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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男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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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江夫人说,江家与傅家世代交好,两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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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田| ╰……  
     ╬╬╬╬╬╬╬╬╬╬╬╬╬╬╬版 权 归 原 作 者
                   

。江家有个儿子叫江东流,年长小傅两岁,两人自小关系就好,还一起考中了秀才。本打算两个人一起去考状元的,谁知就在前年十月二十九小傅出了事儿,受了重伤差点不治。”
  “什么?”姜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小傅受过重伤?到底怎么回事?”
  “江夫人说那天是小傅的生日,大家都喝了点酒,小傅去如厕不小心摔了一跤。这一摔正好扑在了小花园里,一根种花用的竹签插进了他的左胸。血没流多少,可人眼见着就不行了。傅夫人请了好几个大夫整整救了三日,这才算活了过来。可是,活过来的小傅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理人、不说话,书也不读了,什么事都不做整天就知道发呆。傅夫人本来对儿子是有些生气的,一直逼着小傅读书考试,可小傅楞是错过了那年的院试,没考成举人。这样又过了一段日子,傅夫人也就不再逼小傅念书了,说话间还变得小心翼翼的,母子俩似乎有些生分了。就这样过了大半年,小傅突然说家里没银子要出来找活儿做。说来也怪,傅夫人从小没让儿子离开过自己身边,这次却四处张罗着借了些钱让他走了。我算时间,这小傅一出门就走到咱们琼琚斋成了爷的专属玉雕师了。”
  姜恒缓缓坐下,说道:“青弟居然有功名在身?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有些人经历过生死之后性情大变也不是不可能,你为何说他不是傅丹墨本人呢?”
  “爷,您不记得了?当时和小傅签契约的时候,他不是说有些字他不认识吗?还说不会用毛笔写字。他一个秀才,怎么会不认得字,还不会用毛笔?”
  “是啊。不过,他也有可能是为了隐瞒身份故意如此的。”
  “不是的,爷。我在琼琚斋见过几次,姜叔年纪大了有时候看不清楚账本,就叫小傅帮着看。有些字小傅真的不认识,那拿笔的姿势根本就不对,姜叔教了好一阵子他都没学会。我可不认为小傅可以装得那么像,连姜叔都看不出来。”
  “哦?”姜恒回想着自己所见的傅丹墨,虽然有那么一两次露出过有点心事的模样,不过大多数时候给人的感觉都是直爽、不作伪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有在说谎。
  姜恒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样,我给你画一幅青弟的小像,你拿去给傅家的街坊问问那是不是青弟本人,注意别露了痕迹。”
  “是,爷。我去给您准备笔墨。”
  第二天下午,大雄拿着傅丹墨的小像又去了傅家所在的长东巷,装出急冲冲的样子故意往一个路人身上撞去。
  “哎呦!”一个模样斯文的中年男子被撞得一个趔趄往后倒去,大雄扔掉手里的东西赶紧拉住了他。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啊?你……”中年男子本待多骂上两句,一抬头见大雄足足高了自己半个身子,吓得一下子闭上了嘴。
  “对不住,对不住。在下鲁莽了,请老爷别见怪。”大雄连声道歉。
  “算了,我看你也是着急赶路,捡起你的东西快走吧。”那男子定了定神,指着大雄扔在地上的图画。
  “谢谢老爷,真是对不住了,请多多包涵。”大雄拱手施礼后就去捡画,捡起来后还故意在那个男子面前抖了抖。
  “咦,这画里的人好像是傅家公子啊?”
  “老爷认得傅公子?”大雄把画递到男子眼前,让那个男子细看。
  “画得这么像,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我们这条长东巷有三个年纪相当的公子哥,长得一表人才不说,又都考了功名在身,这四里八乡有女儿的人家都盯着呢。要不是这傅公子前年重伤后就不再考取功名,现在指不定都去京城考状元去了。”
  “真的,傅公子这么厉害?”
  “他也不算最厉害的,那江家公子才是,今年已经考上了举人,明年还要去考状元呢。不过,你是什么人?拿着这画像做什么?”
  “傅公子托我给他娘带点东西,怕老夫人想念儿子,特地画了画像给她老人家,好让夫人放心。”
  “哦,原来如此。傅公子一向孝顺,听说最近给他娘带了好多银子回来,傅夫人现在可是我们这条巷子里的有钱人了。对了,傅公子在外做什么赚了这么多银子?”
  “傅公子是我们琼琚斋的玉雕师傅,手艺可好了,雕出来的东西每次都有人抢着要,自然银子就赚得多了。”
  “玉雕?这个傅秀才居然跑去做玉雕师傅,连功名都不要了?就他那点儿篆刻的手艺也能当师傅,小哥不是在说笑吧?”
  “傅公子还做过篆刻啊?都刻过些什么啊?”
  “他能刻什么,就给江家公子刻了个章,江公子当个宝似的到处跟人炫耀,举凡书文信件必用,看过的人多了。”
  “傅公子现在都不刻章了,我倒想看看以前傅公子刻的章呢。”
  “江家公子写给傅公子的信肯定用了那个印章,你去傅家的时候问问他娘,没准儿傅夫人会给你看看。”
  “多谢老爷。对不住您了,我有事就先走了。”
  “好、好。小哥儿身子壮,走路多看着点儿,别再撞着人了,快走吧。”
  大雄折好画像放进怀里,又告罪几句这才离开。
  傍晚,大雄回到姜府,向姜恒回报查到的事情。
  姜恒问道:“你拿到盖有青弟所做印章的书信了?”
  “拿到了,我翻墙进了傅家,偷了几封江公子写给小傅的信,爷请看。”说着,大雄从怀里拿出了信封。
  姜恒随手打开一封信,也不看内容,直接看落款,上面确实盖有刻着“江东流”三个字的印章。看这信的时间,约莫是一年前的了,信件保存完好,印章清晰可见。
  “爷,我虽没您和姜叔的眼力劲儿,可也看得出这印章的雕工可一般得很,也就是一个外行人的水准。那小傅雕出来的东西,跟这个比那可一个天上的、一个地上的,这不是一两天能练出来的吧?”
  “这印章时间也久了,说不定小傅这几年好好练过,功力增强了?”姜恒又打开另外几封信逐一查看。
  “爷和姜叔都说小傅的雕刻风格是西洋路子,看那付西洋棋就知道了。可这个印章的雕刻风格就是一般的篆刻吧?爷,就算他是这几年才学的,跟谁学的?要教出像小傅那样的,不是大师级别的不行吧?我可没听说本朝有什么西洋雕刻大师,教了这么个徒弟出来大家还都不知道?就算是他自己练出来的好了,一个没出过远门、没见过世面的书生能练成这样?打死我都不信,您说这能是同一个人吗?”
  “是啊,小傅的雕刻风格那是骗不了人的。我朝确实没有西洋雕刻师,从郑大人出使西洋以来,我朝与西洋各国确实交往繁密,西洋的东西也很受欢迎。我听说过有西洋的传教士来传教的,也有西洋画师在宫廷里供职,可西洋的雕刻师确实没有听说过。那小傅可曾去过西洋?”
  “没有,肯定没有。傅夫人说了,小傅这是第一次离开她身边。再说,我也问了其他街坊,小傅读书勤奋得紧,连玩乐的时间都没有,要达到他现在的功力,他哪来的时间?”
  “不错。小傅的刀法老练,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爷,我还翻墙进了江家,偷了小傅写给江公子的信,您请看。”说着,大雄又掏出几封信。
  姜恒打开一封信细看,只见字形端正、笔锋清丽,一见可知是个文人的笔迹。
  姜恒又拿出和傅丹墨签定的契约,傅丹墨用炭笔所写的名字架构不均、字迹潦草,就像是一个幼儿的笔迹。
  这笔迹两边一对比,谁都看得出来根本就不是同一人的字迹。
  “爷,我还打听到长东巷傅丹墨的一些事儿。”
  “长东巷傅丹墨?”
  “嗐,我总觉得这两个傅丹墨不是同一个人,这样分开来好说些。”
  “名字太长,这边这个就叫傅丹墨,临清的就叫小傅好了。你接着说。”
  “是的,爷。这个傅丹墨平时跟那个江家公子最是要好,两人年龄相差不过两岁,又是邻居又同在学里读书,两家关系好得不得了。虽然成绩比不上那个江公子,可傅丹墨为人孝顺、持身端正,待人谦和有礼,在那些有女儿的人家眼里可是一块香饽饽。那些偷偷喜欢他的姑娘家还说,傅丹墨坐有坐姿、站有站相,形容清俊,那可是翩翩公子一个。你看咱们家的小傅,哪儿跟翩翩公子沾得上半点关系?常常趴在柜台上睡得流口水,吃个饭还掉饭粒呢。”
  姜恒失笑:“你别这样说小傅,他那也是真性情。”
  顿了一顿,姜恒又接着说:“大家看了画像都说画像上的人就是傅丹墨本人,看来小傅和傅丹墨是同一个人已是确定无疑的了。可这个人前后不一也是真的,还真是有趣得紧。不过,是人都会有秘密,说与不说那要看是跟谁说、想不想说了。这件事别跟小傅提,只要他没什么有危害,就随他去吧,反正我身边的怪人也不止他一个。”
  大雄想起爷身边的另一个怪人,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说道:“那倒是,爷身边的怪人还真不少。”
  “哈哈哈,”姜恒大笑,“你不也是我身边的怪人吗?”
  “我那里怪了?我可正常得很。”大雄叫起屈来。
  “你还不怪?江南是没得比了,你这个头在北方也不多见,今天出门又吓哭了几个孩子?”姜恒又拿大雄那快顶着门枋的个头取笑。
  “今天可没小孩子被吓哭,我都避开了。”
  “呵呵呵,算你聪明。”
  “嘿嘿嘿,谢谢爷夸奖。”
  八月十五中秋夜,傅丹墨和姜氏夫妇一起坐在院子里喝酒赏月。
  傅丹墨因为大病初愈,人瘦的皮包骨头的,看起来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走似的。
  “小傅啊,你出来也有快两年了吧?你娘肯定很想你,你还是抽空回家一趟吧。”姜妈剔下螃蟹里的肉放进傅丹墨的碗里。
  “谢谢姜妈。”傅丹墨吃下螃蟹肉,“我也想她,可我不敢回去。”
  “为什么啊?”
  “我对不起我娘,没脸见她。”
  “你做了什么惹你娘生气了?放心,就算你犯了再大的错,你娘也不会不理你的。你这样一出门就不回家,你娘肯定会担心的。”
  “我知道,我娘一直都很记挂我,可我……”傅丹墨的眼圈红了。
  “傻孩子,有什么事母子俩好好说清楚就好了,啊?”
  傅丹墨摇着头不说话,眼泪却滴了下来。
  “好了,别说了,”姜叔拍着烟杆,“小傅这才病了一个多月,人都瘦成这样了,回去让他娘看见,他娘还不更担心?等过些日子身子养好了再回去吧。”
  傅丹墨抹着眼泪不吭声。
  “唉——”姜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起来你比我们家小红还小些,我们也是把你当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姜妈会给你做很多好吃的,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你这个样子,我们看了心里也是难过。”
  傅丹墨擦干眼泪问道:“说起来我也一直没见过你们的孩子,是叫小红吗?现在人在那里啊?”
  姜叔沉默不语,姜妈擦起了眼睛:“小红是我们的女儿,不过7岁那年得病死了。要是她活到现在,应该也嫁人了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傅丹墨轻轻搂住姜妈的肩膀。
  “没事儿,没事儿。”姜妈拍了拍傅丹墨的手,“那时候啊,幸亏爷把大雄带了回来,这小子胃口大,我一天到晚净忙着给他弄吃的,忙都忙不过来,心里才好过些了。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大雄那小子长得都快顶着天了,呵呵呵。”
  “大雄哥是被老板带回来的?”
  “是啊,因为大雄的胃口大、吃得多,人贩子养不起就把他丢在大街上了。爷看见大雄饿的快死了,就把他捡了回来交给我们照顾。后来这孩子长大了就做了爷的贴身护卫,跟着爷到处走。”
  “怪不得,大雄哥每次来都会帮着你做事,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你们的儿子呢。”
  “呵呵呵,这孩子很孝顺的。”
  “阿嚏!”傅丹墨打了一个喷嚏。
  “天凉,你还是早些回屋歇着吧,这病才刚好还要多养养。”
  “好,姜叔、姜妈,我先回屋了。”
  “小傅!”姜妈叫住了他,“可别锁门,晚上我好去给你盖被子。你这孩子,都这么大的人了晚上总踢被子,一不小心就着凉。”
  “嘿嘿嘿,”傅丹墨尴尬地笑着,“以前也不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好了,快回屋睡吧。”姜叔发话了。
  傅丹墨听话的回屋去了。
  “老头子,”姜妈给丈夫倒上一杯酒,“自从爷走了之后,这孩子的精神就一天不如一天,这次病了这么久,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怕他……”
  “是啊,这次可有些凶险,幸好总算是缓过来了。他新雕的真是爷的小像?”
  “怎么不是。我晚上去给他盖被子,那个小像就从他怀里掉了出来,那眼眉跟爷可一模一样。真没想到这孩子对爷居然是这样的心思,他们俩可都是男人啊。”
  “唉——这男人和男人能成什么事儿。虽说有些大户人家有养嬖僮,咱爷可没这嗜好,就算爷一直没成亲,也不会看上他啊。”
  “我看爷心里也是有数的。自打上回爷走了以后就没再来过,以前可没这样,夏天总是要到这里来避暑的,怕也是为了避着小傅吧。”
  “小傅整天埋着头雕东西,我看也是为了转移心思。可就是太拼命了,这才会大病一场。对了,小傅生病的事没跟爷说过吧?”
  “没有。我特意叫大雄别跟爷说,不然爷肯定是要来看望的。这爷一来,小傅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那就好。这几天小傅都出门干什么去了?”
  “也没干什么,就是去码头看着别人发呆。”
  “发呆?”
  “码头上有一对小夫妻带着一个孩子在卖饭,小傅每天都去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那孩子心思重,一时半会儿怕也好不了,他要发呆就由着他吧。”
  “是啊。天儿也不早了,回屋睡了吧。”
  夫妻俩收拾好东西,姜妈又去给傅丹墨盖了被子,这才回房安歇了。
     

第六章 好久不见,你在哪里?
更新时间2016…6…1 16:11:14  字数:6120

 过完年不久,“玉雕比鉴大会”又开幕了,今年的状元毫无异议地被傅丹墨的鱼跃龙门玉雕拿走了。
  一些玉行的老板开始打听这个“青空”到底是何人,爱玩堂回复说从没见过这个人,具体情况都不知道。
  也有苏州的商行暗中进行调查,可就连璇珏坊的人也说没见过本人。这个“青空”就像是凭空掉下来的一样,行踪渺渺、身份成谜。要不是璇珏坊拿出了四件“青空”所雕的玉器来卖,大家都要怀疑世上是不是有这么个人了。
  姜家的账房里,姜恒拿着一本春宫图册,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大雄走了过来。
  “爷,临清那边传话过来,小傅说想出门走走,大概要去半年。”
  “半年?他要去哪里?”
  “说是去旅行,想看看各个地方的雕刻,学习一下其他门派的技法什么的。其实就是出门散散心,修整一下。”
  “嗯,他一共做了几件东西出来了?”
  “到现在为止一共十七件,都已经拿去璇珏坊了。”
  “十七件?他做了这么多出来?”
  “是啊。想来是为了能出门好好玩儿,把今年的数也做了。”
  “嗯——”姜恒沉吟道:“你跟着他去,他要去哪儿都行,但入冬前一定要回来,知道了吗?”
  “爷,我走了,你怎么办?要不派别人去吧,我还是守着您好些。”
  “他现在可是璇珏坊的招牌,别人跟着我不放心。我这里你不用操心,在家里也不会有事,出门我会叫赤魅跟着。”
  “爷,您找谁不好,非要找那个赤魅,那也太……”
  “太什么?赤魅功夫好,比你强多了。还有,路上注意安全,要把人完完整整地给我带回来,记住了吗?”
  “是!爷,大雄记住了。那我先去收拾东西,这要大半年见不着您了,我会想您的。”
  “你不用老记挂着我,自己要多加小心。还有,多带点银子在身上,你饭量大可别饿着小傅了,想吃什么就自己买。”
  “知道了,爷。那我先去了,你自己可要好好保重。”
  姜恒点头,看着大雄离开,从怀里摸出那条小猪手链,轻轻抚摸起来。
  这条手链是去年玉雕比鉴大会时傅丹墨送给自己的,那时候还是他亲自戴上去的。自己回来以后虽然取了下来,但一直放在怀里,偶尔也会拿出来看看。
  “苗苗,他要是个女人的话就好了,说不定……”
  姜恒没有把话说完,只是一直摸着小猪的手链在那里坐了很久。
  三伏天,天气热得直叫人想泡到凉水里不起来。姜家的账房里,姜恒翻着布行的账本,旁边的凉榻上躺了一个头发赤红、高鼻深目的英俊男人正悠闲地吃着葡萄。
  “赤魅,你不在琳琅阁呆着,跑我这里来做什么?我今天不出门。”姜恒头也不抬地问着凉榻上的男人。
  “琳琅阁白天哪有生意做。再说,你这里凉快,我来避避暑。”赤魅抛起一颗葡萄用嘴接住,吃掉里面的果肉吐出皮来。
  “我这里哪儿凉快了,我都快热死了。”姜恒抱怨着。
  赤魅吃吃笑着:“俗话说心静自然凉。你那是心神不宁,暑热自生。要不,我陪你去洗个鸳鸯浴,出出汗就不热了。”说着还抛了一个媚眼过来。
  姜恒白了他一眼:“鸳鸯都是一雄一雌的,你要想洗鸳鸯浴就去找个女人,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哼!都十几年了,还是这么不解风情,枉我一直使劲儿勾搭你。”说着,赤魅又拿起一个苹果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
  “我可不是店里的客人,你这招对我没用。那个苹果记得别再放进盘子里,我不想拿错了。”
  “算了,懒得理你。”赤魅不再舔苹果,张大嘴一口咬了下去。
  姜恒不再理他,继续看自己的账本。
  “爷!”门外传来一声呼叫。
  姜恒转头看了一眼凉榻,赤魅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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