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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自己以前还真是小看了这个低调的太子了。
“的确好手段!既可以将刘氏兄弟和慕相吃得死死的,又能让他们投鼠忌器,太子这一步棋,可谓是走得十分巧妙!只是,歌儿竟能一眼看出太子所布的局,颇是让我惊讶啊!”元宇倾看了慕晚歌一眼,毫不吝啬的赞赏道。
慕晚歌面色一怔,随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我想不明白的是,洛王一派的人又为何将这团火烧到慕世明身上?玉云洛,为何要这么做?”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了。”元宇倾顿了顿,这才缓缓道来,“在我离京的当晚,洛王府传出一个好消息,说是洛王妃有喜了!”
慕晚歌眨了眨眼,玉云洛从成亲到现在,也将近两个月,此时有孕也不足为奇。只是,她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呢?
黑亮的大眼睛又眨了眨,不解道:“你的意思是,玉云洛是因为此事而在朝堂上这么做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慕世明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力,要说威胁,也只能是…”
“啪”的一声,某人手一拍,恍然大悟,惊呼道:“玉云洛明面上是针对慕世明,实则是欲以此事挑起双方的矛盾,让他们窝里斗上一番,无暇顾及洛王府的事情。只是,我好奇的是,玉云洛什么时候不针对太子,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话落,盈盈水眸带着强烈的求知欲,直直看向元宇倾。
元宇倾眸光闪了闪,也不卖关子了,径自回道:“皇室里的事情,你可能了解不多。我听祖父说,二十几年前,皇上还是太子且无正妃时,其弟先于他,有了子嗣。为了不让这个弟弟这么早就产下子嗣,危及自己的地位,便暗中谋划了一场刺杀,并烧起了一场大火,将他弟弟的王妃活活烧死在了火中。如今,怕是太子也要效仿自己的父皇了。”
慕晚歌抿了抿嘴,想着帝王家最是无情了!偏着头沉思了半晌,这才问道:“玉云洛就没有什么动作么?”
“怎么可能没有动作?”元宇倾摇了摇头,笑道,“从知道洛王妃有孕开始,洛王府当晚就加强了王府守备,如今说是固若金汤也不为过。只是,太子那边却忽然请旨,将大婚之期定在了这个月月底。并且还许诺,慕香玉入了太子府后便立即交予太子府管家之权。”
“这么急?太子是要尽快播下种子,尽快发芽么?”慕晚歌惊呼了起来,心里盘算着,这到底算不算是先打一巴掌然后给一颗枣?
元宇倾嘴角抽了抽,什么叫做播种子发芽?
只是,鉴于某人脸上绽放了一半的灿烂笑容,他也不忍心开口让她纠正什么。而且,为了保证那笑容的完全绽开,他又很好心情的补充了句,“据说,太子大婚之期,也顺便将刘琦接入太子府。”
“呃…哈哈哈…哈哈哈…活该…”慕晚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这戏码,怎么感觉与自己的经历如出一辙呢?不知道这个消息传到右相府时,慕世明和刘枝会被气成什么样子!
经此一事后,刘琦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连同她娘家也会被人看不起了。而慕香玉估计也会成为京中诸多贵妇闺秀嘲讽的对象。表姐妹同时侍奉一个男人,这样香艳的事儿,足可以让那些说书人津津乐道上好一阵子了。
她忽然想现在就回京看看,那些人扭曲的面孔。想必一定很精彩。只是,苦于此处事情尚未完结。等到回去之时,不知道还能看到多少好戏!
元宇倾却没有像她那般心情愉悦,浓眉揪起,神色间颇见犹豫不安。
慕晚歌见状,笑声也顿时停了下来,连忙问道:“可是还发生了什么事儿?”
元宇倾小心的看了她一眼,待发现她神色如常时,这才说道:“暗卫得到消息,右相府现今的夫人想要将你母亲的墓地移动至别处,而且认为相府宗祠内摆放一位妾室的牌位,甚是不成体统,说是要…”
“她敢!我不剥了她的皮,我就跟她姓!”慕晚歌猛地厉声呵斥道。
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元宇倾面前,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往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而是想笑便笑,怒骂随时可招。
谁想,这份习惯落在元宇倾的眼里,他的心中却是无比欢喜,遂开口安慰着,“慕相并没有同意,想必是顾及着林国公府的脸面,这才没有开口。”
“哼,他最好是有所顾忌。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既然他不让死者安息,也别指望我会让他好过。刘枝是么?这女人是嫌活得太舒坦了么?等着吧!”
等她回去,她绝对会让刘枝哭爹喊娘的!
如今首要的,便是尽快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否则,右相府的那些女人,怕是都忘记她的存在了。浅滩虾米,想掀起风浪,也不看看自己多少斤两!
而元宇倾似乎是看懂了她心中所想,一脸讨好的黏上去,笑着道:“七日之内再回去,也还有机会看好戏的。歌儿,你若是想再快点,我可以去督促他们的!”
“别了,我可不想被人狠狠的问候十八代祖宗。”慕晚歌淡淡瞟了眼献殷勤的某人,心中明亮如镜。
谁想,元宇倾却再次发挥他炉火纯青的黏人功夫,一个劲儿的凑上去,“歌儿,你想要就说嘛,根本就不要紧的。我发誓,绝对不会告诉他们,是你背后给我催促的动力的!”
“滚!”慕晚歌狠狠瞪了她一眼,一把拍掉凑到跟前的大头。
有些人,就是不能给他一丁点的阳光。否则,灿烂起来连自己祖宗都忘记了。就如那小子,还如此刻的元宇倾。
元宇倾摸着头,看着某个重又看起册子的人,颇是委屈道:“歌儿,你就不想知道那两个婢女的事情?”
“嗯?她们出了什么事儿?”慕晚歌手一顿,猛地抬头看他。
元宇倾痞痞一笑,随即道:“据说,玉淑梨和慕香玉关系很好,时不时就往右相府里跑,更甚至有结交你的意思。于是,每次到右相府都要去你的凝曦轩里邀请一番,只是每次大门都关得紧紧的,连个招待的人都见不到。你那两个小丫头,可是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回去后你可得好好补偿人家。”
慕晚歌给了他一个“还用你说”的表情,心里对这两个小丫头感激不已。当初出京,若不是要隐藏身份,也不会将这些事情交到她们手上。如今已是半月有余,京都城要开始乱了么?
“你老实告诉我,京都城的水变得那么浑,这其中,你出了多少力?”她可不会傻傻的认为,眼前这男人是个善主儿,光看戏不出手的!更甚至,能让一切都如此顺利的进行,怕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吧!
“歌儿,我可以将这看作是你对我的赞美奖赏么?”元宇倾双手撑着桌面,浓眉微挑,抛着媚眼儿。
见状,慕晚歌伸手捂上自己的手臂,那里,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她终究还是小看了堂堂左相的脸厚程度啊!
“歌儿,据说今日胥城集市会很热闹,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元宇倾嘴角一勾,以自己独特的帅哥魅力和人格潜力,引诱道。
慕晚歌斜着眼儿看了他一下,“你想去?”
元宇倾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异?只是,片刻后,他又笑道:“歌儿若是能陪我去逛一下,我自是很欢喜的。要知道,今日难得的艳阳天,戏院里的戏,可是都很好看的。”
慕晚歌眸光微闪,总感觉他话里有话,想想自己目前也没有什么事儿,倒不如出去逛逛。这几日闷在屋里,对着成山的账簿册子案本,都快要憋出病来了。随即站起身,朝他点了点头,甚是干脆道:“好,那就走吧!”
说着,就要潇洒不羁的走了出去。
不想,手臂却从背后被人一把拉住,她愤愤回头,却见元宇倾用一种古怪而狐疑的眼神看着她,“你就这么走?”
“不然还要怎样?”慕晚歌挑眉,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如此磨叽。
元宇倾自动无视掉她眼中的鄙夷,清了清嗓子,甚是严肃道:“你有见过两个男人相携逛街的么?回去,换回你的女装!”
慕晚歌嘴角抽了抽,两个大男人去逛街,这成什么样儿?只是,一瞥见元宇倾眼里的笑意,顿时就知道对方不安好心,更不想遂他的意,故意反其道而行之,“我就喜欢这么穿。怎么?你有意见?”
元宇倾面色一愣,嘴角一勾,“我自然是没有意见啊!男子也可以逛街的,还可以这么逛!”
说着,一只爪子就搭在了慕晚歌的肩上。
动作暧昧,神情暧昧!
慕晚歌淡淡瞥了眼搭在自己肩上的爪子,眼神危险的沿着那只爪子往上看去,却发现元宇倾一脸诱人笑意的看着自己。她笑了一声,随即清如水亮如星的双眸意味不明的看着元宇倾,难得的轻声细语,“元相确定要这么出去?”
声音轻且柔,配上那笑意盈盈的绝美容颜,难得的和谐之景。
可不知为何,元宇倾却从心底里打了个颤,怎么都觉得这笑意、这语气,颇是毛骨悚然。状似从容的拿下手,转过身,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慕晚歌眼中闪着耐人寻味的光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回内室,换衣裳去了。若真是男装逛街,她还不想被人说成断袖。
门外,卢朝轩缓缓站起身,正欲转身离去。
这时,门打开,一身紫衣的元宇倾走了出来,停在他面前。
早前有了慕晚歌的教育,兼之此刻又被元宇倾发现了踪迹,对这叱诧风云的一国左相,他再也不敢像之前那般无所顾忌了。并不是说,他就怕元宇倾。他虽不怕,却不能给小歌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彼此审视着,一股无名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徘徊流动。
谁都不肯退让一步,谁都不愿意在对方的强烈注视下低头服输。
许久,元宇倾才低笑一声,笑意富有磁性却难掩复杂的意味。
卢朝轩莫名其妙的瞪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人发什么疯,看着看着都能笑得这么开心。
“我刚才还说,你不适合留在歌儿身边呢!”片刻后,元宇倾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噙笑。
卢朝轩冷哼了一声,“那现在呢?”
“现在,还是一样。你行事鲁莽,丝毫不顾及后果。留在歌儿身边,终究是会拖累她。”元宇倾看着他,摇了摇头,那嫌弃的目光,像是在审查一件不合格的瓷器。
卢朝轩心中一慌,随即嚷嚷道:“那又如何?小歌儿愿意护着我!”
闻言,元宇倾神色却是黯淡了下来,手指玩弄着腰间的玉佩,语气有些寂寥:“是啊,她愿意护着你!就连我,都不得不羡慕起你的好福气来!”
卢朝轩笑意正要绽放,却被他一记凉凉的目光遏制住,又听他说道:“既然她让你留在身边,你就应该不要给她添乱。男子汉大丈夫,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一身肝胆顶天立地,岂能让一介女流拼尽全力护着你、专为你收拾烂摊子?”
斜着眼儿看着卢朝轩,薄唇轻吐,“还是说,你想成为专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儿?”
“肯定不是!我才不会做什么小白脸儿!”即便卢朝轩心性再如何小,此刻也忍不住破口否决起来。
“既然不是,那就不要让女人为你背黑锅,收拾烂摊子。”元宇倾冷冷说着,那嘴角噙笑眼睛微眯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诱人深入陷阱当中的狐狸。
卢朝轩却只是径自嘟囔了一句,“我本来就没有让小歌儿收拾烂摊子。我这不是很努力的做着事情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把我当小孩子看,都没有人表扬我?”
说着,一双狭长的眸子偷偷的瞄了眼元宇倾,神情甚是委屈。
元宇倾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向来辩驳有力的口才,此刻也毫无用武之地。现在他终于能够明白,为何向来淡然从容的慕晚歌会对此人毫无抵抗力了。就把这张委屈的面孔一摆,再是委屈的语气一吐,谁还会轻轻易易的拒绝?
抬手抚额,仰天长叹,这个姐夫,任重而道远啊!
“走吧,回去做你的事情。等从集市上回来,我们给你带糖人,很多很多的糖人!走吧!”说着,元宇倾伸出手臂,如赶鸭子般将卢朝轩往楼梯口赶去。
罢了,她要护着此人,他便尽力相护吧!
大不了将他看成是自己和歌儿的孩子,提前练习着如何做一名合格的父亲。只是,心中却是暗自骂着多事,自己的孩子绝对不能都这么大了,还对着父亲撒娇卖萌!
不允许,他绝对不允许!
☆、卷二 我命由我 第二十二章 左相逛街
胥城集市上,人来人往。
虽胥城水患严重,可到了胥城的第一时间,元宇倾就发布了一系列安民抚恤的措施,尽量将胥城百姓的伤害降低到最低,减轻了许多难言的苦楚,更甚至,有些健忘的人早已忘记了当初江河水泛滥的可怕。
且看这满大街乱跑的孩童,从街头飘荡到街尾的吆喝声以及络绎不绝的车辆人群,就可以看出胥城百姓的恢复能力之快。
只是,这样强大的恢复能力,却是让人担心不已。
能快速从伤痛灾祸中恢复过来,不过分沉浸在过往悲痛中,以一颗积极向上的心态面对生活中的风雨晴天;用现代的话来讲,这是一种健康的心理状态。可若是恢复过来后,一味的憧憬着未来,历史不被人记住,教训也没有被放在心上,居安思危的意识不能根植于每个人的脑海里,即便再来多少次水患,每一次也都是一场生死对决。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这是多少年来都不曾改变过的真理!
“歌儿,快过来看看,这种胭脂水粉很适合你啊!”正思索着,忽然前方传来一道愉悦的叫唤声,声音之大,足可以从嘈杂的叫卖声中脱颖而出。
这爽朗明亮的声音一响起,整条街顿时安静了许多,目光纷纷看向那名俊美非凡的紫衣男子和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待发现男子身姿挺拔秀逸,女子气质清华高贵时,一时间竟不由得怔愣在了原地。
慕晚歌面纱下的嘴角抽了抽,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居然也可以对逛街这件事儿如此热衷。心中汗颜的同时,脚步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难得出来逛一次,去哪里,自然是由她说了算。
看到佳人离开,众人顿时看向举着脂粉笑意僵硬的俊美男子,眼中齐齐浮现出同情之色。看来,这两人的感情也不是很好啊。
忽然,一阵风吹过,那道紫色的身影瞬间便消失在众人眼中,光影斑驳,紫衣潋滟,碎了一地的唏嘘感叹。
“歌儿,你怎么不等等我?刚才那胭脂,我看着就挺好的。难道你不喜欢?”元宇倾急急忙忙跟了上来,难为他跑得这么快,气息居然没有一丝紊乱。
慕晚歌不看他,双眼淡淡的扫过周围的一切,漫不经心道,“在清泉寺的时候,似乎提到过,我对脂粉过敏。”
呃,元宇倾面色一怔,似乎是提到过,当时隔着门窗都见她躲得远远的,可自己却并未放在心上。
刚想开口道歉,不想,却又听她凉凉道,“更何况,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知道脂粉好不好?莫不是经常买这种东西送人,才能如此迅速的作出判断?”
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元宇倾少有的沉默起来,就连步子都落下了几步,眉头紧紧揪着,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慕晚歌心里冷笑一声,饶是寻常人家的男子,家里都有通房丫头之类的,又遑论他这站在权势巅峰的一国左相?拿脂粉送人,也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脚下的步子忽然加快了些。抬头四望,似乎周围的热闹场景都无法再吸引她的眼球了。东晃晃,西转转,瞬间无聊倍生。刚想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回去,不想,一张笑脸顿时放大在自己面前。若不是她脚步停得快,此刻怕是早已撞了上去。
慕晚歌狠狠的瞪了元宇倾一眼,怒道:“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歌儿,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吃醋?”元宇倾却是喜笑颜开,眸光温柔的凝视着慕晚歌。
慕晚歌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去,拒绝与此人进行任何没有营养的对话。
吃泥煤的醋!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
不想,元宇倾却将她的白眼自动翻译成小女孩儿被撞破心事的恼羞成怒,嘴角咧得更开,连忙追了上去,愉悦笑道:“歌儿,吃醋就吃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件事儿,我是可以解释的。之所以知道脂粉好坏,不是买多了,而是陪买多了。小的时候,我祖父经常拉着我一起去给祖母买脂粉,耳濡目染之下才会辨识好坏的。歌儿,我没给人送过什么脂粉,就连一般女孩儿的手都没牵过,当然你不是一般女孩儿,自然除外啦。我本人可是很干净的,随时等待着你来开封啊。”
“咳咳…”慕晚歌猛然一呛,一个趔趄就要跌倒在地上,元宇倾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伸手抚上她的后背为其顺气,好半晌她才缓过气来,指着他怒道:“你给我…”
“歌儿,我知道你很激动,换做是你说等我来开封,我估计会比你更激动的。只是,你可得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元宇倾一把握住她的手,眸光温柔的看着她,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滚!”慕晚歌猛地将自己的手从大手中抽出,愤愤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大踏步往前走去。若是再多留一秒钟,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手揍趴了那人。
泥煤!谁要开封就开封去,她不稀罕。
“哈哈哈…”看着慕晚歌匆忙离去的身影,元宇倾开怀大笑。
没想到这个自信而冷静的人,竟然也会有近乎仓皇而逃的这一天。向来都是别人被她逼得无话可说,何曾见过她这般狼狈的模样?
元宇倾摸摸下巴,顿觉荣幸感倍生。自己可真是功不可没啊!
待觉察到身后没有传来紧紧跟随的脚步声时,疾走的慕晚歌才慢慢停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前世,除了那两个人,谁对她不是毕恭毕敬,谁敢说一句玩笑话?而即便是那两个臭小子,也不曾公然说出这样的话。
如此异常的现象,不得不让她心中暗暗思忖着,是对方调戏良家妇女的手段过于高明,还是自己本身的言行举止出了什么让人误会的问题?
“歌儿,你怎么不等等我,竟然跑这么快?”身后传来一道笑声,慕晚歌放松的身子瞬间又紧绷了起来,嘴唇紧紧抿着,看着冲到自己面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