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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说得好,成王败寇,如今都已经败了,说再多却也是一点用都没有了。
最后还是皇上扬声道:“舒太妃,朕自诩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勾结张二来逼宫?朕一直都觉得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却没想到也是如此蠢笨不堪!”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张二爷逼宫成功了,成了名正言顺的皇帝,莫说是迎娶舒太妃为皇后,只怕连后宫妃嫔这一身份都不能给舒太妃的。
舒太妃笑了笑,神色倦怠,倒是有几分像那开败了的玫瑰花似的,“皇上待我不薄?呵,真是有意思在,放眼整个大周朝上下,能够担得起皇上这句话的怕也就是云贵妃娘娘了罢!若皇上待我不薄,为何你我之间的关系遮遮掩掩?若皇上待我不薄,为何在知道我怀了您唯一的骨肉之后,还要要了他的性命?若皇上真的待我不薄,如今又为何要这样对我?”
“若做下谋逆之事的人换成了云贵妃娘娘,您舍得让她这般跪着吗?可见啊,这天底下男人的话听听也就算了,何必当真了?唉……可惜啊,可惜皇上对云贵妃娘娘一往情深,可云贵妃娘娘却是丝毫不领情,这心里只有谢七爷一人,哪怕知道了谢七爷骗她,却也舍不得去怪谢七爷,去怨谢七爷。”
“可见啊,这人生在世总是不能两全的,皇上能够得到皇位,只怕这辈子都得不到云贵妃的心,皇上您说了?”
她一直是个聪明人,既然是聪明人,就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之前,她在皇上跟前一向是温柔可人的,哪怕就算是有脾气,却也像是小猫儿似的伸伸爪子,皇上哄两句,便也好了。
可如今这话,却像是两巴掌似的狠狠落在了皇上脸上。
可皇上是谁?从小被人指着鼻子骂是傻子长大的,如今脸上的神色不改,可嘴角的冷意更甚,“叫我说,如今舒太妃娘娘有心情去管我和初云之间的事儿,还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这剩下几日该如何过才是第一要紧的事儿!说实在的,舒太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我不在乎,毕竟这后宫中的女人多,难不成就只能里一个人能怀上孩子吗?若说将舒太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保住,对朕来说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可朕在乎的是舒太妃娘娘的态度。”
“每次你我行男女之事后,阿春都会给舒太妃娘娘端上一碗避子汤,这太医院开的避子汤还从未失效过,若不是舒太妃娘娘在其中动了手脚,又如何会怀上孩子?若舒太妃娘娘真的老老实实将那避子汤喝了下去,只怕这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别人的种了,不管怎么说,这孩子朕都容不下的!”
“朕看在你会惯会伺候人的份上,打算留下里一条贱命,可你倒好,却还蹬鼻子上脸起来了,既然你想死,那朕就成全你!”
这后宫中的女人虽多,却从未有一个人像舒太妃娘娘这样懂得床笫之间门道的,也没有一人像舒太妃娘娘似的将他伺候的这么舒服,可惜啊,可惜这样一个人就要死了。
他这话音刚落下,阿春却是慌慌忙忙跑了进来,嚷嚷道:“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儿?怎么慌慌张张的?”皇上略有些不悦,这阿春虽不像他师傅王安九那么知他心意,却也是个聪明的。
阿春瞥了跪在地下的舒太妃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皇上却不以为意,“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了。”舒太妃马上就是个死人了,就算是有天大的事儿,被舒太妃知道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阿春这才战战兢兢道:“延禧宫那边失火了……说是火势极大,整个延禧宫都在火海之中,说是,说是云贵妃娘娘好像还在里头!”
皇上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扬声道:“你说什么?云贵妃,云贵妃还在延禧宫里头?”
阿春点点头,低声道:“当时延禧宫火势不大的时候,就有人闹着要去救火,只是那个时候宫里头还乱糟糟的,谁都没有心思去管延禧宫的火势,想着昨晚上云贵妃娘娘应该是去了皇后娘娘的坤宁宫去,方才……”
说着,他胡乱擦了把头上的汗,这才低声说道:“方才有人来报,说是延禧宫的火势已经控制不了了,还说压根就没在坤宁宫见到云贵妃娘娘!更是找遍了整个皇宫,都没见到云贵妃娘娘的影子,奴才一刻都不敢耽搁,忙来找皇上了……”
他的话没多说一个字,皇上的脸色便难看一分,到了最后,却只觉得整个身子在发颤。
舒太妃听了这话,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哈,这报应来的可还真快啊,上一刻皇上要杀了自己的孩子,下一刻这报应就来了,看样子老天爷还真是长了眼睛的啊……”
若换成了平日,皇上一定不会给舒太妃好脸色的,甚至当即让人将舒太妃拖下去都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如今,他却是匆匆忙忙抬脚朝外头走去。
从御书房到延禧宫的路途不算近,可也许是皇上许久没来过的原因,只觉得这条路特别远特别远,远的他腿肚子直发软。
等看到延禧宫那漫天大火的时候,皇上却是觉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却还是侥幸道:“派人去找,哪怕是将皇宫翻一遍过来,也得将云贵妃找出来,云贵妃,云贵妃那样聪明的一个人,哪里会在大火里丧命?”
说这话的时候,他并没有几分底气,顾初云自然不会傻的直到火烧起来还在延禧宫里面,怕只怕有人在其中动了手脚的。
别的不说,好端端的延禧宫怎么会失火?是不是有人迷晕了顾初云,然后又放了一把火?
191 这才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啊
如今皇上的疑心病有多重,旁人不知道,阿春却是晓得的,甚至连在床笫之欢之后,他都是要看着舒太妃将那避子汤喝下去的,更别说皇上派了人在各个宫殿都守着人了。
阿春应了一声,慌忙就下去了。
只是如今顾初云已经好端端呆在谢家了,哪怕是将阖宫上下翻个遍,只怕也依旧找不到顾初云的影子的。
直到那阔绰富丽的延禧宫化为灰烬,阿春这才战战兢兢回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中只燃了一盏青花宫灯,皇上颓然靠在龙椅之上,脸上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落寞。
阿春犹豫了好久,这才开口道:“皇上,奴才没用,没有找到云贵妃娘娘……”
这个答复,皇上一点都不意外,可却一点没有将这件事往谢七爷身上想,一则是谢七爷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从皇宫将人带出去,二来他的人分明说,谢七爷整晚都忙得脚不沾地,却是连见都没有见过顾初云的……
他却不知道,那人早已经被谢七爷收买了。
皇上只觉得是旁人动的手脚,森然开口道:“那这件事到底是哪儿不对劲,你可是查清楚了……”
既然能够坐到皇上身边大太监的位置上来,足见阿春不是个蠢笨的,若是个蠢笨的,这王安九也不愿意收他为徒弟了,如今他已经将事情打听的清清楚楚,“奴才已经问过了,说是昨晚上宫里头有人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皇后娘娘便差人去延禧宫,说是要云贵妃娘娘一起去坤宁宫躲着,毕竟那边人多,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岔子,可不知道为什么,云贵妃娘娘却是没有过去……”
说着,他更是窥了一眼皇上,这才小心翼翼道:“至于延禧宫那一场大火,是因为张二爷……不,张二派人闯了过去,他们从舒太妃娘娘那边知道了云贵妃娘娘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原本是打算抓了云贵妃娘娘,可以以此来要挟皇上的,可谁知道他们进去之后却是没看到云贵妃娘娘,只以为云贵妃娘娘躲在哪个角落里,放出话来,若是云贵妃娘娘再不出来便要放火了,可云贵妃娘娘依旧没出来,那些人便几桶子松油浇上去,延禧宫便烧了起来……”
这人,自然也是谢七爷安排的人了,为的就是让皇上以为这事儿是真的。
只是皇上却不是这么好骗的,只皱眉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云贵妃真的……死在了延禧宫里头,那尸首?与云贵妃一道不见的还有她身边的几个宫女,那几个宫女了?难不成也一起不见了吗?”
说着,他更是扬声道:“查,给朕查下去!若是查不清楚,你也就不用来见朕了。”
阿春摇摇头,也就下去了。
如今阖宫上下乱的是一团糟,可皇上不去理会这些事儿,心里只想着云贵妃娘娘,哪里能够算得上明君?
皇上如今惦记着顾初云惦记的是茶不思饭不想的,可顾初云如今看着门口,也叫一个望穿秋水。
算算时间,他和谢七爷分别都五六个时辰了,却还不见谢七爷回来,莫不是真的有什么事儿?
就连外头长平那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传进来,她都觉得有些聒噪了,“……你平日里都跟着云贵妃娘娘呆在宫里头?这儿也不能去,那儿也不能去,难道不会觉得无聊吗?我听说宫里头的女人向来都是靠做针线打发时间,你也是吗?”
饶是她这心思没放在外头,却也听出些不对劲来了,谢七爷身边的长平向来以沉默寡言闻名,就连对着她,长平也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如今对着南景,却像是聒噪的像个嘴碎的老太太似的?
南景的声音便是更低了,“倒也没什么事儿,不过我倒是不爱做针线,平日里娘娘身上穿着的衣裳都是由针线房做的,压根不用我们动手,我倒是喜欢捣鼓一些吃食……”
这声音越压越低,到了最后更是低的听不见了,可却是断断续续的,一直没停。
顾初云难得露出些笑意来,这南景和长平之间倒也不失为已装好亲事,南景温文尔雅,长平沉默寡言,原本是两个话都不多的人,可凑到了一起,却是有这么多话说的……
正想着,她却见着垂花门口出现了谢七爷的身影,谢七爷脊背挺得笔直,气宇轩扬。
她什么都顾不上,下了炕连鞋子都没有穿就朝着门口跑去。
只是刚跑到门口,还未等她掀开帘子,却见着谢七爷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脚步之中,带着几分急促。
是啊,这屋子里,他的阿宛还等着他了。
顾初云正欲掀帘子的手顿了顿,才放了下来,看着眼前一脸倦色的谢七爷,只觉得有满肚子的话要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往事一幕幕浮现,她从未觉得自己这般幸运。
谢七爷含笑看着她,淡淡道:“我说我会活着回来见你,看,我如今回来了。”
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藏着多少的辛酸和苦难,顾初云哪里会不知道?当即她就扑到谢七爷怀中,紧紧抱着谢七爷,好像一松手,谢七爷就会不见了似的。
这脸上的眼泪,更是决堤而下,顾初云更是呢喃道:“您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您?您知不知道我……”
谢七爷像往常似的轻拍着她的脊背,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在宫里头的时候也一直在惦记着你,想着你这个时候在做什么,想着你会不会担心我,想着你身上的衣裳湿透了,会不会染上风寒,想着大半夜珍珠会不会给你请了仲景来瞧瞧……”
说着,他更是笑了笑,难得的说起情话来了,“不仅是昨晚上,这些日子我都在想着你,上朝的时候看着那些大臣嘴巴一张一合,心里却在想你到底在做什么,想你心里到底怨不怨我……”
“不怨了,一点都不怨了。”顾初云摇着头,低声啜泣道:“您做的那些事儿,采薇姑姑都与我说了,是我那个时候太生气,所以这才乱了分寸,都是我不好!”
……
两人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话,这才重新归于正题,可饶是说着正经话,谢七爷却还是搂着顾初云,像搂着稀世珍宝似的,“……皇上那边想必已经知道了延禧宫失火一事,可这次就算是皇上再怎么多疑,只怕也不会将这件事想到我身上来的,只会觉得这件事是皇后娘娘在背后动的手脚!”
“我在朝堂打滚多年,却也倦了,想着过几日等着朝堂平复之后便与皇上辞官,咱们带着羡姐儿,带着珍珠她们一起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日子,我吟诗作画的时候,你在一旁替我磨墨,你陪着孩子们玩耍的时候,我便在一旁看着,用过了晚饭,咱们再一起去山间散步,去山上采摘野菌子、野果子……你说好不好?”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不管是穿越之前,还是穿越之后,这一直都是顾初云最为歆羡的生活,如今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似的,“好,好,都听您的……”
说着,她犹豫了片刻,还是道:“只是太后娘娘那边该怎么办?”
她知道谢七爷看着是个淡漠的性子,可心底却比谁都重感情,这太后娘娘又是从小和谢七爷一起长大的堂姐,虽说是堂姐,可与谢七爷之间的情分像是亲姐弟似的。
就算是而后太后娘娘有诸多做的不对的地方,可又是为了谁?说白了,还是为了谢家和谢七爷!
“太后娘娘那边,我也已经安顿好了,如今皇上虽将太后娘娘软禁起来,可这对太后娘娘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后宫有多少纷争,你也是知道的,太后娘娘卷到其中又有什么好处?”说着,谢七爷笑了笑,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这事儿我也与太后娘娘说过,太后娘娘说了,她本就多年茹素,如今年纪大了也喜欢清静,还不如就这么安安生生呆在慈宁宫中。”
“更何况,她虽被皇上软禁了,可到底是大晏朝的太后,难不成这延禧宫的小宫女小太监还敢轻慢了她不成?她身边更有一个苏姑姑,如此,也就够了!不管后位上的那个到底是谁,可因为孝道,只要太后娘娘活一日,便没有一人敢轻慢了太后娘娘去的。”
顾初云点点头,道:“既然太后娘娘能这般想,那就最好不过了……”
两人正说着话,羡姐儿却是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哪儿也不肯去,只窝在顾初云怀里吃蜜瓜。
奶娘在一旁见了,不管怎么劝她出去玩,可羡姐儿吃着蜜瓜,头摆的像是拨浪鼓似的,“不要,我不要出去玩……”
顾初云看着她的眼神中也透着宠溺,“怕是羡姐儿玩累了,就让她窝在我怀里吃蜜瓜罢……”
“好!好!”羡姐儿拍着小手,高兴的不得了,“我要和爹爹、和娘亲在一起,才不要出去玩了!”
192 因果报应来了
就连小小的羡姐儿,都知道这幸福来得不容易,甚至连一刻钟都不敢离开顾初云。
生怕等着她一个不小心,这顾初云又没影儿了。
谢七爷虽没有她这般幼稚的想法,可只怕心底也想多和顾初云呆上一会的,如今任由着妻儿陪着,心头是说不出的畅快。
顾初云边用小叉子喂羡姐儿蜜瓜,边说道:“……我瞅着长平和南景倒是投缘的很,算一算,南景跟在我身边也有十几年了,虽说是丫鬟,但我向来将她当成了我的亲生姊妹,这些年我一直想帮她找一门和和美美的亲事,可南景都看不上,不如七爷帮我问问看长平那边是如何想的?”
南景的丈夫,定要真心对南景,若是因为南景生的好看,一时有了新鲜劲儿,那她可是头一个不答应。
谢七爷这会子正在吃鸡汤银丝面,如今听了这话将筷子放下来,含笑道:“这件事压根就不用问了,你担心南景的亲事,我自也关心长平的亲事的,早在三年前,我就请人帮着长平说亲事了,可长平眼界却是高的很,却没一个看得上的!”
“等着他……见过南景之后,我再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姑娘,他却支支吾吾的说像南景那样的就很好了,这下子我才知道,长平已经私下动用我的暗卫查了不少南景的事儿,我也就熄了再给他说亲事的念头了。”
“说起来我也是看着长平长大的,这人最是死心眼不过了,若真的娶了南景,只怕会一辈子对南景好的……”
两人正说着话,却见着南景掀开帘子端着两碗桂圆莲子羹进来了,两人的话头便止住了。
到底是姑娘家的,脸皮子薄着了。
羡姐儿却是扭头看看这个,又瞥瞥那个,最后却是忍不住拍手道:“南景姐姐要当新娘子了,南景姐姐要当新娘子了……”
她虽和南景接触的时间不久,可南景温文耐心,她哪里有不喜欢的?
南景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后面,低声道:“羡姐儿,乱说什么了?”
羡姐儿昂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可没有乱说了,方才爹爹和娘亲说要将你嫁给长平叔叔了……”
这下子,南景的脸红的愈发厉害了。
顾初云知道她害羞,忙捂住了羡姐儿的嘴,含笑道:“这事儿还没影儿了,也得要看看你喜不喜欢长平才是,若是不喜欢,就算是天王老子,我都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谢七爷见着她们主仆俩儿有私房话要说,也就起身去了净房。
南景一张娇俏的小脸红的能滴出水来了,只低头呢喃道:“好端端的,您说这些做什么,奴婢可是打算一辈子在您身边伺候了……”
“可我就是再喜欢你再我身边,也不能将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啊!再说了,嫁给了长平,一样不是在我身边?”顾初云索性一手抱着羡姐儿,一手拉着她的手,轻声道:“虽说长平年纪大了些,可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年纪大晓得心疼人,你伺候了我十多年了,我巴不得你能嫁个人,将你当成公主一般疼着惯着。”
“更何况,方才七爷的意思也很明白,长平也是有意属你的……这些日子你暂且好好想想,若是真的觉得长平不好,也没关系,我定会帮你找到更好的……”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南景就连忙道:“我……我不是觉得长平大哥不好,只是……只是我还没有做好成亲的准备!”
那也就是说,她心底还是有些喜欢长平的。
顾初云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微微放了下来,就她来看,长平是个不错的人,也会是个很好的丈夫,可若是南景不喜欢,那什么都白说,“我哪里舍得这么早就将你嫁出去?总归是想要多留你在身边一些日子的,至于这件事,更是不用着急,等着你什么时候做好了准备,我便开始着手准备你们的亲事,你说了?”
南景只低头不说话。
羡姐儿嘴巴里被塞得鼓鼓的,奶声奶气道:“南景姐姐要当新娘子喽,南景姐姐要当新娘子喽……”
南景一跺脚,转身就红着脸出去了。
顾初云却是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轻声道:“你啊你,你个小机灵鬼……”
羡姐儿只咯咯直笑。
顾初云也知道,这门亲事十有八九算是会成的,她只等着操持亲事便是了。
没过多久,谢七爷便从净房出来了,脱去了满身腥血气的衣裳,换了一件深灰色的直缀,看起来温文又尔雅。
珍珠见了,忙哄着将羡姐儿带出去了。
顿时,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谢七爷更是道:“……只怕张二和舒太妃娘娘如今已经死了。”
想起那个玫瑰花一样好看的女人,顾初云却还是长长叹了口气,“可惜了舒太妃娘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