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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原来和这边的山一样都是一片山林,只是后来建造皇宫,把这里的树木都砍伐光了,”芸娘见谨君看那片光乎乎的山林,就指着那里说道,谨君点了头,古代不像现代那么复杂什么都有,这里只要有吃的就可以,粮食最大,很多人给人打工,只要有吃的就行,甘家给了自己的财产是不多,可人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就不怕创造不出来一片天地。
晚饭吃的很简单,芸娘煮了稀饭,两个人就着咸菜吃了,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了甘家之后谨君觉得心里踏实了,这**她睡的很踏实,早晨醒来,浑身清爽。
睁开眼看见芸娘忙着烧饭,里里外外的忙着不停,每拿起一样东西的时候都轻轻的,生怕把谨君给吵醒了,谨君眯着眼睛躺在那里不动,就那么看着,似乎芸娘的身上有一层圣洁的光华,是那么的美丽温婉。
起来梳洗之后吃了早饭,谨君就问了芸娘为什么来甘家做粗使的婆子,芸娘不太想说,谨君也不勉强,等了一会她才说道:“我是婆家的童养媳,今年二十三岁。”
谨君打量了一下芸娘,她的样子不像二十三,倒是很像三十几岁,估计在婆家做童养媳的时候婆家也没有善待过她吧。
“相公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后来慢慢变得很差,婆婆就让我们圆房,一方面想给相公留下子嗣,还有就是想给相公冲冲喜,”芸娘低着头说以前的事情,她的表情有些悲戚,谨君轻轻叹了口气,一个人生病了想要用冲喜的方式把人给救回来,谈何容易,这根本就是拿芸娘的幸福糟蹋了玩。
“可是,相公的身体太差了,他根本就没办法圆房,”芸娘越说声音越低,谨君拉了她的手,“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也会让你过上人上人的日子,让你扬眉吐气的回夫家,让他们知道,当初那样对你是错误的。”
芸娘抬起头来感激的看着谨君,眼中都是泪水,看的谨君的心也跟着酸酸的,芸娘只要人家对她好,她就会满心的感激,偏偏她的夫家没给她一点点的好,芸娘抬起手来在脸上擦了一把:“圆房没有几日相公就走了,小叔就和娘说自从我进了家门,相公的身体就没好过,其实相公先天生下来就身体不好,要不是我这些年来精心伺候早就没了,如今又怎么能怪我。”
二十多岁才圆房,这男的身体怎样可想而知。
芸娘脸上的泪流的更凶了,谨君拿了个手绢递给了她,芸娘心中的这些委屈在心里积压的太久,今天有人愿意听,也就没有隐瞒的说了下去,“小叔说我克夫,让娘把我给买了银子好给小姑添置嫁妆,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娶媳妇也是要银子的,娘听了小叔的话考虑了几天,不管我怎么哀求,他们还是把我以五两银子卖给了甘家。”
芸娘擦了已经有些红肿的眼睛,“来甘家的那天,正好是你来的日子,夫人不想用家里的奴婢服侍你,害怕她们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就嘱咐我不准和你说话,每天给你送些吃的。”
谨君想起芸娘在甘家的时候确实不和自己说话,就算自己开口问了,她也只是笑笑。
“再后来甘家找不到安置你的办法,就动了杀害你的心思,”说到这里芸娘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的,谨君蹙了眉头,“杀我?”
甘家不待见她,她是知道的,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甘家竟然动了杀她的心,想想自己那几天什么也不想吃了睡,睡的吃的,人家要是真的想杀害自己,只怕自己又和前世一样死的不明不白的。
“是的,”芸娘肯定的点了下头,“我当时给你送早饭出来,正好听见了他们说的话,也许因为我们都是可怜人吧,我脑子一热,就什么都没想的冲了进去,”接着芸娘把那天的情形说看一遍,谨君的神色有些焉焉的,不知道是怒还是悲,她只是一个孩子,芸娘心中一软见状安慰道,“三少爷不同意的,可是他也不好和两个哥哥作对,何况赞成这个事情的还有甘夫人,他的娘。”
“我明白,”谨君自嘲的笑了笑,前世徐盛还是她亲哥哥呢,在利益的面前不也不顾亲情的杀了她,何况甘广成了,他和自己非亲非故的,没道理为了自己葬送甘家人的姓名吧。
本来两个人闲话家常是为了让心情愉悦的,没想到一番话说下来,两个人的心情都变得不怎么样,谨君借口出去转转,就走了出去,芸娘害怕她一个人出去危险,也要跟着去,谨君就对她说自己只是在附近看看,让她不要担心,芸娘嘱咐了几句早点回来吃饭,注意安全之类的话,谨君答应一声就走了。
走出了屋子,谨君看了眼周围,这里没有人烟,她也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去,巧媳难为无米之炊,纵然她是个商业奇才,到了这个要银子没银子,要人脉没人脉的地方,以后的路她也显得有些茫然。
徐家也好,甘家也好,谁对谁错她都没有心思去揣摩,现在她要的是银子,要的是粮食,需要生存下去的物质,眼看着现在就是秋天了,往后就是冬天,甘家既然把自己送到这样的地方来,就是打定了主意不会管她,何况他们曾经还对她动了杀害的心思,她就更不能回去找他们了。
人贵自知,再回去,弄不好就是一个死了。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山下,左边的山林茂密,弄不好会有狼和老虎什么的,谨君略一迟疑,走上了那座杂草丛生的山,这里人烟罕至,山上也没有路,往四周看了看,芸娘拿了把刀在割草,现在她们万事只能靠自己,烧火的东西也是要自己解决的。
找了一根树枝,谨君往山上走去,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地上紫色的蔓藤让谨君的眼前一亮,这不是现代的红薯吗?她急忙跑了过去,叶子和径长势都不错,周围一大片都是,站起身往四周看,周围很多地方都长了这个东西,心中一动,难道这个时代还没有人发现红薯是能吃的?
再往山上走,山芋似乎是个很普通的植物,和野草一样四处疯长,紫色的藤子在野草和小树间到处蔓延,谨君越看越开心,她在山上不但发现了山芋,还发现了黄豆,黄豆有两种,一种是小壳子,长了藤子的,还有一种是一株一株的,和她在现代种植的差不多,只是颗粒小了很多。
随着发现的越多,谨君的脚步也不由的往山上走去,前面有植物看似野草,比野草高出许多,也粗壮很多,远远的有一股清香的味道,谨君杵着树枝,步伐蹒跚的往那片茂密走去,“难道是玉米?”谨君心中的喜悦直往脑袋钻,脚下的步子也越走越快,到了跟前她被眼前的喜悦给冲昏了头,站在那里一个劲的傻笑,都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古话一点都没说话,眼前的这些不是玉米是什么,这些古代的人还没发现这些粮食的好,她来自现代,这些东西的好处她是知道的。
“小姐小心,”随着一声惊呼,谨君被人一把给抱开,她知道抱她的人是芸娘,就是不清楚危险来自哪里,芸娘手中的棍子一阵乱打,谨君这才看见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两米左右的蛇,蛇的头是三角型的,什么品种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它有毒。
谨君暗暗的捏了一把汗,刚才自己被眼前的发现给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有发现危险就在她的身边,要不是芸娘找来,自己的小命又要危险了。
在谨君的建议下,芸娘不太情愿的把那条打死的蛇带了回去,谨君确定蛇死了之后拿把刀把蛇皮给剥了,蛇肉做汤,蛇胆给芸娘吃,她不敢吃,谨君当着她的面生吞了,以前她学过野外生存,抓蛇杀蛇是必修的课程之一。
蛇汤做好了,汤汁乳白色的,清香四溢,芸娘不敢吃,看谨君不管不顾的吃了两大碗,就跟着尝了一口,觉得口味不错,也喝了一碗汤。
吃了饭谨君就和芸娘商量想去一趟前面的镇子上,芸娘想了想答应了,她们刚刚来,这里只准备了一些简单的用具和米,油盐酱醋什么的总要买些回来吧。
第七章 名字
更新时间2014…4…19 18:38:20 字数:2833
到了镇子上,谨君并不急着要去采买东西,到处去转了转,发现这里很多人都衣着无靠,有些人漫步的走着,目光涣散,有些人一家几口人坐在路边乞讨。
“芸娘,这些人怎么饿的面黄肌瘦的,他们没有家吗?”谨君站在路边问,芸娘看了一眼说道,“他们都是全县那边过来的,那里听说遇见了干旱,颗粒无收,”说着就叹了口气,看着其中坐在路边的一家摇着头,“可怜啊,老的老,小的小。”
“哎,小姐,你要去哪里,”芸娘一不小心,谨君已经朝着那群难民走去,她快走了几步拉住了谨君,语气有些急促的说道,“小姐,我们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这些人的事情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
谨君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掰开了她的手,“放心,我心里有数,咱们想要过的好,就要请人帮忙,你放心吧。”芸娘根本不信她的话,一个六岁的孩子说她心里有数,信她就是傻子了。
可她还没来及阻止,谨君已经来到了那些人的面前问他们,“我有吃的,你们谁愿意跟着我走?”
芸娘就觉得头嗡嗡作响,路边的那些难民的眼睛却都亮了起来,纷纷说愿意跟着谨君走,芸娘把谨君拉到自己的身后,“你们别听她的,她还只是一个孩子,”说完拉着谨君就走,谨君停在原地,依然一脸正经的对那些难民说,“我的话不是开玩笑的,你们要是愿意跟着我走,以后有我吃的就有你们吃的,前提是你们必须要听从我的调遣。”
有些难民听了芸娘的话开始迟疑,有些难民可能饿的太久,陡然有人承诺给吃的,也不管是不是孩子,点头如小鸡吃米一般的说,“小姐您就放心吧,只要你能让我们吃饱了肚子,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主子,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芸娘气得脸色发青,这些人真是饿傻了,一个孩子的话他们也当真,更何况,她们也没有多少银子,那点银子还要买过冬的衣服棉被粮食,哪有多余的钱接济别人。
想到这里,她也不和谨君商量,抱起她就走,谨君顿时急了起来,不哭也不闹,看着芸娘的脸色冷了几分,“芸娘,别忘记你的本分,放下我。”
芸娘听的一怔,抱着谨君的手有些僵硬,谨君的眼神更是让她心虚,不由的把她放了下来,只是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谨君没有去看芸娘的脸色,只管自己走到了难民的中间挑选了十来户的人家,然后去了集市买了一辆,又买了一些棉被油盐之内的东西,特别是石磨,一买就是十来个,芸娘几次想阻止,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所有的东西都买好了,谨君不会赶马车,芸娘生气不理她,谨君也有些犯愁了,带着这群人总不能牵着马车回去吧,那也太丢人了,似乎看出了谨君的窘迫,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他对着谨君行了礼说道:“小姐,我可以帮你赶马车吗?”
谨君的眼睛一亮,立刻说可以,笑嘻嘻的上了马车,芸娘还站在原地,谨君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软拉硬推的撒着娇把她哄上了马车,“芸娘,走吧,以后我都听你的,我再也不会不听你的话了好吗!”
当着众人的面,芸娘也不好太为难谨君,勉强跟着她上了马车,她们坐了马车,其他被谨君选定的人家都跟在马车的后面走,谨君喊了其中几个带孩子的妇孺跟着坐马车,她们很委婉的拒绝了,说人不能没有尊卑什么的,谨君看芸娘正在生气,也就不勉强了。
坐在马车上,芸娘就开始唠叨了:“小姐,不是奴婢爱管制你,你也想想看,我们只有五十两银子,要是很快就用完了,以后可怎么办?”
谨君嘻嘻笑着抱了芸娘的手臂靠在她的身上:“芸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不想办法自救,别说现在只有五十两的银子,就算有五千两银子又能怎么样?又能养活我们多久?”
芸娘不言,谨君又说道:“别人给的银子迟早都会用完的,我们现在要想办法自救,我既然找了这些人来,就肯定有用处,”她又细细的笑了起来,“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跟着我出来了,以后我只会让你享福的。”
谨君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也是芸娘最担心的地方,银子迟早都会用完的,没有了来源,她们的生活迟早都是问题,这些难民的到来,只不过是加快了她们生活的窘境罢了。
至于自救,她看了眼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孩,她不过才六岁,拿什么来自救?马车的外面赶马车的少年紧抿了嘴唇,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们答应跟这个女孩走,也不过是饿急了而已,别说跑个几十里路就能吃顿饭了,就算跑几百里路能给口吃的,他们也会满足。
活着,总比死了强。
回到牛角山,众人帮着卸下了采买的东西,谨君就招呼着大家烧饭吃,好多天都没有看见大米的众人眼睛都发着绿光,其实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两碗稀饭就能满足,甚至有些人一边喝着稀饭一边想,只要给吃的,打死也不要离开了。
芸娘回到牛角山就没有理睬谨君,谨君知道她生气也是为了自己好,等到众人都吃过了,就招呼了几个年轻有力气的人跟自己带着工具上山,大家看她小小的年纪有些迟疑,先前赶马车的少年则上前抱了谨君就走,“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听人家的话,如果不听话,大家也都吃过了,想走的这里不留。”
他的话让所有的人心里咯噔一下,想想下一顿饭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都跟着往山上走,谨君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抱着自己的少年,他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有些黑,眼睛鼻子都很俊秀,看着看着,谨君脸色有些暗淡了下来,别人都长很好,自己怎么就投身到了这么一个长相对不起大众的女孩身上来了。
“小姐叫什么名字?”少年轻声问,谨君回答道,“我姓徐,你可以叫我谨君。”
“哦,”少年点了头,不再说话,谨君问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说话间,少年抱着谨君来到了山下开始往山上走,谨君的年纪不大,可是抱的时间久了,加上少年多日来都没有好好的吃过饭,气息也喘了起来,谨君示意他放自己下来,他一边放下谨君一边说道,“我叫猪娃,”刚落地的谨君差点脚下没有站稳,这是什么名字?
少年的脸色通红,喃喃的说,“我爷爷说我小时候多病,爹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那你爷爷父母亲呢,回去给我介绍一下好吗?”谨君牵着少年的手往山上走,少年的脸色沉了几分,“逃难的时候走散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他们。”
谨君也不好说话了,离别是伤感的,何况人家还生死不知,在现代的时候电视电影古代的历史书籍都没有少看,自然知道在灾难面前人是多么的渺小。
灾难来了,朝廷要是救济来的早,村民们的磨难就少,可是,往往灾难来了,当地的府衙为了政绩不得不谎报灾情,等到掩盖不住了朝廷拨下粮食银两赈灾的时候又层层剥夺,到了灾民的手里已经所乘无几,哪里还能安全的度过难关。
走了一段山路,谨君的面色红红的,一阵山风刮来,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谨君看着山下随风起舞的野草,不由的说道:“猪娃的名字一点也不好听,要不你就叫风吧。”
少年没有回复,谨君猛然感觉到自己的失言,人家的名字是父亲取的,自己凭什么说改就给改了,她正要说刚才的话只是玩笑,就听见少年说道:“谢谢小姐,风这个名字我很喜欢。”
谨君听了他的话心里暖暖的,能用自己取的名字,那是对自己的一种信任和认可吧,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自己都不能亏待了他才对。
到了山上谨君就让他们挖红薯,摘黄豆,掰玉米,那些跟上山的人很迟疑的站在那里,风一句话不说,照着谨君的话做了,其他的人想到来的时候答应了谨君要听话的,看在晚饭还没有着落的份上,也只好跟着做了。
第八章 温饱
更新时间2014…4…20 17:04:09 字数:2890
东西采了回来,谨君把其他的人都安排上山伐树,这么多人总要有住的地方吧,大家这次没有排斥,听话的上山了。
谨君把风和芸娘留了下来,嘱咐风磨玉米面,让芸娘把挖来的红薯洗干净放在锅里煮熟捣烂,然后加了面粉做成了红薯饼,饼做好了,芸娘闻着很香,脸上的神色也不再那么僵硬,风不时的往这边看两眼,又低头做事,谨君把做好的饼送到他的面前,他咽了口唾沫问:“这个东西能吃?”
谨君把手里的盘子往他的面前送了送,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彩:“你吃吃看。”
风把手在本来就不干净的衣服上擦了擦,拿起一块饼放在口中咬了一下,清香四溢,他不住的笑着点头:“好吃,真的很好吃,”谨君也笑了起来,把盘子转向了芸娘,她狐疑的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口味还不错,这个不会有毒吧。”
谨君大笑着也拿起一块,吃了一口才说道:“怎么会有毒,这个东西的营养很好的,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说着她把手里的盘子放在了桌子上,对芸娘说道,“我既然说了要自救,就一定有我的办法,明天芸娘在家里督促大家建造房屋,风我和一起去镇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门面,我想租一间房子专门做糕点生意。”
“这个?可以吗?”芸娘看着手中没有吃完的饼,有些不太相信。
谨君给了芸娘一个大大的笑容,“芸娘,你别忘记了我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现在是遇难了不错,那不代表我以前的日子是白活了呀!”
芸娘听了就不好再说什么,谨君的年纪还小,凭她的智慧是做不出这些来的,肯定在徐家看人做过,想到这里,她开心了起来,要是这些东西真的如谨君所说能吃,那做成了饼买,她们岂不是要发了?
风对于谨君的身世不是很了解,只是看着芸娘开心,就知道听谨君的话准没错,他眉头舒展,一口气吃了好几块饼,直到再也吃不下了才罢休,已经记不清多少日子没有吃饱了,像现在这样能吃饱的日子,真的是很舒服。
等到了晚上众人从山上回来,谨君等人准备了玉米糊,还有玉米饼,红薯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