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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如令-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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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七爷不愧是谢七爷,不过是我一句话的功夫便能看出整件事的不对劲来!”仲景跟在谢七爷身后,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得到的声音道:“皇上,是个正常人!”
谢七爷的步子一下子顿住了,“什么?”
仲景一字一顿道:“皇上的并没有傻,就算是当年脑袋真的出现了些问题,这么些年下来一直喝太医开的那些药,想必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压根不会是如今的模样!而且据我方才诊脉的脉象来看,皇上的心智异于常人,所以我才敢口出狂言,说对皇上的病情有十分的把握!”
皇上压根就没病,要他医治什么?
谢七爷淡淡道:“不仅是你,就连当年皇上是皇子,才摔下台阶的时候,先皇就命太医院所有的太医为皇上看诊,可每个人都没有诊出毛病来,只说自己医术不精,可这太医院中几乎网罗了天下医术最精湛的大夫,只怕当时他们就看出了皇上没有毛病,但却不敢胡乱言语罢!”
当时的皇上虽只是皇子,可到底也是先皇的儿子,先皇是天,天是不会错的,那皇上的儿子那哪里会错?更别说哪有人喜欢当傻子的?
想着当年皇上的处境,前有生不出儿子、但颇得先皇宠爱的兰贵妃,兰贵妃是个善妒的,恨不得一个月三十天,先皇有二十八天都得睡在她宫里,就算是还有两天睡在别人宫里,可兰贵妃对那些个妃子主子也是挑三拣四,没个好脸色。
久而久之,这后宫的妃嫔主子们也就知道了,皇上的宠爱,不是她们能肖想的。
如此一来,宫里头的皇子公主也就更少了,按理说兰贵妃圣宠不衰,怎么着膝下也得有三四个孩子,可兰贵妃却只子嗣单薄,当年好不容易才生下一个儿子来,更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算计起别人的儿子来。
她虽得宠,可最后谁能笑到最后那可不一定,她得为自己的儿子扫清障碍,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了……
谢七爷只觉得自己的思绪渐渐明朗起来,皇上被兰贵妃推下台阶的时候,皇上的生母已经过世了,如今一来,装疯卖傻这个主意是皇上自己想出来的?
若当真如此,皇上的心机深沉却是不敢想象啊,自己日日在皇上跟前授课,却毫无察觉。
只是这件事仲景言之凿凿,可谢七爷却不敢如此确定,出了宫,便回了谢家新宅子去了。
今儿是秦雪蝉搬走的日子,她倒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说搬走就搬走,甚至没有搬到谢七爷给她安排的宅子里去,只拿了谢七爷当初给她的那些银子,潇潇洒洒的就走了。
就连谢七爷安排给秦雪蝉的管事妈妈,她都没带走,只带了两根丫鬟就走了,这两个丫鬟是原先她在汪世勤身边的时候就跟着她了,也用顺手了。
那管事妈妈自然是惴惴不安,甚至这个时候还守在二门门口,问谢七爷要不要派人去找找秦雪蝉,免得一个姑娘家的在外头出了什么乱子。
谢七爷只丢下一句,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走的路,既然她有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就任由她去罢!
反正他给秦雪蝉的银子,还有秦雪蝉在汪世勤身边呆了那么些年,只怕身上的银子也够她锦衣玉食下半生了。
更何况,谢七爷如今一心只放在皇上身上,没有别的心思去管别的事儿了。
可顾初云却是个例外。
谢七爷看到顾初云的时候,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头也舒展了些,轻声道:“身子可觉得好些了?”
顾初云正捧着一本书在看,她躺在床上已经有些日子了,据仲景所说,还要再躺上一个月才能下床,好在这谢七爷书房中的书多得很,她也就不愁没事儿做了,“身子好多了,只是没什么精神,每日都困得很。”
“你正是养身子的时候,每日什么事情都别管,只好好吃吃喝喝睡睡就是了!”谢七爷看了会顾初云,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初云摸摸自己的脸,忍不住道:“您在笑什么?”
谢七爷在床沿坐了下来,含笑道:“你不过是在床上躺了十几日,这下巴都变成双层的了,若是再躺上一个多月,指不定变成三层的了。”
顾初云一听这话却是如临大敌,忙要珍珠捧了镜子来,一看果然是这般,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都怪仲大夫,我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怎么还不能下床?每日就这样躺在床上不是吃就是睡的,哪里能不长肉?”
谢七爷含笑道:“就算是你长成三下巴,也一样好看。”
好看吗?
顾初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却忍不住问道:“若我没有这张脸了,您还会喜欢我吗?”
谢七爷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是啊,若顾初云不是苏明月的女儿,自己还会那样照顾她?喜欢她吗?
就这片刻的时间,顾初云眼中的欣喜却褪去了些。
下一刻,谢七爷便摸了摸她的头,含笑道:“就算你这下巴变成了十层的,我还是喜欢你!”
顾初云没能听懂这话的弦外之音,瞬尔又开心起来了,“我才不愿意下巴变成十层了,光是两层的下巴就已经够难看的了,还十层了……我最近倒是胖了些,可总觉得您好像瘦了不少,可是最近有很多事儿吗?我之前就与您说过了,若是您不得空,不必来看我的,珍珠是个妥帖人,将我照顾的好好的。”
谢七爷又想起皇上方才翻看话本子的模样,顿了顿,才道:“你觉得皇上是真傻吗?”
若说宫里头谁侯在皇上身边最后,除了王安九,只怕就是顾初云了罢!
顾初云想也不想,就道:“皇上自然是真傻,难不成还能是装傻?”
只是话一出口,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依照谢七爷那妥帖的性子,无缘无故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当即只轻声道:“还是您觉得皇上那儿有什么问题?”
谢七爷便一股脑将今日发生的事儿都说了。
听到最后,顾初云的的脸色倏地变了,脑海中突然想到一件事来,那日皇上问她是不是喜欢谢七爷的时候,眼神清明,哪里有半点傻子的模样?
当时她只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如今想来,只怕是当初自己根本就没有看错罢!
想及此,顾初云只道:“仲大夫医术高明,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既然他确定皇上是装傻,那想必皇上十有八九就是装傻的,只是仲大夫的话却说得太早了些,人啊,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若皇上一直这样装傻下去,谁还敢说皇上是装傻不成?”
“今儿的那番话也就是仲大夫敢当着皇上说了,这满太医院的太医们难道就没有怀疑皇上的病有不对劲的地方吗?可就算是怀疑了,皇上若是不肯承认,谁也没有办法!”
说着,她更是长长叹了口气,道:“可皇上为何要装傻了?”
谢七爷道:“当年皇上装傻为了自保,可如今装傻又是为了什么?”
其实他心底已经隐隐猜到了几分,却不敢相信,若皇上真的有这样的心智,那未免有些太可怕了些。
顾初云摇摇头,道:“只怕皇上是觉得有什么事儿威胁到他的安全罢,要不然哪里有人会愿意装成个傻子了?就连在梦里,甚至都不敢放松警惕。”
直到如今,她还是不能将那个天真无邪的皇上想象成那等心思深沉的人。
很多朝堂上的事儿,谢七爷不想与顾初云说,说了只会让她担心,毕竟如今他在朝堂之上的境地并不明朗,如今只笑着说道:“你和我想的一样,只怕皇上有什么难言之隐罢,若皇上愿意装傻,索性就任由着他这样装下去便是了,我权当做不知道是的。”
这么重要的事,他提前比张居之知道,便能提前做许多打算。


 159 一个个都是狐狸啊

只是皇上当真有什么难言之隐?谢七爷却不会相信,当年先帝在世时,膝下的皇子一个个没了,极为蹊跷,直到如今众人都觉得那是太后娘娘为了拥护傻皇帝上位,所以才狠下杀手的!
但太后娘娘的为人,旁人不清楚,谢七爷却是知道的。
太后娘娘虽看似雷厉风行,当初对那些妃嫔主子们的手段是有的,可太后娘娘到底不是当初狠毒的兰贵妃,哪里会对小孩子下手?
当初那几个皇子没了,查来查去,好像都和皇上沾上了点关系,只是谁会相信这一切是个傻子所为了?怀疑来怀疑去,先皇便怀疑到了太后娘娘头上。
若皇上当真是个正常人,那只怕当初那些皇子的死和皇上也就逃脱不了关系了……
顿时,谢七爷只觉得朝堂上的局面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多了,单单一个张居之对付起来便叫他有些吃力,更别说加上皇上了,皇上到底要做什么?
如今皇后娘娘身孕已过五个月,这孩子到底是不是皇上的,皇上心底比谁都清楚,一个男人,头戴这么一顶绿帽子都没有反应,当真是难得……
谢七爷只觉得累得很,一走出顾初云的视线,这脸上的笑意便又消失不见了。
只是刚到了书房,便有王安九前来相请,只说皇上请谢七爷入宫。
先前皇上也曾有事儿找过谢七爷,却没有一次是皇上的贴身大太监王安九亲自来的。
谢七爷放下手中的公文,跟着王安九就入宫了,这王安九当年乃是皇上生母身边的大太监,皇上生母被兰贵妃害死后,被一直留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那王安九到底知不知情了?
谢七爷看着自己身侧那个面相温和的太监,只觉得他定然是知道的,皇上心思那般狠毒,若身边不放个忠心耿耿的,只怕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罢?
想及此,谢七爷只道:“王公公跟着皇上已经很多年了罢?”
王安九笑了笑,轻声道:“算一算,奴才也也跟在皇上身边十几年了,前几日太后娘娘还专程召见奴才说起这事儿来,只说奴才劳苦功高,奴才能有幸伺候皇上,是奴才的福气,哪里敢居功?”
谢七爷淡淡道:“王公公的确是劳苦功高啊!”
帮着皇上遮掩了这么些年,有功劳,更有苦劳。
缓缓步入御书房,谢七爷原本还以为皇上要与他说仲景的事儿,可谁知道皇上一开口便说要话本子,更说自己的话本子看完了,得叫谢七爷快点寻一些回来。
既然皇上不说,那谢七爷也不会主动提及仲景,只应了一声好,又与皇上寒暄了两句,转身便走了。
如今皇上到底打的是个什么主意,他已经有些明白了,不过是借着装疯卖傻,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当初他和汪世勤斗,他赢了,可这一次他和张居之斗,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之数,可不管谁输谁赢,对皇上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三人虎视眈眈,最后却变成了一人,叫皇上如何能不笑?
到时候皇上只说自己的病已好,那便占了道义,到时候不管是谁赢了,在道义面前,只能乖得像只兔儿似的,就算是到时候真的心怀不轨,妄图做些什么,可谁知道皇上有没有后招?
他从未想过谋反,从年少为官,一心想到便是如何帮太后娘娘在后宫自保,想的是如何扶持皇上,如今看来,却成了笑话。
这位年少天子,从来都不是个蠢笨人儿啊!
只是他谢韫和却不会被人当成棋子,如今冷笑一声,谢七爷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好,皇上防着他,张居之妄图铲除他,那既然这般,他倒是要尝一尝这坐收渔翁之利的滋味。
当天一回到谢家,谢七爷便送了好些东西给了王安九,有东海的明珠,珍贵的古玩,更有一些美人儿。
这太监虽是没根的东西,可对美人的贪慕比常人更甚,这乃是宫里头公开的秘密了。
就算是王安九藏得再好,可谢七爷想要打听到的东西,从来没说打听不到的。
谢七爷送礼也就罢了,偏生还送的光明磊落,一点都没藏着掖着,他知道,这消息在今儿就能传到张居之的耳朵里去。
张居之以为皇上是个傻的,不会在乎皇上对自己有多看重,却会在乎王安九的态度。
自古以来,皇上聪颖,宦官把持朝政的时候就数不胜数,更别说如今皇上还是个拎不清的,只怕张居之晓得了,晚上睡都睡不着了。
可到了晚上,王安九便亲自来了谢家一趟,言语之中满是谦和,“……不知道谢太傅今日送给奴才那么多东西做什么?奴才实在是惶恐得很,一伺候皇上睡下了,便慌忙出宫想问个清楚。”
谢七爷只看着他,似笑非笑。
王安九自诩在宫里头多年,寻常人心是能看得透的,可这位谢七爷到底在想什么,他却是蒙都不敢蒙,“奴才是拿着宫里头俸禄的人,是个奴才,得谢七爷看重,平日里不嫌弃奴才与奴才还能说几句话,送些东西给奴才本也无可厚非,只是您这送的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些,叫奴才如何敢收?”
谢七爷含笑道:“王公公客气了,你在皇上身边服侍了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是区区薄礼,王公公若再同我客气,实在是生分了!”
说着,他更是将声音压低了些,“更何况,前几日我带的那位大夫进宫,说想要医治好皇上的病不是没有可能的,等着皇上康复之后,还想请王公公在皇上跟前替我美言几句。”
“众人皆说我权势滔天,连慈宁宫和御书房都能够正常出入,可众人只看得到我的风光,却没看到我的难处!王公公也是日日陪着皇上一起上朝的,虽说如今张居之对我不像当初汪世勤那样步步紧逼,只是张居之比汪世勤更加聪明,说话更加讲究技巧,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如何容易?”
王安九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微微放下了些,“原来是这件事……谢太傅大可以放心,就算是皇上的病真的好了,想必也会站在您这一边的,且不说您这些年教皇上读书,算起辈分来,皇上还得称呼您一声舅舅了。”
“虽是亲戚,但到底还是君臣!”谢七爷从来不觉得这王安九是个蠢笨的,如今更是缓缓起身,郑重朝着王安九作了一揖,“以后怕还要麻烦王公公了。”
大丈夫,向来都是能屈能伸的。
王安九忙侧过身子去,嘴里更直说“使不得、使不得啊”,末了,更不忘说道:“谢太傅放心,奴才虽事个阉人,但到底还是长了眼睛,长了耳朵的,谁是衷心,谁是假意,奴才哪里会分辨不出来?”
分辨是能够分辨的出来,可他到底没说是站在谢七爷这一边,还是站在张居之那一边的。
好在谢七爷压根就没有将赌注压在一个阉人身上,又留了王安九吃了一盏茶,这才派人送王安九出了门。
不过是到了第三天,张居之在朝堂之上便借着太后娘娘寿辰之际,要放出去一批宫人,以显皇上仁慈。
若真的要放人,那宫女满了二十五岁之后都得放出去了,更别说王安九已经五十多岁,更没有留在宫里的道理。
皇上瞥了张居之一眼,低声道:“可要放人出去不是皇后和太后应该操心的事儿吗?张大人连后宫的事儿都要管?”
说着,他更是忍不住嘟囔道:“若那些人真的放出去了,朕身边岂不是连用的顺手的人都没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能传到张居之那几个人耳朵里去。
张居之忙笑着说道:“是臣见着皇后娘娘如今身怀龙胎,不便管理后宫琐事,所以才与皇上提上一提的,是臣唐突了。”
若说能屈能伸,这朝堂之上张居之说第二,那便没人敢说第一了。
只是一下朝,张居之便径直去了慈宁宫,皇上说他一个外臣不该插手后宫里的事,好,他认错,不插手就是了,可他没有这个身份,太后娘娘总归是有的罢?
一入慈宁宫,张居之也不说这事儿,反倒是与太后娘娘寒暄起来,更与太后娘娘商讨起自家那嫡长孙的婚事该如何操办起来,一副犹犹豫豫,拿不准主意的模样。
若论起理儿来,太后娘娘是该唤张居之一声叔叔的,如今见着张居之来,还以为他是要给自己那嫡长孙求个体面,只含笑道:“……这件事说起来也简单,若首辅夫人年纪大了,不便操心这等琐事,便将这些子事儿交给媳妇去办就是了,她老人家只管提点两句就是了,有首辅夫人坐镇,这事儿乱不了的!”
她到底没有给张居之这个体面,若她真的要给体面,便会要钦天监将这事儿揽了去!
张居之忙道:“还是太后娘娘聪慧,臣和臣那贱内便没想到这儿来……说起来太后娘娘的寿辰怕是快到了罢?今年皇后娘娘有孕,也不能大肆操办,却不知道太后娘娘想的是怎么一个操办法,说出来老臣也准备准备!”


 160 那便叫他们永生永世在一起

一个外臣,就算是再怎么准备,到时候托了自家夫人前来送一份礼便是了,还有什么可准备的?
太后娘娘只笑道:“往年寿辰都没有大肆操办,今年又经历了洪灾,寿宴便更加简单了,到时候请了自家人吃顿饭,听两场戏,便也算是过了……原先就听说首辅夫人酒量极好,到时候哀家寿宴的时候,邀请首辅夫人进宫来吃饭,可是要首辅夫人陪着哀家喝上两杯的!”
“这是自然!”张居之面上浮现了几分喜色,犹豫了好一会,才道:“有一件事,老臣不知道当讲还是不当讲。”
太后娘娘笑着说道:“在哀家跟前,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张居之倒也不客气,一字一顿道:“方才太后娘娘您都说了,之前那一场洪灾闹得大晏朝上下人心惶惶,多少人家连饭都吃不上,沦落到了卖儿卖女的地步,如今国库空虚,朝廷也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银子来,可到底总该做些什么要老百姓心里踏实些罢?人心乃是国之根本,只有将人心稳住了,国家才能昌盛!”
无事不登三宝殿,太后娘娘就知道张居之来不光是找她商量婚事,更不是来闲聊的,如今只打起哈哈来,“张大人说的极有道理,只是哀家只是个妇道人家,后宫又不得干政,哀家就算是有心,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是,若张大人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当年皇上登基的时候不过七八岁的年纪,那个时候的谢七爷一棵独木还未成林,这朝中上下哪里不依照太后娘娘撑着?
这话,张居之自然是不会当真的,“老臣在想,为了体现太后娘娘的仁慈,不如将宫里头的人放出去一批,像那种年纪大的,或者年纪太小的,留在宫里头实在是不合适……这话,老臣原先就想与皇后娘娘说了,可皇后娘娘身怀龙胎,老臣实在不好为了这些琐事去叨扰皇后娘娘,正好趁着太后娘娘的寿辰将至,与您说上这事儿了!”
“其实就算是张大人不说,哀家也有这个打算!”太后娘娘面上一片慈爱。
至于真的有没有这个打算,除了太后娘娘,谁都不知道,可如今这宫里头上下谁都知道,太后娘娘对不起英国公府和张居之,只要这两家不提出什么太过分的要求来,太后娘娘想必是都会答应的。
有了太后娘娘的话,张居之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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