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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女-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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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了一会儿,明夏觉得好了些,便拿左手捂着头,缓缓地从云柏怀里站了起来,然而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间或一道闪电划过,借着这短暂的光,她才看见,自己已在草棚之中,明夏心中一动,道:“这不是咱们来时,歇过脚的那个?”
  “是啊,就是那个。”云柏看了看,也笑了,小娘子还在这里买了店家好几顶草帽呢。
  “嗯,”明夏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路程,明天一天,肯定能赶回信都了,这个意识叫她高兴起来,连头上的痛苦也仿佛轻了些。
  “小娘子,你先坐坐,那里还有些碎柴,主人不在,我们就自取自用,我去看看柴火湿了没?若是干的,咱们就能点个火,烧些热水,顺便吃些干粮。”
  “嗯,”明夏应了一声,却奇道:“云柏,你……你看得见?”难道,云柏还会夜视之术?
  只听见云柏嘿嘿笑了两声,也不答言,便走向草棚一角,明夏只听的稀里哗啦一阵木柴碰撞之声,之后又是云柏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见距离她不远处,突然闪出一星火光,火光之后,映出一张年轻的、坚定的脸。
  一阵风吹过,夹杂着细小的湿润的雨滴,明夏被这凉风一吹,只觉得胳膊上寒毛直竖,一个激灵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云柏便笑道:“小娘子,快过来。”此时他身前的火堆已然成型,星星之火也变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火堆,云柏只怕把草棚的顶也烧着了,便不敢点的太大,即便如此,也足够了。
  明夏一走近便觉出一股暖意,坐在云柏特地摆好的木板上,借着火光,终于能看清四周的东西了。
  这草棚竟然四处漏雨!
  ……豆腐渣工程!
  周围俱是滴滴嗒嗒的水声,好在豆腐渣也比聊胜于无强很多,草棚中倒有几处较大的干燥地面,云柏选的这一处,是最大的一块。明夏点了点头,又冲着埋头收拾的云柏道:“好了,云柏,你先别忙,也把湿衣裳烤一烤呀,小心……阿嚏!”明夏揉了揉鼻子:“……小心感冒。”
  云柏却咧嘴一笑,黑白分明的双眸映着火光,好似两枚宝石般熠熠生辉:“无妨。小娘子,我可是男人,还身怀绝技!不会感……感什么?”
  “感冒!”明夏望着“身怀绝技”的云柏,笑笑的接口。
  “是是,不会的,你放心吧。”
  明夏望见草棚一角拴着的马匹,又道:“马车怎么样了?”
  “马没事,我已经拴在那边了,不过,车却出了点小问题。”云柏头也不抬,只是摆弄手中的木棍,试图在那篝火上弄个架子,好搭锅煮水。
  明夏早已看见了拴在一边的马儿,她关心的重点,自然是车,听了云柏的话,又忙道:“车怎么样?”
  “陷进坑里了,”云柏抬起头来,笑一笑,不以为然道:“没事,等天亮了,我自去将它推出来,……此时也可,要不……我现在就去?”
  明夏一见云柏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要往外走,忙道:“不必不必,你现在去,岂不是淋的更湿了?”
  “没关系,反正还要去车上取干粮,你等等……”
  云柏说完,还不待明夏阻止,便先一步走了出去。
  可怜的明夏拉也拉不住,又分外不忍心,便站在草棚边上,借着微弱的火光,担忧地向外张望,夜幕中隐约可见马车大致的轮廓,只是,却看不见马车后面推车的云柏。
  然而不一会儿,就见夜雨中马车轮廓上方那道倾斜的暗线渐渐地趋向水平,吱吱呀呀的一阵响,夹杂着雨点噼里啪啦的声音,倾斜的马车,就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明夏一喜,又见一个黑影从马车后飞快地闪了出来,又飞快地钻进车厢,片刻间就又钻了出来,等明夏再一眨眼,身前俨然已多了个人影。
  云柏的身上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滴滴嗒嗒地流着水,手里还拎着个包袱,却是干的。
  明夏忙接过包袱,又催着云柏道:“快把衣裳脱下来,拧一下,烤干了,要不真就感冒了……”
  云柏却古古怪怪地看了明夏一眼,只是不肯,明夏哭笑不得,一时间连头痛都忘了,笑骂道:“行了吧,别说什么礼仪道德了,身体要紧。就算你是练过武的,也只是抵抗力强些,又不是免疫了,不注意的话,照样会感冒的!你若生病了,谁送我呀?这里又没有人,你快把衣裳脱下来烤干了是正经……”
  明夏费了好些唇舌,云柏才扭扭捏捏地脱下外裳,烤的时候,还一直低着头,俊脸红红的,也不知是叫火映的,还是怎么的……
  明夏偷笑了一会儿,却抵不住困意,再加上头痛也轻了些,又是身心俱疲,火堆烤的暖烘烘的,眼皮渐沉渐沉,她竟有些支撑不住。
  “大哥,快看,前面有个草棚!”
  一个洪亮的大嗓门含着惊喜,仿佛响雷一般,在明夏的耳边响起,迷迷糊糊的明夏陡然睁开眼,脑海中迅速闪现出一个人名,却是,黑旋风——李逵……
  第七十二章:同是天涯沦落人
  好大的嗓门呵……
  明夏赶紧坐起身,四处一望,却看不见云柏的身影,正疑惑着,突然眼前白影一晃,便定在身前。
  “云柏,你去哪儿了?”
  云柏听着明夏带点惊慌带点责怪,同时又有些委屈的质问,暗骂自己的粗心,忙道:“我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云柏还没说完,就听见方才那个响雷一般的大嗓门在草棚外道:“小娘子,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坏人也从不说自己是坏人……
  明夏翻了个白眼,被这大嗓门吸引,抬眼一看,果见一个黑铁塔也似的人物,只是他此刻满身的雨水,乱蓬蓬的发髻被打的歪歪斜斜,额下两盏铜铃也似的大眼睛,被火光一映,活脱脱就是一个黑旋风李逵,不过却是个落水的李逵……他那一脸的虬髯,也被雨水润成一缕一缕的,有的还弯弯地翘了起来,看起来十分狼狈,却又有些好笑。
  饶是明夏既疲且累,又头痛难忍,此刻也忍不住笑了出声,道:“大叔,你也是赶夜路的?”
  那李逵本是致力于不吓到眼前的小娘子,但真的没吓到,他又有些惊奇,按常理,一般的小孩子看见他,哪个不是扭头就跑?不跑的,也会躲在大人背后,连哭都不敢大声,眼前的小姑娘,竟然……还在笑?
  他不信地眨了眨铜铃大眼,闷雷一样道:“小娘子,你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明夏却惊奇了,他不是一来就开门见山的说不是坏人么,此刻怎会又有此一问?
  “那是因为我这个兄弟啊,长的太过凶悍,”一个中年男子从李逵身后闪出,望着明夏和云柏笑了笑,仿佛拉家常一般,指着那李逵笑道:“我们那边家里有娃娃的,晚上哭闹,大人们都拿我这兄弟的名号吓唬孩子,一吓一个准,保证再怪的娃娃,也会乖乖的。”
  说话这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襟小褂,看起来利索的紧,底下裹着绑腿,一双布鞋早已沾满了泥浆,绑腿上也溅了不少的泥点子,狼狈处不下于李逵,但他脸上那和煦的笑意,火光一映,分外温暖,不仅一点狼狈也不显,反而添了些亲切的随和,一张饱经风霜的面上从容又镇定,一看这人就是个有阅历的。
  那人朝明夏和云柏拱了拱手,笑道:“在下信都左庆之,这是我的兄弟,人都称李黑,也是信都人。我们俩去外地办事,也是图轻快,本想连夜赶路回家,不巧碰上这雨,说不得只得跟小兄弟和小娘子告个罪,与你们在这草棚挤一挤,等避过了雨,才好上路。打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明夏见他言语在礼,又见这李黑和左庆之果是一人牵着一匹马,马上都有褡裢,看样子是驮着不少东西的,水壶草帽也俱有,不似个抢劫的样子,又看了云柏一眼,见他微微点了点头,便放了心,一手捂着脑袋站了起来,昏黄中仍是端端庄庄地施了一礼,又笑道:“大叔言重了,奴家和哥哥也是从外祖母家返回信都的,不料碰上这鬼天气,还好此处有个草棚,虽然漏雨,总比野地里淋着好些。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也莫客气,二位大叔请便。”
  左庆之应了声好,便去招呼兄弟李黑拴马卸东西。
  他是个走南闯北的,见过的人和事何其多,眼光自是毒辣,方才只一看,便对草棚中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这对“兄妹”有了个大致的计较。
  兄妹同行,哪有妹子出来回话的道理?这俩人八成是主仆……那小娘子举手投足间从容淡定,一看便是不凡之辈,只怕出身名门,要好好结交才是……一个小娘子,一个年轻小伙子,就敢连夜赶路,甚至看见李黑也丝毫不现惧色,依那小娘子的沉稳,这二人肯定还有什么倚仗,那小伙子双眼精湛,脚步沉稳,只怕是个练家子……二人又有马车,干粮也是些家中常备的吃食,不似他们这种行惯了路的,备的都是些肉干干饼,探亲也是不假……左庆之想到这里,心中顿时一阵轻松,他这回同李黑回家,是往家中送银钱的,一路提心吊胆,就怕出了差错,如今见这兄妹二人都是良民,自然心下欢喜。
  左庆之收拾完,同李黑也坐到云柏生好的那堆火旁,碍于明夏在前,却不肯解下湿了的鞋脚衣裳,还是明夏再三表示不碍事,在外哪里讲究那么多礼仪,左庆之才爽快笑道:“如此,就多谢小娘子了。”
  虽如此说,他和李黑也只是将外面的衣裳稍稍烤了烤,一边烤衣裳,那左庆之一边同明夏云柏谈话,见明夏真诚,云柏也憨厚,左庆之便也爽快,口中说的就多了。明夏这才知道,原来这左庆之是出去经商的,他跟着一个商队下岭南,将中原的丝绸瓷器茶叶盐巴等物运到那里,换回当地的珍珠玛瑙稀有药材,来回这么一买卖,钱便赚进了手里。
  明夏一听,登时来了精神,同道中人啊同道中人……
  左庆之跟明夏聊了不一会儿,就更加确定这小娘子出身不凡,有意结交之下,见明夏感兴趣,就捡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说了不少,又说些南下的见闻,以及当地土著的风俗习惯,他是个经商的,口才自然了得,将那异族之地描绘的是活灵活现,说起经历来也是绘声绘色,明夏直听的眉飞色舞,连头痛都忘了。
  一门心思想着赚钱的明夏,被左庆之天花乱坠的言辞说的两眼放光,求知若渴不耻下问,差点就跟人家说,下回南下,也带上我吧……
  好在狂热的明夏还残存着一分理智,总算没有头脑一热然后脱口而出,初次见面就提出这种抢人饭碗的事情,可就有点太明目张胆的放肆了……但她异样的兴奋还是引起了左庆之的好奇,又谈了一会儿,左庆之便忍不住开口问道:“杜小娘子,请恕在下冒昧,不知府上……是做什么营生?”
  虽然明知询问这个有些失礼,但左庆之真的是忍不住了,一个小姑娘,竟然对经济之道了如指掌,言语间又透出对经商的熟稔,说起买卖货物和谈判交易,亦是头头是道……难道,他离家日久,这些大家族的小姐,不兴窝在家里学习琴棋书画,转而时兴起学这个了么?
  那是不可能的!左庆之失笑一声,暗道自己的猜想也太过荒唐。
  明夏一听便知道是自己的反应太激烈了,惹起了人家的怀疑,便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笑道:“家父开了个小酒馆……唉。”
  “小娘子为何叹气?”
  明夏苦笑一声,道:“左大叔,告知你也无妨,我这回和云大哥连夜赶回去,正是因为管家捎来了口信,家里的酒馆出了些问题,我们这才顾不得天黑,连夜赶路的……”
  “原来如此。”那左庆之见明夏兴致勃勃的小脸,陡然变得沉凝,便劝道:“做生意怎能一帆风顺没个意外?打仗还有胜负呢,做生意更是没个准头,这次就兴许挣大钱,下回就可能血本无归,这也是常事。小娘子大可不必忧虑,钱都是人赚的,就算是从头做起,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不是?”
  明夏一怔,没想到能言善辩的左庆之还是一个哲人,随口几句话,说出的道理却十分有用,当下便对他高看三分,忙谢道:“左大叔说的是,奴家小孩子,没见过世面,一遇这事就慌了神,叫大叔看笑话了。大叔的话,奴家谨记在心,回去学给我爹爹,叫他也宽宽心。”
  左庆之却连道不敢,此时他手里的衣裳已经烤干,便告了一声罪,跟着早已哈欠连天的李黑寻了个干燥的地方,背倚着背打起盹来。
  明夏却不困,只是望着草棚外面已然放晴的夜空发呆。
  雨后的夜里格外清爽,虽然凉飕飕的,但明夏裹着云柏烤干了披在她身上的外衫,倒也暖和。夜幕上缀着几点寒星,间或飘过一抹模糊的云,好像美人眼中突起的水雾,一轮弯月静静地挂在天边,是路人那滴残存眼角的泪。
  静静地听着或远或近,或高或低的虫鸣,以及偶尔暴起的蛙叫,明夏口中喃喃道,“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念着念着,忽然有些痴了。
  “小娘子,好歹再休息一会儿吧,明天还得赶路呢。”
  云柏的声音不大,听在明夏的耳中,却如同鸿蒙中最初的那道声音一样,深刻,而温暖。
  “好。”明夏擦了擦眼角的泪滴,笑了一下,又自顾自说了一句:“好……我竟忘了,还有句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云柏是会夜视的人,明夏的异样,他早看在眼里,心知她是为小雅居骤临祸患的消息而沮丧,却不知该如何开解,便只能默默地站在明夏身边,守着她,护着她,在她需要的时候,上前,为她排除万难。
  别问他为什么,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
  他曾经是多么愤世嫉俗的一个人啊,娘去世之后,他便成了断线的风筝,再没任何事物可以羁绊,然而,因为一文钱的为难,萍踪浪迹的他竟在这个小地方留了下来,还甘心为她鞍前马后……
  嘿,云柏拍了拍头,朝天翻了个白眼,顺便安慰自己道:就当是……报她雪中送炭的恩情吧。
  第七十三章:国马
  明夏别别扭扭地坐在马上,双手紧紧攥着缰绳,一双眼睛又要看顾前路,又要检视坐下的马儿,登时都有些不够用。她的全副精神都放到了双腿和手中的缰绳上,就连头顶左方隐隐传来的疼痛,也顾不得了。
  站在一旁的云柏看见她这个紧张样子,便取笑道:“小娘子,不会吧?你竟不会!”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娘子,竟不会骑马?怪不得来回青云作坊,就算是早晚人少的时候,她也要坐车呢……云柏恍然大悟。
  明夏本待逞强,可……她的确不会呀……两世为人,她都不曾学过这东西呢。望着坐下这个熟悉的、蠢蠢欲动的生物,莫名的恐惧攫住了明夏的心,即使明知不必,也仍然禁不住两股战战,惶惶不安。
  云柏一见明夏面有难色,想要反唇相讥却又无法言语的样子,便乐不可支地道:“小娘子,要不我带你?”
  明夏当然求之不得,但看了一旁的左庆之和李黑一眼,见他们正望着自己笑,眼中还有些探究的古怪神色,便扯了扯嘴角,顶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道:“不……不用了,我……我试试,不行了……再说。”明夏打定了主意,倘若自己真的驾驭不了这匹云柏口中“老实巴交又善良温顺”的马儿,就算是冒着闺誉受损,也要叫云柏带她……与摔死比起来,闺誉值当个什么啊。
  那根该死的车轴,该死的木工。
  明夏越想越来气,便忍不住连这古代的造车技术,古代的木材质量,甚至滋润草木万物的自然气候都诅咒起来,等将这根车轴可能接触的所有死物活物八竿子打不着的生物都骂了个遍,胸中那一口郁结之气才稍稍和缓。
  恋恋不舍地望了草棚一旁外表完好内里败坏的马车一眼,明夏叹了一口气,只得在云柏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抖开了缰绳,瞥见左庆之和李黑早已上马,那左庆之还耐着性子等云柏共骑,便闭上眼睛催眠自己:我骑的是自行车,我骑的是自行车……然而这世上哪有四个脚的,还完全自动只带绳控的自行车呢?
  明夏咬了咬牙,胸中一口恶气上涌,全化作了一声怒喝:“驾——”
  那马儿果然是依号的,只听它昂首长嘶一声,便撒开四蹄,飞一般的奔了出去……
  呼呼的风声在明夏耳边呼啸而过,她紧紧攥着手中的缰绳,除了眼前那个不断前移的,上下左右来回摆动的马头,便什么也看不见了,什么路景什么旁人,在她的眼中全化作了浮光掠影,一闪而逝,全无踪迹。
  哈,原来骑马也没那么难嘛!
  初始的好运气助长了明夏的气焰,让她便以为这骑马也如同骑自行车一样,可以随意控制,然而,很快她便不那么乐观了。
  新手上路,总会出些意想不到的差错,由于明夏之前喝的声音太响,那温顺的马儿昨日又淋了雨,本就有些感冒,一下子竟有些受惊吓,四蹄翻飞起来,便有些控制不住。
  倘若是云柏在此,这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意外,一个随手就可以解决的小意外;又倘若昨日并未下雨,这马儿仍然是温顺老实,并没有什么头疼脑热,心神不宁;又又倘若,诸事不顺的明夏,没有那么大的怨气,没有喝那么大声……然而,意外的发生总是伴随着种种巧合的出现,当这些巧合不约而同的出水,那么,平静无波便成了奢望。
  哦,可怜的明夏,此刻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马儿越跑越快,仿佛撒欢一样,在坑坑洼洼的大路上纵情狂奔,留下一路飞溅的水花,打湿了紧追其后的左庆之和云柏,而位于马前的左庆之惨状尤甚,两腿上又重回了昨晚那种泥点满布的狼狈不堪了。
  明夏并不知问题出在哪里,但她却明白肯定是出了问题,否则,这马儿怎会跟吃了兴奋剂一样,缰绳非但治不住它,反而还助长了它的气焰?
  马儿真是越跑越兴奋,不仅速度奇快,还不断的撒欢廖嚼子,真是,高兴的,好像吃着了天上掉的馅饼一样。只可怜了马背上的明夏啊,虽然她早已知机地低伏了身子,两手还紧紧抱着马脖子,但仍是被颠的欲仙欲死几欲乘风而去。
  要是摔死在这里,可真冤哪……
  明夏欲哭无泪地伏在马背上,只为自己的逞强后悔的要死,早知如此,又何必顾忌左庆之和李黑,直接叫云柏带她不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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