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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何,赶紧给我报上来!”正在慕晚歌紧紧盯着老妇人的面庞时,一声豪放而中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沉寂与偷窥,分贝之高可振窗纸,传播之广可见远树小鸟扑棱扑棱的飞腾。
慕晚歌一惊,迷茫的眸子瞬间清明起来,看着以傲然挺立之姿站在自己面前的比自己高出一头的老头儿,再看看原本被自己当作挡箭牌、如今却一声不吭蹦至一边的男子,胸腔中的火气顿时腾腾的蹭了起来,如铜铃般的双眼直直瞪向那名男子,想着这里的教育不是很好很开放吗?为嘛这人如此没有革命精神啊?竟然招呼都不打就将自己暴露到了敌人眼皮子底下?
那男子无辜的回看了慕晚歌一眼,随即夏波暗送给她一个信号,意思是兄弟,你自求多福吧!哥们帮不了你了!
啊,无奈的仰首望天,慕晚歌长叹一声,遇人不淑啊!
“臭小子,你那是什么表情?居然敢给我脸色看?”不想,那老头儿抱着他媳妇儿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慕晚歌面前,严厉质问道。
那随着他走动而微微摇摆的长须,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火红的弧线。慕晚歌直直盯着他的长须,多希望此刻能够闻到烧焦的味道啊!
只是,理想永远都很丰满,现实一直很骨感。
在没有打火机没有内力没有轻功的悲催情况下,想要烧焦一把胡须而又不被人逮住,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啊!慕晚歌狠狠的瞪了瞪那名撇下自己在一旁看戏的男子,无奈的长叹一声!
现实与我八字不合,我待现实如之奈何?
某人状似无聊的看了看周围,眼神躲闪却不心虚,指着济仁堂那幅刚贴上去的画甚是佩服道:“真是想不到啊,济仁堂里竟然有如此别具一格的装饰,这画中的动物画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这字也真是龙飞凤舞风骨卓然啊!”
只是心里却纳闷着,古人不是都有什么卷轴挂在大堂正中的么?怎么这夫妇俩口味如此奇特,竟有卷轴都不用,而是用了易折易烂的普通宣纸?
而那老头儿却是极其不屑的哼了一声,斜着眼儿冷冷瞥了慕晚歌一眼,虽对她这明显的转移话题甚是不满,却碍于她拿自己的字和老太婆的画来说事,不得不闷声闷气附和道:“那是,老夫的字和老太婆的画,多少人求而不得!你小子初出茅庐,今儿个倒是赶上了,可以一饱眼福了!”
“那是那是,天降奇缘,竟让在下遇到两位世外高人,可真是三生有幸哪!”三生有幸,四生无缘。慕晚歌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那老头儿闻言,当看到慕晚歌那十分狗腿的嬉笑模样,很是不屑的又哼了一声,只是心中却也不得不暗叹此人的狡猾如狐。若自己反驳了对方的话,那便是表明对老太婆的画很是不满,而若是不反驳就必须要接下这个赞扬的话题,如此细腻微妙的心思,倒是十分难为了!
如此一想,老头儿原先想要找茬的心思也瞬间被打入冷宫。只是,何时从冷宫中复出,却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慕晚歌却不知道自己已化作虚幻的个体,在对方的肠肠道道里走了一遭,此刻她很是担心老头儿的鼻子,寻思着是否需要用管子疏通疏通,好顺顺气,不让他老是哼声了。
而那名被老头儿抱在怀里的老妇人挣扎了许久,终于气息不稳、脸颊绯红的跳了下来,别过脸稳了稳心神后,这才转过身来笑道:“方才听小公子的口音,似乎不是湛城本地人啊…”
慕晚歌面色一怔,想着她是真听出自己的口音不同了,还是古人见面都会来这么一句,就像中国人见面也随口就问“你吃饭了吗”!正当她在两个完全不同的原因中找寻到答话的答案时,这才讪讪笑道:“大娘…”
刚叫了一声“大娘”,周围人的目光顿时在老妇人和慕晚歌之间徘徊,而老头儿立马不乐意了,双眼一瞪慕晚歌,我娘子有那么老吗?我有那么老吗?
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慕晚歌连忙纠正道:“大婶…”
不想,周围人的目光直直看向慕晚歌,意味不明,似崇拜,又似幸灾乐祸。而那老头儿又不愿了,双眼如一千多瓦的电灯泡般直直照向慕晚歌,意思是你再叫大婶试试看!
古人云,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慕晚歌心中默默念着,我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如今知己不知彼,千万不可逞一时之意气。于是,她紧了紧拳头,又默念了几声,我忍我忍,我不和吃醋的男人一般见识。随即脸上扯起一抹个人认为甚是灿烂明媚的笑意,诚恳道:“阿姨…”
老头儿猛地撑大了眼皮,如鸡蛋般圆滚滚的眼珠直恨不能钻出来堵上慕晚歌的近视眼,我娘子是你阿姨,我岂不成了你姨丈了?我有你这么不知好歹愚笨至极色胆包天的外甥吗?
这一回,轮到慕晚歌不干了!只见她胸中积蓄了满腔热气,肺活量于此刻达到最大值,热气混合着不满,以目光作为无形的媒介,猛地瞪了老头儿一眼,意思是你再多嘴我就灭了你!待看到老头儿眼中的讶异时,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老妇人,甜着笑脸道:“夫人…”
“咚咚咚”历史上整齐有序的倒地声同时响起,堂内看戏的一半人倒地不起,剩下的四分之一捂嘴捧腹憋笑,最后四分之一的目光则以古人无法估量的亮度直直射向慕晚歌,这一刻,对她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深切的慰问。
普普通通的“夫人”一词,此刻听来却几乎笑倒了所有的人。
这…这究竟是谁的夫人哪?
不过,笑归笑,那些人在看戏偷笑且佩服慕晚歌的同时,复杂的情绪里又多了一种,自求多福!
谁不知道济仁堂的老板爱妻如命,这小子竟敢当场说出这两个字,岂不是虎口拔牙?只不过,这不也正应了那句“初生牛犊不怕虎”了?
而老头儿的眼睛却如铜铃般瞪圆了起来,嘴边的胡须被气得一颤一颤的,双目喷火,手指着慕晚歌吼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不料,慕晚歌在经过短暂的别扭后,却叫得更加顺口了,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直把老妇人叫得眉开眼笑。老头儿早就不干了,此刻更是猛地将老妇人扯到走开怀里,向别人彰显着自己的所有权,而且挑衅的看了慕晚歌一眼,怒道:“她是我夫人,你小子难不成来个忘年恋?”
老妇人听他这么一说,马上也不乐意了,随即挣脱出了他的怀抱,仰起脸语气颇是不善道:“你老实说,我很老吗?”
慕晚歌不由得好笑,却还是赶紧将笑憋了回去,果然哪,女人就是说不得老啊。不过,某人似乎经常忘记,她也是个女人的事实了!
“夫人,刚才这臭小子还叫你大娘呢,若不是为夫教训了他,他还指不定要叫你祖母了。你不说他,怎么反倒来说为夫了?”长长的白胡须颤了颤,老头儿似是十分委屈的低下了头,只是那微低的眼角却恶狠狠的瞪着挑拨自己夫妻关系的慕晚歌。
老妇人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的夫君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竟连委屈都拿出来了,她连害羞脸红都顾不上,连忙怒道:“我乐意他这么叫,怎么着,你有意见了?”
活宝儿啊,果真是活宝儿啊!慕晚歌晃着脑袋感慨道。
老头儿顿觉自己的地位收到威胁了,连忙屁颠屁颠的跑上前认错道:“夫人,为夫知道错了,你可不能听信这油嘴滑舌的臭小子的话,现在的年轻人啊,哪里有为夫潇洒俊美意气非凡啊!你可千万别被他娘娘腔的外表给骗了啊!”
慕晚歌顿时怔愣了起来,随即怒火中烧。由于自己的脸过于张扬,即便是身着男装也怕会惹来什么麻烦,于是,她在出门前早已化了妆,转了型,掩盖了原先的绝色容颜,标准的浓眉大眼英俊潇洒,即便是右相府那些恨她恨到肠子里将她的模样记到梦里做小偶人的人估计也认不出来,眼前这老头儿居然说自己是娘娘腔?若是女装还没什么,可一个风流倜傥的男子被人说成娘娘腔,这还得了?男人的尊严遭受了严重的损坏,这口气,谁又咽得下?
反正慕晚歌自己是咽不下的,于是,她猛地扯过身旁看戏的人,眼睛微眯射出两道危险的寒光,咬牙切齿道:“本公子很娘娘腔吗?”
“公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身姿伟岸,俊美不凡…”那人刚开始还趁机挥洒着自己渊博的成语词汇,只是越到最后,声音却是越来越低,直到完全淹没在喉咙里。
纤细却无比有力的手放开这人,随即又一把扯过那人,眯着眼睛十足十的狐狸模样:“说,本公子很娘娘腔吗?”
“没…没…公子英明神武神通广大睿智无双才智过人…如果像公子这样的人都算是娘娘腔,那我们这些人不用活了…”那人看着慕晚歌俊美的脸庞,猛地吞咽了下口水,俊男啊,真俊啊,瞧这脸蛋,这眼睛,这浓眉,多有男子汉气概啊,即便此刻揪着自己的衣襟都觉得阳刚之气一波浓过一波啊,也不知道那老头儿是怎么说看的,果然啊,吃醋的男人不能惹,没的硬被他说成有的。
慕晚歌狐狸般的笑脸如期绽放,可转念一想,这词怎么那么像自己用来形容元宇倾的?心下一沉,元宇倾能沾上的词自己也沾上,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于是,她又一把推开了那正近乎贪婪的打量自己脸蛋身材毛发的人。
回转过头,当看到那老头儿朝她瞪圆了双眼,嘴角的胡须被气得神龙乱舞时,慕晚歌充满挑衅意味的冲老头儿挑挑眉,朗声笑道:“老大爷是否年纪大了,连带着眼睛也花了,竟连本公子如此伟岸的风姿都看不到!”
顿了顿,她又突然凑到老妇人面前,笑嘻嘻的模样直让老头儿咬牙切齿:“夫人,你说,他的眼睛是不是花了,竟连你的高贵风韵,我的风流倜傥都看不到!你说,该如何惩治他才好呢?”
老妇人看着凑到眼前的这张脸,脸上的神情竟变得十分慈爱起来,好像母亲看着自己调皮的儿子时的那种包容与宠溺。
慕晚歌一怔,没想到一个普通的笑颜竟有着一股魔力,将她迅速带入其中,感受着其中的温暖与亲切,一时间竟让她有些无法自拔。一颗心顿时加快了跳动的频率,她不由得哀叹了一声,想着这难道就是怦然心动的感觉吗?自己难不成真的喜欢嫩牛吃老草了?
而老妇人也是晃神了一回儿,这才朝她点点头,和蔼笑道:“你说得对,他确实是眼睛花了,不必理会他。来者是客,小公子不妨到里间一坐,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啊!”
慕晚歌眼睛眨也不眨,想也不想就点头,轻声答道:“好!”
话落,两人看都不看捂着心口径自瞪眼的老头儿一眼,一起往济仁堂里间走去。老头儿气呼呼的暗自跺了跺脚,但又很不放心老太婆被人拐走,随即一溜风似的往里溜去,只留下一群大呼壮哉目瞪口呆的旁观者。
里间内。
“小公子,请坐!”老妇人给慕晚歌倒来一杯茶,慕晚歌连忙起身接过,只是难掩眼中的惊讶。看对方的穿着气韵,应该不会亲手去做这些活儿的,怎么会…
老妇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暖暖一笑:“小公子莫要觉得奇怪,我个人比较喜欢亲力亲为,却是让你见笑了。”
“不,亲力亲为是难得的觉悟,多少富贵之人有生之年都不曾领悟出来,老夫人大彻大悟,在下又怎么敢取笑呢?您还是莫要打趣在下了!”慕晚歌向来极有分寸,自然清楚什么话什么场合说,什么场合表现出什么态度。尽管刚才那老头儿那么对她,但此刻面对着如此慈爱的老妇人,她也丝毫不敢造次。她始终都觉得应该将自己摆在合适的位置上,这是对自己安全处境的负责,也是对他人的一种尊重!
听着慕晚歌甜得能流出蜜的吹捧之语,老妇人也只是微微颔首,眼里划过一丝满意与赞赏,随即开口问道:“老身元顾氏,方才那人便是我家老头子。还未曾请教小公子尊姓大名!小公子不是湛城人,来此是否有事儿?若是方便,倒不妨说出来,老身或许可以帮得上你!”
“如此,便多谢老夫人了。”慕晚歌点了点头,面色有些戚然起来,幽幽叹道,“在下慕歌,京都人氏。实不相瞒,此次前来湛城,纯粹是为了寻一味名叫火炼子的药材作药引,此前遍寻许多药铺医馆都无甚结果,碰巧路过济仁堂便进来看看。不想竟惹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在此慕某先向您道歉了。敢问老夫人,您可曾听说过这味药?”
“听是听说过,不过…”老妇人眉头皱了起来,低头思忖了片刻,似是有些迟疑,可这迟疑却让慕晚歌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焦急灼灼,连忙问道:“不过什么?”
“火炼子曾经出现在湛灵山,后来天干物燥,湛灵山起了一场大火,烧了不少珍贵稀少的药材,火炼子从此也再寻找不得了。”老妇人长叹了几声,语气里含着浓浓的可惜遗憾。
闻言,慕晚歌一颗心顿时沉了下来,本以为柳暗花明又一村,不想竟是山穷水尽无路时。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变得沉默起来。
老妇人看着慕晚歌,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定定的盯着那脸看了好久,这才难受的别过脸,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又似是不愿再去触碰什么。
而慕晚歌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完全没有发现老妇人的异常。于她而言,火炼子便是救命之药,若遍寻不得、连他人都不曾听过见过也就罢了,大不了仰天长叹一声“天不助我,吾等如之奈何”,可如今知道了火炼子的存在却因机缘不巧而苦苦求不得,莫不是还要自己转过身,让背影在夕阳底下狠狠拉长,随即来一首幽幽长叹的小调,唱道“嗟乎!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湛灵山虽然烧了一大半,可火炼子却还在!”这时,一道低沉隐含威严的声音划破了里间的沉默,老妇人眼里顿时划过一丝喜色,而慕晚歌无异于听到天籁之音,只见她猛地站起身,连忙迎了上去,急急道:“老大爷可否告知,那火炼子现于何处?”
谁想,老头儿狠狠的皱了皱眉头,为他口中的“老大爷”而甚为不喜。慕晚歌刚想纠正自己的话,给他一个年轻一点的称呼,可老头儿理都不理她,而是身形潇洒、脚下生风的从慕晚歌跟前而过,随即走到老妇人面前,满脸讨好道:“老太婆,累不累,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
说着,就要扶起她走入卧室。
不想,老妇人却是看了慕晚歌一眼,随即拉住老头儿的手,好奇道:“当年湛灵山烧起来的时候,你不是说全部都找不回来了吗?怎么现在又有了?”
由于离得远,而夫妇俩说的话声音又低,慕晚歌虽竖起了小耳朵听了又听,最后还是没听见。放弃了徒劳无功的偷听,她知道老妇人定不会置自己于不顾的。很突然的感觉,却也不是无迹可寻,多少都能从老妇人的眉眼与神色中看出些许。趁着两人唧唧哇哇的空暇,慕晚歌不动声色的打量起眼前这两人来,暗自思忖着对方的身份。
只见眼前这两人衣着华丽,老头儿身上的长袍,从那质地与色泽上看,应是出自紫启国最负盛名的织绣坊。而那老妇人的衣裙则是以京都现下最为流行的冰绢制成,非富即贵。老妇人无论何时何地均是一副祥和慈悯的神色,一举手一投足便透露出尊贵的气质与不凡的气韵;而老头儿浑身上下却透露出一股霸气,双目炯炯有神,最奇怪的是那张脸竟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咳咳咳…”这时,一阵低沉而刻意的轻咳声响起,慕晚歌幽幽回神,却发现眼前这两人均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只是相较于老妇人的和颜悦色,老头儿的脸色就已经是黑沉到极点了。慕晚歌暗道不好,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盯着老头儿那张脸看了太久,还让人逮了个现行。于是她佯装不自然的轻咳了几声,有些心虚的别过脸去。
前世,慕晚歌早已练就了一身用眼神震慑下属与对手的本事,即便她动也不动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你,不用多长时间,你肯定会比她更受不了。而老头儿在慕晚歌的眼神向自己的媳妇儿抛出来的那一刹那,早已将她划为自己千眼不顺、万眼怒瞪的情敌,可此刻却有些哭笑不得起来。你能在情敌定定的盯了自己半晌的情况下依旧不多想吗?你能在情敌男女通吃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淡定从容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不但不能,还要坚决遏制!这年头,怎么奇葩越来越多了?更甚至嫩牛啃老草的都出来了,这还让他这头老牛啃什么去啊?这不是逼得他爬墙偷草吗?
于是,老头儿收起心中的矛盾与惊讶,集中全部精力狠狠的瞪了慕晚歌一眼。慕晚歌自知理亏,倒也没有回瞪过去。老头儿见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想着这小子终于也识趣了一回。
“老头子,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傻愣着做什么呢?”老妇人捏了捏老头儿的手背,怒道。
老头儿朝着慕晚歌的方向哼了一声,奈何爱妻的命令不可违抗,这才有些气闷道:“当年那场大火中,确实烧了不少火炼子,但因为火炼子千金难寻,为夫便命人冲入火中抢救了一些回来。火炼子药用价值极佳,日后咱俩也少不了一些小病小痛的,到时也不至于慌了手脚。若实在用不着,也可以高价卖出去,可谁想今日竟让这臭小子碰上了!”
说着,老头儿还恶狠狠的瞪了瞪慕晚歌,铜铃大的双眼已经无法阻止他的怒意与咬牙切齿了。
慕晚歌见状,不由得苦笑,真不明白自己何时竟被人厌恶到这种地步了!自己就算有心也没有那个能力啊,更何况,古代并不允许同性恋的存在,难不成自己还能搞特殊不成?而且,两人的年龄也不在一个层次上的,好吧?说实在话,她对啃老草还真是没啥兴趣。
只是,一想到火炼子在老头儿手里,浓眉瞬间揪了起来,方才那老头儿说用火炼子治小病小痛,显然是不怎么将火炼子放在眼中。想到自己的生死还掐在火炼子这一味药上,顿时忍不住抚额,想着人比人还在很是气死人哪!
放下手,半垂下眼帘,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待平复心中异样的心绪时,慕晚歌这才朝两人拱了拱手,随即恭敬道:“慕某身患重症,急需火炼子作药引,您二位能否…”
“不能!”老头儿却是大手一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