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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是求非之另一种可能-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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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字的魅力在于不同的人听过后,可以根据各自的意愿在脑海中想象并勾勒。吴是非单手托腮,眼神失焦地望着一处,意识中却仿佛看见白茫茫一片找不到标的的皑皑雪原,真如站在世界的尽头,不管往哪里走都是迷失,丢了回家的方向。
  最终,陷落于这片噬人的洁净!
  吴是非不由得深呼吸,意识回到温暖的大帐,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其他人的表情,张萌、韩继言、徐之孺、李墨,每个人都有微妙的差别,都显露出属于各自的人性。
  而之所以大晚上这些人全不睡觉巴巴地听袁恕讲故事,皆因吴是非的一次警觉,避免了袁恕被人下毒。
  诚然,能在药里动手脚的,首嫌便是医官李墨。
  起先听吴是非要求挑人来试药,李墨还微微表现出不满,质疑天师猜忌太过,冤屈了忠臣。吴是非才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非议,她只要眼见为实。
  因难自证,李墨遂提出就由自己来试药。
  熟料,吴是非不觉他磊落,反而更确信他的药有问题了。高声喊了韩继言和徐之孺进来,直吩咐他们去抓人来试药。
  “嗳,要有孕之人!月份越大越好。”
  韩继言和徐之孺听完俱是心头一凛,面色阴沉。
  “天师怀疑,这药是害未出世的幼君的?”韩继言直言相询。
  “不止啊!我觉得这药下去就是一尸两命。不过可能普通孕者喝了也没什么关系,嗯——”吴是非嘟起嘴,显得苦恼,“哎呀,上哪儿找个有内伤又恰好有孕的试药人咧?总不能无故将人打一顿,万一打不好,伤了孩子可就罪过了。”
  听她言,张萌只觉毛骨悚然,颤颤巍巍问道:“这究竟是何药?主上若服下将会怎样?”
  吴是非还鼓了鼓腮,看起来委屈:“不知道嘛!我就听过受了内伤要敛新血散瘀血,药吃反了,会吐血吐死的。孕者更是忌一些排淤行血的药,容易大出血咧!是不是啊,”她转过头来,向着李墨眨眼笑一下,“李大夫?”
  李墨冷着脸,不承认,却也不抗辩。
  如此,真相确可不言自明了!
  韩继言和徐之孺当下制住了李墨,迫他跪地俯首自白原委,交代幕后主使者。
  出乎意料,这位看似毫无武力值的医官倒有把硬骨头,低头便低头,竟是牙关咬得紧,一字不说。两位武将正待行逼供之举,反被吴是非叫停。
  “不不不,千万别罚!咱们主上是仁君,不搞刑讯那一套,是吧?”吴是非不忘偏头给袁恕递个鬼脸,转回来朝韩继言他们摆摆手,“来来来,放李大夫回去睡觉!”
  韩继言眼瞪起老大。一边张萌比他更急:“如此包藏祸心之人,缘何竟宽纵了?”
  吴是非眯着眼冲张萌甜甜地笑,故作神秘。
  “天师说得对!”在场众人都没想到袁恕居然也同意吴是非的作法,向韩继言一点头,“送李卿回去吧!”
  吴是非拍手附议:“嗳,对对!小韩呐,送送,客客气气地啊!记得要笑着送!”
  韩继言还在纳闷儿,却见李墨的脸色可是不太好看。褪去了执拗的对抗,眼中浮现了满满的恨意,整个人杀气弥漫。
  吴是非站在矮阶上居高临下,弯腰扶膝看着跪在地上的现行犯,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顽劣孩童:“嘿嘿,愿意说了吗?”
  李墨瞪他。
  “无论你效忠于谁,说白了,都不过是任人驱使摆布的棋子而已。你的反应已经很好地证明了,你背后的人也并不完全信任你。给你的任务里头应该规定了,今夜你和黛侯只有一个能活着走出大帐吧?所以放你走,对幕后之人来说只会认定你任务失败了,并且已经将他出卖。看呐!说实话丢你自己的命,不说实话咧,别人收你全家的命。嗳你说,我和你的主子谁比较狠?”
  “妖女!”李墨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两字。
  “哈哈哈——”吴是非坐在矮阶上笑得手舞足蹈,“妈的,我特么就没见过骂人骂得这么怂的!哎哟,气死我了!哪怕喷我是贱人、□□,你妹的,妖女,你怎么不说我是狐狸精噢?啊哈哈哈哈——”
  纵然一贯知道吴是非的性子不拘小节,又蛮又悍,不过挨了骂竟还嫌人骂得不够爽快,也实在是张萌等人生平仅见。他们稀罕死了,纷纷挽一张茫然无助的神情,不知道自己该跟着笑一笑,还是要义愤填膺替她过去抽李墨俩耳刮子。
  好在,吴是非并没有笑很久。笑完了,更起身去帐内一角拾了只皮墩子过来,一手揪住李墨的后衣领提溜起来往墩子上一放,豪爽道:“坐着,慢慢说!”
  李墨本来也是有些打怵,强顶着一腔怒气跟吴是非对抗。这会儿被人不费吹灰之力抓起又按下,而且是个女人,女巴图,李墨的气势顿时颓了半截儿。
  吴是非见他瑟瑟缩缩坐着,好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不禁又一个人莫名其妙笑了一场。
  直等吴是非收敛了情绪,李墨双拳握了又握,终于说:“北莽探路,殉职一百零三人,我儿李翀亦在其中。”
  吴是非瘪瘪嘴,回头看袁恕。他颔首,沉声道:“我知道。”
  李墨接着道:“你们活着回来的都说突遭暴风雪被困山坳,伤员众多,永日之下,更难识方位,你们是被派出来求援的。”
  “确实!”
  “既是求援,为何大队赶到时一个人影都寻不见?”
  “因为援军走错了方向。雪原之上无有标的,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所以我儿就这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北莽的雪终年不化,他们一定还在那里,只是找到还需时日。”
  “那为什么,你们不去找?你们可以出来,为什么会找不到?”
  袁恕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六个人,两个瞎子三个瘸子,还有一个患了癔症,要如何与人引路?”
  李墨稍稍抬起头,恶狠狠看向袁恕:“瞎了又怎样?疯了又如何?你们活着,都活着!那一百零三人全都埋在北莽了,你们把他们撂在那儿啦!撂在那儿等死!”
  “不是一百零三个!”袁恕倏然正色,“四支求援的五人小队,我们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只能背靠背站成十字,各自出发。最后能活下来的,都只能说是运气。你们总问为什么全队不一起走,因为一场暴风雪半数人都发了雪盲症,另有冻伤、病者无算,凑齐我们二十个已是不易,我们还需留下足够的人手照顾伤员。留下是死,出来也可能是死,大家都在赌,没有谁得了便宜。事实最终二十人里,也只剩了六个。”
  “而你是那六分之一,你活着!”
  “是,我活着!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活着?五人结拜,并非有义气,而是彼此不信,要用一个誓言把命强行串在一起,不许放弃。即便如此,仍旧一路走,一路抛弃兄弟,直到我的眼睛也不好用了,大哥冻伤了腿,怎么办?就是我背着他,他看着路,相依为命往前走。可最终,我也没能做好他的腿。”
  袁恕忽掀开毯子曲起右腿,撩起裤管。吴是非第一次看见,总赤着脚在牲口棚里快速跑来跑去的阿猿,她的身手敏捷的阿猿,如今却少了一节脚趾,右小腿部分肌肉被割去,留下一道萎缩的狰狞伤疤。
  吴是非愣住了。她开始拼命回忆重逢以来每一次袁恕行走的步伐,他的跑与跳,他跨上马背时的样子。蓦地发现,长袍遮盖下的双腿总是走得缓慢,看似从容。起跳用的是左脚,踩马镫也是左脚,原来他每次着力,重心都放在左边。
  “这条险些锯掉的腿,还有一百皮鞭,你都忘了?”吴是非木然地听见袁恕的讲述与分辩,不严厉,可充满了忧伤,“如今这身荣华是那之后大小战功里挣回来的,因为五人结义时发过誓,今后无论谁最后活着,都要替其他人照顾家小。可惜我们都没有家小了,唯有一个瞎了眼的大哥。他用身体护着我不让我失温,直到过路的旅团将我们救起,而他却瞎了,我则成了黛侯。这就是你恨我怀疑我的依据。作为幸存者我拥有的既得利益实在高得可怕。但我若不拼不出人头地,大哥就会被扔到弃老峰上等死。你以为我这身功名所系,就只是我一人吗?”
  面对袁恕的诘问,李墨一言不发。他不再用愤怒的目光瞪视谁,只是垂着头,跟吴是非一样,一时悲,一时怔。
  吴是非发现自己无法正眼去看袁恕腿上的疤,她会怕,心里头堵得慌。于是去到榻旁,默默替他放下裤管,盖上毯子,不叫任何人再看见。
  袁恕看起来真的累极了,用力捏了捏眼角,声音里透着嘶哑:“大哥眼虽盲,但不聋不哑不疯不傻,当年事你尽可以去寻他再证,我已无话可说。”
  李墨肩头一晃,忽然古怪地哼笑出声:“就是他告诉我,是你背弃了大家,苟且独活。”
  袁恕闻言简直难以置信,双眼无神地张着,浑身发颤。
  “你说、什么?”
  “我去与他醒酒,听他醉里恨声,连连咒骂你无耻。说你是魔鬼,只会吸着别人的血往上爬,贪图富贵罔顾伦常道义,雪原上的兄弟们死得好冤啊!这些全是他的原话,一字未加。”
  袁恕直似傻了,僵硬地坐着,任凭吴是非如何呼唤都不能将他的理智拉回到清醒的状态。
  “不可能,不会的!”他失魂落魄地低声呢喃,显得无助,“大哥不会如此无中生有,他明明,他——”
  倏地喉间一窒,张口落红,话难尽,狠狠栽倒榻上。

  二十一、缘来任重

  卫戍的士兵增加了,值岗的界线也向着大帐缩至五步内,来往进出的人虽忙碌却都有条不紊,训练有素的卫士们都已习惯了默默服从。
  不远处的女侍帐内也并未受到惊动,仅仅是小枫被悄悄叫了出来,跟着张萌进了大帐。徐之孺出来过两次,一回叫来了周予,另一回是去卫营调拨人员。
  太远了,大帐内的一切动静都无法听到。更有甚者,内里的火光似乎也变暗了,使得映射在篷毡上的影子愈加稀薄难辨。
  “是嫌太热太亮了么?也就是说——”黑暗中蛰伏的人影心下暗忖,不由得露出一丝窃喜。
  不久,帐帘被掀动,医官李墨急匆匆走了出来,张萌送至门口,规规矩矩地躬身见礼。正待折回去,不防备叫追出来的韩继言碰了下肩头。她自跌撞一步,韩继言竟顾不得她,只急忙叫住李墨。二人凑近耳语,分外神秘。随后彼此施礼作别,李墨还独自离开了。
  黑影遂悄悄挪动,远远跟随,直至医所外,李墨忽变了路径,往帐后走去。黑影快步追上,暗处听得一声低斥:“站住!”
  黑影乖乖原地站下。
  “天亮前,我要见到妻女平安!”
  黑影未作应允,反问道:“成了?”
  “第一剂药已奏效,喷血惊厥,目前暂以金针压制。”
  “第二剂药何时下?”
  “不能太快,病症有反复才显得顺理成章。先稳三天。”
  “何时醒来?”
  “醒?哼——”李墨狞笑,“就这样睡到一命归西去!”
  黑影似满意了,点点头:“尊夫人此刻已在家中。”见李墨急往家去,微高声还拖延一时,只问,“姓韩的嘱咐你什么?”
  “废话!自然是勿要将奸贼病况外泄。靠山要倒了,这帮鸡犬升天的哪个不怕?”
  如此,再无瓜葛,各走各路。
  另边厢,袁恕的大帐内,意外并未像李墨描述的那样草木皆兵。袁恕更是好端端醒着,只是面色确实堪忧。
  适才周予悄悄来报,言说尾巴已经咬上了。袁恕恹恹卧着,无力地嗯了声,还叫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偌大的帐内光线昏暗,只剩了他与吴是非。
  “幸好,李墨不糊涂!”
  紧张了一夜,袁恕被救醒,她跟其他人一样高兴。同时又感到局促,为听到的那些事实,也为思绪烦乱下略略动摇的立场。
  在理清楚自己的是非黑白之前,至少这会儿,吴是非不太敢面对袁恕。
  袁恕侧了侧身,吐气说话便没有那么吃力:“原本便是受了胁迫,大哥所谓酒后吐真言的时机太过蹊跷,我再叫他去寻大哥对证,正显得我心中坦荡,内中情由他细想一下就豁然了。”
  “嗯!”吴是非点点头,又觑一眼袁恕的模样,终究丧气地叹了声,“唉,你这又是受伤又吐血的,我真担心你肚子里这一个能不能呆得住!更怕弄个畸形或者死胎,你这条命也得悬。”
  袁恕神情很是麻木,话音冷冷清清:“可笑的是,我,还有那些追随我的人,真正倚靠的就是这个不知道能不能生下来的孩子。能保一天便是一天,纵然生下来天残地缺心智不全,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有利用,必然就要付出代价。”
  “抱歉!其实昨天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靠着罗锐的宠幸才坐上这个位子的。想不到——”
  “他的确可说对我痴迷,但也仅限于肉体。他从没有想过在政治上扶植我,更不可能将黛侯之位传给我。何况,我是算计他性命的人!”
  说阴谋讲陷害,吴是非内心里终究无法泰然,不由得皱皱鼻子,撇过脸去:“涟侯是死得冤,费勉也冤。”又睨一眼袁恕,皮笑肉不笑,“这一步步连环相扣,你果然实非池中物。”
  袁恕眸光依旧很静:“杀罗锐仅仅出于恨,比对洪徵还恨。那日我已备好素缟,只等哈屯来绞死我。没想到韩继言会公开说出孩子的事,他和徐之孺他们联名推举我为继任。七十万大军作后盾,温啓那群三公大臣也不敢轻举妄动。更意外的是,钧儿会突然弃了哈屯,倾向于我,直说要维护父上的血脉,并当众认我为亚父。哈屯含恨殉葬,温啓也只得先尊我为主。诏书上说是代世子摄政,真登了极,他们也控制不了了。说到底,两方面都是看着这个孩子。”
  “嗳,你这话有点儿意思!”吴是非盘腿坐在矮桌旁,语气并不严厉,“这算又一出新的情非得已?甩锅给一个没出世的肉疙瘩?”
  袁恕无力地摇摇头,手搭在额上:“之前说过,我已是黛侯,无论因为什么理由我坐到了这个位子上,既然来了,就必须做我该做的。我不能嘴上说着顺势,只享受了权力却放弃履行责任和义务,那样不叫顺势,而是投机。”
  吴是非轻笑:“能说出这话来,倒还算个人品贵重的主君!”
  “非姐不用取笑我。”袁恕蓦地顿了顿,“抱歉,没改过口来!”
  吴是非哼笑,摆摆手:“随便了,爱怎么叫都行!气头上讲出来的话,事后再计较忒幼稚。”
  袁恕合了合眼,目光有些呆滞。
  “折腾一晚上了,忒辛苦!”吴是非走上矮阶来坐在榻沿儿,掖一掖毯子,好声劝他,“睡会儿吧!”
  袁恕摇了下头。
  “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不睡觉身体不会好,又怎么跟他们斗?你不是说不会放弃么?”
  袁恕嗓音干涩:“睡不着!”
  吴是非撇撇嘴:“嗯——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袁恕直望着她,忽然地,落下泪来。
  吴是非俯下身,柔柔地抱住他。
  “非姐,我真的想不通!”
  “怎么能想通呢?”吴是非哄孩子一样笼着袁恕的肩膀,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拍呀拍,“人和人都是不同的呀!对于自己不曾怀有的恶意,怎么可能会理解?又有什么必要去理解?记住袁恕,坏人需要的是惩罚,而非感同身受。即便情有可原,也不该是被害者去原谅。这是我一直以来遵从的道,我的理。当然,你不必跟我一样,只是如果你愿意换个角度看待人性,也许心里会好过许多。”
  “这就是你肯留下来的根本原因?”
  “对!这就是我能够安于现状的原因。对曾经发生的事我始终没有原谅,也不尝试理解你做事的方式、你的立场,甚至包括你的无可奈何。我什么都不去想,因为那都是属于你的特有情节,不能编入我的人生剧本。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彼此的一名观众,在戏外目睹一切,却永远不能替对方登台演出。留下来是权衡过后的一次趋利的选择,而现在我离你这么近,是因为在同等利益阵营下,作为伙伴给予你安慰和鼓励。袁恕,你早已不是原来的阿猿了,该放弃将情感放在理智前的思考方式了。”
  “如今的我,还有可以放弃的情感么?不是,全都已经失去了?”
  吴是非居然咯咯笑起来:“小子,你真的学坏了!”
  “坏吗?”
  “坏啊!哭鼻子装可怜,得到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想要求同情和拥护。怎么着?想姐全方位宠幸你一下?”
  袁恕默了好一会儿,哑声道:“是啊,非姐肯给我吗?”
  原是一场刻意的避重就轻,想不到没有换来知难而退,今夜袁恕任性地选择得寸进尺。
  相向的人,错过的面容,彼此都无法将对方的真心窥透。只能凭一直以来的了解去猜,去周旋,一言一语全是心机。
  ——思及此,吴是非心头猛地一颤,释然了。
  “臭小子!”她不痛不痒拍了下袁恕的头,放他躺下,推开一臂的距离,真诚地笑着,“想要我的心,等你好了真正有闲暇有精力的时候,再来努力吧!”
  袁恕没有笑。他始终,笑不出来。

  二十二、缘来晴雨

  两天里张萌逮着机会就要暗搓搓追问吴是非,究竟怎么看出来李墨心里有鬼。吴是非本来还想保持一下自己身为天师的无上神秘感,最后架不住小丫头软磨硬泡,加之连韩继言也在边上起哄,一脸的求知欲旺盛,没法子,吴是非只好给他们揭秘。
  “他没事儿老摸鼻子。”
  张萌显然对这个答案的平凡程度很是难以接受:“摸鼻子有问题吗?”
  吴是非两眼乜斜,挽一副名侦探的高深样,摸着下巴道:“你不懂,人在紧张的时候,鼻子会痒。有的人呢会皱眉头耸鼻子,有的人就忍不住会去摸一摸。李墨进来才多大工夫,我看他摸鼻子至少得有三四趟。以前没见他有这习惯呐!”
  读心理学的发小那儿听来的科普,吴是非现学现卖炫耀给张萌知道。
  老实巴交地张萌顿时恍然:“噢,怪不得阿言那时候老揉鼻子!”
  吴是非表情鸡贼:“那时候?”
  张萌噎了噎,瞬间红了脸,不可言说,但,不言自明。
  羞赧局促,扭头还往外去,正撞见进来的徐之孺,慌慌张张报告:“温呵呵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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