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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打算偷偷到窗户边去偷听的时候,去见着方才如小解的那嬷嬷回来了。
那嬷嬷一见着狼毫笔离了她的手,就道:“云贵妃娘娘可又觉得累了?这离您上一次歇息还才小半个时辰呢?奴婢知道您累,说实在的奴婢也累,您还不如加把劲早些将这一百遍《女戒》抄完了,这样不管是您,皇后娘娘,还是奴婢都省事得很……”
顾初云不知道她是不是唐僧转世,每次说起话来都没完没了絮絮叨叨的。
平日里顾初云一听这话都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但是这一日却是含笑问道:“嬷嬷,听说这几日皇后娘娘要去寺庙烧香去了?”
那嬷嬷狐疑的点了点头,可瞬尔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贵妃娘娘可别觉得皇后娘娘不在宫里头了,您这边就能松懈了,喜姑姑昨儿还与奴婢说了的,要奴婢们好生盯着娘娘您,可别出了什么差错,要不然第一个受罪的就是咱们这些当下人的了……”
她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可顾初云已经想好了法子了,她自然是不会想出什么幺蛾子来,可皇后娘娘这一走,起码也得三五日罢,到时候她只要偷偷叫人传个口信给南景,叫南景也找人帮她一起抄《女戒》,想必这三五日的功夫,一百遍《女戒》也就能抄完了。
至于这位守着她的花嬷嬷,夜里就算是守着她,也不过是在一旁打盹,到时候她就说自己这《女戒》是夜里抄的,难道她还能拿出证据来不成?
如此想着,顾初云抄《女戒》的速度都快些了。
转眼间就到了皇后娘娘离宫的这一日,这天像是破了似的,没日没夜的下雨,饶是太后娘娘和皇上都出面劝阻,可皇后娘娘离宫的日期依旧没有变过。
而顾初云则花银子,偷偷摸摸寻了一个宫女,送了信给南景了,每天到了午夜时分,就会有一摞《女戒》送到她手上来,算算日子,只怕等着皇后娘娘回来那一日,这一百遍《女戒》就能抄完了。
109 七爷,求你救救我
每日顾初云最快乐的时候,就是躺在西厢房那床上,掰着指头算到底再抄几遍《女戒》就能够回去了。
这一日晚上她算了算,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明晚上就能抄完了,后儿皇后娘娘回来,只要她一将东西递上去,就能够回去了。
如此一想,就连这一觉都睡得格外香甜些。
第二日这花嬷嬷依旧早早的就叫她起来了,“……云贵妃娘娘,时辰到了,该起了。”
顾初云瞅了瞅外头,只见外头还是黑压压的一片,这雨还没停了!
在心里长叹了口气,她便起身了在,不过是略用了些早饭,她又开始了一天的抄抄写写,到了傍晚的时候,这一百遍《女戒》总算是抄完了。
当顾初云将手中那厚厚的一沓宣纸递给花嬷嬷的时候,花嬷嬷只觉得有些不敢相信,“怎地皇后娘娘离宫之前,贵妃娘娘才抄了十几遍,皇后娘娘这才离宫了几日,怎么一下子就抄完了?”
顾初云揉了揉酸疼的肩膀,挑眉道:“难不成花嬷嬷怀疑本宫偷奸耍滑了不成?嬷嬷可别忘了,日日嬷嬷都是在盯着本宫的!”
这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就算是我真的偷奸耍滑,你最好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然到时候皇后娘娘怪罪下来,你也讨不到好!
花嬷嬷听了这话,嘴巴动了动,话到了嘴边,却还是道:“这件事奴婢可说了不算,虽说云贵妃娘娘将这一百遍《女戒》抄完了,可明儿皇后娘娘就该回来了,皇后娘娘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奴婢也是一点都不知道,不如今儿再委屈云贵妃娘娘一夜?”
“反正都在坤宁宫呆了这么些日子了,再多呆一夜也无妨!”顾初云也不想为难这位花嬷嬷,虽说她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人,可这些日子除了嘴巴啰嗦点,敬业点,好像也没什么苛责她的地方了。
花嬷嬷见她答应了,自然是高兴得很,就连晚膳都比平日好了不少。
顾初云见了,只摇头道:“嬷嬷,这未免也太浪费了些,近日来皇后娘娘只怕都在寺庙中吃斋念佛,可本宫却在这儿大鱼大肉的,本宫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了……”
“云贵妃娘娘实在是客气了,皇后娘娘出宫之前可是吩咐了,叫奴婢小心伺候云贵妃娘娘,奴婢半点怠慢都不敢!”花嬷嬷笑了笑,又继续道:“更何况,过了今晚,只怕云贵妃娘娘日后想在坤宁宫的西厢房中用晚膳都没这个机会了罢!”
如此,顾初云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略用了几筷子什锦豆腐,和牛肉煲,便叫小宫女将这一桌子饭菜给撤下去了。
只是用完了晚饭,顾初云隐隐觉得身子骨有些不对劲,明明是这般阴雨的天儿,可她却觉得浑身燥热得很,这体内更像是压制了什么东西似的,叫她觉得实在是难受。
顾初云隐隐觉得是方才那一桌子饭菜有问题,扬声道:“来人啊,宣太医!”
只是她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隐隐带着几分回声,可却无一人进来,就连平日里寸步不离跟着她的花嬷嬷这会子也像是消失了似的。
外面的雨更大了。
顾初云只觉得浑身燥热得很,身体里更是涌现出一种莫名的情愫来,那身下更是一阵阵暗涌袭来,好像要将她吞没了似的。
就算是顾初云再傻,也隐约能够猜到这饭菜之中到底下了是什么东西了。
春药,定然是春药!
皇后娘娘当真是好算计啊,趁着她出宫的这段时间,在自己的饮食之中下了这般腌臜的东西,是不是待会儿就会冲进来一个男子,到时候自己与那男子会被人捉奸在床?到时候莫说是皇上了,只怕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她了。
顾初云只觉得这身子好像不再是自己的了,也就仅剩下一点理智所在。
她实在没有法子了,不管不顾冲到大雨之中,好像这样自己才能略微冷静一点,在慌乱之中,她想要冲出这西厢房,想要冲出这坤宁宫,就算是不能回到延禧宫,哪怕找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也是好的。
要不然,她就只等着浸猪笼了。
只是胡乱闯着,顾初云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了,只能一个人跌倒在泥水之中,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同样的,在这个时候,花嬷嬷已经寻到了原先被顾初云收买的那个小宫女了,急急道:“快照着我之前的吩咐去找南景,之前我教你的话你可都记得吗?”
那小宫女点点头,抬脚就走了。
顾初云以为自己收买了这小宫女,却万万没想到这小宫女只是皇后娘娘的一颗棋子,早在皇后娘娘出宫之前早就将一切都部署好了,只等着顾初云上钩了。
待会儿那小宫女更是会对南景说云贵妃娘娘对自己不错,是云贵妃娘娘找了她,她这才偷偷出来送信的,更说要南景快些去救她。
南景听到了这话自然是着急得很,只是她也不过是个小宫女,就算是拼了性命,只怕连坤宁宫的大门都进不了,到时候她能找的不也就是谢七爷了吗?
等着谢七爷去了坤宁宫,这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儿啊,不仅替汪世勤除去了谢七爷,也替皇后娘娘除去了顾初云。
想及此,花嬷嬷嘴角的笑是怎么都止不住的,似乎已经看到前面有金山银山在等着自己了。
可花嬷嬷怎么都没想到,此时此刻在坤宁宫的房梁上也有个人在盯着顾初云,这人就是长平。
长平奉了谢七爷之命,日夜都守在顾初云身边,如今见了这情形,早就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了。
只是他到底是个十几岁的男子,哪里知道这顾初云到底是怎么了?
他原本打算先去找谢七爷的,可转而一想,若是自己走了,这云贵妃娘娘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谢七爷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
到底是跟在谢七爷身边的老人了,长平略一思忖,瞅了瞅四周见着没人,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一个飞身下来就将顾初云给抱起来,几个青云踏步,就已经抱着顾初云出了坤宁宫了。
只是到底去哪儿了?
长平隐约记得谢七爷今儿本该是在宫里头值夜的,索性也就带着顾初云到了那值夜房中去了。
这谢七爷作为当朝少傅,就算是在宫里头也有自己的屋子的。
再加上谢七爷喜静,这屋子地处偏僻,寻常就没什么人过来,更别说如今天下大雨了。
等着长平将顾初云带到那屋子去的时候,谢七爷正在翻看各地呈上来的奏折,见着湿漉漉的顾初云时,却是骇了一跳,“这是怎么呢?”
长平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方才我见着云贵妃娘娘像是发了狂似的往外头冲,身边也没一个宫女太监,我见着不对劲,就将云贵妃娘娘带过来了……”
如今顾初云已经昏迷了,可饶是这般,还是一个劲儿扯着身上的衣裳。
那胸前已经是略露出来了几分,长平见了,忍不住别过头去,不敢在看。
谢七爷见了,心里已经有几分明白了,忙吩咐长平去打一盆冷水来,自己则将顾初云拦腰抱上那值夜的小床。
顾初云浑身湿透了,露出那几分玲珑的曲线来,更别说那胸前已经露出几分来了。
谢七爷也是个正常的男子,还是个多日未近女色的男子,见状那喉头滚了一滚,却还是将那薄被盖在了顾初云身上。
长平端着冷水进来了,这铜盆之中还搁了些冰块。
谢七爷拧了拧帕子,将帕子搭在了顾初云额头,吩咐道:“你去外头守着,要门口那小太监对外说我已经回到了谢府,万万不能告诉任何人云贵妃娘娘在这儿。”
长平应了一声也就下去了。
可顾初云这儿的情况却是不大乐观,这凉帕子下去没多久,就已经热了起来,好在几方帕子下去,她也就渐渐醒了过来。
谢七爷瞧见她眼皮子动了动,低声道:“云贵妃娘娘,你没事儿罢?”
顾初云的眼中带着几分情欲来,看了谢七爷好一会儿,才道:“我,我……好难受,像是要死掉了似的,七爷,你救救我,救救我!”
边说话,她边去扯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子,露出那一块洁白的皮肤来。
谢七爷别过脸去,道:“娘娘不必惊慌,与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
事到如今他也不敢完全确定顾初云所中的是春药,对于寻常春药,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哪里会导致人昏迷?
顾初云如今双颊发红,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身上难受得很,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似的,我……我这到底是怎么呢?”
她还有几分理智尚存,压根就没好意思说自己身下似有一阵阵潮水涌来似的,这话说了,谢七爷会怎么想她?
谢七爷略一沉吟,知道她的饮食之中定是被人下了春药,只安抚道:“放心,没事儿的,等这一夜过了就好了,会没事的。”
就顾初云这模样,他也实在不放心将她交给别人。
110 七爷,你就要了我罢
谢七爷的想法是好的,可当下的情形却是极为糟糕,顾初云的身子越来越烫,到了最后已经是胡言乱语起来,身上那床薄薄的被子也不知道被她丢到地下去了,更是衣不蔽体……
这哪里像是中了春药的模样,分明就是中毒了!
谢七爷一想明白,就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白瓷瓶子来,这乃是解毒丸,可解百毒,但对身体有些伤害,若不是如今实在没有了办法,他是万万不会动用这个东西的。
只是一粒解毒丸下去之后,顾初云的境况不过是好转了些,维持了半刻钟可情况又变得和先前一模一样了,面色潮红,身体发热,嘴里胡言乱语……
谢七爷没有法子,只能叫长平派人偷偷从宫外请了个大夫进来。
长平不过是刚吩咐下去,就又折进来了,“七爷,外头有个叫南景的姑娘求见。”
“什么事儿?”谢七爷约莫已经猜到什么事儿了。
长平犹豫了片刻,才道:“南景说求您去坤宁宫救救云贵妃娘娘,还说坤宁宫的人说云贵妃娘娘不好了,要您快些去了!”
“呵,皇后这一场戏实在是高啊!”谢七爷脸上浮现了几分阴郁来,“只怕我这一去坤宁宫,就与云贵妃成为了瓮中之鳖,到时候就算是有口也说不清了,那皇后娘娘到时候又来一句自己不在宫中,更是将所有的事情撇的干干净净。
他甚至能够想到这件事闹开了,太后娘娘赶来时候脸上的神情,这一招杀人不见血当真是高啊!
谢七爷冷笑一声,道:“去告诉南景,就说我回府了,若是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罢!”
不是他不相信顾初云身边的人,只是在这个关头,知情的人越少越好。
长平应了一声也就下去了。
小半个时辰之后,那大夫已经偷偷摸摸进来了。
既然是与谢七爷相熟的大夫,那自然是京城中的名医了,一把脉,脸色却是倏地变了,“七爷,方才这位娘娘可有醒过?”
谢七爷点头道:“这段时间内醒过两三次,嘴里含糊不清说着话,先前我已经给她服用了一粒解毒丸,为何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位名医姓仲,如今他只长叹了口气,道:“这位娘娘所中的说是毒药不假,可也不不是完完全全是毒药,更不完全是春药,而是一种介于春药和毒药之中的东西,这种药药名叫做钟情蛊,服用之后必行男女之事后方能解毒,要不然先是昏睡,接着再是昏迷,最后那毒药渗进了五脏六腑,就算是想解毒,只怕也来不及了。”
顿了顿,他更道:“若是我没有算错的话,这位娘娘身体之中还有一位明觉香的毒,还请七爷早点想法子的好,要不然这钟情蛊和明觉香的毒冲撞起来,到时候有什么后果,连我也不敢预料了。”
话毕,他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子,暗道一声可怜。
谢七爷沉着脸点点头,派人将仲大夫送了出去。
这毒并不是无药可解,却也不是他能够解的!
在这一刻,谢七爷觉得是前所未有的艰难,他知道这个时候最好的结果便是将皇上找来,可心底却又不想让皇上与顾初云行那男女之事……
犹豫了好久,谢七爷才吩咐道:“长平,派人将皇上找来罢!”
就算是再怎么不愿意,这顾初云却也不是苏明月,不管是苏明月也好,还是顾初云也罢,那都不是他的女人!
长平应了一声也就下去了。
只是这派出去的人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长平又派人出去催了,那人却道,皇上这个时候不知道去哪儿了。
谢七爷听闻这话,却是难得的发了脾气,将案几上的茶蛊都给摔碎了,“汪世勤,好,当真是好得很,居然想法子将皇上都给藏起来了,你既要逼着我与你翻脸,好,那索性就翻脸就是了。”
兴许他说话的声音太大了,惹得顾初云都忍不住醒了过来,只呢喃道:“……南景,南景,什么时候呢?我,我好难受啊,去帮我请太医,帮我请太医啊!”
这一声声呢喃像是小奶猫儿叫似的,无力且又软绵绵的,谢七爷不敢看她,只道:“娘娘喝点冷茶罢,我会想法子出来的。”
方才在昏睡之中,顾初云隐约听到了那大夫的话,如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七爷,是不是我要死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谢七爷这话说道是掷地有声,可是他一转头,却发现顾初云身上的衣裳全无。
顾初云这会子已经乱了心智,光着脚裸着身子一步步靠近谢七爷,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七爷,你要了我罢,我真的好难受……”
边说,那嫩藕一般的胳膊已经缠了上来,那唇瓣也已经凑了上前。
“云贵妃娘娘,请自重!”谢七爷只一把将她推开,却忘了力道,顾初云一下子被他推得跌倒在地下。
谢七爷见状,忙上前要将她扶起来。
可顾初云那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落了下来,一声声呢喃,“我好难受啊,真的好难受,像要死掉了似的……”
谢七爷就算是铁石心肠,这会子也硬不起来了,一把将顾初云抱了起来,将她轻轻放在了小床上。
接下来便是一夜呻吟。
就算是神志不清,顾初云只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像这个时候这般快活过,更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艘小舟似的,随着谢七爷的冲撞摇摇晃晃,只能紧紧抓着谢七爷的胳膊,免得让自己荡了下来……
侯在门外头的长平最开始的时候听到呻吟声,耳根子一红,可饶是这般,却也是半步都不敢离开的。
等着完事之后,谢七爷这才醒悟过来,这怕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为荒唐的一件事了,可他并没有选择。
看了一眼半昏半睡的顾初云,谢七爷只仔细为她穿上了衣裳,看着她那腰间、胸前那一块块青紫,却是不忍再看下去,只吩咐长平好生将顾初云送回延禧宫就是了。
长平连谢七爷的脸都不敢看,应了一声就要接过谢七爷怀中的顾初云,可他的手不过是刚伸出去,就听到耳畔传来淡淡的声音,“罢了,还是我亲自送云贵妃回去罢!”
他的武艺虽及不上长平,但想要在这皇宫之中来去自如也算不上什么难事儿了。
这会子已经是大半夜了,延禧宫却是急得灯火通明,玉萤与南景已经是哭成了一团,连气儿都喘不过来了。
特别是玉萤,若不是南景拦着,方才都要拿着菜刀冲到坤宁宫里面去了,“……南景你说怎么办才好,娘娘这会子在坤宁宫里面下落不明,谢七爷又不在宫里头,咱们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南景的一颗心也已经揪起来了,可还是红着眼睛说道:“会没事儿的,你也别多想,你想啊万一咱们娘娘在坤宁宫里出了什么事儿,到时候皇后娘娘哪里能逃脱得了干系?咱们暂且再等一两个时辰,等着天亮了,咱们去慈宁宫找太后娘娘去,我就不相信太后娘娘去了,这坤宁宫的人还不准咱们进去!”
“可,可就怕到到时候晚了啊……”玉萤胡乱擦了把眼泪,道:“若是咱们娘娘有个什么好歹,到时候皇后娘娘直说她不在宫里头,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难道咱们娘娘没了,还能叫皇后娘娘偿命不成?就算是皇后娘娘偿命了,咱们娘娘也回不来了啊!”
这话一出,两人又抱着头哭成了一团。
正哭着的时候,一瞥眼却见着外头有人影晃动,南景忙跑了出去,却见着谢七爷怀中抱着顾初云,当即一喜,连眼泪都顾不上擦了,“七爷,您将我们家娘娘送回来了?”
谢七爷点点头,道:“你们好生照顾你们家娘娘,若是有什么事儿只管差人去值班房找我,若是找不到我,就去找那儿伺候的太监,他是我的人!”
说完这话,他将顾初云交给了南景,转身就走了。
只是这面子上没有表情,那心里头却已经掀起惊涛骇浪来,不知道顾初云醒来之后会作何感想,到时候两人又该如何见面……
如此满怀心思到了值班房,当谢七爷看见那皱巴巴的小床,更觉得心烦意乱得很,这事儿比对付汪世勤难多了。
到底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