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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如令-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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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血簌簌下着,屋子里小炉子上的药咕咕冒着气泡,搁在案几上的几株腊梅更是开的极好……好像一切没有比这更平和宁静的事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七爷才缓缓道:“过几日谢家四房便会搬到这院子来了,若你有什么缺的少的,或者想吃想要的,只管吩咐了珍珠去,珍珠是我母亲在世时的丫鬟,最为妥帖不过了……”
他絮絮叨叨说着,颇有一股子闲话家常的意味来。
顾初云却想起那日在慈宁宫那张娇弱的面容,犹豫了好一会,终究还是道:“珍珠唤我宛姑娘,是不是这和雪姑娘是一样的意思?”
雪姑娘?
谢七爷一时间还没有想清楚这人到底是谁,后来一想,才知道这人是秦雪蝉,嘴角更是泛起些许笑容来,“你说的是秦雪蝉?她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外头说的那些话,你也不必相信,若是你容不得她,我便在外头置办了个院子,将她送出去便是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顾初云这才察觉自己方才话中的醋意满满,只笑道:“我知道这么多年来您身边连个姨娘都没有,按理说是不该怀疑您的,只是……她的身份莫说是我了,只怕这满院子的丫鬟婆子都弄不明白,珍珠也曾与我说过,原先您也曾吩咐她跟着管事妈妈学管家了!”
这分明就是将秦雪蝉当成了当家主母在培养似的!
饶是不让自己露出醋意来,可这话里话外的醋意却是止不住漫了出来,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154 一山容不得二虎

谢七爷听了,只觉得心底软成了一片,“当年我救了秦雪蝉的性命,她为我所用,因为她,我扳倒了汪世勤,就冲着这一层情分,她无处可去,想要留在谢家,我也不好说不……可一个姑娘家这般住在谢家,难免会惹得人多想,旁人都觉得她是我养在外面的侍妾,秦雪蝉模棱两可,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连她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顾初云倒是有些愣住了,“您是说秦雪蝉并不是您……身边的人?”
“自然不是了!”谢七爷摸了摸顾初云的头,顾初云没看见,谢七爷的眉眼之中是多么宠溺,“若是你容不得她,那我便替她买着小宅子,到时候她愿意嫁人,我便以兄长的名义替她出一份嫁妆,若是她不愿意嫁人,便一辈子安安分分住在那小宅子里就是了。”
秦雪蝉的心思,他并不是一点都不知道,只是他并未将这些事放在心上。
可如今不一样了,顾初云吃醋了,那这件事就没这么简单了。
顾初云却道:“既然清雪场当初帮了您的大忙,如今将她赶出去倒有些落井下石的意思!更何况一个姑娘家的若孤身一人在外,难免会有些不安全,索性就让她住在府里头罢!”
言语之间,颇有一股子当家主母的架势。
谢七爷含笑道:“好,都听你的。”
一碗药喝下去,饶是顾初云再怎么强打起精神来,可都显得有些困倦,到了后来更是一个哈欠连一个哈欠。
谢七爷等着她睡下之后,这才离开。
这一夜,顾初云睡得极为踏实,等着她第二天一醒过来,外头亮堂堂的,问了珍珠,才知道是昨夜雪下了一夜,积雪有一指深。
可饶是这般,却是谢家四房搬迁的日子。
这日子早就是请道士算好了的,莫说是下雪,只怕天上下刀子,该做什么还是照旧要做的。
伴随着外头一阵阵喧嚣传来,顾初云忍不住笑起来,“怕羡姐儿这会子穿的像是雪球罢?”
对羡姐儿,她是真心喜欢的,可小孩子忘性大,也不知道还记不得记得她,不过不记得那便是最好了。
这会子羡姐儿正被聂奶娘抱着,看着清雪场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一会叫这个护卫小心些,免得摔碎了那上等的汝窑瓶,一会要那个丫鬟仔细些,可别弄坏了她的琵琶。
就连聂奶娘都有些瞧不上了,嘀咕道:“还真将自己当成夫人了。”
秦雪蝉还真将自己当成夫人了,原先程婉秋住在慈宁宫的时候,谢七爷就曾与太后娘娘说过并无娶妻的打算,若自己真的被太后娘娘扶为了姨娘,岂不是这院子里的当家主人了?
越想,她眉梢间的喜色愈发浓了,可她到底没忘记分寸,等着东西收的七七八八了,只吩咐自己身边的丫鬟将珍珠喊过来。
有太后娘娘在,想要打听出一些事情来便简单多了。
珍珠不多时就来了,原先她也曾见过秦雪蝉几面的,那个时候四太夫人虽不在了,可院子里还是需要人照看的,因为这一层关系,所以秦雪蝉对她很是客气,甚至拉着她的手很是惋惜了一阵。
但是如今秦雪蝉端坐在上首,眉眼里带着淡淡的疏离,待珍珠请安后,更是扬声道:“听说七爷新接进来个人进府来了?”
珍珠点点头,道:“奴婢如今的确是在伺候玩宛姑娘。”
“宛姑娘?阿宛?倒是个好名字!我听说阿宛长得极美,是不是?”还未等珍珠来得及说话,秦雪蝉更是笑着说道:“美虽美,可身子骨不好,实在是可惜啊……听说如今日日有大夫进府给她诊脉,也不知道宛姑娘的身子好些了没?”
珍珠不卑不亢道:“多谢雪姑娘关心,宛姑娘的身子已经好多了。”
“既然是好多了,那我去瞧瞧她罢!”秦雪蝉站起身来,扶着丫鬟的手就要朝外头走,“原本是想着等宛姑娘身子好些了再去看看她的,既然如今她身子好多了,于情于理,我都是该去看看的。”
珍珠却轻声道:“七爷吩咐过了,若是没有他的吩咐,谁都不能进去。”
“连我都不行吗?”秦雪蝉隐隐有些怒气。
珍珠只赔笑脸道:“还请雪姑娘恕罪,没有七爷的吩咐,谁都不能进去,若雪姑娘要进去,可以问问看七爷,若七爷答应了,您再进去也不迟,要不然……”
“好了,我也就是闲来无事,想去瞧瞧那位宛姑娘,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非进去不可似的!”秦雪蝉是个心思灵活的,就算是这个时候对珍珠极为不屑,可面上却是分毫都没有表露出来。
不过是个伺候过四太夫人的丫鬟罢了,主子给几分脸面,当真就以为了不得了?
珍珠含笑道:“若是雪姑娘没什么事儿,那奴婢便先下去了。”
秦雪蝉点点头,转身便将命丫鬟将羡姐儿抱了过来。
论心计,秦雪蝉不知道比已过世的程婉秋高上多少,如今拉拢起羡姐儿的手段也是高上不少,不是今儿给羡姐儿买糖葫芦,就是明儿给羡姐儿在外头买小糖人,惹得羡姐儿一看到她,就直嚷嚷要抱抱。
羡姐儿没多久就来了,可秦雪蝉却让聂奶娘守在外头,只留在自己与羡姐儿在屋子里,两人在屋子里说了些什么,谁都不知道。
可等着羡姐儿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是喜色,嘴里更是抱着一个锦盒,更是奶声奶气道:“奶娘,奶娘……是不是府上有多了个好看的姨母?”
聂奶娘的笑有些顿住了,暗道秦雪蝉与姑娘说这些做什么,嘴上自然是打着哈哈将这件事给绕过去,“谁说的,奶娘怎么不知道?呀,雪姨又给了咱们羡姐儿什么好东西,快给奶娘瞧瞧?”
羡姐儿却捧着小盒子,不肯松手,嘀咕道:“这是雪姨给羡姐儿的……”
聂奶娘见她不纠结府中新来的那个姑娘了,索性也就不去看羡姐儿怀中的小盒子了。
倒是珍珠却将今儿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初云,顾初云听了却笑了笑,“这秦雪蝉不是个简单的,今儿她没能看见我,只怕以后还会再找机会的,珍珠,你不必怕她,该说什么说什么就是了,若她刁难你,你只管告诉我就是了。”
就算是没有谢七爷在,她自诩还是能收拾的了秦雪蝉的。
珍珠却笑了,“瞧您说的这话,奴婢是晓得分寸的,要不也就不会被七爷派来伺候您了。”
连她都知道,就算是府中有两个女子在,哪怕是称谓都是一样的,可在谢七爷心里,这宛姑娘的分量比秦雪蝉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别的不说,当初秦雪蝉进府,谢七爷只是随便挑了两个小丫鬟送过去了,可如今这位宛姑娘进府,谢七爷选了一个自己,更是挑了几个原先在四太夫人身边伺候的得力人过去了。
更何况,这些日子谢七爷经常来看这位宛姑娘,只是宛姑娘不知道罢了。
顾初云抬头看了珍珠一眼,只觉得她身上有几分南景的影子,可到底是当初四太夫人的人,倒是沉着大气很多。
若换成了玉萤,只怕刚来自己身边三两天,就问东问西,巴不得连自己家的祖坟在哪儿都得问出来,可珍珠倒好,平日里虽陪着她说话解闷,可不该说的却是一个字都不会多说,更不会多问。
想及此,顾初云倒是有些想念起南景和玉萤来了,自己没死,只怕她们俩儿还不知道,也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子。
心底到底是对南景和玉萤是有愧疚的,如此,顾初云更是一天都没有歇息好了,到了晚上谢七爷来看她的时候,她神色未免还是怏怏的。
谢七爷一进来,她还躺在床上小憩,眼睛虽是闭着的,但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当温暖的掌心触及到额头上的时候,顾初云缓缓睁开眼,却见着谢七爷那一双关切的眸子。
谢七爷淡淡道:“听珍珠说你今儿像是不大高兴,我还以为你病了,还好没有发热!”
仲景与他说过,如今顾初云的身子已经没有大问题了,可就是有一点,若是这个时候身子发热,那问题便严重了。
顾初云摇摇头,坐了起来,谢七爷更是极细心的放了个软枕在她背后,她才缓缓道:“只是看到了珍珠,不免会想起南景和玉萤,虽知道她们俩儿如今平安无事了,可她们却不知道我还活着,只怕会很伤心罢!”
“你放心,今儿我才派人去看了她们的,她们俩儿倒是没什么事儿,伤心倒是有的!”谢七爷轻轻握着顾初云的手,缓缓道:“特别是玉萤,哭的眼睛都肿了,就她那样子,要不是有南景,她恨不得要拿了刀冲到坤宁宫去……”
顾初云却是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的确是像她会做的事儿了!”
顾初云却早就想到她前头去了,“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延禧宫隐晦的与她们说了你们还活着,玉萤虽听不大明白,想必南景细细揣摩一二是能够想明白的。”


 155 命悬一线

顾初云这才微微放心了些,笑着说道:“南景心思缜密,想必是能够想明白了,倒是我听珍珠说您最近忙得很,那书房的灯经常一亮就是一宿的,若七爷不得空,不用来看我的,左不过我这身子已经快好了。”
就算是跟前有提着八角宫灯的小厮,可这雪夜路滑,一来一回大半个时辰便没了,实在是耽误时间。
谢七爷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放心,不碍事儿的。”
这模样,像是在对羡姐儿似的。
顾初云扬起头,笑着说道:“您还是别来了罢,您这来来回回的,我心里惦记着不说,每每喝了药,知道您待会儿要来,那眼皮子上下直打架却仍旧舍不得去睡,您只巴不得我能快些好,可这样子,哪里能快些好?”
“更何况,我知道最近朝堂上事情多,英国公府的程姑娘没了,只怕英国公府那边对您是横看竖看不顺眼,够您头疼的了,您啊,不必将时间都耗费在我身上,等着我的病养好了,到时候我日日去书房看您去。”
其实他们俩儿一个是内宅妇人,一个是朝中重臣,好像很多时候话也说不到一起去,可谢七爷每日还是想来瞧瞧顾初云,不瞧总会觉得不安心。
可他还是答应了顾初云的话,总不能因为自己想着她,所以叫她连觉都睡不安生了罢?
第二天,谢七爷果真没有来,顾初云心底却有些空荡荡的,只是她却不知道,到了深夜,谢七爷来看了她一眼,在她屋子里喝了一盏茶便走了。
顾初云醒来之后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谢七爷的吩咐,珍珠也什么都没说,只将几枝开的正好的红梅搁在屋子里,笑着说道:“天儿太冷了,这新宅子里也没个暖房,奴婢只能日日派人去折几支新鲜的红梅回来了,好叫这屋子里多点喜气,这般姑娘的病想必就能早些好了。”
“你倒是有心了,其实也不必这样麻烦的,昨儿的红梅也还开的正好,不需要日日都换的!”将心比心,这么大冷的天,顾初云整日缩在屋子里倒是暖和,可丫鬟们却要深一脚浅一脚去给她折梅花,多折腾人啊!
珍珠笑着应下了,正准备再说话的时候,门外头却传来了聂奶娘的声音,“慢点,小祖宗,你慢点,当心摔着了……”
如今的羡姐儿刚学会跑,如今不管走到哪儿都跑的踉踉跄跄的,也不管身边的丫鬟婆子一个个还是如临大敌。
羡姐儿倒是一点都不怯,如今掀开帘子只朝着里头看,带着银狐护耳罩的小脑袋更是毛茸茸的,十分可爱。
聂奶娘却轻声道:“羡姐儿,咱们回去罢,若是叫七爷知道了会生气的……”
谢七爷对旁人虽一直都是脸色淡漠,可什么时候对羡姐儿这般过?羡姐儿自然是不怕的,如今只迈着短腿朝着里头走。
只是她刚走几步,见着床榻上躺着的顾初云,却微微有些愣住了。
就算是年纪再小,不记得事儿,可对宫里头的那位云贵妃娘娘,却还是有些印象的。
聂奶娘生怕她闯祸,忙追了进来,一进来,却也愣住了,“云贵妃娘娘……”
珍珠上前介绍道:“聂奶娘,这位可是阿宛姑娘!”
顾初云淡淡一笑,轻声道:“怪不得七爷原先说我与一位故人长得极像,只怕就是聂奶娘口中的云贵妃娘娘了罢?前儿七爷还与说我,怕是这位云贵妃娘娘已经不在人世了,要不然我一定想要看看,这世上当真会有人长得这般相似?”
聂奶娘忙道:“是奴婢冲撞姑娘了!”
羡姐儿只呆呆傻傻看着顾初云,似在想些什么。
顾初云朝着她招了招手,轻声道:“你就是羡姐儿了罢?长得可真好!”女儿一般长得都像父亲,所以说这羡姐儿的模样自然不差了。
羡姐儿迟疑着上前,鼓着嘴巴没有开口。
顾初云却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耳罩子,轻声道:“这耳罩子可真好看,还用的最上等的银狐毛做的,是谁给你做的呀?”
羡姐儿奶声奶气道:“是雪姨给我做的。”
寻常府里头的针线房的确是会做出这样的耳罩子来,可却没有一个人像秦雪蝉这般心思缜密,知道姑娘家的喜欢白绒绒的东西,又特意将这耳罩子做成了小猫儿的形状,小姑娘家家的见了,哪里有不喜欢的?
顾初云冲着她招招手,羡姐儿便靠过去了些。
羡姐儿奶声奶气道:“我是不是见过你?”就是小孩子家的记性不好,可顾初云生的那般好的人,想要人不记得也挺难的。
“哦?羡姐儿见过我吗?”顾初云摸了摸她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羡姐儿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我肯定是在梦里见过你的……”
这话一出,顾初云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是吗?那我也与羡姐儿说个秘密,我也在梦里见过羡姐儿了,梦里头的羡姐儿嚷嚷着要我抱你,还说若是我不抱,你就不肯走路……是不是羡姐儿出门总喜欢让人抱着?”
“才没有!”羡姐儿粉雕玉琢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方才我就是自己过来的……”
分明就是聂奶娘不准她过来,她非闹着要过来的。
顾初云和聂奶娘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羡姐儿却将怀中的锦盒打开,拿出一块糕点喂到顾初云嘴里,“好吃!”
珍珠忙上前道:“姑娘,如今宛姑娘正在养病,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吃得……”
顾初云冲她摆摆手,笑着说道:“不碍事的,不过是几块糕点罢了,哪里能有那般严重?”仲景的的确确曾嘱咐过她,像鸡蛋、蜂蜜、茶叶这种东西都是碰不得的,不过今儿羡姐儿拿来的只是椒盐小桃酥,里头虽搁了鸡蛋,但好歹也不算是严重。
见着她吃了一块,羡姐儿又喂了一块进去了,顾初云好歹是有分寸的,吃了两块,便不肯再吃了,只轻声道:“我病了,不能吃太多这样的糕点,羡姐儿吃罢!”
羡姐儿果然十分高兴,捧着锦盒就吃起来,吃的那碎渣渣掉了一地。
活了两世,顾初云还没有过自己的孩子,如今见着羡姐儿,倒第一次觉得有个自己的孩子多好啊,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到底会长的像谢七爷,还是会长的像她一些呢?
羡姐儿吃着糕点,抬头一瞥,却见着顾初云笑的十分和煦,不解道:“你在笑……”
顾初云只觉得心底软成了一片,搂着羡姐儿,轻声道:“羡姐儿以后没事儿的时候多来看看我可好?我病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实在是无聊得很。”
“好!”羡姐儿答应的十分爽快,点点头,道:“等我下次来还给你带好吃的糕点来。”
羡姐儿又留在这儿说了好一会儿话,聂奶娘见着顾初云开始打哈欠起来,便将羡姐儿抱走了。
顾初云一睡,到了傍晚还没醒。
珍珠原本以为她不过是贪睡些,到了傍晚掀开帘子去喊她起来喝药的时候,可谁知道唤了两声都没有反应,当即就吓住了,忙派人去请了仲景过来。
等着仲景到了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仲景掀开床帘一看,脸色就倏地变了,顾初云脸色苍白,呼吸沉重,他用手一探,头更是像火炉子似的,烫的厉害。
饶是仲景好脾气,语气也是变了,“你们怎么照顾她的?我都与你们说了多少遍了,她病了,吃不得茶叶,怎么还敢让她喝浓茶?若是叫七爷知道了,你们一个个的命都怕保不住了!”
珍珠自然是吓得不行,“奴婢……奴婢压根就不敢给宛姑娘喝茶,今儿宛姑娘也没有喝茶,日日都是喝泉水的。”
仲景道:“怎么可能没喝茶?若是没喝茶,这脉象怎么会变得这般紊乱?服药的时候本就不能喝茶,更别说我开的这方子与浓茶相冲,用一点便有性命危险,还好你发现的早,要不然再过半个时辰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她了。”
说着,他也不再理会珍珠,只打开药箱细细施针起来了。
一直忙活到了大半夜,顾初云的病情才算是彻底稳住了。
谢七爷也一直等到了大半夜,等着仲景出来说无事,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微微放了下来,“你今儿也累了,不如就在这儿歇息下来。”
仲景点点头,道:“我也是这般想的,虽说她病情已经稳住了,可保不齐会有别的情况发生,我还是在谢家住下比较好,您也早些歇着罢!”
谢七爷虽点了点头,可哪里当真会去歇息,等着仲景一走,他的脸色便彻底沉了下来,看向珍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相信珍珠为人的,若是不相信,早就在他今儿过来的时候,便派人将珍珠给关起来了,不过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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