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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花开-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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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安排自己的相公,他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自己于她……算什么?既然如此,不如各自去吧!听说那个姓凌的至今未娶……
  休书!
  母亲自然不会反对,因为此前不便道明的种种,她只是把怨愤埋在心里,如今集体爆发,话也便说得愈发难听,甚至恨不能亲自动笔休了她。
  她拿了休书,无怒无惊,单脸色较往日白上几分,只叫上碧彤,脚步镇定的离开了顾家……
  后来只听说她大病一场。这也不是他打听来的,顾、程两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帝京的人能不兴奋?
  之后便了无音讯了,却不想今日竟遇见了她,还是在金玉楼……
  **********
  PS:对了,有没有觉得那黑袍人有点面熟?就是叫韩江渚的那个,端午节时曾在熙湖边与女主相遇……
  102守株待兔
  说实话,自从她离开顾府他便将这个人丢到脑后,任凭别人怎么说他都毫无愧意也不认为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妥,他可以对天发誓他不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漠不关心而进行报复,因为他觉得既然她的心不在这,不如就让她去想去的地方,虽然休书一事对她多少有些影响,不过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可令二人获得自由之身,为此,他还付出屁股被打开花又关了一个月的小黑屋的代价。
  不过,他也想过她的难,毕竟现今的杜夫人不是她的生母,却不想竟难到此种地步,居然要到金玉楼卖唱,程府关雎馆的事业蒸蒸日上,怎么会落魄到让自家的大千金流落青楼?
  他想不通,死也想不通!
  他曾怀疑,是不是世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可是……如果不是程府千金用得着躲在帘幔后面吗?可如果真的是她的话,她应是早对自己恨之入骨了吧?纵然她对他毫无感情,可是这休书对女子来说便是天大的耻辱,如此她又怎么会救他?
  “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整整一夜,她的担心与紧张裹在小龟脖子上的金光里晃动……当时她就是这么摇晃他的,还死命抽他的脸……她该不是借机泄愤吧?
  他还记得她仓惶离去时回头看了自己一眼……
  这不像她!这绝不是她!!
  这怎么可能?
  他噌的从椅子上弹起,在屋子里飞转了个来回,将小龟在掌中攥得吱吱作响。
  他应该去程府打探一下……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给按了回去。
  他为什么要去?他凭什么去?好容易再无瓜葛的,若是有人知道他去了,他那个爹没准就会喜滋滋再次去程府提亲,这几日他就不停念叨什么程府程府……
  不行,坚决不行!
  不就是见了一面吗,究竟是不是她又有什么关系?可是……
  门无声无息的开了,一个苗条的身影铺在地上向他缓缓移动。
  他没有回头,却是站定了身子,闭上眼睛……
  果真……
  “猜猜我是谁?”
  刻意的粗声大气尚未收声便听得他一声惨叫。
  那双小手迅速收回绕到他面前……
  “三哥,又被爹打了?”顾水卉急忙拿了绣蔷薇花的葡萄绿帕子小心擦着他眼下的伤,月牙般的眼睛水水的:“都告诉你多少次了?爹若是打你,就赶紧让小喜去找我或者是娘,断然不会让他下手这样狠的。爹也是,你都是要当爹的人了,竟还三天两头的打……我去找爹说理去……”
  顾浩轩急忙抓住她:“好妹妹,快别去,这不是爹打的……”
  顾水卉转过身,月牙眼睁得圆圆的:“不是爹?我刚也觉得怪,爹是从来不打脸的,那是……”
  薄薄的红唇一翘,露出了然一笑:“是不是又去了青楼,和人争风吃醋了?”
  顾浩轩只怕被父亲知道,忙不迭的点头,却忽的想起那人是程雪嫣……又赶紧摇头。
  顾水卉忙固定住他的脸:“哥,你是不是给人打傻了?”
  顾水卉是顾家唯一的女孩,自小就偏得不少宠爱,她从会走路就喜欢跟在自己身后,因为“三哥总能找到许多好玩的”,而自己也一向最疼这个妹妹,可此际却也无心玩笑,只顾左右而言他:“你也老大不小了,也不想点别的花样,就只会蒙别人的眼睛……”
  顾水卉扭着身子撒娇:“人家也没蒙别人的眼睛啊,唉呀,刚刚碰到了伤口,现在还痛不痛?你也是,怎么不上点药?念桃呢?念桃……念桃……”
  他急忙捂住她的嘴,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无人。
  松了口气。
  顾水卉月牙眼一弯:“三哥还是这般惧内吗?”
  “惧内?”顾浩轩重重一拍桌子:“你若是我,你会想见她?”
  顾水卉靠在桌边玩帕子,故意拉长声调:“你们男人的心思,谁知道?否则她怎么会……”
  见顾浩轩脸色一沉……她这哥哥平日里脾气最好,却只是提到这个念桃就要阴脸,也难怪,谁让她……
  她急忙改口:“不过她到底怀了咱家的骨肉,你不能总是对人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吧?我看她也够难的,爹和娘对她也没好脸色,可若是她真能一举得男一切就该不一样了,哥哥还是早点打算为妙,像哥哥这样动不动就惹爹吹胡子瞪眼的人若是有了儿子替你求情,岂不是会少挨不少板子?”
  语毕,自己哈哈大笑一番,抬眸之际却见三哥正瞪着眼看她,怒意隐隐。
  三哥今天很是不一样啊。
  她纤指缠着帕子歪头琢磨一会,似是想到了点子上,顿时一笑:“既然没有人管三哥,那我就辛苦点吧。我去拿点药来,否则爹看你一脸伤痕一定又要动气。你也是,这轩逸斋就常年备着金创药,擦一点就会好,也不说自己想着点……”
  “不用了,”顾浩轩摆摆手:“我无论什么样他都是看我有气,我也不想和他见面……”
  “是不想和爹见面,还是不想和那个人见面?”顾水卉一脸诡笑。
  “那个人……哪个人?”
  “就是那个让你奋不顾身弄得伤痕累累的人啊……”
  程雪嫣的脸在眼前咔嚓了两下。
  “嘁!”
  他撇了撇嘴,头一别,目光却恰好落在桌角的小龟上。
  顾水卉自然也看到那小龟了,顺手捡了起来:“真不知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竟让我风流倜傥才华横溢举世无双人见人爱的三哥为她大打出手。只可惜我不是个男人,否则一定要去青楼会会她……”
  青楼……金玉楼……
  顾浩轩的眼睛开始放光。
  怎么早没想到呢?既然她去金玉楼卖唱,就应该还会去的……
  顾水卉见哥哥的双眼愈发光亮,自知说中了他的心事,于是叹了口气:“只可惜是个青楼女子……哥,你要考虑清楚,关键是要为你的……”
  她本来想说“屁股”,但毕竟不雅,于是改作:“关键是要想想爹,唉……”
  她故作无奈,起身欲走。
  “拿来!”
  顾浩轩却突然开口阻拦。
  她不明所以的转过身,却见他正摇着食指指着她的手……
  小龟……
  她嘴一撅:“哥今天倒变得小气起来了,这玩意该不是你的新情人送的吧。噫……那种女人的东西,我才不稀罕!”
  她捏着鼻子将小龟丢到顾浩轩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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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几日,顾浩轩都在金玉楼坐镇,不到最后一个客人离开他绝不肯走,弄得韩江渚只觉奇怪。
  “我说浩轩,这都几天了,来来去去的人我都看厌了,你怎么还能如此镇定?”
  阮嬷嬷也有点烦,这二位天天坐在这,楼里的小姐们都不爱招呼客人了,有事没事的往他们跟前凑合,宁肯折银子。其余的客人们被冷淡,大不乐意,人都要跑到别的青楼了,她那些被砸坏了的东西要怎么才能赚得回来?上次虽是有人恶意闹事,她也不敢报官,原因很简单,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可是不甘心呐,却又不能把这两人赶出去,一个是太尉府的三公子,一位是镇国将军的独生儿,动动哪个她的金玉楼就要像个蚊子般被拍死。往常这三公子也不是见天根生了根似的,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翠丝?
  小姐们都很开心,而最开心的怕就是这个翠丝了。
  她仍旧是不能说话,却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坐在顾三公子身边,不时斟酒倒茶。
  这翠丝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早在之前她就对顾三公子有意,只要是三公子来了,她歌唱得更要媚上三分,然后十分得体的去三公子身边行礼,若是得允挨了坐了,也不像对别的客人一般眉来眼去耍腔弄调的卖弄风骚,而是端正如大家闺秀一般,眼底眉梢却尽是风情,眼波飘飞之际竟还会脸红……
  诚然,这里的每个小姐都有自己的意中人,可却也知以自己的身份只能把这份心思埋下,不过是那人来时多陪一会,少要点银子,却定是会取他的贴身之物,以作留念。
  可这翠丝不一样,谁都看得出她是极认真的,但是太尉府门槛可不是一般的高,她一青楼女子……
  她却不以为意:“既是个丫头都能收了妾,我怎么不能?”
  不明白她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这青楼女子怎么能同官府丫鬟相比?
  她还真不含糊,对顾三公子愈发上起心来。
  至于三公子……也看不出他对翠丝有什么特别之意,却是有问必答有求必应,换言之,他对这里的每个小姐都是一样的,不过既然他也没摆明了说不喜欢翠丝,说不好哪天还真会娶了回去做妾。于是金玉楼上下对翠丝所为虽是瞧不上眼,却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万一人家真的嫁入太尉府,得罪了贵人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心思缜密的翠丝……当然,除了那个夜蓉……
  想到这,阮嬷嬷就忍不住叹气,看向那雷打不动的坐在台子右前方你一杯我一杯饮得正欢的两位贵公子,翠丝一脸贤淑微笑得体的为二人斟酒倒茶。
  阮嬷嬷觉得她只是想把那茶水都倒在顾三公子的屁股下面,好让他生出更多的根来。
  103孰轻孰重
  难道这三公子还对翠丝动了真心了?否则怎么会天天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看那天他为翠丝被人揭穿时说的话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如此翠丝还真会是个有福气的人?
  她隔着金红色绣金盏菊的褙子揉了揉胸……那里正放着一张千两银票……
  “阮嬷嬷……”
  若不是她的声音仍是有些嘶哑,这妆容这表情这动作都堪称仪态万千。
  翠丝笑着:“这是日前他们砸坏的东西,都算在我帐上好了,烦劳嬷嬷好酒好茶的多照顾着点……”
  阮嬷嬷见她这模样,俨然是胸有成竹了,可是……
  整个金玉楼,只有她、翠丝、夜蓉、乐枫知道程雪嫣的真实身份,她们不仅知道她是十三岁即受先皇钦点的关雎馆闺礼先生,如今又被当今圣上受封为关雎馆的歌艺先生,可是她们也知道她同时还是顾三公子的……前妻……
  翠丝不会失忆了吧?
  顾三公子一定不会失忆,否则那天怎么那么迅速的窜到了台上?一日夫妻百日恩呐……
  翠丝难道看不出来?这顾三闲那日可不只替她说了话,他更是替程雪嫣大打出手,这孰轻孰重难道掂不出来?
  翠丝一定是失忆了!
  不过更奇怪的是程雪嫣,看她对顾三闲左右开弓似是恨之入骨,却还不停的问他“怎么样”“有没有事”……又像是关心,可是自己叫她跟着走时,她也毫不犹豫的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痛苦的揉揉太阳穴,自己是不是老了,怎么想不明白的事越来越多了?
  夜蓉上场了,唱的是翠丝的《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她一定是故意的。
  阮嬷嬷不禁偷瞧下那边的翠丝,但见她神色如常,正为顾浩轩斟上西湖龙井。似是感到了自己的担心,往这边瞟了一眼,那柔情蜜意竟哗啦啦的流了一地,直淌到脚边,她像怕踩到般急忙退了两步。
  翠丝收回目光,将尖细白嫩的指翘得漂漂亮亮的,上面的琉璃彩戒指熠熠生辉,衬得那手恍若丝绸。她拈起那茜红纽着翠叶的茶花碗递到顾浩轩身边,红唇轻启,吐了句无声的“请”,顾浩轩正看着台上夜蓉媚眼乱飞的唱着,只接了那茶放在梨花案上。
  翠丝便笑了。虽然他表面上看也没看自己一眼,心里却是清楚的,否则怎么会不偏不倚的接了茶?
  韩江渚打了个呵欠,雾蒙蒙的瞅了瞅周围人的神采奕奕,摇摇头:“还不走吗?”
  顾浩轩似是没听见,目光平移几分,落在那日程雪嫣突然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的角落……
  那里仍挂着帘幔,风过处微微起伏。
  明明知道里面没人,却仍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看过去。
  既是需要银子,为什么这些日子倒不出现了呢?是程府管得严出不来还是知道他在这所以躲了起来,抑或那根本就不是她……
  眉心微蹙,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翠丝便笑得更媚,姿态万千的又斟了茶。
  既然她不再露面,今天便是最后一次守株待兔了吧?
  心思方一动,便举起茶碗将它冲得无影无踪。
  顾浩轩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来,每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却又有了下个最后一次。其实到底是不是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是时间一天天的拖下去,对谜底的渴望便越迫切,好奇真是害死猫啊。
  一曲已毕,夜蓉在各色欢呼声中下场,转眼就被人捞到桌子边湮没了踪迹。
  乱哄哄中,一个穿湖水蓝绣衣,同色五色锦盘金彩绣绫裙的女子搬了筝坐在台上,旁若无人的调弦。
  他认出,这个女子便是那日为程雪嫣伴奏的人,此女以前也多次在台上或为他人伴奏,或是清弹一曲,却只是在那日之后方知她的名字叫乐枫。
  一串琴音随意淌出,竟是那日程雪嫣所唱的《花好月圆夜》。
  顾浩轩拈着茶盅的手不觉微微一抖。
  没有了唱歌的人,琴音显得分外孤单,曲调仍是清越悠扬,却透着一丝冷气,令本还热闹的大堂渐渐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在此时意识到,秋天真的来了……
  韩江渚也抖起精神,竖着耳朵听到结束,拎起青花缠枝鸳鸯纹酒壶叹了一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不过这弹琴的女子倒是难得的清雅,不像……”
  说到此,方意识到翠丝尚在一旁,便咽下后半句。
  翠丝是何等精明,岂不知他心中所想,却不见半点不悦,神态愈发端庄起来。
  顾浩轩却觉心浮气躁,一把放下茶碗,起身便走。
  翠丝微微吃了一惊,失落的目光追随他飘然而去的身影,却又渐渐换上喜悦。
  他生气了,他为了她而生气了,只因为韩公子的半句话……
  笑意便渐浓,及至对上夜蓉戏谑的目光,也没有打落半分好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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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雪嫣今日方渐渐安下心来。
  五天了,若金玉楼真的出了什么人命案怕是早就传遍帝京了吧。
  这五天,过的是什么日子?
  睡得好端端的,突然惊醒,立刻支起耳朵四下搜寻动静。心跳狂乱,好半天才能静下来。即便再次入睡,可到了次日早上醒来,只觉心慌慌,竟整日无精打采,失魂落魄。几日下来,活活的弄出一副憔悴模样,眼圈黑且凹陷,无论看什么都是满眼的惊慌失措,竟好像那里站着鬼一般。
  白日里坐卧不安,四处乱窜,只想往人群里扎,可是见了人又躲开,又不肯远远走掉,只仔细搜寻人家说的每字每句,不停的在心里琢磨,这说的是我吗?是不是有人要来抓我了?然后哀叹逃犯的日子并不好过,愈发后悔见义勇为。
  碧彤见她大失往常,不由紧张起来,只当她是那夜晚归撞了不干净的东西,而眼下盂兰节就要到了……
  于是半夜三更的在嫣然阁院里点起火盆,弄了一堆元宝纸钱在那焚化,还烧了件旧衣,口中念念有词,竟比真的闹鬼还诡异,然后便鼓动姑娘去甘露寺上香驱驱邪气,顺施舍功德钱……忽的想起姑娘自失忆以来去寺庙走动得也少了,会不会是……
  程雪嫣禁不住她的游说,纵然再怎么不乐意也只得准备一番。她只不明白了,难道单凭祈愿就可事事如意?她也不是不信奉神明,世间那么多人,每个人都有一大堆心愿,佛祖就那么巧的单单会看到她吗?
  七月十二那日,去甘露寺祈福,同行的还有二夫人汤凡柔。
  一路上,二夫人颇多感慨。
  “雪曼性子懒,以往都是你陪我去上香,想来已是多年前的事了,而今看到你坐在面前,竟像是昨日发生之事,你还是当年模样,只是我……”
  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脸颊,露出一丝苦笑。
  程雪嫣自知她的心思。当年程准怀虽属意于她,想要立她为正夫人,怎奈好好的男胎刚落地便死了,杜觅珍却福星高照……虽然不见程准怀与其怎样恩爱,但她那样一个争强好胜的人自坐上了正夫人的位子,程准怀就很少往柔风轩去了,即便偶尔歇一夜,也会被以各种理由于头半夜找走。在这样一个时空,女人的地位往往是要由亲生之子来巩固的,虽然程准怀并无再娶之意,可是她却因膝下无子要看人眼色过日子,而今看来这子也是再难得了,杜影姿经常话里话外的嘲笑她经常去庙里拜佛却始终难得一子,想来是上辈子做了亏心事此生才不能如愿。出言如此刺耳,真难为她总能笑得那么和蔼开心,想来是将酸苦埋在心底,而对杜觅珍和程雪瑶的忍让怕是也因为没有什么底气吧。
  程雪嫣很同情她,却也不由得要多想,若是当年她的那个男孩活下来,她顺理成章的成了正夫人,还会是今天处处平和事事谦让的模样吗?
  她笑了笑:“二娘真是多虑了,二娘正当青春年华,雪嫣有句实话,说出来二娘不要怪罪,若是有人看到雪嫣和二娘站在一起,都会认为二娘是雪嫣的姐姐呢?”
  汤凡柔本强忍着酸楚,这会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孩子,几年不见,嘴皮子倒真真利落起来了。”
  她拉过程雪嫣的手,细细的打量她,目光是毫不掺假的慈爱:“这样才是好的……”
  程雪嫣动情的将另一只手覆在她手上,轻轻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汤凡柔心中一酸,赶紧掉转目光看着锦帘微动的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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