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京里不比山里,别看入秋了,还有秋老虎呢。」
白萱将怀中的孩子放下,刚准备转身去给女儿擦澡更衣,觉得背後似乎有道灼热的目光在注视她,一个猛然转身望向墙外,却又未能捕捉到什麽。
自从那日从街上回来之後,她便时常觉得有种被盯视的错觉。可像她这样在後院深居简出的寡妇,总应该没人趴墙头看她吧?
「怎麽了,阿萱?」
花雨浓见白萱望着墙头发呆,脸色有些发白,拧着眉一副困扰模样便心中一紧深怕她看到什麽好色之徒在偷窥。
这种事早年在莺歌访时有发生,白萱只是卖几首曲子,那些歹人该不会找到家里来了吧?
「没什麽,最近睡不好总是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们家的院子。待会儿让贞山早点把东西收了,兴许是小毛贼盯上咱们的货物了。」白萱自嘲地笑笑,应该是她想多了。
若真有起了歹念之人,恐怕该偷的已经被偷光了。
「阿萱,昨日芊芊找你又是为了买曲子?」
花雨浓今日本就有丈夫给的任务,此时正好是个开口时机。
昨夜刚被薛贞山一顿埋怨,因她的原由将白萱与莺歌坊牵连上,万一惹上什麽不好听的名声就害了白萱一辈子。
虽然,当初白萱要卖曲养家时她也曾反对过,可毕竟是她搭的线。
「不是。明晚莺歌坊有贵宾包场,偏巧她前几日被城南於尚书公子招去府上献唱,被灌多了酒坏了嗓子,近日得好好养着,让我明晚去代唱。」白萱神情怅然地解释道。
***********
不知包场的贵宾是哪个?大家有兴趣跟着看吗?收藏一下吧!
第017章 替人代唱
对於在歌姬云集的烟花之地卖唱的行为,白萱从未歧视过,靠自己本事赚钱并不丢人。
所以,见薛家贫穷困难时,她立即想到利人利己的赚钱方法,对一个幼师来说,弹丶唱丶舞是特长,卖些流行歌曲就好比给孩子将童话故事般简单。
可让她在那样的场合代唱……的确有些为难了。
「那怎麽行?贞山昨夜还埋怨过我呢。阿萱,你可不能答应!我们现在已经不缺钱了,别再卖曲子了,下回我去找芊芊把情况说明了。虽说是卖艺不卖身的地方,可京城富家子弟有几个品性高雅的?万一发生什麽事,我和贞山会愧疚一辈子的……」花雨浓情急地抓住白萱的手,怕是快掉出泪来了。
卖卖曲子家人已经诸多埋怨,若真的去那地方代唱,她不敢想像公婆知道後的脸色。何况,那地方岂是清白女子容易混的?
只怕去一次就会惹上麻烦。
「芊芊以前挺照顾你的,而且她混到今天的地位也不容易,我已经答应了。不过仅此一次,没事的雨浓,别担心,我会听你们的话,好好在家想别的法子赚钱,我觉得……帮街坊邻居带孩子就不错!」见花雨浓一脸忧色,白萱只好隐藏自己的为难,语气轻松地开解她。
歌姬芊芊早已是李尚书家大公子的人,在莺歌访这种地方,尽管打着卖艺不卖身的旗号,可毕竟是烟花之流,无法与权势抗衡。
白萱会答应芊芊的原因,正是因为知道芊芊目前的处境堪忧。据说那个老板从不讲情面只顾赚钱,若是明日的贵宾点了芊芊而她没能博得众人欢心,将来势必是没法再混了。
「阿萱,贞山若是知道一定会生气的!」
花雨浓没有那麽好糊弄,好歹是莺歌坊出身,早已不再是单纯如白纸的闺中小姐,她急切地拉住白萱,「我去找芊芊,让她另想她法,如若不行……那就我去代唱。」
无论如何,断不能让白萱一个清白女子染上烟花之气。
「好了,不过是唱歌又不是让我去接客,何况我提的条件老板都同意了,蒙面沙,不下台,保证安全,只唱两曲,不透露姓名身份。放心吧,明晚我说带夜儿去贾大夫那儿针灸,贞山不会知道的。何况,哪有让你一个有夫之妇去代唱的,贞山还不掀了莺歌坊?」
语罢,白萱安抚地拍了拍花雨浓的手背带着女儿进屋更衣。
不远处隐在墙头严密监视的两拨人,留下继续窥探的人手急於去向主子报信。
这几日来,他们的任务是留意院中的一切动静,记录所有人的一切言语,只因主子要彻查院中那对白衣母女。
龙梓彦收到消息时,正在京城的相府之内。
在听了如此详细的报告之後,剑眉越发蹙得紧了。一连几日,他与凤曦同时对那个酷似白璇的女子进行调查,明明两人都对四年前的死讯深信不疑,却始终都不愿放弃如今那个「白璇」。
是个寡妇?
莫非……那个女娃当真不是白璇所出?可她曾说过的丧魂坡又是怎麽回事?终是疑点颇多不容忽视。
第018章 各有打算
「爷,您还是要继续查吗?连小梅都确认白姑娘已经被迫服下毒药,当时还处於怀胎之时,只怕她与孩子都已经中毒了……」赵青委婉地劝说,不希望自家主子在凤曦回京後将精力放在一个无用之人身上。
何况,谁能保证那女子不是凤曦安排的第二个「白璇」?有的陷阱,踏进一次是身不由己丶情不自禁,可两次?总是有些说不过去。
作为丞相的幕僚,他有责任与义务提醒丞相切勿再度被女色蛊惑。赵青不懂,如丞相这般脱俗俊秀而淡漠薄凉的男子,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那张脸吸引?尤其是在四年前发生了那样一起施毒案之後,他更不该再存一丝疼惜之情。
「仲文,我有一种感觉,那个女子……应与小璇有所关联,尤其是那个孩子,让我不受控制地想亲近。」龙梓彦叹息着承认自己无法放弃,「去查查那个莺歌坊的来历,还有,那个薛家的三族内外戚。」
若不是性格使然,只怕他也想同凤曦那般,上前争夺孩子了。
那样一个精雕细琢的小娃娃,本该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如同幼年的白璇,水晶心肝玻璃人,教人无法不去疼爱与宠昵。
「那明晚……莺歌访还去不去?」赵青无奈,自知无法影响主子的思维。
「凤曦会去岂能少了我?仲文,这几年你辛苦了,随我去放松放松心态吧,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偶尔听听曲或许还能有另一番收获。」龙梓彦清秀的容颜勾起一抹温软笑意,淡雅出尘,仿若那画中之人,谪仙般地空灵之气,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而此时的凤曦,正在将军府书房翻看今日白萱与白寒夜的详细语录。
「大哥,都写了什麽?有什麽不对吗?」
胡良皱着眉一脸的不解,望着书案前那个微露笑意的凤曦,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他在凤府多年,自幼陪着凤曦练功学习,对他的真假笑意自然很是了解。
无论是那不自觉地上扬的弯弯唇角,还是凤眸中那片清澈的暖意,都说明了此时的凤曦的心情是真心愉悦的。
这哪里还是平时那个防范十足,疑心重重,不轻易显露真性情的骠骑大将军?
「胡良,若你派去的人没有记录错,那说明薛家後院的那个白萱与阿璇有种天差地别的个性。只不过,她的年龄定然是作假的。」凤曦忽地冷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记录簿,「这世上除我之外无人得知阿璇的身世,或许她真的有一个孪生姐妹。」
白璇十岁那年,白老将军告知了她的身世,虽然她早已偷偷知晓,被挑明之後仍然很是伤心。正因那天,凤曦才对白萱如此感兴趣。
会是阿璇的姐妹吗?可阿璇就算活着也不过二十岁,那个白萱却已经二十四。
「孪生姐妹?白老将军的四姨太不是只白姑娘一个女儿吗?」
「这事你不用管,找商殷安排一下,明晚,我要请这个白萱过府一叙。还有……那个孩子。」
凤曦抿唇笑得阴狠,俊美极致的容颜上却多了几分软媚,明明散发着邪气,却又有种致命的吸引力,令人不觉地注目。
这张绝世妖孽般的脸,转眼便恢复了往日形象,仿若方缠那个清丽笑容不曾存在过一般,唯有那四年里养成的习惯动作依旧如故,修长的两指细细摩挲指间的凤头血玉簪。
**********************
介意小希在章节下面哭「穷」吗?
真的快「穷」到没有留言,没有收藏,没有印象啦!介意的童鞋,那就收藏一下,留个言,加个印象;不介意的童鞋,那就更要这麽做了!
第019章 思念如潮
翌日,莺歌坊装饰一新,歌姬们个个精心梳妆对镜打扮,芙蓉面上洋溢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掏了心地想炫出自己最美最亮的一面。
原因无他,只因老板透露,包场的贵宾是为当朝大臣挑选侍妾。
白萱没见过莺歌坊的老板,只通过芊芊从中传话,本以为包场的情况只是一两个贵宾,却不曾料到今晚也是座无虚席。
听说是那个包场的贵宾邀请了不少京城的官宦子弟。
听着楼下欢呼呐喊中夹杂着古色古风的曲子,在阁楼内屋的白萱有种说不出的厌恶。到这种地方来的男人,的确如花雨浓所说,没几个是听曲的。
所以,她也甭想有什麽演唱会和晚会的效果,在阁楼唱两首就赶紧走人。
「阿萱,你真的不考虑到下面唱吗?」
芊芊带着一身的脂粉香坐到白萱对面,看着她无比珍爱地抚摸着那把紫檀筝,纤长细指虽不够白希却很是柔美,「你这双妙手可真好看,不该是做些铺晒果子炒乾货的活,本该是拨弄琴弦丶绣花书画的。」
若是这个有着绝色姿容又擅长音律的女子肯留在莺歌坊,只怕老板会夜夜笑弯了嘴。花无百日红,自己的地位迟早会被代替,还不如劝这个有些交情的女子顶替她,好歹能照顾到一些,不必忍受他人的挤兑。
然而,芊芊的如意算盘是注定要落空的。
「我原本就不是千金小姐,如今要养女儿更是不得娇贵,空有一双葱尖白玉般的嫩手有什麽用?又不能当饭吃。何况,当初跟哥哥去户外活动时,登山攀岩也是不输男人的。」白萱无谓地笑笑,却是真心思念那唯一的家人。
自从见到那个与她哥拥有同个躯壳的男子,记忆中熟悉的脸总是频频跃入她的脑海,让这压抑了四年的思念顿时翻滚不息。
不知哥哥在另一个世界是否过得好……这如潮的思念不知他是否能够感觉得到?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真的很彷徨,很不安。
「你还有哥哥?」
芊芊有些意外,不过这不是重点,她只知道目前白萱是带着孩子的寡妇,「阿萱,听你哥嫂说你不愿考虑嫁人,是放不下夜儿的父亲吗?可我们柔弱女子总该为自己打算,你难道就打算一辈子留在薛家了吗?你完全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养活孩子,守住心中的丈夫……」
夜儿的父亲?
白萱不禁自嘲,她怎麽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原本是该对街上冒出来的两个男人仔细盘问,毕竟他们是这四年来唯一的线索,可真要面对这件事时,她舍不下了。
一直躺在臂弯里养大的女儿,怎麽舍得就这麽给出去?何况,若棺材里的女人有家人,就不该有当初的惨案发生。
「白姑娘,老板让我来通知你准备上场,据说今晚还来了两个重要客人,就在南苑阁里陪那位贵宾坐着,就等着听你的压轴曲子呢!」芊芊的丫鬟小兰进了阁楼打断了白萱的思路,正好解了她一个尴尬。
芊芊的意思她怎会不明白?
可她本就不是个真寡妇,也不打算为哪个男人终身不嫁,更不喜欢生存在烟花之地,她只盼着有一天能够回到自己的世界。
「小兰,去帮我把中心台的珠帘放下来。」
白萱嘱咐完便戴上面纱抱着紫檀筝等在阁楼中心台的屏风内。这种自弹自唱的方式还真不喜欢,没有麦克风的年代有那麽一群没素质的听众,恐怕唱什麽都是多馀吧。
第020章 皇子宗离
莺歌坊的普通献唱台在一层中央,被扇形排列的坐席区围绕,略高於坐席,歌姬在献唱时,客人们可以一边饮茶吃点心,一边欣赏。与妓院不同,为了杜绝酒後闹事,一层是不向客人售酒的,只有二层与阁楼中心台同高的贵宾包厢区才能饮酒作乐。
阁楼中心台同的三面珠帘被放了下来,在白萱还未出场时,底下的聒噪已经消失,场内顿时鸦雀无声。唯有二层南苑阁中的几位贵宾还在惬意地饮酒谈话,靠在舒适的太师椅上注视着空无一人的中心台。
「六殿下既然如此高调地包下莺歌坊,为何又请人来坏了气氛?」
凤曦勾着魅惑的唇角问道,握住拇指用食指间的酒杯被指尖细细摩挲着,如同对待他指间的那支凤头玉簪般。
早在底层的男人们翘首以盼时,他的视线便移向了对面的中心台。他知道,刚刚被六皇子请来同坐的丞相大人也抱着与他相同的迫切心情。
那个酷似白璇的女子,就要上台了。
「出去花天酒地还是称兄道弟合适些,凤将军与龙丞相皆是长我几岁,小弟就以凤兄丶龙兄相称了。」六皇子宗离一脸的俏皮,像模像样地对身旁两位青年栋梁拱了拱手,这才解释道:「我听说莺歌坊的头牌歌姬唱的曲很特别,便与礼部尚书家的公子探讨了一翻,我们都觉得她背後有名师高人,於是就设法将这个高人逼出来,好让大夥儿听听什麽叫做绝世名曲呀!」
李尚书的大公子贪恋美色在京城早已不是新鲜事,但凡在歌坊与勾栏院混的公子哥,自然都知道头牌歌姬芊芊已是李尚书包下的人。
龙梓彦闻言,眉头微微一蹙,只在瞬间便蕴开,那一缕轻愁仿若未曾存在过。
原来,正是当朝的六皇子利用李大公子这层关系,逼得芊芊不得不求白萱出面,这才迫使白萱上台。
皇子殿下果然清闲,为了听曲,如此费煞苦心。,
凤曦性子本急,不像龙梓彦那般能忍,当下便别开脸去,目含杀气。不知为何,听到有人特意捉弄那个女子,他的内心极为不痛快。
「凤兄,龙兄,出来了出来了!」
不到二十的宗离虽成亲多年,此刻却像个兴奋的孩子,只差手舞足蹈上前欢呼了。
他褶褶生辉地眸子望住不远处的那抹白影,颇为得意地说道,「这个女子虽被说成傲骨铮铮不屑卖艺,今晚只是好意替人代唱,可那些什麽不让客人近距离靠近,不让客人清晰目睹,要挂珠帘要蒙面纱等等,我看应当是容貌欠佳。可她居然说今晚只唱两曲,唱完就走,不接待任何客人?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胆量拒绝我的传唤。」
听骄纵的皇子这麽一说,凤曦与龙梓彦同时皱了皱眉。
**********************************
今天推小图了,所以加更一章,下面还有,请大家捧场收藏和留言一下吧!表霸王了行不?不然小希每个章节要出来「接客」招呼你们,多丢人啊……
第021章 真假心声
龙梓彦望着那个隐在珠帘後的熟悉身影,目光不自觉地灼热起来。
记忆中,小璇会抚琴却从不唱曲,自己虽未听过这个白萱的歌喉,却已经被传言影响,万分期待。
可因有六皇子在场,他想邀请这个女子去雅座一叙的主意势必得打消了。
规规矩矩立在身後的赵青见主子略显失神之状,不由得担忧不已。可回头再偷望一眼凤曦,见他不比自家主子镇定多少,又稍稍放了心。
凭着主子近日的推断,这白萱似乎不像是凤将军特意安排。那麽,只要不是自家主子一人独陷其中,这个身份如此诡异神秘的女子无论是谁都不再重要。
论睿智论深沉,相信这个自命风流的凤将军还无法胜过当朝丞相。
白萱将紫檀筝在木几上摆好,扫了一眼底层的大厅,不惊有几分疑惑。她还以为没人会听,此时居然静得鸦雀无声,也真够奇怪。
不过,对着底下那一双双赤luo裸的眼睛她可不会怯场。
这个古代她没有一个熟人,唱得丢人也无所谓,至少不用尴尬,也不担心有人用手机拍下糗段发到网上。
白萱将目光和思绪收回,抬手轻抚了一下紫檀筝的弦面,试拨了几下抬头准备开始弹唱,却看见了对面落座的那几位贵宾,原来……是他们。
自己刚刚思念哥哥,龙梓彦的脸就豁然出现,老天是打算用他来缓解她的思亲之心吗?
不知不觉地,清亮的音色传出,悠扬悦耳的音律响起,她的视线盯在那张脸上,再难收回。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这份深情,难舍难了。曾经拥有天荒地老,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这一份情,永远难了,愿来生还能再度拥抱。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道。回忆过去,痛苦相思忘不了,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
一首《新不了情》自然而然地从白萱口中溢出,将她原本准备的欢快情歌推翻,唱得她泪眼朦胧,看不清视线中的那张脸。
四年的孤独与无助,谁能体会?薛家人对她再好,女儿再贴心,她也无法就此忘记疼她宠她的哥哥。
何况,在她心里还存在那样一个心酸又甜蜜的秘密。
一曲终了,底下仍旧是一片寂静,白萱渐渐从失控的情绪中脱离,堪堪移开狼狈的渴望目光,不敢看清对面那个陌生男人的脸。然而,在她准备视若无人地准备开唱第二曲时,小兰匆匆跑至中心台,凑近她耳旁说了什麽便急忙退开。
白萱不觉地皱眉,望向对面那个黑衣男子。
骠骑大将军凤曦?
凤曦……凤曦……似乎在何处听闻过此名?她蹙眉对上那人的目光,心却突地抖了一下,那眼里的冷扈与怒火,是对她的恨意吗?她貌似没抢他家金银,没杀他父母吧!
只是,既然摆出身份指定她唱什麽曲子,她还能有什麽选择吗?
「不知凤将军想听的是谁的心声?」
白萱放下双手挑衅地问道。说什麽让她唱一曲真正的「心声」,若是唱得无法令他信服,那麽就再罚唱一曲,唱到他满意为止。
明知对方是有意为难,她怎麽能掉入陷阱?
第022章 不懂君心
凤曦一双怒目死死盯住前方那个镇定自若的女子。
那一首凄凉深情的曲子,似乎微微撼动了他的心田,那难舍难了的深情,那过往的朝朝暮暮,那曾经许下厮守到老的诺言……这首曲子明明是白璇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