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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花开-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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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不识方向,此番却是准确无误的穿廊越亭,仿佛冥冥中有神在引领她,在对她呼唤……去紫香居,紫香居……
  她一阵风似的旋到了紫香居,却见那雪白的身影正在院中,清冷的目光倒映月辉,仿佛他知道她会来,仿佛他一直守在此地,仿佛他已等了她许久……
  就这样扑到他怀里,就这样毫不犹豫的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胸口翻滚的岩浆似是再也抵挡不住的涌出……
  由低低的呜咽到压抑的哭泣,再到撕咬捶打,好像他是那个负心人,好像该承受这些惩罚的是他,却丝毫无暇去想他为什么要代人受过……
  他一任她揉搡拉扯,只轻轻的环着她,仿佛这些本就是他的错,仿佛他理应承受这种种折磨,他……责无旁贷,只有……一声叹息……
  累了,倦了……
  埋在他胸前低声啜泣,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襟,像是怕他不翼而飞,如此,她便真的是无所依靠了。
  一切在渐渐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夜虫在寂静深秋里的最后嘶鸣。
  她昏昏的抬起眼,似如梦初醒,发现自己正依靠在一个冰冷却安全的怀抱,抬脸便可见到那人优雅的颈项,方正的下颔……满是褶皱的衣襟,上面是斑驳的泪痕……
  一点一滴的记起刚刚的混沌,突然慌乱起来,想要离开,却发现这个怀抱虽然宽松,却是坚固无比。她挣了两挣……或许是太无力,或许本就无心离开,于是只是两挣,人便老老实实的伏在他胸前,感受他优美的手温柔而缓慢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她好像要被他催眠了……
  “你……为什么……”
  她不知该说什么,突然打破这静寂竟好似打破了这个用心照不宣来维持的梦,一切分外清晰真实起来。
  “我……是不是……”想到刚刚的荒唐,她忽的不自在起来。
  “比之三年前的沉默,我宁愿你哭出来……”
  他的声音仿佛自胸中响起,震得她的脸有些发麻。
  她不敢再抬头看他,心里琢磨着如何结束这种尴尬,却是暗自希望就这样尴尬下去。这个怀抱,她喜欢。可是……
  “我该走了……”她幽幽的吐出一句。
  环着她的臂一僵,似是略有迟疑,但终于放了下来。
  心底陡的燃起无名小火苗,摇风愈长。
  124痴心难付
  她退后一步,幽怨的看他。
  他依旧云淡风轻,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就这样放她走了?她对他……算什么?
  不由回想起那日在马车上,他死死扣住她的手腕,他的侧脸在夜光中忽明忽暗……
  怎么回事?他也嫌弃她?因为“曾以为那挂在枝头的花最为珍贵,却不想随手可撷处更有娇花动人,而那高高在上的花怕是经历了太多的风吹日晒,只不过先前距离太远,看不甚清楚,而今近了,却发现她早已蒙尘纳垢,不干净了……”……
  她冷笑一声,转身欲走。
  手腕突然被攥住。
  心一抖,声音却冷冷的:“放开我……”
  腕子就那么一松……他放手了……
  他放手了……他放手了……
  她,就那么不干净吗?
  她猛的转过身来,盯住他,目光如冰如凌。
  而他,依然云淡风轻,仿佛是月光投下的影子。
  “为什么?”
  她对影子发问,影子不语。
  这种沉默让人发疯。
  忽的,平地卷起一阵狂风,扫尽地上落叶四处翻飞。
  她不由微侧身子,闭上眼睛,可是身子却在清冷中瑟瑟发抖,好像只需再加上一点风,她便可乘之而去。
  可是,风突然止了。
  眯着眼睛打量状况,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雪白之中,冰冷却安全。
  “为什么?”她看着他波澜不惊的眸子:“为什么喜欢却要放弃?是不是因为……”
  她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声音颤抖的说出自己也不想听到的话:“是不是因为我嫁过人,我不再是……”
  他用力拥住她,将那难以启齿的过往压回她心底,可是泪却不听话的漫了上来。
  “放开我,我嫁过人,我不是……我很脏……世上有那么多的好女孩,你应该……”
  唇突然被堵住,一股甘甜清凉的气息乘势而入,肆无忌惮的攫略着她心中的每一点酸楚,将它们替换作清甜……
  是他……
  立夏之夜……听音楼……霓裳飞舞……花雪翩跹……笛音杳渺……淡吻袭人……
  是他……
  她嘤的哭出声来,说不出是喜悦还是哀伤,说不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
  有那么一瞬,她好像感觉到了他的忧伤,他的无奈,他难言的痛楚……有那么一瞬,似乎灵光一现,一切洞明……可也只是一瞬,一切便像梦似的不翼而飞……
  她激动的回吻着他,也说不清是吻是咬,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泄愤,只暴风骤雨般的散乱,有一下竟撞到了他的颈上……
  仿佛是听到“咚”的一声轻响,好像有一星火落入漆黑的房间,却突然撞到了满地的棉絮,忽的燃烧起来,顿时满室通明。
  她觉得这个怀抱骤然变得火烫,似一片火海,瞬间将她包围。她整个人都被燃烧起来,要化为这火海中跳动的火苗……
  一时间,目眩神迷,心驰意醉,亦不顾烈火烧身,只向前迈进……
  忽的,一阵凉风灌入,顿时吹走了满眼跳跃妖冶的夺目。
  迷迷的抬起眼,只觉视野凌乱,可是他的脸却逐渐清晰。
  他盯着她,眼中火苗跃舞,如星坠海,其间飘动的是她的影子。可是……
  他紧紧攥住她的腕,艰难的却是果断的隔开彼此的距离。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只稍一迟疑,却又疯一般的扑上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喜欢她吗?你不是喜欢程雪嫣吗?为什么?为什么……”
  她使劲的吻他,咬他……
  他的敏感处是脖子,她便恶意的让那脖子洒满了粉色的桃花瓣。
  呼吸渐沉……
  她能感觉他在剧烈的颤抖,他的心跳狂乱,她甚至能听到他的血液在身体里飞速撞击所发出的轰鸣,可是他为什么……为什么……
  他只是坚定的立着,一任她又哭又叫又捶又打,却只是看着她,那眼底竟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怒了,难道她就那么让人讨厌,那么令人嫌弃?那些曾经表示喜欢她关心她的人为什么都要在关键时刻拒绝她,为什么???就因为她是……
  不知怎么,雪曼波澜不惊的脸突的出现在眼前……
  ……曾以为那挂在枝头的花最为珍贵,却不想随手可撷处更有娇花动人……
  背叛,又是背叛……
  心剧痛。
  她一把扯开他的衣襟,狠狠咬了上去……
  感觉他的身子一震,肌肉一紧,口中霎时涌进了一股温热的腥甜……
  她一怔,待缓缓定睛看过去时,只见两行血正顺着瘦硬却结实的胸口缓缓留下……
  瞬间清醒,盯着那参差的血痕,再将目光移向他的脸……
  他的唇绷得紧紧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对着她,瞳中的小人儿满脸错愕。
  “你为什么……”
  “不躲”二字未及出口,便被他拢入怀中。
  他的力气是那样大,似要将她箍碎。
  他在颤抖,这种剧烈颤抖令她的心忽然惊恐起来。
  他的心跳隆隆,震得她的耳朵轰轰作响,以至于她不知自己是否真的听到这一句“现在不能,我要等你……”
  “姑娘……”
  身后的一句惊呼倒顺利钻入耳朵。
  她条件反射的一推……竟这样轻易的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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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彤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竟有那么一瞬忘记自己来此是为的什么。
  她陪姑娘去见凌肃,姑娘事先吩咐,无论发生什么都让她保持沉默。
  她保持了,只拎着灯笼站在亭子远处,然后发现姑娘和凌肃也在保持沉默。
  她就纳闷了,姑娘起先怒不可遏的要见凌肃,难道不是想劈头盖脸给他一顿痛骂再外加几个大耳光?当然,姑娘从来不是那种野蛮不讲理的泼妇,可也不能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吧。她都觉得憋闷,恨不能替姑娘上前狠狠教训一下这个负心人。话说她对凌肃的变心虽愤怒却也怀疑,他若是真的对姑娘有什么顾忌当初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姑娘呢?难道是因为当年姑娘没有嫁给他而怀恨在心此番特来报复?他有那么缺德吗?那天晚上的情真意切她也不是没有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在某种程度上,她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不过自觉他也是一文人雅士,应是做不出这种令人不齿之事,可是……
  在别的事情上她也算聪明,可是这事她怎么也想不通,或许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吧。
  可怜的姑娘,痴心错付。
  既然如此,干脆赶紧一拍两散,这么看下去要看到什么时候?不过那个凌肃好像开始说话了,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声音嘤嘤嗡嗡的比虫子声大不了多少。
  也是,负了我家姑娘,还有什么好说的?拜托你做做善事,千言万语赶紧汇成一句话,否则大家都冻死在这了。
  她搓搓手,这工夫就看到姑娘站起来,给了凌肃一耳光。
  她先是一怔,紧接着差点欢呼起来,早就该揍他了!
  看来谈判终于结束了。可是……
  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姑娘竟然抱住了凌肃……
  不对吧?自己是不是给冻出幻觉了?
  她揉揉眼睛使劲看过去……
  的确是姑娘抱住的凌肃,千真万确!
  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恨交织”?
  心忽的一慌,赶紧背过身子……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也没一会,就听得身后沙沙作响,越来越近,虽像脚步声,却无停顿,倒像是……
  蛇?!
  她一个激灵跳起来,却见姑娘倏地从身边飘过去了。
  怎么回事?
  凌肃还像个柱子似的杵在亭子那,她也无暇问个究竟,因为这工夫,姑娘已经走远了。
  她急忙追上去。
  姑娘只是走,速度却极快,她跑得气喘吁吁,险些跟不上。
  偶尔瞧了姑娘一眼……天啊,姑娘竟然在笑!
  姑娘目不斜视,笑意微微,步子飞快……这是不是失心疯啊?姑娘早先听说凌公子大婚受了刺激,刚刚那该死的不知又说了什么,这火上浇油……天啊……
  姑娘准确无误的飘回了程府,她的心方略放了放,可是走到馨园的时候,忽的刮过一阵风,风过后……姑娘不见了……
  她傻了眼,一时间,所有听过的诡异齐齐袭上心头,难道刚刚回来的……不是姑娘……
  那步态……那速度……那笑容……在野外的时候曾有那么一段工夫她没有看着姑娘……
  手凉心抖。
  是回到郊外再看看还是先在府里找找?
  短暂的犹豫后,她直奔嫣然阁……
  就在她在程府里找得晕头转向心急火燎还不能禀告夫人之时,突然想起一个人……说实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他来,不过印象中但凡姑娘有了危难,他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出现……
  一个急转弯,杀往紫香居。
  好像听到有哭声……是姑娘……
  心下激动,奔到院门口就喊了句:“姑娘……”
  然后……定住……
  这是……
  好你个况紫辰,竟然敢乘人之危非礼我家姑娘!你这个道貌岸然人面兽心的……呃,不对,等等……
  姑娘只鬓发散乱,况紫辰却是衣冠不整,衣襟大敞,上面还有个血糊糊的牙印……
  这到底是……
  姑娘是不是把况先生当做凌公子了?
  125做贼心虚
  静……
  只听见风卷过树梢的嘻嘻轻笑。
  “姑娘累了,扶她回去休息吧……”
  那衣襟大敞之人竟丝毫不顾及男女有别,也不遮掩一下他那袒露的胸口,倒是很坦然对她发话。
  如此再次让她盘桓在心底的判断模糊,却如同被催眠般走了去,扶住姑娘。
  姑娘大概也被催眠了,竟乖乖的跟自己走了。
  转弯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但见那雪衣人仍站在原地,敞开的衣襟在风中飘摆。
  漆黑的夜幕衬着孤单的身影,竟无端端的让人心痛。
  ——————————————————————————————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程雪嫣盯着盛着日光的雪青色承尘,沿着那勾连的花纹一点一点的想起昨夜的事。
  绿野外,临溪亭,凌肃……
  冷夜里……紫香居……况紫辰……
  况……紫……辰……
  似一股流火从心底窜出,倏地卷遍全身……
  昨夜她……她都干了些什么啊?
  她,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跑到一个于己无关的男人院里,对着人又哭又叫又锤又打,还企图乱性……
  相比之下,凌肃的负心所带来的伤痛就显得有点无足轻重了,关键是……关键是……天啊,她没脸见人了!
  门外传来脚步,她急忙钻进被窝。
  脚步声停在床边,迟疑了一会,似要走开,却仍转了回来。
  “姑娘,刚刚大公子派人来说,今日重阳,有事找姑娘商议。”
  重阳节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在被窝里闷了一会,终于忍不住探出头来,对上碧彤的眼时突然想到她正是昨夜一切罪行的见证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碧彤似是毫不知情的调转目光,继续说道:“姑娘若是身体不适,奴婢这就回了去。”
  程雪嫣忽的翻身坐起:“不必了,我去看看什么事……”
  她可不想面对与昨夜之事有关联的任何人,先躲出去,趁机想个办法……可是有什么好办法呢?杀人灭口?
  眼底闪过一丝杀气,却听碧彤说:“姑娘不如梳洗了再去吧,今日府里办‘摆金盏’,老爷和夫人稍后可能还要叫姑娘过去呢……”
  什么?这种心情这种状态……她可不要见什么人。
  碧彤梳头的手法依旧麻利,程雪嫣不时对着镜子偷看她,但见她神色平静如常,不由怀疑起昨天她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和况紫辰……
  这么一想,手中摆弄的一根蝶花吊穗银发簪“叮”的砸到了桌上。
  “姑娘今日这身月蓝的藻纹绣裙配这簪子极好。”碧彤说着,捡起那簪子便插在她的斜髻上,神色镇定。
  程雪嫣的手却不自觉的抖,幸好袖子宽大,她急忙藏起。
  不要碧彤相陪,鬼鬼祟祟的移往墨翼居,一路上不停回头看是否有人跟踪。
  真是做贼心虚啊!
  到得墨翼居,但见程仓翼一身墨色锦缎长袍,又配了缁色高靴,似是一副要外出的模样,正一脸严肃的对小童吩咐着什么。
  见她进门,立刻展颜一笑,挥手让小童退下,大步上前:“今日带你出府如何?”
  程雪嫣不明所以,却听他急忙道:“今日重阳,咱们去登高赏菊如何?”
  程雪嫣更迷糊了,府里今天不就在“摆金盏”吗,还要去哪赏菊?
  程仓翼不再说话,打量她一番:“怎么穿得这样单薄?”
  然后也不等她答话,便唤小童去寻了件深紫色披风,二话不说就把她连人带脑袋的包起来,还亲自系上颚下的带子,只可惜力道过大,险些将她勒死。
  接下来就忙不迭的将她带出了门。
  程雪嫣心想,这亏得是自家哥哥,否则还以为他急着贩卖妹妹去还赌债呢。
  程仓翼行色匆匆,大步流星,她不得不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心下纳闷,老哥今天怎么这么怪呢?
  今日府里人多,程仓翼特别领她走了条僻静的路线。
  她原本就心绪混乱,再加上这莫名其妙,真想不去了。可是就在这时,余光中突然移进一道雪白,循着望去……竟是况紫辰,侧对着她负手而立于一片翻飞落叶中,正微仰着头,不知在看着什么……
  心抖脸热,急忙赶了两步绕到程仓翼身边,借着他高大的身形挡住自己,却仍忍不住望向那神仙般的人……他似乎看得很认真,好像没有发现自己……
  如此又有些……失落……
  心神混乱间已来至门口,但听程仓翼低喝了句:“把头低下!”
  她便乖乖低下头。
  披风帽子宽大,如此一来,整张脸都埋在其中。
  耳边传来程仓翼与守门人的低语,似是感到守门人那怀疑的目光瞟过来,她便将头埋得更低,不过心里倒奇怪,不过是出趟门,怎么搞得好像是在偷运国宝似的?可转念一想,自己平日出门也需走偏门,此番是被程仓翼带出去,虽是兄妹,可是男女有别……
  好在守门人也算识时务,放了行。
  刚刚上了马车,程仓翼便催着车夫赶紧上路。
  她真不明白老哥这一大早的在搞什么,问也白问,只冲她笑,却忽地眉头一皱:“这车里多闷啊,快把披风脱下来,小心中暑!”
  她被天雷击中……大哥,现在是阴历八月,秋风瑟瑟,车厢封闭虽严,却仍有丝丝的风自窗帘缝隙钻入,不伤风就不错了,哪来的暑可中?你当我和你一样是练武之人浑身发烧呢?
  程仓翼见她瞪眼对着自己,有些不自在,却也不再说话。
  车子越行越慢,越行越颠簸。
  程雪嫣心里就越没底。
  这是要上哪啊?
  她不时将窗帘撩开道小缝观察,只觉景致越来越荒凉,人烟越来越稀少……天啊,难不成发现她是个冒牌货打算拉个没人的地方处置了?
  越想越怕,只盯着程仓翼一双骨节坚挺的手,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掐死,还预谋出其不意的跳车,可是这工夫,车忽然停了。
  程仓翼率先跳下车,撩起绿沉的团福锦帘。
  她左思右想的挣扎片刻……是死是活就这么着吧。
  咬牙下车,很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视死如归之感。
  这是……哪啊?
  只见山脉绵延无尽,其中一座山峰拔地而起,高耸入云。
  这山真是高得无法目测,因为仅在半山腰便有流云环绕。所幸的是周围的人不少,令她顿感安心。
  刚站稳,就听程仓翼不满道:“一会登山,你穿这么多一定要热晕的,赶紧脱下来吧。”
  老哥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总想让她脱衣服?
  不过想想也是,于是解开披风丢进了车厢。
  眼见得程仓翼似松了口气,还露出一丝欣慰的笑,然后就二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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