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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马的前蹄落地,甘裳又连忙拉住神志不清的慕晚歌,一手紧紧的抓住了马车的车窗,稳住了急剧后跌的身子,冷着声大喝道:“怎么回事?”
“别…别杀我…”外面忽然传来一道颤颤巍巍的声音,虽不连贯,却足以让甘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她低头看了看怀中不省人事的慕晚歌,嘴唇紧紧抿了起来,连忙从袖中掏出一枚信号弹,趁着车外拦路的人未曾出声的空档,挑开竹帘的一角,悄悄的放了出去。
又见她将慕晚歌以平躺的姿势轻轻的放置在车内,搬走了一些马车颠簸中可能会撞到慕晚歌的东西,直到确定无恙后,她才猛地掀开车帘,四下打量了一眼,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只见那些挡住马车去路的人,个个手中握着一把寒光四射的长剑,剑尖折射出冷芒,耀在在马车夫的脸上,唬得他脸色发白,身子抖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僻静的街道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他们两辆马车,和前面挡住去路的数名黑衣人。依稀还可以听到车后传来孙公公尖细的声音,显然也被黑衣人控制住了。
甘裳稳了稳心神,朝着那些黑衣人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可知道车内的是谁?青天白日,居然也敢拦截我们的马车?”
“给我上,杀了慕晚歌!”忽然,正对着甘裳的那名黑衣人高举起手中的长剑,往甘裳所在的位置一指,便见他身后的黑衣人猛地扑了过来,像一只只黑色的蝙蝠,铺天盖地的戾气。
忽然,又一阵铺天盖地的杀气席卷而来,数十名男子从天而降,直直落在了马车周围,浑身上下浓重的杀气瞬间便让那些黑衣人落地止步。
甘裳面色一喜,连忙喊道:“断遥,这些人要取主子的性命!”
断遥闻言,双眼顿时猩红了起来,朝着身后的属下挥手,大声喝道:“一个不留!给我杀!”
话落,便见双方混在了一起,僻静的街道上顿时响起一阵阵刀剑相接的声音,一眨眼,地上已经躺下了多具尸体,血腥味瞬间充溢了整条街道。
甘裳紧紧的护着车内陷入昏迷的慕晚歌,双眼却紧张的盯着厮杀的情况。这一看,心中顿时一惊。
那些黑衣人身上的气息竟然很冷,不但手段血腥,而且下手每招都是致命的招数。而断遥带来的人虽多,却渐渐不敌黑衣人的猛烈攻势,眼见着就要突破断遥等人的防护,往马车这边杀过来。
就在这时,两道极快的身影飘身落到了马车前方,一人拔出腰间的长剑,将冲上前的人阻挡在了马车的三步之外。另一人则是快速的跑至马车前,语带焦急道:“你家小姐可还好?”
甘裳神情戒备的看着他,当发现他眼中满盛的关心时,一颗心顿时落了下来,连忙回道:“主子全身冰冷,此刻已经是昏迷不醒了。”
那人闻言,面色一变,随即快速的吩咐道:“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说着,便见他也加入到了厮杀当中,手起刀落,一名黑衣人瞬间便死在了他的剑下。
有了这两人的加入,断遥等人顿觉轻松了许多,手下的动作愈发凌厉起来,局势逐渐回转。尤其是那名腰佩长剑的人,杀气凛冽,武功高强,渐渐将黑衣人逼至绝路。
黑衣人大惊,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连忙快速的发号施令:“撤!”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黑衣人尽数消失在了街道上,唯余满地的尸体和数名站着的人。
甘裳见状,连忙松了一口气,钻入车内查看慕晚歌的情况,忽然车内爆发出一道惊呼:“断遥,主子出事了。”
三道身影齐齐向马车掠去,异口同声道:“她怎么了?”
话落,三人齐齐转头看看了看对方,然后各自镇定自若的别正脸,满脸焦急的看着车帘后隐约的人影。
甘裳一把挑起车帘,冲着断遥叫道:“断遥,驾车去济仁堂找李大夫。主子的身子很是冰凉,情况极为不妙。”
“好。”断遥将车夫一把扯了下来,自己跳到马车上,伸手一抖缰绳,马车便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王爷,咱们现在就回王府么?”看着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的马车,褚冰皱着眉头问道。
“不急。跟过去看看。另外,派人通知京兆尹!”说着,玉云洛便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就要离去。当瞥到缩在另一马车里的人时,他眸光微闪,缰绳一抖便走到马车跟前,冷冷说道,“孙公公,刺客已撤走,你可以出来了。”
马车的车帘顿时挑开,露出孙公公那张惊魂甫定的脸。当看到马上的人时,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从车上跃下来,恭敬道:“多亏了王爷及时赶到。否则,奴才这条命,怕是早已被人拿去了。”
玉云洛点了点头,径自说道:“本王只是碰巧路过,略施援手。公公莫要多想。公公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就赶紧去办吧。勿要在外多加逗留,免得又惹来杀身之祸。”
“是。奴才晓得了。”孙公公连忙笑道。
玉云洛闻言,双腿一夹马腹,瞬间便扬长而去。
孙公公看着眼前这遍地横躺的尸体,幽幽长叹一声:“青天白日啊…”
断遥驾着马车,飞快的往前奔,瞬间便停在了济仁堂面前。
只见他一拉缰绳,将马车停好后,连忙跳了下来,接过甘裳手中的人儿,也不顾及什么男女之防了,抱起来就往济仁堂里冲:“李大夫,救命啊…”
大堂内的童子见状,连忙奔入内堂,将正在研究药方的李秣陵拉了出来,当看到断遥怀里的人时,面色大惊,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甘裳一急,连忙说道:“李大夫,主子浑身冰冷,怕是寒疾发作了。您快给主子看看吧!”
“快,抱她入内堂!”说着,李秣陵便当先走了进去。
断遥小心的抱着慕晚歌通过狭窄的内堂门,甘裳跟在身后,将门帘一放,遮挡住了外面所有病人好奇的视线。
这时候,玉云洛和褚冰也快步走入了济仁堂,拉起童子的衣襟问道:“刚才送过来的病人呢?”
童子面色微变,手指着内堂门,支支吾吾道:“在…在内堂…”
说完,只觉胸前一松,一阵风掠过,瞬间便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李大夫,我家主子为何会全身冰冷?更甚至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呢?”甘裳掏出帕子擦拭着慕晚歌额头上不停沁出的汗珠,满是担忧道。
刚检查完慕晚歌的身体状况,乍一听到这样焦灼的话语,李秣陵眼神顿时有些复杂起来,沉声说道:“慕五小姐,哦,不,是倾颜郡主的膝盖处出现了淤青,怕是长久跪在地上所致。又因地面冰凉,导致寒气通过膝盖进入体内,才会出现如此状况。这几日,郡主是不是休息都不好?”
甘裳点了点头,“这几日,主子没日没夜的处理事情,晚上也是极晚才入睡的。而且,夜里都会喊冷,即便是盖了几床软被,都无济于事。李大夫,主子的身子为何会这么虚弱呢?”
李秣陵思忖了片刻,想起慕晚歌所交代的事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本王也想知道,她的身子为何会这么虚弱!”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几人回头一看,面色却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惊讶之色。
☆、卷二 我命由我 第三十八章 断绝关系
李秣陵瞬间便反应过来,急急迎了上去,恭敬道:“见过洛王爷。”
“不必多礼,”玉云洛冲他摆了摆手,随即看了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的人一眼,转而问道,“你还没告诉本王,为何她的身子会如此孱弱!”
李秣陵面色一怔,若他所记不差,当初便是慕晚歌被眼前这人休弃后才服下剧毒的吧!如此一想,他面色略有些不耐,只淡淡道:“郡主曾经说过,此事若非经过她同意,不得随意说予他人听。王爷若是想知道,大可以在郡主醒来后相询,何必来为难草民?”
玉云洛不满的挑眉,自是听出了李秣陵话中的敷衍,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眸光深邃的又看了慕晚歌一眼,意味不明的说道:“好好照顾她。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药材,可以来洛王府找本王。本王定当全力以赴寻来。”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李秣陵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右相府内。
女人们满脸惊恐的望着宣旨的孙公公,眼神呆滞,身体僵硬。一连两日的三道旨意,已经让她们提前进入了心脏休克的状态,此刻能够数得出眼前晃动人影的数目,已是万幸。
慕香兰身子无力的倒在了慕香玉的身上,嘴里一个劲儿的低喃着什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相较起慕香兰的失措而言,慕香玉则显得正常了许多。短暂的震惊过后,她心头忽然浮起一股窃喜感,而后这窃喜随着心中某个念想的渗入而逐渐膨胀变大,甚至已经自动掩盖掉了庶女身份给她带来的羞辱,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她满脑子里都是这句话,大婚取消大婚取消,意思是自己还有机会了…
“慕大小姐,接旨吧!”看着慕香玉红光满面的模样,孙公公诧异不已,接到这样的旨意,不是应该痛哭流涕么?怎么这慕大小姐竟是一副求之不得荣幸之至的模样?该不会是傻了吧?
思及此,他心里忽然哀婉不已,但一想到养心殿内慕晚歌手臂上的累累伤痕,所有的哀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此清秀面容之下,隐藏的又该是怎样灰暗的灵魂模样?即便是一直伺候在昀孝帝身侧看惯生杀予夺的他,都不免为此感到心惊。亲生母亲下毒谋命,女儿挥鞭百般欺凌,如此恶行,光是想想,便觉得毛骨悚然。
慕香玉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哪里又曾想到自己的名字和“光辉事迹”已经在孙公公的肠道里弯转了一回,如今听到那阴阳怪气的话语,也根本无暇顾及话中的嘲讽与不屑,而是伸手接过圣旨,恭敬说道:“臣女接旨。谢主隆恩!”
说着,便见她扶着身旁的丫鬟起身,微上前一步,笑着道:“有劳公公了。此次前来,想来也极为匆忙,不如先坐下喝杯茶水吧!”
“多谢慕大小姐的好意,只是奴才还急着回宫复命,不敢多加停留。这便告辞了。”说完,便见他一甩拂尘,带着身后的奴才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慕香玉心下一个诧异,只觉得孙公公的态度有些古怪,似乎对她很是排斥。她眉头微皱了下,心思却快速的转到了另一件事情上,就连慕世明踏入了会客厅都没有发觉。
“爹爹,你可要为兰儿作主啊,这好端端的为何要将兰儿和姐姐降为庶女呢?兰儿又没有做错什么。爹爹,你进宫跟皇上说说,请他收回成命吧。”一见到慕世明,慕香兰如冲刺的兔子般闪速的扑到他的怀里,失声痛哭道。
会客厅内观望看戏的人面色微变,身形不由得倒退了几步。刚才她们怎么暗自嘲笑慕香兰都不要紧,可如今慕世明回来了,若是还撞到了枪口上,岂不是自寻死路?这些年,慕香玉姐妹二人也是庶出,可还不是照样得慕世明的宠爱与纵容?
正如慕晚歌所了解的,能在宅门后院中生存的女人都是优胜劣汰下来后的打不死的小强,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是吹出来的。比如,此刻权衡利弊后,她们连忙作鸟兽状的散回了自己的院子。
“兰儿,乖啊,即便不是嫡女,你依旧是爹爹放在心尖儿上的女儿,与之前没有任何分别啊…”慕世明满脸慈爱的抚摸着华丽慕香兰的乌发,悠悠然安慰道。
谁想,慕香兰却是猛地摇起头来,大声嚷嚷道:“兰儿不要。变成庶女了,她们就会嘲笑我的。爹爹,兰儿不要被人嘲笑啊。呜呜,娘亲又不在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给兰儿人前人后的维护了…”
“谁?谁敢嘲笑我的宝贝女儿?”慕世明一把捧起慕香兰泪水涟涟的小脸儿,怜惜的擦拭掉划过脸颊的一道道泪痕,话里显而易见的维护与疼爱却让慕香兰哭得更凶了起来。
慕香玉早已接受了这样的事实,甚至觉得有些莫名的庆幸。
在紫启国内,女子被退婚,要想再找个好的门户,怕是非常不易。因此,于许多闺中女子而言,成亲便是人生的转折点,嫁得好,后半生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地位身份更是令人趋之若鹜。她是慕世明和刘枝精心培养的大家闺秀,自然也是对此道研究颇深的。
若是以前,由嫡出降为庶出,更是被当今圣上亲自下旨取消这门亲事,她定会倍觉耻辱,甚至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可是如今,对此也只是一笑而过。何况,慕晚歌在大婚之日被洛王休弃,如今又有多少人记得她曾经的屈辱,记得见到她时背后的指指点点?如今还不一样活得好好的,更甚至能让京都城的百姓甘心为她到宫门口祈求皇上?
她自认不必慕晚歌差到哪里去,既然慕晚歌都能混得风生水起,没道理她不可以!更何况,最令人欣喜的是,她终于摆脱了这样的桎梏。既然不是太子,那岂不是还有其他的可能?既然有其他的可能,怎么知道不是那个人?
只是,她却忘记了,她与慕晚歌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若是慕晚歌知道她以自己为榜样,期待着婚事取消后的风生水起,估计会给她一记冰冷斜睥的眼神,唇形无声吐出“白痴”两个字。
“玉儿,你也不必过于担心。虽然不能做正妃,可侧妃还是绰绰有余的。此事是爹爹疏忽了,待风波平息一段时间后,爹再和太子商量一番,让他册封你为侧妃,再凭借你聪颖的头脑和智慧,定能够将太子府的掌家之权握在手中。”慕香兰一直在哭闹,可慕世明却没有放过自己大女儿的神色变化。如今看她只是低头不语,以为是为此伤心难过了,连忙宽慰道。
闻言,慕香玉心里咯噔一声,虽心中极其不愿,却也不好直接表现在脸上,只上前一步,低声说道:“让爹爹如此费心,女儿十分感动。只是,世间姻缘皆是天定,女儿不能嫁入太子府,也是命数不好,没有什么好叹息的,也不敢有什么好叹息的。爹爹,皇上既然否决了女儿,自然不会再让女儿有嫁入太子府的机会。此事,便到此作罢吧。可别最后惹怒了皇上,影响了您的仕途啊!”
慕世明面色一怔,心里顿时浮起一丝疑惑,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便暂时压下心中的疑问,径自笑道:“谁不知道,你和兰儿是我的掌上明珠?如今,你母亲不在了,爹爹内心里也是十分难过的,对你和兰儿的事儿,更是比之前要上心得多了。即便太子府不行,不是还有肃亲王府么?若是做上了世子妃,日后便是王妃了。你就放心吧,爹爹会给你安排一门极好的亲事。”
“劳爹爹费心了。女儿身子乏了,便先回去了。”慕香玉朝着慕世明屈膝行了一礼,待他点了点头后,脚步一转便往香玉阁走去。
只是,转身的瞬间,嘴角忽然扬起一抹嘲讽夸张的弧度。若是以往,自己的爹爹说出这样的话语,她定然会欣喜异常。只是,这段日子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身边的事情,却早已让她对慕世明寒了心。
她母亲不在了,他难受?难受到母亲刚被斩首的当晚,便急急忙忙纳了一名小妾,在床上翻云覆雨咿咿啊啊?
骗三岁小孩儿呢!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依靠谁了!慕晚歌不是说过么?那人,是个很骄傲的人,出了什么事儿,首先想到的也就是自己。既然慕晚歌如此看不起她,为何她就不能证明给她看!
洛王府。
玉云洛翻身下马,大步往府里走去,边走还边吩咐道:“褚冰,立刻去查清楚,今日的刺客是谁安排的。查好了尽快来报。”
“是。王爷。”褚冰立即应声,退了下去。
“王爷,什么刺客啊?”迎面走上来一名女子,正是洛王妃秦茗。自从太医确诊出她怀有身孕后,洛王府不仅加强防守固若金汤,对身子贵重的洛王妃更是有求必应事事上心。
看到她走过来,玉云洛连忙大步迎了上去,一把扶住她的腰,将她揽入怀里,柔声道:“如今你的身子贵重得很,行走也是诸多不便,为何还要出来走动呢?”
秦茗展颜一笑,眉眼间有着已为妇人的成熟韵味。只见她伸手理了理玉云洛的衣襟,刚想开口,这时,一股异样的味道扑鼻而来,她凑近了些,顿时觉得有些恶心,连忙推开了点,捂着唇惊道:“王爷,为何你身上竟有股腥味?臣妾闻着实在是有些…”
玉云洛面色一怔,顿时反应过来,想着应该是在自己与刺客厮杀的过程中沾染上了血腥味。当时场面混乱,有此气味也实属正常。只见他抖了抖身上的衣裳,退后了些许,温和一笑道:“既然茗儿闻不得这腥味,那本王就先去沐浴,稍后再与你共进晚膳。”
又见他朝着身边的婆子丫鬟冷声吩咐道:“你们都给本王好生伺候着。若是让王妃累着了,唯你们是问。”
“奴婢遵命。”一众丫鬟婆子连忙惊惶应道。
朝秦茗点了点头,玉云洛转身就要向寝居走去,不想,刘姑姑却急急忙忙迎了上来,于一步之外恭敬行礼道:“奴婢见过王爷。贵妃娘娘有话,请王爷前往书房,有要事相商。”
玉云洛眸光微闪,却也只是点了点头,脚步一转便往书房方向走去。
静贵妃是玉云洛的母妃,也是昀孝帝最为宠爱的女子之一。按理说,后宫女子是该安安分分的待在深深几许的宫殿里的,只是当年玉云洛封王后,亲自向皇上求旨,让静贵妃到自己的王府里静养。
昀孝帝感念其孝心可嘉,便恩准了这道旨意。只是,却要求静贵妃每月初一必须要回宫宿上一宿,以全了夫妻念想。今日,便是初一,静贵妃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入宫,却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书房内,一身奢华宫装的静贵妃正站在窗前,当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时,她才回过头来,笑着道:“洛儿回来啦!”
玉云洛点了点头,“母妃未曾入宫,可是在等儿臣?”
“嗯,”静贵妃眸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上前整理了下他前方的衣襟,当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连忙问道,“洛儿,你长大了,也是要做父王的人了,该懂得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
玉云洛挑眉,“母妃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