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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芸这样想着,有点怔神,恍惚间脑海中出现昨晚他抱着自己的那一幕,脸颊微红,什么东西一直在跳,脸怎么热热的好像要烧起来?
她蓦然捂住胸口,天啊,心脏怎么跳的那么快?
不科学,她苏灵芸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温子然了,和他相处那么多日子以来,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难道,难道……
答案浮出水面,苏灵芸却无论如何也不敢承认,也不能相信。
她怎么会喜欢上古代人?
这个古代人还恰巧是温子然?!
不会的,不会的,苏灵芸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正在她纠结的时候,却没有发现睡着的温子然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量着像是傻子一样的苏灵芸。
“你在干什么?”初醒的声音有点性感的沙哑,落到苏灵芸的耳朵里,却成了致命的诱惑,她脸色一红,连忙捂住耳朵,别过脑袋,连连道:“没干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干,对,什么也没有干。”
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温子然悄然一笑,有点僵硬地坐了起来,扭动了一下快要落枕的脖子,昨晚为了照顾苏灵芸,他几乎一夜没睡,直到天明他才打了一个小盹。
“没干什么就没干什么吧,你脸红什么。”温子然一语中的,却激的苏灵芸连忙又捂住了脸颊,肉嘟嘟的脸甚是可爱。
“我没有脸红,我只是太热了,所以就……”苏灵芸移开视线,赶紧找了个话题岔开:“那个,那个你怎么睡到我这里了?你不是有房间吗?”
温子然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牵起苏灵芸的小手,狭长的眼睛微眯:“你不知道吗?明明是你死抓住我的手,不让我走,所以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留下了。”
温子然说的冠冕堂皇,好像跟真事似的,苏灵芸想起昨晚自己的失态,不得不相信,她垂眸支支吾吾:“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苏灵芸的身子一个前倾,掌心被温子然牵引着放在了他的胸膛处,他嘴角翘起一抹温柔的笑:“怎么办?你已经在我心上了,怎么赶也赶不走了。”
这句话,是多少天下女子日思夜想的情话,可是温子然偏偏只给了苏灵芸。
他们的距离离得很近,苏灵芸都可以很清晰地瞧见那双墨黑眸子中映出怔神的自己。
苏灵芸现在不得不相信,她好像真的动心,对这个平日禽兽无比的家伙,动了心。
温子然忽而一抹邪笑,倾身在她唇上映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芸儿,该起床了。”
他起身信步往屋外走去,只留下了苏灵芸呆坐在床榻上,指腹抚过双唇,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种种,轻而易举地陷了下去。
苏灵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好衣服,她一迈出房屋的门,就看到温子然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站在长廊尽头负手等着自己。
不知不觉,脚步加快地往他的方向走去,她重新整理了心情,站在温子然面前,努力板着一张脸望着远处的风景道: “昨天不是说,要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吗?现在说吧。”
如此开门见山,温子然眉头一挑:“这么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严肃啊。”
“废什么话,你到底说不说?”
温子然倒吸一口冷气,这着急的模样倒是苏灵芸的做派,他也只能如实说来:“你不是一直在找控制蛊虫的主人吗?现在不用找了,我已经找到了。”
“啊,你什么时候找到的,每天见你不是吃就是睡,怎么这么快就有眉目了。”苏灵芸有点佩服地打量着温子然,就像是看那些天天玩也能考出满分的学霸一样。
温子然指了指脑袋,带点讽笑:“有时候事情的真相,不一定要天天跑腿,要用脑子,最主要的是用脑子。”
苏灵芸嘴巴一撇,这明显是说自己没脑子呗,可是为了知道真凶,苏灵芸也只能暂时压住怒气,耐心继续问道:“那请问温大公子,凶手到底是谁啊?”
“你想知道?”他扯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苏灵芸下意识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身子后倾:“你不会又想一些变态的招玩我,才能告诉我答案吧?”
温子然摇了摇头,很是自然地牵起苏灵芸的手,就往沈步崖的房间走去,再次进这间屋子,怪异的药味淡了许多,他们站在沈步崖的床榻前,扑面而来的是另一种腐臭味,像是死人身上才有的味道。
苏灵芸皱起眉头,用手捂住鼻子,有点嫌弃:“沈盟主不会是死了吧?”
沈步崖的脸色的确跟先前有点差距,由青变紫。
温子然若有深思地盯着沈步崖,一字一句道:“他还未死,不过也离死亡差不多了,蛊虫在他体内待得太久,就算它不咬噬他的经脉,毒素也会蔓延,我们第一次进这屋子,那怪异的药味就是为了掩盖着蛊虫发出的腐臭味。”
“所以呢?”
“我们没有时间了,要救沈步崖,只有靠芸儿你。”
苏灵芸一怔,指着胸口惊愕:“我?靠我?”
她既不是神医,又不是神婆的,怎么这大任就莫名其妙落在了她头上了?
“你还记得,上次在客栈,你潜入了我的梦境之中吗?”
苏灵芸想到那日,温子然那副不自然的神情,有点印象的点点头,随后便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嘴角一歪:“你不会是想让我潜入沈盟主的梦境吧?”
温子然点点头,没有否认。
天啊,上次进入温子然的梦境完全是歪打正着,她虽然顶着凰族灵女的头衔,可是她可是一句咒语也不会念,怎么能潜入他人的梦境?
“这对你应该是小菜一碟,顺手的事,怎么你改变主意,不想救沈步崖了?”
“不不不”苏灵芸连连摆手,可是怎么跟温子然解释,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根本就不会作法,何况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凰族灵女的事,如果告诉了她,那身份暴露,就别提找寻凰族秘术回家了。
苏灵芸正纠结着,温子然却在一旁说着冷话:“现在算算,宋伯陵还剩的时间,跟沈步崖好像差不多了。”
“好了,我知道了。”苏灵芸立马打住温子然的话把,她慢慢挪到床榻前,学着电视剧里那些巫女作法念咒语的样子,手掌伸开,悬在沈步崖的脑袋上空,默默闭上了眼睛。
反正温子然是古代人,他也听不懂她说些什么,苏灵芸想着那次如何进入温子然的梦境的样子,朱唇微启:“芝麻开门,芝麻开门。”
许久,并无反应。
可能是念错了,再换一种:“南无阿弥陀佛……”
还是没有反应。
苏灵芸紧张地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真主阿拉,阿拉丁神灯。”
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沈步崖躺在那里,脸色仿佛更加难看了。
他不会被她的咒语念得快要不行了吧,天啊,到底是哪一种咒语,苏灵芸心里一阵着急,难道非要逼着自己召唤耶稣吗?!
这个念头刚过,忽的从苏灵芸的掌心冒出点点的光芒,瞬间笼罩在沈步崖的周身,打开一片光门。
苏灵芸睁大了眼睛,我去,自己随便念念的,这都能歪打正着!
光芒越变越大,不仅是沈步崖,连周围的环境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切都在模糊扭曲,苏灵芸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可是已经晚了,她想要回头找寻温子然的身影,可是身后的一切,早就变成了黑色的空洞,什么也没有。
正在苏灵芸不知所措的时候,周围的景色再一次变换,绿色的丛林从土地里冒了出来,俨然成了山林一片。
本以为寂静的只有鸟叫声,可是却听到了一声高过一声地女子疾呼声:“救命啊,救命啊,非礼了!”
苏灵芸不知道身处何地,可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子一点都没有变,她寻着声音找去,却发现三个粗壮的大汉围着一个娇小的身躯,色迷迷的样子有点恶心。
042 初遇
那少女一副男子的装扮,可是脸上淡淡的脂粉还是没能骗过那几个大汉的眼睛,他们围住少女,三角的形势很是成功将少女逼到了退无可退的死角。
少女双手抓紧了怀中的包袱,水汪汪的眼睛睁得大大,眼眸深处竟毫无妥协畏惧之意。
“小娘子,看你长得白白净净的,女装一定特别好看,为什么一定要扮成臭男人的模样,来,乖,把怀里的包袱交给几位哥哥,我们保证不难为你。”
其中一汉子咧嘴笑着露出熏黄的大牙,看着真是倒胃口。
那女子手中的力道加大,连连摇头,却连救命的话也没有说出口,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们。
另外一个面目有点狰狞的男子显然是有点等的不耐烦了,递给旁边两人一个眼色:“二弟三弟,我们不必跟一个小偷费口舌,她偷了我们参加七毒大会的毒,我们夺回来就是了,难不成我们三个大男人还能比不过一个弱女子?”
苏灵芸在树丛一旁听的真真的,原来那个女子是个小偷?
那这闲事到底还管不管?
苏灵芸犹豫之际,三个男人已经开始逼近女子,苏灵芸内心煎熬了许久,终于还是抵不过良心那一关,猛地上前伸手大喊一声:“住手!”
声音在空荡的树林回荡着,可是那三个男人好似没有听见,根本就没有停下侵袭的脚步。
苏灵芸蹙紧了眉头,竟敢无视本姑娘!
她上前,抡起胳膊准备一巴掌拍在那男人的后脑勺上,可是蓦然穿空过去了,苏灵芸一怔,不敢置信地望了望自己的双手,又试探性地拍了拍旁边的男子,结果都是一样的。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看不见我,我却能看见他们,难道她又再次穿越了?
苏灵芸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只听“嗖”地一声,一枚银针飞过,刚好不好地刺在了其中汉子的颈间,一阵酸麻,男子立刻捂住脖子,面部扭曲倒退了几步,跌坐在了地上。
另外两个男子看着他中招,刹那间不敢再动分毫,警惕地盯着四周,可是周围除了沙沙的树叶声,什么人也没有。
寂静,这种躲在暗处的杀手是最可怕的。
他们将腰间的大刀拔出,刀尖冲着外围,大声喝道:“是谁?快点给我出来!”
几次三番之后,一声清明的声音从上空传了下来:“亏你们还是参加七毒大会的人,连最基本的做人条件也不具备。”
蓦然,一袭青衣从树上落下,衣袂翩翩的少年,满脸的正气背着一个包袱,颇有点英雄少年的模样。
苏灵芸在看清他长相的时候,有点愣神,脑海中反应出那张已有胡须,青紫的瘦弱脸庞,这简直就是年轻的翻版,这难不成就是少年的沈步崖?
那,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是……
没等苏灵芸细想,那两个男子就将刀架在了沈步崖的脖子上,指着瘫软在地上的大汉道:“老子管你是谁?你那银针上有毒,还不快给我三弟解毒!”
沈步崖瞥了一眼疼的呲牙咧嘴的大汉,有点不屑,张口就提出了条件:“好啊,要给他解毒不是不可以,你只要先给这个小哥道歉,我就给他解毒。”
两个男子相视一眼,不服气道:“是她先偷了我们参赛的毒在先,我们只不过是为了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错不在我们。”
沈步崖微微侧头,余光瞥了一眼被少女紧紧抓在怀中的包袱,轻声问道:“你偷他们东西了?”
少女望了一眼沈步崖,怔了一会,然后连连摇头,不经意间却将怀中包袱的瓶颈偷偷换到了衣袖下,趁他们不注意扔到了远处的树丛中。
“他说了,他压根就没有偷你们的东西。”沈步崖说的公正严明,仿佛他就是这天地间唯一的法理所在。
两个男子丝毫不退让:“好啊,那就搜一下她的包袱,只要有我们的毒液瓶颈,你就不光要给三弟解毒,还要跪在地上给我们磕三个响头!”
沈步崖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啊”随后他走到少女的身旁,根本就没有经过少女的同意,一把就将包袱从怀中拿出,扔给了那两个男子。
男子仔细地搜索着,最后包袱整个都摊开了,哗啦啦的东西掉了一地,就是没有那个装有毒液的紫色小瓶,他们有点纳闷,可是抬眸间对上沈步崖那笃定的眼神,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
“好了,包袱,你们也搜了,可找到了?”沈步崖双手抱胸,问的语气满满都是讽刺。
男子只有自认倒霉,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蓦然起身架起瘫软在一旁的三弟就要走,身后忽的飞来一包纸包的药粉:“他没有中多大的毒,这是解药,离七毒大会还有三天的时间,你们还有机会的。”
三个男子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沈步崖,最后只能认栽扬长而去。
赶走了找茬的,沈步崖得意地拍了拍手,蹲下身来替少女一一捡起散落一地的物件,重新打成包袱交到了少女手中:“小哥,出门在外的,一定要小心一些歹人。”
少女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有点怀疑,她眼睛半眯,声音也变粗了一些:“谢壮士相救,只是壮士也是来参加三日后的七毒大会的?”
一提到“七毒大会”,沈步崖满满的骄傲,脸上遮盖不住的笑意:“对,小哥好眼力,这七毒大会,我已经准备了三年之久,这次我炼制的毒液一定会夺得首冠,顺利成为七毒会的一员。”
少女脸色变得有点阴晴不定,她小声嘟囔着:“怎么谁都想拿第一?”
“小哥,你说什么?”
少女蓦然抬眸,哈哈一笑,眼珠子一转就岔开了话题:“那个,我是想问一下救命恩人的姓名?”
“哦,在下沈步崖,那小哥呢?”沈步崖双拳抱至胸前,颇有点憨憨的。
少女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我叫水怜衣。”
“水……水什么怜衣?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是个女孩子家的名字?”沈步崖向后退一步,打量着眼前纤细的少女。
谁知少女一挺胸,上前一把揽住沈步崖的脖子,声音蓦然加粗:“怎么?我是小地方的人,我父母年迈才有我这么一个儿子,自小拿女儿一样生养,所以名字起得也娇气点,可是我还是纯爷们的!”
沈步崖缩着脖子,有点受不了两个大男人靠的这么亲密,他连连求饶:“好好,水兄,是我不好,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这还差不多。”水怜衣一把推开沈步崖,掂着脚尖够男人的脖子也是蛮累的。
“敢问水兄是哪国人氏?”
“我啊,我就住七……我是说我就住在唐国都城的七条街巷的旁边小村子里。”水怜衣差点就说漏了,绕了许久才绕回正点。
“哦,那真是太好了。”沈步崖一拳打在掌心:“那就麻烦水兄给在下带个路,这片林子大的很,在下不小心迷路了。”
“哦”水怜衣有点犹豫,她望了一眼沈步崖身后快要落山的太阳,这个时间要是不快点回去,被爹给发现了,恐怕少不了挨一顿板子,可是……
水怜衣的视线从沈步崖恳求的眼神往下移到了他背后鼓鼓的包袱上,刚才她是见识过沈步崖的身手,虽然他人有点傻,可是这炼毒的功夫还真不是盖的,想必他参加七毒大会的毒液更加地厉害,不如将他的毒液骗到手之后,再开溜,就算是挨上一顿板子也值得。
她是堂堂七毒会的大小姐沦落到一个不齿的小偷,还是要怪罪在爹爹头上,要不是他举行七毒大会要为她招婿,她才不会跟这些丑陋之人为伍。
水怜衣思考再三之后,装作勉强的点点头:“好吧,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一次。”
沈步崖一听水怜衣答应,蓦然上前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温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耳畔:“谢谢,水兄,如果这次我赢了,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沈步崖说完就后退一步,径直往前走去,只留下水怜衣有点愣愣地站在原地,脸颊红红的,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抱着。
沈步崖走的也快:“水兄,快点走,我们得赶在落山之前找到住的地方。”
水怜衣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揉了揉透红的两颊,回道:“我知道了,来了!”
随后小跑着跟了上去,空荡的山林只留下苏灵芸一人,她站在树下远眺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竟有一丝的熟悉,说不上来的熟悉。
苏灵芸是知道水怜衣的,那次在药房偷听才知道了水怜衣才是沈步崖的妻子,这次歪打正着地潜入沈步崖的梦境,没有想到他梦里的全部竟然是跟水怜衣的点点滴滴,看来这沈步崖真的如三夫人所说,对水怜衣有一份难以割舍的情怀,可是他们最后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这故事到最后虽然是个悲剧,但是苏灵芸还是跟上了他们离去的脚步,准备探个究竟……
043 你是女人?!
水怜衣在前方走着,时不时停下给沈步崖介绍下唐国周围的景色,直到走到了唐国都城城下,沈步崖仰起头看着城墙上挂着一方“都城”大字,眼中充满了欣喜。
水怜衣一天不知道要走多少遍,她侧目看着身旁沈步崖露出那副乡下人进城的新鲜感,有点鄙夷,心里暗自嘟囔,还以为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不过是土包子一个,看来他包袱里的毒液今日是非我莫属了。
水怜衣摩拳擦掌,笑脸嘻嘻迎上去:“沈兄,你看天色已经晚了,我们今晚不妨在都城中找个地方住下啊?”
沈步崖摸摸早就已经饿得不行的肚子,连连点头:“好,一切听水兄的。”
水怜衣带着沈步崖走进了都城中,只要跨过了这城门,这都城的天下有一半是属于七毒会的,相当于进入了水怜衣的地盘。
都城夜色下的街市很是热闹,有将褂子大敞的汉子手中打着案板上的面团,食指上的面条一甩,扔进滚烫的锅里,大声吆喝着“刚出锅的条子,来人喝一碗嘞!”也有安安静静拿着毛笔,斯斯文文的书生动笔画着一幅又一幅唐国秀丽,不动声色当中就有不少的人去围观。
沈步崖看什么都稀奇,要不是水怜衣督促着他,不出一会就可能找不到这个乡下的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