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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花开-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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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别硬撑着,要不今天先回去歇着,明儿再来……”碧彤见她脸色一片潮红,不免担心。
  “碧彤在说什么?”蕊珠正色道:“就算要回去也得先回禀了夫人,夫人同意了才可……”
  “你别以为你在关雎馆当差就事事拿夫人说理,你觉得夫人是认为姑娘的身子重要还是关雎馆的教习重要?”碧彤立刻夹枪带棒的顶了回去。
  “碧彤,有理说理,我并没有把夫人摆出来吓人,这是关雎馆的明文规定,你跟了你家姑娘这么多年,我不信你不知道,难道去太尉府转了一圈连规矩都忘了?”
  蕊珠这话越说越带刺,碧彤听得脑门直冒火,手一叉腰就准备跟她好好理论一番:“我就知道,你眼里就只有个夫人,全不把先生们放在眼里。我问你,夫人是主子,姑娘就不是主子了?还是蕊珠你把自己当成了主子,竟然敢来管姑娘的事?”
  蕊珠先前倒说得痛快,只当在回敬碧彤,全忘了程雪嫣也在这。
  程雪嫣原本也只当她是在针对碧彤,不过转念一想,太尉府……这不是摆明着要和她叫板吗?
  正待拍案而起,一个着深蓝褙子的嬷嬷进来了。
  程雪嫣一看就知是关雎馆的管理人员,因为她和许多单位的中层一样,皆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
  “怎么这么吵?”
  碧彤和蕊珠那表情的确是准备“恶人先告状”,却都只是动动唇,恶狠狠的瞪对方一眼,不吭声。
  看来这嬷嬷的确很“高级”。
  嬷嬷的目光严肃的在她二人脸上逡巡一番。
  “蕊珠,让你服侍先生,眼下你做的是分内的事吗?这位是碧彤吧,我许久不去内院,不知那边什么情况,想来丫头们都可以不守本分胡说胡闹了。可是别忘了,这里是关雎馆,不是任性妄为的地方!姑娘尚在此还敢如此放肆,你们也太不把姑娘放在眼里了,这若是传出去,便是个管教不严之罪,这让咱们关雎馆的脸往哪搁?让外人如何看待我们关雎馆?姑娘,若真是身子不适,老奴这就去回禀夫人,待姑娘好了再来。”
  语毕,生硬的朝程雪嫣屈了屈膝,转身便走。
  程雪嫣一听,这是把她们三个一块损进去了,依次排列,数她罪最重,一时火大,不禁拍案而起,桌上的茶盅都跟着跳了两跳。
  “嬷嬷请留步!”
  嬷嬷本被身后一声巨响吓了一跳,又听到这一声利喝,立刻转过身来,却见程雪嫣和颜悦色站在桌旁,还向她行了个屈膝礼。
  “姑娘,这可使不得。”
  嬷嬷有点受宠若惊,另有些猜不透程雪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嬷嬷见教得是,我没教好碧彤,是我的错。”程雪嫣谦谦有礼。
  “姑娘这是什么话?姑娘哪里有错?都是丫头们……”
  “古人云,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今儿用在此虽不恰当,却也是这么个礼。我一向身子不好,没有管教好碧彤,惹蕊珠妹妹和嬷嬷生气,都是我不好,在此,雪嫣替碧彤向嬷嬷和蕊珠妹妹陪个不是了……”
  碧彤一个劲拉她却也拉不住,竟真的给嬷嬷和蕊珠拜了拜。
  “姑娘,你这是何苦呢?都是奴婢不好……”碧彤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蕊珠更是不知所措:“先生……姑娘……这是怎么话说?奴婢也承受不起啊?”
  “奴婢,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婢?”程雪嫣就等着她说这话呢,顿时脸一变,新帐旧账一起算:“那我问问你,奴婢的本分是什么?”
  “这……”蕊珠一时答不出。
  “嬷嬷刚刚说的没错,你根本就没做好分内的事!”
  “奴婢一直尽心服侍主子……”
  “尽心服侍?尽心服侍就是和主子的丫头吵嘴吗?尽心服侍就和主子顶嘴?这些难道就是你的本分?刚刚嬷嬷不是说了吗,我既然在此你还敢如此放肆,先不说传出去关雎馆的脸往哪搁,现在就说说我这脸往哪摆?碧彤犯错是我管教不严,倒不知你蕊珠是归哪个管?要知道关雎馆可不是任性妄为之地……”
  程雪嫣全盘套用了嬷嬷的说辞,说到此,装作不经意的瞟了嬷嬷一眼。
  那脸上的苦愈发大,仇愈发深了,却不敢还嘴,否则便是不守本分。再加上程雪嫣那一身黑着实有压人之势……
  程雪嫣就是要她有苦说不出。刚刚她虽指责了蕊珠,接下来便说要去回禀杜觅珍,这摆明了是在肯定蕊珠所言。虽然如此规矩完全合理,可又何必多此一举,摆明了是给她看的。况谁知道她所说的“回禀夫人”究竟是回禀还是告状?而更让她生气的是,这嬷嬷虽表面批评碧彤,矛头却有所指,别人不过是错误,她却是个“管教不严之罪”,怎么就说出这么中听的话?想必是心里早有痼疾沉疴现今借题发挥,那么她指桑骂槐也不为过。
  “真是难为了嬷嬷,一心为着关雎馆,却被你这样的丫头拖累着,今日的事若是传出去,让外人如何看待我们关雎馆?你说,你该当何罪?”
  蕊珠见此刻也无人帮着撑腰,只得眼泪汪汪的跪在地上:“请姑娘发落。”
  ********
  PS:陷入自我怀疑中……为什么不能凤姐一点?
  053强词夺理
  这边的响动早已惊动了其他嬷嬷,一个同样穿深蓝褙子的嬷嬷探了探头:“这是……”
  “没有你的事,门外候着!”
  程雪嫣一声断喝,那嬷嬷立刻将头缩了回去。
  水绿色的软烟罗窗纱上人影浮动。
  程雪嫣暗自冷笑,就是想让你们知道厉害,否则都要骑到我头上来了。在这个世上,有的人需要敬,有的人需要骂。对于后者,你若敬着他,他便拿你当傻子,处处欺负你,你若骂了他,他便将你奉为神明,言听计从,于是你不禁要由衷慨叹一个字——贱!
  前世的她也不是这么睚眦必报的,如今倒也弄不清是为了自己穿越到此无法回归的不平衡还是要替真正的程雪嫣曾经受过的委屈而出一口气。
  那嬷嬷拿袖子抹了抹流到下巴上的汗,讪笑道:“不过是点小事,姑娘怎么动了这么大的气?都是奴婢们不懂事。姑娘身子骨一向弱,依奴婢看,姑娘也累了,今儿就先回去歇着,奴婢去向夫人告个假……”
  “不必了。”程雪嫣挺挺背,那肩头上黑紫相间的花随之抖了抖,尽显妩媚与凌厉:“碧彤,离开课还有多久?”
  碧彤看了看墙角的漏壶:“还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了。”
  “好,我们走……”
  “姑娘这是要上哪?”
  “自然去教习歌艺。”
  程雪嫣举步向门口迈进,又停下,回身微施一礼:“烦劳嬷嬷费心了。”
  “姑娘这是哪里话?”嬷嬷诚惶诚恐。
  “今儿都是我这丫头莽撞了,才惹出这么一大堆罗乱,嬷嬷你看这……”
  “怎么是碧彤妹妹的不是?都是蕊珠,以下犯上。蕊珠,还不快向碧彤妹妹陪礼道歉?”
  蕊珠纵使委屈也只得忍住:“碧彤妹妹,都是我……”
  “碧彤,今儿这事到底是……”
  碧彤是个机灵人,主子这一提醒哪能不明白,急忙把蕊珠扶起来:“姐姐委屈了,都是妹妹性子太急……”
  程雪嫣没发话,蕊珠哪敢起?还是嬷嬷说了一句:“难道还要姑娘亲自搀你起来不成?”
  蕊珠这才勉强起身了。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这番退让总算让彼此保住些许颜面。又虚礼一番,程雪嫣方在碧彤的搀扶下出了门。
  碧彤的开心是难以掩饰的,程雪嫣从这个角度就能看到她的嘴角时不时的翘一翘。
  “碧彤,今儿这事你怎么看?”
  “姑娘自然是对的,这些人,就得给她们点颜色看看,以前啊……”
  “你就没有一点错?”
  碧彤转转眼珠:“奴婢只是着急姑娘……”
  “我知道你一心向着我,可是这关心则乱,若不是你按捺不住和蕊珠争执起来,那嬷嬷也不至于将话说得那样难听。这毕竟是关雎馆,是程府的门面,在此争执,不管是有理没理,都是没有颜面的事,如此还不是我‘管教不严’?”
  碧彤低头屈膝:“奴婢知错。”
  “你总以为凡事压人一头是好的,可是也要看这事咱们占了多大的理。像蕊珠所言去禀告先生,公私分明,就是对的……”
  “我就是看不惯她自命不凡的模样……”
  “这世上看不惯的人总是有的,总不能让他们都消失了吧。看不惯也可当其不存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你总得允许人照着自己的方式活着吧?如果一切只以自己的喜好出发,是不是也很自命不凡呢?”
  碧彤认真想了想,郑重点头:“姑娘说的是。”
  程雪嫣叹口气:“今儿这事其实咱们一直不在理上,也只怪她们太过于自鸣得意……”
  程雪嫣还有一句未讲,那就是幸而自己是“主子”,方可强词夺理,以势压人,如此便可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不择手段去获取权力了。
  碧彤又高兴起来:“那宋嬷嬷是这里的总管事,平日里杜先生那般快言快语的都不敢招惹她,姑娘却让她有口难言,杜先生若是知道了……”
  “你还要炫耀,也不是什么好事,刚来到这就得罪人,要知道凡事以和为贵,传出去她也不好做……”
  “宋嬷嬷那般要脸的,是断不肯将这事讲出去。姑娘就看着吧,这会子,宋嬷嬷一定在拿蕊珠出气,顺便敲山震虎,让那些个隔墙听声都管住了嘴……”
  想那蕊珠也是一心高气傲之人,这一番一定要恨死她了。宁得罪君子,误招惹小人,以后的事真要提醒自己处处小心了。
  如此思来想去,竟不觉自己走过了哪里,待停下来时只见一条半长不长的走廊弯至拐角,身前身后各立着两扇紧闭的镂花黑漆门。正对的门楣上悬一青地金字门匾,上书三个隶字——云歌轩。
  这便是教室了?
  一时间,顿觉心跳异常,耳边乱响。
  她不是没有预料过自己会紧张,她是做了准备的,从出场到开口说第一句话,从语气到姿态,趁碧彤不在的时候还对着镜子演戏过,可是现在竟一句也记不起来了,指尖还发凉发颤……
  也没等她匆忙回想,门就开了,两个青衣小丫鬟从里面走出,向她屈了屈膝,然后她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移到了房子中间,碧彤也消失了……
  一切好像在漂浮,无数个女孩子似坐着跷跷板一样在眼前忽上忽下。什么也听不到,周围一片死寂。
  过了一会,方有一些细碎声响渗到耳边,藏在袖中的手指也不自觉的抽搐一下,仿佛被打开了开关,胸口敞亮了些,她不由深吸一口气。
  逃……是来不及了,不就是唱歌吗?又能怎样,和她们拼了!
  她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又向前挪了一步,终于迈入现实。
  房间很大,稀稀落落的坐着大约五十个女孩子,且不论风格,却是个个眉目如洗,风华正茂,端端的坐在黄花梨木书案后,衣着鲜丽,一眼看去,仿若面前立着的是一副巨大的古代仕女壁画。
  关雎馆实有二百余名女孩子,那些人都哪去了?
  不过眼下也没有功夫琢磨这个,她见正前方立一稍大些的金丝楠木书案,旁置一把交椅,料想是自己的位置。
  事实上她觉得眼下的布置和现代的教室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少了块黑板而已。
  如此,紧张稍歇。
  接下来是不是该自我介绍并说点斗志昂扬的话?
  她微微张了张嘴,竟无法出声。
  糟了!
  镂花的窗扇忽的一动,仿佛栖息在花瓣上的蝴蝶翅膀微扇,也就在这时,一阵笛音穿梁而过,如燕低语,如风轻吟,竟好似……竟好似拂过了鬓边散落的一缕发丝,吹皱了心湖……
  “况先生又吹笛子了……”
  也不知是谁说了这一句。
  “是况先生吗?他怎么在白天吹起了笛子?”
  怎么,难道还有人和她一样留意这时常飘飞在夜晚的笛声吗?
  “不是他又是谁?试问这里还有谁会吹笛子?”
  “可是这首曲子从未听过啊……”
  的确,从未听过,却是同样的轻柔动情,入骨缠绵。
  “唉,不管是什么曲子,也只有况先生才能将其吹奏得如此缠绵如此婉转如此勾魂摄魄……”
  “哎呀,是谁的魂跑出去了?”
  众人嬉笑起来,有人甚至跑到窗边去看,但很快遭到了外面嬷嬷的喝止。
  “况先生为什么不吹那曲《雪中莲》?”
  程雪嫣心中一动:“况先生会吹《雪中莲》?”
  那个着粉衫的女孩子微微偏了偏头:“我倒不知。不过先生,你那首《雪中莲》我已会唱了,只是有两句词记不大明白。我唱给你听,你指导我一下好吗?”
  众人立刻振奋精神。
  “是的,先生,惜霜唱得可好呢……”
  程雪嫣微笑颔首以示答应,那个叫惜霜的女孩子顿了顿,便轻声唱起来。
  “雪花飘,飘起了多少依恋;雪花飞,飞尽了多少情缘……”
  笛声仍在飘着,虽不是《雪中莲》,却也极合此曲的韵律,女孩子们都听得痴痴的。
  一时间,似是又回到了那个立夏之夜,舞姿曼妙,花雪翩跹,歌入九霄,还有那带着淡淡甘甜气息的……吻……
  “先生,我唱得好听吗?”
  惜霜略带羞涩的声音将她唤醒,她方注意到自己的指尖正下意识的点着唇,不觉脸颊一烫,立刻端正颜色。
  “嗯,很好,不过这里要这样唱会更好些……”
  她开口示范,众人皆称妙。
  “还有,先生,最后几句是什么?当时没有听清楚……”
  程雪嫣沉吟片刻:“纵然相隔那么远,真情永驻在心田……”
  “纵然相隔那么远,真情永驻在心田……”
  一个极轻的声音似是梦幻般的呓语着。
  她循声望去,只见坐在靠窗一侧最后面的一个穿嫣蓝纱衫的女孩子正拄着下颌看向窗外。
  虽只是个侧脸,却是完美如画,极有韵致。
  此刻,一缕发丝飘在她的眼前,她却似浑然不觉,不知望着窗外的什么东西出神。
  “你们瞧瞧,凌萱又在做梦了……”
  几个女孩子吃吃笑起来。
  那个叫凌萱的女孩子闻声转向这边,眼中的梦还没来得及褪去。
  054重归于好
  果真是个妙人!程雪嫣由衷赞叹……模样标致,微翘的小鼻子使她透着一股可爱和天真,活像个洋娃娃。
  见有人在笑她,她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模样娇憨可人。
  程雪嫣一下子便喜欢上了她。
  “先生先生,你再给我们唱一遍吧?”
  “是啊,先生,我们最喜欢听你唱了……”
  “锦瑟梦里还在哼着这《雪中莲》……”
  “依珊还披着整匹纱学你跳舞呢……”锦瑟立刻“报仇”。
  “先生,你那日的衣服真好看……”
  “今天的也很好看,尤其是这花,这飘带……先生,这衣服是哪做的?我也想做一件……”
  “还有这头饰,我还是头一回见,也不知是哪家坊子做的,又叫个什么名字……”
  看吧,这就是女人,思维跳跃性极大的女人!
  一系列提问弄得她应接不暇,正不知该回答哪个,依珊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先生,能不能把那件衣服借给我?我想……”
  “怎么能借你,要借也是借我……”
  “谁说的,我早就预订了……”
  “预订?你跟谁预订?”
  “那还用问?论官位,你父亲有我父亲高吗?不过是个从四品的知府……”
  “谁知道通政司副使的官衔是怎么来的……”
  “你……我看你是想让你爹连知府都当不了……”
  “可笑,你爹还敢拦截奏疏不成?”
  ……
  程雪嫣这眼看着一场热烈讨论就要演变成政变,心底这个急,更可怕的是这群女孩子很快又分作两个帮派,各自把自己的老子爷爷三叔六舅搬出来,像是打扑克牌一样一级压一级,就看谁是个会儿,不过到底怎样也没人敢动大小王。
  程雪嫣对于打群架事件以往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可是今天这升级战却是因她而起,一时懵住,竟差点说出“你们再吵我就告诉嬷嬷去”!唉,简直太幼稚了。
  众女仍吵闹不休,这群官二代富二代果真是被宠得没了王法。
  “够了!”
  她突然飚出一声高昂利喝,震断了所有声响,许多人的嘴都还没有来得及合上,只吃惊的看她。
  完了,有失形象!万一这群家伙回去向她的老子娘告状,然后一群糟老头子来个联名上书“弹劾”她,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结果这一声出口,竟是半晌无下文。
  有笛音入室,依旧轻和舒缓。
  程雪嫣竟不知先前的笛音是什么时候停下的,这会重新响起,如此安然温婉,竟使得膨胀于满室的嫉妒愤懑尴尬起来。
  “纵然相隔那么远,真情永驻在心间……”
  一直傍窗而坐,没有参与任一方争斗的穆凌萱像是无意识的伴着笛音轻唱起来。
  众人方意识到此前是想要程先生教唱歌曲的,怎么就弄了这么一团乱七八糟?
  “先生,我们还继续吗?”
  “继续,继续什么?继续唱歌还是继续吵架?”
  程雪嫣恨不能像自己曾经的老师那般将犯错误的学生一个个拉过来打手板。
  众人面面相觑,低头不语。
  “你们自己刚刚也说过了,个个出身名门,大家闺秀,怎么就干出……干出……这么不上台面的事?”
  程雪嫣见他们不说话,感觉就上来了。
  “你,”她一指刚刚吵得最凶的锦瑟:“在关雎馆学习多久了?”
  锦瑟屈了屈膝,小声道:“一年。”
  “一年就学成这个样子?那一千两银子打了水漂了?”
  提及一千两银子,她的心倒跟着痛了痛。
  “父母把你们送到这,是希望你们出人头地,就算不出人头地,也成为个知书达理的人。可你们……你们想想刚刚自己的所为,对得起父母的一片苦心吗?”
  她把以前班主任对学生的攻心政策全用上了。
  果真,几个女孩子红了眼圈。
  以往在关雎馆,无论是先生还是嬷嬷,对于她们所做的事只有“可以”和“不可以”两种回答,却全不告诉她们为什么如此,倒也有个原因,那便是……听了她们的,才会成为一个名门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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