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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累了我就跑到自己的小草床上躺下,野兽还在看我,眼光柔柔的,我心中一动,爬起来说:“我早就想改个名字了,不管是叶柄还是秋叶都不好听,我要取一个有侠气的名字,将来行走江湖也方便,让人一听就知道是个女侠。”想了想又说:“你觉得叶秋影怎么样,外号秋叶大侠!你叫叶冬梅,外号冬季一枝梅!”
说完跳起来哈哈大笑,对自己取的名字很是满意。野兽一直不声不响,我只好上前扯扯着野兽的衣服问:“我取的名字好不好啊?”
野兽看着我,脸上绽放出一朵温柔的笑:“不好,你的名字比我的名字有气势。”
“我的名字当然要比你有气势,我将来是要做女侠的,你嘛,就做我的小跟班好了。”
“不好。”
“那你想叫什么?”
“??????”
“叶寒雪,叶寒雪怎么样?很有气势的。”都快盖过我去了,我心里想。
“?????”
“我改名叫叶小影,这总行了吧。”这下是彻底被你盖过去了,我在心里哀嚎。
“好,那外号就叫雪影无踪。”野兽答应,脸上还带着几分得逞的笑。
我心里一松,他承认了我给他取的名字,是不是意味着他承认了自己是人的身份,不再把自己当做野兽了呢。
这一觉也睡地格外香。直到第二天上午太阳都老高了才醒过来。身旁的火早已经熄了,我竟然没被冻醒。
我爬起来伸伸懒腰,寒雪正看着我,脸上带着一抹笑容,那笑容里好像满含着一种奇异的情绪,宠溺?我心里一跳,回他一个甜甜的笑道:“大哥早啊!”
“大哥?”
“对哦,我们都姓叶哦,寒雪大哥!我去找食物了。”说完走出山洞。
天越来越冷了,找到的食物越来越少,晚上的兽鸣越来越多。我始终没有找到出路,也没见大叔派人下来找我。他们不会以为我已经死了所以就放弃了吧。
我拿着找到的几个野果子往山洞走去。忽然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仿佛被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回头看去,啊,是一只猪,不对,是一头野猪。这时,野猪也知道我发现它了,不等我逃跑忽的一下向我扑来。“啊——”我忍不住尖叫,等着葬身猪腹。没想到吃了这么多年的猪,最终的死法竟然是被猪吃掉。报应啊。
等了许久都没等来预料中的疼痛。我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高瘦的身影,野猪早已血淋淋地倒下了。“寒雪大哥?”我有些不确定的喊。眼前的人的确是叶寒雪的摸样,叶寒雪的衣服,可是,他不是被锁在山洞中吗?叶寒雪拉起我,仔细看了看我的身上,确定我没有受伤,摸着我的脸说:“你没事吧?”“大哥?”我有些不确定的又唤了一声。叶寒雪的手僵了一下,随后又恢复正常:“我不是你的大哥,也不和你同姓,我的夜是黑夜的夜。”我点点头,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你是怎么出来的呀?”夜寒雪摸了摸手腕,有些不在意地说:“一着急就出来了。”我满头黑线,那你怎么不早点着急啊,这些天害我一个人到处找食物。夜寒雪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讪笑着说:“之前没遇到着急的事情啊。”说着又拖起那只野猪:“今天晚上可以饱餐一顿了。”
把野猪拖回洞中,寒雪伸手对着柴草打出一掌,柴草立马燃起熊熊火焰,把我看得目瞪口呆,我总算知道每天的火是怎么来的了。我惊奇的抓过他的手,一边仔细研究一边问:“这个叫什么?天然自带火种啊!比打火机厉害多了。”夜寒雪解释说:“这是火焱掌,击中则然,只要控制好了力度就好。”“原来你是武功高手啊。”夜寒雪收回爪子,拉过野猪伸手一撕,野猪顷刻碎成几片。额,高手真得罪不起啊,我可不想变成他手下的野猪。忽然我又想起之前为了给他洗头发扯他的脑袋,这家伙有些阴晴不定,他不会一时冲动把我的脑袋也撕下来吧。“寒雪啊,之前咱们之间有些个误会啊,那个????我扯你的头发????”不等我说完,夜寒雪道:“我知道。”哦,你知道啊,你知道什么呀,我都没想好要跟你说什么呢,而且你现在知道有啥用啊,说不定哪天你狂躁病发作,你就不知道了呀。我在心里腹诽。
夜寒雪见我低头不语,用手抬起我的脸与之对视,很认真的说:“我的武功永远不会对你出手,你放心。”“发病的时候也不对我出手?”我弱弱地说出心中的疑问。夜寒雪却是疑惑的说:“发什么病?”“就是你之前,忽然晴天忽然暴躁的。”话一说完我就知道错了,因为夜寒雪的脸又黑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发病的时候也不会。”那话听着有些恨恨的味道,彷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心总算放下来,喜滋滋地烤着手里的野猪肉。
☆、与狼共舞
之后的生活变得简单起来,夜寒雪简直就是一个全能劳力啊,砍树、做家具、打猎、捕鱼,他还用他的什么神功对着山洞发了一掌,原来小小的山洞忽然大出好几倍,里面放上新做的各种家具。床上铺上兽皮毯子兽皮被子。寒雪又不知从哪找来一大袋盐和几个空坛子。我发挥出自己仅有的一点厨艺,做了一个炒肉,虽然炒的依然难吃,但是对于许久没有吃到炒菜的我们来说,已经是美味佳肴了。唯一让人尴尬的事情就是寒雪每天晚上总要抱着我睡,头一天晚上我很认真的向他解释“男女授受不亲”,结果他问:“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就是男人和女人不能抱在一起睡觉。”“为什么男人和女人不能抱在一起睡觉?”“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如此折腾了半天我终于屈服,任他抱着睡了一个晚上,好在这家伙还算老实,除了睡觉倒也没有别的什么动作。看来他是在山洞里呆久了,真的不懂什么男女大防。
第二天,夜寒雪没出去打猎,我要去捡柴禾他也不准,非要我呆在山洞里陪他。只见他对着一大堆野草捣鼓了半天,终于拿着些捣烂了的菜叶对我说:“小影子,你身上的伤疤可以消除了。”我看着他手上的烂菜叶心里泛起一股恶心,他不是要用这些烂菜叶给我治疗伤疤吧,我赶紧摇摇头说,不用,不用,大侠身上哪能没点伤,伤疤是英雄的勋章!”夜寒雪不顾我的拒绝一把拽过我,撸起我的袖子就把烂菜叶贴了上去。果然不出所料啊!没等我抱怨,我的腿上也被贴了烂菜叶。我欲哭无泪,夜寒雪却满意地把我抱到床上,顺手点了我的穴道:“乖乖敷两天就好了。别想揭掉!”说完拖过兽皮被子盖在我身上,走出门去。
晚上夜寒雪回来,带回一堆陌生的野草,之后捣鼓一夜,第三天我又被敷了烂菜叶点穴扔在床上。不过这次我总算认识到烂菜叶的功效,我身上的结痂竟然真的都退去了,皮肤上没留下任何伤痕,我惊喜地又蹦又跳,完全忘却了之前被敷烂菜叶的怨气。
天越来越冷了,我早早在洞口存了一大堆柴草,夜寒雪也打回一大堆的猎物,第一场雪过后,我指挥着夜寒雪把柴草挪到山洞门口把洞口堵起来,开始冬眠。夜寒雪也乐得窝在山洞里不出门。我每日给夜寒雪讲西游记解闷,夜寒雪有时也会给我讲讲江湖上的故事,但却始终没有讲他自己的经历。夜寒雪时常对着一堆野草捣鼓半天,最近他又开始了一项新的工程——铁棒磨成针。他把之前锁住他的铁链上敲下来一块铁,每日在石壁上不停的磨,每次问他磨什么,他总是淡淡地说:“针”。我想这孩子大概是闷坏了,能找这么个活打发打发时间也不错。倘若我早点知道他磨针的目的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让他把那根针磨成的。我依旧每天发挥我的口才天南海北地把我看过的电视剧当成故事来讲,也不管我那唯一的听众听懂了没有,夜寒雪日日夜夜的磨着那块铁。过了十几日,那块铁竟然真的被他磨成了一根细长的针。
我惊奇地拿着那根针,无比佩服地说:“古人诚不欺我,铁棒原来真的可以磨成针啊!不过,你磨这么跟针干什么用啊?”
夜寒雪从我手中拿回针说:“给你治病。”
“嗯?我病了?”
“你的胸前肿了。我原以为可以用草药敷好,但是天太冷了,山谷里的草药不够,所以”
“等一下,你说我的胸前,莫不是?”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胸,他应该不是那个意思吧。我试探性地,指了指自己的胸部,说:“你说的是这里?”
“是啊,你虽然脉相平稳,但是用些病但从脉相上是看不出来的。你胸前肿大,应该是血脉不通畅。”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需要你治。”我很坚决的拒绝。我今年才13岁,额,或者14岁,我们已经在山洞里过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总之胸部才刚刚开始发育,我可不想他这一针下去给我扎没了。
谁知,夜寒雪却不肯罢休,一把拽过我:“乖,虽然我的医术并不是很好,但是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我一听疯狂的挣开,我不要你治好啊,我要我的胸啊。怎奈洞口早就被柴草堵住了,任我怎么跑也跑不出去。夜寒雪一把抓住我,顺手点了我的穴道,我正要大叫,他一抬手连我的哑穴都点了。我无奈的看着他解开我的衣服开始在我胸前扎针,心里默默流泪,我好不容易长起来的小馒头啊,这回又变成飞机场了。
之后的几天我都不肯理他任他千哄万哄地一句话都不跟他讲。夜寒雪只得叹一口气默默地走开。开玩笑,杀胸之仇啊,哪能随随便便就原谅了。我每天捂着自己的胸默默哀叹,看来咱相当郡主都不行啊,注定是太平公主的命啊。如此哀叹了几天,我发现自己的胸部并没有像夜寒雪说的慢慢变平,反倒有越来越蓬勃发展的趋势。看来他的医术确实不怎么样。惊喜之余我小心翼翼地护住自己的胸部,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背对着他,免得被他发现了再给我来几针。
虽然我对夜寒雪的态度缓和了许多,但是每天背对着他睡觉还是引来了他的不满,总是想方设法的想要把我扳过来,终于第N次未果,夜寒雪童鞋可怜兮兮地说:“你不想扎针直接跟我说了便是,我知道你胸前的肿大越来越严重了,等开春了我采了草药给你治疗,你别总是背对着我啊。”我一听火气又冒上来了,感情这家伙早就发现了,还这么锲而不舍!我恨恨地说:“你赶紧把你的想法打消吧,我就喜欢这两坨肉,你要是敢再打它们的主意我跟你势不两立!”“你说什么我听你的便是,只是这病”“你才有病呢!”我尖叫起来,“我是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就这样!只有你们男人才两胸平平,胸五点墨。”“影儿,胸无点墨不是这样用的。”争吵未果。不管我怎么解释男女的区别,他始终认为我讳疾忌医。大概就算我脱了裤子给他看,他也会认为我身体残缺吧。果然不久之后就印证了我的想法。
在我的坚持下,夜雪寒不再试图给我下针,一心想着春暖花开之后给我用草药治疗。
山洞里的食物和柴草都快用完了,而我也闷在山洞里快发霉了,老天爷总算开开眼,天气渐渐转暖了,至少我可以穿着兽皮衣服出门而不必冻得直打哆嗦。
早上太阳很好,我决定出去把自己晒一晒。
山谷里的积雪还没有融,四处白茫茫一片,大树的枝桠上也挂着雪,映着早上的阳光,亮晶晶的很是好看。山谷里静静的,干冷干冷的,柔柔的阳光很让人感觉温馨,却没办法让人温暖。我美美地伸了个懒腰,拍打拍打身上的兽皮,一步一个脚印地踩在雪地里,听着脚底下吱嘎吱嘎的声音很是兴奋。
刚走了没几步,夜寒雪追了上来,不由分说的捧起我的脑袋说:“看我,不要看雪。”我无语,扭过头说:“你有雪好看吗?”说着继续往前走,一边欣赏着雪中的美景。夜寒雪不肯放弃跟上来,有些哀怨地说:“小影子,你不要一直看雪。”我笑笑说:“怎么了,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吃醋吗?可是你有必要跟雪吃醋吗?”夜寒雪愣了一下,解释说:“一直看雪会得雪盲症,伤害眼睛。”“哦,这样啊。”原来是偶自作多情啊。我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啊。其实,你也蛮好看的。”“是吗?小影子多多看我啊,不伤眼睛的。”夜寒雪来了兴致,又捧着我的头对着他。我仔细看着眼前精致又不乏阳刚之气的脸,越看越觉得喜欢,忍不住点点头说:“嗯,不但不伤眼,还很养眼呢!”夜寒雪放开我的脑袋,去拉我的手,别别扭扭的像个小媳妇。我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任他牵着,说实话,跟帅哥一起在雪地里游荡,还蛮浪漫的哦。
我们手牵手走着,雪地里留下两串长长的脚印。走着走着,看到前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我快走两步走上前,抱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只兔子。小兔子全身白色,煞是可爱,全身都冻僵住了,只留眼皮微微颤抖。虽然我很想吃兔肉,但这时竟生出一颗芝麻大的怜悯之心,想把它留着。我解开衣服,把兔子揣进怀里,用体温暖着它。夜寒雪颇为不屑地哼哼:“一只兔子。”“哦,看不起啊,有本事你也去弄只兔子。”夜寒雪不语。
在山谷转了一圈我们又转回了山洞,把兔子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开始忙活着生火做饭,夜寒雪发完了火炎掌就出去了。等我做好饭兔子已经醒了,我高高兴兴地抱起它在火堆旁取暖,兔子很是不听话,死命地挣扎,我拽着它的耳朵拎着,说:“小白,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烤了吃!”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把它往火上扔。也不知是真的听懂了还是被抓住了要害,兔子果然乖乖的不在乱动。我抓过一把干草喂给兔子吃,兔子闻了闻把头一扭,不肯吃。小兔子还长脾气啊。我想起夜寒雪之前捣鼓的野草,正想着怎么把那些野草找出来喂兔子,夜寒雪回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大大的白色的像一个牧羊犬的家伙。我喜新厌旧地把小白丢进夜寒雪的怀里,兴高采烈地扑向大白,捋着大白的毛说:“大白好乖啊,你在哪找到它的?”“大白?”夜寒雪嘴角抽了抽:“它是绝地山的雪狼王。”“雪狼王?什么东西?”“你总该知道这片山地叫做绝地山吧。”“绝地山?第一次听说。”夜寒雪整个脸皮抽了抽,说:“你什么都不必知道,你愿意叫它什么就叫它什么。”
我很不满意地放开大白,转战夜寒雪:“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绝地山又怎么了?”夜寒雪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说:“绝地山,知道这里为什么叫绝地山吗?因为这里曾经是一片死地”
原来绝地山原是一片死地,绝地山上不但遍布野兽毒虫瘴气,还住了一位脾气古怪的绝地老人,此人的医术和毒术皆为一绝,而且精通奇门遁甲指数,在绝地山上遍布阵法,不知情的人闯进来会迷失在阵法之中,最后活活饿死,或是被毒虫瘴气毒死。几乎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去。绝地老人也被称为“绝地魔”,几乎成为死神的象征。
“那他现在在哪?”我问。我竟然和这么厉害的人待在一起这么久。“那个绝地魔不会就是你吧?”
夜寒雪邪魅一笑:“不是,他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这么厉害的人也会死啊。
“是我杀了他。”
“你?为什么?”
“他拿我试毒,所以我就杀了他。”夜寒雪还在笑,笑得像只妖孽“怎么,害怕了?”
我怔了怔,说:“你应该先把他的医术毒术奇门遁甲之术学到手再杀他,就这样死了太浪费了。”
夜寒雪坐到床上,揽过我说:“小影子跟我想的一样啊。”
“你的医术是跟绝地魔学的?”我想起他虐待我的胸部一事,说:“看来他的医术也不怎么样啊。”
夜寒雪刮刮我的鼻子说:“哦?不怎么好?也是啊,没把你的胸部肿大症治好。”
果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赶紧抱过小兔子搂在胸前,雪狼王也蹭过来,夜寒雪摸摸它的脑袋,雪狼王乖乖的趴在夜寒雪的脚边,竟比我的小兔子还要乖巧。夜寒雪说:“雪狼王是绝地山的百兽之王,被绝地魔抓住做试毒实验,后来我把老头子杀了,也把他放出来了。”夜寒雪说着把小兔子从我手中拽出来,顺手扔给脚下的雪狼王,小兔子还没来得急蹦跶几下就被雪狼王扑倒,之后便如玩玩具一般扑来扑去。恶作剧的家伙把我紧紧搂在怀里,脑袋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嘀咕了几句。
“喂,你在说什么呢?”我问。
夜寒雪抬起头说:“我以后不给你治疗胸部肿大症了。”
“噢?你终于想通了?”
“是啊,你的胸部软软的,挺舒服的。”说着,夜寒雪伸出爪子在我胸前捏了捏。
“靠。”我一把抓住作案的狼爪,狠狠地甩开,随后从夜寒雪怀里跳出来。“吃饭了!”我端过饭菜,招呼夜色狼和地上的一狼一兔。夜色狼流着口水坐到桌边,大白叼着小白跑到夜寒雪旁边,却被夜寒雪一脚踢开。大白委屈地转到夜寒雪对面,跳到椅子上,又把嘴里的小白放到旁边的椅子上。本来就只有四把椅子,竟被一狼一兔占去两把。我颇不服气地拽拽小白的耳朵。大白朝我龇龇牙,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一样。小样,那可是我的兔子。
我在夜寒雪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夜寒雪伸手把我捞进怀里,让我坐到他的腿上。这家伙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我丢下筷子说:“这样子还怎么吃饭啊?”夜寒雪说:“就这样吃啊,要不我喂你啊。”说着夹起一块腊肉递到我面前。又是腊肉啊,都吃了一个冬天的腊肉了。“不吃吗,要不要我用嘴巴喂你啊?”这个坏蛋。我脸色一红,赶紧拿起筷子端过碗飞快地吃起来。
自从多了大白和小白,我又开始吃到新鲜肉了。大白不愧是绝地山的百兽之王,每天出去转一圈总能带几只猎物回来。不过这家伙懒得很,若不是饿到不行或是有夜寒雪的命令,总是懒在洞里,把小白叼来叼去,不肯出门,不管我怎样威逼利诱,它只当听不懂(它本来就听不懂)。这也在无形当中培养了我的另一兴趣:对大白说教。
我无聊地从草堆里抽出一根根小白爱吃的干草,喂给小白,一手拽着大白的耳朵教育大白为狼之道。大白不高兴地抖抖耳朵,企图把我的手抖掉,我放开小白,两只手一起抓住大白,使劲扯着,大白被我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