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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如令-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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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七爷将羡姐儿交给了聂奶娘,堂聂奶娘抱了羡姐儿出去,这才开口道:“那您扪心自问,您真心为羡姐儿筹划的心又有几分?您都知道羡姐儿乃是谢家的姑娘,在京城世家姑娘中的身份乃是一等一的,到时候就算是性子嚣张些跋扈些,这京城中适龄的青年才俊也是由他挑选,若真的养在您身边,到时候挑来挑去依旧是那么几个人,身份再高些倒也没什么用了。”
“我虽不觉得愧对章氏,但章氏到底与我夫妻一场,她临终之前也曾嘱托与我,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羡姐儿了,定要羡姐儿快快活活、不受拘束的长大。”毕竟姑娘家快活的日子也就这么几年了。
太后娘娘气的一拍桌子,将满屋子的宫女太监吓得跪了一地。
她更是扬声道:“谢韫和,这个时候你也莫要将一个死人搬出来,你若是真对章氏有情有义,她会年纪轻轻就去了?你也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东西,若章氏还在世,哀家可是要问问章氏的,看她到底愿不愿意羡姐儿接到哀家身边来的!”
“你口口声声疼羡姐儿,可你问问你自个儿,一个月能见得到羡姐儿几次?这满屋子的丫鬟婆子谁敢忤逆羡姐儿的意思?小小年纪的一个丫头,前几日才接到哀家身边来的时候,居然还敢踢人起来了,这就你教养的好女儿?”
谢七爷并没有说话,但也是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
太后娘娘喘了几口气,又继续道:“就这么说定了,羡姐儿就留在哀家身边养着,若是没有哀家的吩咐,羡姐儿不得离开慈宁宫半步!”
这话不是商量,乃是命令了。
谢七爷只深深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可他这眼神,太后娘娘却是久久不能忘的,到了最后更是扬声道:“苏姑姑,你看看,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样子?好像哀家会对羡姐儿不好似的,这些日子,不管是哀家有的还是没有的,都一股脑给羡姐儿送去,她身上穿的那件衣裳,还是前年西域进贡来的料子,哀家都一直没舍得用了。”
这料子的确不是凡品,乃是缂丝,里头掺了孔雀翎毛织成的,就这一匹料子,就值大几百两,这也就罢了,偏生有银子还没地儿买。
其实太后娘娘对羡姐儿有多好,旁人不知道,苏姑姑却是知道的,别说羡姐儿如今睡得是金丝楠木千工拔步床,用的是紫檀木镂雕吉祥如意围屏……
就说那吃食罢,光是今早上的早膳就有梅花杏仁馅饼、枣泥千层卷、撒了霜糖的酥酪,光是这糕点林林总总就是十多种,更别说加上酱菜和粥了,少说也得有二十多样了。
这羡姐儿手边更是搁着切好的鸽子蛋,无非就是羡姐儿年纪小,咽不下白煮蛋,觉得噎人了些,所以她每日都吃三五个鸽子蛋,偏生她每次吃饭都不肯好好吃,闹腾得很,且不说太后娘娘亲自去喂,但总也扰的太后娘娘用不好饭。
更何况,太后娘娘已经茹素多年了,每日只看着羡姐儿用饭,自己并不吃的。
苏姑姑想着这些事儿,却是叹了口气,原来在谢家的时候,太后娘娘和谢七爷多好啊,好的比不少亲姐弟的关系都好上许多,可原来蕙质兰心的太后娘娘好像坐上了后位之后就渐渐变了,这谢七爷也不是当年那个小男孩了……
瞥了太后娘娘一眼,太后娘娘还是气的厉害,苏姑姑只能道:“说到底,七爷是个聪明人,您是个什么意思,他怕是比谁都清楚,倒是您也有些操之过急了……别的不说,就说羡姐儿踢了英国公府姑娘一脚,也全然不能怪羡姐儿才是,英国公府姑娘急着拉拢羡姐儿,可偏生羡姐儿又不大待见她,她抱得羡姐儿不舒服又不肯撒手,羡姐儿哪里会不踢她?”
原先她还觉得程婉秋是个好的,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了,等了半年见着谢七爷死活不答应这门亲事,也渐渐沉不住气了,不过那日羡姐儿踢了她一脚,她就闹得人尽皆知,更端出一副温婉贤淑、不打算计较的模样来,可若是她不张扬,谁又知道羡姐儿踢了她一脚?
说到底,羡姐儿不过是小孩子,一脚能有多大的力道
太后娘娘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婉秋是个什么性子,哀家看了这么些日子也算是知道些了,是个好孩子,性子德行什么都是出众的,就算是真有了什么委屈,也是偷偷躲起来抹眼泪,也没有找哀家说道什么。”
“想当初哀家找英国公夫人说这门亲事的时候,她还有些不愿意,纵然是谢家门第高又如何?这英国公府的门第就不高了?那老七还是鳏夫了,谁人愿意自己娇滴滴的宝贝闺女嫁给他?若不是哀家在英国公夫人跟前将老七夸了又夸,英国公夫人哪里肯肯答应?可如今倒好,这老七不愿意娶婉秋了,英国公夫人还是婉秋有谁说句埋怨哀家的话?”
“很多小事就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品行出来,一个人不可能是尽善尽美的,但求无大的过错就可以了,哀家觉得这英国公姑娘实在是不错!”
她都这般说了,苏姑姑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直说去看看羡姐儿去。
到了西次间,羡姐儿正哭的伤心,谢七爷正弯腰与她说什么,说的什么,苏姑姑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见,倒是羡姐儿长着小嘴哇哇哭个不停。
那嘴大了,简直都能塞下个白煮蛋了。
一时间,苏姑姑倒是有些明白谢七爷为何执意不肯将羡姐儿留在宫里了,宫里的主子,可没个这样的哭法,就算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也只能默默流泪。
可谢七爷到底是男子,实在不懂得怎么哄这小女儿。
正当她为难的时候,苏姑姑却上前道:“哟,这是谁家的姑娘,这么这般丑?”
待她走进几步,更是笑着说道:“原是羡姐儿了,怎么原先那样漂亮的一个小姑娘,一哭就这样难看了?”
羡姐儿隐约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果然哭声小些了。
苏姑姑又拿起搁在案几上的琉璃娃娃来,轻声道:“羡姐儿不哭的时候可是比这琉璃娃娃还好看了,若哭了,比那布老虎还丑!”
羡姐儿瞥了一眼搁在炕上的布老虎,果然不哭了。
苏姑姑便将羡姐儿抱在怀里,笑着道:“羡姐儿莫要哭了,晚上姑姑要小厨房给你坐桂花酒酿小丸子好不好?”
羡姐儿抽抽噎噎说了句好。
谢七爷见状,哪里不明白苏姑姑这是什么意思,说到底,太后娘娘都说了不准羡姐儿回去,他若是冒冒然将羡姐儿带回去,只怕这两人的嫌隙更深,他可没有这般莽撞,只是法子总归不是没有的……
苏姑姑见他不说话,只叹了口气,道:“奴婢记得原来您和太后娘娘不是这般的。”
谢七爷瞥了羡姐儿一眼,缓缓道:“我也不知道是太后娘娘变了,还是我变了。”
“你们俩儿都变了,这人的身份地位不一样,被吹着捧着的人多了,也就不会念着旁人的难处了。”说到这儿,苏姑姑只觉得自己的话太多了些,笑着说道:“七爷放心,太后娘娘是真疼羡姐儿的,至于英国公府那位姑娘,也没什么坏心肠,昨儿太后娘娘还在与奴婢说,要请个女师傅给羡姐儿启蒙了,说您这般聪慧,羡姐儿到时候能成为名门京城的才女……”
她说着解围的话,可谢七爷微微蹙起的眉头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
顿了顿,谢七爷看向正在摆弄琉璃娃娃的羡姐儿,问道:“羡姐儿,那秋姨对你好不好?你喜不喜欢她?”
也许真的是到了一个该做决断的时候了,这一刻他只觉得有些累了,不是因为一路奔波,也不是因为与太后娘娘周旋,他觉得他心底好像一直有个人在跑,那人跑到哪儿,他的心思就落到哪儿。
那人就是顾初云。
也许娶了程婉秋之后,也就会断了自己很多念想,当年与章氏的那门婚事他别无选择,可与程婉秋的婚事,他还有得选。
可想想,好像又没得选,若不是她,好像是谁都一样……他努力了这么多年,好像换来的也就这些了!
想及此,谢七爷只觉得心里泛着苦意。


 129 羡姐儿喜欢云贵妃娘娘

苏姑姑眉梢一喜,若羡姐儿说程婉秋说,那谢七爷是不是就要松口答应了这门亲事?
可谁知道羡姐儿却是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摇摇头道:“秋姨坏,秋姨坏,羡姐儿不喜欢她!”
苏姑姑忙道:“秋姨哪里坏了?她待你多好啊,晚上都还陪着你一起睡觉了,她还陪着你一起画画了……”
羡姐儿却只奶声奶气道:“秋姨坏,秋姨坏,羡姐儿不喜欢她,羡姐儿喜欢云贵妃娘娘!”
当这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不管是谢七爷也好,还是苏姑姑也罢,都觉得自己听错了。
特别是谢七爷,沉声道:“羡姐儿喜欢云贵妃娘娘?”
羡姐儿点点头,露出几分笑来,露出那几颗小米一般的牙齿,着实喜人,“对,羡姐儿喜欢云贵妃娘娘,羡姐儿喜欢云贵妃娘娘……”
苏姑姑一下子愣住了,羡姐儿只今儿才见过云贵妃娘娘。
可瞬尔她就有些释然了,别看羡姐儿年纪小,可却是机灵着了,再者说了这云贵妃娘娘几个字阖宫各个角落都能够听到的,羡姐儿只怕也能将人和名字对的上号。
想及此,苏姑姑瞥了谢七爷一眼,见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才放心了。
回去了之后,苏姑姑自然不敢将羡姐儿这话告诉太后娘娘的,若太后娘娘晓得了,指不定会怎么动怒了。
这宫里头好不容易平静了些,她可不想再生出什么事端来了。
倒是顾初云这边正朝着延禧宫方向走,南景想着可爱的羡姐儿,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娘娘,算起来您身上明觉香的毒也快解了,是不是也该开始伺候皇上了?到时候您也像是皇后娘娘似的怀上皇上的孩子,这样一来,日后这日子也好打发些。”
侍奉皇上,早日为皇上开枝散叶只是一方面,可更重要的是要自家娘娘断了对谢七爷的那份心思。
方才她不是没有看见,自家娘娘见到谢七爷的时候,脊背可是绷的直直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家娘娘这样了。
顾初云摇摇头,道:“这种事急不得,皇上不提,太后娘娘不提,皇后娘娘不提,难道要我去提吗?我倒是觉得如今这日子过的倒是有几分舒坦的,索性就这样罢!”
如今她这心的确是不在皇上身上。
想着最近的烦心事,顾初云皱皱眉头,道:“听说老爷最近病了,病的还挺厉害的,待会儿你派人送些补品回去。”
纵然顾家算计了她,亏欠于她,可到底养育了她那么多年,她也不想做这无情无义的人。
南景应了一声。
顾初云却还想着一件事,这皇后娘娘身孕的事儿到底要不要告诉谢七爷,可想了想,她又觉得不必了,这汪家已经倒了,且留着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周旋罢。
没几日,谢七爷便被升为了太傅。
朝堂之上恭贺声不断,只是谁人是真心,谁人是假意,这就不得而知了。
听玉萤说,谢七爷被众人恭贺的时候,神色依旧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来,可这太傅是多大的官儿,她们庄子上能出一位秀才那都已经是极了不得的事儿了,更别说太傅,啧啧,光想想她都忍不住咋舌。
顾初云正在作画,对于朝堂上的这些消息她向来知道的很迟缓,她不像是旁的妃嫔,有父兄帮忙,毕竟这朝堂之上和后宫乃是息息相关的,她能做的只是靠玉萤在后宫中打听,这消息自然是迟了又迟。
其实这个时候的谢七爷已经被封为太傅有一日了。
谢七爷离开京城这些日子,宫里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譬如说张居之本该告老还乡的,可却被众臣挽留下来,继续坐他那首辅的位置,这些日子更是一反之前汪世勤在时的畏畏缩缩,给皇上上了好几个折子,都是减赋的。
大臣们自然纷纷赞同,一时间,张居之的风头无二。
这消息,谢七爷一点都惊愕,若张居之真的告老还乡了,他还觉得奇怪了,可如今他却是奇怪一件事,“……皇后娘娘当真是怀孕了?”
暗卫点了点头。
如今长平还在暗中保护着顾初云,哪怕就失谢七爷出去赈灾,他日日也守着延禧宫,寸步不离。
谢七爷点点头,道:“再下去查一查罢,皇上如今还未与任何妃子圆房过,我倒是不明白皇后娘娘这孩子是如何怀上的。”
那暗卫很是惊愕,这消息连太后娘娘都说是真的,七爷如何知道?要知道,那两个教皇上行男女之事的嬷嬷还是太后娘娘派过去的了。
谢七爷见着他顿了顿,倒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了,“听说英国公世子最近瞧上了一个姑娘,将那姑娘养在了外头,你去将那姑娘的底细给打听清楚!”
太后娘娘是照看着他长大的堂姐,他动不得,也说不通,如今也只能从英国公府那边下手了。
他倒是要看看英国公府自诩清流世家,男子不到四十岁连侍妾都不能有,这英国公世子养的外室连孩子都有了,他倒是想问问这英国公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清流世家,那都是面子上说的好听,却是丁点里子都没有的,要不然好端端的姑娘家会给人做续弦?
想起程婉秋,他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觉得这姑娘好像很端庄似的……
想着想着,这思绪又渐渐飘到了顾初云身上去了,想着今儿羡姐儿的话,谢七爷不免又开始烦躁起来,就连陈多功何时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倒是陈多功之前被汪世勤派去的人伤了脾,皇上特意准他留在京城修养,所以一时间他并不需要回扬州。
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陈多功现在是谢七爷的人了,“七爷找我?”
谢七爷这才回过神来,点头道:“听说张居之有意想替他孙儿求娶禁军统领魏成武的女儿?”
陈多功点点头,“没错,这张居之的孙儿还是他的嫡长孙,只怕张居之嘴上说着告老还乡,却是一点都没有告老还乡的意思,若真的要有着意思,哪里会娶为成武的女儿?原先张居之最瞧不上的就是那些武将,觉得他们粗鄙不堪,但如今他提出这样的事情来,只怕不得不叫人多想。”
就算是张居之是首辅大人,可只有一张嘴皮子,手上没有兵权,那也是白搭。
不像魏成武,只是个从三品,可却是管着整个京城和宫里头的治安,还有神机营、五城兵马司里头的首领都是他的人,他这人极为豪爽,也乐意提拔下属,所以颇得人心。
谢七爷将手中的狼毫笔放下,示意陈多功坐下来,“你觉得张居之是个什么意思?”
陈多功斟酌片刻,道:“只怕如今不少人都已经瞧出来之前张居之说要告老还乡的话只是个幌子,他如今虽已过古稀,但瞧着他如今的势头,活个七八十岁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十年的时间能够发生很多事。”
“我也是这样想的,要不然这张居之也不会急着和魏成武联姻了。”谢七爷想着张居之那张时时刻刻带着笑的脸,只觉得有些鄙夷,这人惯会做人,就连原来汪世勤刁难他的时候,他也未曾露出任何不快,反倒还经常在皇上和众位大臣面前替汪世勤说好话。
做大事者,能屈能伸,要不然他张居之怎么能够坐到这首辅的位置?
谢七爷一直都知道张居之不好对付,他年轻的时候也曾跟着张居之学过一段时间,只是不大喜欢张居之的做派,二老太爷也不大喜欢张居之的做派,直说这人左右逢源,不可信,便亲自带了他。
只是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到了如今,谢七爷见到张居之可还要喊一声老师的。
想及此,谢七爷倒是有些不耻,“只怕如今魏成武已经被他诓骗了去,如今连女儿的嫁妆都已经准备好了,却没想过这张家是什么名分,张老夫人和底下的媳妇即便不说满腹绝伦,也算得上是学富五车了,魏成武倒是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到火坑里去了。”
有女儿的人,在这方面想的的确是比旁人多一些。
陈多功没女儿,也想不到这么多,只觉得他们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听说半年后成亲,我只怕张居之会成为下一个汪世勤。”
原先汪世勤在的时候,张居之极为收敛,毕竟他不是国舅爷,也没有女儿在宫里头当皇后,连带着他的那些门生也极为收敛。
但如今,局势好像隐隐发生了变化,张居之有意铲除汪世勤党羽的人,开始提拔自己的门生起来了,虽不太明显,但如今这提上来的人都拐弯抹角和张居之有关系。
“你想的太简单了。”谢七爷看着外头黑漆漆的夜,只觉得这朝堂上的斗争就好像这黑夜似的,送走了黑夜,总归还有下一个的时候,“若说汪世勤是一头豺狼,那张居之就是一只狐狸,这狐狸远比豺狼难对付得多,对付豺狼,你只需要看着自己手中的长矛和那豺狼,可对付起狐狸来,那就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


 130 一盘水煮花生引发的美谈

陈多功不以为意,可没过几日,就被人参了一本。
只说他乃是扬州知府,如今洪涝虽已过,但灾情未稳,陈多功却还留在京城养伤,一点都没有将江苏的百姓放在心上。
参陈多功的那言官乃是汪世勤之前的人。
陈多功原先本就是言官,如今一听这话,气的第二天就收拾东西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谢七爷小心些。
谢七爷不以为,丝毫没有将张居之放在眼里,张居之会算计,他不是不会。
可张居之却是对这位曾经的学生极为看重的。
这一日下了朝,还专程邀了谢七爷去了京城最出名的天香楼用午饭,其实还有一摊子事儿等着谢七爷去处理,但今儿这鸿门宴,他却是不得不去。
张居之乃是天香楼的老主顾了,他一进去,掌柜的就亲自迎出来,将他们俩儿迎到了楼上的雅间。
门外头自然是有层层护卫把守。
张居之开口笑道:“还未恭喜谢太傅了,这三十二岁的太傅,在当朝可是第一任啊!”
“当不得老师的夸奖,我与老师还差得远了。”谢七爷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
张居之却是笑的开怀,“难为你还记得我这老师,也不枉费我教导了你一场,说起来当时你二伯父将你和你三哥送到我这儿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俩儿是好苗子,只可惜你三哥,唉,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了……”
他絮絮叨叨与谢七爷拉着家常,无非就是一些家长里短的话。
好在谢七爷知道他这性子,要不然还真在他这话语声中渐渐放下了戒备。
不一会,掌柜的就亲自上来了,酒菜上完了,还不忘端上来一碟子水煮花生,一颗颗花生极嫩,“知道您爱吃水煮花生,这还是我专程给您留的,昨儿庄子上刚送过来了。”
这张居之喜欢吃水煮花生,在整个大晏朝也算是人尽皆知了,这谁人都有点小癖好,有的是好吃,有的好赌,有的是好色,却没有人好水煮花生了。
就因为这水煮花生,所以才让张居之贤名远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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