近里面,两边的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越是多了起来,各种颜色都有,想想可能是七毒会炼制的毒液都放在冰室里秘藏吧。

    动又动不了,苏灵芸只能继续往里面走,拐了个弯,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果然是沈步崖和水连城,苏灵芸明目张胆地走到他们面前,眸子下垂,发现原来他们正对着一小瓶子。

    这瓶子,不是水连城交给水怜衣的毒液吗?

    原来这就是七毒会的至毒,七毒?

    苏灵芸睁大了眼睛,却发现蓦然伸出一只手将七毒拿起,视线跟着上移,就听见水连城道:“步崖,这就是我们七毒会的镇会之宝,七毒。”

    沈步崖缓缓抬手,接过了这七毒,两指之间,细细地打量着,眸光深邃。

    “步崖,过几日,你就要和怜衣成亲了,这几个月我对你也算是倾尽所受炼毒之法了,以你的资质,过几年,我便可将这七毒会放心交到你手上了。”水连城说着,将手放在沈步崖的肩膀上,多有委以重任的意思。

    诺大的七毒会交到手中,任谁都会立刻跪下高兴的感恩戴德的,可是沈步崖的表情却淡然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四周的寒气的缘故,他的声音也变得清冷起来:“多谢水堂主,只是,这七毒在我看来,好像还有一点遗憾。”

    “遗憾?你指的是什么?”

    沈步崖拔开瓶塞,放在鼻下嗅了一嗅,许久才道:“如果再多一味蛊虫,那这七毒就真的是百毒之首了。”

    “哦,不知步崖说的是哪种蛊虫呢?”

    面对水连城的疑问,沈步崖颔首一笑,几日前他和水怜衣去山林中寻得各种可以炼毒的草药,却在无意之中发现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下,有一只红色多肉多脚的虫子,水怜衣当时毫不畏惧地拿起,告诉他,这是一种可以钻入人身体,潜伏在心脏之处,听从主人命令的蛊虫。

    他当时好奇,便趁水怜衣不注意,带了几只回去,经过训练,这些蛊虫已经可以听从沈步崖的命令了。

    他摊开手掌,蛊虫就出现在水连城的眼前:“水堂主,就是这种蛊虫,如果将它提纯加入七毒之内,那就完美了。”

    “哦”水连城忽而一笑,伸手就要触碰这种蛊虫,可是那蛊虫却挪开了身体,不让水连城碰着丝毫。

    “步崖,它这是?”

    沈步崖嘴角扯起一抹诡异的笑意,托起水连城的手,缓缓将掌心的蛊虫放入到了他的手心,起初蛊虫只是老老实实地待着一动不动,可是不出一刻,那蛊虫竟开始钻进了水连城的皮肤之中。

    水连城大骇,连忙慌张道:“步崖,这蛊虫怎么……”

    抬眸间,他已发现面前的沈步崖的表情不对,那种冷漠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水连城一怔,继而想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他一把推开沈步崖,就要往冰室的出口跑去,可还没有走几步,他踉跄地跪倒在地,蛊虫的身体已经进了一半,若是想活命,只能……

    他蓦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寒光一闪,就要向自己的手腕挥下,刀刃在半空中就被一股力量给牵扯住了。

    水连城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他惊慌失措的眼睛中映着漠然的沈步崖,他空手握住了那柄刀刃,血渍深处,滴滴落下,冰雪的天地中开出一朵又一朵的复仇红莲。

    “你,你……你到底是谁?”

    沈步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冷冰冰地俯看着如同可怜虫的水连城:“十三年过去了,水堂主自然是记不得在下了。”

    “你到底是谁?难道你也是为了七毒来的吗?”

    沈步崖忽的一笑,充满了讽刺的味道,在水连城的眼中只有那宝贝疙瘩七毒,却从来不将命丧他手的无辜性命放在眼中。

    “十三年前,我家不过是一砍柴打猎为生的猎户,就因为莫名捡到了一张奇怪的布绢,灾难就降临了,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带着七毒会的人,闯入我家,杀了我爹娘,若不是我小躲在床榻下,恐怕现在就没有站在你面前的沈步崖了。”

    水连城眉头深锁,不可置信地重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记忆一点一点地涌现,他原来是复仇的。

    成王败寇。

    蛊虫已经完全进入到了水连城的体内,他无奈苦笑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十三年前的七毒会并不是像如今发展的这么壮大,水连城当时年轻气盛,一心想要炼制出天下至毒,可是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中原传闻,凑足凰族秘术散落的布绢,可以满足人的任何愿望,他四处打听,终于在唐国偏僻山村中,听到有人捡到了一张奇怪的布绢,他就带人灭口拿到了布绢,经过查看,果然就是凰族秘术三点布绢的其中之一,他利用布绢中记载的只字片语,借助巫师的力量才炼制出如今的七毒。

    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

    水连城身体已经渐渐麻木,可是他咬牙挪到沈步崖的脚下,拽住他的衣角,声音尽是哀求:“你家的事情是我水连城一人的孽障,怜衣,怜衣她是无辜的,我求你,求你,但凡对怜衣有一点真心,就不要杀她。”

    沈步崖冷哼一声,一脚踢开了他,幽森道:“我如何对待水怜衣,这就轮不到你插手了。”

    水连城瘫倒在地,吐出的鲜血扎眼的很。

    又是一场狗血的家庭复仇剧,苏灵芸摸着下巴轻叹着,现在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三夫人会说,是沈步崖逼死了水怜衣,原来是上一辈的恩怨转到了下一辈。

    不过,这中间他们说的那奇怪的布绢,苏灵芸总觉得耳熟的很。

    不等苏灵芸继续想下去,沈步崖蓦然伸出手,口中念念有词,本来瘫倒在地的水连城竟然站了起来,眼睛无神地走到他 面前,完全的傀儡一般。

    沈步崖得逞一笑:“现在我问你,那块布绢在哪里?”

    水连城缓缓转身,往冰室的里侧走去,不出一会就拿着一木匣重新回到了沈步崖的身前,恭恭敬敬地端在他面前。

    沈步崖食指一挑,那木匣悄然蹦开,一略微发黄的残破布绢就出现在了他面前,他疑心拿起,打量着这上面稀奇古怪的文字,有点不解挑眉继续问道:“这到底是什么?”

    水连城面无表情应声回道:“凰族秘术的布绢。”

    “凰族秘术?!”

    对于凰族,沈步崖也是有所耳闻,万万没想到是这东西毁了他原本幸福的家。

    苏灵芸看到布绢,欣喜地掏出怀中的另一块从若水山庄偷来的布帛,对比之下,这真的是凰族散落的三大布绢,其中之一。

    原来,这阴差阳错的竟然在沈步崖的手中。

    苏灵芸热劲还没有过,蓦然就看到沈步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火源,放在布绢下方:“这等诡异的东西,留在世间不过是祸害,烧了最干净。”

    我去,苏灵芸几乎要跳起来了,不是吧,这布绢你不要给我啊,干嘛要烧了啊!


048 成亲,欺骗

    眼看火苗就要点上布绢,苏灵芸眼睁睁看着干着急,却无能为力,正是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听冰室外传来水怜衣的声音“爹,步崖?”

    沈步崖一怔,将火油灯放到一边,赶忙回道:“怜衣,我们很快就出来了。”

    说罢,他看了一眼布绢,犹豫许久,最后将布绢重新藏回到了那个地方。

    一切布置好,沈步崖走到水连城的面前嘱咐道:“无论水怜衣问起什么,你一切不要回答,知道了吗?”

    水连城木讷地点点头,跟着沈步崖顺着暗道往外走去,苏灵芸回头望了一眼藏有布绢的地方,她很想拿着它一块回现实,那样散失的三大布绢中就已经找到了一块,可偏偏这是梦境当中,苏灵芸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跟上了沈步崖的脚步。

    冰室的门蓦然打开,寒气争相而出,沈步崖和水连城走出墙门,就看到水怜衣一脸担忧的等在厅堂当中,这几个月虽然水连城对沈步崖不薄,但是水怜衣还是怕沈步崖有个万一,如今看他好好的站在面前,她提着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步崖”水怜衣欣喜地上前,自然就握住了他的双手,指腹接触到一片冰凉,她笑意敛起,垂眸看去,沈步崖的掌心嫣红一片,这是血。

    “步崖,你的手怎么了?”水怜衣担忧着连忙抽出丝帕,帮他包扎。

    “没事,我只是不小心碰伤了,这点小伤不用包了。”沈步崖笑的不自然,退却着。

    水怜衣回了他一眼,让他乖乖地待着,从伤口来看,这伤口哪里像是被不小心碰到的,明明就是刀伤。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瞥向水连城腰间的佩刀,刀鞘口点点的血迹,果然是他刺伤了沈步崖。

    水怜衣走到水连城的面前,满是埋怨:“爹,你既然同意了我和步崖的婚事,为什么还这么为难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水连城的眼睛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像是个木偶,不能给水怜衣任何的反应和回复。

    “爹,你说话啊。”

    沈步崖上前拦住水怜衣,柔声道:“好了好了,真的不是水堂主,我们回房,回房我给你慢慢解释,好不好?”

    水怜衣不依不饶,想要水连城给个说法,可还是被沈步崖给生生拉走了。

    苏灵芸在一旁看着,饶有趣味地走到木头人水连城面前,伸出手指头戳一戳,虽然是虚无,可苏灵芸不禁为即将覆灭的七毒会赶到惋惜,相比之下,独自被蒙在鼓里的水怜衣更加可怜。

    沈步崖控制住了水连城,将整个七毒会实际已经掌控在手心。

    他将蛊虫成功提纯加入到了七毒当中,果然这称霸中原大陆的至毒诞生了,沈步崖给它取名为七煞。

    成亲的日子就这样的悄然降临了,七毒会上下皆布置的喜气洋洋,红色的长绸挂满了府门,大大的喜字贴在垂挂在房梁的红灯笼上,更添一抹庆事。

    夜晚降临,红烛点点。

    七毒会中摆满了几十桌的喜宴,七毒会的长老们,还有各国赶来祝贺的,早早就拿着贺礼坐到了席间。

    沈步崖一袭红衣,站在府门外一一贺迎,好不精神。

    水怜衣则早早穿一身凤冠霞帔,坐于铜镜前,凤冠上金色的流苏垂下盖住了她半边羞涩的脸颊,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她听着外面锣鼓喧天的喜庆,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弧度,终于在今日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可是明明应该很是高兴,为什么心里还参杂着一点的不安,她紧握的双手竟在此刻不知如何放置。

    沈步崖端着一杯薄酒,一一敬过坐在首位的七毒会长老们,酒杯轻抿,余光却瞥向早就已经在房顶埋伏好的黑衣人。

    “步崖啊,娶了怜衣倒插七毒会,以后可就要尽心的为会中做一些实事。”

    沈步崖礼貌一笑:“自然自然。”

    “对了,这怎么没有见到水兄呢?”有长老已经发现不对劲,开始四下的找寻水连城的身影,可是除了忙碌的下人吃喝的达官显贵,没有半点水连城的影子。

    “步崖啊,水兄呢?”长老询问独自饮酒下肚的沈步崖,谁知沈步崖蓦然一笑,手一松,只听“砰”地一声,酒杯砸在地上,刹那摔了个粉碎。

    “你,你……”长老怔住,不知道沈步崖这是要干什么。

    忽的,数十道黑影子从房屋上落下,寒光闪现,长老们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咽喉瞬时开花,纷纷倒地。

    黑衣人重重,大开杀戒,本来祥和的婚礼瞬间就被尖叫声哭喊声,桌椅倒地的杂乱,给掩盖了。

    沈步崖独自坐在圈椅上,冷漠地看着黑衣人杀死一个又一个七毒会的心腹长老们,血花四溅,他斟酒一杯接一杯的冷酒下肚,仿佛眼前的杀戮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背后悬挂的巨大“囍”字,也溅上了点点血渍。

    杀声一片,坐在房中的水怜衣眉头一紧,她掀开红色的盖头,起身就要冲出门去,可是被面目冷色的丫鬟给拦住了: “姑娘,沈公子吩咐了,您必须在房中待着。”

    水怜衣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火光闪现,她握住丫鬟的胳膊,质问道:“外面怎么了?”

    丫鬟瞥了她一眼,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姑娘,还是回房吧,过会,沈公子会给您一个答复的。”

    答复?!

    什么答复?

    水怜衣的心像是被绑了石块,无休止地往下落,她蓦然想起那日跪在水连城的面前,向他讨要七毒,水连城苦口婆心地劝说,沈步崖的身份来历不明,很有可能是冲着七毒来的。

    难道,难道,他真的?

    水怜衣修长的双眉拧成了一团麻,步步后退,他真的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的?他真的是为了七毒来的吗?

    她不信,不信这几个月来,沈步崖对她的一切关爱都是假的。

    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又作何解释?

    不行,她要去问他,她等不了!

    水怜衣准备硬闯,可是丫鬟们个个铜墙铁壁挡在她面前,让她寸步难行,水怜衣的手蓦然收到衣袖中,趁她们不注意,一片白雾遮天。

    丫鬟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就一片眩晕,无力地倒在地。

    水怜衣提起裙子,就往前院的厅堂跑去,越是靠近,那些哭喊的声音,刀剑的破空声,就越发的清晰。

    她站在桥上,眼前的火光映满了她的双眸,尸体遍地,逃窜,无处可躲的人群,刀剑相向,一一全落在她渐渐湿润的眼中。

    视线下落,那抹红色的熟悉身影坐在椅子上,像是看戏一样悠闲地喝着酒,欣赏着杀戮的好戏。

    水怜衣的手攥紧了裙角,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水怜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他的面前的,他抬眸看到明艳耀人的水怜衣,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取而代之地是席卷柔色的漆黑。

    “步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呢?”

    她发出的声音要命的颤抖,害怕的颤动。

    沈步崖颔首蓦然一笑,笑的诡异:“你是说水连城吗?”

    他打了一个响指,从厅堂中蓦然走出一苍老的身影,火光照到他的脸上,沧桑不已,正是水连城。

    “爹!”水怜衣几乎是扑在水连城的怀中,可这温度为什么这么寒冷彻骨?

    “爹,爹,你怎么了?我是怜衣啊,爹。”水怜衣不敢置信地盯着水连城木讷的脸盘,他眼珠凸出,看着像是死人一般。

    “我爹到底怎么了?“水怜衣抓住了沈步崖的衣领,怒瞪着他,满满的愤恨。

    沈步崖一把将水怜衣推开,整理了一下衣裳,蓦然从腰间抽出剑,转而擦过错愕的水怜衣,一下就刺进了水连城的心脏。

    “不!”水怜衣想要阻拦,可她最后扑了一个空,抓住的不过是飞扬的沙土。

    从半空中落下的一抹红色肉虫,赫然落入她的眼中,她认得这蛊虫,这蛊虫还是她告诉沈步崖的,难道,是这蛊虫吸蚀了爹体内的精气?

    水怜衣捂住剧痛的胸口,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她已然不能呼吸,这浓重的血腥味,闻着都让人恶心。

    沈步崖走到几乎弯成虾米的她面前,抵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仰头望着自己,那决堤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愤恨地盯着她,朱红的双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怜衣,你恨我吗?”

    “沈步崖,你杀我全家,最后还不是为了那七毒吗?你欺骗我的感情,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真心!”

    水怜衣蓦然起身扑在沈步崖的身上,张开嘴用力地咬住他的脖颈,她将所有的恨所有的怨全都发泄,皓齿咬破皮肉,深陷下去。

    沈步崖蹙紧了眉,却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的痛苦之音。

    “大胆!”一声怒斥,一黑衣人从旁边窜出,一把将水怜衣推到在地,凤冠玉钗散落一地,三千长发散落,狼狈至极。

    黑衣人一怔,剑刃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住手,漠尘!”


049 强迫行事

    沈步崖一声疾呼,让漠尘的剑刃如触冰坚般地不能再伤害水怜衣一分一毫。

    “大哥。”漠尘侧目望着已经动了恻隐之心的沈步崖,他所认识的沈步崖,一向都是做了决定就不会反悔的人,行动的那日,他亲耳听到,七毒会上下一人不留。

    那她?

    沈步崖擦过漠尘的肩膀,走到水怜衣面前,眸光深邃地看着她毫不畏惧愤恨的目光,她心里现在是恨他至极了,崭新的凤服衣角已被血污给玷湿,再怎么样也恢复不到从前了。

    “沈步崖,你要杀就杀,何须废话。”

    她去心已决,最亲近的人已经离她而去,最爱的人背叛了她,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留恋了。

    沈步崖默不作声,想要扶她起来,可是水怜衣一脸鄙夷地狠绝推开他伸来的手,别过头:“别碰我。”

    “你是我的娘子,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为什么不能碰你?”沈步崖冷起一张脸,声音不复从前那般温柔。

    “沈步崖,事到如今,你还能如此说话,真真是卑鄙无极!”

    她的恨像是一团炽烈的火,悉数全都烧灼了沈步崖的心。

    沈步崖盯着她,紧蹙的眉头蓦然一松,他将手中的剑扔给了一旁的漠尘,随后一把将水怜衣打横抱起。

    水怜衣一怔,下意识地挣扎,可是无论是打还是怒骂,对于沈步崖来说,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毫无反应,反而他还加大了力道,将她紧紧的圈在怀中。

    “沈步崖!”

    “漠尘,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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