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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秋感觉到自己的脸皮不停地在抽搐着,明明是一个冷冰冰的男人,怎么废话这么多啊?“废话少说,你要去救他们。”
宁无垠没有说话,脸又开始板起来了,周围的温度感觉一下子低了许多。
“姑娘,我们少主这是重视你,要是平日里,他都懒得多跟我们说一句话的。”中年人扯了一下苏念秋的衣角,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
他跟她说几句话,她就应该感恩戴德吗?干嘛,跟她说话又不是给她发奖,真是的,苏念秋没好气的翻着白眼。
“你放心,能看到你一个人赴约,自然,我也不会食言的。”宁无垠打了一个响指,从他的左侧走出一名黑衣人。
对着宁无垠打了一个千,然后,在空中一个飞跃,就看见他往卧龙城的方向而去。
是去给他们解穴吗?苏念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人离去的方向。
“我给他们解了穴道,是不是,你也应该答应我的条件?”在灯光的映射下,宁无垠脸上浮起一丝笑,邪笑。
“本来就是你的人点了他们的穴,现在去解穴也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为什么要我答应条件啊?”虽然知道最后不一定会有好果子吃,苏念秋还是忍不住的跟他讨价还价起来。
宁无垠挑眉,“哦?”
只是这一个字,她却马上胆小的让步了:“你不是要见我吗?我来了,我们已经见了面了,那就此别过,拜拜,不,不拜拜,我们还是永不再见的好。”
嘿嘿笑着,苏念秋冲他挥手,对不起啊,他们还是永不再见吧,您的救命之恩,容我来世再报。
这会儿回去,说不定文锦的穴道已经解开了,回去他们正好述衷肠。
宁无垠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苏念秋快步往回城的方向走着。
一步二步三步,身后没有一点动静,心里有一点点的小兴奋。
再走了两步,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张三,去把李四叫回来。”
“喂,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不算数。”停步,转身,回头,苏念秋的动作一气呵成,一眨眼的功夫就回到宁无垠面前了。
宁无垠冷哼,“说话不算数的人是我吗?”
白光一闪,他的手上突然就多了一把飞刀,薄薄的刀片,刀身下面还镶着一根漂亮的红线坠子。
是很漂亮,也很锋利,宁无垠随手一抛,飞刀就射到旁边的大树上,整枝刀身都埋没进去了。
呃,苏念秋缩了缩脖子,嘿嘿笑着,“咱们是文明人,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你真是一个有趣的姑娘。”宁无垠道。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么说了,拜托,能不能说一点其它的好听的话啊?
“谢谢夸奖,好吧,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要我干什么了吧?”
“你答应我的条件以后,不会自己私自再逃跑吧?”
“再怎么样,我苏念秋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女子,说话自然是算数的。而且,我一个弱女子,跑也跑不过你啊,况且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忘恩负义呢?放心,除了上刀山下火海,什么事我都会答应你的。”苏念秋说的那个豪情万千啊,还伸手拍了拍宁无垠的肩膀。
感觉周围的温度又降低了几分,看到那些黑衣人奇怪的表情,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点,太不拘小节了。
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冲宁无垠吐吐舌头,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可是眼里居然出现了一些笑意。
哎,这个人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只是太小气了,平日里都不笑。
第96章 皇后娘娘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为了我如今有性命之忧,我觉得很内疚,希望你能够理解。”
“好。”宁无垠听话的点头。
然后,他又说:“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结果,不过,你要安分一点。”
说着,宁无垠伸手在苏念秋的颈部点了一下。
然后,她张嘴,发现自己就跟鱼似地,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又被点了哑穴,这些人能不能尊重一些人权啊?她可怜的嗓子啊。
又一次的,宁无垠把苏念秋夹在腋下,足下一使劲,就在空中飞了起来。
第二次当空中飞人了,又是这种不文雅的姿态,她对这个不绅士的男人彻底无语了。
幸好,她不晕机,在这种角度还能斜着欣赏夜景。
已经很晚很晚了,城市的夜空是一片黑暗。
宁无垠是对自己的武功太有自信,还是太小瞧他们丰国的防卫力量了?居然就这么**裸的,穿着夜行衣,还带着她这么大的行李,如入无人之境的穿梭在卧龙城的上空。
然后,苏念秋看见了,他们进了李府。
穿过明月居,一栋栋挨着的四合院的房子,宁七的居所。
整个院子都是一片灯火通明,苏念秋发现,大家都没睡,闻人煜、宁七,还有已经醒过来的沈浪、秋香、文锦,都聚集在大厅里。
屋里屋外都有许多侍卫把守着,宁无垠带着她停在屋外的一棵树上,刚好,可以把厅里的景象尽收眼底。
果然,那三个人的穴道都被解开了。
“好了,已经看到了吧,我们走吧。”
还没看明白呢,宁无垠就准备夹着她再度飞走了。
苏念秋抓住树枝,想给自己争取一点点时间,看到屋里的那个人了,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裳倒没有换下。
他冲重新易容的李煜喊了一句:“你说她走了,什么意思?”
声音里包含着万分的痛苦,却是中气十足的。
文锦,不,闻人锦,你应该已经没事了?走吧,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快点离开吧。
“你走不走?”宁无垠贴着苏念秋的耳畔说道。
感觉好痒,心里一惊,他的武功这么高强,还没有认出闻人锦的身份吧?她还是快走吧,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一松手,宁无垠就带着苏念秋飞走了,这次居然良心发现,是将她抱在怀里。
在苏念秋还是晕晕乎乎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又出城了,还是郊外的那个小树林,十几个黑衣人在这里等着。
好家伙,这些有功夫的就是不一样,就这样,居然给她来了一趟城里城外游。
宁无垠刚刚把苏念秋放下,那些黑衣人齐刷刷的朝她跪下来,她吓了一跳,退后一大步。
“奴才们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些人一起喊着,让苏念秋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里就只有她一名女子,皇后娘娘不会是在叫她吧?
她愣愣的看着这些人,他们齐刷刷的跪在地上,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况是这十多个男人对着她下跪。
有点受不了,折损阳寿啊。
扯了一下宁无垠的衣角,“喂,你快叫他们起来吧,这里没什么皇后娘娘啊,行这么大礼干什么?”
听到一片吸凉气的声音。
“他们对你行礼,你叫他们平身就可以了。”
“他们是对皇后娘娘行礼,我又不是他们的皇后娘娘。”
“你是。”
宁无垠的一句话,让苏念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拜托,我还没嫁人,怎么可能是娘娘?还是皇后娘娘?”
“你马上就要嫁给我了,你是我们安国的皇后娘娘。”
说完这句话,宁无垠就走到一边去,一心跟他身边的那个中年大叔咬耳朵,丝毫不理会苏念秋受到的惊吓和身心创伤。
还没求婚就让她嫁,还一下子就是“娘娘”,两个娘啊,这她得老了多少,多亏啊。
不过,先解决眼前的碍眼问题吧,“喂,你们快起来啊。”
没有人动弹,这十几个黑衣人维持着标准的单膝跪地的姿态,头都垂得低低的,没有一个人看她。
“起来吧你们,你们都比我大,这样跪着我会吃不消的。”
仿若苏念秋说的是外星人语言,他们都听不懂,依然故我的跪在地上。
搞什么嘛,在这个万籁俱静的夜晚,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一片黑暗笼罩着大地。
卧龙城外有一个小树林,野生野长了许多不知名的树啊花啊。然后,一个衣着普通的小姑娘站在树林里,她的面前跪着十多个手提灯笼拿着大刀的成年男子。
这幅画面,呃,有点诡异。
苏念秋这急得团团转,宁无垠正在跟大叔说话,不,是大叔在说话。
不知道大叔在汇报什么,只看见,宁无垠或点头或摇头,半天才说:“就这样,你快点去办吧。”
“是,奴才遵命。”
大叔脚一点地,然后就嗖地一下飞走了,不是进城,是往卧龙城右边的方向。
“喂,快叫他们起来吧。”大叔一走,苏念秋赶紧跑过去拉着宁无垠的袖子说。
他们已经跪了好一会儿了,这叫什么事啊?
宁无垠没有说话,看了看她,然后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顺着他的目光,她也看到,她一手扯着他的袖子,另外一只手却不小心抓住了他的手臂。这个人不止脸冷,身子也冷,隔着衣服她都能感受到他皮肤上的凉意。
想也知道,他这种身份这种性格的人,肯定不喜欢别人碰他的。
飞快的缩回手,苏念秋只能嘿嘿笑着,非常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感觉到他脸上的冰霜多了几分,赶紧加了一句:“平日里我不拘小节大而化之惯了,跟他们说话都是这样的,你别介意啊。”
他的脸色更冷,眼里还带着几分火焰。
算了,她还是不说话吧,紧紧的抿着嘴。
“娘娘让你们起来,还不快谢恩。”
“谢娘娘恩典。”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黑衣人全部起身,恭敬的在他们跟前站成两排,全部低着头,双手笔直的放在身侧。
本来她还想跟他纠正,她不是皇后,想跟他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可是宁无垠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她就只能缩在一边当壁画,不打扰他了。
“张三,你带两个人去协助总管;李四,带两个人去查一下闻人晔究竟在干什么;王五,去查一下李煜的身份,我要他从小到大所有的资料;赵六,备车。”
宁无垠吩咐完之后,所有的黑衣人三个一伙五个一群的离开了,只剩下那个赵六他们四人。
有武功的人真好啊,苏念秋羡慕的望着他们,他们往林中深处来回了一趟,拉过来三匹马和一辆马车。
“看得这么入神,你对他们的身份很好奇?”
宁无垠的声音的她耳边响起,苏念秋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也不以为他会告诉我。
“我有七个弟子,死了一个,这是剩下的六个。”
他怎么轻易地把这个告诉她了?
宁七说过,他那七大弟子是很隐秘的存在,宁无垠暗中培养的实力。
不仅可以帮他做许多事情,还负责保护宁无垠的安全,有多少敌对的人打听七大弟子的事情,想除掉他们好对付宁无垠。
其实,苏念秋对这个不是很关心,刚才之所以盯着他们的背影发呆,纯粹,因为他们的名字罢了。
哪个混蛋懒鬼干的好事,给几个大男人取这样的名字?其实,他们一个个身材高大英俊,放眼望去,一群黑马帅哥啊。
丢下那句话,宁无垠就走到马车旁边,赵六早就掀开车帘了,宁无垠一伸手,居然将她抱上了马车。
“喂,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男女授受不亲,知道不?”
砰的一下,宁无垠真的放手了,苏念秋重重的摔在马车上。
虽然,这马车上铺了一层棉絮,摔下来只是屁股有一点点疼;虽然,她摔下来的高度不算特别高,只是有一段头晕眼花;虽然,是她叫他放手的。
可是这男人怎么能这样?
“喂,你怎么能这样,没有一点风度。我是女孩子耶,居然把我摔下来了。”苏念秋揉着臀部,大声指控着,标准恶人先告状的架势。
她发誓,就在刚刚,她的臀部着地的时候,赵六他们几个人背过身偷笑。
身体上的伤害是小事,她的心灵受到了重大创伤。
“是你叫我放手的。”宁无垠很是无辜的说着。
“我是叫你放手,没有叫你把我扔下来啊。”
宁无垠耸耸肩,不说话了。
“喂,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果然是一个惜言如金的人,就不肯跟她多说一点,详细解释一下。
然后,他走到马车一边坐下,不再说话。
看他凝目沉思的样子,苏念秋也乖乖地坐在马车上,考虑着自己目前的处境,兼打量身处的环境。
虽然不知道宁无垠何时出手的,就那会儿她的亲眼所见,闻人锦他们已经没事了。沈浪宁七都是高手,再加上,闻人晔也在那里,他们的安危她倒不是很担心。
刚才宁无垠派得意下属出去,是打探军队里的情况吧?看来,他对李煜的身份也有了疑心。
不过,苏念秋相信他们能应付得来。
其实,目前她应该想的更多的是,他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卖了?还有闻人锦,他醒了之后知道她离开了,会作如何感想?
算了,这些事情想也没用,走一步算一步吧。
习惯性的把自己缩在乌龟壳里,苏念秋开始打量四周的情况。
这辆马车不大,坐着我两个人之后也没剩下多少地方了,虽然很结实却很普通的样子。一边放了矮几和小凳子,另外一边直接是用一些棉絮铺在地上,做了一个简易的软榻。
真看不出来,宁无垠也是一国之主,当初她离京时某人所准备的马车可比这个好多了。
赵六在外面驾车,另外三个人骑马跟在马车周围,在这样的夜里,只听得见哒哒的马蹄声和偶尔皮鞭破空的声音。
“你怎么了?”对面本来扮着思想者的男人突然转头问她。
“没,没什么。”
苏念秋揉了一下额头,不想告诉他,马车颠簸的她很不舒服,更不想让他知道,对于前途渺茫的未来,她很没有把握。
突然,宁无垠从怀里掏出一物放在她手上,又递过来一个水壶。
苏念秋愣愣的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一点都不熟练一点都不体贴的动作。
自从遇上他以后,她就变了,变傻了,经常呆呆的。
“发呆干什么,快吃了。”宁无垠皱着眉头说。
什么啊,她低头看,手心上躺着一物,黑色的一坨,有如——模样实在是不好看,味道也不好闻。
那位冷煞神一直盯着她看,又不敢扔掉,只能把手伸得远远地。
宁无垠冷哼一声,“快吃了。”
苏念秋赶紧闭眼,张口,一口吞掉,早死早超生。
标准的偏软怕硬恶人无胆啊,平日里跟沈浪秋香他们玩闹,宁七闻人晔这样的高手她也敢欺负。
可是看着宁无垠的时候,她只有怕怕的份了。
第97章 可怜的小狗
一个不高兴,他真的会杀人,别看他衣服很紧身,身上又没有大口袋,随便一摸,就能掏出好多把飞刀。
“别噎着,喝点水。”宁无垠将水壶盖拧开,放在苏念秋的嘴边。
顺势她喝了一大口,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她这会儿成了他听话的下属了。
不过,他这时候的动作隐约包含了些许的温柔,那颗药丸吞下去之后卡在喉咙里的确有点难受。
只是,你干嘛要让我吃那么难看难吃难闻的东东啊?苏念秋只敢用哀怨的眼神偷偷瞄他。
却还是被他发现了,宁无垠伸长胳膊,摸了一下她的脑袋瓜子,“可怜的小狗。”
敢说我是小狗,还用这种对待宠物的方式对待我?我——苏念秋只能缩在小凳子上,乖乖地坐着。
小狗就小狗吧,不是死狗就好。你就摸吧,等一下把她头发搞得乱七八糟怎么办,没有秋香在这里她可梳不好漂亮的发髻。
“好多了吧?”宁无垠又问。
苏念秋点头,的确是好多了,这才想起来,那黑黑的药丸,正是当初她晕车之时沈浪托江湖朋友为她配制的晕车药。
本来她以为是狗皮膏药的,没想到,挺管用的。
“你怎么会有这个药丸?”再也顾不得害怕了,苏念秋一边拉开他作怪的手掌,一边发问。
“你晕车。”只淡淡的说了这三个字,宁无垠就开始闭目养神,任她再说什么废话,都不搭理了。
对于她的疑问,为什么要带她走,要去哪里,真的是要当皇后吗?宁无垠都只用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打发了。
真是一句废话啊。
夜已经很深了,苏念秋也困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休息好了,她才有更多的精神应付这个奇怪的男人。
于是,她就趴在矮几上,杵着头慢慢的睡了。
睡着之前,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念头:这个男人真厉害,连她来之前路上发生的事情都可以查到;他也真细心,居然知道要给她准备晕车药。
等苏念秋再度清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马车上只有她一个人。
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发现了不对劲,她记得昨晚自己是趴在矮几上睡的,怎么这会儿却睡在地上的简易软榻上了?
身上还盖着一个厚厚的披风,貂皮做成的,软软绵绵的。
“你醒了?”有人掀开车帘走了进来,“吃吧。”
真简短的句子,苏念秋爬起来,接过他递来的东西:一个窝窝头,黄黄的,硬硬的,不知道她的牙齿咬不咬得动。
虽然她现在是他们的犯人,犯人也有人权啊,苏念秋强烈要求,一大清早起来要先解决正常的生理需求。
可是宁无垠以路上,一切从简为由打发了她。
“可是,我要尿尿,现在很急,再怎么办?”
宁无垠迅速的转过头去,她看到,他的耳朵根都红了。
马车外又传来了低低的、隐隐的笑声。
“笑什么笑,带皇后娘娘去方便。”某人恼羞成怒了。
她已经懒得跟他们抗议这个称呼了,任由他们叫吧,权当碰到一群神经病好了。
有见过这样的皇后吗?睡了一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