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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威尼斯前,好莱坞的报道纷纷给娜塔莎加油打气,希望她能斩获金狮奖和属于最佳导演的金奥萨拉奖。
布尔沃影业这一次也将出席威尼斯电影节,一个新的好莱坞电影公司,拥有雄厚资本,对于整个市场也是一个强势的亮相。
“你有考虑过下个剧本吗?”
在飞机上,多洛莉丝这样询问娜塔莎。
“没有考虑过,《皇后的情人》出现的太突然了,现在让我重新回到《新任总统》拍完的节奏,剧本还得再找一段时间。”娜塔莎说,“而且威尼斯电影节不像戛纳,想找到好剧本的可能性不大,我们还是应该把目标放在国内。”
多洛莉丝点点头,她没再说话,看着舷窗眼神慢慢凝固,娜塔莎发现后问道:“是阳光太强了吗?我拉上。”她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伸手去关,但被多洛莉丝阻止,“不,不是,是我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情。”
“第一次坐飞机吗?”
“你怎么知道?”多洛莉丝惊讶极了。
娜塔莎微微一笑,“因为大部分人第一次坐飞机似乎都有故事。”
这次是多洛莉丝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是的,我第一次坐飞机时已经19岁了,就是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坐下后我很怕别人看出自己是第一次坐飞机,当时的想法可笑极了,你猜我做了什么?我当时假装很平静,对坐在你这个位置上的人说,‘先生,可以开下窗吗?我晕机。’”说完,她的笑容却慢慢消失,“这个人,后来成了我的丈夫。”
娜塔莎也收回笑容,“抱歉,让你想到不开心的事情。”
“不,他大概是我成年之后最值得开心的回忆。”
在多洛莉丝的脸上很少能看见这样微妙的表情,山间的微云,湖面的蜻蜓,拂过紫萝的风,落在杉树尖上的雪……这就是这个静谧又伤怀的表情,娜塔莎所能感受到的一切。导演是可以把一切具象化的让,很多情绪的流露在娜塔莎眼中都能用现实中的景象比拟,但多洛莉丝这一个她所见过的最复杂的人却不能只用一个什么符号来形容,她身上有太多令人着迷的谜团和玄虚。
飞机抵达威尼斯前,娜塔莎和多洛莉丝除了关于电影,再没有别的交流。
威尼斯是一个美丽的有些夸张的城市,每一座桥都好像是艺术的使者,沟通着时代的灵魂,即便身处二十一世纪,你也能感受到跨越历史的风吹来曾几何时的尘埃。娜塔莎很喜欢这里,但没有时间游玩,作为开幕电影要准备的事情很多,不过有一点,首映式和开幕式红毯合并,晚礼服只用一套就足够。
娜塔莎觉得每次因为电影暴…露在红毯上媒体前都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发型和化妆还有服装都是浩大的工程,但在展示自己和自己的作品时候,她又不允许自己马虎。这次威尼斯电影节前,很多世界级高级定制奢侈品牌都找到她,希望她能穿着他们的美丽裙子走过红毯,可娜塔莎都拒绝了。她很喜欢从最开始就为自己提供礼服的美国本土品牌,而这个品牌也希望能和她签订稳定的合同,因为在娜塔莎成名后,她在红毯上的穿着就是话题,每件裙子都获得好评,借助她的知名度,这牌子也渐渐成为美国炙手可热的新晋高级定制品牌。
这就是好莱坞,一切都可以用商业化运作来实现。
深色是最符合娜塔莎平静如水又深沉从容的气质,而且深色不容易出错,娜塔莎也不想穿太过鲜艳的颜色,抢了女主角们的光彩。这次她还是选择了深色:一件深灰色的晚礼服,简单的首饰点缀配合,虽然不是最抢眼夺目的风采焦点,但也很难泯然众人,当她出现在红毯上时,也吸引了绝对的目光。
兰希喜欢白色,弗洛拉穿上墨绿色,这让她动人的绿色双眸更加美丽妖娆,三位颜值极高的姑娘走上红毯,立刻让摄像机和照相机超负荷工作起来。她们走走停停,接受拍照,身后是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
与其他两大电影节要求差不多,想要入围竞赛单元,电影必须在电影节期间进行世界首映式或者欧洲首映式,威尼斯电影节凭借悠久的历史和威望要求和戛纳一样严格,必须要在世界首映,才能有资格角逐金狮大奖。《皇后的情人》今天就要在开幕式的当天,举办首映仪式,所以现场除了威尼斯电影节的官方宣传物料外,到处可以看到《皇后的情人》的海报。
这是一个花费高价由专门设计公司制作的海报,一共十几款针对不同地区不同市场,风格各异的海报,但好评最高的还是其中两个。
第一款海报是概念性设计,一个镶满钻石的华丽冠冕占据主体,来自四十五度的打光让冠冕在黑色的背景上留下淡淡的阴影,这阴影是亮灰色的,冠冕尖端本该是镜像的位置被设计成卡洛琳娜和伊丽莎白共舞的造型,海报下面是常规信息,上面是设计感十足的字体组成的电影名。
其实这是娜塔莎创意,因为冠冕是只有皇室女性才能使用的头饰珠宝,所以冠冕就是女性的象征,它暗示这个故事是女人的故事,冠冕也象征权力地位和无法动摇的力量,在这样强大的阴影下面,两个主角翩翩起舞,纵然浪漫也无济于事。
第二款海报则是好莱坞最爱的演员型海报,卡洛琳娜在海边的经典回眸作为远景,近景则是伊丽莎白沉醉于她的凝眸。
无论是钟爱演员还是青睐概念,都能从海报中获取极大的乐趣与期待,这正是海报存在的目的。
娜塔莎终于走过红毯,进到了现场,除了电影节官方海报,她的作品海报占据半壁江山,这是一位导演的欢乐时刻之一,好像刚才她是和自己的电影走过了结婚的红毯一样,娜塔莎的脸上洋溢着少见的幸福。在之前的几次电影节上,她认识了一些欧洲的影评人、艺术家、导演、演员以及很多电影的相关从业人员,见到她,很多还算熟悉的人都主动来打招呼,也是顺便对《皇后的情人》加以祝福。
当然,很多人除了对电影感兴趣,也对和剧组一起走过红毯的多洛莉丝很感兴趣。坦白的说,多洛莉丝的美貌不输给现场任何一个女演员:金发碧眼,雪肤红唇,她穿的是一件红色礼服,裙裾婆娑,美艳绝伦。金发和红色的强烈视觉效果让她的美貌再度攀升,可这里几乎没有人认识她,也没有知道她的身份。
当娜塔莎告诉他们,多洛莉丝是这部电影的发行人,也是投资者,布尔沃影业隶属于她的麾下,许多欧洲导演都主动希望娜塔莎能够帮忙牵线搭桥,看得出来,他们期待多洛莉丝能买下自己电影的版权或是干脆给他们提供出色的剧本,娜塔莎没有拒绝,尽管这样对她自己也是一种潜在威胁。
她并不在乎竞争,竞争从来都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非良性的竞争。
在把多洛莉丝介绍完后,终于,她可以安心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待开幕式。开幕式往往很简单,流传下来的繁琐程序结束,就进入了展映环节,和电影节其间的首映式不一样,开幕影片基本上是所有来参加电影节的让都默认观看的,因为只要参加开幕式,就会坐在这里,所以现场的人数比娜塔莎任何一次首映式都要更多,她粗略一看,至少要多出两倍以上!而且这些人不是普通的观众啊!他们是来自世界各地电影界的精英,有老前辈也有新锐,行业内的佼佼者们就这样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放映开始。
因为是开幕式,娜塔莎不用上到台上,在首映前例行讲话,不过这对于她来说是好消息,每次都是差不多的内容却要用不同的巧妙语言来展示,实在是辛苦,而这次,只要有司仪宣布就万事大吉。
舞台上的巨幕慢慢落下,四周的灯光也渐渐在熄灭。
“你紧张吗?”多洛莉丝低声问道。
“我已经习惯了。”娜塔莎说,“其实还是期待更多一点,因为每次首映也是我第一次在影院环境看自己的作品。”
这时,布尔沃影业的新lg出现,场内刚才窸窸窣窣的声音全部消失,所有人屏息凝神,想要看看这部“入侵”欧洲传统优势类型的美国电影究竟如何。
☆、第58章
电影前的logo展示全部结束,巴洛克音乐殿堂级作曲家维瓦尔第的《四季》中春的广板比画面更早出现,黑暗中,音符的舒缓让期待的紧张也慢慢松弛,五秒后,华丽的高跟鞋出现在荧幕上,镜头拉远,少女在宫廷的回廊疾步。
金色在四周黑暗的环境中会变得更加耀眼,这是娜塔莎喜欢的视觉刺激,她习惯性用小细节切入,由小变大的视野让画面构图更加开阔,再加上摄影机位于正后方的拍摄,回廊被等分,侍女在中央,对等镜头让画面和谐优美。
更何况这里还是一个重要的伏笔。
在开始的充满诱惑的暗示之后,目不暇接的流光在所有人视线中闪转腾挪,伊丽莎白皇后与男性贵族间的暧…昧,和自己侍女间的情愫,游刃有余的感情却都是点到为止,她的光彩笼罩在宫廷之上,像朵异色的花,更像一个传奇,她与亚历山大一世的感情竟然也还是很好,彼此又拥有各自的“消遣”,而即便这样,她也不会因为风流影响端庄高贵的气质,弗洛拉把每个人物侧面都演的丝丝入扣,特别是当她的女儿死去时,绝望的悲伤感染了所有观众,有人忍不住抽泣,甚至有人低低的哭出细小克制的声音,莫扎特的《安魂曲》摇着死去孩子的的黑色棺材,那是小公主最后的摇篮,长镜头中,伊丽莎白摇摇晃晃追出去,在窗口看见棺材装进马车,车夫抖动长鞭,黑马嘶鸣犹如哀泣,马车顺着宫殿前花园的路带着小小的生命一去不回。
她的生命里熄灭了一盏爱火,尽管一年的时间里,她努力平复,但还是无济于事,甚至在前往疗养的路上,忠诚热烈的安德烈侍卫长给了她极大的安慰,也仍然不能让这个光彩照人的皇后像从前那样,露出骄傲迷人的笑容。
直到卡洛琳娜出现。
她出现在海边,出现在伊丽莎白面前,出现在荧幕上,出现在观众的视野里,白色的裙子,灰色丝带,棕色长发,一切都在被海风浮动,她不是一个静止的画面,是一个正在徐徐展开的画面,她回头的瞬间,那么多美好的词汇好像都变得匮乏,但伊丽莎白迷恋的目光却成为了最好的形容词,这个眼神告诉所有人,这个女孩是有多么的美好。
第二天夜里的演奏会,主打的演奏曲目是维瓦尔第的《四季》。
当《春》的快板正在演奏,卡洛琳娜因为堂姐拖延的打扮而迟到,她走到预定的包厢,在后面的通道,遇到了昨天在海边遇见的那个神秘女人,她穿着颜色朴素,可近看原本素色的裙幅上却满是暗织的花纹,没有什么首饰,但唯一在头上的发梳却是带帽上镶嵌了晶莹剔透的琥珀。
镜头在两人相遇时,顺着卡洛琳娜,给了发梳一个特写。
再次相遇,伊丽莎白眼中闪过惊喜,而卡洛琳娜更多是犹疑,她要怎么称呼这位女士?
“头发。”忽然,伊丽莎白开口了。
“什么?”卡洛琳娜一愣。
“你的头发。”
伸手一摸,卡洛琳娜立刻花容失色,因为急着陪堂姐出来,侍女梳头的时候太过粗糙,走着走着散下一片头发,出席社交场合这样的形象,可以称之为失礼和狼狈!她尴尬的样子可爱又无助,这时,伊丽莎白把自己的发梳递了过来,“还好颜色相配。”她说。
卡洛琳娜穿着鹅黄色的裙子,的确很衬玳瑁花而不妖的色泽,她急忙挽起头发插好,伊丽莎白的头发没了装饰,可淡金色的头发毫无点缀也依旧有着干净的美。
堂姐的催促让卡洛琳娜在礼貌的见面礼后急促离开,走出两步,她好像意识到什么,回眸一笑,留下一句“谢谢。”
除去剧组,其他观众都沉浸在浪漫戏剧性的剧情里,而《皇后的情人》剧组里的演员和制作人员们,都露出了甚至可以称之为阴险的笑。
现在有多甜蜜,后面的刀捅的就有多深,慢慢这些观众就会了解到,娜塔莎从来不是那种为了美好而温情脉脉的导演。
“刚才和你说话的是谁?”堂姐看见伊丽莎白还傻站在原地,忍不住问。
“不认识,但是个好人。”卡洛琳娜也回头看,伊丽莎白看见她回头,微微一笑。
“是谁家的家庭教师吗?”堂姐的眼神不是很好,只能看到伊丽莎白在无数贵妇衬托下暗淡的裙子颜色还有朴素的装扮,“居然把家庭教师也带来看演出。”
从始至终,剧情的节奏都在跟随维瓦尔第的音乐,优美缠绵里,清晰的节奏勾勒出深意。
再次见到伊丽莎白的舞会上,卡洛琳娜才得知她的身份,她为自己的唐突和失礼道歉,却又被这位风度卓然的皇后吸引,她有丰富的见识和知识,别开生面的言谈和高贵的举止,她们聊文学聊音乐,谈论建筑风景以及历史和英雄,这样一个完美的朋友,让卡洛琳娜觉得世界都变得更加斑斓,她们从早到晚的呆在一起,用餐和散步,午后和傍晚,最后在夜晚降临时告别,偶尔还会用时髦的信件问候。
这些快乐和天性的单纯善良让卡洛琳娜没有注意到,来自伊丽莎白侍女以及侍卫队长那偶尔的敌视和针对。
直到分别前,忧郁才漫上心头,卡洛琳娜要返回奥地利,伊丽莎白也渐渐在相处中觉得自己越陷越深,或许是时候及时止损。
“亲爱的路易莎,感谢你允许我称呼你未嫁时的闺名,这封信是在告别前夜写下的,如果你读到了伤感,请不要介意我的真情流露,你是我迄今为止最好的朋友,这段友谊可能因为半个欧洲的阻隔就此被山川、草原、河流所淡忘,但我还是感谢你无微不至的陪伴……如果可以,我会留下那个发梳作为我们友谊的见证,再一次的谢谢与再见。爱你的卡洛琳娜。”
你是我迄今为止最好的……朋友。
伊丽莎白慢慢合上信,她在窗前读信时,阳光虽然温暖,但她的表情却悲伤沉重,镜头给到信件特写,娟秀规矩的花体字因为信纸被风吹动而轻轻颤抖,绝美的构图中,伊丽莎白站在窗前,位于屏幕的左侧,这里是黄金分割的视觉点位,她无意识的看向窗外,镜头推进,仔细的人将会发现,窗外那片金灿灿的海滩,正是她和卡洛琳娜初遇的地方!
可她是什么时候把房间搬到行宫的这里,还是她一直住在这里一切只是巧合?
真诚的人愿意相信前者,浪漫的让愿意相信后者,但无论选择哪个,都落入了娜塔莎精心布置的圈套。她完美的诠释了在《名利场》访问中说过的话,是的,所有那些精巧的细节,都是她的精心布置,通过循循善诱的引导,让观看电影的让欣喜若狂的发现,情绪则被牵引着,走入她下一个节奏。
娜塔莎略微注意了一下通往洗手间的通道,电影开始以来,那里没人走过。
前面都不会觉得无聊,那后面更加不会。
详略得当是故事片必须面对的抉择,在分别的时间段,卡洛琳娜的失败婚姻和伊丽莎白的刻意放纵都被快速剪辑拼凑出的完整剧情带过,镜头语言精确的运用不但让观众没有觉得仓促,反而让他们更加期待重逢。
重逢怎么能不激动人心?
观众不会知道,为了演好这一幕,弗洛拉和兰希甚至拿自己当做试验品,两位可能是目前世界上最出色的女演员,用娜塔莎的方法把自己逼到极限,压榨出了灵魂深处最可怕的天赋。
所以,当重逢那一幕上演,卡洛琳娜站了起来,伊丽莎白走入大厅,目光交汇,无数观众交出了自己的眼泪。
他们都是资深的电影人,熟悉无数导演的小把戏和技巧,可娜塔莎这一段丝毫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她用的是真情。
她当然可以故技重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被情绪套牢,可何必呢?
兰希和弗洛拉的演技比任何技巧都更有说服力,这时候娜塔莎选择技巧和真情的交替,不让聪明让疲劳,不让普通让发觉,你如果机智,我用感性打动你,你如果情绪化,那就等着走进我的陷阱吧!
这样一个阴险的导演,好莱坞无人能敌。
纸巾拆包的窸窣声在小提琴和大提琴华丽的重奏中隐隐约约,没有什么再能比一个导演在黑暗中听到这样的声音更加开心。
娜塔莎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兰希,她本想和对方默契的分享这一成功时刻,但兰希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情况,她专注的看着屏幕,似乎也被自己和弗洛拉这段表演动容,但娜塔莎觉得,更可能的是拍摄这段的回忆让她出现这样飘忽的神情。
电影的剧情还在继续,故事的脉络已经完全显现,一部分的伏笔即将揭开。
卡洛琳娜无法压抑内心已经被唤醒的爱,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徘徊,在教堂中祷告,在任何能够让自己平静下来的地方找到安宁,但她都失败了,只要伊丽莎白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微笑或是凝视,卡洛琳娜就会轻飘飘的变成一朵云,在她们的目光间飘来荡去。她在一次舞会上猝不及防遇到了求婚,追求者的热烈让卡洛琳娜恐慌着拒绝,她离开舞会,从走到跑,镜头一直跟随,这是又一个精湛的长镜头,奔跑着走过月下的庭院,卡洛琳娜忽然停住。
她看见了伊丽莎白。
镜头停滞在两个人的侧面,这本该没有人,但她此刻最想见到的人就站在面前。奔跑时快节奏的旋律慢了下来,比月光洒向花园还要轻柔,她们的侧影颀长,时间凝固,一只迷路的萤火虫飞过镜头前,动静对比,画面更是无与伦比的静寂。
“发生了什么?”伊丽莎白觉得卡洛琳娜的样子不对劲。
“我拒绝了一个求婚。”她说,颤抖的声线像是萤火虫脆弱的翅膀。
伊丽莎白愣住,“是吗?”
“是的。”
“为什么?”
“我不能接受他,我……不能接受我不喜欢的人。”
“你有喜欢的人?”
“是的,我等了她很久。”
“相信我,她也在等你。”
音乐忽然引吭而高,卡洛琳娜几步扑入伊丽莎白的怀中。
爱情都是通俗的桥段,怎么拍的有自己的特点才重要,娜塔莎减少台词的同时加快台词频率,节奏立刻变快,而在这之后,节奏又再次放缓,爱情从开始的犹疑到彼此坚定,甜蜜总是主旋律,足足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