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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愁云惨淡的俩人!张老五老来得子,又是千方百计才求来的,更是当成了手心里的宝,于是,张老五亲自为自己的儿子起了名,张大宝!
老两口宠着儿子上了天,这张大宝也是争气,还真是活过了五岁,这下张老五更是乐的合不上嘴看不见眼了,可是与此同时,他也发现自己的孩子和同龄人站在一起竟是矮了许多,开始还以为是营养跟不上,耽误了孩子的身子,过了两年之后,老两口这才不得不接受张大宝是个天生的小矮人儿!他的身高就这样停止在五岁左右的样子,直到儿子十八了,依旧看起来像个孩子!当然是在不说话的前提下,如果一说话,人们就会发现,这个有着孩子样貌的人,声音如此难听和诡异!
这样的儿子当然娶不到什么媳妇儿了,就在全村都在看笑话的时候,张老五突然在某一天从村外领了个姑娘回来,而且这姑娘长得虽然只称得上清秀,依旧让许多年轻人红了眼。这可在吉祥镇掀起了狂风暴雨,当他宣布,这是给儿子娶来的媳妇儿时,整个吉祥镇都沸腾了,说什么的都有,张老五就在流言蜚语不断时将儿子的婚事办了。
这在相对封闭的环境下,可算是一桩轰动的亲事了,所以李氏也有印象,听到儿子儿媳说起,免不了问了一句。
江氏望了望窗外,见外面空无一人,这才趴到了老太太耳边:“那领来的姑娘今年年初没了!”
“没了?”老太太一脸惊讶:“这是怎么说的?”
乔大江一脸炫耀的表情,得意洋洋的显摆着自己灵通的消息,“听说那小矮人儿是个难伺候的,脾气也有些阴阳怪气,他那个娘也不是啥省油的灯,三天两头的折磨那媳妇儿,一年的功夫,就让她跳了河!
“还这是苦命的!”老太太感叹道!这世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看到别人比自己更加可怜就同情心泛滥,可是在自己做婆婆时却好不体谅自己的儿媳!
“娘,你管她命不命苦呢!我说的就是这么个事,人家张老五可是透出话来了,谁家同意把闺女嫁给他家,就出五两银子做聘礼呢!”
“五两?哎呀,这张家好大的手笔!”
“是啊,娘!”江氏也凑过来敲起了边鼓,“娘,大丫那丫头,好人家谁会要啊,要真是聘到张家,咱家得了五两银子不说,家里也少了个碍眼的人啊,娘你也省点心不是!”
老太太李氏没有说话,想了想什么才说道:“那现在大丫干着的活计谁管?那猪草可是每天都要打的!”
“这……呃……”江氏有些回不上话来,她可不是个揽事儿干的主儿!
“让二丫干!”桥大江一脸的理所当然,“这孩子都那么大了,整天不干活,就练她那牙尖嘴利,到时候大了人懒了,咱家可不是又得养个白吃饱?”
“嗯,也是!”老太太深以为然,这丫头每回都和自己作对,是时候收拾收拾了!“那、那五两银子?”
“当然是归娘了,咱家可还没分家呢,娘是当家人,当然得交到娘手上了!”乔大江嘴上奉承着,心里却默默道,我可不会告诉你那张家早把聘礼涨到了十五两!
“那这事可就这么定了!”
桥大江心里乐开了花,但想的还是比老太太多些:“那娘,要是大哥不同意咋办?”
“他敢!”老太太一巴掌拍在自己膝盖上,显然对于这句话很是不满,“还反了他了,我说的话他敢不听,哼,明天我就把这事告诉他,看他说个不字儿试试!”
江氏趁老太太不注意时,偷偷对着丈夫竖起了大拇指!乔大江得意的点了点头,心里更是放了心。如今差不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眼睛仿佛看到那五十两银子哗哗的流进了自己口袋!唉,这下不怕赖三儿来要债了,自己是不是还得去赌坊翻个本呢?要是再赢点儿岂不更美!
乔大江和母亲商量了一会儿,又要来了两吊钱预备明天交给媒婆跑腿儿,趁着天色还有些亮,乔大江按耐不住,火急火燎的出了门,直奔村里有名的李媒婆家里。
这李媒婆为了张老五家的亲事,足足跑了四五日,还是没有半点头绪,这可真真是愁煞了她!其实这本来也没有多大的事,想她李媒婆这大半生牵了多少的红线,上至八十岁老头儿,下至襁褓中的小儿,就没有她办不好的差事,可是这张老五家实在是……
张老五的儿子是个小矮人儿的事,这十里八村儿的谁不知道,现在又死了个媳妇儿,村里人闲言碎语传的是沸沸扬扬,偏偏这一家人是毫不自知,愣是提出了两个条件,一是女方必须是黄花大闺女,而且年龄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最好是成了亲就能生孩子的,二嘛就是这女方不能长得太寒掺,不说长得国色天香,也必须眉眼周正,看的顺眼!
这两条在李媒婆看来,实在是有些为难,不说正经人家的好姑娘,就是贫苦人家的女娃没啥特别的毛病的,谁愿意嫁给一个小矮人儿?再说那儿还有个难缠的婆婆呢!
☆、006 委屈
李媒婆这两天是吃不下睡不着的,这得不到谢礼是小,这要是毁了她大半辈子的名声可就让人糟心喽!这乔大江的到来倒是解了李媒婆的燃眉之急!两人可谓是打瞌睡遇到了枕头,当下一拍即合,给了一吊钱的跑腿儿费后,又约定了由李媒婆去张老五家报信儿之后马上到乔家下定!
想到下定之后,五十两银子就到手了,解决了心头大患,乔大江欢喜的眉开眼笑,心里琢磨到,想不到这傻丫头也能换这么多银子……接着,只见他眼珠一转,手伸进兜里掏出剩下的一吊钱,本来预备着还了赌坊的银子还可以再试试手气,现在看来,这银钱还是要花到刀刃儿上啊!乔大江攥紧了手里的钱,咬咬牙,转身又去找了李媒婆!
乔大江兴冲冲的回到自己的东厢房,
福安刚刚脱衣,正眯着眼任由江氏盖好被子!看到当家的回来,江氏将福安安置妥当,嬉笑着凑上前来!
“咋了?妥了没?”
“那还用说?妥妥的了!”乔大江喝了口水,一脸的洋洋自得,“晌午之前,肯定下定来!”
“哎呀,这可好了,快拿来!”
乔大江看着媳妇儿伸出来的手,有些疑惑:“啥?”
“钱啊!你娘不是给你拿了两吊吗?别跟我说你都花了!前几天我回娘家,我大姐身上好几件首饰呢!我可是连个银簪子都没有!”
“你胡咧咧些个啥?那玩意儿是能吃还是能喝啊!只是头发长,见识短!”说着一巴掌打落了江氏的手:“没有了,屁都一个没有了!”
“啥?都花了?你……”
“傻老娘儿们你发啥疯?让娘听到等着挨骂是不是?”
提到老太太,江氏才不情愿的住了嘴,只是脸色依旧不大好!毕竟是多年的夫妻,江氏还为他生了两个儿子,乔大江只得耐着性子跟她掰扯!
“我这不是看大丫那傻子都能卖这么多银子吗?咱们宝儿可是比她好了不止千万倍呢!这不眼看着也要说亲了,顺便托给了李媒婆嘛!”
“宝儿急个啥?平日里也有过媒婆上门啊?不是你说推了的吗?”
“你懂得啥!那些人家跟咱们也就是半斤对八两,能出多少的聘礼,恐怕连大丫都比不上呢!”
听当家的说到自家的宝儿还比不上大房那个傻丫头,江氏的脸又拉的老长:“当家的,你说,大丫那傻子还真有人要啊?还那么多的钱!”
乔大江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院子,还好没人在附近,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大丫聘礼的事,你给我小心点儿,别说漏啦!”
还用你说!江氏翻着白眼,两个人各怀心思的上了炕,灯一吹,乔大江瞪着眼睛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在炕上烙起了煎饼。
黑暗中,江氏看不清丈夫的神色,但是翻身那么大的动静,她也被搅得没有了睡意,想了想,不由得将身子慢慢靠近乔大江,后者似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依旧想着自己的心事。这种情形却是给了江氏莫大的鼓励,她侧过身看了看睡得正香的福安,嘴角难得的露出一丝羞涩,手悄悄的攀上乔大江的胸膛。
夏日里,天气本就燥热,乔宝儿从小跟着老太太李氏一起住,福生渐渐大了之后也自己在外间搭了个小炕,乔大江睡觉时便脱了上衣,这江氏的手一碰到他,饶是江氏平时不做什么活计,手还是粗糙不堪,这一下没有她臆想当中的点燃丈夫的热情,反而被乔大江一个使力推了下来。
“大热天儿的,你干啥?”
江氏有些愣怔,“你、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不就是想那事儿了吗?当家的,来吧,人家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与平日里破锣般不同,在这黑暗之中透着一丝诡异,乔大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媳妇儿话中的意思。
“你、你这个臭老娘儿们儿,一天闲的你头上长草是吧!哪凉快儿哪给我呆着去,别扯着用不着的!”
江氏解错了意,心头有些恼火,这被卷了脸子,她面上也不大好看,还好吹了灯,倒是没人看见,便也委委屈屈的翻了身子,背对着乔大江躺好。
直到听到江氏那熟悉的呼噜声,乔大江这才终于放了心,这心里本就有事呢,哪还想的起这茬儿事儿,想到江氏那粗糙黝黑的手,更有些倒了胃口,还是那红香楼姑娘的手嫩啊,一掐一股水儿的,于是,乔大江便在红香楼姑娘的左拥右抱中进入了梦乡……
当正房这边商量妥当其乐融融时,大房的西厢房却是乌云罩顶,天渐渐黑了下来,西厢房里第一次不顾老太太的命令,第一次明目张胆的点起了煤油灯!那忽明忽暗的灯光映得得乔大河脸色晦暗不明!
“丫啊,疼不疼?”刘氏看着闺女身上的道道红痕心疼的流了泪,忍不住颤着声音问道:“娘给你用热水敷敷,你忍着别怕啊!”
尽管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但是大丫依旧咬紧了牙关,“娘,我不疼,我、我饿!”
刘氏的眼泪定在了眼眶中,饿?这…这……她有些为难的看向了乔大河,虽然这件事她在心里有些埋怨自己的丈夫,但她也知道这些事丈夫也是做不了主,说不上话的,她看的出来大丫身上的伤,肯定是乔大河放小了力度的,要不然不会只是红肿了!
心里虽是清楚,可是她在心里还是忍不住对丈夫有些怨怼,无奈刘氏从小在家就被教导三从四德,嫁入乔家后又长期被李氏的高压政策浸淫,长期以来,早已形成敢怒不敢怨的局面!只好含着眼泪默默的去烧热水。
“姐,都是二丫不好,姐,你疼就哭出来!以前我哪里痛了只要大声喊出来就不怕了!”二丫小小的身子趴在大丫身旁,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大丫没有理会妹子,只是在心头疑惑着,为啥爹要打她?她又错了吗?大丫又仔细的想了想,依旧想不出自己到底哪儿错了,自己护着娘和妹子也错了吗?
想到这儿,大丫垂下了眼睑,“爹为啥打我?”
刘氏和二丫对视一眼,心里有些不安起来,这孩子不是钻了牛角尖吧!
“他们要打娘,我护着娘咋了?二婶儿还给二丫推摔了,我护着娘和妹子咋了?娘,你说我爹是不是嫌我傻!谁都说我傻,狗蛋儿和香菱也都不和我玩儿!我爹是不也嫌我傻?”
“谁说的?娘的大丫不傻,不傻!”
刘氏将大丫搂入怀中,低声安慰着,她的大丫只是比平常人心眼儿耿直,“娘的大丫是单纯的好姑娘呢!”
将头埋在娘的怀中,鼻间是熟悉的味道,大丫只觉得这个怀抱好温暖,好舒服啊!舒服的令人想睡觉!她那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本就神经大条的她马上忘记了刚刚的纠结,渐渐睡了过去。
☆、007 窝囊
乔大河独自蹲在外间的地上,耳朵里听着里屋的动静,顺手紧紧的抱住了头。那是她的亲闺女啊,刚刚生下来的时候,虽然不是想象中的带把的,但初为人父哪里有不喜悦高兴的?尽管那时候母亲已经流露出不满,但私底下回到自己的西厢房,他还是会忍不住亲亲抱抱这个襁褓中的小东西,之后的四五年里,也是将这唯一的闺女捧在手心里宠大的。
直到孩子长到六岁,小孩子哪有不淘气的,大丫从小人就机灵,成天里跟个小子似得,那天也不知道怎的就惹了他奶生气,老太太那么随手一扒拉,大丫的脑袋就搁在了柜角上,当时就起了好大一个包,这乡下孩子没那么多讲究,大人一看也没个口子更没流血啥的,也就不当回事了,谁知道半夜这孩子就发起了高烧,用了几个土法子愣是没好使,第二天一大早,刘氏就让乔大河找个郎中来,可是老太太生拉硬拽的不让去,说是糟蹋钱。
眼看着大丫烧的满脸通红,身上更是跟起了火似得,爹娘两个却是半点法子都没有。整整三天,刘氏都没合过眼睛,老太太却还堵在门口骂,说是刘氏借机偷懒不干活,想要累死她。可是乔大河知道,大丫眼看着就不行了,就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
老太太听说了不但没说什么,反而拿出个破席子说直接卷了大丫扔出去,省的死在家里晦气。刘氏差点哭死过去,谁知道这时候大丫却是醒了过来……又养了两天,这孩子是不烧了。可是家里人渐渐的发现大丫的异常,不管是平时说话还是做事情的反应,大丫往往比别的孩子慢了几拍,渐渐的村里流传出乔家大丫头变成个傻子的话来。
开始时,他和刘氏也找人辩解过,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慢慢的他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心里不是不失望,不是不难过的,从小疼到大的心肝肉竟是个傻的,他怎么会不在意,刘氏人前背后的更是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母亲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家里的条件自从父亲去世后,就一天不如一天了,二弟又常常外出“做生意”!那时候福生还小,家里家外就指着他这么一个成年男人,大丫的事也就这么耽搁了,家里的大小银钱都抓在母亲手里,他不是没想过给大丫请个大夫,可是……唉,说起来也是他这个父亲没用!这一年年下来,也不知是刘氏生大丫时伤了身体,还是自己活计太累,媳妇儿的肚子愣是五六年没有消息,母亲看媳妇儿也就越来越没有了好脸色,他是做儿子的,咋敢忤逆母亲?眼见着媳妇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偏偏他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等到二丫出生,二弟妹又生了福安,母亲真的再看不上刘氏了,话里话外夹枪带棒不说,刘氏每天被活计累得是脚不沾地,他也知道刘氏辛苦,可是是母亲发的话,他又能说什么?唉,再想到今天,他打了自己的闺女,他咋就下的去这个手呢?乔大河懊恼的想到,自己连二丫都不如,根本就不配当孩子们的爹!
他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大碗高粱米饭和大半盘子的菜,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娘还是记挂着他的,以前每次不也是这样吗?乔大河的心又再次活了过来。
“孩儿他娘,你看,咱娘还让宝儿给咱送饭来了,娘就是嘴上厉害,这心里还是惦记着咱的,要不咋能……”
刘氏的目光中隐含着失望,每次都是这样,找完了茬了,又要拉拢儿子的心,这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手段她早就看透了,可是丈夫怎么能还是看不清呢?
乔大河在媳妇儿的目光中嗫嚅的说不下去了,他心里隐隐有些明白,但是他强迫自己不要往下想,就当做真的是母亲还在乎他关心他,这样不挺好的吗?
“吃,我看谁还吃!”啪的一声,大海碗在地上四分五裂,饭菜洒在各处,二丫还不解气的在上面踩着,一边说一边流了泪。
乔大河看到这样的场景先是震惊,紧接着他觉得自己的心就像那碗一样,碎的再也粘合不起来了。
“哎,饭!二丫别!”
原来大丫在里屋听到有人说话,很快便听到了争吵声,便自己下了炕出来看看,没想到却看到妹子踩着那饭菜跺脚。
“大丫,你咋出来了?快回去!”
“饭、饭!”大丫不顾刘氏的阻拦,眼睛紧紧的凝在那地上的饭菜上!
“姐,咱不吃!饿死也不吃!”
大丫低着头,她看不懂妹子眼里的神色,在她的心中,每天能吃饱喝足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丫啊,这都脏了,一会儿娘给你做新的去,咱先回屋啊!”刘氏和二丫半哄半拽的把大丫劝了回去,在里屋的门前,她没有回头,嘴里却说道:“这是你娘送来的,你自己慢慢吃吧!”说完,便和两个闺女一起进了屋!
乔大河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再次蹲到了地上,他的脑中也是乱糟糟的一片,嘴上无意识的嘟囔着:“咋的了?这到底是咋了嘛?”可惜,却没有任何人回答他。乔大河觉得今天实在是糟透了,不仅打了自己的大闺女,又惹恼了贤惠的媳妇儿和懂事的小闺女,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明天还得好好哄哄自己的媳妇儿孩子。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乔大河想的好好儿的,却料想不到,明天发生的事扰乱了他原本认为平静而稳定的生活,让他一直对自己的行为后悔自责。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微微发亮,乔大丫像平时一样,背起了竹筐很快就打了一筐草回来。每天土里挖食吃的农户们也是早早的干起了活,男人们大多是趁着自家娘儿们儿做饭的时候,或是下地看看庄稼,或是在家干点其他的力气活,可是今天,饶是乔大丫反应慢一拍,也很快发现了与往日不同的气氛。
☆、008 嫁人
自她下山一进村头儿,走几步便可看见三五成群的人们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如果是平时,大丫或许都不会看上一眼,可是今天她却发现,这些人看见她时露出的那种表情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哎呀,这丫头也是可怜啊!”
“是啊,本来乔家老太太就不好相与,这么多年熬过来了,偏偏……唉!”
庄户人家的女人每天做活下地什么都干,自然没有什么规矩可言,嗓门也大多大的很,就是压低些声音,大丫依旧听到了些闲言碎语。虽然她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乔大丫保持着平时的步伐匀速前进。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大丫的脚步一顿,这个声音她认识,大家都管这个人叫刘顺儿家的,她以前帮二丫和她的儿子打了一架,回去被老太太饿了一天,所以她悄悄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