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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难受。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
屏儿立马上前为她倒了一杯清茶,忙劝道:“哎呀,小姐小姐,别生气了,您不是都说了她比不上您吗,那些公子都只是暂时的被她迷惑了,不久他们肯定会发现小姐您才是…哎哟。”
一个茶杯不偏不倚砸中屏儿的额角,她一声痛呼,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看着自己小姐,恐惧之情再增一分。
“暂时的也不行。”怜境恶狠狠地说道。“别人我可以不管,但是,但是今天连公子和金公子都来了,他们…”
“啊。”屏儿看着泪水直在眼里打转却依旧咬唇忍住的怜境,惊讶真的不止一点点。
这连公子和金公子是这儿的常客,虽然都称公子,但忍谁都能看出来这连公子才是正主。他们钱包都很有实力,只不过为人却很低调,平日里都喜欢直接找小姐聊聊天谈谈风花雪月花前月下的,都好久了,从未听说来这里却不来看看小姐的…
想着,屏儿便不自觉地换上了惋惜的神情,莫不是小姐真的就此陨落了。
感受到屏儿眼中内容的转变,怜境目光霎时变得凛冽,站起身来,冲着屏儿的脸就是一巴掌“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屏儿被刚才那凶狠的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跌坐在地上,眼泪直流。
“说了让你别哭。”怜境厌恶的瞥一眼屏儿,又将视线投向窗外,冷冰冰的说道:“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有发生的机会。没有人能抢走我的地位…还要看准的人。谁要是想这么做,我就让她…呵呵”
依旧坐在地上的屏儿被怜境的冰冷气息所振摄,这样的小姐是她所陌生的,她不由的回想起今天早上小姐弄回来的那一小包东西…莫非。
屏儿倏地抬起头,就见自家小姐正以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她不由冷汗蹭蹭的往外冒。
怜境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透出一股苍凉,突然,她又止住笑声,蹲下身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屏儿的下巴,疯狂吼道:“你一定觉得我很可怕吧,哈哈,我不怪你,因为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可怕,可是我失去的太多了,屏儿,屏儿,我失去的太多了,一夜之间我的父母冤死,祖宅被霸,甚至要流落到这烟尘之地才能活命,我一直都被剥夺着,可是命运给了我什么,它给了我什么,什么都没有。呵呵…它太不可靠了,所以啊,现在我只信我自己,啊哈哈哈哈,我要留住我的东西,要夺走我东西的人,我不会让她死的,我只会让她生不如死。屏儿,我好期待呀,不知明天那个贱人会变成什么样呢,不过一定很难看,到时候我倒想看看,她还能勾引谁,哈哈…”
…
………每天一更,今天奉上。
自作孽不可活(2)
听着屋里压抑着的尖锐笑声,我不由挂上了三根黑线。
这年头,怎么人人都这么…阴险。
本来还觉得她家道中落双亲尽亡实在可怜。她和我的经历太像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在这些“天将降大任”的前奏中变得…
不过,既然她要玩,我也就奉陪到底吧。
毫不掩饰的勾起我的嘴角,无意中望见蹲在地上的渺渺,她双手用力撰紧,整张小脸也皱得厉害,仿佛别人是欠了她多少钱讨不回来。
此时房内也已经没什么动响,我拍拍渺渺的肩膀,想唤她一同离开。却没想到…
“啊!!!”
一声高分贝的音量直击我耳膜,而这声尖叫的主人依旧再进行壮举。
极度无奈下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脱离到下一个拐角。
“唔唔…”一开始渺渺还在挣扎,但待她睁开了眼看清是我之后,便一直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问我为何会在这里。
我朝她挑了挑眉,比划了个别出声后便松开了她,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刚才的房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屏儿的脑袋冒了出来,四下瞅了瞅,发现四周都安静异常,不由变了脸色,结结巴巴的问道:“是…是谁?”
空气静谧的仿佛不会流动的死水,时间恍若在此刻停止了前进,将所有人滞留在这一刻时光中。
直到吱呀一声,门再度被关上。
我叹了口气,拉着仍处于警戒状态的渺渺匆匆回房。
关上房门,当然,我绝不会像那只花瓶一样蠢得在这种地方大声叫唤。
我靠着门背笑眯眯地瞧着她,明知故问到。
“渺渺,刚才你在干嘛呢。”
“没什么呀,我只是…”
“可别说你是刚好经过那里哦,老实说我可在那里当了好久的听众呢。”我毫不犹豫的表明了刚才我一直在那里的事实。
“姐姐…”见被识破的渺渺扯着自己的衣角呢喃着。“渺渺刚才真的是恰巧经过,却无意中听见她们说姐姐是…说姐姐…总之就是在骂姐姐,所以渺渺才会在那儿偷听她们讲什么嘛,结果听得她们…看来我要小心一点才是了,我绝不会让她们伤害到姐姐,啊,姐姐。”
我心情极度复杂,看着眼前天真的渺渺叽叽呱呱的一通话,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揪着我,很想哭,却又没有泪水…
我唯有将这个让我感动的孩子紧紧的拥在怀里,才能表达,我的感受。
“渺渺,谢谢你。”
“姐姐你怎么了。对了,早上那个补品,看来真的是不能吃了,姐姐…”
“好。”
突然打了一激灵,那个包裹…我好像落在了茶厅里面。照刚才怜境的说法,那袋东西,肯定是有什么大作用。“我迅速松开渺渺,微微整理了衣服,缓缓道:“渺渺,走。”
抬脚走出门外…
“姐姐,去哪里。”渺渺听话的跟了出来,小声地问道。
“…”
我没有答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她也作罢,跟着我匆匆赶往茶厅。我在厅中转了一圈,却依旧没有看到那个袋子的影儿。
我不由微微皱眉,停下来动作,将我当时的过程全部在脑海中过一遍。无奈当时并没有太过注意,只记得是摆在了椅子上,但现在…
“姐姐,你在找什么?”安静了很久的渺渺终于出声。
我一脸凝重的望着她,直到她也开始变得一脸紧张的神色,我才启齿,幽幽地说:“那包补品不见了。”
“啊,姐姐,莫不是你想要,那个东西不能吃啊,不见了就罢了。”她一听是这事,立马呆滞了,反过来开始教训起我来,但话没讲完,她又啊的一声“该不会给别人拿去吃了吧。姐姐,要不要和其他姑娘说说…那个可吃不得…”
我猛然一窒,半眯着眼继续看着渺渺,但是脑海中却萦绕刚才她的话,随即邪邪一笑。
“渺渺,我们走罢。”
“啊,姐姐,那那个…”
“渺渺,你相信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吗?”我一改平日的模样,很真诚的望着她说出这句不太搭边的话。
小丫头明显也被我弄得糊涂了,但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那便走吧。”
说完我再次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独自往回走。
等我再次侧过头时,渺渺又很乖乖的走在我的身后了。
悠闲的走回二楼过道,我没有注意怜境的房间,暂时,我需要些时间。
只是天不遂人愿…
“惊鸿妹妹,真巧啊。”
“怜境姑娘。”我对着很碰巧推开门的怜境微微一笑,敛去眼中更多的东西。
“呵呵,惊鸿妹妹这个样子倒是显得见外了,自家姐妹何必姑娘姑娘的叫呢,叫我怜境,或者一声姐姐不更显亲热么,呵呵”怜境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很热情的拉住我的手。“其实这也不怪妹妹,妹妹来这梨颜阁这么久,我这个当姐姐的都没有去探望过你,是在是我的疏忽。所以今日才托妹妹的丫鬟将我一份心意递送给妹妹,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但却效果不错,就请妹妹笑纳才是。呀,瞧,这站在这儿大半天了,都没有给请妹妹进去,听闻妹妹精通茶艺,适才还在外场于各位公子谈论着,可惜怜境不知,否则肯定一同前去,啊,我这儿恰好有些香茗,妹妹不嫌弃的话不如…”
“惊鸿多谢怜境姐姐抬爱,其实姐姐根本不用如此,惊鸿一直没来探望姐姐是惊鸿不对才是,只是站在惊鸿有些要紧事去处理,可能不能…”
说罢,我还轻叹一声以示惋惜。
“那便改日罢,改日妹妹可一定来品茗。”
“一定。”
“好好。”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将手推近我。“那便不打扰妹妹要事了。”
看着她转身回房,我便继续向前。
这种只剩下两个人地场景,又有一个声音舌噪起来。
“什么人嘛,我看那个补品什么的是用来害人很有效吧。”
“我说渺渺,刚才你怎么不说这话呢?”
“…”
看着她无语的样子,我有些哭笑不得,好容易把她给打发去休息了,才得以安静些。
终于可惜理一理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譬如刚才的柳文彬,譬如刚才的连麒,譬如刚才的怜境,再譬如昨晚那个奇怪的男子。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
“唔。”睡梦中的我被一阵悉嗦声搅醒,略带睡意的坐起身,直取我眼地就是刚刚爬窗而入此时面无表情的泛夜。
这斯怎么说也有一米八,一袭黑衣修饰得他的身材更加修长,再配上他略显冷峻的面容和本来就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横看竖看也是个优良品种,怎么之前就没发现呢。
“早。”也许是被我看毛了,他少有的别开脑袋,略显尴尬的咳嗽几声。
自作孽不可活(3)
“早。”我抿着嘴偷偷地笑着,听他的声音似乎不高兴了。
“哼,若早知如此,我便不再外面吹冷风了。”
“要是有早知,哪里还会有乞丐。”我一边接着他的话一边松开睡乱的头发,满头青丝霎时垂落下来。他斜斜的眈了我一眼,不为所动。
“我忠告过你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都知道了。你看出那个连麒是谁了对吗。”他惊讶的转过头目光毫不避忌的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别这样看我。”我反感的别开脑袋。无来由的,很讨厌他用这种眼神来看我,来猜透我,而他却一丝机会都不让我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我起身,不再理会他。
谁知道没走两步,一股莫名的眩晕感犹如潮涌般铺天盖地的袭来,生生压抑着我,我仿佛要窒息。眼前的东西一下子调错了焦距一样不清晰。我试着摇头,无奈更是加剧那眩晕在脑袋的侵蚀,眼前的模糊一下子变得黑暗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双腿一软,我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感觉到自己快要落地时,一双强有力的手托住了我的肩膀。给了我一道支撑力,我想借着这力站稳,但无奈浑身都无力,根本提不起劲。
“泛…”我刚想让泛夜扶我先坐下,谁料话还没说完,他一下松开了右手,左手横着搂住我肩膀,我整个人跌入他怀中,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顺势打横抱起我,然后似乎将我放在了床上。
晕眩感渐渐消退,眼前一点点的重新充斥回色彩,而我最先看见的,便是微蹙着眉的泛夜。
我双手撑着床板缓缓起身,对他无力的笑笑。
“你…”他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而是直接伸手过来探我的脑袋。
我将他搭在我额头的手给拍掉,眯着眼看着他的略显苍白的脸。
泛夜一挑眉,顺势作罢。起身从床边挪到椅子上,再度对我说:“你脸很苍白。”
“你的也差不多。”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蹙眉“也许睡太久了吧。没事。”
我自认为身体还是很不错的,最多就是因为体形有点偏瘦造成的低血糖而已,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但我却忘了,曾几何时,这种眩晕也出现过。
“现在什么时辰了。”说着我推开已经修好的窗户,小小的感慨,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望着窗外,此时天已经黑了。不难想刚才我睡了多久。
“姐姐等你很久了。”泛夜在我背后幽幽说道。
当没听见,我兀自开始解衣服上的结。
脱下外面暗红的长裙,里面是一套同一颜色的薄棉纱裙,没有长裙的华丽,却更轻灵,没有过多物品点缀,但我很喜欢这种仿佛没有修饰过得东西。
我将刚刚脱下的长裙放在被子中,尽可能修饰品,让它看起来像是我还躺在这儿。
忙活着,透过余光,泛夜背对着我,挺直了脊梁。
“走吧。”
说罢我攀上窗台一跃而下,落地,侧身闪进一幽黑小巷。
半晌儿后,泛夜才也进来。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讲话,径自离去。他亦没有解释。
我和他,性格上太像,没必要的不解释,不想说的不会讲,不能说的绝不谈。
…夜空逐渐映出一片月华的光辉,烟火的尾巴托拽出一道道交相映衬的色彩,映得那些寂静的小巷亦是充满喜气。
我和泛夜一前一后,在不时闪动着烟火光芒的深巷中穿梭。
自作孽不可活(4)
这些巷子每一个地方都好像,一样的青砖,一样的布局。说实话,若是大白天走进这些错综复杂的巷子,我一定会在里面迷路。只不过现在是晚上,我靠的算是记忆。
终于,在不远处隐约能看见闪动的人影还有属于大街的喧嚣。
我侧身靠在墙壁上,泛夜也跟了上来,我顾自拿出一个小盒子在脸上忙活…
泛夜一直看着,直到看着那张即使素颜也隐藏不住光芒脸变成此时掉进人堆中便认不出的普通面容,唇边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意。
“笑什么。”我将盒子收好,腾出只手捶了他一下。转身往巷口走。但似乎隐约听见身后的泛夜说了什么,我回过头问道:“什么?”
他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亦挑眉,继续往前走。
泛夜望着已走远的人儿,嘴角浮升起一抹苦笑。“现在这个样子,多好啊。”
大街热闹很多,我小慢步在街上晃悠,不过多时便到了我的目的地。
“欢迎光临。”
这个声音响起的下一秒,我难以抑制的笑了出来。
“黎世…”弄晴的声音再度响起。
“好啦,不笑了。”我正了正身子。“还是我的弄晴有出息,比那个傻大愣的牛有出息,怎么,难得我来一回,老板娘不让我进去坐坐?”
想当初我苦口婆心的跟大牛说不能再开黑店,要借着这枢钮的好位置将客栈给做大做强,要做大做强的第一步就要有礼貌,结果我让他喊了大半天欢迎光临的口号,最后还是要玩打劫一样。反倒是弄晴给记了下来,在我第一次易了容来参观的时候她就是像这个样子。
弄晴无奈一笑,唤来一小丫鬟打理门前,转而对我说道:“去里屋吧。”
“好。”
我跟着弄晴进了后堂,泛夜已经在那儿了,见我们走来,便先行推开了弄晴的房门进屋去了。
弄晴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最后一个进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脂粉香,却不像在梨颜阁里的那么刺鼻。
真不愧是女人,还是卖脂粉的女人。
“我也算服了你了,每一回都不一样。”弄晴愤愤地递给我一杯茶水。
“只要我还是我就好了。”
说罢低头抿了口她递来的杯子。然后正色道:“我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关于那件事。”
“怎么。”弄晴也摆正神色,在泛夜身旁坐下,和我面对面。
“我是想,与其依赖在那个柳相之下,不如从一开始便和他宣战。”
“宣战?你想怎么宣,我们现在…”
“是,我知道。”我打断弄晴,平静无波的望了她一眼。“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和他们抵抗的能力,但你们想想,柳相是个有野心的人,但他的儿子柳文彬,却是个书生,我原想从他身上找突破口,可是照这样看的话,他根本不会知道太多。”
“但如果照这么说,我们更不应该那么早就出手啊,你不是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吗。”弄晴不解。
“确实。我们这样是不可能,但倘若我能和他平起平坐呢。”我目不转睛的望着弄晴,看着她疑惑地皱起眉头,我才微笑着继续说下去。“今天我遇见一个人。”
“哦?”
“我刚才说的,我想他可以帮我们。”
“黎世,难道这远南中还有能和他抗衡的人给我们依附吗,还是你想去别国。”弄晴掰着手指将她的想法一一道出。
“不。”
“嗯?”
“你忘了一个人。”我笑眯眯地望着弄晴。
“…”
片刻后。
“黎世你是想…当今这个傀儡皇上!”
我不可置否的回了她一个微笑表示赞许。
“他?他根本就是个柳相的棋子,你没看到现在边城的召书干脆都加上一个柳相的名字了么,啊?黎世你真是”
“怎么,你是这样想他的?”
“事实就摆在这里啊。”
“诶,眼见的都未必为实,何况我们只是听说的这些。”
“可是…泛夜,这些都是你收集的信息,你是不是。”弄晴眼见一个人劝不服我,把期待的眼神锁定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