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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念容闻言扬唇一笑,愈发的灿若春风,她得瑟的扬起袖子笑道:“好闻吧,这是宋子墨送我的,我闻着确实不错就用了,哥哥要也喜欢的话改日也让他给你一份吧。”
我微蹙眉问:“宋子墨是谁?”难不成是她驸马?心上人?
洛念容道:“宋小御医”可能看我还是不明所以,她再道:“就是宋御医的儿子。”
我了然,暗想这宋子墨暗恋洛念容还是俩人两情相悦之际,就听洛念容又道:“宋老头跟我说你失忆了我还犹自不信,方才你还叫出了我的名字,没想到这时你连宋子墨都不认识了,我这才相信你确实是失忆了。”她看着我的眼神很是痛惜,转眸扫了一眼被我们忘在一旁的三人,她又道:“而且哥哥什么时候一次召过三位嫔妃来。”
被遗忘在旮旯角的三位美人低眉垂眼,闻洛念容这话袁昭容无辜的眨眨眼,睁着一双温柔可人的大眼睛小声说到:“公主这话可就不对了,我等姐妹都是来侍候皇上的,这和一次召多少人有关系么?”
洛念容挑眉,袁昭容眨眨眼犹自无辜看着她,我扶额,就袁昭容这天然呆的性子准又是在宫斗里第一个被炮灰掉的那个,稳妥妥的!
我朝她们三人道:“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都先回去吧。”
袁昭容眨巴着眼睛,还想说什么,却被赵昭仪拉了下衣袖,嘟着嘴不情不愿的与身侧俩人行礼告退。
洛念容斜眼看我,笑的暧昧,“哥哥从前可不爱召这些后宫嫔妃,也就偶尔亲近一些李贤妃罢了,怎么这身子才好利索就如此一次召了三个嫔妃。”
我抿抿唇,挠挠头,“就当你哥哥抽风吧”我打哈哈,确实是抽风了,一代明君愣是被我整成了好女色的昏君,我45度角忧桑仰望天空。
我与洛念容正说着话,小丸子颠颠的跑了进来,说是林大丞相和宋御医求见。
洛念容闻言问到:“来的只有宋御医么,宋小御医可也一起来了。”我听着这话有几分急切,再一看她的面容好似有些紧张。我心里再次肯定了这长公主喜欢宋小御医!
小丸子摇摇头道:“回公主,来的只是宋御医。”
我看见洛念容松了口气。
于是我纠结了。
☆、5立后
宋御医是每日例行给我诊脉的,而林轩为什么来我就不知道了。难不成是来找我下棋的,我昨天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的,其实我不会那玩意的。
我看着给我诊脉的宋御医道:“朕脑子摔坏了么。”
宋御医闭着眼睛悠悠的说到:“皇上身子恢复的不错,想必很快就能接手朝事了。”
我再道:“你说会不会因为摔坏了脑子导致很多事情都不会了,比如说下棋。”
宋御医这才睁开眼睛看我,感觉他按我脉搏的手指重了重,“皇上多虑了,纵使是一个人失忆可能导致他的性格发生改变,但是他的一些生活习性是不会改变的,更何况是最擅长的事情。”
我再次暗自抹汗,暗叫倒霉,穿成什么不好,偏偏穿成皇帝!能当皇帝的人肯定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才艺双全,足智多谋,一个眼神就能震慑众人,一句话定人生死,为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鞠躬尽瘁之人。
前任就是如此,而我……我表示压力很大!
抬眼去看林轩,我讪讪笑道:“丞相啊,你来找朕是做什么的。”
林轩道:“皇上昨日说过,今日会陪臣下一盘棋的。”
我一本正经是看着他道:“这可就不好了,昨晚朕好生回忆了一下,自己摆了一盘棋局,却发现朕好像不会下了。”
宋御医收回了手,瞅我一眼什么都没说,一旁的洛念容错愕道:“怎会这样?”
我郑重点头,眼神诚恳,正色说到:“就是这样”旋即看着林轩讨好的笑道:“你看,爱卿,不是朕不陪你下,是朕真心不会!”这句话说的绝壁是实话,真到不能再真了,单看我诚恳的眼神你们就能感觉到,所以林大丞相你饶了我吧哭……
洛念容一脸的惋惜,叹道:“怎么会这样……”
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犹如看一个白痴。
林轩笑容依旧,看着我道:“那好,就先把这事放一放吧,其实臣此次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见他不再执着于下棋,我心里一松,笑道:“什么事情,说吧。”
林轩面不改色的说到:“方才来时见到了袁昭容几位娘娘,听袁昭容说皇上要在宫中摆戏班子。”
我道:“没错,可有什么不妥。”天,这丞相不会连我这点要求都要扼杀在摇篮里吧,我都闷了好几天了!
洛念容饶有兴趣的拊掌道:“戏班子?可是牡丹园的,前些日子三皇兄还领我去那看过一出戏,确实不错不负有京城第一的名号。”
我接道:“没错,正是这个戏班子,袁昭容说这戏班子不错,朕就想何不召进来给大家解解闷。”最关键的是我想趁此机会把那些个公主王爷都认识一遍。
林轩勾唇淡笑,让我无法直视,只听他笑道:“臣是想说袁昭容入宫时间短,后宫事物都是李贤妃掌管着的,此次请戏班却交给了袁昭容怕是不妥,而且袁昭容也难以服众。”
我愣了,问到:“你是说都是李贤妃打理后宫么。”
林轩点头,我挑眉道:“朕此次就将这事交给袁昭容打理了,而且还有赵昭仪在旁协助,出不了什么岔子的,爱卿且放心吧。”
洛念容这时伸手戳了戳我的肩头,我抬头不解的看她,她低声说到:“臣妹觉得丞相这话没错,皇兄后宫后位悬空,李贤妃居四妃之首,自然就要打理六宫,且皇兄向来亲近李贤妃,怎的这一醒来就把李贤妃忘到脑后了,居然还召见了三个平日里没看过几眼的嫔妃还把召戏班的事情交给了袁昭容。”
她看我的眼神越发的像看白痴了,甚至还有一种放着家里贤惠媳妇不管不问偏偏跑出去寻花问柳的负心汉一般的意思。
我表示我真心冤枉,好心提醒她道:“朕这不是失忆了么……李贤妃又没有来过,朕又不认识她。”而且朕是皇帝,自古皇帝哪一个不是左拥右抱的,怎么到了洛念容这里好像我就要守着李贤妃似的,我心里腹诽着,俨然已经忘了我是个女人的事实。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我看着洛念容道:“李贤妃和朕以前很亲近。”
洛念容颔首,我忙道:“那你先去李贤妃那跑一趟吧,说这次的事情是朕考虑不周,但是已经交给袁昭容了,朕是不会收回成命的,你先给她说说让她放宽心不要介怀,还有让她有时间就来见见朕!”说起这李贤妃就我醒过来见过她一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不是说她和我很是亲近么,怎么我醒了她却不来见我呢。
这时林轩说到:“皇上,臣觉得还是交给李贤妃的好。”
我瞪他,“怎么,朕说话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么!”
林轩一愣,撩起衣袍跪下道:“微臣逾越了。”
宋御医在一旁老实的站着,不知神游在何,乍一听林轩这话也二话不说的跪下了,洛念容欠了欠身子道:“臣妹先退下了。”
一时间走的走,跪的跪,我恍惚了片刻,向后一靠靠在了软垫上,手肘搁在窗台上支着额说到:“你们都起来吧。”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不会处理后宫事物更不会处理国事,明知道让李贤妃打理才是正确的,可还是死要面子的非要让袁昭容打理,可是话已出口,我作为一国之君怎么能再收回去。
宋御医起身先行告退了,只留下林轩一人,我转眸看他,“爱卿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林轩垂了下眸子,对我作揖道:“臣确实还有一事。”
我无趣的道:“那你说。”
林轩依旧是昨日的那袭紫衣,面容还是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只不过现在我对我面前的路很是迷茫,就算是林轩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仍然不能缓解我心里的郁闷。
他漆黑的眸子看着我,沉吟了片刻,却是久久不说话,久到我以为他再也不会说话时,就听他缓缓道来:“皇上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立后的事情了。”
此时我正抬着头看天上飘着的白云,准备听他说什么国家大事或者后宫诸事,满心惆怅,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我一声惊呼,转头睁大眼睛道:“什么!立后!”
林轩点头再道:“没错,立后。”语气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我再也没有我出现幻听的错觉了。
你丫的林轩!酝酿了这么长时间你就给我蹦出来立后这两字来!我还以为你又要给我说什么后宫安宁协调的重要性呢!
等等,立后?立后!
我惊秫了!这几个嫔妃拈风吃醋已经够闹腾的了!指不定我已经得罪了李贤妃了,如今还要立后!丞相大人你是真心和我过不去吧!我当机立断的摆手说到:“爱卿,朕如今刚刚好起来,你跟朕谈这个意欲为何!”我准备拿出皇帝的威严来好好压一下这个丞相了。
林轩双手作揖,诚恳道:“皇上即位四年,膝下无子,后位一直悬空,朝中大臣和举国百姓无不期盼着皇上第一个皇嗣的降临。”
我道:“朕如今才十八,这种事情不急的。”
林轩抬眼看我,一派正色,“那就请皇上先立后吧,待嫡子出生想必皇上便会安心的多。”
我往后面的靠垫缩了缩身子,摇头坚定道:“爱卿,朕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朕现在真的不想说这件事情。”
林轩挑眉,我再接再厉的说到:“而且朕身子刚刚好转,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若林轩还死缠着不放,我想我可以使晕遁了。
可显然林轩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很是头疼。
却不料突觉后面一松,竟是我把靠垫都挤到了一处不知怎的三个垫子通通都掉了下去,我原本就坐的靠近边沿,措不及防间我“啊”的一声身子就向下栽去。
“皇上!”林轩一声惊呼,飞快的朝我跑了过来,感到腰肢被人一搂,头撞到一个温热的胸膛,已然是被林轩牢牢的抱到了怀里。
我脑袋“嗡”的一声响,入眼的是林轩淡然温润的面容,眸子漆黑如深泉,微抿着的唇,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他直直的盯着我看,我手抓着他的前襟,惊愕的看着他。
“皇上,发生何事了?”
“啊!”
秋月和小丸子的声音双双响起,我这才回过神来,顿时想一头撞死!
丞相啊……男男授受不亲……
☆、6忠犬侍卫
林轩不慌不忙的把我抱到榻上,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将掉到地上的靠垫拾起来放到榻上,将其搁好后,松开手让我靠了上去,“皇上,以后要小心。”他温润笑着,另一只手似无意的擦过我的胸。
我感到我脸颊发烫,十分的窘迫,想移开视线让自己镇静下来,无奈好像中了蛊一样盯着林轩看,林轩看了我一眼,垂了眸子,眼睫低垂,跪伏在地上,“臣逾越了,望皇上赐罪。”他声音温和好听,我愣了愣,忙道:“不怪你,是,是朕自己不小心。”
“爱卿先回去吧。”我又接着说,“朕有点乏了。”
林轩低着头,道了句:“谢皇上”慢慢直起身子来,朝我作了一揖,在秋月和小丸子惊讶的目光下转身离去了。
他虽是低着头,可我始终都看到了他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我再次怀疑我错觉了!没错我一定是错觉了!
秋月慢吞吞的靠近我,跪坐到毛毯上,睁着一双水润灵动的大眼睛看着我小心翼翼的说到:“皇上,丞相大人抱您了啊。”
我瞅她,她再道:“皇上您脸好红啊!被丞相大人抱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温暖的怀抱!”语气惊喜且激动,我郁结的看着她说:“朕是男人”秋月你节操呢!莫不是你是腐女!
秋月咧嘴一笑:“皇上别闹了,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您实话实说吧!”她揶揄的打趣我,小丸子跑过来对着秋月说到:“哎呦我说秋月你别闹了!”他旋即转头看着我忧心忡忡的说到:“皇上,刚刚到底怎么回事,您和丞相……丞相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打算不再理犯傻的秋月,转而去看忠心耿耿的小丸子,我拉着张脸,老实交代,“若朕没有出现错觉的话,丞相刚刚摸朕的胸了……”
小丸子惊讶的张大嘴,秋月捂嘴惊愕的看着我,从指缝里透出来一句话:“皇,皇上,被丞相摸是什么感觉。”
擦!我真想一板砖拍死秋月!我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秋月!”
可能是听我语气变了,也可能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她放下手,安抚我道:“皇上今天的裹胸布缠的很是紧,奴婢保证丞相摸不出什么的。”
小丸子也跪坐下来,盯着我看了一阵,似松了一口气的说到:“没错,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绝对是平的,而且摸起来应该硬邦邦的,不会有什么察觉的,说不定丞相是无意的,皇上暂且安心吧。”
这两人一人一句,我听着愈发像是给林轩洗白的。
现在的我委实也没有那个精力去想林轩是不是有意的了,伸手摸了摸脸颊,还是烫的,我不禁懊恼不已,在林轩面前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脸红了,真是丢死人了!
秋月直起身子来,低声道:“皇上,奴婢给你捏捏头吧。”
我心烦意乱的点点头,将头枕在了垫子上,秋月上前伸手轻轻揉着我额上的太阳穴,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吁出一口气。
可能是由于秋月手法太好,也可能是我真的累了,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殿中没有点烛台,比较昏暗,我躺在床上掩口打了个哈哈,秋月轻手轻脚的走过来,我问到:“谁把朕弄到床上来的。”
昏暗中秋月脸色明显一红,低声说到:“是丞相……”
我惊讶的盯着她看,几近呆愣,秋月双手握在一起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道:“丞相可能是去找李贤妃了,来时是与李贤妃一道来的,那时候皇上已经在榻上睡着了。”她顿了顿,抿了抿唇又说到:“小丸子说皇上您睡了,暂时不能接见,谁料丞相却进来了,小丸子怕吵到皇上也没敢大声说话,丞相进来见您确实睡着了,二话不说就把皇上抱起来放到床上了。”
“帮您掖好被角之后吩咐奴婢好好侍候您就走了……”
我眨眨眼,嘴张了张,到底是没说出一句话来,谁能告诉我林轩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殿中亮了起来,小丸子点了蜡烛,将琉璃灯套套上,一时间殿中亮堂起来,秋月低垂着眸子看我,“皇上,您不用太担心了,以往您与丞相的关系就很好,宋御医还打趣说不似君臣似朋友,丞相应该没什么别心吧。”
我转了眼眸,道:“李贤妃呢。”
秋月道:“李贤妃当时在殿外面,没有进来。”
我道了句:“这就好。”然后默默侧身,用手敲了一下床板,努力弯了弯唇角,林轩我倒要看你还要玩什么!
翌日的时候宋御医来了又给我下了好好休养的命令,这几天活动量略大引起宋御医严重不满,于是我又认命的躺了五天又被灌了五天的药汤子,于是我五天没见着林轩,洛轻寒倒是每天都来看我,给我说说朝堂上的事情,其中关系盘综复杂,听的我很是头疼,这当皇帝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活!
洛念容来时身边还带着一个男子,面容与她有九分相似,是洛念容的孪生哥哥洛轻季,当朝穆王爷,排行老三,性子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很豪爽的一个人。
据说袁昭容已经把牡丹园的事情办妥了。
见李贤妃那会儿我正躺在床上数绵羊,她身穿的是绛紫色的宫装,淡雅出尘,宽大宫裙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如墨玉般的青丝绾的整整齐齐,几枚翡翠镂空雕花铀随意点缀发间,从鬓角垂下来的细流苏直到肩头。眉目如画,肌如白雪,琼鼻樱唇,眼神明亮透彻,周身透着一股新月如佳人,潋潋初弄月的气息。确实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袁昭容赵昭仪三人与她一相比都不知差了几大截,不止指容貌上还有气质上,我似乎也懂得为什么前任很喜欢亲近李贤妃了。
李贤妃是个温柔性子,脸上始终都挂着一抹柔柔的笑意,沁人心田。
与这样的女子说话是享受,我对于我把牡丹园的事情交给袁昭容去做表示了深深的歉意,是我没处理好,让她不要介怀,她还是后宫里最大的那一个!
李贤妃笑吟吟的对我说谢谢皇上关心臣妾,减轻了她的负担。
于是乎我与李贤妃一见如故,指不定我们上上世还是闺蜜来着!
李贤妃走了之后我急忙问了秋月她的闺名,原来是叫李慕夏,当真是灿如初夏的女子。
正当我为面前摆着的几本奏折发愁的时候,小丸子一脸急切的跑了进来,我第一反应是林轩来了,开口问到:“可是丞相来了。”
小丸子摇头,回到:“皇上,是景侍卫来了。”
景侍卫?我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而后想起来了景如川那倒霉孩子!
我挥手道:“快让他进来啊!”
小丸子“哎”一声又颠颠的跑了出去。
我端坐在椅子上,把桌上的奏折随手一推推到边上,就听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转眸看去见来人一袭黑衣,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眸色泛着琥珀色很是深邃,剑眉星目,鼻梁英挺,紧抿着唇,一头黑发用白锦带系着,手执着一柄长剑,他径自走到我对面二话不说跪了下来双手奉剑举过头顶,冷冽的声音响起:“卑职护驾不周,特来请罪。”
他背脊直挺,就那么直挺挺的跪着,面色肃然,我趴在桌子上打量了他一遍,问到:“你伤好了么,念容就是那性子你别怪她啊。”
景如川不卑不亢的说到:“多谢皇上关心,卑职已无大碍。”
我道:“你起来吧,地上凉。”
景如川眉头皱了一下,终于抬头看我了,情绪有些不稳定的说到:“皇上,卑职犯下大错,特来请罪!”
“朕如今都没事了,你在长生殿外跪了几日又被念容伤了……说起来也算是与朕同甘同苦了呢,而且那事都是朕一开始做错了,和你没什么关系。”我摆出良好的认错态度循循善诱他。
景如川顿了顿,我居然看见他脸红了,竟是十分的可爱,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我再接再厉的说到:“所以,你若请罪是不是还得治朕一个罪!”我压低了声音,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