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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你!你既然跟了阿恒,就应该学学怎么服侍丈夫。其他的事情就算了,可是这床笫间的事情你总不能偷懒吧?拿去好好看看!”
赤魅又把春宫书扔到了傅丹墨的身上,傅丹墨嘟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拿了起来,嘟嘟囔囔地说:“你拿********的春宫画来有什么用,我们可都是男的。”
“你是笨蛋吗?”赤魅用手指戳着傅丹墨的额头,“我都说这本书叫《龙阳十二式》了,哪里画了********?你看清楚一点,笨蛋!”
傅丹墨生气了,猛地翻开了书,指着上面的画说:“谁是笨蛋啊?这画画得乱七八糟的,看得出来才怪呢!你看这小腿,尖成这样不怕一脚戳死对方吗?还有这个东西,画那么长,转换成实际的比例,不得有两尺长了,哪个男人的东西能那么长啊?”
大雄伸长了脖子瞄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伸手捂住了嘴。
赤魅转头瞪了大雄一眼,回过头又开始教训傅丹墨:“谁叫你看画得好不好了?我是叫你学学这些姿势,下次服侍阿恒的时候不要像条死鱼一样只知道直挺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你这幅男人身子本来就很委屈阿恒了,难道你还要他跟条死鱼上床啊?”
这番话说中了傅丹墨心中最大的隐忧,他咬紧了嘴唇不说话了。
大雄见傅丹墨难过起来,连忙出声相助:“赤魅大爷,你又不是恶毒的婆婆,说话别这么难听好不好?爷就喜欢丹墨小爷现在这样,不需要你来操心!”
“哼!现在是喜欢,时间长了呢?你才见过几个男人,就敢说阿恒永远都不会厌烦一条死鱼啊?”赤魅又瞪了大雄一眼。
“什么死鱼、死鱼的,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
大雄说不过赤魅,只好转头安慰傅丹墨,“丹墨小爷,你别听赤魅大爷胡说,爷才不会厌烦你呢。”
傅丹墨把春宫书抱在了怀里,垂下了眼睛说:“谢谢你,赤魅大哥。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会好好努力的。”
接着,傅丹墨背过了身去,说:“大雄哥,你替我送送赤魅大哥,我有些累了,想再睡一会儿。”
赤魅站起身来,盯着傅丹墨的背影看了一眼,身影一闪又不见了踪影。
大雄见赤魅已经走了,傅丹墨又背对着自己,看来一定是伤心了,决定马上去给姜恒禀报一下。
姜恒听大雄说了事情的原委,觉得赤魅的话说得太重了,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赶到了傅丹墨的房间。
一进门,姜恒就听见了细微的抽泣声,只见傅丹墨正趴在床上哭的伤心。
“小丹!”姜恒连忙上前抱住了傅丹墨,“你别听赤魅胡说,他那个人的嘴巴一向毒,你别理他就是了。”
傅丹墨擦了擦眼泪,看着姜恒说:“我真的像一条死鱼吗?”
姜恒拿起他的手亲了一下:“哪有这么活蹦乱跳的死鱼?昨天晚上我觉得非常好,你觉得不好吗?”
傅丹墨摇头:“我也觉得很好,很舒服。”
“这就是了。赤魅的想法不代表我们自己的想法,我们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做就可以了。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也会喜欢你以后的样子,别担心好吗?”
“真的?”傅丹墨红肿着眼睛看着姜恒。
“那当然。不过,赤魅有句话我倒是很赞同。”
“什么话?”
“他说我是你丈夫,我喜欢这个称呼。虽然在外人面前我永远不能说我是你的丈夫,可是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子。做我的妻子,你开心吗?”
傅丹墨的脸红了起来:“开心!恒哥,我做你的妻子真的可以吗?”
“当然!从今天起,你就搬到我房里去,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了,知道了吗?”
“嗯!”傅丹墨的双眼闪烁着灿烂的光芒,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姜恒用手绢擦着他的脸:“腰还软吗?好一些了吗?”
“已经没事了。”
“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会注意的。”
傅丹墨摇头:“是我不好,我的体力太差了,我会好好锻炼的。”
“锻炼身体是好事,我会教你的。那本书呢?给我看看。”
傅丹墨从枕头下拿出那本春宫书递给了姜恒。
姜恒打开来翻了一下:“听大雄说,你说这本书画得不好?”
“是啊,人物比例严重失调。你看,”傅丹墨指着躺在下面的那个人,“你看他的腿,小腿又细又尖,像把锥子一样。谁的腿长这样啊?要是激动的时候不小心戳着上面的人,那还不受重伤啊?”
姜恒忍不住笑了:“咱们大明的画和西洋画不一样,讲究的是韵味,不一定要跟实物一模一样的。”
“韵味?”傅丹墨爬了起来,仔细看着图画,“这哪里有什么韵味啊?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怎么会分不清呢。你看,这下面这人梳的是男子发髻,又没有胸,这里不是还画着他的那玩意儿吗。”
“咦?这个他的那个东西啊?我还以为是上面那个人的手指呢。”
姜恒轻轻笑出声来,傅丹墨白了他一眼:“谁叫上面那个人的玩意儿画那么长,我没看明白也正常啊。这画谁画的啊,画得太差了。”
姜恒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不甘心的说:“这是世心野老的春宫画册,他可是本朝公认的春宫画大师。”
“没听说过。春宫画也有大师吗?这种不是禁书吗?”傅丹墨翻看着画册,一点没发现姜恒的脸色不太自然。
“春宫这一类的东西当然不能放在明面上来,可是需要这种东西的人不少,所以大家都是私下偷偷地买卖。各种东西的品质、级别在这一行里是分得很清楚的,本朝的春宫画大师也有一些,最出名的就是这个世心野老了。”
“哦——这种东西分得这么严格啊?他的画贵吗?”
“应该不算便宜吧。去年拍卖的价格是一千两。”
“一本?”
“一幅。”
“哇!一幅画就一千两?”傅丹墨抬头惊讶地看了姜恒一眼,“那这一本值多少钱了?”
姜恒又笑了,看着他一脸的财迷样说:“这本不要钱,是赤魅店里的镇店之宝。”
“什么?赤魅好厉害,他怎么弄到的啊?”
“当初他逼着世心野老画了一个多月才画出来的,谁叫世心野老欠他人情呢。”
“哦——”傅丹墨想着赤魅的身手,要逼那个叫什么野老的人给他画画应该不难吧。
“对了,你说这是赤魅大哥的镇店之宝,他开的什么店啊?”
姜恒有些迟疑,见傅丹墨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自己,只好说:“他是‘琳琅阁’的阁主。”
“琳琅阁?那是什么?也是卖玉器的吗?”
“不是,”姜恒有些尴尬,“那是一家小倌馆。”
“小倌馆?什么啊,听不懂?”傅丹墨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实在有些不明白。
“呃——”,姜恒清了清嗓子,“小倌馆就是男人找男人寻欢作乐的青楼。”
“青楼?”傅丹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才直起了身子叫道:“妓院?男妓院?”
姜恒拉过掉落下来的棉被给傅丹墨披上,要他躺下来。傅丹墨不肯,抓着被子还在叫:“赤魅大哥开的是男妓院?天啊!那他是、是……怪不得他对我们的事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还给我这本书要我照着上面学,原来是这样啊。”
姜恒苦笑着把他抱进自己的怀里:“赤魅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和你是两情相悦,又不是青楼里的买卖关系,学这些来干什么。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好了,把书给我,我拿去还给赤魅。”
傅丹墨一把将书抱在了胸前:“不要!赤魅大哥的话很有道理,我昨天什么都没做,就只有我一个人在享受。我决定了,一定要把这里面所有的动作都学会,我也要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姜恒笑着抱紧了他:“我有让你享受到吗?真的很舒服吗?”
傅丹墨放下书,侧身抱住姜恒:“很舒服,真的。所以我也要你享受到一样的快乐,还有比这个更多更多的快乐。”
“好,只要你喜欢,我们就一起来学吧。”说着姜恒抬起了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正当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咳!咳咳!”门外传来一阵干咳的声音,大雄在外面大声说道:“爷,晚饭准备好了。”
姜恒放开傅丹墨,轻声问着:“去吃饭吧,能下床吗?要不我叫人把晚饭送过来?”
傅丹墨红着脸摇头:“已经没事了,我自己起来吃。”
姜恒帮着傅丹墨收拾好,两人一起去出去吃饭。
吃完饭,姜恒把府里所有的人都叫了来,对大家说:“从现在起,丹墨就是这个家的第二个主子了。以后你们见到他就等于见到我一样,谁要是有半点不敬,我绝不轻饶。知道了吗?”
“是,小的知道了。”众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姜恒接着吩咐人把傅丹墨的东西移到自己的房间,两人的关系自此再无遮掩。
府里的下人们心里明白,从今往后姜府女主人的宝座就落入到这个叫傅丹墨的男人手中了。对于主子为什么会选一个男人来做当家主母,下人们实在弄不明白。但是前车之鉴摆在那里,私下议论、对外宣扬这些事大家可都不敢做,就怕被送到琳琅阁,落入赤魅的手中,那可不是死就能解脱的事了。
第十八章 娘,我来做你的女婿!
更新时间2016…6…4 15:22:49 字数:5320
姜恒陪着傅丹墨在花园里逛了一会儿,见他已经能够行动自如总算松了口气。
夜已深,姜恒带着傅丹墨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推开了大门,对他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也是我的房间,进去吧。”
傅丹墨握着姜恒的手跟他进了房间,只见这间卧室比自己原来住的那间要大很多,分为前后两进。外间是起居室,里面是卧室,摆着一张雕刻精美的红木大床。
“好漂亮的床!”傅丹墨放开姜恒的手,仔细观赏着床前门围子的透雕。
“你喜欢就好。”说着姜恒把他拉到自己面前,“那,小丹,做夫妻有做夫妻的规矩,你想知道吗?
“想!”
“好。首先,夫妻回房,做妻子的要给丈夫宽衣,服侍丈夫上床睡觉。”姜恒对着傅丹墨摆出了丈夫的架势。
傅丹墨觉得挺好玩的,答应了一声红着脸伸出手去解姜恒的衣带。
姜恒摊开手站在那里任由傅丹墨为自己服务。
“啪噹”一声脆响,姜恒腰带上的玉佩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啊!”傅丹墨慌忙蹲下去要捡拾那些碎片,姜恒一把拉着了他:“小心,别伤着手!”
“对不起,我怪我不好,笨手笨脚的,这点事都做不好。”
傅丹墨觉得自己真是个大笨蛋,连给姜恒脱衣服都做不好,还打碎了他的玉佩。
姜恒拉着他坐到了床上说:“这点儿小事不用放在心上,你今天第一次做这些事,不习惯也正常,以后多练习就好了。”
“那个玉佩很贵吧?”傅丹墨还是觉得很沮丧。
“跟你做的东西比起来可便宜多了,不算什么的。”
姜恒见他的头一直低着,便说:“摔坏了一只玉佩,你就不打算服侍我了吗?”
傅丹墨抬起头来说:“要的、要的,这是做妻子的责任对吗?”
“对啊,教导妻子如何服侍自己是丈夫独有的乐趣,我很期待呢。”
“好!我会努力的!”
傅丹墨双手握拳,用力挥动了一下,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
加完油,傅丹墨继续替姜恒脱衣服。
可傅丹墨平时连自己的衣服都穿不好,现在要想脱下姜恒的衣服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个大工程。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傅丹墨满头大汗的还在跟姜恒中衣的衣带纠缠,那条衣带已经被他拉成了死结,怎么都解不开了。
“好了,别解了,今天先练习到这里,我来吧。”
姜恒拉开傅丹墨的手,站起身拿了剪刀一下剪断了衣带,回身又坐回到床上。
傅丹墨低着头不说话,眼泪一滴滴落在了自己的膝头。
姜恒忙把他抱进怀里好生安慰:“就这点事情,有什么好伤心的。以后慢慢练,多练几次就好了。”
“我真是笨蛋,赤魅说我是死鱼一点都没错。”傅丹墨还在落泪。
“我才是你丈夫,你老想着他做什么?再说,如果你服侍我服侍得很熟练的话,我还未必会喜欢呢。”
“呃?为什么?”傅丹墨抬起了头,一滴眼泪还挂在他的眼角上。
姜恒吻去那滴眼泪,接着说:“你要是服侍男人的动作太熟练,我恐怕会被醋给淹死了。所以,这样就好,你的一切都由我来教导,你只能服侍我一个人,只知道我一个人就好了。所以,用不着难过,我陪着你,天天练、晚晚练,总能做好的。知道了吗?”
“嗯,你对我真好!”傅丹墨亲了姜恒的嘴唇一下。
姜恒抱住他的头,激烈地亲吻起来,吻着吻着两人就倒在了床上。
姜恒一边吻着他,一边熟练的解开了他的衣服,伸手向下摸去。
“嗯——”傅丹墨轻轻的呻吟了一声,抬起一条腿磨蹭起姜恒的腰来。
姜恒身子一震,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抬起了头。
“恒哥?”傅丹墨不解地睁开了眼睛望着他。
姜恒微微喘着气说:“今晚不能再继续了,不然你又要起不了床,明天还要去给娘请安呢。”
“哦,好嘛——”
傅丹墨不无遗憾,但想起娘亲连自己的面都没见就回家去了,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所以明天一定要回去亲眼见见娘才能放心。
傅丹墨把腿放了下来,努力忍耐着胯下的热痛。
姜恒趴在他的身上,怎么也无法离开他的身子,两人都努力着想要平复****。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做,才新婚的人哪里忍耐得了这个,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开始互相磨蹭起对方来了。
“恒哥,怎么办?我忍不住了。”傅丹墨颤抖着抱紧了姜恒。
姜恒也好不到哪儿去,越是忍耐☆☆☆越是兴奋。
“我也是。这样吧,我用手做。”
这是按规定又和谐了的傅丹墨新学会的三种姿势实践内容
这是省略了的1800字结尾/(ㄒoㄒ)/
“还好吗?”姜恒侧着身子躺在傅丹墨的身边。
傅丹墨点着头,还说不出话来。
姜恒亲了他一下,起身下床拧了湿毛巾,先把自己擦干净,再上床替傅丹墨擦拭。
“恒哥,我来做。”
傅丹墨的手抬了抬,马上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没关系,我来做就好。本来这种事情,你的负担会更大些,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让你像昨天那样起不了身了。”
傅丹墨嘟起了嘴:“我不要。今天这样虽然也好,可我喜欢你待在我的身体里,因为那样比这样更舒服。”
姜恒笑了起来,嘴里说着:“好,以后只要第二天不出门,我就进去你的身子,好吗?”
“好!你快过来,别弄了,小心着凉。”
姜恒放下毛巾,上床躺在了他的身边,傅丹墨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睡了。
姜恒看着他的睡脸,心里想着:这个小丹以前不知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同样是女子但却和大明朝的女子大为不同。本朝的女子大多克制、内敛,在床笫间更是保守万分,绝不会像小丹这般好奇心重,态度积极。
说实话,姜恒觉得夫妻间太过客气守礼实在是一件很煞风景的事,那些青楼正是因为这样才会生意兴隆。小丹第一次做的时候是不太会回应自己,可也不像赤魅说的是一条死鱼,他那羞怯的模样实在令姜恒心动不已。
今晚,小丹主动服侍自己,姜恒觉得简直就是惊喜。虽然他的技术还有待加强,可是从他身上能够得到的快乐以后会越来越多,姜恒对这一点充满了期待。
姜恒吻了身边的可人儿一下,收拾起自己的心猿意马,抱着傅丹墨安心的睡着了。
天一亮,两人精神抖擞的起了床,吃过早饭就去了长东巷傅家。
“娘!我们回来了!”
傅丹墨一进门就叫娘,傅老夫人从厨房探出头来:“墨儿,你回来了?等一下,娘正在做金钱糕,马上就好了。”
傅丹墨走了过去:“娘,要我帮忙不?”
姜恒跟着走了过去,笑着说:“你只会越帮越忙。娘,我们来给你请安了。”
傅老夫人愣了一下,不知道姜恒怎么不像往常一样叫自己干娘而直接叫起娘来,想必是有什么缘故吧。
“娘?”傅丹墨见娘亲楞在那里,又叫了一声。
“啊?”傅老夫人回过神来,“哦,好了好了,娘这儿就快好了,你们去屋里歇着吧,我马上就来。”
两人来到正厅坐下,红妈送了茶来,姜恒喝了一口茶,抬头四下打量起来。
傅丹墨见他东张西望的,便问道:“你看什么呢?”
“我看这屋子实在有些小,娘住这里太委屈了。”
“嗯,是没你家大。”
“什么我家?那是我们家。”姜恒瞪了傅丹墨一眼。
傅丹墨很喜欢姜恒总是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划归到他的势力范围里,笑嘻嘻地对着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你们在说什么呢?”傅老夫人拍打着衣服走了进来。
“娘,恒哥说这屋子小,娘住着不够好。”
“有什么好不好的,都住了几十年了。再说,这可是傅家祖上传下来的,跟大小有什么关系。”
“娘说得是。”姜恒说着话,拉着傅丹墨一起跪在了傅老夫人面前。
“娘,孩儿们给您老请安。”说着姜恒就叩下了头去。
傅丹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行这样大的礼,但还是跟着磕了一个头。
傅老夫人连忙伸手来扶:“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姜恒跪在地上看着她:“娘,我和丹墨已经在一起了,没有事先和娘商量,请娘不要怪罪。”
傅老夫人这才知道他是来正式告知两人关系的,心里五味杂陈,顿了一下才伸手扶起了姜恒:“你们的事我不反对,起来说话。”
姜恒和傅丹墨站起来,三个人又都坐了下来。
傅老夫人叹了口气对姜恒说:“说实话,你和墨儿走到这一步,我心里早就有数了。可惜,你们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这样偷偷摸摸的真是委屈你了。”
姜恒笑了:“娘说那里话,是我委屈了丹墨。”
傅丹墨愧疚地握住