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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歌冷笑,自己不过就这么随便一说,狐狸尾巴就迫不及待的露出来了。若不是这王大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是这相府后院着实不干不净了!
“五小姐,您就算给小人一千一万个胆子,小人也是万万不敢的!五小姐您不能如此黑白不分、是非不明啊!”王大夫见慕晚歌只是但笑不语,心里又没了底,有些语无伦次道,平时对刘枝的那点色心也不复存在,一个劲儿的想撇清这莫须有的罪名。
他知道,若是此事传了出去,不管是虚实如何,相爷肯定不会放过他。
慕晚歌冷哼一声,“哦?你不敢?本小姐看你敢的很!在相府嫡女的药里下慢性毒药,你的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呀!”
王大夫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他一直以为,慕晚歌是不知道他在药中下毒的事情的,不仅因为自己所用的药隐秘不易被发现,更有夫人在上头顶着罩着。可是,五小姐又是如何知道药里有毒的?是现在才知道还是早就知道了?
慕晚歌却不待他开口,径自说道:“这些年,刘枝给你的恩惠不少吧?可她有没有向你保证过,当一切被揭穿时,这些恩惠你是否还有命去享受?嗯?”
她说得很缓慢,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落在了王大夫耳里,听来就如催命符咒般,死亡的味道随之可闻。
直到这时,王大夫才真正发现慕晚歌的可怕。如此深的心机,如此狠戾的手段,瞬间便将敌人打击的不留余地,就如一把利刃,不出鞘则已,一出鞘便要将敌人置于死地。动作干净利落,狠绝果断,精准无比!
一时间,王大夫的额头竟不由得微微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虽然楼外烈日炎炎,他却只觉四肢冰冷,犹如身在冰窖中一般!
“五小姐,饶命啊!若不是夫人以家中妻儿来威胁指使小人,您就算给小人千万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在您的药中下毒的。五小姐,想要您命的不是小人而是夫人啊!冤有头债有主,就请您放过小人吧!”
“本小姐可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总之毒是你下的,这是确定无疑的了!就凭‘草菅人命’这一条罪,足可以将你押入死牢。你说,若是本小姐将你交到官府,你还有命吗?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让王大夫感觉到了无比窒息的死亡气息。
慕晚歌冷冷看着王大夫那近乎绝望的神色,心里却没有丝毫怜悯。
将人命当儿戏的人,万死不足惜!
蓝衣想起小姐这五年来惨不忍睹的生活,直恨不得将眼前这王大夫和刘枝等人全部撕个稀巴烂,以泄心头之恨。
若不是夫人在天之灵保佑,若不是小姐坚强命大,只怕早已成了一堆白骨。她狠狠瞪着王大夫,对着他又狠狠的补上了几脚。
慕晚歌双眼微眯,凌厉如剑的目光紧紧盯着王大夫,似乎要将他全身刺透般。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要本小姐饶过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必须得老实回到本小姐所问的问题,按照本小姐说的去办!别指望刘枝会来救你,别想耍什么花样!听清楚了吗?”
王大夫一听事情有商量的余地,顿时面上一喜,忙不迭应道:“但凭您吩咐。只要是小人能做到的,定当全力以赴。”
“这些年,你也给本小姐诊过脉治疗过,可曾发现本小姐的身子有何不妥?”慕晚歌紧盯着王大夫,厉声问道。
方才她给自己把脉,却发现体内的毒不止一种。这么多毒药困在体内竟然还没死,不是她命大,就是毒药在她体内出了问题。而除了王大夫所下的延草慢性毒,还有一种毒,她却没有接触过。
王大夫思索了一下,随后恭敬回道:“回五小姐,小人确实发现了异样。在小姐体内,除了小人所下的,还有另一种较为隐秘的毒药,只是小人医术不精,实在不知是什么毒。”
“哦?连你也不知么?”慕晚歌挑挑眉,拖长的音调顿时让王大夫的一颗心吊得老高老高的。
“是,小人确实不知,不过那毒毒性极猛,不管小人下了多少分量,似乎都被吞噬了。只是,虽毒性很猛却不是服下就会立即没命的那种。”王大夫颤抖着身子回道。
慕晚歌嘴角一抽,不怒反笑,“哦?王大夫是将本小姐当成小白鼠了吗?竟然尝试了那么多次?”
王大夫恨不得嚎啕大哭起来,早知道今日会栽在这个五小姐手里,他是打死都不淌这趟浑水了。老天啊!当初他不过是好奇了点,才会将分量下的一次比一次多,可这话,他敢说吗?
蓝衣早已是双目喷火,一双小手更是攥成了拳头,趁着王大夫失神时拳脚就狠狠的招呼了上去,连抓带扯的扯着王大夫的头发,脚下依旧不停的狠狠揣着,直把王大夫疼的满地找牙,跪地求饶。
看到这等阵仗,慕晚歌嘴角又狠狠的抽了抽,她怎么不知道蓝衣的爆发力是这么强的!
不久,蓝衣终于停下手来,小脸红涨,胸脯起伏,显然刚才是很卖命的。而她下手也很有技巧,不打脸,却只挑着皮嫩易疼的地方挥拳头。
而王大夫此时正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不堪,身上的衣衫也被扯裂了好几道口子,样子极为滑稽。
慕晚歌极为崇拜的看了一眼蓝衣,夸奖道:“蓝衣,不错,够彪悍。”
王大夫闻言,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
蓝衣却是小脸刷的一下更加通红起来,薄唇紧咬着,口中嘟囔道:“小姐,他是罪有应有的…”
“嗯,他的确是罪有应得的…”慕晚歌含笑应了声,随即吩咐道:“蓝衣,取笔墨纸砚来。”
“是,小姐。”蓝衣立即应声,转身取来递到慕晚歌面前。
慕晚歌嘴角噙笑的将笔墨纸砚放在王大夫面前,淡淡说道:“王大夫的记性,本小姐还是信得过的。眼下这阳光明媚,凉风徐徐,不妨咱们来回忆回忆陈年往事。这些纸张,足够你写出这五年来刘枝吩咐过你的事情以及你在本小姐药里下毒的事了。”
王大夫闻言,却是满脸紧张,犹豫不决。若是他写了,让夫人知道只有死路一条;若是不写,眼下这情形也不乐观。
他抬眸看向慕晚歌,只觉这女子当真是深不可测。这些年来,或许她一直都清楚药里有毒,却还是服下了那些药。莫非只是为了今日这翻盘的时机?
拿自己的性命去赌一个不知何时到来的时机,这样的狠劲,这样的坚韧心性,怕是世间男子也少有人能及。
这样的人,不是人,是魔鬼!
对自己尚且如此狠心,若是犯到她手里,岂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大夫不敢再想下去,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慕晚歌,那模样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又似是临死之人看到了恐惧的幻象,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而是个夺命修罗。
她让他春风得意的过了五年,如今,却来要他的命了!
“怎么?莫不是王大夫所做恶事,已经是罄竹难书了?虽凝曦轩内一贫如洗,但纸张却还是有的!若是不够,还可以向二夫人借来一些。”慕晚歌挑了挑眉,将他的犹豫和挣扎收入眼底,漫不经心的说道,“王大夫可要想好了?本小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王大夫思忖了半晌,小心翼翼的问道:“若是小人写了出来,五小姐是否真能给小人一条生路?”
慕晚歌嘴角微勾,“只要你还在这相府内,本小姐保你安全。至于出了这相府,你是卷铺盖走人也好,继续在外作恶多端也罢,只要别犯到本小姐手里,一切都好说。”
王大夫思虑再三,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写!希望五小姐您说到做到。”
“自然。”慕晚歌面色不变,似是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将你所用的毒药,份量,毒性,时间,地点以及刘枝这些年里吩咐过你的事情,都给本小姐写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若是敢有所欺瞒或错漏,你该知道下场是什么!”
“是。小人定会好好写!”王大夫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恭敬道。
慕晚歌重坐回首位,蓝衣赶紧将微凉的茶水倒了换上温热的递上,慕晚歌就着茶盏微微抿了一口,眼底的睿智一览无遗。
蓝衣看着这样坚强自信的小姐,眼眶微红,忍了这么多年,小姐终于要绝地反击了!如此一想,小脸顿时灿烂如楼外高阳。
慕晚歌淡淡扫了一眼正傻笑不已的蓝衣,嘴角一抽,看来她日后要经常扮演这些恶角色,才能博得这小丫头灿烂一笑了。
原来做恶人也是有好处的!
☆、卷一 异世孤魂 第十四章 前去请安
两个时辰过后,王大夫才搁下手中的笔,一脸畏惧恭敬的望向坐在首位的慕晚歌。
看着他手里厚厚的一叠纸张,慕晚歌眸光暗沉如海,平静的海面下早已波涛汹涌。
“小…小姐,小人已经写好了!”王大夫见慕晚歌面沉如水,摸不透她心中所想,双手打颤着捧上纸张。
蓝衣快步走上前去,接过纸张,递到慕晚歌的手上。
慕晚歌一张一张的翻阅下去,越是往后,周身冰冷阴寒的气息越发浓重,几乎把王大夫冻僵起来。翻到最后一张,慕晚歌猛地一手拍在桌子上,本就断腿的桌子不堪重荷直接倒在了地上,散架无骨。厚厚一叠纸张,顿时飘落在地,白花花的铺满脚下的木板。
蓝衣心下一凛,连忙将地上的纸张尽数捡起来。
这些都是那些大恶人作恶的罪证,可丢不得!
看着蓝衣猫着小腰小心的捡起那些纸,慕晚歌面上稍微柔和起来,随即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这些东西藏好。
蓝衣宝贝儿似的怀揣着那叠纸,告了声退,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大夫,走到他身边毫不含糊的又踹了一脚,这才走了出去。
蓝衣走后,慕晚歌那夹带着暴风雨的怒气再不掩饰,如千军万马过境般奔腾而来,直直碾过王大夫的躯体,竟将他碾趴在地。
他只觉全身冷汗直流,大脑嗡嗡作响,在如此强大的气势下,竟连呼吸都困难起来。看来他之前的选择是对的,若是不写出那些东西,还指不定五小姐会如何折磨他呢!
与五小姐相比,夫人的手段和怒气似乎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五年来五小姐一直都是温柔贤淑,甚至是懦弱的。莫不是被洛王休弃后受了刺激,从而性情大变?
感受着头顶上这泰山压顶的千万斤重量,王大夫浑身颤抖起来,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竟有这等威慑迫人的气势,真真是让他胆寒心惊,不敢逼视!
忽然,门口一道身影走入,挡住了窗外的阳光,屋内顿时有些暗下来。
慕晚歌抬眸望去,却是浣绫回来了!
只见她缓步走至慕晚歌身前,低眉垂首恭敬道:“小姐,事情已办妥。”
只是眉眼间,却似有疑惑缠绕。
“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儿?”慕晚歌挑眉问道。
浣绫思忖片刻,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王大夫,径自走到慕晚歌身旁,耳语起来。
“当真?”慕晚歌秀眉微蹙,清冷问道。
“小姐,千真万确。”浣绫望进慕晚歌的眼睛,低声保证着。
慕晚歌正欲细问,却见蓝衣小跑进来,只得暂时将心里的疑问压下。
“小姐,二夫人着其贴身嬷嬷邓嬷嬷来问,王大夫何时看诊完。如今人已在楼下,可要让她进来?”蓝衣朝着慕晚歌行了一礼,缓缓说出自己得来的消息。
王大夫闻言,低着的头猛地一抬,巴巴的望着慕晚歌,脸上尽是焦急和慌乱。
慕晚歌冷笑一声,刘枝这就心急想要知道她的情况了?
如此沉不住气,自己倒是高估了她呀!
“五小姐,您答应了小人的,可千万不能反悔啊!小人这条命可握在您手里了!五小姐…。”王大夫见慕晚歌没有任何动作,顿时就慌了神,苦着脸哀求道。
慕晚歌淡淡扫了眼王大夫,心里冷哼一声,“二夫人若问你本小姐的病情,你就直接说活不过明夏即可。若想活命,其他的便不必多言。你可记住了?”
王大夫心下惊讶,却在触碰到慕晚歌凌厉冰寒的目光时,头一缩,应声道:“是。”
“小姐…”蓝衣和浣绫齐齐惊呼,却被慕晚歌举手打断,二人只得压下满腹的疑问,担忧的看向她。
又见她从袖中掏出娟帕,收敛起全身外露的强大气势,瞬间又变回以往瘦弱不堪的五小姐。在阳光照射下,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愈发楚楚可怜。她咳嗽了几声,缓缓说道:“走吧。咱们去看看夫人。”
“是。”浣绫二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惊愕和无奈。
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小姐竟是这么爱玩的?
不一会儿,慕晚歌等人便来到了楼下,却见邓嬷嬷正站在太阳底下,静候吩咐。
那沉稳从容的神色,那挺直的腰杆,一看便知是刘枝身边的得力之人,心腹之宾。
“晚歌要去给二夫人请安,倒是要辛苦嬷嬷走这一遭了。”慕晚歌停在邓嬷嬷面前一步,缓缓开口。声音略微沙哑,却隐隐含着一股威严之气,让人不敢拒绝。
邓嬷嬷连忙躬身回道:“奴婢能为夫人做事,是奴婢的福气,又怎担得起‘辛苦’二字?倒是五小姐如此孝心,夫人知道了定会高兴不已。”
闻言,慕晚歌眼里划过一丝亮光。
如此滴水不漏的回话,确实不容小觑。只是,龙虾虽大,却终究还是虾,成不了龙。
“既如此,那便有劳嬷嬷带路。”慕晚歌收起思绪,柔声道。
“是,五小姐请。”邓嬷嬷瞥见了慕晚歌身后的一片烟灰色衣角,顿时心下一松,连忙领着慕晚歌往刘枝的兰芝园走去。
一个半时辰后,慕晚歌在丫头的搀扶下,终于来到了兰芝园。
只见园内杨柳依依,百花争妍,红栏绿板,假山石雕,曲廊回旋,尽是奢华美景,尤其是那倚栏栽种的花色更是极为罕见的珍贵品种,一花一草一树一木,尽显刘枝在相府的尊贵地位。
慕晚歌冷眼打量着园内的风光,想着她娘生前所住的凝曦轩都没有那么奢华。
若是刘枝知晓自己下一步要做的事情,不知还有没有心情去享受这份奢华?
“五小姐,夫人请您到花厅。”慕晚歌要来兰芝园的消息早就传入刘枝耳中,一见慕晚歌等人踏入园子,便有丫鬟急急迎了上去。
慕晚歌点了点头,缓步走入花厅,却见一身大红正妻装扮的刘枝和身着橘红色罗裙的慕香兰坐在了首位上,均是一脸得意的看着她,只是相对于慕香兰那不加掩饰的炫耀,刘枝则显得更为内敛稳重些。
“哟,这不是五妹吗?你不窝在那破旧的凝曦轩里,怎么今儿个却要来给娘亲请安了?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慕晚歌还未走到花厅中央,却听到慕香兰急不可耐的嚷嚷起来。
慕晚歌嘴角一勾,倾国倾城的容颜因这一小小的弧度而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将这花厅瞬间照得亮堂明媚起来。
花厅内侍候的丫鬟婆子均被这浅笑迷住了眼,一时间竟痴痴的看着慕晚歌,移不开视线。
刘枝双眼微眯,似是有点承受不住这样明亮的光线,杏仁眼里更是堆积了很多东西,分不清黑白青蓝。
慕香兰一双眸子里却是盛着满满的嫉妒,小嘴里更是吐不出好词儿来,“五妹不是来请安的吗?站在这儿大半晌了却不见任何动作,这又是请的哪门子安啊?”
☆、卷一 异世孤魂 第十五章 相府礼教
慕晚歌却不理她,径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纤纤玉手轻拿起茶盏微抿了一口,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二姐说的是什么话?妹妹若不是来请安,只管待在凝曦轩里卧床养病即可,又何必如此折腾?妹妹一片孝心,不想竟惹来二姐的猜疑,当真是让人寒心哪!不知道二夫人给祖母请安时,二姐是否也如此冷言相讥呢?”
慕香兰却被这话噎着了,只见她“腾”的一声站起来,再不顾什么大家小姐的礼仪闺范,直冲到慕晚歌面前嚷道:“慕晚歌,少摆出这副臭架子。你现在不过是相府的小小庶女,有何资格与相府嫡母嫡女平起平坐?你不是说要请安吗?来呀,做给本小姐看看呀,你请安所行的跪拜大礼呢?”
花厅内的丫鬟婆子顿时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此时如泼妇般泼悍的女子就是平日里温婉端庄的二小姐。
慕香兰恼羞成怒的举动却引得慕晚歌不动声色的冷笑,她还没出招就已受不住了?
看来自己这个二姐也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主儿,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又见慕香兰眼里满满的嫉妒神色,慕晚歌心下了然,却只是挑挑眉,目光清冽如水,似嘲似讽,轻声反驳道:“二姐也知道,妹妹从小便体弱多病,这起身坐下均是需要花费一番力气的。不是妹妹不想规规矩矩的请安,而是父亲昨日也交代了,要妹妹好生养好身子。二姐这般强求,莫不是以为相府由二夫人掌家便可不将父亲的话放在心上了?更何况,二夫人向来仁厚待人,想来也不忍看见晚歌如此辛劳,定是能体谅晚歌的一片孝心的。二夫人,您说是吧?”
语毕,慕晚歌无视慕香兰勃发的怒气和喷火的双目,目光清冷的越过慕香兰看向端坐首位的刘枝。
刘枝却是定定的盯着慕晚歌,似是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许端倪来。只是,慕晚歌脸上的浅笑简直是无懈可击,刘枝失望而又疑惑的收回视线,不明白为何慕晚歌被洛王休弃后还如此不卑不亢。
“兰儿,到娘亲这边来坐。”刘枝温和一笑,朝着此时受了委屈的小女儿招手,一副慈母的好形象。
随即又听她说道:“歌儿,兰儿是你的二姐,也是这相府的嫡次女。嫡姐不过是问问你几句,你又为何罔顾相府的尊卑之分和深闺女子的教养礼仪,对嫡姐咄咄相逼呢?若传了出去,岂不让外人说咱们相府没有规矩?”
慕香兰见刘枝替自己出气,顿时欢喜的凑到刘枝的身边,一脸挑衅的看向慕晚歌。
“二夫人说得是,二姐是这相府嫡次女,相信定是熟读诗书、通晓大义之人。只是,晚歌疾病缠身却还是跨越大半个相府来给您请安,如此孝心却被二姐嗤之以鼻,难道这就是相府嫡次女的教养礼仪吗?晚歌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应当尊崇孝道,而方才二姐居然还怀疑晚歌的孝心,莫不是二姐这些年的诗书礼仪都白学了不成?”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