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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妖孽将军-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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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此次离开天庭并不是走的南天门,而是穿过幻仙池抱着萱草在诛仙台跳下。在天宫,无人知晓诛仙台还有通往凡间的路。
  曾听金凤凰说起魔王一事,他便对诛仙台有了些好奇,加上平日又喜清静,他会时常来诛仙台走走。
  但凡在天宫有仙籍的,哪个不是避讳着这样的地方?
  所以,朱雀在得知千伏山之前,倒也最常在诛仙台坐坐。
  诛仙台不过是浑然天成的一个断崖,为何称为诛仙?是因为崖边萦绕着一种强烈的结界,一旦有活物靠近,便会被吸入结界瞬间绞灭,再强的灵力都躲不开那强悍的漩涡,唯有灰飞烟灭的下场。
  朱雀每次来时,远远地便感受到诛仙台下那结界的强大吸力,不过凭他的修为在诛仙台上坐上几日还是轻而易举的。
  许是因为心底的好奇加上无所事事,他便在每次到来时研究探测诛仙台的结界。若不是那才因青龙意外到场,他一个不慎跌落诛仙台,纵身一跃绕过了那个结界,在靠近台面的缝隙中发现了一股与结界吸力相抗衡的力量,这才捡了一条命。
  正是那次听到了青龙与夜华上仙的对话,他才会如此厌恶青龙。不过,也因此探得了诛仙台的秘密。
  萱草在得知自己所站之位是诛仙台之後,死死地搂住朱雀不肯跳下,颤栗着扯着他要往回走。
  这可是诛仙台啊!跳下去还有命吗?
  朱雀只勾了勾唇角,搂过萱草将她的头按在胸前,在诛仙台下那道石缝前跃下,保持垂着向下飘落,藉着那道抗衡之力避开结界,待半刻钟之後才唤了祥云,驾着飘去千伏山。
  本已相安无事,可他们到了千伏山却找不到土地公公,那半山腰的屋子早已失了幻术变为一根凤羽。
  「不过是这麽会儿功夫,千伏山就妖气缭绕,阴森寒冷,想来是被狼族占领了。」朱雀弹指将那根羽毛散成灰,环顾四周感慨万千。虽说千伏山顶是连妖物都难以涉足,但这半山腰确实糟蹋了。
  一听到狼族,萱草便浑身竖起汗毛。
  上次被围堵之事她还记忆犹新,那阴险的母狼就是跟踪了她才让屋子暴露,虽说如今的朱雀不再脆弱,而她自己也修为颇深,却还是禁不住地害怕。
  「凤曦,咱们走吧。」
  萱草拽着朱雀的手臂,想自己招朵祥云来离开,却是发现朱雀教了她许多,独独没有腾云诀。
  朱雀熟知玉帝封锁天宫意欲查探是否有谁大胆将小白狼的一魄养在了天宫,毕竟当初的魔王白瑜修是灵宝天尊的徒弟,地位其实不输六御,性子虽孤傲却也自有一派作风,与天宫不少仙友交情不浅。
  当初玉帝在魔王想要逆天时,诱捕了小白狼,更是将年幼的她扔进了天雷阵,那只通体白色皮毛的小狼还不到百岁,连个人形都不能幻化,自然是逃不过。
  可玉帝只怕如今才明白,早在魔王要逆天之前,他可能早已将灵力渡给白狼,封印在她的内丹里,才得已保全了她的一魄。
  所以,此次能出天宫绝非异事,朱雀因为不甘心而不想放弃。萱草的内丹太诡异,他需要向土地公公问清一些事。
  「阿萱,我们去山顶等土地,他不可能离开太久。」
  只一个瞬间,朱雀便带萱草回了平望台。
  「为何非要在今日找土地老儿?他许是上天宫了,许是被狼族抓去了,我们下次再来寻他,先回朱雀宫吧!」萱草隐隐觉得有股危险气息靠近,总觉得会发生什麽,只盼着朱雀能早些带她离开。
  按理说这千伏山是她的「老窝」,她自幼长在这里,该是有股回乡的兴奋与安逸才是,怎地还会不安与惶恐?
  「别怕,如今就算是整个狼族也不是我的对手,何况,你也不弱。」朱雀发现萱草苍白的脸色,大掌握住她的小手,安抚着她。
  只可惜,来人却不是妖魔,而是他不能动手的天兵天将。
  萱草还没来得及答话,千伏山上空便出现了三十六大天将,个个紧握兵器法宝,列队而来,不怒而威。
  朱雀也没料到天宫会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发现他已经下凡。拥紧了萱草在平望台上站起,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恐惧,只冷冷地扫视那一排天将。
  不过是抗旨出了南天门,何须如此大的排场?
  「神君,我等奉旨前来请神君回大殿商议要事,还望神君切莫为难我等。」其中一个天将上前行礼,语气还算恭敬。
  只不过那架势,显然是摆明不许反抗。
  「本君还有疑惑未解,待了了心事再上去亲自向玉帝请罪,诸位请回吧。」朱雀冷眼一扫并不将他们放在眼中。
  若是动起手来,三十六天将绝对讨不到好处。
  萱草却甚是惧怕,她本就没多少胆量,只是一株没见识的凡间小草,占着千伏山的仙气才修成了妖。即使後来跟在朱雀身旁很是神气,却也不曾忘记自己是只妖,见了这麽多天将来捉拿,如何不怕?
  「请神君随我等上殿覆命,玉帝已经下旨命我等前来,若是没能请回神君,却不是革职能了事的。」那带头的天将再度好言相求,肃穆的脸上浮现一层忧色。
  「请神君随我等上殿覆命!」
  其馀天将异口同声地求道,无一敢露出凶相以兵刃相博,到底还是受了高人指点,知道朱雀吃软不吃硬。
  「凤曦……不会是那麽简单的。」
  萱草紧紧拽着朱雀的袖子,眉宇间的忧色越发地浓郁了。他们闭关的这十日不知发生了什麽,匆匆下了凡只一会儿的功夫便被玉帝请回,哪里会是商议要事?
  何况,她的直觉告诉她,有危险要发生了。
  「别怕,即便是玉帝也不敢随意伤我凤族。我母亲曾是天宫的灵神,凤族是受特殊保护的,我们不过是私自下了凡而已,待我去向玉帝禀明,领几句责罚便是。」朱雀虽是心烦却耐着性子安慰萱草。
  今日似乎是等不到土地,也只是来日再探。
  此时也不知魔王之事发展到如何状态,他确实不该随意与天兵天将动手。主意一定,他便决定携萱草回天宫,来日再找机会下来。
  进了南天门,朱雀本想送萱草回朱雀宫,却是被成千上万的天兵包围,簇拥着「请」去了大殿。若不是怕萱草担心,他恐怕早已动手反抗。
  这哪里是请?明明是押!
  可朱雀万万不曾想到,与萱草此时一别,竟是五百年不得相见。

  番外——时隔五百年

  五百年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
  朱雀因他母亲助过魔王帮了小白狼,故被囚禁在七星大阵中,每七日便要承受一次七星劫,灵力修为被控,只能生生受苦。
  玉帝会下此指令,为的是逼出朱雀那游历在四方的父母。
  而萱草自朱雀宫被封之後,随着那些仙娥被赶了出去,本该是一同下凡历劫轮回做人的,却是再度碰上西海离太子,偷龙转凤将她弄了出去,依旧塞到了青龙神君的太虚宫。
  青龙本就在为萱草犹豫,是否要为她抗旨,却不料胆大包天的离太子直接将她送了过来,他自是下了决心收留。
  因算是罪仙之身,萱草在太虚宫里再度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仙。
  可因她的存在,青龙也不愿出门,这五百年里六仙女还是为要带着孩子搬进太虚宫跟青龙大吵大闹不断,可惜有了萱草,青龙更是不能退让妥协。所以,在不久前,六仙女终於疲累於这种追逐,提出了和离。
  青龙自是如结亲时一样,淡然接受,即使孩子只能随六仙女住天女殿。
  这五百年里,诸仙慢慢淡了朱雀被囚的事件,也慢慢拖延了对付魔王之事,因为大家都发现魔王在找到小白狼之前并没有对天庭发难的预兆。
  玉帝一面下旨命几个星君四处打听朱雀父母的踪迹,一面不放弃寻找小白狼的残魄,心底还要防范魔王突袭,这五百年里也未曾睡过踏实的一觉。
  不知朱雀如今是何状况,也不知他是何心态,变化最大的便是萱草。白日里闷在房中伺候青龙磨墨奉茶,夜里才敢出了房门去云水池边小坐,看看那条普通锦鲤,竟是连话都不愿说了。
  这日,夜华君布好星辰,萱草再度来到云水池边,望着锦鲤发呆。她是担心朱雀,也想念朱雀,这五百年中她没少修炼,即使成就非凡,却也明白凭她的能力无法救出他。
  若是那日不曾鲁莽下了凡,若是那日不曾顾忌她,他许是已远离天宫逍遥天外。他那样倨傲尊贵的火凤,生生被困於七星大阵,该是何种的煎熬?
  「小萱,夜深露重,别坐太久。」
  青龙将披风盖至萱草身上,淡淡柔柔地劝说着。自五百年从离太子手中接过她,他便发现那个单纯顽皮的小娃娃已经不同了。
  这不长不短的几百年里,他几乎用尽法子哄她开心,却是不曾成功,总是无法挥去她眉宇间那股忧愁。
  除了西海离太子每次偷偷来看她,带了西海的趣事来逗她,才能听到她那似有若无的欢笑。
  「龙,我总觉得天宫不是我该来的地方,这里……没有我的立足之地。」萱草望着上空的星辰,有些後悔来了天宫。若不是如此,朱雀恐怕不会被囚被困,他那样的性子,那样的本事,谁能奈何得了他?
  阿离已经从诸仙口中探得,朱雀会甘愿被捕,正因玉帝拿了她来威胁他。当时他是可以逃得掉,可在朱雀宫的她却能轻易落网。
  萱草心中黯然,哪怕他是天上的一颗星,她也能在夜华君布了星辰後见到他,比起如今的情况,她宁愿在每晚夜里仰头望他。
  青龙凝视萱草眼中的那片璀璨亮光,更是怜惜不已。
  他在池边坐下,如过去一样将她抱至腿上圈在怀中,大掌轻柔地拍着她削瘦的背脊,缓缓说道,「小萱,别怕,只要你想留,不论在何处,我定护你到底。」
  在她幻化成人形之後,他也是抱了她百年,喜欢她的单纯,喜欢她的顽皮,喜欢她的那种依赖感。
  只可惜这五百年来,他已感觉不到来自她的依赖,即使她一直在身边,却深知她的心不曾停留过。
  「龙,我想……」她想见凤曦,就算救不出他,也想见见他。
  这小小的愿望却没能说出口。
  萱草缓缓垂下眼帘,一颗晶莹泪滴自眼角滑落,她不懂心底那蚀骨的痛是否来自思念,只知道,见不到他她无法心安。
  青龙轻轻拥着颤栗的小身子,暗自叹息。
  「小萱,我们成亲吧。我已修成隐幻术,只要你吞了我的龙鳞,施了隐幻术後谁都看不出你的原形,大家只当你是一条锦鲤。」
  这五百年里,他大力耗费灵力去修那隐幻术,只想为她求一个随意出入太虚宫的身份。
  「不行,若是被发现……」
  萱草急急地抬脸反对。对她来说,青龙是除朱雀外唯一可以亲近的,他对她的宠溺也不输朱雀,性子更是温和纯良,比起朱雀的善妒与小气,青龙有更多的纵容与宽慰。
  可即使与朱雀在一起会担惊受怕,怕他生气,怕他惩罚,怕他捉弄,如今一旦分开,思念却是无孔不入。
  「在我破例冠给你仙籍助你幻化时已经触犯天条,五百年前更是收了你这要下凡历劫的罪仙,再多一项又如何?」青龙勾着唇角笑得柔和,眼里是满满的宠溺。
  他的语气不似朱雀那边桀骜不驯与狂妄邪佞,他的笑也如一弯温泉徐徐流淌至她心底,让她不忍拒绝,不舍得推开。
  即使如此,她还是无法挥去盘旋在心头的朱雀。
  萱草抚上平坦的小腹,在离太子将她从半途偷走之时,她昏厥醒来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可如今已是五百年,孩子却依旧不肯出生。
  青龙温热的手掌盖上她的,轻柔地在她的小腹按抚。
  「小萱,你腹中的孩子极有灵性与慧根,有了合理身份後,许是才愿意降生。」他早已探测过多次,这孩子在萱草腹中已经开始修炼。
  「孩子哪懂这些?」
  萱草瞥了一眼青龙,被他这话逗得苦涩地扯开嘴角,「我只怕这孩子有问题,五百年了都没长大,若不是偶尔有踢我几脚,我都不觉得我是个有身孕的。」
  她怀孕时也不过是千岁,如今孩子还未出生就在她腹中待了五百年……到底会是个怎样的孩子?
  「她比你幼时还顽皮。」
  青龙运行体内灵力在萱草的小腹油走一圈,柔声说,「小萱,你不想见她吗?不想让她陪你吗?我们择日成亲,宣告了天庭後她自会愿意出生的。」
  与这孩子虽隔着肚皮,他们却能心灵想通,他总觉得这孩子是想诏告全天宫,让诸仙迎接她的出生。
  「当真会吗?」萱草幽幽地说道,低头望向小腹。
  这是她与朱雀的孩子,她怎会不愿相见?这五百年来,她太孤独了,若是有个像他的孩子陪伴,会不会少一些思念?

  番外——大婚与得女

  五百年间,还有一件萱草不知的事发生。
  朱雀在押去七星大阵之前,金凤凰曾上天宫自请寻回朱雀父母,并向玉帝请求下嫁给朱雀作为保证,让玉帝在等待过程中手下留情别伤了朱雀。
  因金凤凰跟在观世音菩萨身旁打坐清修多年,有观世音菩萨为她说话,玉帝自然是允了此件婚事。不过朱雀却死活不肯,金凤凰苦苦哀求不见成功,同样又是拿萱草的命来威胁。
  金凤凰早已知晓,朱雀已不是当年那只小火凤,他有自己的打算与掂量,若不是借此机会得到他,她便永远只能是他的表姐。
  青龙本想瞒萱草一辈子,因为他知晓玉帝若是查清小白狼真与朱雀的母亲有关,凤族也会因此受牵连,朱雀再不可能有昔日的风光,是否留得一命都不能保证。可萱草对成亲一事一再犹豫推辞,他不得不说出了这件众人皆知之事。
  萱草在沉默几日之後,突然开窍愿意嫁给青龙。
  朱雀只许了她,若她在身边他不会与他人双修,他从未许过她其他。金凤凰有情有义,在他入狱之後不曾离弃,更是为他去寻朱雀的父母,比起她这个只能躲在青龙脚下受庇护的没用草妖,实在好太多。
  萱草很自卑,也很无助,更是心痛,但事实上,她确实不能为朱雀做些什麽。她忽然间明白,朱雀那样尊贵的火凤,本就不是她一株杂草可以觊觎的。
  到底是她贪心了。
  若不是为她,朱雀也不会沦落到如今的下场。她对朱雀来说,只是一个负担一个累赘。
  再则,她已有了朱雀的孩子,即使得不到朱雀,也该是满足了。
  所以,萱草终是愿意面对现实,了断内心的奢望。
  青龙神君娶了太虚宫中的鲤鱼仙子,不日就有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儿降生,此事在天宫广为流传,但凡是个活物,无一不晓。
  六仙女气得要吐血,在青龙大婚那日便去闹了洞房,见了经过掩饰的萱草倒也不曾发现什麽,只是言语犀利说她一条小小的锦鲤,勾搭了主子。可在青龙得女那日,六仙女就越发地疯狂了。
  成亲不过几日,就生了娃,这说明锦鲤与青龙勾搭已久,珠胎暗结才不得已成亲。比起自己,锦鲤与青龙都属水性,到是比他们更般配,这口气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何况,那一生下来便是人形的娃娃,漂亮得令人晃眼。
  精雕细琢过的五官,美玉骨瓷般的肌肤,尤其是那双勾人凤眸,清澈闪亮,纯净中透着狡黠。
  轰动天宫的还不只如此,那女娃儿自从出了娘胎,只一夜便能自行修炼到一个五岁娃娃般大小,那小人儿的长相让六仙女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费尽心机地去想,这才记起许久之前青龙也曾宠过这样一个小娃娃,被她追到了半路後落入了朱雀手中……可这女娃儿是锦鲤所生,与那株草该是没多少关系,为何会有几分相似?
  六仙女也只能在心中气恼,毕竟已与青龙和离,没有资格再管束什麽。只不过,她对萱草的恨意却是日益渐深,将青龙曾经拒绝让她住进太虚宫的原因归到了萱草头上。
  毕竟,锦鲤的身份是出自云水池,正在太虚宫中。
  在天宫一角被困於七星阵的朱雀对青龙大婚得女之事也是略有所闻,看守的天兵坚持了五百年站岗,自然是无聊得紧,得知了那样一个消息,便是肆无忌惮地谈论起来。
  朱雀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面上虽不说,心中却是疼得厉害。
  在与萱草双修时,他在她的内丹里下了定魂术,不论她身在何处,他都能清楚地得知她的情况,即使被封了所有修为与灵力,他还是能感受到萱草的状况。早在他第一次用心感应萱草时,便得知她已有身孕之事。
  所以,他不愿娶金凤凰,哪怕玉帝说要毁了他的内丹。
  萱草是他在乎的,也是仅有的宝贝,他们居然拿萱草的命来威胁他。曾经他不让任何碰她,在得知她有了身孕之後,他更是不能让她伤了分毫。
  他只能被迫妥协,娶了金凤凰又如何,只要他出了七星大阵,谁又能奈何得了他?
  这五百年里,他一直感受着萱草的心情,她的苦痛,她的思念,她腹中的孩子都是他煎熬的力量,可如今,他感觉到孩子的出生,本该是满心欢喜,却得知那日是青龙得女,她竟是嫁了青龙!
  早该想到,在天宫敢护着她的,除了青龙再也他人。
  鲤鱼仙子?
  龙族的隐幻术到底是厉害,青龙竟是愿意舍弃额间的那片龙鳞,助她隐了萱草原形,做一条锦鲤。
  朱雀隐忍地不发一言,养精蓄锐等待两日後再一次的七星劫。他必须忍耐,再过个几十年,便能突破封印释放灵力,他要找萱草问个明白,为何带着他的孩子嫁了那条虚伪的龙。
  金凤凰一去不回,想必是飞跃四海都未曾寻到那一对游历的凤凰,因为朱雀的安分受劫,玉帝渐渐忘了被困七星阵的他,何况近来三界都算安稳平静,觉醒的魔王也被他们抛到了脑後。
  甚至,不少上仙在背後私自议论,魔王本是灵宝至尊的徒弟,即使被剔了仙骨沦为魔道却不曾大逆不道,若不是珏翎公主先推了花神下诛仙台,他便是诸仙尊崇的仙者,连玉帝见了他都得是平起平坐。
  魔王就算觉醒,恐怕也不会如玉帝所料,要报复天庭。
  青龙则是沉溺在为人父的喜悦之中。
  虽说与萱草成亲没能改变太多,听到孩子柔柔地喊他一句爹爹,却是能弥补一切遗憾。
  萱草在进太虚宫後便与青龙同房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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