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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掌中宝-重生将军不纳妾-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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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染织坊还是开着的,当年操办染织坊的人也还有那么几个。
  她到底不能让薛家的染织技术真正的断了层,所以薛阿敏从小就学习着这些个方面的东西,但除了薛甘氏培养的班底,薛府中的其他人却不知道的。毕竟沾了这些个技术的东西,在外人看来,着实低贱的很,都说是下三滥的手艺人嘛。
  这次该说是她对于薛阿敏的考验。弄好了,至此,对薛寒悌再无亏欠,弄不好……
  薛甘氏手上忽地用力,那嫩生生的甘蔗便被掰开了,淡黄色的汁液顺着指尖滴落下去。
  和该是他薛寒悌该着不得瞑目……
  薛甘氏的动作激的她手边笼中的鹦哥儿不停地扑棱着翅膀——那是只伤了嗓子的鹦哥儿。
  下午染织坊
  刚推开门,薛阿敏却只见的众人却见着织坊中众人说笑。
  一见她进来却是都安静下来,开始做着手中的工作。穿针引线动作可是优美,其他的也是动作不停。
  薛阿敏皱眉,厉声道:“怎么就这样,管事呢?”
  一着褐色衣袍,一脸老实相的妇人,听着她厉声呵斥,猛地一惊,胳膊从椅背上滑下。她从架子上下来:“唉,慢着,大小姐慢着,可跟着过来……”
  那妇人只领的她到了另一个隔间。
  薛阿敏终是忍不住:“管事怎的这般怠慢?这些日子都叫唤着被江家坊子货量大抢了生意,叫唤着拨钱添置织机。但我今日看了,哪里是什么织机的问题?这,你们这……”薛阿敏冷着脸,她是不爱做这个冷脸,但不代表不会冷脸,薛甘氏吃了一堑再怎么也得长一智,再也不敢养出个软性子。
  管事顿时变了面色,薛阿敏这话就说得诛心了,她在薛家坊子干了十几年,怎么听这话就成了要眛了银钱的刁奴?!
  “大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薛家坊子卖的是精巧。薛家坊子里的东西可是要往出卖的。精巧东西自然需要好手艺,这里头都是薛家几年,十几年的工人再管的紧了可不是要寒人的心?”管事到底不好多说,只是话里隐含指责。
  ……
  薛阿敏抿唇,话一出口她便知道说重了。对于被江古严那等小人抢了生意她是好生懊恼,连理智也是失了去。但她说的却是事实,薛家坊子是注重手艺,也需要有手艺的工人,但有手艺的工人也并不少。用他们也是看在了这“几年”,他们的工钱可是比一般工人高上不少,不好好做工还不能催,不然就寒了心,这是什么理?
  “管事不要多想,只不过是有些着急。下午了人们也确实是焦躁一些。便熬些银耳,喝了精神些,下午做工呢。”薛阿敏心中是有些恼怒,却不会蠢的全表现出来,只是这催还是要催上一催的,若是催还没用,想必是要考虑换人的事了。
  实际上她这想法有些鲁莽,容易得了苛待工人的名声。
  但薛甘氏要的就是这份鲁莽,薛家坊子的人还是薛家老爷当时任用的,这薛老爷刚死,她也是不好换。
  于是十几年了,薛家坊子里早就浑水一潭,惹得薛甘氏后悔不已,当时换不过得些“为人太过刚强”的说法,后来换却是让人说道主家不仁,谁还敢来薛家做工?
  这薛阿敏换人却是没法让人说道,人家小姑娘掌权厉害些怎么了?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
  且不论这些,那管事听了她的话脸色好了一些,薛阿敏这话是不揪着这事说道了,按以往的,刚换来的肯定也不能管太宽,不然他们这里一群老人呢?不是。她却是想差了,薛阿敏和以往调来坊子里的能一样吗?以前人家管事是拿钱办事,也就说的过去也就可以了,但这可是薛阿敏自家的铺子,她怎么能不拿点儿心。
  她应付着:“唉;大小姐是个仁慈的,我这就吩咐下去。接下来可是要去账房看看?这织坊啊,线头子乱窜,雾蒙蒙的姑娘家家的可不好待。”她笑眯眯的,很是诚恳的样子。
  实际上,不就是想祸水东引吗。
  一下午,薛阿敏人在账房,心思却跑偏了,只想着织坊乱七八糟的人事。
  也幸得要她别的不行,就是脑袋瓜子灵光,算账不出错,不然不定怎么让敲打。
  直到回了家吃饭睡觉还若有所思的样子,惹得格珠一阵惊疑担心自己小姐太过操心那些耽误了自己的身体。
  薛阿敏还不以为然,直到她晚上做了一宿奇怪的梦,第二天发际多了浅浅一道红色的印子,还见着粉色的绣花枕边突兀的出现了一张又旧又破的牛皮纸……
作者有话要说:  

  ☆、将军等的苦

  她确定昨晚睡之前枕边绝对没有东西,而也不可能是格珠放过来的,这么破旧的东西……
  明明不该这么没有证据的胡乱猜测,但不知为什么,她却是愈想愈紧张起来。
  她手下用力,握住手下的被子,手指上红晕散去,青白蔓延开来。
  她这边自己正乱糟糟的想着,□□着手中的纸卷,那纸卷朝上翻开时,阿敏瞄了上去,她瞪大双眼,却是惊住。
  若旁人看了那上面画的一些,该是奇怪,这是些什么?
  却见那上面三根长木条,两片木板,接着是零零碎碎的一些木块。
  分明与她昨晚梦中看得的织机的零件符合!这时她连紧张也顾不得,只呆呆的坐着,想着昨晚那些零件的拼合。
  她由于昨晚做的那些个梦早早的醒了,醒来时天才不过蒙蒙亮,投过纸窗却是亮了一些。
  她是这么呆坐了一会,其他人才起来。
  “小姐,今儿个还去染坊吗?老夫人说着让你去看看秦夫人呢。”格珠掀着窗幔说道,却见薛阿敏呆呆的坐着,听了她的话猛地一个激灵。
  “不去了,格珠,快叫些人来,照着这书上的图做些零件,早上便都不要打扰我了!”薛阿敏一刻也不敢耽误,她是记性好,但那是看过的东西,这在梦里见这的玄乎的,要忘了怎么办?
  薛阿敏的行径着实不妥,只是做了个梦,依着这些没底的事误了做工,不定让薛甘氏觉着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失了信任。
  但她心里却不知怎么对这些十分信任,重生都有了,其他的再算不上惊奇。自己重生怎么的都算得上好事,不定是哪个仙人看自己死得冤枉,要多帮帮自己呢?!
  却不说这些,格珠听了她的吩咐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啊,那小姐万一老夫人说呢?而且……”格珠瞅了一眼她翻开的书页:“小姐这书上什么也没有啊。”格珠很是不解,小姐该不是累坏了吧!
  什么也没有?薛阿敏愣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愈发肯定她的猜想,这本书肯定有问题!
  眼下也不是该探讨它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哦,那那是我记错了,我想着忘把他们画出来了。那你拿纸笔过来吧。”她竭力克制住声音中的抖音。
  “是吗?那我要去和老夫人说一声呢。还有,小姐,要坚持!”格珠没有想太多,将这笔墨拿进来搁置到桌上又出去了。
  阿敏看着她关上了门,挥笔将那零件滑下来,而那牛皮纸亦被她放到了荷包里挂在腰间藏好。
  ……
  终于弄出来了……
  薛阿敏看着身前缩小了一号的织机呆住。
  她指挥着工匠做的时候一直在回忆步骤没有想太多,那工匠也不懂的,只埋头做。使得她直到做完才能仔细观察这织机。
  如果不是大体支架相同,她险些认不出来这是织机?!
  原本她们用的织机叫腰机,下面是经线木棍,右上方的打纬木刀,左边的
  引线纬,织布时为了固定,就要将卷布轴的一端系于腰间,双足蹬住另一端的经轴并张紧织物,用分经棍将经纱按奇偶数分成两层,用提综杆提起经纱形成梭口,以骨针引纬,打纬刀打纬。
  这样一来织布的时候要一心几用。这也是她那天对于工人们不集中注意力做工的出奇不满的原因,那样的工序要求做工的人必须专注才可以做好,她们那样怎么能做好?做不好可不是在砸薛家的招牌。
  现在的这个织机,她有点怀疑能不能用……
  没有了系轴,中间多了很大一块,书上标的叫机架。没有了经轴,脚要放在下面的板子上,叫踏板。踏板分别带动这综线,把经纱分成上下两层,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强织口。
  这手脚并用的,不是更麻烦?
  弄了大半天才发现都是空想,这实在是一件很令人失落的事。又想到阿嬷不定要怎么说,着实也是头疼。
  “格珠,让人把这个架子搬到房里吧,刷上漆再说……”阿敏若有所思的说道。
  虽然事实摆在眼前,但阿敏总觉得这织机有用。
  小姐最近总是不对劲,这么一个丑不拉几的架子,放到房里睡觉会失眠的好伐。
  还没等她反对,“不行,现在搬吧,格珠快些。”
  “……!”
  我想用帕子捂着脸可以吗……
  格珠走在前头,身后是才钉好的丑的要死的织机。
  “格珠是怎么了,弄得这么大的架势。”薛甘氏最近把染织坊的烂摊子丢给薛阿敏,忙里偷闲到亭子里偷懒,就见着格珠哭丧着脸,后面跟着一串人。
  格珠听得她问,立马收敛了表情:“老夫人也没什么,小姐今日为着染织坊很是苦恼,这一天挖空了心思,这不就立巧做的织机,不过还没试过,这是要搬到房里呢。”到底她还得为自家小姐兜着,虽然薛阿敏自己都觉得这织机十之八九没用,但她却不能这么明白的和老夫人说了,不然薛阿敏少不了一顿骂。
  薛甘氏有些头疼,这又是不走寻常路,她原是想叫着囡囡裁员,没想到她来了这么一招。
  无奈道:“就这么试吧,看着能操作吗,不行的话让她收了心思。我先看看。”
  现下就试了,也好让她死心,不然可是做些没用的事,想着薛甘氏搬了凳子做到织机前头,看到下面的踏板她顺着就蹬了上去,原以为没什么用,没想到这么一踩那上面的织轮竟是动了起来,却只是左边的动了起来,扯得左边刷子向前。
  “格珠拿些经好的线来。”薛甘氏觉察出不同,险些当时从凳子上蹦起来,急忙吩咐。
  “什么?”格珠惊讶的瞪大眼,原以为没什么用,现在看来,不是那么没用?!
  “唉,老夫人,这就去……”格珠反应过来后,应下。
  果然……
  这新的织机第一是不用在用腰固定,比这轻松了许多,二是这织机不再像以前只有一个滚轮,这样织出来的布花样受限制,想要再填花样必须再加工,但新的织机却有三个,这样一来
  薛甘氏神色凝重:“囡囡这是哪来的法子?”她说这话是看着面前的织机,话却是问格珠的。
  她这么问格珠,却不问薛阿敏让薛阿敏颇为忐忑,阿嬷这是怎么了!
  “这,奴婢不知,小姐是在早上一起来就吩咐这作弄。”格珠一脸疑惑,想了一会又补充道:“不过奴婢觉得该是小姐自己想的,小姐昨个儿早早的就回来了,饭也不怎么吃,今早又早早的起来就是想着怎么弄。”
  “是吗?”薛甘氏将信将疑。
  “哎哟夫人呐,你这是问什么,大小姐打小就聪明得很,怎么就做不出那些,正好解决坊子的事这是好事,您该高兴呐。”孙德书无奈道,夫人总是盼着小姐得事,这小姐真正得事儿了她又这么个。
  听着孙德书夸着薛阿敏,薛甘氏想也没有她想的那么轻松。
  这构造创新的事哪有那么轻松?只是……
  看着阿敏一脸忐忑,薛甘氏没有把想法说出口。
  她既然不说,薛甘氏也不会强迫。到底是自家孩子,薛甘氏也有着了解,不是迫于无奈,阿敏定是会说。
  她不问,阿敏松了一口气。阿嬷那边事了,还没待她还没缓过来,却又听的孙德书问着:“不过,这坊子里人事还是问题的。”
  薛甘氏看向薛阿敏,是了,坊中最大的问题还是人事。
  “有了织机就都解决了呀。”薛阿敏笑道:“坊中人事因为年月久不好换,可是有了新织机,越是资历老的工人这时面对着问题,她们不会用新织机。这样一来,老人里愿意学习新技术的就留下来,想偷懒的我们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裁员,培养新的工人。这么一来哪里来的说道?”
  薛甘氏愣住,她这是都想好了的……
  片刻反应过来。想好了,也好。
  她在早上听格珠说的薛阿敏不去坊子,还在心里说道着她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现在却是才意识到,自己疼爱了十三年的傻囡囡真得长大了,因为一些外界的阴私。
  长大了,也好,这样也不怕被人欺负了去。
  ………………………………
  小剧场:
  这边,薛阿敏正一步一个脚印从软妹走向御姐,那边——
  已经到达西北边境,将军表示很不开心,媳妇一个月都没个信儿,是不是不爱自己了,不开森!
  众将士们也不开心,将军心情不好受苦的是我们啊喂,不开森! 
  

  ☆、闹事

  更换织机已经迫在眉睫,半月后,第一批新织机工匠已经做出来了,于是立马投入染织坊,这么一来,人事也要开始变动了。
  虽然她们已经是尽量放慢了对染织坊织机的更换,距离当时开始更换已经有半个月,毕竟她们还需要时间招收新的工人,但对于其他人,比如将被更换的工人,对于他们来说这更换还是太快了些。
  变化大,又急促,自然有人不适应也不想适应,那么肯定有闹事的。
  由于薛甘氏真得有了让薛阿敏自己去做的想法,半个月来薛阿敏只得足不出户呆在府里学这学那,连坊子也没空去,这也使得那些每天在坊子门口等的人足足等了半个月,等的可是气急,今天可是逮着了……
  “大小姐!”一头发凌乱,看着很是憔悴的女子打头拦住了她,她看着很是可怜,扮着红脸。
  “大小姐你们怎么能那么做,江家铺子抢了生意我们也理解你们的难处,可你们也不能这么对我们这些为了铺子呕心沥血的工人,简直让人心寒哟!”那天的管事赫然在此行列,她一向打扮的很是“富贵”,今日竟然素净起来,只着灰色的劣质棉布,她该是扮着白脸。
  这行径端是可笑,派他们来的人也是做足了功课,怕是这群人要说什么他们也安排好了吧,毕竟这前管事大字不识一个,今天男的拽起了文说上一句“呕心沥血”,真是不容易。
  一上来,又是嚎又是叫,告诉别人江家铺子抢了生意,这可是一下子让人注意到江家铺子了。
  果然,听了她这一番话说,周围众人又是好奇又是以一种很奇怪的眼光打量着薛阿敏,毕竟顾原镇多是工人家庭,对于了解一下众主家的性子,他们还是很乐意的。
  “管事,哦不对,闰婶婶说哪里话,家中铺子怎么了?
  这,你们怎么这个样子。坊子革新之前也是给了每人两个月的工钱呐,怎么这……”薛阿敏面上很是担忧,询问着她们的近况。心里在冷笑,竟是岔开了话题,没有问她们来干什么,直接问起了她们的近状。
  前管事也却是是被她的不按套路出牌惊到了,这薛小姐之前的做派端是不近人情,这为什么拉起了家常?
  重点在于,这个家常的话题真不好回答,
  给他们发了两个月工钱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穿的这么“清贫”。不是想讹诈是想干嘛?
  顿时,投在薛阿敏身上的目光散去不少,都凝在了前管事那群人身上。这让薛阿敏轻松很多,毕竟虽然为了出门方面她都戴着帷帽,可就算是那样被那么多人看也不太好。
  反之,前管事气急。倒是小看了她,不过还真以为她们那么简单就让说下去了?她带了这么多人可不是白来的。
  她使了个眼色给刚才首先拦住薛阿敏的女子。
  于是,那女子忽的拜倒在地上,嘤嘤的开始哭泣:“大小姐,实在是没办法吖,我家里头男人断了腿没法做工,大儿才不过垂髫之年,还有杖国公婆。平日只靠的工钱做活,这一下子,是断了生路啊,求求大小姐仁慈些,我定是可以做好的。”她一边说一边哭,开始只是啜泣,到后来变成嚎啕大哭,直叫人心酸。
  周围人虽觉着有些不对,但却没有深究,都将指责的目光看向了薛阿敏。
  但薛阿敏却冷眼旁观,没一丝反应。
  呵,真是可怜,她丈夫逛花街摔断了腿,之后她接受了江古严的银钱,于是对坊子里的染料做手脚。至于她丈夫摔断腿的时间,不过一月前,坊子里为此还多给了她两个月的月钱让她救急,这样一来他们家不过一月的时间能活不下去?还有垂髫之龄的儿子,她倒是没有见过哪家母亲让垂髫之龄的儿子出去乞讨。到时后母会,言凤可不就是个例子?
  至于所谓的公婆,杖国之龄了还得自己打水的公婆也是可怜……
  如果不是她这半个月了解的,她真是也要让骗了呢。
  她没有回应拜倒在地上的女子,只转身,“格珠,把人领上来吧。”
  只见一个格珠将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领了出来,那男孩眼里是仇恨的光芒。他亲娘死的有问题,他可不仇恨?
  见着格珠领人出来,她转身进了坊子,剩下的可再不关她的事了,众人的心中自有一把秤。
  这个小男孩她是自今天早上打算去坊子就派人找来了的,至于为什么她能提前知道这个小男孩儿的作用,那群人都在坊子附近转悠半个月了,她也是想不知道这一群人的底细都难。
  两天后,众人都在说薛家小姐心善。
  第一善:坊子改了场面找了许多新的工人,这使得一些人有了糊口的工作。
  第二善:那些旧的工人薛家小姐也说了,不是能力不够,而是年龄大啦,适应不了变化啦,技术还是很好的,于是她们都被薛阿敏一封举荐信送去了江家坊子。薛家小姐对刁蛮的旧仆也那么好。
  第三善:行内实行良好竞争手段,不因为江家是对头就针对他们。
  事实上,不仅是他人那么想,就连没被追究的工人和正愁没技术时,凭白得了许多有手艺的工人的江古严也那么想,只不过他们可不觉得她善良,只觉得竟然有人世上傻的这么不可思议。
  事实真是那样的吗?当然不可能!
  薛阿敏自有自己的打算,她坚信着一句老人传下来的话叫“狗改不了吃屎。”这话正好形容那群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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