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此,晚歌却不顾脸面和场合的拿此事来叨扰二夫人,自己也深知不对,可这一切不过是为着安抚娘亲的在天之灵而已。二夫人向来端庄大度,想来也不愿晚歌死去后无法面对天上的娘亲。二夫人,您说是不是?”
此话说得得体而又小心翼翼,让众人心疼不已。想当初,这慕晚歌也是右相府金贵的嫡女,一夕之间便是天翻地覆,嫡女变庶出,庶女变嫡出,多少都会让人惋惜。
只是刘枝本以为慕晚歌会因自己身份卑微而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口。可终究是太不了解现在的慕晚歌,浑然不知慕晚歌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时机。而且,慕晚歌既然出手了,那便是她认定要做的事,出手后就不会留任何的余地,刘枝想要置身事外,只怕她也不允许。
而穿越过来这么长时间,也足够慕晚歌去了解刘枝和慕香玉所在乎的是什么东西了。正因为如此,她才敢在没有任何势力的情况下,不费气力的从她们手中堂而皇之的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既然她们一个要保全自己的温婉端庄,一个要维持自己的仁善华贵,那她就让这些死冰冰的东西为自己做铺路石。
只是,饶是刘枝再怎么宽厚容忍,此刻脸色也是被气成了猪肝色,通红通红的。慕世明虽官居一品宰相,可终究还是在昀孝帝的眼皮底下讨生活,明面上更是奉承着“清廉官正”的形象。虽暗地里也收了一些银两,也有俸禄支撑,可库房进账依旧紧张。这些年若不是有这些商铺傍身,日子还不知道过得有多窘迫。那些商铺简直就是一块肥肉啊,怎么能随随便便就交了出去呢?
刘枝咬了咬牙,正欲开口否认,却见一旁的慕香玉猛地扯住了自己的手,心下狐疑的看着她,却见她起身走至慕晚歌面前,笑靥如花瞬间照亮了露香阁,柔声说道:“娘亲近日烦心事甚多,偶尔口不择言也是情有可原,还请五妹莫要放在心上。今日既是五妹的及笄之喜,自然是要完璧归赵的。早前娘亲还与我说起这事儿来着,不成想五妹竟先一步提了出来。娘亲,您说是不是啊?”
话落,慕香玉暗自示意刘枝稍安勿躁,刘枝见状,虽心中不舍却还是得乖乖的配合她,脸上堆起笑意道,“玉儿说得是。刚才不过是和五小姐开个玩笑而已。”
“既如此,就有劳二夫人将所有商铺的地契房产交给晚歌吧!这些年劳二夫人经营费心,晚歌在此谢过了。”语毕,慕晚歌朝着刘枝盈盈一礼,满脸感激,而后又看向慕香玉,笑道,“大姐今日这一身盛装,可真是美不可言啊!瞧这浅黄色的裙裾,在露香阁的满屋灯火下竟与太子殿下的明黄色锦袍交相辉映了!果真是好福气呢!”
慕香玉顿时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就看向元宇倾。孰不知,她这一动作,却让慕晚歌嘴角的弧度上扬了几分,而玉云烨和慕世明等人脸色则沉了下来。
而刘枝无法,只能是强撑着笑脸,敷衍了句,便让邓嬷嬷将一应地契房产拿了过来,当面数好了交给慕晚歌。
慕晚歌却是淡然自若的接过沉甸甸的檀木盒子,瞟了眼后便交给身后的蓝衣,静坐席间不再说话。只是那双清冽如酒的明眸水目却不动声色的看向对面的元宇倾和林远铭,面色平静而又透着一股深邃。
刚才林远铭想要出言相助,她是看在眼里的,可元宇倾却立刻制止了他的动作。元宇倾是林远铭军中的长官,她也是知道的,可为何她却感觉,元宇倾总是有意无意的针对自己做一些连她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举动呢?他的目的何在?
“相爷,不好了,出事了…”正当她这么想着,却见门口急急匆匆的走进来一个婆子,定睛一看,竟是本该陪在慕香兰身边的方嬷嬷。
☆、卷一 异世孤魂 第四十章 误闯香闺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没见到太子殿下在此么?”慕世明少有的大声呵斥起来,可看到方嬷嬷在此,他心头的不安和急躁却是越来越大,不经意瞥向慕晚歌的目光中透着少有的凌厉之色。
慕晚歌怡然自得的喝着手中的酒,清泉般明冽的眸底深处却是隐含着丝丝畅意。慕世明这就着急不安了么?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正这么想着,忽然感觉到对面有一道炙热灼人的目光投注在她身上,她微抬眸,却见元宇倾一脸笑意的朝自己举杯,她极淡极平静的与他对视一会儿后便移开了视线,并没有看到元宇倾眼中那深深的讶异之色。
“奴婢知错,可是相爷…”方嬷嬷惴惴不安的瞧了眼慕世明,见他面沉如水,愈发小心翼翼。但随即想到要禀告的事情,心里头就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
慕世明看着方嬷嬷欲言又止的为难神情,心头一紧,连忙招来方嬷嬷,压低了声音询问着。也就是一瞬间,慕世明的脸色大变,“腾”的站起身来,周身散发出一阵阵冷意。
众人纷纷看向慕世明,心里嘀咕着到底是什么事儿能让堂堂右相露出这般神色。
慕世明却是怎么都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程度。他犹豫了一会儿,随即走上前朝太子殿下道了声歉:“太子恕罪,只是家中发生了些许意外,您看这…”
玉云烨虽有些好奇,却还是顺势笑道:“慕相既有家事,那本宫便不打扰了。元相可要随本宫一起?”
说完,便见他挑了挑长眉看向元宇倾。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要是想知道,也必然会有法子,何必急在一时?
元宇倾却是不着痕迹的扫了眼依旧自斟自酌的慕晚歌,漫不经心道:“与太子殿下一起,是微臣的荣幸。”
“微臣恭送太子殿下。”慕世明连忙躬身送玉云烨。元宇倾随后跟上。
而林远铭则是走到慕晚歌跟前,说道:“表妹,以后可以多到林国公府…”
“不必,多谢表哥挂心。晚歌觉得挺好。”慕晚歌却是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她不过是异世的一缕孤魂而已,既然自信有能力自保,那这具身子的各种亲戚关系,她没有必要去沾染而惹来一身腥。习惯了孑然一身的无拘无束,关系复杂了反倒是个累赘和麻烦。
林远铭无奈,微叹了口气,便起身离去。其余的宾客也纷纷起身告辞。
半晌,露香阁便静了下来。
“母亲,这夜也深了,您就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儿,让儿子来处理便可。”慕世明缓缓开口,俨然一副孝子的形象,可落在慕晚歌的眼中却是万分的讽刺。
“既如此,那我便回去了。你也注意点休息,可别太累了。”老夫人嘱咐道。慕世明点头称是,目送老夫人一行人离去。
“父亲,女儿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慕晚歌上前说道,慕世明却是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微点了头,她在蓝衣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去。
众宾客走到右相府门口,与玉云烨元宇倾等几位身份尊贵的人一一辞别后便各回各家。待众人散尽后,玉云烨才转首看向元宇倾,笑道:“元相今日看了这么多好戏,可是大饱眼福了?”
元宇倾却只是轻笑了一下,“比不得太子殿下,不光看戏还亲自参与其中。要说收获颇丰,非太子殿下莫属了!”
玉云烨却无声的看了他一眼,大甩衣袖后便走上玉撵,扬长而去。
“相爷,太子此次…”一旁的林远铭看着远去的一行人,心中不免担忧起来,可话还没说完,便被元宇倾打断,只见他微举高右手,阻止林远铭继续说下去,冷哼了一声,“太子之心,路人皆知。这些年,他和洛王一直暗中较量比拼,又岂会放过朝中任何一方力量?如今,怕是已经和慕世明达成了什么协议了…”
话落,二人齐齐沉默了下来。
忽然,元宇倾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而看向低头沉思的林远铭,意有所指:“倒是今日慕五小姐的所作所为,让本相佩服不已。你既是她的表哥,也多少了解一些她平日里的为人处事。只是不知,以往的她也是这般…额…这般有意思?”
听到这询问的话语,林远铭狐疑的抬头看他,却见他满脸笑意,眸底却是隐含着一丝认真,心下一惊,不由得开口:“自五年前她在宫中落水后,彼此便疏远了起来,这五年间也不曾听过任何有关于她的消息。相爷为何有此一问?”
“无事,”元宇倾接过侍卫递过来的缰绳,翻身上马,“你也别多想,今日就先回去歇息吧。”
“是。”林远铭点了点头,也骑上马往林国公府而去。
而慕世明一行人则是浩浩荡荡的往慕香玉的香玉阁过来。
刚跨入香玉阁的偏厅,却见两旁丫鬟婆子垂首而立,一尖嘴猴腮的男子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旁边跪着一个发髻凌乱的少女,面色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当看到走进来的一群人时,身子不可遏制的发起抖来。
原本因焦急而走来走去的慕香兰,却在发现慕世明等人走进来时面上一喜,连忙迎了上去,“爹爹娘亲大姐,你们可终于来了…”
慕香玉和刘枝在看到跪着的少女时脸色齐齐变得难看起来,那不是慕香玉身旁伺候的婢女柏翠么?只是,看这情景,二人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儿,一时怒火中烧,四道吃人的目光齐齐射向柏翠。
慕世明却是狠狠的扇了柏翠一巴掌,厉声质问道:“说,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在大小姐的闺房里行此苟且之事?”
柏翠被打的身子歪到一边,却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忙跪直身子磕起头来,“相爷饶命…奴婢是冤枉的啊…奴婢是冤枉的啊…求相爷饶命啊…”
慕世明却是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嫌厌恶心,拂手甩开了她,肃穆威严的脸上隐隐浮现一丝阴鹜之气。柏翠慌忙跪向一旁的慕香玉,拉扯着她的衣袖哭着求饶道:“小姐,您就是借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都不敢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情来!小姐,您人那么好,求您救救奴婢吧!”
“人好?大小姐人好,你作奴婢的就敢胡作非为么?来人啊,将这个贱蹄子拖下去,狠狠的打上一百大板,让她长长教训。”不等慕香玉出声,刘枝却早已是怒火冲天,冲着柏翠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娘亲,您先别急,听听爹爹怎么说?”慕香玉却是猛地拉住冲动的刘枝,细声安慰道。她不是不愤怒不焦急,相反,她比任何人都愤怒都焦急,只是今日发生的意外太多,反倒让她沉静了下来。
“好吵…吵什么…都给本小爷闭嘴…”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却见原来躺着的男子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扭扭歪歪的想要起身却踩到了自己的衣角,重新跌坐到了地上。这一跌,倒是把他给跌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却看见屋中的所有人都不善的盯着自己,尤其是慕世明那黑沉如锅底的脸色,一时竟有些不解。
“来人,将五公子扶起来。”慕世明沉着声吩咐道,可任谁都听出他此刻心情极为不好。虽然此人是肃亲王府的五公子玉琉清,可他今日却是彻底惹恼了自己,就连客套话都免了。
“放手,本小爷自己会起来,”玉琉清嘟囔了一句,摇摇晃晃的起身,“慕相,你这是做什么?竟敢对本小爷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脸色,你胆子可大了啊…”
“哼,要说胆子大,谁又比得上五公子?竟敢在右相府中与一卑贱婢女行苟且之事,五公子莫不是把这里当成肃亲王府了?”慕世明却是嘲讽的瞥了眼衣衫不整的玉琉清,目露凶光,眸子中尽是狠意。
“你说什么?哪里来的婢女?”玉琉清此时也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婢女,却见她一脸委屈的看向自己,衣衫凌乱、发髻不整,甚是狼狈,脑中顿时闪过一幕幕激情的画面,这才知道和自己云雨一番的不是慕家五小姐,而是一个卑贱的奴婢,气不打一处来,连忙跳起来大叫道,“慕世明,你居然戏弄小爷!不是说好了给本小爷安排那倾国倾城的…”
“五公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自个儿可要掂量清楚了。更何况,你今日所做的事儿,已经让本相和肃亲王府颜面尽失,你确定还要在此口出狂言?”慕世明见他有说漏嘴的迹象,连忙出口截住了话,情绪压在在暴怒的边缘却隐忍不发。
“你…”玉琉清却是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慕世明,“慕相,小爷敬你是一国宰相才来这右相府的,你竟敢这么对小爷说话?这地方可是比清凉亭那破地方好多了,小爷不过是在清凉亭里等得久了,便过来随便坐坐,怎么着?你还不乐意了?”
虽然他平素里浪迹于花丛间,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眼前这情景摆明了就是坑他的,他又岂会善罢甘休?
“过来随便坐坐?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嗯?”慕世明猛地揪起他的衣领,睥着眼阴沉的问道。
玉琉清何时见过他这样冷沉的神色,心下一凛,连忙辩解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地方小爷又怎么会知道?小爷不过是误闯而已…”
“误闯?”慕世明状似轻描淡写的重复着这两个字,揪着衣领的手却是越收越紧,直欲将玉琉清勒得喘不过气来。他看着眼前这闯祸的花花公子,恨不得狠狠的踹他几脚。本来是想借此机会将慕晚歌送出去以攀上肃亲王府的,可怎么想到会将祸端惹到了寄予厚望的慕香玉这里。可这一切居然源于玉琉清的“误闯”,这让他怎么接受?
“相爷,肃亲王府的管家来了,说是要接五公子回去。”正在这时,刘管家提着衣摆从门外走进来,揣着一万个小心的回道。
慕世明闻言,居高临下的瞪着玉琉清,手下却是缓缓放开了他,并伸手在原先的衣领处拍了拍,试图抚平衣领上的褶皱,可这如蜻蜓点水的动作却让玉琉清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既如此,那本相不送了!刘管家,你送五公子回去,”慕世明吩咐道,继而看向玉琉清,“五公子走路千万要看清方向了,可别又误闯到了什么不该到的地方!”
玉琉清愤愤的伸手揉了揉衣领,哼了一句,“这就不劳慕相费心了,还是管好你府中的人吧。此次的事,本小爷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玉琉清看也不看他心心念念的“美人”便摔门而去。
☆、卷一 异世孤魂 第四十一章 纯属巧合(上)
“老爷,你就这么放走了他?”一直隐忍不发的刘枝却是满脸的愤愤不满。
慕世明咬着牙叱了一句,“不放走还能怎么样?他虽不是肃亲王府的世子,却是肃亲王最疼爱的儿子,我还能扒了他的皮不成?”
刘枝却是被噎住了,只能瞪着门口的方向暗自恼怨。要知道,女儿家的名声最是重要,今日之事虽不直接指向慕香玉,可谁又会深入追究下去?若是以讹传讹,岂不……
慕世明却只是径自走到柏翠面前,厉声说道:“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若是有半点隐瞒,小心你的脑袋。”
柏翠被他冷寒的视线吓得脖子一缩,面色越发惨白起来,边磕头边哭道:“相爷,奴婢本来从外面摘了几朵花回来,想要摆在大小姐房中的。可不知道怎么的,刚走入大小姐的房中便有人往奴婢身上压过来,奴婢抵抗不过,就被…相爷,小姐,奴婢冤枉啊…奴婢根本就不知道身后会跟着一个人的啊…相爷…”
“柏翠,我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做?快说,是谁指使你的?”慕香玉一改以往的温婉形象,同样厉声质问道。
“小姐,奴婢没有说谎啊,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啊…”柏翠猛地抱住慕香玉的双腿,哭着乞求道。
慕香玉眼里闪过一丝嫌恶,狠狠的踢开了她,连一眼都不愿再看。
“兰儿,你怎会在此?这衣服不是给你五妹的么?怎么反倒穿在你身上了?”直到现在,慕世明才仔细的看了慕香兰一眼,见她全身上下妆容整齐,而跪在地上的柏翠却是衣衫凌乱,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虽然玉琉清在香玉阁搞出了这档子龌蹉事,可比起慕香兰的毫发无伤来,却不那么令人揪心了。玉琉清虽混迹花丛,却也并非寻常的纨绔子弟,自是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相府里自己再强权施压,不让此事外漏也不是很难。如此一想,慕世明原本焦灼暴戾的情绪顿时消散了不少。
慕香兰哪里知道他心中百转千回的想法,只迷糊的感觉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但也不敢像以往那样大吵大闹,而是抿了抿唇,背着手从刘枝身后走出来,瞧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爹爹,女儿去了趟凝曦轩,听五妹说不喜欢这衣裳就拿过来穿上了。”
慕世明愤了一句,“你果真去了清凉亭?”
“是的,还画了一张画来着。”慕香兰慢腾腾的从身后拿出一幅画,双眼戒备的瞧着慕世明的脸色,皱巴巴的小脸好不可怜。
慕世明看到那画却差点背过气去,直恨自己这小女儿太不会来事儿,正欲开口大骂,却在看到她可怜兮兮的小脸时,如炸药般暴怒的火气被一盆冷水泼灭,引信在冷水中“嗞嗞”的冒着烟。他怒气冲冲的背过身去,不愿再理会这个不省心的小女儿。
“兰儿,爹爹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纵然五妹不穿,你也不该拿过来啊,”慕香玉上前握住她微抖的双手,若有所思,“不过,兰儿你怎么会来这里?谁给你报的信?”
“什么报信?没有人给我报信啊,我从清凉亭回来后便想去露香阁,可经过这里的时候听到有人大叫,便急冲冲的进来了,然后就看到…看到…”慕香兰气鼓鼓的说着,只是说到最后,耳根子却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那是谁大叫的?”慕香玉放开她的手,冷冷扫了一眼屋中侍立的丫鬟婆子,厉声问道。
“回大小姐,是奴婢叫的。奴婢当时捧着一床被褥刚要走入房中,却发现小姐的门大开着,然后便听到房中传来异样的声响,当看清房中的景象时便大叫了起来。”一青衣婢女跪了下来,颤抖着身子回道。
“哦?你就那么巧捧着被褥过去的?还是受了谁的指使而去的?说!”慕香玉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问着,可婢女只觉一股冷意从脚底浮了上来,忍不住的往后退去。
“大小姐,奴婢是碰巧拿了被褥过去撞见了的,没有受谁的指使啊!当时兰嬷嬷也在场,兰嬷嬷可以为奴婢作证啊。”青衣婢女说完,便对着她磕起头来。
“回大小姐,奴婢确实也在场。事实确实如此啊。”兰嬷嬷也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